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是…嗯…没正行…”

熟美人喉头蠕动,口中香津密布,胸前丰硕的果实更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发情期才会出现的淡粉肉光,那两颗娇滴滴的奶头也在迅速激凸,变为成熟人母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特有紫红肉枣。

萧观音尽可能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可越是想抗拒,之前那还未消散的肉欲便会再次聚集回溯,开始进一步侵占她的思绪,方才在儿子身边那个一度陷入欲望深渊,不能自拔,丑态百出的女人再一次在眼前不自觉的映出,让她处在温热水中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寒颤。

“啧,想不到一向雷厉风行的干娘也会穿这样羞人的骚玩意。嘿嘿~也是算让我大饱眼福了。”

眼前咫尺之遥的李玄正一脸坏笑,肆意妄为地淫玩着自己最为羞耻的贴身内衣,这件刚从自己粉胯之间褪下,还残留着她浓烈体香的小裤头不仅象征着自己的贞洁,还藏着她内心深处那份无处安放的情愫。

明明是一个在外人面前一向仪态万千,矜持不苟的成熟美母形象,可那身肃穆大气的凤袍之下竟然穿着这样一件紧勒肥臀,吞布卡线的西洋蕾丝低裆裤衩,甚至连半掌方圆不到的挡阴处还绣着一直栩栩如生的墨翅蝴蝶,这怎么都与自己身为皇后,母亲这些本应让人敬重的身份大为不符。

这种被干儿子随口一句话便戳穿内心所有小秘密的羞耻不安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从心尖蔓延,一向以冷面示人的萧大美人感到一身滚烫熟媚的大白肉都在疯狂打颤。

难道是自己那一夜故意敞开胸怀让这个坏小子大饱眼福成了导火索?

在她的心中,李玄一向视她为亲生母亲那般尊重,即便自己知道李玄对自己早已心生异情,可她还是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从小一手拉扯长大的南国少年居然早已将她视为真正的“女人”来看待。

而就在李玄走进浴殿,再到当着她的面前旁若无人的亵玩自己的贴身衣物,这断断的片刻之息,她却完全没有感到厌恶,这与她在看到耶律浑意淫自己手淫时那无法遏制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她最不愿在自己身上看到的反应,这代表着……

萧观音的手掌从紧攥浴缸扶手不自觉的变为了牢握粉拳,指甲几乎没入掌心皮肉,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暂时冷静下来。

她绝不允许自己会对干儿子产生跨越人伦的感情,即使她很清楚这份感情里掺杂了大量生理上的赤裸肉欲。

她是大辽的皇后,是当今皇帝的妻子,如果连身为人最底层的肉欲都无法控制,她只会授人以柄,抹杀掉不该有的感情才是身为大辽女后应该做的事。

想到这,萧观音心一横就想起身直面李玄,亲生儿子已经对自己产生了让人作呕的不伦情感,她要强迫自己一视同仁,既然对耶律浑那份感情选择了嗤之以鼻,那她也必须遏制住李玄这份肆无忌惮的欲望,只有这样她才能安下心来权衡调解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

“李……”

“干娘~嘶呼……干娘您早就喜欢上孩儿了吧~瞧着裤衩湿的,孩儿的鸡巴头子一顶,滋噗滋噗的都直往外冒白浆呢~”

萧观音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斩断这份早就该扼杀的感情,让她和李玄的关系重回正轨,这也是为了日后儿子能够顺利接掌大辽最直接的办法,可当她刚要起身,却只觉得天旋地转,那双本应做好准备,洞隐烛微的碧蓝双眸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被李玄两条小短腿之间的大粗长虫给吸引住了目光。

“天啊…竟然大成这个德行…好…好粗…好壮…”

萧观音此刻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主动权,无论是刚刚抬起,荡开水波的痴肥肉臀还是胸前那对甩起一阵下流乳浪的丰满大奶,甚至是只看到了男人大鸡巴一眼就开始不自觉分泌口水,舔舐唇瓣的檀口香舌,它们早已对李玄的大肉棒痴迷已久,根本不愿意听从萧观音的指使,除了尚在顽抗的大脑,萧观音一身媚肉不知何时早就对李玄俯首作揖,时刻准备纷纷主动献上,等其品尝这道秀色可餐的熟母全身宴了。

而那双好不容易才刻意装作冷艳冰凝的凤眸也在瞳仁和李玄那根正奋力上翘,狂顶自己羞人小裤衩的大鸡巴对视的一刹那,瞬间化为了一泓秋水,妩媚动人的荡漾开来,明媚如春的脸蛋上瞬间变得热辣滚烫,恨不得能蒸热红薯。

粗壮雄伟的阳根象征着健康与强健,而这两者恰恰是女性最无法抗拒的生理冲动信号,尤其是身体里有着游牧民族血统的萧观音更是如此,在自然恶劣的草原上,繁衍生息是契丹人的头等要事,无论是祭拜青牛神还是长生天,她们向神明传达的第一个信念与希冀便是希望家族兴旺,血脉得以传承。

萧观音早已刻入骨髓的“媚屌”属性根本无法用理智去战胜,就像她在看到儿子软趴趴的小牛牛的时候,她脑海深处映照出的第一个画面便是幻想着李玄跨间那威武绝伦,神圣如草原图腾的壮硕阳具。

而当她能够向今夜一样亲眼看到这条可以随意捅穿自己臊人的小裤衩,龟头上翘似铜锤,肉根如婴儿手臂的玄国大鸡巴以后,她才终于清楚自己的本性是多么淫荡下贱,因为她在这一刻完全无法控制住脑内思绪的飞驰,无法遏制心口彭拜的跳动,更无法压抑住宫颈不断地开合,还有上方花房的不断下压。

