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风,盛夏,蝉鸣。
窗外的知了从五点半就开始扯着嗓子叫,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叫出来。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厨房的瓷砖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斑,锅里的黄油正发出滋滋的轻响,融成一片金黄的汪洋。
二十二岁的陈启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手里的铲子翻得不紧不慢。
这是他做了快十年的早饭,闭着眼都能把火候拿捏得刚好。
同样的菜,他做了两份,其中一份出锅前会多加一勺糖,再拌进一小块黄油,那是赵雪的最爱。
窗外蝉鸣依旧,他夹起一块煎好的培根咬了一口,咸淡正好,火候正好,连摆盘都挑不出毛病。
他想,自己这手艺要是搁到大学食堂去,怕是能让那些只会煮泡面的室友们哭着喊爹。
可惜现在这身手艺,只伺候一个连泡面都能煮糊了的宅女。
赵雪是他爸陈志远续娶的继母,比他爸小一轮,今年才三十三岁。
说是继母,其实陈启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嫁进陈家的时候他都已经十五岁读高中了,赵雪和他之间,隔着整整一辈人的代沟,却没沾着哪怕一滴血。
她只是顶着一个“妈妈”的名头,住在这栋房子里,占据了厨房对面那间卧室,以及陈启饭桌上永远多出来的那一份加糖的早饭。
陈启往锅里又磕了两个鸡蛋,油花溅起来,他侧身让了让。锅铲起落之间,他想起了他爸。
陈志远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年薪不菲,一年到头有三百天都在外面出差,飞来飞去,今天在深圳明天在上海,家里这栋房子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每月回来住两天的酒店。
陈启从小就知道,他爸这人别的不说,对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婆是看得真准。
赵雪打小被家里惯着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说做饭了,连烧壶开水都能把壶底烧穿。
用陈志远的话说,这女人就是把饼子套在脖子上都能把自己饿死的笨蛋。
也正因如此,陈家的财政大权,早早地就落到了陈启手里。
名义上,他是儿子,赵雪是长辈,可实际上,家里的钱怎么花、花在哪、给谁花,全凭陈启点头。
赵雪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陈启按时发放的,跟公司发工资似的,固定日子、固定数额,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顺理成章地,他也顺理成章地“接管”了自己的继母。
赵雪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极为依赖他。
从身份和血缘上说,二人属于继母与继子,可日常相处之中,那点长辈晚辈的秩序,好像从一开始就没立起来过,反倒是彻底颠倒了过来。
陈启管着她吃,管着她喝,管着她别熬夜打游戏,管着她花钱别太没谱,活脱脱一个操心老妈子,而她呢,心安理得地当着他的“废柴宝贝”,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
鸡蛋在锅里慢慢定型,边缘卷起一圈焦脆的金边。陈启撒了一把葱花,又想起自己那些室友。
室友们老爱问他,说陈启你一个大少爷,家里请个保姆不就完了,何必天天自己下厨。
每到这种时候,陈启就笑笑,不说话。
保姆?
他想,保姆哪管得住赵雪啊。
保姆给她端上饭,她吃两口就把碗一推,转头又去开黑。
保姆劝她少玩点手机,她能跟保姆吵上一天。
也就只有自己,既当得了厨子,又当得了管家,还当得了她爸留下的那根“缰绳”。
他把早饭一份份装进盘子里,端端正正摆在餐桌上,然后掀开围裙擦了擦手,靠在料理台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聊天软件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备注名是一个可爱的昵称,头像是一张穿着校服的少女照片。
那是他的女朋友,大学里公认的校花,两人从大二好到现在,感情一直很稳定。
消息只有一行字,后面跟了一大串感叹号:
“陈启,都怪你,长了那么长一根坏东西,把我的嘴巴撑得都快脱臼了,我的喉咙现在还疼呢!!!”
陈启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
他想起了昨晚在酒店里那一幕。
女朋友穿着他买的那条裙子,趴在他身前,抬起一双水润的眼睛看他,眼尾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你轻点”,“ 太大了装不下”之类的话。
他昨晚兴致上来,确实没怎么收着力,把人小姑娘折腾得不轻。
他看着这条带着嗔怪的抱怨,指尖在屏幕上悬了悬,琢磨着该怎么回。
回个“下次轻点”?
