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匆匆地冲洗完毕,我拥着两位活色生香的女人一起到床上。
我不停地玩摸着她们两对坚挺的乳房,问道:“明天你们将要和对方的老公做爱,会不会吃醋呢?”
“有什么好吃醋呢?”春燕坦然地说道:“虽然我老公做了阿梅,但是我也要让她老公玩,还不是大家都拉平了。”
“那么现在你们愿意跟我做爱吗?我可是没有女人给你们的老公玩呀!”
春燕脉脉含情地望着我笑道:“我们的老公感激你带携赚钱的机会,今晚特地把我俩的肉体奉献给你,你就放心享用嘛!”
“不知你们又喜欢和我玩吗?愿意让我的肉棍儿插进你们的肉体里吗?”我问道。
“都已经和你上床了,还会不喜欢让你弄进去吗?”冬梅又追问:“不过,你是先做阿燕,或者先玩我呢?”
我把手指在她们的阴户里掏了陶,觉得俩人的阴道都湿润了。
冬梅的肉洞里更是水汪汪的。
便在春燕耳边低声说道:“叶太太,看来李太太已经很急了,不如你稍等一会儿,让她先和我玩好吗?”
春燕娇媚一笑,说道:“你们尽管玩嘛!我不介意呀!”
冬梅抚弄着我尚未硬立起来的阳具,说道:“可是你这里还没有硬起来哩!怎么可以插进来呀!”
我笑着问她们道:“你们有没有和老公玩过口交呢?”
春燕含羞地点了点头,冬梅却不解地问道:“什么叫口交呢?”
我把春燕的乳房捏了一下说道:“叶太太,你来告诉她吧!”
“你用嘴把手上握住的东西含住就是了嘛!”春燕红着脸说道。
冬梅用疑惑的眼光望着我,我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于是,她真的把头凑到我的胯下,张开嘴唇,轻轻衔着我的龟头。
冬梅初次做这种事,自然谈不上什么技巧。春燕在一边看到,脸上露出了好笑的神色。我即对她说道:“叶太太,你来试一试好不好?”
冬梅听我这样说,也把嘴里的阳具吐了出来,同时让出了位置。
春燕对我羞涩地一笑,遂趴过来,把脸凑到我双腿的尽处,张嘴将我的龟头叼在她口里。
轻轻地用舌头搅一搅,我的阳具迅速坚硬起来,接着,她巧妙地运用唇舌,把粗硬的肉棍儿横吹竖吮,阵阵快感从那儿传遍全身,弄得我无比酥麻舒适。
我转头望望冬梅,只见她很认真地观看着春燕埋头于我的胯下。
我对她说道:“叶太太,你看李太太的口技多么纯熟。你也应该好好学一学 !”
冬梅笑道:“你再让我试一试啦!”
春燕闻声,随即让位给冬梅。
于是冬梅便扑过来吮我的阳具。
一会儿,我对冬梅说道:“李太太,你聪明,一学就上手了,做得很好呀!现在你躺下来,让我玩你吧!”
冬梅喜悦地仰躺到床上,分开了两条雪白的嫩腿,现出一个毛茸茸的肉洞对着我。
我也老不客气地趴到她身上,挺着粗硬的大阳具,对准她那湿润的洞眼戳下去。
冬梅轻轻“呀!”的一声,我的龟头已经顶着了她的子宫。
冬梅风骚地望了我一眼,一对浑圆白嫩的手臂把我紧紧搂住。
我活动着臀部,将粗硬的大阳具一下又一下地往她的肉洞里抽插,拔出来的时候,只让她的阴唇衔着我的龟头,插进去时候,却把肉棍儿深深钻入她阴道的深处。
冬梅的阴道不很紧窄,也不太深长。
我的阳具插到底的时候,仍剩下一截在外面。
初时,我只把阳具的一部份在她的阴道里抽送,后来,她的肉洞里出水了,阴肌也渐渐松弛,我便越来越深入。
我明显地感觉到我的龟头在撞击着她的子宫。
终于,我阴茎的根部贴到了她的耻部,我们的阴毛混在一起,只有在阳具外抽的时候才分得出是谁的阴毛。
冬梅兴奋得叫出声来,她舒服得浑身颤抖着,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
我见她已经差不多了,而且春燕又在旁赤身裸体的等着我去弄她。
便停止对冬梅的攻击,粗硬的大阳具由她湿淋淋的阴道里拔出,抽身向春燕靠过去。
这两个女人中,我其实是比较喜爱春燕的。
虽然冬梅的脸蛋甜美,一身肌肤又细白得来珠圆玉润。
但是春燕那匀称的身材和光滑的阴户实在太迷人了。
所以我自己安排先在冬梅身上作热身运动,然后准备和春燕来一场盘肠大战。
春燕见我把目标转移向她,含羞答答地依入我的怀抱。
我搂住她雪白娇嫩的身体,先把她尖挺的乳房又搓又捏。
然后拍开两条雪白细嫩的大腿,轻轻地抚摸过洁白的阴户后,再顺着大腿一直摸到玲珑的小脚儿。
春燕的肉脚柔若无骨,握在手里怪舒服的。
我仔细地玩赏了她的脚儿后,又顺着她的小腿一直摸向她的阴户。
这时其实我心里是很急着把自己粗硬的大阳具塞入眼前的迷人小肉洞,可是又对这罕有的品种爱不释手。
我把两片白晰的大阴唇轻轻拨开,仔细地查看了她的阴户,只见那粉红色的裂缝里,仍然是鲜润的肉洞。
晶莹的阴蒂要比平常的女人略大粒一点儿。
看来春燕一定也是极容易兴奋的一种女人。
我用手指尖轻轻把她的阴核撩拨,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立刻有一股阴水从她嫣红的洞眼冒了出来。
我再也按竭不住自己的冲动,迅速地压到她身上,把粗硬的大阳具向着她滋润的小肉洞插进去。
我觉得她的阴道又热又窄,把我的龟头裹得很舒服。
不过她的阴道生得比较低,在这种姿势下,我不能把阳具整条的塞进去。
于是下床站在地上,捉住春燕一对玲珑的小脚儿,把她的双腿分开高高举起,然后把粗硬的大阳具尽根送入。
春燕娇媚地望着我轻轻叫了一声:“啊!”
