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香的手指还停留在半空,刚才刮过龟头前端的触感像某种延迟生效的毒,在优君的神经里一寸寸烧开。
他跪在现实的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僵硬的弦,只有下体那根短小的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每跳一下,就有更多粘稠的前液从马眼涌出来,沿着深紫色的柱身往下滑,滴进地板那滩早已混浊不堪的水渍里。
VR眼镜里最后的画面已经黑下去了,但那些影像还烙在他眼球后面:由香被夹子钉住的乳头和阴蒂,她失禁时颤抖的腰肢,还有她最后看向镜头时那双空洞的、什么都没有的眼睛。
看清楚了。
她说。
这就是我。
优君的胃在抽搐,喉咙里泛起酸水。
他想吐,但身体里更汹涌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被碾碎后重新搅拌成浆的欲望,混着羞耻、心痛、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兴奋。
这欲望太粘稠,堵住了他所有的出口,连呕吐都成了奢望。
“该你了。”
由香的声音把他从泥沼里拽出来一点。
她蹲在他面前,眼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件刚刚完成初步处理的材料。
她的睡裙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干净得和VR里那个浑身污秽的女人判若两人。
优君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VR看完了,”由香继续说,语气像在念实验流程,“接下来是实践环节。你的阴茎现在很兴奋吧?憋了一周,又看了那么多刺激的东西。”
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而是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丝绒小袋子,和之前装钥匙的那个很像,但更小一些。她解开束口的绳子,从里面倒出几样东西,放在地板上,就在优君眼前。
一个浅灰色的硅胶套,形状像阴茎,但尺寸小得多,顶端是空心的。
一管透明的润滑液。
还有一个……优君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一个金属的小夹子,银色,带着细密的锯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和VR里夹在由香身上的那些很像,只是小了一号。
“今天主人给了新的指示。”由香拿起那个硅胶套,在手里轻轻捏了捏,材质很软,随着她的动作变形,“你的射精管理,不能总是靠我的手。你要学会自己控制,或者说……要在更羞耻的条件下完成释放。”
她把硅胶套递到优君面前。
“戴上。”
优君盯着那个东西。
它的颜色接近皮肤,但质感明显不同,表面的纹理做得很细致,连血管的凸起都模仿了出来。
可它是中空的,像一个套子,或者说,像一个仿真的阴茎外壳。
“这……这是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假阴茎套。”由香说得很直接,“套在你的‘小鸡巴’外面。这样一来,虽然里面还是你那根短小的包茎,但外面看起来……”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会像一根正常的、甚至算得上不错的阴茎。”
羞辱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优君的脸烧了起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因为持续勃起而涨成深紫色,包皮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龟头,尺寸确实不大,长度和粗度都透着一种稚拙的寒酸。
现在,要把它塞进一个假货里面,伪装成像样的东西……
“快点。”由香催促道,声音里没什么不耐烦,但那种平静反而更让人心慌,“还是说,你不想射精了?今天报告会的内容已经很丰富了,如果你实在没兴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重新戴上贞操锁,你可以憋着回去,等下一周。”
下一周。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优君脑子里。
下一周意味着还要忍受七天的胀痛,七天的禁锢,七天看着其他男生在厕所里轻松小便而自己却要蹲着、还要小心锁具不要被发现的提心吊胆。
更意味着,他要失去今天看到的一切——由香的报告,她的表情,她的声音,她身体的变化。
他不能失去那些。
哪怕那些东西让他恶心,让他羞耻,让他觉得自己已经烂到了根里,他也无法想象失去它们的日子该怎么过。
优君伸出手,颤抖着接过那个硅胶套。
材质比他想象得更软,带着一点凉意。
他捏了捏,套子的内壁很光滑,涂着一层薄薄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套子的开口处有弹性,可以拉伸。
“要我帮你吗?”由香问。
“……不。”优君咬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他自己来,至少……至少这羞耻是他自己动手完成的,不是完全由她操控。
他低下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
触碰到的时候,身体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仅仅是握住,一阵强烈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窜上来,差点让他哼出声。