这都是女人谄媚发情,渴望被大肏特肏的最直接的表现,她咬紧银牙,试图让自己不要如此迅速的便沦陷,如果只是偷看了几眼干儿子的肉屌就变得如此不知廉耻,若真要被这根弯钩黑枪捅进自己郁郁葱葱的林间密道,岂不是一杆进洞,满盘沦陷。

届时定然是奶飞屄肿,齁齁整夜。

一想到那些更加羞耻的淫靡画面,大辽女后更是不禁娇躯打颤,花汁肆流,活似那要被蒸熟煮烂的雪白天鹅,嘴巴虽还硬着,但一身肥腻嫩肉却早已被八角香叶沸烹到软糯入味。

“天啊…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萧观音一直努力闭合的双唇终于再度浅分,这一次从嘴中发出的再也不是之前想要刻意摆出的装腔作势,到了嘴边的硬话全成了一声自我怀疑的低吟,而她一直泡在温汤之中的肥臀肉腿也再美了抵抗的力气,直到最后这位气质高贵,典雅端庄的大辽女后身子一软,噗通一下竟然又一屁股坐回了浴缸里。

随着两瓣雪润痴肥,肉感十足的圆月大腚重新归位,溅起道道水花,李玄耳廓微颤,嘴角不由翘起,他淫笑着故意清了清嗓子,竟然弯下腰顺手从一旁拿起了另一件萧大美人的贴身物件。

“嗅嗅~哎呦喂,我了个骚娘啊,您这皮靴多久没刷了,这股子骚脚丫味,还真是浓郁呢~还把白袜塞在里面,怪不得味道这么大~还是让孩儿我帮您刷刷这骚靴子吧。”

半躺在浴缸里的萧观音一听这话,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然后再拿铁锹给自己埋里面,不用想她也知道这坏小子又在糟践什么。

她强忍着随时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小心脏,鼻口之间气息愈发的紊乱不定,尤其是那上下起伏的饱满酥胸,一对波涛大雷刚才那么一仰,差点砸在萧观音自己的脸上,熟妇人母终于再也无法控制的再次将羞臊的眼神看向不远处这个长着一根粗俗不堪的降魔杵的玄朝小王爷。

只瞧得那条粗硕邦硬,青筋云密的狰狞龙根不但龟头上扬,翘起一道相当惊人的弧度,下方的棒身也是越往下看越加粗壮,尤其是这条犀利肉枪的底部也极其结实,是典型的铁锤翘头杵。

这种阴茎龟头远比其他男人要硕大,且龟帽极为肥厚,像是一把大伞,在撑开到极限时,整颗勃起到发紫的龟头会迅速充血,但因为李玄这种名器龟头较大的原因,龟头会整个向后翘起,变为类似于蛇头一样的圆棱形。

而阴茎体则呈现一种上细下粗的状态,这是因为他下面那两颗大蛋实在是滴溜溜的又圆又大,连那肉囊皮的褶皱都比正常男人要多上好几层,这是男人精液储备充足的证明。

卵袋的重量强行拉扯住上面的肉根,为了能够带动这肥嘟嘟的大肉睾,李玄的肉棒粗度远非常人可比,就像是那大粗烟筒,上头细,下头粗。

每次肉棒肏进女人的腔道,先是用这翘头紫金锤强行砸开娘子关,接着再逐渐深入,这时的女人往往刚刚体验了下体被完全撑开的快感,而后方的阴茎棒身虽看似细长,可只要这根扮猪吃虎的大鸡巴一旦插入过半,后方坚韧火热如烧铁棍的后半肉茎就会立刻让女人体验到何为肉体被撕裂一般的强烈痛楚。

因为棒身的后方皮肤在接触到女性腔道内的媚肉后,就会立刻从下方阴囊处释放出强而有力的热流,这种热浆不同于先走汁,而是堪比精液一般炙热,就像是一座死火山,山口看似温度不高,实际下方那是活跃沸腾了上千年的熔岩洞,只要山顶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底下蔓延灼沸的焰流就会直涌而上,最后将整根肉屌外部都镀上一层岩浆一般的铁皮外衣。

又由于李玄的大鸡巴根部极为粗壮的原因,导致女性阴道内的受力面积大范围增加,花穴内的嫩肉疙瘩这辈子都是锦衣玉食,哪里遭到过这等罪。

这层峦叠嶂的细嫩软肉被这注满了热流的铁棍子一烫,便是躲无可躲,越是往后缩,鸡巴杆子灼痛的范围越大,本来是舒展自如的腔道肉壁被这大火枪随着时间一点点开垦,便是越缩越紧,越紧越夹。

最后只得立刻纷纷臣服,就像萧观音这闷骚熟母的内心一样,不想承认自己臊,但又抗拒不了生理的本能。

俗话说,什么娘们长什么屄,什么屄它爱夹什么屌,这些和女主人一样口是心非的骚肉淫筋不自觉的就开始勒紧阴道壁,食髓入味般疯狂缠绕棒身。

而不同于正常男人的阴茎海绵体在肉棒勃起后就一直维持一种姿态,这种翘头大屌是出了名的后期发力,前方的龟头在感受到后方棒身被骚妇的嫩肉疙瘩勒的发紧,龟头下的海绵体开始飞速膨胀,导致上方本就硕大的龟帽完全呈现出本体的姿态。

