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暗窟中种下【噬心双生蛊】后,我不得不将祁无月这个疯子留在我的竹楼里。
每日清晨,我都用银针扎破他的手腕,取他一小碗带有巫医剧毒的鲜血,倒进骨鼎中试图炼制解药。
而他永远半敞着衣衫,慵懒地斜躺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晃着酒壶,像看戏似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苏姑娘,今日这碗血清甜么?若不够,我这里还有。】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语气散漫得令人发恨。
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因为长时间对着毒鼎,空气燥热,我的双唇感到有些干涸。
我无意识地抬起食指,用冰凉的指腹轻柔地抚过自己的下唇,试图蹭掉一点干燥的皮屑。
然而,指尖刚擦过唇瓣的瞬间——
【嗯哼……!】
原本躺在榻上喝酒的祁无月突然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
他手中的酒壶猛地一抖,清澈的酒液洒了他半胸,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睛竟顷刻间覆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与错愕。
他死死盯着我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呼吸陡然重了起来。
我愣住了。
【你……刚才做了什么?】他声音有些发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的皮肤竟也在微微发烫。
第二律:感官与欲望,无界共享。
我不信邪地用指甲在自己手臂上轻轻一划,隔着半个房间,祁无月几乎同步倒吸一口凉气,眼尾泛出一抹诡异的潮红。
这个发现让我脊椎发凉。这代表着,我对自己身体做的任何事,甚至我的快感与酥麻,都会分毫不差地传递给他!
祁无月缓缓从榻上站了起来。
他赤着脚,无声无息地走到我身身后。
他没有碰我,而是将那双修长、带有药香的手指悬停在我锁骨上方半寸的位置。
哪怕没有直接接触,可他掌心散发出的滚烫热气,依然透过皮肤传了过来。他俯下身,将温热的息气尽数吐在我的耳根:
【苏妄生……你再碰一下自己看看。】他低低地笑,眼神黑得像能把人吞下去,【我想知道,你摸你自己的时候……我这里,还能感觉到多少。】
我全身发颤,一种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恐惧与狂乱的悸动同时袭上心头。
当晚,体内的高热再次如期而至。因为感官共享的存在,我根本不敢待在他面前。
我甩开他,独自锁上了竹楼深处最隐蔽的密室。
密室内一片漆黑,空气冰冷,可我体内的双生蛊却在疯狂横冲直撞。
私处滚烫一片,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把贴身的深色亵裤浸得一片湿重黏腻。
那种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麻痒,逼得我近乎发疯。
【该死……】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熄灭这股几乎摧毁理智的火,我颤抖着褪下深红长裙,将手探入软布亵裤的缝隙中,指尖直抵那早已肿胀充血的花唇。
冰凉的手指碰触到敏感处的瞬间,我禁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无比湿润狭窄的通道,凭着本能快速抽送、抚摸着最深处的褶皱。
然而,我根本不知道——隔壁房间里,感官早已彻底连通。
此时隔壁的厢房内,祁无月正盘腿坐于榻上试图调息。
当我的手指刺入自己花径的千分之秒内,一股带着极致湿润与紧窄的酥麻感,轰地一声在他下身猛烈炸开!
【哈啊……!】
祁无月身子剧烈一震,双眼顷刻间一片血红。
他根本没有碰自己,可双生蛊将我体内的每一丝抽搐、每一滴溢出的蜜液、每一寸花肉的蠕动,都原封不动地复制给了他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我的指尖正如何粗暴地揉捏着娇嫩的花核,能【感觉】到那紧致黏湿的蜜穴正贪婪地吞吐着手指。
【苏……妄……生……!】
祁无月低吼着,额角青筋狂暴地弹跳,手掌猛地扣住榻沿,竟生生将硬实的木榻抓出一道道深深的木屑裂痕!
他裤裆里的昂扬早已硬如铁石,被这股从我体内隔空传送过来的极致快感折磨得几乎爆裂。
他感受着我每一次抽送带来的快感叠加,听着隔壁透过蛊虫共鸣传来的、我细微喘息的余音,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暗室的木门被一股强悍的劲风硬生生震碎!
月光斜斜照了进来,祁无月站在门口,墨发披散,身上的白衣已被汗水打湿,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双眼赤红如血,显然刚才我在暗室里自慰的每一分快感,都化作最狂暴的情毒,将他逼到了疯魔的边缘。
【苏妄生……你藏在这里自慰……嗯?】他低喘着,一步步走进暗室。
【出去……!】我惊慌地想要拔出手指,可体内的高潮正被他看着我的眼神逼到临界点。
祁无月没有扑上来强暴我。他反而在我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双腿微微张开,眼神死死锁定着我褪至大腿根部的亵裤与指缝间进出的水光。
【你不让我碰?好啊。】
他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抬起,当着我的面,轻轻抚上了他自己的唇,随后一路下滑,划过他自己的喉结、胸膛,最后捏住了他自己袒露在外、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哈——!】
那一瞬间,我如遭雷击!
明明他的手在碰他自己,可我的唇、我的胸口、我的敏感点上,竟神奇地出现了被他大手狠狠揉捏、抚摸的真实触感!
那种带着男性粗茧与强烈霸道气息的抚摸,精确地作用在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
【祁无月……住手……哈啊……好烫……!】我全身痉挛,下身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这种远距离的【感官隔空抚摸】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邪门百倍!
【感觉到了么?】祁无月看着我失控泛红的身体,眼神疯狂至极。
他一边用手指揉弄着他自己的身体,一边呼吸粗重地说道,【我的手……正摸在你身上……你这里在抖……这里在发烫……】
【不……嗯啊……!】
双重的感官叠加将我彻底撕裂。我自己手指在内部的揉弄,加上他远距离施加给我的皮肤触感,让我在短短几息之间便濒临崩溃。
祁无月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起身跨到我面前,单膝跪在我和双腿之间。
他没有用他自己的昂扬,而是伸出大手,一把包裹住我正按在私处自慰的手指!
【我们一起。】
他低吼着,覆着我的手,将我的三根手指狠狠顶入了花径的最深处!
【啊——!】
他带着我的手,在我的体内狂乱地转动、抽送、按压!
他自己的体温、他的动作、以及感官共享带来的极致震撼,像是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彻底淹没了我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祁无月——!】
我尖叫着仰起头,下身猛烈痉挛,大股蜜液喷洒而出,打湿了他的手背与我散开的亵裤。
我在他眼前,靠着他握着我的手自慰,登上了人生中最耻辱、也最为疯狂的极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