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廊尽头,主卧的门已经完全敞开,苏澜静静地站在门内。

她穿着一身家居裙,肉色丝袜紧紧裹着修长的双腿,肉丝秀足踩在拖鞋里。

门边的小桌上,水杯静静立在那里。

杯柄朝内。

两个人隔着走廊,无声地对视了片刻。

终究是妻子先打破了沉默:“你准备在那站到天亮?”

“苏老师刚才只让我关灯,可没让我过去。”

“桌上的杯柄你看不懂?”

“按照之前的家规,杯柄朝内只代表允许微信私聊。”

张浩搬出来的,恰恰是她此前亲自定下的铁律。

“至于进书房、进酒店单间,还是进这间主卧,都得要您另外同意才行。”

苏澜显然没料到这小子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跟她咬文嚼字,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嘴脸。

“你现在倒是把规矩记得比谁都清楚。”

“苏老师亲自立下的规矩,我一个当学生的,哪敢擅自曲解。”

“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那我回屋睡觉了?”

张浩作势真往后退了半步。

“站住。”

妻子的声音不大,意思却十分明确。

张浩停住脚,再次抬眼看向她。

苏澜单手扶着主卧门框,胸口微微起伏,沉默了几秒钟。

“门是我主动打开的。”

“我知道。”

“消息是我亲自发的。”

“嗯。”

“今晚是我让你过来的。”

听到这句确凿的许可,张浩那张圆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

“能拍两张吗?”

“你敢把手机掏出来试试看。”

“开个玩笑而已。”

“手机给我留在客房。”

“进走廊前就已经扔在床上了。”

妻子扫了一眼他空空如也的双手。

张浩显然早就料到了她会设立这条底线,却依旧耐着性子等到她亲口发话,这才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他光着脚穿过走廊,停在了主卧门前。

两个人巨大的身高差在这一刻重新显现无遗。高挑的苏澜站在门内垂眸俯视着他,张浩则必须微微仰起那张带着稚气的圆脸。

“再问你一次,”妻子的声音低沉而清冷,“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主卧。”

“这里不是客房,更不是外面的酒店。”

“我心里清楚。”

“只要踏进这道门,所有事情依然由我说了算。”

“和以前一样。”

“以前你连踏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那现在有了?”

苏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侧过高挑的身子,让开了进门的路。

张浩从她身侧挤过去时,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双腿的肉色丝袜上。

“今晚怎么没穿烟灰色的?”

“在自己家,我想穿什么穿什么。”

“所以这才是您在家里最日常的样子。”

“有意见?”

“没有。”

张浩大步迈进房间,转过身看着她:

“这样反而更有味道。”

妻子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随后,主卧的房门在他们身后咔哒一声,彻底合拢。

过去张浩最多只敢在主卧门外驻足张望。

真正堂而皇之踏进来后,他反而收敛了平日里的贼眉鼠眼,没有东张西望。

床头柜上,依然端端正正摆放着我和苏澜当年的结婚合影,我的水杯、睡衣以及惯用的枕头全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位,床头边甚至还搁着我出差前看到一半、随手扣着的书。

妻子没有为了今晚的幽会,刻意收走属于这个家真正男主人的任何一样物件。

“绝对不许乱碰你梁叔的东西。”她冷声警告。

“苏老师把我叫进他的房间,却又不许我碰他的东西。”

“这是我和他的卧室。”

“那这间房理所当然也有您的一半。”

“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那应该怎么算?”

苏澜冷冷看着他:

“你大半夜跑进来,就是为了跟我争这些无聊的名分?”

张浩咧嘴笑了笑,不再吭声。

妻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平时学习要是有这钻牛角尖的劲头,成绩早提上去了。”

她踩着拖鞋走到床边,顺手将我扣着的那本书合上,整齐地放回床头柜上,却唯独没有去挪动属于我的那个枕头。

张浩站在一旁看着:

“不把梁叔的枕头收起来?”

“为什么要收起来?”

“我还以为您至少会把它塞进衣柜里藏好。”

“藏起来就能抹掉这里是主卧的事实吗?”