我隐约地感觉到龟头已经撞到春燕的子宫,便开始一出一入地抽送。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春燕总是不期然地把嘴儿张了张,像似对我的阳具不胜容纳似的。
我受到她表情的刺激,更加落力地把肉棍儿在她肉体里研磨。
春燕的肉洞也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津津的液汁,使我和她皮肉交磨的地方更加顺滑。
这时,我又体会到春燕性器官的另一优点,我感觉到她阴道里有许多凹凸不平的腔肉,所以尽管肉洞里水份非常充足,却一点儿也没有减少龟头在她阴道里抽送的乐趣。
我的抽送带给春燕阵阵的快感,春燕那美妙的阴道也裹得我的阳具十分舒服。
丝丝的肉麻由龟头传遍我的全身。
在春燕脸红耳热,双眸湿润,如痴如醉的时候。
我也将一股浓热的精液注入她的阴道里。
良久,我才把阳具从春燕的阴户里抽出来。
春燕仍然娇喘着,阴道口洋溢着半透明的浆液。
双腿不停地颤抖。
我的阳具却还没有软下来。
我望望在旁边观看的冬梅,她虽然刚刚让我玩了一场,却又因为亲眼看见我和春燕在床边交欢而再度燃起欲火,她骚红了甜美的脸蛋双目炯炯地望着我粗硬的大阳具。
我也没有让她失望,招呼她躺到床边,趁阴茎还没有软下来,迅速把龟头塞入她的阴户里。
冬梅的阴道虽然短浅,却仍然被我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塞进去,抽送的过程中,我觉得龟头滑过她的子宫颈直插她的肉体深处,另有一番妙处。
同时她的阴道里暖呼呼的,我刚刚喷射精液的阴茎不但没有在她阴户里软下来,反而在她的阴道里更加粗壮起来。
我抽送了一会儿,冬梅的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她又一次进入欲仙欲死的景界。
这时春燕仍然双腿垂下,躺在床沿观看我在玩冬梅。
我望着她那具光洁无毛的阴户,心里又起了想用阳具插她的念头。
我离开冬梅的肉体,移步春燕那里,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昂着雪白的屁股跪伏在床上。
春燕被我这么一摆弄,我刚才射入的精液便从她的肉洞口挤了一些出来。
但是,我立刻又用龟头堵住了冒浆的洞眼。
这时春燕的阴道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我抽送的时候发出了“卜滋”,“ 卜滋”的声响。
春燕刚刚被我奸得痴痴醉醉,这时只是软软地让我的阳具在她湿淋淋的肉洞里出出入入。
我边玩摸着她饱满的奶儿,边奸着她的阴户。
玩了一会儿,又离开她的肉体去玩旁边的冬梅,后来,我终于在冬梅的肉体里第二次射精。
这一夜,我赤裸地左拥右抱着两位浑身精赤溜光的少妇睡觉。
她们小鸟依人地依在我怀里,任我抚摸她们的乳房和肌肤。
天快亮的时候,我先醒来,又再插入她们的桨糊罐头里搅了一阵子,才一起进浴室冲洗。
我没有再往她们的肉体里射精,因为今天要拍戏,所以必须保存实力。
八时半左右,我打电话约叶先生和李先生一起到酒楼饮茶,然后回到摄影场开始了第一天的拍摄工作。
这时我的助手李惠芳也已经在准备所需要的道具。
阿芳是个三十来岁的失婚少妇,我请她在这里打杂,在拍摄床上戏时,也由她铺床,递纸巾,甚至帮女主角揩抹精液。
肯做这种工夫的女人,自然是和我有一腿了,要不大家在开工的时候一起看着男女演员赤身裸体地性交,岂不是很不好意思。
惠芳本来在我的写字楼做清洁,我见她手脚非常勤快,才高薪调她过来帮手。
头一天来上班的时候,羞得她几乎立刻逃走。
为了留住这个得力的助手,收工后,我就半哄半强地把她给奸了。
记得那一次,是拍一套强奸的片子。
那天所拍的片段是三个小伙子捉住了一个工厂女工,他们把她捉到一张可以用皮带绑住手脚的椅子上进行轮奸。
拍完之后,射影棚里布满精液的气味。
惠芳红着脸默默地收拾着场地,我知道她看过刚才那位工厂妹最后让小伙子们玩得欲仙欲死,一定也心动了。
便在她收拾完毕之后,叫她坐到椅子上让我试一试道具。
惠芳不虞有诈,被我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解开她的衣钮,摸玩她的乳房。
惠芳扭动身子躲避,可是她手脚被缚避无可避。
我见她不太生气,便脱下她的裤子。
同时掏出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里。
那时惠芳的反应很热烈,淫水浸湿了我的裤子。
射精之后,我问她道:“刚才舒服吗?”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太刺激了,你把我解开吧!算你把我驯服了。”
以后,每逢我兴致一到想要惠芳时,她都心甘情愿地让我玩。
虽然她每天晚上都要回自己的家里睡觉,但至少可以陪我颠到晚上十二点钟。
这种行色匆匆的性爱,反而多出几分刺激哩!