届时整个上下突刺的龟棱会立刻勾住女人蜜腔内不断想要吸附到棒身上的骚筋软肉,每次抽插研磨都会像一把剔肉刀,把无论是少女还是熟妇的泥泞花道剐的是滋啪作响,什么清纯荷包穴,骚媚蝴蝶口,还是那肥凸饱满的雪花肉馒头,被这条炙焰翘头大铁枪前后那么一秃噜,左右那么一搅和,通通变成噗呲乱喷的大骚屄,尤其专门针对熟妇人妻,高冷熟母那种看似久经沙场,实则如处子嫩屄一样,丈夫尚未开垦发掘的极品名器,只剐得这些闷骚肉货个个喷到决堤,泄到泛滥。

这前方紫金重锤攻城拔寨,下方炽热肉杆运送粮饷,还有那正不断撞击在女人骚跨腚眼,上下翻飞的大肥卵袋。

想来这等无敌于天下的雌杀大屌,除了同样堪称名器的蜜穴,怕是再无敌手,

莫说是深闺良家,便是那身经百战的窑姐花魁也禁不住这条狰狞巨根的几下肏干,相传玄国的开国皇帝就身负此等神器,后宫三千佳丽被这条宽头粗根的大鸡巴肏过的无一不是阴精流干,乳汁狂喷,一连三天下不了床,七日内走路都要人去扶。

萧观音望着这条正耀武扬威,前突后拱,把自己之前藏在那条皱巴巴的黑丝小裤衩里骚水浪汤都要“肏”光的雄壮肉屌,再一次选择了臣服。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当年的玄国国富民强,而契丹还只不过是游荡在草原上,不值一提的小部落。

为了讨好时刻想要吞并草原势力的大玄,契丹不得不挑选美人送往玄国以求苟安。

而被挑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母亲,萧静淑。

母亲不但与自己一样上阵能骑马挽弓,武艺高强,更是部落里少有的改革务实派。

即便在生活艰苦,自然恶劣的荒凉北地,她最敬重的母亲也如一条在寒风中盛开的孤梅,风华绝代,傲骨磷磷。

母亲号称契丹第一美人,但当时的契丹首领为了讨好敌国,毅然决然的将已有家室的母亲送往大玄,彼时的她才刚刚学会写字,她只以为和自己含泪道别,哭的声嘶力竭,几度昏厥的母亲不过一次简单分别,可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却成了永别。

长大后的她才知道母亲早已病逝在南方的玄国,虽然玄国使节传达的是母亲因水土不服才溘然长辞,但萧观音知道母亲的身子一向硬朗,契丹女人更是远比南国那些弱女子要坚强百倍,又怎会在锦衣玉食的伺候下,年纪轻轻便匆匆离世。

只不过彼时的契丹不但不敢过多询问缘由,反而迫于大玄的压力,不断将形形色色的契丹美人作为贡品送进玄国皇帝的寝宫。

年少时的萧观音亲眼目睹了太多太多家庭的生死离别,她清楚的知道想要不让同胞流泪,想要留住那些美丽坚强的契丹女孩,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这个守旧愚昧的民族崛起。

她继承了母亲的遗志,发愤图强,与丈夫耶律宏励精图治,逐渐将契丹这个野蛮的游牧渔猎部落变成了如今能够和南方玄国一较高下的强大辽国。

当然,萧观音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她那位美艳无双,精明强干的母亲萧净淑其实不是什么染病而亡,而是赤身裸体的倒在了玄帝的巨根下,成为了大玄皇族御用的“熬油”炉鼎。

萧净淑身为人妻人母却成了名副其实的贡品被送往玄朝,她本就心性刚强,更是对贞操观念极为看重,自然受不得这等屈辱,在见到玄帝后她一度绝食抗议,可却被阴险的玄帝暗中灌入媚药,被剥光洗净,毫无防备的送到了男人的龙牙床上。

一向好色的玄帝早已对这位契丹第一美人垂涎三尺,这位中土帝王少时便修得阴阳采摘之术,更是生得一副龙阳之体,上好躯壳,而他胯下的龙根正是李玄胯间的这根御女宝具“翘头紫金锤”。

可怜的萧净淑被这根降魔杵前前后后折磨了七天七夜,其间滴水未进,全靠玄帝炙热滚烫的龙精为食,一身嫩得出水的丰熟白肉被从头玩到脚,丰润饱满的樱唇被吻的发肿,两颗肥嫩多汁的熟母大奶上留下了一个个不成形状的巴掌印和参差不齐的咬痕,雪峰顶端两团绛红色的椭圆乳晕更是被银针一颗颗围着蘑菇座扎满,引得中央的一对艳红乳首胀到直往外渗出血丝。

甚至连那处晶雕玉琢的肚脐眼都没被放过,残暴好色的玄帝每次射精都极为漫长,浓厚的白浊把萧净淑的软糯白净的肚皮用精液灌满。

玄帝则会取来西域传进的精油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把萧净淑这具肥熟嫩肉腌制入味,拿精油涂抹过后的萧净淑整具身子像是晶莹剔透的琥珀一样瑰丽无比,甚至还由内向外散发着浓烈的奶香,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精液孕肚,甚至能看到绷紧到极限的腹部肌肤上外露的青色血管。

契丹熟妇像一头待宰的大白羊一般被红绳上下捆绑,脚腕手腕捆在一起,四蹄攒空,牝户夹紧,熟透的肥屄鼓鼓囊囊,活似一个开了口的肉夹馍,滚烫可口的肉汁把这口人母肉穴浸泡滋润的香软紧凑,随时等待着男人的入侵,她的嘴里更是被塞进了一双从她脚丫子上剥下的原味白棉袜,熟妇汗渍渍的足味一股脑的冲进萧净淑的鼻腔肺腑,更是让她羞耻万分,只能扭动着雪白丰腴的玉体一个劲的抗议。