太敷衍。
回个“谁让你那么可爱”?
又有点油。
他正想着,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关门声。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却又凌乱,仿佛小狗在地上胡乱爬行奔跑的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如黄鹂一般清脆可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呀,今天天气真好,是个打游戏的好日子!!!”
“嘿嘿嘿,王者荣耀,启动!!!”
“恋与深空,启动!!!”
“今天天气这么好,注定我今天要上大分,能抽出沈星回的限定卡!!!”
陈启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身后站着的是谁。
除了他那亲亲“宝贝”继母赵雪,还能有谁这么一大清早的,连脸都不洗,穿着条吊带睡裙就从卧室里钻出来,张口就是王者荣耀,闭口就是恋与深空。
“宝贝宝贝,想不想和我来一把激情的王者荣耀,喵喵喵……宝贝宝贝,想不想和我来一把……”
伴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雪一边用着网络上的烂梗,怪声怪气地哼着走调的歌谣,一边来到了陈启的背后。
紧接着,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了上来,将他一把抱住,一张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后背,像只吸猫的大猫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贴上了他后背的,还有她胸前那一对鼓鼓囊囊、挺拔而又丰满的巨乳。
隔着一层薄薄的吊带睡裙,那两团绵软厚实的乳肉整团挤在他的背上,带着睡了一夜之后的温热体温,软得不像话。
陈启的后背僵了一瞬,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脊椎骨一路蹿上来,窜进脑子里,又一路往下冲。
他今天早上本来就被女朋友那条消息撩得心猿意马,裤裆里那根东西从起床开始就没怎么安分过。
此刻被赵雪从身后这么一抱,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清新诱人的体香,感受着背后双乳紧贴着他后背所带来的绵软触感,胯下的阴茎当即受到了刺激,瞬间勃起挺立,几乎要在他的裤裆上撑出一个大洞。
陈启当场尴尬到了极点,面上却强撑着没露出什么异样,也没有慌忙去掩饰。
他早就习惯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继母,到底是天生对男女之事比较迟钝,还是因为两人名义上的母子关系而对自己不设防。
平日里,赵雪和他之间,似乎从来没有“男女有别”这种观念,二人的相处极为和谐,可有时候……似乎又和谐过了头,过界了。
“妈妈,你也真是的,一大早上就嚷嚷着打游戏吗?再这样下去,你怕不是要近视了。还有啊,我下个月就要回学校了,毕业论文的初稿还压着没改,可不能像现在这样,没日没夜地陪你打游戏了。”
陈启握住赵雪环绕在他腰间的那双白皙小手,颇为无奈地回过头去,对着将下巴依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说着话。
可话说到一半,他在看到赵雪那张漂亮端正的脸蛋后,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赵雪是真长得好看。
三十三岁的人了,皮肤白净得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张脸小巧精致,下巴尖尖的,眉眼弯弯的,明明都已经是当“妈”的年纪了,却愣是长着一副十七八岁少女的模样。
她这会儿刚起床,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反倒衬得那张脸更加清纯可人。
听到陈启的话,赵雪当即委屈地瘪了瘪嘴。
那粉嫩饱满的嘴唇,被她的动作挤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像是水果店里最饱满的一颗软糖,看得陈启心里一荡,竟生出一股想亲上去、好好品味一番其中滋味的冲动。
赵雪一双不断眨动、水润透亮的圆润双眸,更是透着一股和年龄完全不相符的俏皮可爱。
她仰着头看陈启,眼里亮晶晶的,满满当当装着的都是“我不听我不听”。
偏偏赵雪本人的身材又极为高挑丰满,那件吊带睡裙根本遮不住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成熟的性感韵味。
难以想象,性感与清纯、可爱与成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然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这也导致哪怕是和她日夜相处、形影不离的陈启,有时候也抵挡不住来自这位“母亲”的诱惑,常常心猿意马。
“哼!”赵雪见陈启一副要教育她的架势,当即把头往旁边一撇,气鼓鼓地嘟囔着,“你懂什么呀,这叫劳逸结合!打游戏那是放松心情,放松心情才能更好地写论文!再说了,我一个美少女,天天待在家里,不打游戏我还能干嘛?出去逛街吗?外面太阳那么大,会晒黑我的!”
