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伪娘在上海地铁上的公开调教(下)

深夜,江杨北路地铁口外,这个点对于郊区来说已经是深夜,连平时摆满人行道的共享单车都少的可怜,显得路边打着黄色双闪的一辆白色奔驰轿车,格外突兀。

奇怪的是,副驾驶的车门正大开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车边,却迟迟不进去。

这个女人的高跟皮靴在夜色下反射着路灯的暖光,搭配着红色丝袜和黑色包臀裙,丰满的曲线在昏暗的灯下依稀可见。

她的双手似乎背在身后,被一袭风衣遮盖着,只留给路人一头黑色长发的背影。

零星有几个刚结束加班的倒霉蛋从地铁口走出,纷纷朝这个惹眼的女人这边投来目光。

“一看就是出来卖的”。一个一身班味的大叔拎着公文包,狠狠地打量了两眼,舔了舔嘴唇,发出世风日下的感慨。

这个“出来卖”的女人正是刚刚被人玩弄了一路,终于逃出地铁站的我。

我脑海里一团乱麻,为什么卿雨不在车厢里却能操控我的玩具,为什么这个刚才在地铁里扶了我的小姐姐,出现在等我的车上,脑海中有无数个念头闪过,以至于仍呆呆地站在原地。

驾驶坐上的女孩的脸一半被路灯打亮,一半被阴影遮蔽着,但仍能清晰的辨认出她栗色的卷发和标志性的阳光笑容。

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修长,肌肉线条清晰且力量感十足,展现着傲人的健身痕迹。

下身是一双阔腿牛仔裤,踩着一双麂皮短靴,像个西部女牛仔,正准备给自己农场的母牛戴上缰绳。

见我迟迟不动弹,驾驶座上的女孩眉间露出不耐烦的神情,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我后穴里的电动肛塞和大腿内侧的郊狼,仿佛两只收到主人撕咬命令的疯狗,一齐剧烈震动起来,我忍不住“啊啊啊”地尖叫出声,并下意识地把肩膀靠在车门上,以免摔倒。

“我数3个数,你再不上来,今晚就这样在大街上过夜吧。”栗发女孩眯着眼淡淡地威胁到,而脸上仍挂着和煦的笑容,只不过现在这笑容在我眼里无比瘆人,整个人散发着让人畏惧的气场。

看来是没有退路了。我绝望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上海郊区的街道空空荡荡,连个上夜班的社畜都没有,不会有人来救我了。

我咬咬牙,努力先将一条腿迈进车里,但大腿铐限制着我的行动,根本迈不开腿。

我只能踮着脚原地转身,背对着座位一屁股坐了进去,然后再把两条腿并拢,抬了进来,最后再用背铐着的手艰难地把车门关上。

看我坐好,栗发女孩满意地点点头,她俯过身,直接伸手把我的裙子向上一撩,露出了红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贞操锁,以及大腿根部贴着的郊狼电极。

我被束缚着双手双脚,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像一个被色狼猥亵的女孩一样惊呼,她的手摸上了冰冷的锅盖锁。

旋即手又往上一抹,透过丝袜揉捏了几下我的两颗小肉球。

被一个陌生人这样侵犯,我又惊又恼,但心底又有几丝的兴奋。

我假装生气地问她:“小姐姐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可以和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

“哈哈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栗发女孩戏谑地挑眉看向我,她虽然颜值不如卿雨有江南女生天然的秀美,但是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弯缝,仿佛加州的阳光。

“你可以叫我白老师,是卿雨在美国上学认识的好朋友,最近刚回国。卿雨和我提过你好多次,这次见面,果然不是一般的骚狗啊”白老师眯缝着眼睛,坏笑的打量着我全身。

“……哪有!”虽然卿雨经常这么说我,但第一次被陌生人羞辱,我的脸瞬间红的发烫,只能无力地反驳两句。

白老师继续道,“我们不仅是朋友,也都是女S,卿雨说这次想玩点不一样的,我就跟她一起安排了今晚的调教计划。刚才在地铁里,控制着你身上的玩具的,当然都是我。你在地铁上的样子,也都被我拍下来了。”

说完,白老师打开相册,里面全是我在地铁上强忍快感的狼狈照片。

“这……是我?”

照片里的“女人”眼神迷离,香汗淋漓,黑色口罩也遮不住满脸的潮红,为了抵御快感,把身体拧成各种奇怪的姿势,身边的路人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看着自己女装的失态模样,我下体竟然开始发热,被压扁的小肉虫开始膨胀,奋力地顶着冰冷地锅盖锁。

既是重温刚才在地铁上的刺激,也是为自己的妩媚而有些得意。

“那……卿雨她人呢?”

