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学在我家里留下了精液

与此同时,在家里……

阿强在家里瞄了一眼,看到妈妈走进房间后,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由于妈妈在家习惯不关门,这次阿强在家了,她竟然也没有把门锁上,而是留了一小道门缝,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单纯忘记了。

妈妈脱掉外面的西服外套,漏出里面的衬衫,又一颗一颗解掉衬衫上的扣子,将上身脱掉只剩一个肉色的蕾丝胸罩,随后,妈妈将下身的包臀裙一路退下,又将丝袜一节一节地剥开,流出光洁白皙的大腿。

浑然不知此刻门外阿强正跪在地上,隔着门缝偷看着妈妈换衣服的光景。

阿强哪里见过这种香艳的场面,下面那根东西硬地似乎像要将裤子顶破,胯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妈妈打开衣柜,看来一圈之后,挑选了一件略微透明粉色的短裙睡衣,穿了上去。

见妈妈快要换完衣服出来,阿强连忙起身,转身跑到厕所,重重地把门关上。

啪!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妈妈疑惑了一下,见是阿强去卫生间,也没有多想,回到客厅坐下,开始批改阿强的试卷。

阿强在卫生间背对着门,大口喘着粗气,回想着刚刚那一场面,解开了裤子,打开刚刚在我电脑上下载的《同学的妈妈》视频,点开观看,手上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硬得不成样子的阴茎。

“啊啊啊,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要操到张老师这个美熟女!”阿强将视频中的老师想象成妈妈,将男主想象成自己,幻想着自己挺着鸡巴狠狠操进我妈妈湿漉漉的小穴的情景,一发不可收拾地射出了一股白色的精液,精液打在墙壁上,顺着墙壁滴落在地上,阿强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强,你好了吗,我帮你批改好试卷了,这几个题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讲讲。”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

阿强这才意识到在厕所已经停留了太久,连忙站起身将鸡巴上的精液擦干净,随后又把纸团丢在了马桶里,顺着水冲下去。

然而,他却忘记了(或者说不是忘记了,是故意的)墙上和地上留下的几滴精渍,正顺着瓷砖的纹路缓缓地流动着。

洗了遍手,阿强回到客厅坐在妈妈的身旁,故意把身体贴地很近,他能切身感受到妈妈大腿外侧的柔软,闻着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妈妈上半身穿的半透明质睡衣露出来的乳沟能若隐若现地看到里面饱满的软肉。

阿强死死地抓住裤腿,刚射之后软下去的鸡巴差点又硬了起来。

“这道完型,原文在这里,你需要去理解它的意思,再去填空……”妈妈一脸认真地跟阿强讲着题目,殊不知阿强此刻脑海里全是她换衣服的画面。

“发什么呆呢,这里”妈妈抓住阿强放在下面的手,把笔塞到他的手里。

这是阿强第一次近距离感受着妈妈肌肤的触感,妈妈白皙修长的手指和粉润的手掌贴在他的手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阿强一时实了神,任由妈妈带着他的手指到试卷的位置。

“要结合上下文,懂了吗?”

“懂了!懂了!谢谢张老师!”阿强看着妈妈绝美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衬托着一双清澈的眼眸。

“不过张老师,您平时皮肤保养得真好,我刚转进来的时候一直以为你还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呢。”阿强看着妈妈的脸说道。

“就你贫嘴,把注意力放学习上!”妈妈敲了一下阿强的头,俏皮地说道,随后起身,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过谢谢你的夸奖。”,“ 接着把后面几题做了,我一会儿再跟你讲解。”转身到厨房做饭去了。

…………

电影演了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

屏幕上的画面一明一暗,我满脑子都在想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妈妈有没有换衣服,阿强是不是还赖在客厅,那家伙会不会趁我不在干什么出格的事。

我拿出手机,翻到和阿强的对话框,又不知道发什么。嘉怡靠过来,小声问我:“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可能空调太冷。”

她没说话,把手搭在我胳膊上。我心里更乱了。

…………

阿强盯着试卷上那几道红叉,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油烟机嗡嗡地转着,妈妈哼着那首听不出名字的老歌,节奏轻快,和客厅里凝固的空气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扭头朝厨房看了一眼。

妈妈已经系上了围裙,那件粉色的短裙睡衣只到大腿中段,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松松地打了个结,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带子一甩一甩。