陈启被她这一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懒得跟她争。他转回身,把最后一份早饭端到桌上,又顺手把她那杯牛奶热好,递到她手边。
“行行行,美少女,吃饭吧。”
赵雪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一屁股在餐桌前坐下,抄起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她吃饭的样子实在谈不上斯文,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筷子夹起一筷又一筷,吃得满嘴都是油光。
“唔唔唔……好吃!儿子你这手艺,真的绝了!”赵雪含着一嘴饭菜,含含糊糊地夸他,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我跟你讲,你爸那个男人,煮个面都能把锅烧糊,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好有你在家,不然我肯定要饿死了!”
陈启看着她嘴角那粒晃来晃去的米饭,实在看不下去,抽了张纸巾,探身替她擦了擦嘴角。
赵雪也不躲,仰着脸让他擦,还配合地“啊”了一声,活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小动物。
陈启擦完,顺手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让妈妈就这样一直待在家里做宅女,也挺好的。总比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被外面的男人惦记要好得多吧。
等等。他忽然顿住。
老爸是不是就是打着这个主意,才特意拜托自己照顾好老妈的?
想到这里,陈启不由得笑了出来,只觉得自己多多少少能够理解自家老爹了。
他爸那人看着忠厚老实,实际上精明得很,娶回来一个比自己小一大截的漂亮老婆,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索性就把人丢给自己亲儿子看着。
这样一来,老婆的安全有了保障,儿子也有了“责任感”,一箭双雕,妙啊。
“哼,笑什么呢?贼兮兮的。”赵雪咬着筷子尖,狐疑地看着他。
“没什么,吃你的饭。”陈启端起自己的碗,低头扒了一口饭,把笑意压了下去。
赵雪“哦”了一声,也没深究,继续埋头干饭。
她吃得是真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仓鼠,吃到合口味的菜还会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把她那张白净的脸映得有些透明,连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启低头扒饭,却总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看她。
看她吃得满嘴油光,看她眯着眼睛笑得心满意足,看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把那粒黏在嘴角的饭粒卷进嘴里。
他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碗里。
这顿饭吃得安静又热闹。
安静的是陈启,热闹的是赵雪。
她把餐桌上的菜扫荡了大半,又喝完了那杯牛奶,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靠回椅背上,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吃饱了吃饱了。”她伸了个懒腰,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在吊带睡裙里晃了晃,晃得陈启眼皮子一跳,“儿子,今天天气这么好,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
“比如?”陈启头也不抬。
“比如……陪妈妈打几把游戏?”赵雪凑过来,眨巴着眼睛,“我都说了,今天运势绝佳,肯定能上大分!”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哎呀,那不一样!上个月我没睡好!这个月我睡眠质量嘎嘎好,状态拉满!”赵雪振振有词,“再说了,你想想啊,你爸不在家,家里就咱俩,我要是打游戏连跪,那多寂寞啊。你在旁边陪着我,我心里也有底,你说是吧?”
陈启被她这套说辞弄得哭笑不得,放下筷子,抬眼看了她一眼:“我下午要改论文。”
“改论文改论文,天天就知道改论文!”赵雪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一丝委屈,“你那个论文有什么好改的,又不是要拿诺贝尔奖!再说了,你就陪妈妈打两把嘛,又不耽误你多少时间……”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软,眼眶竟然有点泛红,一副“你不陪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陈启看着她这副模样,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继母了,这人就是个天生的戏精,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信手拈来,眼泪说来就来,比专业演员还专业。
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就软了大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道:“行,你先回屋打你的,我收拾完厨房,改会儿论文,晚点再陪你上分。现在不行,刚吃完饭打游戏,对胃不好。”
“真的?”赵雪眼睛一亮。
“真的。”陈启端着碗往厨房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耶!儿子最好了!”赵雪欢呼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光着脚“嗒嗒嗒”地跑回了自己卧室,临进门还不忘回头冲他比了个心,“那我先自己练两把,等你哦,小老公!”
