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已深了,更夫敲打起了丑事已到的更锣,可李玄却丝毫不慌,他知道如果对自己的付出和魅力都不确定的话,那日后的进展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果然,等那更夫的声音渐行渐远,门外也随即传来一阵稀疏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极为细碎,显然是来者在刻意踮脚,可因为生得一双大码玉足,脚掌肥厚,脚趾头性感且长,导致这双肉感美足即便踮起脚尖,轻声迈步,偷感十足,却还是被李玄离着老远就听得真切。

李玄不由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早已被自己的双手抚摸到浑身滚烫,被他的大鸡巴馋得奶涨屄痒的年上熟母还是无法克制本能的趋势,忍不住欲望的侵蚀,即便今晚耶律宏难得翻了她的牌子,想要拖着病体与她春宵一刻,可我们的皇后娘娘还是选择冷落丈夫,选择摸黑潜行,一路躲过无数只眼睛,趁夜色正浓,当了一回出轨淫妻!

房门被从外蹑手蹑脚的悄悄推开,屋内烛光摇曳,萦绕着昏黄恍惚的微光,她怯生生的反手关闭房门,还可以用脚后跟推了推门边,连道缝隙都不留下,显然对这偷情淫窝已是轻车熟路。

“这般时候,娘娘不去伺候陛下,怎有兴致来我这玄音殿?”

冷不丁传来男人突兀的声音,饶是萧观音早有准备,可还是娇躯一颤,紧张的她檀口之内香津玉唾快速分泌,这屋子里实在昏沉沉的看不清东西,她心说这小色棍就是明摆着要笑话自己,她向前试探着走了几步,想去点燃灯盏,鼻息前却嗅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好像是香薰?

又带着淡淡的腥味,她屏住呼吸,做贼心虚一般又摸黑向前走了几步。

这夜半人静,堂堂大辽女后私会情郎,还是在皇帝主动要求夜宿后宫的关键时候,一想到自己不久前还不敢对儿子坦诚布公,可却在情郎生日当天,自愿当做生日礼品献上一身熟得冒泡,肉香扑鼻的雌美女体,这种背叛丈夫,欺骗儿子的巨大羞耻反差简直前所未有,不过她碍于长辈身份,嘴上自然是不肯服输。

“臭小子,又想的什么鬼点子!休要拿为娘玩笑,本宫不过是…不过是怕你多饮酣醉,才特意过来看看…”

萧观音当然不好意思说她是多给耶律宏多灌了几碗安神汤,连手都没让丈夫碰一下,就急不可耐地换下凤衣宫装,围着皇宫绕了一大圈,才一路担惊受怕的到这玄音殿来私会干儿子。

“娘娘说笑了,微臣没醉,只是正欲安寝,却见娘娘风尘仆仆,入夜前来,想来定是有要紧之事,不知是何等要事劳烦国母这般时候,屈身特来相见?”

萧观音羞得满脸通红,这小色棍不但长了一条威风八面的大青龙,更是生得一张利口,见被李玄一通阴阳,没两句话就戳破了小心思,一时间更是羞臊万分,难以启口。

且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只不过被香薰略加掩盖,让萧观音半天都没有分辨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气味。

她瑶鼻微颤,拱起鼻孔,在黑暗中做出了一个极为不雅的躬身拱鼻的姿势,只是浅浅一嗅,就引得她银牙打颤,口舌发麻,浑身上下瘙痒不堪,两条冰肌玉腿内蜷半弯,引得夜行黑袍之中痴肥巨尻更加凸显轮廓,一对鼓胀巨乳几乎要撑破前襟,下体更是瞬间一片泥泞,浓骚刺鼻的雌母气息也随之分泌而出,便是连一路踮脚,急忙赶路的丰美玉足也是顺着脚底纹路瞬间分泌出一层包裹着脚掌的浓稠足汗。

只是一瞬间,这不通风的内室之内便尽是独属于熟妇发春,求偶待肏得淫靡之气。

“本宫…本宫确有要事,既然都林牙正准备入寝,那就容本宫告辞了!”

萧观音强忍一身美肉的激烈颤抖,努力夹紧双腿,这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像是要唤起她骨子里的雌性本能,不觉间已是口中香津肆流,脸蛋烫得和烤山芋一样,她生怕再嗅上几下,就要娇躯瘫软倒地。

她故作嗔怪,实则是在昏暗的烛光下瞄到了帘帐之内小情人模糊的身影,她一面故作看不见,实际迈开大长腿,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掀开帘帐便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人小鬼大的干儿子,结果整张脸却好像撞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她刚想抬头,就感到额头一痛,接着便是一团圆滚滚的肉袋子砸在了她的脸上,早就被这雄性淫臭腌渍入味的焖绝女体根本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地拱起高挑的瑶鼻就去嗅,顿时一股子强烈到足以让契丹所有女人都欲伏地膜拜的雄臭味便完全填充了她的鼻腔。

“哦~齁~❤”

一道极为下流的娇媚春啼从丰润饱满的朱唇之间跳出,便是连萧观音自己都没有想到这种谄媚中带着闷哼鼻音的会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她下意识地就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脸蛋就像是被黏在了上面一样不愿离开一点。

她只得一面弓着身子,撅着肥臀,眼眶里两颗碧蓝色的娇媚春眸由下到上往脑门顶的方向仰视。

借着昏暗朦胧的烛光,她这才发觉一直搭放在她额头处的是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怎可擅长民宅?还试图掀帘爬床,莫非是对微臣有所图谋,欲行不轨?”