他强行忍住,用力吸了口气,然后捏着硅胶套的开口,对准自己的龟头,慢慢往上套。
过程比想象中艰难。
套子的内径虽然可以拉伸,但要完全容纳他勃起的状态还是有点勉强。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硅胶紧紧箍住冠状沟,带来一种陌生的压迫感。
他不得不停下来,用力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渗出冷汗。
由香静静地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她只是蹲在那里,双手抱膝,像个旁观舞台剧的观众。
优君继续动作。
他一点一点地将套子往上推,硅胶包裹住茎身,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却被一层外来的材质包裹、重塑。
他能感觉到套子内部的润滑液和自己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终于,套子推到了底。根部有弹性的环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和睾丸上方,把整个性器包裹得严严实实。优君松开手,低头看去。
视觉效果是震撼的。
原本短小、颜色深紫的阴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尺寸正常、颜色均匀的硅胶阴茎。
它挺立在他腿间,表面有细腻的纹理,甚至能看到模拟出的血管走向。
龟头的形状饱满,马眼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开口。
但它没有温度。
而且,因为里面是空心的,重量很轻,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轻微晃动,像某种廉价的玩具。
“好了。”由香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顺眼。
这个词又刺了优君一下。所以原来那根是不顺眼的,是需要被遮掩的、见不得人的东西。
“不过,光有样子还不够。”由香拿起那管润滑液,拧开盖子,挤出一些在指尖。
透明的凝胶状液体,带着一点凉意。
她俯下身,手指靠近优君腿间那根硅胶阴茎。
“要让它‘能用’才行。”
她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硅胶,而是绕到了后面,找到套子根部那个小小的、隐蔽的开口——那是留给真正阴茎前端的出口,很小,只有龟头能顶出来。
她的指尖沾着润滑液,在那个开口周围涂抹,动作很仔细,确保每一寸都覆盖到。
优君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离他真实的阴茎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硅胶传递进来。
而且因为涂抹的动作,硅胶套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内壁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窜上来,他的腰忍不住微微发抖。
“别动。”由香说,手指停了下来,“还没好。”
她收回手,又挤了一些润滑液,这次直接抹在了硅胶阴茎的表面。
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都涂上透明粘滑的液体。
灯光下,那根假阴茎泛着淫靡的水光,看起来更加逼真,也更加……不堪。
“好了。”由香把润滑液放到一边,拿起最后那个金属夹子。
优君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给你的。”由香捏着小夹子,锯齿的边缘闪着冷光,“VR里你看到了吧?夹子夹在阴蒂和乳头上的感觉。虽然你没有那些器官,但有些地方……也是可以体验的。”
她伸出手,不是朝他腿间,而是朝他胸口。
优君僵住了。
由香的手指碰到了他左侧的乳头。
因为持续的紧张和羞耻,那颗乳头早就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指尖很凉,划过乳晕的时候,优君浑身一颤。
“这里,”由香说,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拉扯,“也是很敏感的吧?”
优君说不出话。
他的乳头确实敏感,平时洗澡时毛巾擦过都会让他哆嗦,更别说现在这样被捏在别人手里。
而且,在全身赤裸、阴茎还被套上假货的情况下,这种触碰带来的羞耻感是加倍的。
“会疼哦。”由香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这个疼,和你看过的那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对吧?”
她不是在问他,而是在提醒他——你刚刚看过我被夹子钉在阴蒂上惨叫的样子,所以你现在的这点疼痛,没有资格抱怨。
优君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很好。”由香说。
然后她打开了夹子。
金属的咬合机构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锯齿状的夹口对准了优君乳头的根部,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夹子能咬住最细的那部分。
优君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夹子合拢。
“呃——!”