裙摆偶尔被炉火的热气撩起来一点,又落下去。

阿强咽了口唾沫,把视线硬生生拽回试卷上,铅笔尖抵在完形填空第二十题的位置,戳出一个黑点。

“啪嗒。”有东西掉在地上。

他低头一看,是橡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到了茶几底下。

他弯腰去捡,脸贴着茶几腿的缝隙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只看见妈妈踩在防滑垫上的脚后跟,肤色在粉拖鞋的映衬下显得更白。

阿强直起身,把橡皮捏在手心里,掌心的汗把橡皮表面的商标纸都浸皱了。

“阿强,做完了吗?”妈妈端着两盘菜出来,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番茄炒蛋,米饭已经盛好了,碗边还冒着热气。

她经过阿强身边时,那阵身体和油烟混在一起的暖香擦着他的鼻尖过去,让他小腿肚子都绷紧了。

“还有一点,张老师。”他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

妈妈没坐下,站在桌边解围裙的带子。

围裙从她头顶脱下来的瞬间,那件粉色睡衣的上半身被带得往上提了一下,腰腹露出一截,肚脐的轮廓一闪而过。

阿强低着头,假装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余光却一点没落下。

等妈妈把围裙挂在椅背上坐下,他才抬起头,挤出一个笑。

“吃吧,等会菜凉了。”妈妈把筷子递给他,自己端起碗,先夹了一筷子青椒,“今天在学校,刘老师还跟我说,你上课状态比刚转来那会儿好多了,就是作业太潦草。”

“我字丑嘛。”阿强扒了一口饭,米饭塞在嘴里,说话含含糊糊的。

“不是丑的问题,是态度。”妈妈用筷子点了点他面前的试卷,“你这里,字母都写出格子了,中高考阅卷要是这样,光是卷面分就丢多少。”

阿强连连点头,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她衣领那里飘。

妈妈低头吃饭的时候,领口自然下垂,从对面看过去,只能看到锁骨的阴影。

可每次她转身夹菜、或者侧过身去拿纸巾,领口就会随着动作张开一道窄窄的口子,里面肉色蕾丝的边沿若隐若现。

阿强把嘴里的饭嚼了又嚼,觉得这顿饭吃得比上午的数学课还累。

“对了,小智说去帮刘磊搬家,怎么现在还没回来?”妈妈忽然抬头,目光从阿强脸上扫过,又转向门口。

阿强心里一紧,筷子停在半空:“可能搬完东西,刘磊请吃夜宵吧。班长人缘好,同学都爱找他帮忙。”

“这孩子,出门也不说清楚。”妈妈叹了口气,继续吃饭,没再追问。

阿强暗暗松了口气。

他吃得很慢,故意磨蹭,几口菜反复嚼,眼睛盯着碗底。

他在等一个时机。

妈妈吃完后起身收碗,阿强连忙站起来抢着收拾:“张老师,我来洗吧,您歇着。”

“不用不用,你坐那,我洗就行。”妈妈端着碗往厨房走,阿强还是跟了上去,手里抓着自己的空碗,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厨房的水槽前,妈妈拧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洁精。

水声哗哗地响,阿强站在她右后方一步远的位置,假装把碗递过去。

妈妈接碗的时候,身子微微侧过来,那件粉睡衣的胸口布料因为侧身的动作被拉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阿强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感觉裤裆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水槽里旋转的泡沫。

“张老师,你对我真好。”他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

妈妈没听清,关小了点水:“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饭真好吃。”阿强把“做饭”两个字咬得很重。

妈妈笑了一声:“就两个家常菜,你这孩子,嘴越来越会哄人了。”

阿强没接话,低头看着妈妈的手。

那双手浸在泡沫里,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得很干净,在水龙头下泛着温润的光。

阿强想起刚才在客厅,这双手握着自己的手背,指节贴着指节,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下意识地又往前挪了半寸,手臂几乎要挨上妈妈的胳膊。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他一眼。阿强立刻做出一副认真观看洗碗教学的表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水槽:“张老师,我帮你冲碗。”

“行。”妈妈把一只冲干净的碗递给他,他接过来,手指故意在妈妈指节上多停了一下。妈妈像是没在意,又转身去刷下一只。

全部洗完之后,妈妈把灶台擦了一遍,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进小锅里热。

阿强回到客厅,装模作样地翻着试卷,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办。

妈妈热好牛奶端出来一杯,放在他面前:“喝完早点回家,太晚了你爸妈该担心了。”

阿强抬头看她,妈妈两只手捧着自己那杯,坐在沙发另一头,腿并拢着,小腿肚贴在沙发边沿,那截之前从门口露出来的后腰此时被睡衣裙摆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露在外面。

她没穿袜子,脚趾在拖鞋里轻轻蜷了蜷。

“张老师。”阿强端起牛奶,吹了吹,“我以后能不能经常来?”

