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核心的毒雾翻涌突变,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高瘦身影从暗处缓缓走出来。
那张脸苍老而扭曲,眉眼间带着我熟悉至极的冷酷与疯狂——正是【假死】多年的师父。
【精彩,真是精彩……】师父发出如乌鸦般哑涩的笑声,眼神贪婪地在我和祁无月身上打转,【妄生,你不愧是我最优秀的容器。居然能和这小鬼将『噬心双生蛊』催化到这个地步。只要拿走你们两人的精血与本命金蛊,我便能练成南疆百年不出的永生禁术!】
他挥舞白骨杖,召唤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黑紫色毒虫,排山倒海般朝我们扑来。
若是以前,我和祁无月定会各自为战、互不信任。但此刻,体内的双生蛊在我们心意相通的瞬间爆发出刺眼夺目的金红光芒!
【祁无月!】我厉喝一声。
【我在!】祁无月身形一闪,站到了我的身后。
我们背靠着背,十指紧扣。双生蛊第二律与第三律在这一刻被我们发挥到了极致——感官共享,痛觉同化,心念一体!
当师父的毒气刺穿我的左肩时,疼痛被我和祁无月各自分担了一半,化作微不足道的麻痒;而祁无月挥出的爆裂毒针,经过我体内本命蛊力的加持,威力顷刻暴涨数倍!
【怎么可能……你们竟然能将双生蛊的力量融为一体?!】师父面色大变,眼中泛起骇然。
【师父,你算了一辈子人心,却偏偏算漏了一件事。】
我冷笑着,与祁无月同时催动体内所有的血脉精气。
两股金红色的光芒在空中呼应交织,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光阵——那是古籍中从未有人成功施展过的【双生蛊阵】!
【双生所至,万蛊臣服!】
狂暴的金红光浪席卷整座洞窟,将师父召唤出来的黑紫色毒虫瞬间撕碎、碾成粉末!光阵带着毁天灭地的毁灭意志,狠狠撞击在师父身上!
【不——!】
在师父绝望惨烈的哀嚎声中,他的身躯被金红光焰彻底吞噬,连同他那一身阴毒的魔功,化作了漫天飞灰。
幕后黑手,终成灰烬。
清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了南疆重重瘴气,洒在山巅之上。
我们并肩站在山崖边,山风吹拂着我们染血的衣襟。
叮铃——
我脚踝上的细银铃在风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白衣染血、唇角却依然挂着妖冶轻笑的男人。
体内那只曾经折磨得我们死去活来的【噬心双生蛊】,如今在我们经脉里安静地流淌着,散发出绵绵不绝的温热。
我们没有选择杀死对方,而是用最纯粹的情欲与意志共融,将这只禁蛊彻底炼化成了永恒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情丝印】。
【我们一辈子……都要被这只蛊绑在一起了。】我轻声开口,语气里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冰冷与抗拒。
祁无月转过身来,伸手握住了我的手,修长的手指插入我的指缝,十指紧扣。
他眼尾上挑,笑得如妖如魅,眼中满是令人溺毙的深情:
【谁说是蛊绑着你?苏妄生,明明是你舍不得我死,我也舍不得你死。】
这一次,心口一片温暖平静,蛊虫安静如初。
因为——我们谁都没有说谎。
回到南疆的竹楼,窗外竹林涛涛,屋内温香软玉。
情丝印炼成之后,双生蛊不再是折磨我们的枷锁,而是成了专属于我们两人的调情与情欲双修的至宝。
夜幕降临,竹楼内红烛摇曳。
我换上了一身极致轻薄的深红纱裙,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踝上的银铃发出诱人的微响。
祁无月半靠在榻上,身上白袍半敞,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他眼底泛着狂热的情欲,朝我伸手:【过来,我的魔女。】
我笑着跨上床榻,主动骑在了他的腰上。
深红纱裙褪去,我们赤裸相贴。当我的花穴缓缓吞入他早已昂扬怒张的硬物时,体内的情丝印猛地爆发出一阵酥麻至极的电光!
【哈啊——!】
感官共享在这一刻带来了超越世间一切言语的极致快感!
当他深深顶入我体内的最深处时,我不仅能感觉到自己花径被撑开、被碾压的极致酸麻,更能同步【感觉】到他昂扬被我紧致温热的花肉死死包覆、夹绞的狂暴欢愉!
双重快感在我们两人的神经里同时炸裂、叠加!
【苏妄生……你这里夹得太紧了……】祁无月双眼赤红,手掌深深扣进我的臀肉里,腰腹发力,开始了狂乱沉重的向上顶撞!
【哈啊……祁无月……我不仅能感觉到我自己……我还能感觉到你……你好大……撞得好深……!】我彻底抛开了所有矜持,双手抱着他的头,在感官共享的极致快感中尖叫、欢呼。
我每一次收缩花肉,他都会被快感逼得低吼;而他每一次狠狠地贯穿宫口,我也会被那股从他身上传过来的强烈满足感逼得眼眶泛红、喷薄出大量蜜液!
叮铃铃——叮铃铃——!
银铃声响彻了整夜的竹楼。
【苏妄生,说你爱我。】他一边狂暴地撞击着我的深处,一边在我耳边低喃。
【我爱你……祁无月……我爱你!】我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大声宣告。
心口的情丝印爆发出滚烫的暖意,将我们的爱意与欲望化作修炼的源泉,在我们两人的血脉深处生生不息地循环流淌。
没有欺骗,没有隐瞒,没有克制。
我们在这座远离尘世喧嚣的竹楼里,抛却了过往所有的阴霾与创伤。
在感官共享的狂欢中,在体液交融的深情里,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拥抱彼此、撞击彼此,享受着专属于这两个疯子——夜夜共生、至死方休的极致欢愉。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