尖锐的疼痛像针一样扎进胸口。
优君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脖颈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疼痛很集中,很清晰,锯齿陷进娇嫩的乳晕皮肤里,挤压着乳头根部最敏感的神经。
血液流动被阻断,乳头迅速充血,颜色从淡粉转向深红。
由香没有停。她拿起第二个夹子——原来袋子里还有一个——夹在了优君右侧的乳头上。
这一次优君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得浑身发抖。
两颗乳头都被冰冷的金属夹住,疼痛持续地、稳定地从胸口传来,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被夹住的皮肤,带来新的刺痛。
而且因为夹子的重量,乳头被向下拉扯,形成一种屈辱的垂坠感。
“疼吗?”由香问。
优君点头,声音嘶哑:“……疼。”
“那就记住这个疼。”由香说,她跪坐起来,视线和他平齐,“记住这个疼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我好疼,还是在想……被夹子夹住的由香,当时有多疼?”
优君愣住了。
他在想什么?
刚才夹子合拢的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画面,确实是VR里由香的阴蒂被夹子咬住的场景。
那颗肿胀发紫的肉粒,她在剧痛中扭曲的脸,拔掉夹子时喷涌的爱液和惨叫。
而他现在感受到的疼痛,和那个相比,大概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用说出来。”由香打断他,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你的身体会记住的。”
她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从底下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浅粉色的、椭圆形的硅胶制品,比拳头稍大一点,表面光滑,一端连着电线。她拿着那个东西走回来,在优君面前蹲下。
“认识这个吗?”她问。
优君盯着那个东西,摇了摇头。他确实没见过,但形状和质感……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跳蛋。”由香说,语气依然平静,“但不是普通的那种。这是‘肛门专用’的,尺寸比较大,震动力度也强。”
肛门。
这两个字像两块冰,砸进优君胃里。
“主、主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为、为什么……”
“为什么?”由香歪了歪头,“因为今天的内容是‘共同沉沦’啊。优君,你看了那么多,难道还没明白吗?调教不是单向的。我承受的东西,你也要——至少部分地——体验。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理解我,理解我们接下来要走的路。”
她拿起那管润滑液,又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趴下。”她说,“四肢着地,屁股撅起来。”
命令很直接,没有商量的余地。
优君跪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冷了下去。胸口乳头的疼痛还在持续,下体套着硅胶阴茎的异物感挥之不去,现在又要……后面?
但他没有选择。
从来就没有。
他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分开,臀部抬高。
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暴露,后穴完全对着由香的方向。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由香的手贴了上来。
她的指尖沾满了冰凉的润滑液,直接抵在了优君的后穴入口。那里从未被开发过,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抗拒着外来的触碰。
“放松。”由香说,手指没有强行进入,而是在周围打圈按压,“你越紧张,越疼。”
优君拼命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但收效甚微。羞耻和恐惧攥紧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像焊死的门,根本打不开。
“看来需要一点帮助。”由香收回手,然后,优君感觉到一个冰凉、湿滑的东西抵了上来。
是那个跳蛋。
椭圆形的头部比手指粗得多,表面涂满了润滑液,正一点点压向紧闭的入口。压力持续增加,优君疼得皱起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疼……由香……疼……”
“我知道。”由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必须进去。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手上加了力。
跳蛋的头部硬生生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一点点侵入体内。
异物感强烈得让优君眼前发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轮廓,感觉到它撑开内壁的每一寸推进。
疼,但不止是疼,还有一种被强行打开的、彻底失去掌控的恐惧。
终于,整颗跳蛋没入体内。
由香松开手,它留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撑得后穴满满的。
优君瘫软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地板,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好了。”由香拍了拍他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你前面戴着假阴茎,后面塞着跳蛋,胸口还夹着夹子。感觉怎么样?”