李玄故作调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而萧观音的视线则正被李玄双腿之间这根遮天蔽日,宛如笔直山峰的巨根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条青褐色的狰狞巨蟒几乎完全搭放在她高贵的螓首之上,其肉根之长,正好从脖颈到发髻,呈一条竖椭圆状顺着脑门中央一点神庭穴左右完全分开,下方被一层麻麻赖赖的卵皮子包裹的两颗巨蛋则正悬停在她的下颚处,想来刚刚自己就是这样直挺挺的撞在了干儿子提溜乱颤的大肥卵蛋子上。

而一直让她浑身发麻的气味正是这幅威武霸气的雄性生殖器官传出的。

“胡…胡言!这是宫殿,哪里是什么民宅,明明是本宫的寝宫……”

李玄见萧观音只是扭着大腚,嘴里虽依旧逞强,可身子却半分不动,只是用那张艳若桃李的绝美鹅蛋脸心甘情愿当着人肉坐垫,肉棒上还不时传来一阵阵热气吞吐,显然是这闷骚美母正在偷闻自己的鸡巴味,毕竟就在前几日,他还把萧观音这张平日里端庄典雅,不苟言笑的天下第一美人朱颜按在双腿之间,亲手握着大鸡巴根从光滑的额头到高挺的瑶鼻,再到那张怼的朝内百官都默不作声的红润玉口,从上到下做了个先走汁面膜,想来萧观音好几天连呼吸都一股子自己的鸡巴臭味。

“娘娘莫不是上了年纪?竟这般健忘,娘娘和陛下的寝宫难道不是弘义宫吗?又怎会深夜凤栖在这区区宫外偏殿,除非…除非这里有娘娘的心上人~”

李玄顺着摇曳的烛光俯瞰而下,正看到被自己的大鸡巴挡了个溜严的美人玉面立刻染上一层动人妩媚的红霞,嘴角颤抖,萧观音咬着娇艳欲滴的丰厚樱唇,正委屈巴巴的偷瞄着自己。

再看这位美人干娘身上所穿的竟然是一身漆黑如墨的连体夜袍,脚底下只踩了一双箍脚的黑布鞋,显然是为了见自己,匆忙出宫,又怕一路被守卫看见,才选了这样一身不合体的穿搭。

“哼…既然如此,那本宫走好了!”

李玄一听萧观音话中带气,更是心生怜爱,只不过一月有余,可李玄却在萧观音身上感受到了更多不同于她大辽女后强硬作风的另一面,有时候这位大了自己二十三年的成熟人母在近距离接触时反而会像一个傲娇的小姑娘一样让李玄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是孩儿错了,还望干娘原谅则个。”

见李玄服了软,萧观音也是抿嘴浅笑,她刚欲起身,李玄则温柔的抚摸着她略显散乱的秀发,还特意向前挺了挺腰,让胯下雄伟粗壮的巨根更用力的在她滚烫火辣的脸颊上摩挲,和少年体貌极不相称的雄伟阳具抵压着萧观音细腻的肌肤上,雄性下体独有的浓烈气息在鼻孔前飘荡,狰狞的蟒首亲吻着熟妇油光锃亮的光洁艳面,感受着成熟美母在发情期炙热的脸蛋温度,腥臭的先走汁已从那指甲大小的狰狞马眼中逐渐分泌而出。

要是细说萧大美人的脸蛋,她有着独属于北国女子的脸部特征,柔和饱满,丝毫没有那种寻常的东胡传统女人突兀的颧骨,眼窝浅浅陷着,一双杏眼狭长含韵,瞳色是清透的碧蓝色,好似浸染了这大漠之上的璀璨星河。

眼尾微微上翘,眼角天然带着一抹点着淡胭的细长尾纹,那是这位三十有九的契丹皇后最好的成熟证明。

这一点微微上扬的尾纹也是最为吸引李玄的存在,李玄特别喜欢看萧观音笑,因为熟女笑起来真的太美了,她们不会有少女那般拘谨,也不似少妇那么保守,而是带着母性的笑,自信的笑,让男人看到就会想要永远占有的笑。

李玄看着自己的肉棒像是超凡画师手下的羽笔,顺着萧观音脸部优雅的线条一路向上,散发着浓烈雄臭的马眼沾着粘稠的先走汁轻点在凤眸边陲那一点尾纹之上,将那抹自带草原山野的凌厉疏朗,眉尾微微斜挑拉长,熟妇人母星眸沉淀,眸光潋滟羞臊,端的是让将反差拉到了极致!