苏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面向他,继续宣布今晚的铁律:

不许拍照录像;不许乱翻手机和房内的私人物品;完事后不许在屋里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明早天亮前,必须在小川醒来前滚回客房;过程中只要她说停,张浩必须立刻停手;天亮之后走出这扇门,一切照旧恢复原样。

张浩听完,挑了挑眉问:

“那这杯柄朝内的特权,能持续到明早几点?”

“五点半。”

“定得这么死?”

“手机闹钟已经设好了。”

“在酒店也是五点半。”

“所以你应该已经学会按时离开。”

“上次睡过头赖床的可不是我。”

妻子眼神一寒:

“上次是谁被我挤到床板边缘,一动都不敢动?”

“原来苏老师那时候其实早就醒了?”

“我是后来听你嘴碎提起的。”

“苏老师,您现在的狡辩可越来越不严谨了。”

“少废话,坐下。”

张浩老老实实地坐到了床沿上。

他身材矮胖敦实,苏澜高挑地伫立在他身前时,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正好在他视线正前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仰头问道:

“接下来呢?”

“接下来,先学会把嘴闭严实。”

妻子站在床边,冷冷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男生。

薄透的肉色丝袜从家居裙的下摆一路平整地延伸到脚尖,勾勒出熟妇紧致曼妙的腿部线条。

张浩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美腿,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躺下去。”

张浩没动弹,反而嬉皮笑脸地调侃:

“苏老师,这可是主卧头一回,您就这么迫不及待?”

“你再敢贫一句,现在就立刻给我滚回客房去。”

他这才乖乖往后挪动身子,床垫因为他略显沉重的体重明显往下陷了一块。

苏澜顺势抬起修长的右腿跨坐上来,宽松的家居裙摆被自然带高,肉色丝袜紧绷的裆部若隐若现,但此刻的她早已顾不上这些矜持。

她身材比他高挑许多,跨坐下去后,几乎将矮胖的男生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张浩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往上摸索。

薄透的丝袜触感细腻温热,掌心刚触碰到大腿内侧的软肉,手腕就被妻子一把死死扣住。

“谁准你乱摸的?”

“那您总得给个能摸的地方吧?”

“由我说了算。”

苏澜亲自动手,将睡裙下摆一点点掀起,推高堆叠在纤细的腰际。

肉色连裤袜完好地包裹着饱满的下身,裆心那一小片布料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圈暗色。

张浩盯着看了两秒,粗厚的大拇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袜料来回重重碾磨。

“怎么连内裤都没穿?”

“你眼瞎了?”

“苏老师,您在连裤袜里面真空?”

“少自作多情。”

“那我撕开验验货。”

苏澜低头凝视着他,眼神微动,像是在暗自权衡这种越界行为是否还在可控范围内。

而张浩的手指已经深深抠进了丝袜的裆部接缝处,却识相地停在那里等待指令。

“撕吧,”她冷声开口,“别把整条袜子全扯烂了。”

“明白。”

张浩手上的力道没有半分收敛,拇指猛然发力向两侧狠狠一扯。

紧绷在腿心的袜料被拉扯到极致,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撕裂声。

薄透的裆部瞬间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大口子,毛边卷曲外翻,底下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滚烫粘稠的湿意直接毫无保留地贴上了他的指腹。

张浩溢出一声低笑:“还嘴硬说穿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

“苏老师这下面怎么湿成这副模样了?”

苏澜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再敢多嘴问一句,今晚到此为止。”

张浩伸出舌尖,在她柔嫩的掌心里舔了一下。

妻子瞬间抽回手,眼神冷得吓人,跨坐在他身上的身子却没有挪开分毫。

张浩顺着撕裂的丝袜豁口,将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内里又热又滑,指节刚没入一半,苏澜便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随即狠狠瞪向身下的男生。

“这么金贵的婚床上,苏老师穿着丝袜坐我身上,梁叔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闭嘴,不许提他。”

“提一下都不行?”