“马上你就知道了。不过,这段时间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叫我白姐吧,听见了没?”

既然是卿雨认识的女S,那我也只能暂时听从她的命令。我可不想得罪这两个女人。

我乖乖地点头,“是,白姐。”

“这才像话。对了,你在车上光是这样可不好玩。”

白老师笑着朝我靠近,拿出钥匙解开我背铐着的一只手。

我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手腕,马上又被她把手臂向上拎起,手铐从副驾驶座的头枕后绕过,又拷在我另一只手上,这样我的双手就被高高地吊起,铐在座椅背后。

紧接着,她突然解开自己的皮带和牛仔裤,露出有着健身痕迹的腰肢,和身下的黑色系带式内裤。

她飞速解开内裤两侧的系带,摘下内裤,我看到内裤底部有些淡黄色的痕迹一闪而过,而很快就揉成一团,伸向我的嘴巴。

“乖,张嘴。”我顿时明白她要做什么,尝试扭捏和反抗了一下,她直接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下巴,一捏就挤开了我的口腔,把内裤轻而易举地塞到了我喉咙里。

我的嘴里瞬间传来女生贴身衣物的香气,和下体分泌物的奇怪酸臭。

这还没完,她一手捏着我让我张嘴,另一只手从钥匙盒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阳具型口塞,看起来至少有10cm那么长,5cm粗。

我惊恐地看着她,“呜呜”地摇头抗议。

白姐毫不留情地把口塞顶到我喉咙的最深处,让内裤的味道被我的口腔充分包裹和吸收,直达我的鼻腔和大脑。

然后再把口塞的绑带绕过我的脑后,紧紧地系到最紧的一格。

“这可是特地为你这只小狗留的,我穿了3天,中间还去健了好几次身。不过如果有别的味道可不怪我,谁叫你刚才在地铁上那么骚,看的姐姐我都湿了。”

白老师嬉笑着穿回衣服,这次又拿出了一个黑色蕾丝眼罩给我带上。

我虽然还能睁眼,但是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斑,看不真切,也彻底失去了对方向的安全感。

最后,她像一位照顾女士的绅士一样,俯过身来帮我把安全带扣好,“坐好了骚货,我们出发了哦”。

我还在努力地把脖子往后仰,尽可能让嘴里的阳具不碰到喉咙,来避免喉咙里的异物和呕吐感。

只能发出“嗯嗯”的哼唧声,配合扭动腰肢,来抗议白老师的粗暴对待。

白老师一脚油门,奔驰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很快驶出了这条街道,进入一片黑暗。

经历了地铁上的一连串的紧张事件,我的疲惫感终于压过兴奋,即使双手被吊拷在椅背上,保持着不太舒服的屈辱姿势,我还是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当然,白老师不会这么轻易就让我休息,每当我快要进入梦乡,下体的阳具和大腿根部的郊狼都会嗡嗡地响起,提醒着我现在连睡眠也是被施舍的。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被拷在副驾驶座上,不知道开过了多少个路口,拐了多少个弯,车终于驶入一端安静的路段,透过黑色蕾丝眼罩的遮挡,我隐约看见一些低矮的小洋楼和暗黄路灯,以及路边连成片的小草坪。

这里似乎是一片别墅群。

最后,车驶入地下车库,终于停了下来。

车熄火后,白老师把我的双手的手铐解开,因为背铐了太久,我已经有点吃痛,但白老师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还没来得及按摩下被勒红的手腕,她迅速抓着我的手,又放到身前拷了起来。

“到家了我的小宝贝,下车,面朝着车跪下”。

虽然蕾丝眼罩还限制着我的视野,但我还是用带着手铐的手摸索着打开车门。

双腿由于还被大腿拷束缚着,只能并拢双脚抬到车下,再费力地站起来。

关好门后,我自觉地面向车门,跪在车库的地上,地下车库的地面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我把双手放在腿上并拢,像是扮演什么犯了错的女仆。

“砰”,驾驶室那边也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白老师脚踩着高跟短靴,发出“哒哒”的清脆响声绕到了我身后。

“呜嗯——!”白老师从背后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一只厚实的皮质项圈环绕上我的脖颈,紧紧地扣在了最紧的一格。

项圈中央的圆环上系着一根1米长的铁链,链子的一头握在白姐的手上。

接着她的短靴狠狠地踩在我的背上,巨大的力量使我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只能用手撑住地面以免摔倒。

“跟着我,母狗”。白老师紧了紧手里的链条,示意我跪爬着跟上。

这样做和真正的母狗还有什么区别?

我紧张地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没有人,咬了咬牙,四肢着地的跟着她爬上了电梯,趴着白姐的脚边。

电梯缓缓地停在了2楼,打开门,我的瞳孔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