优君说不出话。
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三处地方占据了:胸前持续尖锐的疼痛,后穴沉重的异物感,还有腿间那根虚假的、泛着水光的阴茎。
这些感觉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全方位包裹的羞耻和……兴奋。
是的,兴奋。
尽管疼痛,尽管恐惧,尽管羞耻得想死,但他的阴茎——真正的那根,套在硅胶里面的那根——还在硬着,甚至因为后穴被塞满的压迫感,变得更加敏感,更想释放。
“看来还不错。”由香观察着他的反应,尤其是他腿间那根假阴茎的轻微颤动。
她拿起跳蛋的遥控器,一个小小的黑色塑料盒子,上面只有一个旋钮。
“现在,要开始让你‘体验’了。”她说。
她转动旋钮。
嗡——
低沉的震动从体内传来。
优君的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电击一样。
跳蛋开始工作,震动力度不大,但因为它紧紧贴着前列腺的位置,每一丝震动都精准地传递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酸、麻、痒、还有隐隐的快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啊……唔……”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死死抠住地板。
“这才第一档。”由香说,手指继续转动旋钮。
震动加强了。
后穴里的跳蛋像活过来一样,在体内高频震颤,撞着肠壁,刺激着前列腺。
快感变得清晰、强烈,一波波冲击着优君的神经。
他的腰开始发抖,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夹紧那个作乱的东西,但反而让震动传递得更深入。
“不……不行……”他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太……太强烈了……”
“强烈?”由香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和VR里震动棒抵着阴蒂相比,哪个更强烈?”
优君说不出话。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些画面——由香被吊起的身体,紫黑色的阴蒂,震动棒持续不断的嗡鸣,她崩溃的报数声。
他现在感受到的,大概连十分之一都没有。
但这个认知并没有减轻他的感受,反而让羞耻更重——他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却看着由香承受了那么多。
旋钮又转了一格。
震动达到了一个新的强度。
跳蛋在体内疯狂震颤,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优君的腿开始发软,支撑身体的手臂不停颤抖。
他的阴茎——套在硅胶里的那根真实阴茎——涨到了极限,前液不断涌出,通过套子前端的小口渗出来,滴在地上。
“想射吗?”由香问。
“……想。”优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但还不能射。”由香说,“今天的射精,有特殊的条件。”
她蹲下身,手伸到优君面前,掌心朝上。
“用这个,”她指了指他腿间那根硅胶阴茎,“来让我高潮。”
优君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什……什么?”
“用你‘现在’的阴茎,”由香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来让我高潮。在我高潮之前,你不准射。这就是今天的规则。”
她说完,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她慢慢撩起睡裙的下摆,一直撩到腰部。
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阴唇因为之前的VR观看和谈话而微微充血,呈现淡淡的粉色,缝隙间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阴蒂——优君的心跳停了一拍——阴蒂还是微微肿胀的状态,虽然没有VR里那么夸张,但明显比平常突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过来。”由香说,双腿分开,脚踩在沙发边缘,膝盖屈起,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敞开,“用你‘那根’东西,来插我。”
优君跪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他看着由香张开的腿,看着她湿润的私处,脑子里一片混乱。
用这个假阴茎……插她?
可那里面是他真实的阴茎,他能感觉到它被包裹着,悸动着,渴望着释放。
如果他真的去插,动作的时候,硅胶内壁会摩擦他的真实皮肤,后穴的跳蛋还在震动,胸前的夹子随着动作摇晃拉扯……
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而由香……她会有什么感觉?她能感觉到里面他那根短小的真实阴茎吗?还是只感觉到外面这个硅胶套子的形状和硬度?