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岁月沉淀吼的风情万众,待龟首移开,美妇抬眸间温柔里藏着几分野性洒脱,低眉时又含着似水柔情,这一抬一落更衬得圆润鹅蛋底带着几分棱角,下颌线条流畅利落,鼻梁高挺秀直,鼻尖圆润而不显得过分锐利。

生得一副异域风骨,年岁已过芳华青涩,反倒留下了这位契丹女后温润又明艳的成熟韵致,又有熟女沉淀下来的温婉雍容。

“眉目如画,风骨绝尘。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娘娘真乃天下第一美人。”

这是李玄由衷的感叹,很多时候当你真的见到一位绝代佳人,往往满脑子的欲望也会化为一声发自心底的感叹,美这个字就是这样神奇,它让女人为之追求一生,让男人发狂一辈子。

李玄就这样用男人最低劣的生殖器,在这天下第一美妇美艳无双的脸蛋上涂下只属于他的妙笔丹青,非要让李玄去形容萧观音的美貌,那就是长着一张宝相庄严,堪比东土神话中那位神通广大的观世音菩萨的脸蛋

“干娘小时候就是这样摸孩儿的头。”

萧观音知道李玄最喜欢这个姿势,他虽然不说,可萧观音心里明白,身份的差距,体态的差距,都会引发雄性内心深处的征服欲,这种居高临下,用肮脏的生殖器玷污大辽皇后高贵圣面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而她也莫名的喜欢用半跪的姿势去一脸谄媚的迎合小情郎的鸡巴洗礼。

“人小鬼大!”

大辽女后喉头吞下一口浓厚的津液,仰起如白天鹅一般细长粉白的玉颈,让整张倾国倾城,尽显娇艳动人的高雅素面随着李玄肉棒的左右摆动而一并晃动,细腻的脸部肌肤紧贴着青筋暴起的粗肥巨根,感受着那颗足可撑满她整个口腔的翘头弯钩一次次戳在她棱角分明的高挺瑶鼻上,每次龟帽掠过鼻孔,都引得她花枝乱颤,忍不住偷偷回缩鼻腔,贪婪地吞嗅着男性刺鼻的精臭,那感觉就像是她在用脸蛋追逐干儿子粗壮火辣的巨根。

“人小鬼大?干娘难道不知道男人最不喜欢‘小’这个字吗?孩儿觉得好像也不小嘛。”

李玄坏笑着向前又走了两步,近乎将整副生殖器都要放在了萧观音饱满圆润的面腮之上,就像刚刚他心里所赞叹的一样,萧观音的脸蛋是他见过最美的存在,不但肌理莹润细腻,似凝脂柔光,肤色匀净温润,即便她行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动起手来更是能和楮特雄那老家伙拼死相搏,可却不见半点凌厉骨相,整个脸形颧骨,眉眼唇三点一线,都可以用“国泰民安”来形容。

通俗点说,那就是萧观音长了一张旺夫相,再加上那两瓣赛过中秋圆月的大屁股蛋子,简直就是生儿子的标配产盆,只可惜那耶律宏是个银枪蜡头,坐拥这等仙子美人不知道开发尽享,反而去爬那些妖艳贱货的风流窝,真是暴殄天物,有眼无珠。

“臭小子,你在为娘眼里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娃娃!”

美人皇后玉面含春,眉眼里闪烁着妩媚的笑意,连眼角处浅露的一点尾纹此刻也随着嘴边的笑容如同小女孩的酒窝一样让人只是看上一眼就被深深吸引。

那是独属于熟妇人母的婉约成熟之美,就算找来一百个青春靓丽的处子少女,李玄也打死不换。

而随着自己手中的肉杆不断洗刷过萧观音的圣洁母颜,李玄才发现今日的萧观音还略有不同,只见她眉眼轻描淡琢,只着一层寻常薄妆,不见浓妆艳抹,反倒更衬天生丽质。

李玄很少见到萧观音着妆画粉,便是把那些名贵的胭脂水粉放到她眼前,她也不屑一顾,仿佛素面朝天早已成了她面对所有人的习惯。

岁月从不败美人,尽管她已不再年轻,但身为大辽国母的那份端庄凤仪,那别样的气质,还有保养得当,玲珑有致的绝佳身材,这张让男人看一眼就走不动道,这身瞥一眼就裤裆挑杆的丰腴玉体,便是萧观音战胜了年龄的最好证明。

“喜欢吗?”

萧观音余光撇到小情郎正满是惊奇的望着自己娇艳欲滴的脸蛋,连那根调皮的肉棒戳到了自己嘴边都毫无察觉,她低眼盯着正对着自己耀武扬威,狰狞着细长“瞳孔”的马眼。

刻意浅分朱唇,洁白整齐的贝齿对着那肿胀成紫红色的硕大伞帽轻轻一咬~

“嘶!慢点~干娘!”

