第20章 喜烛影暗 洞房偷香

夜色渐深,国公府前院喧嚣的酒席声终于渐渐散去。

后院新房内,红烛高照,照得满屋刺眼的朱红。

陆明漪独自坐在雕花大榻上,头顶着沉重的红盖头,手心里满是冷汗。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让这座庞大肃静的高门宅邸显得格外冷清。

而离新房仅有一墙之隔的偏厢幽房内,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此处原本是存放贵重礼品的后库偏房,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往。

桂嬷嬷与小翠早已打通了负责巡视的婆子,将门窗从里面吹熄了灯火,营造出一片漆黑幽暗的私密天地。

姝华侧卧在软榻上,身上褪去了白天那套正式的送亲礼服,仅着一袭湖水绿的薄丝小衣,香肩半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冰凉的簟席上。

【咔嗒。】

房门被极轻地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闪了进来,随后门栓被重重插上。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醇酒香气与狂暴的男儿热息——正是借着酒劲甩开了前厅劝酒宾客、直奔后院而来的国公府世子,顾晏州。

【姝华……】

顾晏州连灯都不敢点,凭着习武之人的敏锐视力,几步跨到榻前。

看着躺在榻上、在微弱月光下如同一尊绝美羊脂玉雕般的女子,他呼吸瞬间粗重得像咆哮的野兽。

【晏州哥……】姝华声音软绵,带着三分迷离与七分依恋。

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了顾晏州体内压抑整整一日的邪火与嫉妒。

他低吼一声,一身绯红色的新郎官伏服连扣子都顾不得解,直接整个人重重压了上去!

【想死我了……姝华!这一整天看着你站在旁边,看着我娶别人,我快要发疯了!】

顾晏州粗暴地吻上了姝华的红唇。

这一次,不再有茶楼里的克制,也没有了名教礼法的束缚。

在新房隔壁、在妻子近在咫尺的地方偷情,这种大逆不道却又刺激到了骨髓的禁忌感,让顾晏州整个人疯狂地战栗着。

他双手粗暴地撕开了姝华身上最后的防线,滚烫的掌心狠狠揉捏着那一团绵软,舌尖发狠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与香气。

【唔……晏州哥……轻些……姐姐还在隔壁呢……】姝华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娇躯在男人的粗暴下剧烈发颤,发出微弱而黏腻的哼吟。

【别提她!】顾晏州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近乎发狠,【我的新娘只有你!这辈子在榻上能服侍我的,也只有你一个!】

他解开了红袍的束缚,那早已昂首挺立、涨得发紫发烫的粗硬热铁,带着灼人的温度,猛地抵上了那处早已被水气滋润得软糯无比的禁地。

【啊……!】姝华身子一紧,修长的大腿下意识地夹住了顾晏州的腰际。

顾晏州再也忍不住,腰腹发力,狠狠一挺,将自己庞大炽热的欲望,整个人深沉而暴烈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嗯——!】

姝华双眼骤然睁大,指尖死死刺进了顾晏州的背肌里,发出一声差点冲破喉咙的娇啼。

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将顾晏州死死咬住,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征服快感!

隔壁的新房里,陆明漪正坐在红榻上等待;而隔壁的暗室里,她的新婚夫婿正将她名义上的妹妹按在榻上,一次又一次发狠地抽送撞击!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在幽暗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晏州哥……慢些……求你……】姝华被他撞得眼花缭乱,双腿无力地攀在他腰上,眼角溢出迷离的泪水。

【慢不得……姝华……你这小妖精,要了我的命了!】顾晏州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她柔软的细腰,每一次顶弄都直直撞入最核心的要害,将那深沉的情欲与压抑的情感全数倾泻出来。

就在两人疯狂缠绵之际——

外头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新房小丫鬟的呼唤:

【世子爷?世子爷您在新房吗?大姑娘还等着您揭盖头呢……】

脚步声正一步步靠近这间偏房!

姝华吓得娇躯剧烈一抖,急忙用玉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红唇,将那一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眼泪断线般砸在枕头上。

顾晏州也是身形一僵,下身的热铁正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听着外头丫鬟的脚步声,看着身下衣衫尽碎、双腿被自己高高托起、眼中满是惊恐与媚态的姝华,顾晏州体内的狂暴征服欲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攀升到了极致!

他没有抽离,反而咬着姝华的唇瓣,在大掌按住她嘴巴的同时,下身发狠地向上连续猛撞了数十下!

【唔……唔……!】姝华被他撞得身子剧烈发抖,眼珠泛白,那极致的快感与随时会被揭穿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在极度的压抑中险些昏厥过去。

外头的小丫鬟在库房门口转了转,见一片漆黑无人,嘀咕道:【奇怪,刚才明明看到世子爷朝这边过来了……】说罢便摇着头朝前厅寻去了。

丫鬟脚步声远去的瞬间,顾晏州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狂乱低吼,抱紧了姝华柔软的香躯,将自己积压多年的疯狂与炽热,尽数倾泻在了姝华的最深处。

事毕,房内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与狼藉。

顾晏州趴在姝华身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看着怀中女子全身密密麻麻属于自己的红痕,再想想隔壁还在苦苦等待的陆明漪,顾晏州心中没有半点愧疚,只有一种极度病态的占有与快意。

【姝华……】顾晏州亲吻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今夜过后,我会去交差……但我心里、身上,永远只有你一个。等过些日子,我定会找到机会,让你常来国公府小住……】

姝华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指尖轻柔地划过他的胸膛,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而美丽的光芒,嘴上却无比顺从地低喃:

【只要晏州哥心里有我……姝华怎样都甘愿。】

半个时辰后,顾晏州整理好凌乱的绯红官服,带着满身的酒气与私通后的满足,昂首挺胸地推开了隔壁新房的大门。

而幽暗的偏房内,姝华在心腹小翠与桂嬷嬷的伺候下,穿好了干净的衣裙,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她站在窗前,听着隔壁传来的秤杆揭盖头与饮合欢酒的喜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而妖异的冷笑。

这个国公府世子,已经彻底成了她掌中的死傀;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真千金,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在守着一个空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