“优君。”由香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做不到,我现在就停下跳蛋,给你戴上贞操锁,结束今天的报告会。但这样一来,你今晚就射不了精,而且……”她顿了顿,“你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用任何方式碰我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打开了优君心里某个锈死的锁。
再也没有机会碰她。
这个可能性比任何疼痛、任何羞耻都更让他恐惧。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能再失去第二次——哪怕现在能“碰”她的,只是一层硅胶的伪装。
“我……我做。”他嘶哑地说。
他艰难地移动身体,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一点一点爬向沙发。
每动一下,后穴里的跳蛋就震动得更剧烈,快感冲得他眼前发花。
胸前的夹子随着动作摇晃,锯齿边缘摩擦着乳头的伤口,带来持续的刺痛。
而腿间那根硅胶阴茎,因为涂满了润滑液,随着爬行动作在地板上拖出湿滑的痕迹。
终于,他爬到了沙发前,停在由香张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得更清楚。
她的小穴微微张合着,洞口湿润,爱液已经流到了会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表情很平静,眼镜片后的眼睛看着他,像在等待一个程序启动。
“对准。”她说。
优君颤抖着抬起腰,让那根硅胶阴茎的顶端对准她的入口。
因为视线角度和紧张,他对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优君是因为硅胶顶端传来的触感——温暖、湿润、柔软,紧紧包裹着假阴茎的头部。而由香……他不知道她感觉到了什么。
“进来。”由香说。
优君腰往前送。
硅胶阴茎缓缓挤开阴唇,滑入体内。
阻力很小,润滑很充分,很快整根头部都没了进去。
内壁紧紧包裹着假阴茎的表面,温暖而湿滑的触感通过硅胶材质传递过来,虽然隔了一层,但依然清晰。
优君停住了,大口喘气。仅仅是进入,就让他快感飙升。后穴的跳蛋在震动,前面的阴茎被紧紧包裹,双重刺激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继续。”由香命令道,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全部进来。”
优君咬紧牙关,继续推进。
硅胶阴茎一寸寸深入,直到根部紧贴由香的身体。
他全部进去了,整根假阴茎埋在她体内,而他真实的阴茎,被包裹在最深处,龟头顶着硅胶套子前端的小口,能感觉到由香内壁的体温和蠕动。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抖。
他插在她里面。
虽然隔着一层硅胶,但那也是插入了。他的阴茎,以这种伪装的方式,进入了曾经属于他的、后来失去的、现在又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
“动。”由香说。
优君开始抽插。
起初动作很慢,很僵硬。
后穴的跳蛋随着动作在体内震动,快感不断累积。
胸前的夹子晃动着,疼痛持续。
而最要命的是前面——每一次抽出,硅胶内壁摩擦着他真实的阴茎,尤其是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插入,由香温暖紧致的内部又紧紧包裹上来,隔着硅胶挤压他。
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必须拼命分散注意力,才能不立刻射出来。
他看着由香的脸。
她靠在沙发背上,头微微后仰,眼镜片后的眼睛半闭着。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乳尖在睡裙的薄布料下挺立出来。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压抑的喘息。
她在享受吗?
还是只是在忍耐?
优君不知道。
他只能继续动,腰胯机械地前后摆动,让那根虚假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润滑液、爱液和硅胶摩擦的声音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耳根发烫。
“快一点。”由香突然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这样慢吞吞的,我根本不会有感觉。”
优君心里一紧,加快了速度。
抽插变得激烈起来。
硅胶阴茎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液体,溅在两人的腿间和沙发上。
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优君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持续的运动和快感而颤抖。
但由香的表情还是没有太大变化。
她依然半闭着眼,呼吸急促,脸颊泛红,但看起来……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在体验快感。
她的手指抓紧了沙发扶手,指节微微发白,但除此之外,她的身体反应很克制。
优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根硅胶阴茎,无论做得多么逼真,它没有温度,没有脉搏,没有真实的硬度和质感。
对于已经被“主人”用各种道具和真人调教过的由香来说,这种东西可能根本……算不上什么。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他在这里拼命动作,忍受着后穴的震动和胸前的疼痛,用尽全力想要让她高潮,但他用的工具,在她眼里可能只是个可笑的玩具。
羞耻和无力感攥紧了他。
“由香……”他喘息着叫她的名字,“你……你有感觉吗?”
由香睁开眼睛,看向他。她的眼神有点涣散,但还是很清醒。
“有。”她说,声音有点沙哑,“但不够。”
不够。
优君的心脏沉了下去。
“那……要怎么样……”他断断续续地问,动作因为体力下降而慢了下来。
由香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不是推他,而是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掌贴着肚皮,慢慢往下压,一直压到耻骨上方。
“这里,”她说,手指在某个位置点了点,“你真正的阴茎,龟头顶着的位置,是这里吗?”
优君愣住了。她……她能感觉到?