最后那三个字,她喊得又轻又甜,带着一股子调笑的意味,尾音都翘了起来。陈启端碗的手一顿,差点把碗摔了。
他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拿着碗,却半晌没动。
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又急又响,连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又支棱起来的鼓包,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要命。”他低声咕哝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赵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管他叫“小老公”的。
起初他还以为是这女人刷视频刷魔怔了,学了些乱七八糟的网络梗,随口叫叫。
可后来他渐渐发现,这女人每次喊这三个字的时候,那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在试探,又像在调情。
偏偏她又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喊完了自己先咯咯咯地笑起来,仿佛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就是这种“玩笑”,最要人命。
陈启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手背,也没能把那股子躁意压下去。
他想起早上那条来自女朋友的消息,又想起赵雪刚才那句甜腻腻的“小老公”,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他脑子里交替回响,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关掉水龙头,正想回屋,手机却“嗡”地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赵雪发来的消息。
“嘿嘿嘿,小老公,我开局了哦!这把我玩打野,带你赢!”
后面还跟了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包。
陈启盯着那句“小老公”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窗外蝉鸣依旧聒噪,阳光一寸寸爬过地板,把整个上午拉得很长很长。
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窗外的知了叫得更欢了。陈启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电脑开着,论文文档摊开在屏幕上,他却盯着那行标题发了半天呆。
他其实没骗赵雪,他确实有论文要改。
毕业论文初稿交上去,导师批了一堆意见,让他趁着暑假好好修一修。
他本来计划得很好,早上写,下午改,晚上运动,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
可这个计划从赵雪那句“小老公”开始,就彻底乱了套。
他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赵雪。
那两团绵软的触感,那声甜腻腻的称呼,还有她吃早饭时鼓着腮帮子、眯着眼睛心满意足的样子,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怎么也赶不走。
他伸手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看了大概十分钟,他终于认命了,这一上午算是废了。
他正要起身去倒杯水冷静冷静,卧室的门却被人从外面“咚咚咚”地敲响了。
“儿子!儿子!开门呀!”赵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股子哭腔,“救命呀!我又输了!我这把打野,前期那么顺,经济领先一大截,结果队友一个个的,全都给我送,我人都麻了!再输我就要掉段了!呜呜呜,我的星星啊!”
陈启太阳穴跳了跳,没有动。
“儿子?宝贝?亲亲宝贝?”门外的赵雪见没人应,声音越发可怜,连腔调都变得又软又嗲,“你快开门呀,救救妈妈吧!妈妈打游戏都快打哭了,你忍心看着你亲爱的妈妈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掉眼泪吗?”
“你不是在卧室打吗?”陈启终于开口。
“打完了!连跪三把!”赵雪扒着门,声音带着鼻音,“我现在就指着你了,儿子,你可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今天晚上就哭给你看!哭到天亮!”