玄帝兴奋地搓着手,赤红的双目与这丰腴人母相互对视,可怜的萧净淑双目赤红,宁死不从,百般挣扎,可却被玄帝捏着一颗吊钟玉面奶,五指大开,指尖瞬间没入滑腻无比的乳脂之内,顶端肉枣映出点点血珠,银针触及皮下穴位,疼得萧净淑浑身香汗淋漓,又酸麻异常,玄帝再晃荡着一根粗硕肉根,抵住萧观音亲生母亲的鼻孔,浓烈的精臭味熏得萧净淑晕头转向,甚至险些窒息,下体更是痉挛不止,滑稽的孕肚摇似拨浪鼓,屄口涌出的骚水飞泻如高山流瀑,不知疲倦。

玄帝最后拿出巴掌大的玉塞完全撑开萧净淑的极品蜜穴,将那口曾经生育过未来大辽女后的传奇阴户堵得严严实实。

他双腿盘卧,一边让宫外法僧敲钟念经,一边闭目养神,用那如弯钩一样的大龟头富含节奏的敲打这位异域美人的玉脐,一通【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过后,一向冷傲无双的萧净淑已是被这似烧红铁锤一般的蛇首状的大龟头砸的口歪眼斜,肚脐眼频频外凸,五脏六腑更是拧作一团,浑身上下每处血管筋脉都宛若打结盘错,花宫内更好似有无数的孕汁骚浆无处排泄,只因泥泞蛤口已经被那后方刻着“奴”字的玉塞挡的严严实实。

而这一敲一念便又是足足三日。

等到第三日的拂晓将尽,天穹彼端刚刚洒下的第一缕微弱阳光照射进大庆殿的那一刻,这位贞洁烈母终于咬破舌尖,吐出被鲜血染透的酸臭白棉袜,近乎癫狂发疯地乞求玄帝拿出玉塞,而她那白净细腻的肚皮上竟然顺着肚脐流出了类似于肠液一样的孕油!。

被香汗和精油浸泡腌渍了足足三天三夜的丰腴熟体早已变为彻头彻尾的淫娃荡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坚贞不屈,外表所有的冷若冰霜都化为了在床榻上的骚浪滚烫,一切对部落家庭的忠诚与关爱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这中心开花,淫脐流油的媚屌本能!

这便是中土房中御女心经中的“熬油术”,也称“熬心法”,即是利用真龙之体射出精液中的至纯阳元不断侵入女性身上的各个孔洞,再加以摧心调教,最终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自堕为炉鼎,届时她们身上每一个孔洞都能被熬出人油,这种由女性阴气混合体液乃至于脂肪燃烧后催生出的液体。

这种雌油自然是炼制丹药所需的最佳药引,大为壮阳补精。

传闻千年前霍乱九州的陇右妖族便是日夜想采取那些道家女仙作为此炉鼎,至于事成与否,那谁知道呢……

如果施术者精通御女心经,甚至能够从女人的耳孔,眼孔里也榨取出这等药引,只不过这种咒术过于残害女体,早已被中土禁止修炼,而玄帝毕生精力都在修炼此法,而要想使这种可怕的炼人法术修炼大成,便需要一个无论姿色,身材亦或是智慧都要堪称绝顶的女人,且这个女人一定要心性正直,为国为家,只有内心坚贞不屈者体内熬出的媚油才是极品,其余不过是劣等残次罢了。

而这等极品炉鼎便是萧家的大美人,萧观音的母亲萧净淑。

玄帝更是精通中土的其他房中术,什么十八大法,三十六式,七十二招,全都在丰腴迷人,气质绝佳的萧净淑身上用了个遍,把成熟高贵,风华绝代的已婚美妇一身傲骨玩得是肉烂骨麻,皮酥脂溢。

直到最后玄帝将这匹身高足有一米九,有着容貌绝美,身段极品,号称契丹第一才女的大洋马套上缰绳,骑在两瓣肥到不像话的大肉尻上,一边高甩马鞭肆意鞭挞傲世巨臀,一边挺送龙根猛肏人母肥屄,直把萧净淑肏得是花枝乱颤,浪叫连连,两坨肉山大腚谄媚乱摆,一对奶白大雷摇晃如钟,玄帝肏得兴起,更是滴蜡走绳,爆肛榨乳样样不落,就这样又骑着这匹鲜卑大洋马绕着寝宫肆意淫乱了整三天。

直到那根雌杀大屌前的巨大龟帽彻底砸入萧净淑紧凑火热,滑腻似蜜的神圣胞房,射出了近乎能够撑破萧净淑肚皮的可怕浓精,萧观音可怜无助的母亲就这样被玄帝一手勒紧缰绳,一手狂扇臀光,摇着两颗比女儿双乳都大出一整圈的痴肥泌乳大白奶,狂乱瞎蹬着两条凝脂赛雪的粗实肉腿,几度抽搐。

萧净淑被正肏到兴头上的玄帝掀翻在地,巨根再次砸进那精液羊水浑成一锅淫粥的软烂花宫,翘头紫金锤如同那捣蒜一般,对着最富有弹性与柔韧度的子宫壁便是一阵毫无节奏的狂轰乱怼,随着淫浆花汁倒泄而出,肚脐淫油不断分泌,可怜的人母萧净淑彻底陷入疯狂,她痴傻的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脑子里只剩下了玄国男人的雌杀大鸡巴。