“硅胶套子前端有个小口,对吧?”由香继续说,她的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圈,“你射精的时候,精液会从那个口出来,射进我里面。而你现在龟头顶着的位置,应该就在我子宫口附近。”
她的描述太直白,太生理,让优君的脸烧得更厉害。
“所以,”由香的手指停住了,“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有感觉……不是靠这根假东西的进出,而是靠你里面那根真实的、短小的阴茎……的跳动。”
她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
“让我感觉到你在里面硬,在悸动,在因为想射而颤抖。让我感觉到你那根‘废物鸡巴’最真实的状态——不是伪装出来的尺寸,而是它原本的、可怜的样子。”
优君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她想要的是这个。
不是虚假的性交,而是真实的、赤裸的羞耻。她要隔着硅胶,感觉到他那根不中用的阴茎最不堪的反应。
“继续动。”由香命令道,“但这次,不要想着让我高潮。想着你自己——想着你有多想射,想着你后穴里的跳蛋震得多厉害,想着你胸前的夹子有多疼。然后,让我感觉到。”
优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重新开始抽插。
但这一次,他的心态变了。他不再试图“取悦”她,而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回自己身上。
后穴里的跳蛋还在高频震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持续冲刷。
胸前的夹子随着动作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尖锐的刺痛。
而最要命的是前面——硅胶内壁摩擦着真实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龟头前端,顶着那个小口,随着每次插入,由香温暖的内壁就紧紧压上来,隔着一层薄薄的硅胶,几乎像是直接接触。
他想射。
太想射了。
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临界点,睾丸收紧,囊袋紧绷,精液在小腹深处翻滚,随时要冲出来。他拼命忍耐,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而他的阴茎——真实的那根——在硅胶套子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不受控制的、痉挛般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通过硅胶传递到由香体内。
“啊……”由香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优君猛地睁开眼睛。
由香的脸更红了,她的嘴唇张开,呼吸变得破碎。
她的手还按在小腹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他的抽插。
“对……”她喘息着说,“就是这样……跳……再跳得厉害一点……”
她在感受。
感受他那根废物的、短小的阴茎,在伪装之下最真实的窘迫和渴望。
这个认知让优君的羞耻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也引爆了更强烈的兴奋。
他的动作变得狂乱,抽插又重又急,硅胶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水声越来越响。
后穴的跳蛋震动得他眼前发白,胸前的夹子几乎要扯掉乳头的皮肉。
而他的真实阴茎,在套子里疯狂跳动,像一颗被囚禁的心脏。
“快了……”由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我……我要……优君……继续……不要停……”
她在叫他的名字。
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他的名字。
优君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用尽全力往前顶,整根硅胶阴茎深深埋入,抵到最深处。
然后他停在那里,全身的肌肉绷到极限,等待最终的释放。
由香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腿紧紧夹住优君的腰,小腹剧烈痉挛,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绞紧那根硅胶阴茎,一阵阵收缩。
她高潮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优君感觉到由香体内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在硅胶阴茎的表面,甚至透过前端的小口,溅到了他真实的龟头上。
这个触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呜啊啊啊————!!!!”