有时,遇到有强壮的猛男上来拍戏。
我也找机会让她尝尝新滋味。
惠芳初来的时候黑黑瘦瘦的,得到了男性精液的浇灌后,则日渐皮光肉滑,容颜红润。
比以前时候漂亮得多了。
有一次我和惠芳欢好过后,俩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歇息,她向我讲起自己的一段经历,我才知道她原来也有些不寻常的性经历。
那是惠芳婚后的第三年,她忍受不了丈夫有外遇后对她的冷淡。
最后和他大闹了一场跑了出来,然而她也没有什么亲朋, 唯一的去处只有是依玲那里。
依玲是惠芳由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她现在的生活圈子却和惠芳绝然不同。
她自小家住这都市最繁华的地段。
她没有出嫁过,但是身边却常常有新的男朋友。
性生活富具浪漫色彩。
她经常怪惠芳太守旧,不懂得享受人生。
惠芳虽然也承认自己想法实在老土一点儿,却始终不敢冲出中国女性传统的保守圈子。
而是一年又一年地过着郁郁不欢的日子。
就算曾经跑出来依玲家里两次,也是只隔一个晚上就回到丈夫的怀抱里,继续做柔顺的小绵羊。
尽管依玲每次都是劝她横下一条心,去寻找人生的乐趣。
可是结论往往仍然是要被她骂道:“惠芳,你真没用,你没得救了呀!”
三年过去了,惠芳不禁要问问自己,一生还有几个三年呢?
所以这一次出走,说什么也要坚持一下了。
到了晚饭时间,依玲邀惠芳跟她到外面去吃,顺便玩玩才回来。
惠芳稍一迟疑,依玲即说道:“说你没用就是没用,嫁了那样的男人,又忍受了那么多年了,你还值得为他这样痛苦吗?出去找找快乐嘛!”
惠芳不敢再推辞,只好默默地跟着她上了的士。
到了丽华酒店,依玲就带她到顶楼的餐厅,在近窗口的位子坐下来,她帮惠芳叫了一杯饮品。
又对惠芳讲了她前几天到菲律宾旅游所遇到的一些趣事。
还对惠芳说:“我约了男朋友上来吃饭,也顺便叫他带一个朋友来陪陪你呀!”
惠芳忙说道:“不用啦!我不习惯的。”
依玲笑道:“你怕什么呀!只是逢场作兴嘛!也不是叫你嫁给他呀!”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两位衣冠楚楚的男仕向我们走过来。依玲马上站起来对他们说道:“你们怎么这么迟才来呀!好意思让我们等吗?”
其中一位男仕坐到依玲身边,说道:“对不起啦!过隧道时交通阻塞,所以迟到了一会儿。让你们久等了。”
依玲介绍了一位名字叫着阿俊的男人坐到惠芳身边,又指着她身边的男人说道:“这是我今天的男朋友陈仁杰。”
仁杰笑道:“昨天也是嘛!”
接着他点了一桌丰富的晚餐,好些东西,惠芳还是第一次吃过哩!依玲半强制劝她喝了一杯名酒,惠芳立刻觉得双颊发烧,有点儿晕眩的感觉。
依玲和仁杰挨挨傍傍,动手动脚的。
惠芳却在一旁坐得周身不自在。
惠芳提出要去洗手间,阿俊立即殷勤地表示带她去。
惠芳刚想推辞,阿俊已经站起来了。
她只好跟着他走。
出来的时候,阿俊还在门口等。
回到座位的时候,却不见依玲的影子。
正暗暗着急的时候,有一位侍应生问我:“阁下是不是李小姐呢?”
惠芳点了点头,他又说:“林小姐在二零一六号房间等你。”
惠芳顿时觉得无所适从。阿俊说道:“李小姐,我带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