她挺着两颗滋滋喷奶的圣母飓风,脚底朝天,涕泪横流,白眼直翻,一条肥腻滑湿的艳红舌尖几乎能舔到自己的鼻头,她瞳孔失焦,眼白填充眼眶,披头撒发,被肏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满嘴里喊的都是“大玄万岁”“肏死我这媚屌淫母”“玄国大粗鸡巴必胜”这等粗俗不堪,枉为人母的淫言骚话。

露出滑稽的高潮母猪脸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如临盆孕妇一样的精液肚起伏不定,而她也在这近乎癫狂的自毁高潮中陷入濒死。

自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了外人的视线中,传闻已被永久的囚禁在了皇家御用的炼丹房里,终日供玄国皇室采取媚油淫浆。

甚至坊间传言,萧净淑其实早已被玄帝的龙根活活肏死,只不过秘不发丧罢了……

没错,自幼被萧观音所憧憬仰慕的母亲,其实是倒在在了玄国皇帝的胯间,而非所谓的病故。

那位本应采摘到了至高阴精阴元的玄帝后来也因为纵欲过度,而走火入魔,暴毙而死,自此玄国也逐渐衰落。

但这一切萧观音并不知晓,此刻的她只是近乎痴迷的紧盯着李玄胯间提溜乱晃的硕大淫具,却丝毫不晓得这根曾经淫杀了自己母亲的可怕肉屌就是继承自李玄的祖父,她眼中上下甩动,正散发着致命气息的雄壮龙根其实就是专门为了肏翻她这种人高马大,体态丰腴,同时又外冷内骚的熟妇人母的专攻宝具!

难道玄国男人的鸡巴都这么大吗……为何我契丹男儿个个生得仪表堂堂,气宇不凡,可腿间的男根却都如此“迷你”,丈夫耶律宏少时便能徒手与野兽搏击,日后更是上阵厮杀,所向披靡,可唯独那家伙事却和绣花针一般,该硬的时候从来都是软趴趴如死虫一般,更禁不住自己这宽厚肥臀坐上两下。

便是继承了她优秀基因的亲儿子,腿间之物也是那般小巧…甚至连自慰也不过撸动了几下便一泻千里,所排阳精更是稀薄如水,寡淡无味,哪里像李玄这般,子孙琼浆还未排出体内,整个浴室之间便散发着一股浓重到呛鼻子的石楠花味。

光是先走汁的味道便是这般浓烈,只是轻轻一嗅便让自己娇躯酥麻,下体瘙痒,这要是亲口品鉴岂不是正如南朝房中术中所言,乃是回春驻颜,滋补阴元的神仙妙药,怪不得那些传闻中的玄国女修都是青春永驻,个个细腰肥臀,翘乳长腿,还不是天天与这些有着大鸡巴,肥卵子的玄国男人夜夜箫歌,采阴补阳,齁齁个没完……

萧观音这边还在与天人辩个没完,那面的李玄则已经从萧大美人的原味皮靴里掏出了一只皱皱巴巴的白棉袜,他如获至宝,满脸淫笑不恭的两指夹起这只足尖部分还微微泛黄的纯白棉袜,接着在萧观音羞耻到了极点的眼神中将棉袜放到了鼻子前。

“别…你这逆子…太丢人了…”

制作这种棉袜的棉并不是来自玄国江南常见的木棉,而是源自西域的草棉,又称呼为白叠,比起木棉,这种棉花极为耐旱,制作出的棉织品更能吸附汗液,更为保暖。

而萧观音常穿在脚下的足衣,也就是袜子,便是后者所纺织而成,契丹远离中原,气候干燥寒冷,这种棉袜更能保证足部的温暖,但奈何萧观音本就汗腺发达,又不似那些南国穿金戴银,终日无所事事的宫廷名媛,大家闺秀,她为了大辽几乎日操劳,脚不离地,这不她刚刚便是从十余里外儿子的军营匆匆赶回。

再加上今夜她归途并没有骑马,一双足弓极高,脚底肥厚的曼妙天足几乎一整天都裹在了这不透气的棉袜和皮厚耐磨的牛皮靴里,美艳熟母靴中袜内浓重的酸涩足味被完全锁在其中,结果才脱下没多久,便被这长着一根驴屌的坏小子截了胡。

“啧…这味道真是上头,干娘,恕孩儿不恭,就先拿您的骚袜子当一回鸟套吧~”

李玄将一直套在自己大鸟上的黑色蕾丝小裤衩费了半天劲才脱了下来,被遮阴布条勒得生疼的翘状龟头瞬间得到了解放,居然又翘起老高,那可怕的弧度几乎快顶到了肚脐眼。

更要命的则是萧观音亲眼看到自己那条窄小到只能兜住自己屁股缝的可爱小裤头的兜裆蝴蝶处,那只本应该只要稍微伸展玄黑凤蝶就会迎风起舞的三角区竟被这条黑头乌蟒给硬生生肏了个对穿,菱状的狰狞蟒首是由外及内从蕾丝网中间掏回来的。

而随着李玄恐怖的粗长肉根有条不紊的缓缓退军,留下的则是被这可怕的玄国大鸡巴捅得七零八乱,皱皱巴巴的凄惨裤衩,可当萧观音看到这一幕时,她却来不及为自己被凌辱不堪的遮羞布而哀悼,即将迎来的则是自己另一件贴身衣物要被干儿子这杆肉褐发黑的肏熟大屌疯狂蹂躏征伐。