“来呗,不过先把你成绩提上去。”妈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阿强狠狠吸了一口牛奶,烫得他直咧嘴。妈妈笑得更厉害了,拿过茶几上的凉水壶给他倒了杯水:“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阿强接过水杯,手指又“不小心”擦过妈妈的手背。这次妈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但很快被笑意盖了过去。

电影散场已经快九点。嘉怡说想去楼下吃点东西,我犹豫了一下,说:“今天先不吃了,我妈一个人在家,我不太放心。”

嘉怡抬头看我,眼里有点失落:“她又不是小孩子。”

“下次补上,行吗?”

她没说话,转身往电梯走。我跟上去,心里说不出的烦躁。送她上出租车后,我立马拦了辆车往家赶。

路上我给阿强发消息:“你走了没?”

过了几分钟他回:“还没,张老师给我讲题呢。”

我一看就炸了,直接让司机快点。

到家时我轻手轻脚开了门。

客厅灯亮着,电视没开,妈妈穿着那件粉色短裙睡衣坐在沙发上,弯腰批改什么。

阿强就坐在她旁边,挨得很近,一只手撑在茶几上,另一只手指着卷子,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妈妈肩上。

“这里,为什么选C?”阿强声音故意压得很低,眼睛却往妈妈领口里瞟。

妈妈没察觉,侧过身用红笔在卷子上划:“你看这里,前文说……”

我站在玄关,鞋子都没换。阿强先发现了我,抬起头,冲我咧嘴一笑:“哟,小智回来了?搬家累不累?”

妈妈也转过头:“小智,刘磊那边弄完了?吃饭了没?”

我盯着阿强,嘴里发干:“没吃。”

“那我去给你热菜。”妈妈放下红笔,起身往厨房走。阿强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从腰一直到脚踝,像条蛇。

我走过去,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给我出来。”

“哎,别急啊,张老师叫我看题。”他嬉皮笑脸。

我压低声音:“你翻我电脑了?”

阿强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那副欠揍样:“班长,你自己网页没关,能怪我?”

“你他妈——”

“别激动,我就随便看看,又没告诉张老师。”他凑近我,小声说,“没想到班长喜欢那种类型啊,同学的妈妈?啧啧。”

我脸烫得厉害,一时说不出话。妈妈在厨房喊:“小智,家里没饭了,给你下碗面行不行?”

“行。”我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阿强。

阿强耸耸肩,回到沙发上坐下,捡起那支断铅笔,继续装模作样。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瞟了一眼,是个视频暂停画面,有点眼熟。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我冲进房间,电脑屏幕还亮着,网页停在那个视频网站上。

我颤抖着手翻了翻浏览记录,发现他不但看了,还下载了一部。

我攥着鼠标,指甲发白。

“阿强,你要不要吃面?”妈妈在厨房问。

“张老师,我不饿,您别忙了。”阿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我再问一道题就走。”

我站在房门口,看着他。他也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弯成两条缝,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加油。”

我浑身发冷。

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四十。

阿强终于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把试卷塞进书包,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

妈妈送他,站在门边,一只手扶着门框。

她的侧影被玄关的暖光灯描出一层柔和的边,阿强换鞋的时候,余光里全是她睡裙下摆的两条腿。

“张老师,再见。”他直起身,盯着她的脸。

“再见,路上骑车慢点。”妈妈挥了挥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

“小智,你有个好妈妈。”手机上传来阿强给我发的信息,还有嘉怡发来的几条未读信息,我都没有力气回。

晚上,妈妈去洗澡,发现了卫生间里的墙上有一抹白色的污渍,下面的瓷砖缝里还缓缓流淌着几缕浓稠的液体,妈妈疑惑得用手指点了点,送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刺激性的腥味穿到她的鼻腔,差点让她咳嗽了起来。

我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去过卫生间,厕所只有阿强下午的时候使用过,这个东西妈妈当然知道是什么,脸刷一下就红了……她用莲蓬头将墙上地上的精渍冲刷掉,随后却又将手指放回了鼻尖又闻了闻,就好像是回味一样……而另一只手竟然不自觉地摸向了下面……