苏澜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他肉乎乎的脸颊上。

力道算不上重,却带着极强的羞辱与威慑,足够让他彻底闭嘴。

下一秒,妻子伸手握住他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丝袜撕裂的破口,腰肢一沉,自己顺势坐了下去。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

高挑修长的高冷女教师将身下矮胖的学生死死压制在床上。

张浩极力仰着头,视线里全是被睡裙半掩的锁骨与修长下巴。

肉色丝袜撕裂的边缘被硬生生撑成一个圆形,毛糙的破口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随着重心的下沉,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中。

“自己动。”她命令道。

“我在下面被您压着,您坐上面发号施令?”

“不然你想怎样?”

张浩挺动腰腹发力往上顶,然而由于身高角度不合适,粗硬的肉棒只艰难挤进去了一半。苏澜眉头紧锁,伸手按住他小腹上的软肉。

“顶歪了。”

“您身子太长了,我够不准。”

“自己找准位置。”

张浩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往下猛按。

这一下,整根肉棒瞬间连根没入。

苏澜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撑在他胸口,主动前后缓慢研磨起来。

睡裙堆在腰际,破损的丝袜随着动作一下又一下刮擦着两人紧贴的结合处。

张浩抬手,一巴掌拍在她丰腴的臀侧上。

第一记巴掌打得很轻。

苏澜的动作骤然停滞,低头冷冷俯视着他。

“谁允许你动手的?”

“苏老师刚才打了我一耳光,这叫礼尚往来。”

“你再打一下试试看。”

啪的一声脆响,张浩毫不客气地又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裹着肉色丝袜的臀峰上。

妻子眼底闪过一丝羞愤,可体内的小穴却本能地绞得更紧了。

张浩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剧烈的收缩,故意甩手狠狠抽了第三下,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实打实的力道。

“张浩!”

“到。”

“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您干吗把我夹得这么死?”

苏澜没有回答。

她按着他的胸膛猛然加快了起伏摇曳的速度,自己主导着节奏。

身下床架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两人同时心头一紧,停下动作侧耳倾听走廊外的动静。

门外一片死寂。

“主卧隔音到底行不行?”张浩压低声音问。

“你现在才想起来关心这个?”

“刚才光顾着爽,没工夫想。”

“那就把嘴给我闭严实。”

妻子俯下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与她冰冷严苛的态度截然相反,凌乱而炽热。

张浩趁机将手顺着睡裙领口探了进去,一把攥住那一团饱满雪白的乳肉肆意揉捏。

苏澜没有制止,直到他的指甲不小心刮痛了敏感的乳尖,她才一口狠狠咬住他的下唇作为警告。

“动作轻点。”

“苏老师上面冷,下面热,我都不知道该听哪边指挥了。”

“听下面那个。”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半秒,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在这种关头说出如此露骨的字句。

张浩立刻抓住这个空当,腰腹发狠向上连续顶撞。

妻子被撞得娇躯乱颤,双手不得不撑在他耳侧的枕头上,散落的发丝扫在他脸上。

“要到了就提前说一声。”

“轮不到你来管。”

终究还是她先一步攀上了顶峰。

苏澜的腰肢瞬间绷紧,体内的软肉疯狂痉挛,死死咬住张浩的肉棒。

张浩被夹得头皮阵阵发麻,双手掐住她的大腿,连续凶狠地往上顶了十几下,全数灌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苏澜瘫软趴伏在他身上急促喘息,过了好几秒钟才勉强撑起上身,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拔出去。”

“刚射完就要赶人?”

“我让你拔出去。”

张浩退出来时,浓稠的精液顺着撕烂的丝袜豁口滑落,滴在了干净的床单上。

苏澜低头扫见那抹刺眼的污痕,眉心紧紧拧在了一起。

“弄脏了。”

“主卧头一回,留点纪念不过分吧。”

“立刻给我擦干净。”

张浩慢吞吞地从床头柜上抽取纸巾,替她擦拭腿心时故意多停留把玩了几下。妻子一脚重重踩在他半软的肉棒上,丝袜足底滑腻而滚烫。

“让你擦床单,没让你继续耍流氓。”

“苏老师里面还在往外冒呢。”

“所以才让你擦干净。”

等他胡乱擦完,将纸团扔进废纸篓,苏澜已经翻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找起了湿巾。

梳妆台镜子里清晰倒映着她此刻的狼狈与荒唐:睡裙凌乱地堆在腰间,肉色丝袜的裆部大敞四开,大腿内侧一片湿滑泥泞。

然而她脸上的神情却淡漠得像是在做日常护肤,抽出一张湿巾,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指和小腹。

张浩光着身子跟了过去,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个头太矮,根本够不着她的肩膀,下巴只能勉强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中段,双手紧跟着绕到身前,隔着睡裙托住了她沉甸甸的胸脯。

“第二轮换在这儿办?”