刚刚睡下的耶律浑恐怕打死也猜不到自己一向敬爱有加,端庄得体的皇后美母居然正浑身赤裸的藏在浴缸里,一脸羞臊渴望的盯着自己的骚原味被李玄随意把玩,甚至挨件套鸟尻枪,而自己却只能躺在冰冷的营帐里幻想着美母动人的容颜丢人现眼的撸动小牛牛。

萧观音看得是口舌生津,一张妩媚动人的艳红脸庞羞得都要渗出血来,她十根手指就像是被人安上了发条,牵引着不受控制的颤抖,浑身上下每寸雪肌上都萦绕着一抹婀娜的淡粉色红晕,整个人就像是被这热汤煮熟了一样,从内而外散发着勾人馋虫的女体肉香。

李玄比起浑身滚烫,情不自控的萧观音,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爱女性的贴身衣物,这种在她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亵玩女主人的衣物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这种感觉与偷窃很像,而如果此刻这条棉袜的主人可能就在……

他兴奋的舔舐着唇角,将萧观音棉袜味道浓,足味最冲袜尖部分放到鼻孔前,一手撸动着烫手的肉棒,一边拱起鼻子,排空肺头的空气,接着双目微闭,鼻梁内凹,腮帮子一股,用力的那么一吸。

“呼…我肏…这淫妇的骚蹄子真他娘的够味~”

萧观音一双春水眸子几乎眯成了一条细缝,她像是发春期的猫咪,半躺在温热的浴缸内,眼前的李玄矮小单薄的身子脊骨后仰,随着自己最为羞耻的纯白棉袜的袜尖顶端几乎被吸入干儿子的鼻孔,李玄两条短矮却肌肉结实的大腿中间刚刚得到解放的肉棒正以一个惊人的弧度继续上翘,甚至下方肥大乱颤的肉睾袋都随之一荡。

春袋中一对肉睾开始疯狂聚拢,卵皮子外一条条麻麻赖赖如蚯蚓一般的褶皱也不断向内挤压,这是精液迅速形成开始向上方输精管上涌的征兆。

紫红色的狰狞蟒首如同玄国的黑玄大纛迎风飘扬,随时准备对自己这位契丹美妇进行最后的征伐侵略!

李玄吸这一下确实整个人都险些后仰栽倒,并非他对女人的臭袜子有什么异癖,实在是他对萧观音渴望的太深,以至于在他的心中,自己这位典雅高贵,又精明强干,被他视为亲生母亲的女人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既然喜欢一个人就要爱上她的一切,更何况这位成熟丰腴的美艳人母身上的味道过于好闻了,尤其是在剧烈运动后,这紧紧贴合吸附在熟妇人妻汗腻肌肤上的香软布片完全将友人美母这一身的骚肉味全都锁得严严实实,这种成熟雌性独有的性气息光是嗅上一嗅,那沁人心脾,直冲气管的浓重足味远比什么壮阳补精的灵丹妙药都要有用得多。

更何况这可是名满天下的大辽女后萧观音的原味棉袜,光是微微发黄,袜尖尚待冷却的位置,还有包裹她肥嫩足跟的袜底,这两处闭塞之处都被萧观音酸涩的足汗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雪莲芬芳凝聚在此。

而最要命的则是这位极品人母还是天生丰盈肉感的熟妇天足,绝非那种单薄露骨,干瘪纤细的单薄女足可比,高足弓,厚脚底,长趾缝,满褶皱,这种天生“发汗”“藏汗”的闷骚足部构造加上本身就不透气耐寒的雪白足衣,让这看似远比刚刚那条风骚无比的蕾丝裤衩要朴素上不知道多少倍的棉袜,实则是聚拢了成熟人母全身上下最显反差的精华,这比萧大美人粉胯玉腿之间的肥蚌肉鲍里源源不断的骚汤浪水味道还要足,这样一想,自己手中象征着熟母纯情气质的原味足衣岂不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更让李玄欣喜的是,萧观音足部的气味正随着自己鼻翼不断的抖动和鼻孔接连的吸入变得更为“下流”,为何用这个词来形容萧大美人的熟脚味道,那是因为李玄在第一次吸入时只感到了一种酸涩发酵的气味,就像是苹果尚未腐烂,但又不断挥发着暗甜的气息,像是刚产下的蜂蜜,飘香十里,但这种味道却又格外厚重,用黏稠来形容恐怕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李玄刚嗅了几下,这别有奇妙的熟母足味便一直在自己的鼻孔里消之不散,这是因为萧观音身体独有的雪莲芬芳混合了足部由于过分闭塞,导致足汗裹挟着体表的花香一并挥发的结果。

之所以李玄会感到这股子美脚淫气一直“黏”在自己的鼻子里,便是由于他迫不及待的胡乱一吸,再加上身处在水雾缭绕,雾气蒸腾,水蒸气极为密集的浴池内,第一下吸进去的其实不是萧观音这裹着骚肉脚的袜子里的气味,而是先把刚刚被浴池内水雾重新从袜尖“蒸”出来的足汗,而接下来才是被汗液锁在其中的雪莲花香。

“呼…嗅嗅~又骚又香的,嗅?嘿嘿,这骚棉袜里还藏着干娘这双大白脚力更多羞人的气味呢~”

李玄自然不会只允许自己吸两口就拿去尻枪,因为等暂时占据自己鼻腔内的第一层味道消散后,接踵而来的就是那更为浓烈,已经不能用浓稠浓重,只能用烈性来形容的隐藏足味。

当然,刚刚这种味道足够让一般男性神魂颠倒了,毕竟一旦联想起这只棉袜的女主人身份何等高贵,容貌又是何等绝美,再加上那一身浪到冒泡的丰盈肉体,估计光嗅一嗅,鸡巴里的小骚水就快喷光了。