见李玄爽得只吸凉气,肉棍瞬间翘得老高,而那足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翘头紫金锤上正沾上了两道酒红的胭脂色,在昏黄不定的烛光下更显得分外淫靡。

“喜欢,当然喜欢,干娘不着粉黛便已是天人之姿,今夜轻描淡妆便更是胜过仙子三分。”

这世间哪有人不喜欢被恭维夸赞,尤其还是女人,便是她听过无数的阿谀奉承,可都没有干儿子口中这句情话让她心跳加速,萧观音侧过半展娇媚朱颜,丰润肥厚的猩红舌信从檀口中翻卷而出,只见她媚眼如丝,春情荡漾。

如同蔚蓝天穹的眸子全程都没有离开看向李玄的视线,而是浅探舌尖,在李玄诧异的眼光注视下,轻描淡写,却好不遗留的将李玄龟头处刚刚留下的胭脂印舔入口中。

一阵酥麻如电流的绝妙快感顺着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点快速延伸,直冲颅顶脑叶,天啊,李玄算是懂了为什么普天下的男人都喜欢被女人口交,这种居高临下,坐拥一切的视角去看最心爱的女人对自己俯首称臣,鬓云未乱,眉眼软绵,满是魅惑的吐出舌尖,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的挑逗你,诱惑你,勾引你,想尽办法去将你所有的情欲撩拨出来,说到底,她想让你肏她!

“干娘…您不是仙子,您是妖精啊!”

“妖精?妖精可是会敲骨榨髓的哦~”

萧观音一改方才被李玄调笑的被动,她撅起小嘴对着李玄正频频颤抖,几乎随时要爆浆喷精的巨根轻轻一吹。

李玄顿感一股温热的哈气直扑他敏感至极的龟帽,整根鸡巴被稍加挑逗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激烈痉挛,下方卵蛋更是加速收紧,一股热流“呲”的一下便顺着输精管蛮横上涌,要不是他用力掐了一下腰间软肉,恐怕真要被这美艳熟母一舔一吹之间便榨了精,泄了欲。

“哼,这就不行了?”

“才不是…孩儿不过是光着屁股有些冷……”

男人的好胜心让李玄硬着头皮去装作无事发生,本来以为能够今夜轻松拿捏萧观音,却险些开始即结束,李玄赶紧放缓心神,暗道看来是前些日子进展太过顺利,今夜这第一炮还是不能急于求成。

再看萧观音这一脸的春情荡漾,娇媚欲滴,发丝松散,步摇斜插,早已是褪去了端庄高雅,添了几分慵懒媚意。

素来冷冽的眉眼,也尽染温软薄红,怎么看都和吃了春药一样欲求不满。

想来八成是因为在宴会上她多饮了几杯,加上这阵子对她肉体的开发引导已至边界点,此刻的萧大美人就和那处在发情受孕期的母豹子一样,把骚和浪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李玄突然想到一点,不由脱口而出。

“干娘莫不是月事刚过?”

萧观音被李玄问得一愣,这种私密之事肯定难以企口,她本想故作骚媚淫浪,可她到底是个良家熟女,虽统御百官,凤栖庙堂,可真论起这男女之事,她也不过是一知半解,今儿这舔阳之法还是她偷偷从那南国妖妃暗藏的房中术里看来的。

一想到被干儿子看破了本心,她更是秀面红霞更甚,柳眉弯弯,眼尾微垂含韵,飞云长睫簌簌轻颤,半掩眸中一池秋水,竟一时间羞得和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低眉臊眼的也不敢再去看李玄,只是轻点噙首,万般克制皆藏于心头,只等溃废决堤的一瞬间。

怪不得…李玄也暗怪自己怎么忘了这事,前阵子萧观音虽也是尽可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不是被吃奶捏臀,就是舔鸡巴嘬卵子,但就是不肯跨越雷池一步,每次他被撩拨到浑身发热,肉根梆硬,忍不住想要一杆入洞,肏个满堂彩的时候,都被萧观音婉言相拒。

再说自己这位香香干娘那可是把贞洁二字刻在了骨子里,一辈子就被那废物耶律宏碰过几次,便是最近被自己轮番调教,也不过全程只吐几声细吟,更见不得她这般主动勾引,这样看来果然是前阵子来了月事,今日春潮刚过就急不可耐的找自己了。

女性在月事过后,体内的雌激素分泌会逐渐增加,届时子宫下倾,卵巢也进入卵泡期,更会增加性器官的敏感度,这便是开宫受孕的大好时期,尤其是萧观音这等明明到了如狼似虎之年,却久离床事,空旷日久的闷骚熟女,成熟艳母。

想来自己的美艳干娘这白花花的肚皮底下,宽大骨盆左右那两罐雌味浓郁的香醇卵泡早已是满的要溢出输卵管,中间那微垂的软嫩花宫更是宫嘴儿半开,滋噗滋噗的往外吐着黏稠花汁,为自己的大鸡巴滋润腔道,把她那熟透了的粉润肉壁都浸泡得和热被窝一样暖和无比中又带着独属于熟母的包容感。

倘若这具已处在完美发情受孕期的极品女体在今晚被自己内射灌精,岂不是一发入魂,上垒即是大圆满?!