“谁答应你有第二轮了?”

“您在镜子前擦得这么慢,不就是故意等着让我看吗?”

苏澜抬眸看向镜中的倒影。

镜子里的她长发披散,眼尾泛着未褪的潮红,身后那个矮胖笨重的年轻学生,几乎被她高挑修长的身段挡住了一大半。

“看够了就滚。”

张浩不仅没滚,反而一把攥住她的右手手腕,强行按在了梳妆台面上。

另一只手则跟着掀起睡裙后摆,露出裆部的丝袜破洞,以及刚刚被内射过、还在微微翕合的花穴。

“苏老师,双手撑好了。”

“你发什么疯?”

“刚才在床上是您发号施令,这梳妆台前,得换我说了算。”

她刚想挺直脊梁反抗,张浩的肥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抽在她那被肉丝包裹的臀瓣上。

这一巴掌比在床上用力得多,激荡出的声音也格外清脆。

苏澜惊怒交加地回头瞪他,镜子里两人的目光狠狠撞在一起。

“你再敢打一下,今晚就给我滚去楼道里睡。”

“那我倒要看看这一下算不算数。”

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声狠抽。

苏澜咬住下唇,强行把惊呼咽回喉咙。

张浩低头对准撕烂的丝袜破口,粗硬的龟头再度凶狠地抵了进去,这一下长驱直入,力道沉重得让整个梳妆台都跟着晃了晃,台面上的护肤乳液和口红瓶碰在一起,发出叮当的脆响。

“看镜子。”张浩在她耳边说。

“我不看。”

他一把薅住她后脑勺的长发,控制着力道强迫她抬起头来。

镜中的苏澜被迫直视着眼前的糜烂景象:睡裙凌乱地挂在肘弯,肉色丝袜撕扯到大腿根部,身后那个比她矮了一个头的胖学生,正一下又一下凶狠地顶进她体内。

“镜子里被操成这副模样的人是谁?”

“……闭上你的嘴。”

“苏老师平时天天坐在这儿梳头描眉,梁叔有没有从背后干过您?”

“我说了,不许提他!”

张浩顺势松开她的头发,改掐住她纤细的跨骨。

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乱响,一瓶香水滑向边缘,苏澜慌乱地伸手去扶,整个人不得不更加前倾贴在台面上,胸前两团白腻随着剧烈的冲撞在镜前狂乱晃动。

“主卧的隔音……”张浩喘着粗气又问了一句,“真没问题吧?”

苏澜张了张嘴唇。

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成型的声音。

她眼前一片晕眩,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台面上抓出道道白印,一支口红终于倒下,骨碌碌地滚落在一旁。

张浩见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肥厚的巴掌接连不断地抽打在她丰满的丝袜翘臀上,清晰的掌印隔着薄薄的肉丝慢慢浮现出刺眼的红痕。

“苏老师刚才不挺清高孤傲的吗?怎么现在被我按在这里丝袜后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依旧无法回应。

除了破碎急促的喘息,只剩下无意识的迎合。

张浩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高不可攀的女教师。

他伏下身子,一口咬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伸手绕到身前去揉搓那粒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挺动一边得意地逼问她到底要不要叫停。

就在这时,苏澜突然出手,玉手往后一勾,指尖便是精准扣住了他的手腕。

“停。”

张浩动作一僵,真的停住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紧致的蜜穴里,没敢再擅自乱动。

镜子里,妻子微微侧过头,眼尾一片艳红,语气却重新冷了下来:

“谁准你停的?”