男人远比女人的嗅觉更加敏锐,这是进化使然,强壮的雄性负责着狩猎的工作,出众的嗅觉便是捕食者们赖以生存的武器。

而越是浓郁的气味便越会刺激人的嗅觉神经,比如被火烤熟的肉远比鲜血淋漓的生肉要好闻,也能更容易激发食欲。

带有体香的女性也更能够吸引男性的注意,无论是后天用胭脂水粉刻意粉饰的味道也好,还是女人生而具有的发肤之香也罢,总之,男人就是喜欢香喷喷的女人,这总归是没错的,想来那句“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便是这个道理了。

可为何有人偏偏对女人的足部,腋下的气味感兴趣,恐怕也是源于生物的本能,汗液作为人类消耗热量的媒介之一,它一方面象征着康健,强壮,部落里的壮年小伙子捕获猎物后汗液从肌肉上流淌的魁梧豪迈,为了争夺配偶生死相搏时的汗流浃背,血脉喷张,男人的汗味总会引起女性的炙热的眼光。

而女性出汗的时刻则多在床榻之上,她们不用捕猎,鲜于高强度的运动,更多的则是出现在“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的颠龙倒凤之间,这种暧昧香艳的场合下,而比起肌肤表面的点点香汗,恐怕只有乳沟,腋窝和被足衣包裹严实的足部的气味更加浓重,也更能激发雄性生物体内原始的本能,毕竟谁不想在一番云雨后,在心爱女人的被两团丰满勾勒出的温柔乡里嗅着独属于你的味道,安稳的睡去呢。

而比起乳沟,足部本就是隐私所在,男人对女人的脚丫子总是带有着无尽的幻想,“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恐怕在心上人的眼中,爱人的双足都是香甜的气息。

而萧观音这双白嫩丰盈,肉厚趾长,足弓极高的大码玉足不但萦绕着她自身肌肤散发出的雪莲芬芳。

当这表层的气味散去,脚底纹路褶皱,皮下汗腺便开始迅速将隐藏在她表面端庄典雅的“莲花体香”迅速取代,那被密不透风的牛皮长靴和紧锁气息的白棉袜牢牢包裹禁锢了整整一天的原味大肉脚便会展露阵容,挥发出她最原始的淫荡且闷骚的气味!

“嗅~嗅~这股呛鼻子的淫臭味!真是上头!骚干娘,我的美干娘~孩儿迟早要用你这双大白脚给孩儿踩鸡巴,撸鸡巴,就是~不知道您的亲儿子知不知道他最敬重的母上大人有这样一双汗味浓郁的骚蹄子呢~”

萧观音听得是面红耳赤,羞得眼角含泪,这位一向内心坚强,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在听到干儿子吐槽自己的脚丫有味道的时候,竟然眼眶一红,羞愧难当。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易汗体质,可那是因为她是土生土长的草原女儿,自己的母亲便是身材高大丰腴,每每骑马游猎归来,便总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想来她也是遗传了母亲的体质。

“还不是你自己喜欢乱嗅乱闻……还怪我…”

我们美艳无双的萧大美人抿着红润饱满的香唇不由翘起嘴角,一反常态地自顾自辩解,两侧脸颊明艳若深秋晚霞,妩媚动人中又透着几分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羞臊可人。

而同时她也不自觉的夹紧臀瓣,一双泡在温汤里的高足弓美足更是十根脚趾蜷缩不定,敏感的脚底荡起道道热流,引得水面波光粼粼,映出水下那一双丰满圆润的修长玉腿,只不过正当她想调整一直蜷缩的下半身之时,由于足弓颇高,肥臀半挪之际,圆润火热的足跟竟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直偷偷向外冒汁泄蜜的肥润鲍口。

“哦!❤什么时候,竟然……出了这么多水…”

这一碰不要紧,萧观音顿觉下体一阵酥麻,她这才知道原来因为自己一直在浴缸里泡着,那远比她内心真实的多毛馒头屄其实早就一直在泄个不停,方才被足跟一戳阴蒂,不断后方娇嫩无比的菊口渍噗渍噗的在水下连连吐出水花,前方蜜裂更是瞬间涌出一股强而有力的淫汁水枪,萧观音银牙倒颤,花容失色,赶紧一手握住小嘴,生怕方才那一声从喉头挤出的下流春啼被干儿子听到。

这一下不但蜜穴嫩肛同时沦陷,整张脚掌也被水下那极为强力的花汁喷射淋了个遍,萧观音脚底立刻内蜷,同时足心传来了一阵离奇的瘙痒酸麻,就好像干儿子此刻手里紧紧攥着的不是白棉袜而是她雪白丰盈的美脚肉足!