嘿嘿,耶律浑,你娘真要被我肏大肚子了~

一想到有朝一日萧观音挺着充满母性光辉的滚圆孕肚去上朝理政,下了朝就一头钻进独属于二人的淫窝中,脱下宽大的凤袍,行动迟缓,却依旧尽显风韵的肥美肉体送到自己眼前,再亲手掰开雌汁泛滥,骚味扑鼻的熟母肉穴,白得耀眼的溜圆孕肚下那口本应紧凑到一指难入的丰厚包子穴也因为孕期激素紊乱而显得肉唇更加红润鼓胀,而两侧茂盛的耻毛也更显杂乱无章。

而这位坏了自己亲生骨肉的成熟艳母却一改往日端庄高贵,生人勿近的国母威仪,妩媚动人的请求小郎君榨出甜腥奶汁,一炮轰穿这口风骚孕穴,把她这个名满天下的契丹国母肏成一头活脱脱的媚华雌畜!

“臭小子,又瞎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他感受到一双温热软绵的玉手托起自己鼓胀的阴囊,李玄才从对美好未来的幻想中缓过来,他低头一看,正瞧见萧观音正用光洁的脑门顶起他的大粗屌,整张艳脸都几乎埋在了这根强壮无比的擎天柱之下。

而那两只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耶律浑脸庞的素手则温柔体贴地托举着野男人肮脏的阴囊,柔滑的指肚爱惜的在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捏缓揉,不时还调皮的用指甲剐蹭道道蚯蚓状的褶皱。

李玄这才发现萧观音今儿化的是落梅妆,相传这是当年中原南北分裂时期,宋武帝之女酷爱的妆容,这额首落梅更是贯穿了四代南朝女子的粉墨胭脂史,这五点梅花瓣也只有在洞房花烛之时才会妆点,这本象征着这江南女子柔情绰态,温婉灵动的常见妆容,可萧观音这位地地道道的北方女子今夜为何突然一反常态,想起了点绛唇,落梅妆这一套难得一见的妆容打扮。

“在想干娘今夜为何一改从前,孩儿记得干娘向来不喜胭脂水粉,今夜这一点落梅,绛唇樱口,真乃仙女下凡,宛若看得孩儿眼都直了。”

“怎么?不喜欢干娘习画尔南人姿容?”

萧观音玉颜之上泛着浅浅的绯色余韵,饱满肥厚的双唇“啵”的一声轻点在棒身之上,双手像是捧着神圣的图腾,温柔无比又尽显虔诚的揉搓着卵皮里那两颗正在急速鼓胀跳动的肥大睾丸。

这就是年轻男子的生殖器……它好大,好粗,好生威武,连春袋摸上去都滚烫炙热,萧观音频繁地吞咽着黏稠的口水,丈夫的肉棒简直可以用迷你来形容,而义子的巨根却一手难以握全,明明都是男人,明明丈夫更加高大威武,可为何生殖器却天差地别。

她不想去主动做比较,这等同于背叛,她是,是妻子,是母亲,但她更是女人,她也需要滋润,去被人所爱,而这根青筋毕露,血管膨胀,就连龟头都翘起老高的年轻肉棒,便是能抚平她心头所有创伤,弥补她人生一切遗憾的至高宝具!

“喜欢,孩儿当然喜欢!”

李玄知道有些话不能点破,萧观音确实是心甘情愿当自己的秘密情人,他自然是成了接住天上掉的馅饼的那个幸运儿,但萧观音不一样,她贵为当朝皇后,大辽国母,她要背负的责任与要尽的义务远比自己想的要多得多。

一旦这种伤风败俗的男女苟且被他人知晓,那萧观音要面对的便是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一边力图变法,迫使一向放纵不羁的契丹百姓遵从儒家教化,收敛天性。

一面又背叛家庭,伤风败俗地和年纪相差二十三岁的干儿子偷情。

李玄清楚萧观音之前的顾虑,如果不是他真正打动了这位视贞洁如生命的女后,让她肯暂时放下高贵的身份,褪下她母亲与妻子的外衣,萧观音是绝对不会同意与他发生半点关系的,他不能用去睡一个普通女人的想法去看待萧观音,更不能去刻意作践她。

无论之前他如何去撩拨这具丰熟女体,那都是在得到了萧观音认同的前提下开始的。

就像今天,如果萧观音还是不同意他真正同房,那李玄依旧会克制住自身的欲望,他当然想征服身下这个美熟母,他恨不得一天肏八回,肏得萧观音连腿都站不直,一抬屁股就呲呲漏精。

可他清楚,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意义有多么重要,如果纵容生理上的欲望凌驾于一切,那李玄认可从未见过萧观音。

“嗯…既然你都懂,娘就不再多说了…怪羞的…”

“可孩儿还是想听干娘亲口说出来。”

美艳熟妇雾锁星眸,眉含春韵,在这一刻她敛却半生孤傲,眉眼低回,神色慵懒,万般情致皆予一人。

她本以为自己故作淫态,李玄便会化为饿狼,将她按倒在榻,生吞活剥,可没想到即便是单男寡女,孤处一室,李玄却还能克制本心,选择保留她身为母亲该受到的尊重。

看来自己今夜的准备没有白费,她也确信自己看对了男人。

这个年方十六,不但行事果断,性格坚毅的少年,还有着一颗对自己敬重,体贴的心,他对自己的爱无私到可以放弃生命,即便到了最后那一刻,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自己身旁,替她扛下了所有。