“您刚才不是亲口喊停了吗……”

“我喊停,是让你把嘴闭上,没让你把身体停下来。”

她主动向后挺起圆润的臀部,裹着肉丝的丰腴臀肉重重撞上张浩肥厚的小腹。这一记深坐瞬间顶到了最深处,张浩被顶得闷哼一声。

苏澜冷冷地睨着镜中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继续动,按照我的节奏来。”

“现在这主导权又落回您手里了?”

“一直是我说了算。”

她开始主动配合着向后撞击。

张浩被动地跟着颠簸了几下,心底那股不甘再次被点燃,双手发狠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反扑。

梳妆台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晃动声,瓶罐碰撞,镜子里的画面凌乱模糊得几乎辨不清人形。

“张浩……轻点……”

话音未落,破碎的呻吟便彻底决堤:

“啊……!”

高潮来临的瞬间,苏澜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镜面玻璃,肉丝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丝袜破口里喷涌而出的爱液顺着腿根一路向下流淌。

张浩掐着最后的时间疯狂抽送,苏澜早已顾不上所谓的师道尊严,十指胡乱抠在梳妆台边缘,泪水迷蒙了双眼,嘴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我也要射了!”张浩低吼一声。

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绵软喘息。

张浩肉棒一刺,龟头抵在最深处爆发。

拔出来的那一刻,浓稠的精液夹杂着淫水顺着丝袜破口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板上。

苏澜在台前趴了许久,才勉强撑着酸软的双腿站直身子,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战,面上的神色却已经强行恢复了冷漠。

“湿巾。”

“苏老师现在累得只会吐两个字了?”

“少贫。”

张浩一边把湿巾递过去,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妻子接过湿巾,仔细擦拭着腿心和小腹,随后拉下睡裙。

肉色丝袜的裆部早已彻底撕裂敞开,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她索性也没脱,任由裙摆垂下,遮盖住那片狼藉。

“这双丝袜算是彻底报废了。”张浩惋惜道。

“还不是怪你下手没轻没重撕这么大口子。”

“是您自己让我撕裆的。”

“我说的是撕开一条小缝,没让你扯成这副烂布条样。”

“下次我给您买现成开裆的,省得撕坏了心疼。”

苏澜冷冷地横了他一眼:

“没有下次。”

“刚才在床上您也是这么说的。”

妻子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指挥着他把撞倒的乳液扶正,把滚落的口红放回原位,又勒令他去仔细检查床单上的污迹有没有渗开。

张浩光着屁股在主卧里忙前忙后收拾,矮胖敦实的身材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滑稽而格格不入。

苏澜坐在床沿边等他,双腿并拢,破损丝袜的毛边偶尔蹭到大腿内侧的嫩肉,便引得她微微蹙眉。

折腾完这一切,墙上的挂钟已经悄然指向了凌晨三点多。

张浩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翻身准备下床。

“去哪儿?”苏澜出声叫住他。

“回客房啊。”

“现在回去?”

“主卧规则第五条,明早五点半前必须离开。”

“现在才刚刚三点。”

“我以为越早滚蛋越安全。”

妻子靠在床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你在酒店的时候不是挺能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吗?”

“那是因为在酒店是您死活不放我走。”

“那我现在开口让你走了吗?”

张浩动作一顿,重新顺从地躺了回去。

“没有。”

“那就把眼睛给我闭上。”

“苏老师,您现在这算主动留宿我,还是单纯怕我半夜开门弄出动静吵醒了小川?”

“你非得把所有事情都划分得这么一清二楚?”

“当二辩的,讲究的就是逻辑清晰、概念明确。”

“从明天起,你给我正式退出辩论队。”

“那发给我的奖牌也得退回去?”

“你再敢跟我顶一句嘴试试?”