陈启揉了揉眉心,把电脑合上,起身去开门。
他本来是想开了门,好好跟她说清楚,让她自己先练练,别老缠着他。
可这门刚拉开一条缝,还没等他开口,赵雪就像一只蓄谋已久的猫一样,整个人“嗖”地一下蹿了进来,径直扑向他。
陈启猝不及防,被她的身体带着往后踉跄了两步,脚下被床沿一绊,整个人重心不稳,两个人“砰”地一声,一起滚倒在了床上。
“哎——”
赵雪被他压在身下,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仰着一张白净的脸看他,眉眼弯弯的,像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陈启撑着手肘,低头看她,呼吸一下就乱了。
天气炎热,再加上长期不出门,赵雪在家里随便穿着,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短裙。
那款式是很普通,可奈何赵雪身材实在是傲人,胸前那对丰满巨乳沉甸甸的,将吊带短裙的领口撑得好似要从中间炸开了一样。
两根纤细的肩带更是不堪重负,紧绷着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勒出两道凹陷的肉痕,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绷断一般。
此刻和继子一同摔倒在床上,赵雪胸前那对丰满巨乳一阵摇曳,跌宕起伏之间,掀起阵阵肉浪,更有一股浓郁的乳香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钻进陈启鼻腔里,当即将他刺激得一阵气血翻涌,胯下那根肉棒不听使唤地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又烫又胀,难受得要命。
他今天白天本来就被撩拨得够呛,这会儿近距离看着赵雪躺在自己身下,一张脸白里透红,锁骨清晰,领口大开,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从肩带里溢出来。
陈启的脑子“嗡”地一声,差点没绷住。
他慌忙想撑着床沿翻身起来,摆脱这个尴尬到极点的姿势,赵雪却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怎么也不肯松手。
“别走别走!”赵雪抱着他,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股子耍赖的劲儿,“你都答应我了,要陪我上分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你先放开我……”陈启喉结动了动,声音都有些发哑,“这样……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赵雪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你是儿子,我是妈妈,儿子陪妈妈打游戏,天经地义呀!再说了,这大热天的,咱俩躺床上打游戏多凉快啊,你说是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理直气壮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进他胸口,像只找到了舒服位置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陈启被她这一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控。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行,你先起来,我帮你打。”
“真的?”赵雪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陈启别开视线,“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反悔了。”
“别别别!我放!我放!”赵雪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床边,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来来来,儿子,坐这儿!我手机给你!”
陈启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又气又无奈,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接过了她递来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游戏已经进入了选英雄界面。
赵雪凑过来,下巴几乎要搁在他肩膀上,指着屏幕道:“打野!选打野!我今天就要用打野上分!我告诉你,我打野思路是没问题的,就是手跟不上脑子……”
“你那叫手跟不上脑子?”陈启一边选英雄,一边忍不住吐槽,“你那叫脑子跟上了手,手跟不上嘴,嘴跟不上队友。”
“喂!”赵雪气得锤了他一下,“你打击我!你是我亲儿子吗你!”
“不是亲的。”陈启头也不抬,“后妈生的。”
“你——!”赵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半晌才憋出一句,“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好好打,赢了我请你喝奶茶!”
“你零花钱不是我发的?”
“……那不一样!我请你,那是我的心意!”
陈启没再理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他游戏技术确实是好,常年被赵雪磨着上分,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选人、进野区、刷经济、抓人,一套操作行云流水,看得赵雪眼睛都直了。
“哇!儿子你太帅了!”赵雪抱着他的胳膊,激动得直晃,“这波蹲人,太漂亮了!预判了他闪现!”
“你小声点,别吵。”陈启被她晃得手一抖,差点送掉人头。
“哦哦哦,我小声,我小声!”赵雪连忙捂住嘴,可没过两秒,又忍不住“哇”了一声,眼睛亮得发光。
游戏里,陈启操控着打野英雄在峡谷里游走收割,人头一个接一个地进账,经济一路碾压。
对面被打得节节败退,公屏上甚至开始刷起了“打野是代打吗”,“ 这打野也太猛了”之类的话。
赵雪看得又激动又得意,仿佛那些夸赞都是冲着她来的一样,坐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念叨:“看到了没看到了没,我儿子!我儿子厉害吧!嘿嘿嘿,我今天就指着这棵大树乘凉了!”
陈启瞥了她一眼,见她那副洋洋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手上的操作却没停。
一局打完,大获全胜。
“耶!!!赢了赢了!”赵雪从床上蹦起来,举着手机欢呼,那两团巨乳在吊带裙里跟着跳了跳,“儿子你太棒了!我就说今天运势绝佳!再来一把!再来一把!”
陈启看着窗外已经开始西斜的日头,又看了看她兴奋得发红的小脸,到底没忍心拒绝,无奈地摇了摇头:“……行,最后一把。”
“好耶!”赵雪欢呼一声,又凑过来,把手机塞进他手里,整个人顺势坐进了他怀里,蜷缩着窝在他身前,兴致勃勃地看着屏幕,“来来来,继续继续!”