当满朝文武,连她的亲生儿子都背叛她时,只有李玄一人没有退缩,没有迟疑,而是代替了她的丈夫,成为了她的支柱。

她对耶律浑有着无法割舍的母爱,那是源自于母子连心带来的血亲羁绊,即便儿子一度不曾理解自己,可她还是会选择原谅,因为她知道那个孩子本性不坏。

而对李玄,萧观音终于可以从之前的朦胧复杂变为如今的坦率赤诚,她不止一次利用过李玄对她的爱慕,将李玄的才能转化为对帝国的忠心。

但在她孤立无援,进退失当的那一刻,她才知道李玄对她的爱也包含了对这个国家的忠心,他虽然是被称为汉蛮的南人,但却站在了百姓的身边,他虽然是被契丹人鄙夷的质子,但却成为了大辽最后的希望。

想到这些,萧观音不由眼角湿润,眼眸蒙着一层浅雾,褪去世俗沉稳,眼底只剩全然的依赖与沉沦。

她眸光中闪烁着勾人心魂的朦胧春意,额头的落梅妆在李玄炙热的眼神注视下更显朦胧妩媚。

这种身材丰腴,年近四旬的熟妇人母却勾画着少女过门,春宵一刻时,专门用来侍奉丈夫的献媚妆容,更何况她还是个有夫之妇,膝下爱子前阵子才刚刚成年。

可这个女人却依旧选择毅然决然的背叛了家庭,欺骗了丈夫与儿子,在深夜子时,从守卫森严的宫廷中潜出,一头扎进了淫窝之中,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淫乱人妻,在这偏远萧索的别宫之中盛开出了一朵充满了叛逆气息的妖冶红杏。

她气喘吁吁,她胆战心惊,她香汗淋漓,她情迷意乱,她渴望着春宵一刻,她就是萧观音,是大辽国独尊朝堂的皇后,是契丹人心中神圣的国母,是青牛神的子嗣,是长生天的女儿。

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是李玄胯下的一条母狗,一个伸长了颈子,抬高了头颅,主动用她高挺傲气的鼻梁去撑起玄国少年的粗长阳具,用刚刚给丈夫喂药的素手托举起小情郎肥大鼓胀的卵袋,用那张曾悠扬歌唱,哄睡儿子的喷香檀口对着出轨对象说出了那发自内心的忠贞情话。

“玄儿…这落梅妆是娘亲手为你所画的…为娘知道今儿是你的诞辰…前些日子你一直想那个,但娘来了红,没办法…娘看你憋着心里也难受。今夜…今夜…”

“今夜如何?”

李玄太清楚如何欲擒故纵了,他之所以今夜对萧观音分外尊重,是尊重她身为母亲的身份,尊重她崇高的人格,但真到了床笫之间,他要一步步将给予的这份尊重转化为手中的权杖,将她被世人定义的华贵外衣一层层剥下,直到露出她高傲外表下下流的肉体和淫荡的内心。

对女性的尊重是为了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地爱你,而不是一味地空谈礼德。

而那些言清行浊,故作姿态,实则奴颜婢膝,自轻自贱者,一般被称为“龟男”。

“今夜…今夜为娘就满足你…与你同房…”

萧观音明显感到额头上的肉棒又翘高了几分,如神话故事中镇妖宝伞的菱形龟帽将她半只眼睛挡在了一片阴影之下,巨根巍峨,肉伞高耸,一圈肉棱之下硬如铁棍的肉屌雄赳赳,气昂昂,光是那一条条弯曲蔓延的深青色血管,在丈夫的肉棒上就完全看不到,更不要说道道蜿蜒曲折,错综不定的蓬勃青筋,每一次稍加刺激,就会绷的老高。

一想到如果这样可怕的大杀器轰入自己紧凑无比的蜜穴之中,还不把自己那密不可分的馒头屄从中间直接劈开,一路势如破竹,直到干儿子火热坚挺的巨根碾平腔穴内每一寸媚肉,挑开每一根骚筋儿,把阴道壁上那些鳞次栉比,密密匝匝的凹凸肉块全都荡平,把这口曾经儿子来过,丈夫用过的人母贞洁嫩鲍彻底征服,变成独属于小情郎的专属泄欲小便池……

而她这位威震天下,一度迫使玄帝欲行迁都的契丹女后却只能卑微的跪伏在这根冲天巨根之下,虔诚的仰起螓首,手托卵蛋,舌舔棒身,如一条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从身体到内心再到灵魂,都无所保留的奉献了给这个在她心里,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玄国少年。

“哦~❤”

光是臆想,萧观音便不由夹紧肉柱美腿,宽大的夜行黑袍之内已是热汗蒸腾,媚香四溢,粉胯之间早就是一片臊气扑鼻,熟女蜜汁止不住的顺着花宫往外冒,要不然输卵管绷得紧,恐怕连那肥熟卵子都一股脑的涌入花宫,发了疯一样求欢求肏~

对!