张浩终于识趣地安静了下来。

苏澜伸出手,啪的一声按灭了床头最后一盏台灯。

两个人原本都打算只闭目养神眯到清晨五点。

然而这几天的连轴奔波、高强度的比赛加上严重的睡眠不足,很快就彻底压垮了紧绷的神经。

张浩率先沉沉睡去。

他矮胖的身躯只蜷缩在床边狭小的一隅,似乎在潜意识里依然顾忌着那条看不见的红线。

妻子在黑暗中凝视了他一会儿。

随后她轻轻伸手,将快要滑落到地上的被角拉了上来,细致地盖在他的肩上。

睡梦中的张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谢谢苏老师……”

“都睡成猪了还这么多废话。”

“明天……千万别睡过了头……”

“管好你自己吧。”

张浩没有再应声。

苏澜也缓缓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五天之前,张浩还是顶着小川同学的单纯身份,提着行李箱暂住在客房里。

后来,他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房门外,等待着妻子第一次越界的许可。

再后来,在异地的酒店里,苏澜主动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他。

而今晚,他名正言顺地睡在了属于我和妻子的主卧大床上。

张浩并没有强行打破这最后一道防线。

是我主动选择改签逃避,为他留出了这一整晚的放纵空间。

也是苏澜在无声的挣扎中,亲手将主卧的房门彻底向他敞开。

至此,张浩住进这个家时所确立的所有空间界限与道德底线,已全线崩溃。

……

清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苏澜在睡梦中下意识按掉了闹钟,迷迷糊糊中以为自己只是推迟了一小会。

等她猛然惊醒睁开双眼时,窗帘的缝隙间早已透进了一片刺眼的晨光。

时间清晰显示着:六点四十七分。

妻子瞬间吓得睡意全无。

“张浩!”

身旁的小胖子毫无动静。

“张浩,快给我起来!”

张浩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眼神里一片迷茫:

“辩论赛……正式开始了?”

“这是我家!”

“哦……”

他揉了揉眼睛,身子一歪又想往枕头上倒。

苏澜一把狠狠掀开了被子:

“已经快七点钟了!”

张浩这才浑身一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小川平时一般几点起床?”张浩压低声音问。

“周末通常会睡到八点以后。”

“可今天……是周一。”

妻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外面好像还没有动静。”

“那应该还在房间里睡觉。”

苏澜迅速冷静下来:

“你先回客房,等过两分钟我再出去。”

“苏老师,您的衣领翻进去了。”

“什么?”

张浩指了指她睡裙歪斜凌乱的领口。

妻子低头匆忙整理好衣襟,一抬眼又看见他那一头乱如鸟窝的头发。

她顺手抄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在他头顶胡乱扒拉了两下。

张浩个头矮,只要乖乖低下头,正好方便她动手。妻子一手按在他敦实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飞快地替他把头发梳理整齐。

“疼……”

“忍着。”

“苏老师平时整理仪表,手段也这么残暴?”

“你再敢磨蹭半句,小川可真就出来了。”

“第一次在主卧过夜留宿,大清早起来就挨训。”

“我说过了,没有第二次。”

“这句话可信度还没有您的闹钟高。”

妻子没好气地拿梳子柄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赶紧给我滚出去。”

张浩猫着腰走到门后,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几秒钟。

外面没有任何脚步声。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锁,将主卧房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空无一人。

张浩刚迈步踏入走廊,身后的苏澜便压低嗓音冷声警告:

“直接给我回客房,不许回头乱看。”

“知道了。”

他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顺着走廊朝客房方向走去。

苏澜唯恐他身上的衣服还留有什么明显的破绽,下意识地跟着迈出了主卧房门,打算最后再确认一眼。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这么突兀地伫立在晨光初现的走廊里。

就在这一瞬间,隔壁小川的房门咔嗒一声,开了。

他手里抓着一个空水杯,顶着一头凌乱的鸡窝头,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妈,早啊……”

小川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刚走出两步。

下一秒,他的目光骤然凝固在了眼前诡异的画面上。

张浩正光着脚,从主卧的方向往客房走。

而苏澜,正穿着睡裙,站在主卧大开的门框边。

小川脸上并没有立刻浮现出怀疑或愤怒,只写满了纯粹的茫然与困惑。

“浩子……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

张浩刚吐出一个字,身后的苏澜便厉声出言打断:

“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哦……”

张浩缩了缩脖子,低着头快步走向客房。

然而小川看看神色慌乱、睡眼惺忪的张浩,又转头盯着站在主卧门内、衣衫不整的母亲。

他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随后,他像是终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脱口而出道:

“妈……浩子大清早的,怎么会从你的房间出来?”

(第二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