周六下午,妈妈去学校加班,走前叮嘱我好好在家复习。

她前脚刚走,后脚嘉怡就来了消息,约我去市图书馆。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出门时,我鬼使神差地把妈妈房间的窗子又检查了一遍,还把阳台上晾着的衣物全部收下来,塞进了妈妈的卧室衣柜。

图书馆里人不多。

嘉怡靠在我旁边做数学题,我却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草稿纸上写满了阿强的名字,又一道道划掉。

嘉怡抬头看我,把笔帽戳在我手背上:“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我摇摇头,说天太热。

她没再多问,低头继续做题。

我望着她白净的侧脸,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

这个女孩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我只是天热烦躁。

傍晚送嘉怡回家后,我远远看见自家楼下停着一辆电动车。

走近了才看清,阿强靠在车棚的柱子上,一只脚抵着墙,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车钥匙。

看见我,他直起身子,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班长,终于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我站在原地不动:“你又来干什么。”

他摊了摊手:“还能干什么?给我亲爱的班长赔个不是呗。”他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来。

我没接,他就自己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烟。

“昨天的事,我做得不地道。我道歉。”他说得挺诚恳,可那双眼睛在烟雾里眯起来,像在笑。

“我不接受。”我绕过他,往单元门走。

他跟上来,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我听清:“你接受不接受无所谓。反正张老师挺喜欢我的,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妈回来没有。”

我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给我听着,以后离我妈远点。再让我发现你干那种龌龊事,别怪我不客气。”

他看看我的手指,又看看我的脸,忽然笑了:“小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有意思。”他拿下烟,用鞋底碾灭,两手插进口袋,“你越这样,我越觉得你怕了。”

我一拳打过去,他脑袋一偏,拳头擦着他耳朵撞在后面的墙上,指关节蹭掉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他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耳廓,低低地骂了声:“操,真打啊你。”他解开校服领口的扣子,活动了两下脖子,像要还手,但最后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吐了口气:“这一下,算我还你昨晚的。咱俩扯平了。”

他骑上电动车,拧动钥匙,车灯亮起来。

临走前,他隔着车把对我说:“小智,其实你比谁都清楚,你妈也不是什么圣人。你越把我当贼防,我越觉得这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顿了顿,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慢,“说不定,连你自己都想看看呢。”

电动车“嗡”地蹿出去,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我站在那儿,拳头上渗出的血顺着手背滴下来,在水泥地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回到家里,我把沾了灰的伤口伸到水龙头下冲。

凉水刺得我直吸气。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校服领口斜到一边,像极了学校里那种被堵在墙角打了一顿还嘴硬的怂包。

可阿强最后一句话,像根毒刺扎进我脑子里,怎么都拔不掉。

他说得对吗?我是不是也……在往那道门缝里看?

我狠狠甩了甩头,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砸在不锈钢水池里,溅得满墙都是。

过了很久,我抬头再看镜子,里面的少年已经冷静下来,只剩眼底还留着一层说不上来的阴翳。

晚上,妈妈带回来一盒从学校食堂买的酱爆牛肉,还有两罐冰镇酸梅汤。

她看见我手上的伤,吓了一跳,抓着我的手问:“这是怎么弄的?跟人打架了?”我抽回手,说打篮球时蹭到球架上了。

她半信半疑,还是从抽屉里翻出碘伏给我涂。

棉签擦过伤口的时候,她离我很近,头发扫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小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低头给我涂药,声音很轻,“阿强来家里那几次,你脸色都不好。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我只说:“没有。就是天太热,心情烦。”

妈妈抬起头,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要在我脸上找出谎言的破绽。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把那两罐酸梅汤打开,递了一罐到我面前:“喝点凉的,别老是绷着。有什么事,跟妈说。”

我接过铁罐,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到后颈。我低头吸了一口,酸甜的液体滑进喉咙,却解不了胸口的燥热。

夜里我做了个梦。

梦见妈妈站在淋浴间里冲澡,门缝越开越大,水汽散尽之后,里面却还站着阿强。

他回过头,朝我咧嘴一笑,嘴唇动了动,说的是:“你也想看我和你妈妈一起洗澡吗。”

我猛地惊醒,一身汗湿透了背心。

窗外天还没亮,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汽车把一道道灯光投在天花板上。

我伸手摸向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通知栏里,横着一条未读消息。是阿强发来的,信息写着,:“小智,你妈让我明天去你家吃晚饭。”

我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两分钟。屏幕自动暗了,又亮。直到天光发白,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发抖。

我不知道这条申请是真是假。可我知道,明天,阿强一定会来。

而这一次,我不能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