他就是自己的男人,是拯救过她的生命,救赎了她的灵魂的真男人,而不是那个夜夜箫歌,肉棒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废物,在她的心中,早已没有了耶律宏的身影,只剩下了儿子与李玄,而只要今夜她主动褪下衣衫,真正迎接自我时,可能儿子的身影也会烟消云散,至少在这个美妙的夜晚,她是李玄的,是这位玄过少年的,是这根大鸡巴的女人!

“同房?干娘身为契丹人,怎也喜欢这中原文绉绉的雅称,你们辽人可从不这样说。”

李玄满肚子坏笑,但他知道此刻更要直起身板,挺起胸膛,他是玄国人,是汉人,而想要征服这位美艳干娘,契丹第一美人,就要让她亲口表达出内心的欲望,用她们的语言说出来。

“你这臭小子,就非要作践为娘?”

萧观音媚眼如丝,恨不得现在就爬上床,撅起大白腚让干儿子骑在身下一顿蹲凿,把这对滚圆熟烂的巨乳捏爆,把这肥美的满月巨臀撞得乱颤,这口蜜汁浓稠,雌香浓郁的母穴砸烂!

此刻她下身扭捏,肉腿交错,两瓣肉嘟嘟,白花花的痴女肥臀之下泥泞闷热,花汁如潮,一泄如注,可这坏小子居然还不肯松口,非要她亲口说出来。

“干娘错怪孩儿了,孩儿这根大棒子就放在这,又飞不走,丢不了,全凭干娘一声令下,孩儿定然身先士卒,无往不前,不把干娘镇守了三十九年的娘子关撞个七零八散,城破宫烂,那就算白长了这么根大家伙~”

李玄嘿嘿一笑,满嘴跑火车,不对,跑驴车。

他抬起手捏住萧观音精致的下巴,手指爱惜的在她丰润多汁的唇瓣上流连,感受着绝色美母朱唇滚烫的触感,不时去戳弄那条藏在温热檀口中的粉腻肉舌,任由熟母黏稠的唾液粘连在指缝之间,每每外拉上扬,都能带出下流至极的拉丝香津。

“啊…嗯…”

随着萧观音齿缝中钻出声声娇媚细吟,美人香气浓稠的唾液被李玄一圈圈的缠绕在早已被舔得溜光水滑的巨根之上,半透明的可口拉丝香唾将狰狞可怖的巨根涂抹上了一层闪映光芒的肉棒贴膜。

李玄握着粗壮如自己前臂的肉棒底部,好似那古庙老佛,对准萧观音高挺的瑶鼻,一下下地敲击而下。

“啪!”

沾满黏唾的紫红色龟帽轻轻撞击在萧观音的鼻头上,引得她娇躯打颤,巨乳摇曳,在耶律浑内帐自亵时幻想的淫靡场景居然真的在现实里发生,这场只存在于她自我轻贱,源于内心深处的淫剧此刻却如此的清晰,只不过阴影中的巨根少年这次却完全具象化,不是别人,正是李玄,也是她朝思暮想,却从不敢直视的那份感情。

“啊…好臭…玄儿…多久没洗鸡鸡了…”

当那看起来肉乎乎,实则一圈外扩如肉刀的龟堎砸击在她脆弱的鼻头前时,萧观音几乎不受控制的如母猪一样拱起了鼻梁,试图用鼻孔去追随飞速抬起的肉棒,随着一圈肉棱顺势刮过高耸的鼻锋,浓烈至极的雄性气息像是一根根银针刺穿萧观音鼻子中每一寸息肉,带给她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一来,在李玄的视角下,那位向来用鼻子看人的高傲皇后,这次居然谄媚如妓一般狂嗅精臭,透过两点频频收缩的鼻孔,更是能看到鼻腔内壁不断因为嗅入雄性体味而疯狂痉挛抽搐的粉嫩鼻肉,看得李玄真想怼着萧观音的骚鼻孔射进去,说不定精液都能顺着嘴巴流出来……

“好像不过三日而已,怎么?干娘不喜欢这个味道?”

萧观音银牙打颤,呼吸急促,她咽了口唾沫,刚想摇头,可那已高悬在眼前的巨根再一次下坠,这一次,泛着浓重雄性气息的菱形龟首则是砸在了她的鼻梁上。

“齁~❤”

仿佛颅内遭到了重击一般,一声从鼻腔内挤出来的浓重闷绝鼻音像是一声闷雷在空旷的寝宫内响起,别说是萧观音,便是李玄也着实有些诧异。

鸡巴一颤,差点直接喷出一股炙热阳元。

因为这动静也太他娘的骚了,真是骚到骨子里了,这根本就不是女人用嗓子发出的声音,而是那种只有被肏到高潮顶点,被鸡巴头子一直封死宫口,花宫内卵汁咕嘟冒泡,闷潮将泄时才会源于本能从鼻腔里发出的“怪动静”。

正常女性在达到性高潮时,因为被连续撞击花穴,阴蒂屡遭摩擦,性快感不断加强,而心肺消耗也会伴随着急速加剧,而因肺部反复收缩扩胸,喉管里聚集了大量一时间无法排出的气体。