不远处的李玄则将棉袜左右展开,嘴角淫笑连连,因为随着浴室内温度的不断升高,之前稍显干燥的棉袜已经开始不断被水蒸气打湿,袜口也缓缓显露出了五点颜色暗沉的足趾痕迹,这一排趾痕个个是惟妙惟肖,尤其那高于大拇脚趾的第二根脚趾头,趾缝内沉淀的汗渍此刻全部映衬在这条不起眼的棉袜足尖处。

“想不到一向高洁如牡丹的萧皇后竟然穿着这样一双足汗浓厚的骚棉袜,孩儿真是小瞧了您呢~看孩儿帮您好好清理一下足底卫生~”

萧观音不知何时早已一手抚胸,一手延至肥嫩紧闭的腿缝之间,手指甲无师自通的撩拨着阴阜上整齐的三角状阴毛,甚至正咬着银牙,红着脸蛋去轻薅耻毛,引得本就肥沃肉厚的阴阜频频鼓起,映衬的下方那饱满非常,明明象征着幼态的馒头屄却又被两侧紧密簇拥的黝黑耻毛显得格外淫熟骚贱,她那一双桃花眼正眨也不眨的紧盯着李玄随意评论着自己最为隐秘羞耻的足部。

李玄将另一只同样热乎乎的棉袜从靴内拿出,蛇首龟帽在紧皱的袜口先是蹭了蹭,萧观音看他一脸坏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把棉袜口当成了自己那热乎乎的骚穴了,李玄将从马眼内挤出的先走汁把白袜的袜口涂抹均匀,接着又试探性的将涨到几乎发青的巨大龟头往里探了探。

“嘶~干娘的袜穴还真是热乎滚烫呢,竟这般想吃孩儿的大鸡巴,真是一张贪吃的淫口浪穴儿呢~”

李玄强忍着随时要被这贞洁熟母贴身棉袜榨出精液的剧烈快感,敏感至极的龟头一点点挤进袜口,并非他刻意做作,实在是自己这已经膨胀勃起到了极限的龟帽足足比耶律父子之流要大出接近三个,他又不忍心将袜口完全敞开,那样一来,之前一直闷在逼仄空间里的熟妇足味便会瞬间蒸发挥散。

就好像你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掀开锅盖后的第一口永远是最值得期待的,也是最能刺激味蕾的,而第二口便没了大半兴趣。

他攥着袜身,尽量抵压住龟头的位置,就好像是在给一个未经人事的怀春少女开苞破处,每一次前拱腰肢,每一次耸动肉棒,那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干娘啊干娘,你说你们这些契丹女人个个高大丰满,不但奶大屁股翘,长得还都那么美,可你们国内的男人却看似膀大腰圆,魁梧非常,然而依孩儿所观,那裤裆里却都没个二两肉。”

萧观音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羞愧万分,她想反驳,可又无言以对,李玄口中的契丹男人何尝不包括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还有那些为了大辽开疆拓土,浴血沙场的战士。

她们明明一个个骁勇善战且容貌俊朗,结果在她亲眼看到李玄双腿之间的肉棒是多么雄壮粗长,又是多么让她垂涎三尺的时候,她才清楚原来在女人心里最深处,证明男人价值的从来不是什么英姿伟岸,也非盖世功绩,更不是高贵的身份。

而是他能否在罗床上,曼帐里满足女人,满足自己。

那些功勋,地位她早已拥有,可唯独身为女人应该得到了生理满足却没有人可以给她,她突然想起契丹还未建国时的古老部落文化,父死子继,继承的不仅是整个部落的首领大位,还有自己这位曾经身为无上可汗的妻子。

萧观音其实早就发觉了儿子耶律浑对她异样的眼神,所以当她发现耶律浑对自己做出的不恭行径时,她感到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悲哀,愤怒的是如今的大辽早已不是那个野蛮落后的部落文明,身为太子,耶律浑早就该放下心中本就不该存在的龌龊想法。

悲哀的则是自己身为母亲却迟迟无法将儿子引入正规,甚至在最起码的母子有别上,耶律浑也没有做到恪守道德底线。

而更让她怒其不争却又无法言表的却是儿子居然和丈夫一样,长了一根不堪入目,甚至连她这位身为当娘的都要用“卑劣”二字形容的绣花针!

可眼前的这个干儿子却拥有着一杆父子二人加起来都没人家一半长的粗壮肉枪,当李玄用不屑的表情和嘲讽的语气去调侃自己的族人,同胞时,萧观音脑海深处竟然没有出现愤怒和不甘,而是近乎本能的湿了……

没错,她居然会因为羞辱,挖苦,甚至是诋毁污蔑她自视高贵的血脉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只因为这个来自玄国的小男人口中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无法去容她辩解的。

都是你们…如果你们父子也有这样一根大家伙…本宫又何至于此…对,这与我无关…是耶律宏!

他的肉棒太小了,坐几下就会射出来,甚至本宫还没有感觉到有东西插进来…

还有你…哼…别这样看着我…难道娘说得不对吗!

明明生得人高马大,却长了这么一条小肉虫…呵呵,和你爹一样不中用…难道我们契丹男人都这个德行吗…银枪蜡头…

萧观音紧紧咬住下唇,唇瓣几乎渗出血珠,不知何时,她粉胯之下那口馒头嫩屄里已没入四根手指,若不是怕李玄发觉异样,她恨不得把整个粉拳都怼进去,只因为她实在太需要眼中这条痴肥粗壮的玄国大鸡巴了,明明脑袋不到自己胸口,明明和自己儿子一般年齿,可生殖器却天差地别,这样有男人风范的大肉屌如果被其他女人抢走,那简直就是自己的损失,不!

是大辽的损失!

“对…就那样一点点蹭进去,哦!❤感受到了吗…里面就是干娘的穴肉…呼~❤干娘的穴儿早就饥渴难耐了…为娘平时那副正儿八经的做派…全是…哦~❤全是装给你看的啊…你这坏孩子…还在等什么啊…哦哦!❤还不给本宫一口气怼到底!插到娘的心坎里啊!!!❤❤”

也不知道是李玄发觉了异样,还是母子二人心有灵犀,他猛地吸了一口鼻孔前足味浓郁的原味白袜,顿时一股只有熟妇脚丫子才会拥有的浓烈淫臭直冲天灵感,呛得他眼前一黑,脚下打滑,差点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