陈启身子一僵。
赵雪这么一坐,那两瓣丰挺浑圆的屁股就正好压在他腿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胯下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肉棒。
他喉结动了动,想开口让她坐旁边去,可赵雪已经一门心思扑在了游戏上,根本就没注意到两人之间这过分暧昧的姿势。
他僵着身子,硬着头皮点下了“开始匹配”。
游戏加载的间隙,赵雪嫌手机离自己太远,看不清楚,嘟囔着把陈启的手抬高了一些,让他把自己胸前那对丰满巨乳当成了肉垫,把手机放在上面打游戏。
手背同赵雪裸露在外的白皙乳肉相互摩挲,那细腻丝滑、又软又弹的触感,当即将陈启刺激得一阵激动。
胯下那根阴茎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竟是隔着两人的衣裤更近了一步,隐隐陷入到赵雪胯下那道温热湿润的肉缝之中,爽得陈启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赵雪似乎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脸色逐渐泛起一层薄红,口中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呻吟。
但她却像是浑不在意,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一脸兴奋地看着继子操控着自己的账号,在王者峡谷里大杀四方,仿佛晋级就在眼前了。
陈启低着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小脸,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被自己手臂托着的绵软乳肉,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极其怪诞的感觉。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和赵雪之间的相处,哪里像是继母和继子,分明就是……就是一对情侣,一对夫妻。
他正胡思乱想着,游戏已经加载完毕,双方英雄进入峡谷。
赵雪“呀”了一声,精神一振:“来来来,儿子,中路中路!先帮妈妈把中路抓了!”
陈启回过神,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屏幕上。
游戏里打得热火朝天,怀里的人也靠得越来越近。
赵雪大概是看得太投入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整个人几乎嵌进了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胸膛,头顶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陈启指尖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操作。
他隐隐觉得,有些东西,好像正在一点一点地越界。
这一局,赵雪看得比刚才更投入。
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往他怀里缩,双腿蜷起来,两只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上,一双圆润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时不时地发出“哇”,“ 哦”,“ 漂亮”之类的小声惊叹。
陈启托着手机,掌心下就是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隔着轻薄的吊带短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温度,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口微微的起伏。
他尽量让自己的手臂不动,可每次操作的时候,手背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蹭到那片裸露的白皙乳肉,细腻丝滑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烧进心里。
他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涨得难受。
偏偏赵雪就坐在他怀里,那两瓣浑圆柔软的屁股正好压在那上面,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地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陈启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让赵雪起来,想让她坐远一点,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他只能僵着身子,机械地操控着屏幕上的英雄,一局打完,又赢了一局。
“哇!又赢了!”赵雪欢呼一声,回过头来,整张脸因为兴奋而泛着浅浅的红,“儿子,你今天手感也太好了吧!这运气,绝了!我看今天能一路连胜上分!”
陈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张笑脸,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你先起来。”
“啊?”赵雪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陈启别开视线,“天快黑了,我去做饭。”
“哦……”赵雪从他怀里爬起来,还有点意犹未尽,“那吃完饭再打几把呗?我晚饭要吃红烧肉!”
“行。”
陈启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向门口。
他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一回头,就会看到赵雪那张脸,然后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
他走到门口,正要拉门,身后的赵雪却忽然叫住了他。
“哎,儿子。”
“嗯?”陈启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哦。”赵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脸那么红,耳朵也红,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陈启握着门把手的手一紧,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天热。”
“是吗?”赵雪拖长了语调,“那好吧,反正……你要是热的话,晚上开空调睡,别中暑了。”
“知道了。”
陈启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反手把门带上。靠在走廊的墙上,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只觉得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鼓包,闭了闭眼。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没法再这么过下去了。
可更让他心惊的是,他心里那个念头,那个关于赵雪的、见不得光的念头,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这场暧昧的午后彻底点燃了,正在他心里疯狂地、不可遏制地疯长。
窗外,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暮色缓缓漫过窗台。屋子里传来赵雪哼着歌的声音,是那首她每天都要哼的、走调的王者荣耀歌谣。
陈启站在走廊里,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忽然想,这个夏天,恐怕不会太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