优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积攒了一周、压抑了一晚的精液终于冲破束缚,从真实阴茎的马眼喷涌而出,通过硅胶套子前端的小口,一股股射进由香身体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第一股又浓又急,他能感觉到精液冲过硅胶管道时的灼热感。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填满硅胶套子的前端,然后注入由香体内。
后穴的跳蛋还在震动,快感和射精的释放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让他晕厥的极致体验。
他瘫软下来,整个人伏在由香身上,头埋在她颈窝,大口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由香也没有立刻动。她躺在沙发上,双腿还缠着他的腰,胸口剧烈起伏,眼镜歪到了一边。她的脸上、脖子上都是汗水,睡裙被弄得一塌糊涂。
过了很久,优君才感觉到由香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起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优君艰难地撑起身体,硅胶阴茎从他体内滑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润滑液、爱液、还有他的精液,一股股流到沙发上。
那个场景淫靡得让他不敢多看。
他退后,重新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不敢看由香。
胸口乳头的夹子还在,后穴里的跳蛋也还在震动,但由香关掉了遥控器。震动停止,体内只剩下沉重的异物感和射精后的空虚。
由香慢慢坐起身,把眼镜扶正,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漠然,像在看别人的身体。
“射了很多呢。”她说,伸手抹了一把腿间的液体,手指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混合的粘稠物。她抬起手,看了看,然后把手指递到优君嘴边。
“舔干净。”
优君僵住了。
“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处理。”由香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优君闭上眼睛,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由香的手指。
咸腥的、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在舌尖化开。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还有润滑液的人工甜味。
恶心感翻涌上来,但他强迫自己舔舐,用舌头把每一根手指都清理干净。
由香抽回手,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开始清理自己。她拿过茶几上的湿巾,仔细擦拭腿间和沙发上的污渍,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优君跪在一旁,看着她。
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羞耻、自我厌恶、空虚……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他看着自己胸口晃荡的夹子,看着腿间那根沾满液体、已经开始软下去的硅胶阴茎,看着由香平静地清理着被他弄脏的身体和沙发——
他感觉自己像个垃圾。
不,连垃圾都不如。垃圾至少会被扔掉,而他,还要继续存在,继续承受这一切。
“好了。”由香清理完毕,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她重新坐好,双腿并拢,睡裙拉下来遮住身体,又变回了那个整洁的文学少女模样——如果忽略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凌乱的头发的话。
她看向优君,视线落在他胸前的夹子上。
“疼吗?”她问。
优君点了点头。疼,一直疼。
由香伸出手,捏住了左侧乳头的夹子。
“我要取下来了。”她说,“会有点疼,忍着。”
她猛地一扯。
“啊——!”优君痛呼出声,身体向后仰。
夹子离开的瞬间,被压迫的血液疯狂回流,乳头肿胀发烫,像被火烧一样。
痛感比戴着的时候更强烈。
右侧的夹子也被同样取下来。
两颗乳头都肿成了深红色,顶端破了皮,渗着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
优君低头看去,那两颗小小的肉粒此刻看起来凄惨又淫靡。
由香又转向他后穴里的跳蛋。她伸手到他臀部后面,找到那根电线,轻轻拉了拉。
“自己弄出来。”她说。
优君的脸烧了起来。他要……自己把那个东西从后面拔出来?
“做不到的话,我可以帮你。”由香说,“但我会直接扯出来,不会温柔。”
优君咬了咬牙,手伸到后面,握住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它已经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表面还是湿滑的。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往外拔。
异物滑出体内的感觉比进入时更诡异。他能感觉到肠壁被撑开,然后那个东西一点点脱离,最后“噗”的一声,完全出来了。
跳蛋掉在地板上,表面沾着润滑液和一些透明的肠液。优君看着那个东西,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由香捡起跳蛋,用湿巾擦干净,和遥控器一起收回了丝绒袋子里。然后她看向优君腿间那根硅胶阴茎。
“这个,也取下来吧。”她说。
优君伸手,捏住硅胶套子的根部,慢慢往下褪。
过程比戴上去时更艰难,因为射精后阴茎虽然软了一些,但还是半硬的状态,而且表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润滑液,摩擦力很大。
他一点一点往下拉,硅胶内壁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和羞耻。
终于,套子完全褪了下来。
他真实的阴茎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它软趴趴地垂着,包皮又盖住了龟头,表面沾着白浊的精液和硅胶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又小又脏,比戴套子之前更加不堪。
由香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去洗干净。”她说,“卫生间在那边。”
优君艰难地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刺痛发麻。他踉跄着走向卫生间,关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的自己惨不忍睹。
全身赤裸,皮肤上都是汗水和干涸的液体痕迹。
胸口两颗乳头肿得发亮,颜色深红,顶端破损。
脸上是泪痕和汗渍,眼睛红肿。
而腿间那根东西……他低头看去,那根短小的、沾满自己精液的阴茎,像某种耻辱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