这样一来,女性大部分的呼吸都要靠鼻腔来呼出。

可一旦男性加剧进攻,便会导致连续高潮的产生,寻常女子恐怕早已被肏瘫怼晕,可这个时候一些本就闷骚,内心淫荡,对性交近乎痴迷的女人就会迫于心肺消耗加剧,发出“哦齁~哦齁~”这种相当下流,自带谄媚的母猪音。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想听到心爱女人发出这种源于雌性受虐本能的鼻音,不但需要你长了一根天赋异禀,可以一夜不倒的金刚如意棍,更要有一位天生淫荡,性欲极强,又刻意隐藏本性的女伴,毕竟只有在心灵交互,相性极佳的情况下,她才会为你情不自禁的“齁”起来,不信你去妓院青楼,看看教坊司里那些楚馆娇娥,芳筵红袖,就算你腰缠万贯,一掷千金,可即便她们用尽浑身解数,也学不来这种极品母猪音~只因为那是皮肉生意,而不是灵魂与肉体的阴阳调和,交融互补。

“刚才…不是为娘…”

萧观音也知道刚刚自己情不自禁露出的原生淫态实在过于丢人了,她是想迫不及待得和干儿子云雨一番,可她还是想尽可能的保留一些身为母亲高高在上的优越,毕竟说到底她还是大辽的女后,无论如何也无法短暂的适应这种卑微的姿态,因为这确实太丢人了,否则她也不会只是在自慰时才敢去幻想和干儿子云雨。

可她越是想摆出一副我本高傲的架子,内心深处的闷骚本性和淫乱到了极点的敏感体质就会发了疯一样给她灌输这样一个念头。

“越是清高的女人,被肏翻的时候就有多刺激。”

“越是高傲的女人,被男人征服时就有多反差”

“越是身后有着丈夫与儿子的女人,出轨偷情时就会多放荡。”

这是这样长时间刻意压抑的性欲与无处宣泄的情感,如同一池烈性媚药,将萧观音这具成熟丰腴,敏感至极的极品女体腌渍了整整快四十年,直到每一寸肌肤,每一点毛孔都彻底散发出熟妇人母特有的雌香芬芳,她才晓得,原来自己的本性原来是如此的淫荡,她渴望在男人的胯下谄媚求欢,迫切的想要叉开双腿,迎接那根翘头肉锤的征伐与蹂躏,甚至想要化身为一盘珍馐美味,被男人品鉴肉香。

“不要再砸了…干娘会受不了的…哦~❤”

儿子给不了她身为母亲的意义,李玄给了她,丈夫给不了她身为妻子的尊严,李玄也给了他,而她还能够,或者说还想要索取的便只剩下了身为女人应该得到满足的性欲,所以她在自亵时幻想编织的淫乱场景无一例外,不是跪地舔屌,就是撅屁股挨操,从头到尾,连个女上位都没有。

这个高贵不可方物的成熟艳妇,一国之母其实说到底就是一个自带受虐倾向,尚不肯认清现实的闷骚肉母,反差淫货!

“啪!”

不等萧观音反应,这一次那颗颤颤巍巍,气势惊人的大龟头的落点则是她的脑门,也就是那五点自己花了两个时辰才画好的梅花瓣上,这一下李玄可是用了不小力气,砸得萧观音脑门嗡的一声,好似有人在她耳边敲响巨钟,振聋发聩。

而这一砸更是把三魂六魄都砸没了一半,她杏眼朦胧,长睫轻颤如蝶翼,唇瓣紧抿,努力克制住想要从口中发出的下流颤音。

“干娘不乖哦,如果干娘不肯说,那孩儿就一直等,等到拂晓将临,日头斜上,看干娘肯不肯说~”

萧观音凤目半阖,霞生玉颊,一双媚眼荡漾起道道流苏余波,眼前尽是那根耀武扬威,粗壮紧绷的大肉棒,馋得她口中香津四溢,粉舌酥麻,她终于还是难以抗拒本能的趋势,缓缓将滚烫的檀腮送上,竟是万般骚媚的主动用那高雅圣洁的脸蛋去蹭李玄的大鸡巴,感受着棒身上每一根为她而跳跃鼓胀的筋脉,为她而彭湃流动的血管。

“干娘…为娘想和玄儿共赴星野,毡帐鱼水,愿行帷帐之私,斡难之乐。”

李玄虽不精通了解这些草原游牧的文化,但这几个词他还是听得懂的,这些契丹贵族常用来表达爱意,欲行交欢的词汇其实多是从中原传入,可能从这位契丹国母口中说出,却比服下不知多少春药猛剂还要刺激欲望。

萧观音见李玄双腿打颤,肉棒高耸,就知道是自己几句骚话便撩拨起了干儿子的欲望,她双手高高托起那颤悠悠的肥大卵袋,指甲一层层刮开细密蜷缩的褶皱,用指肚去屡屡压挤肉囊里那两颗圆滚滚的肉蛋子,感受着年轻男人青春勃发的春籽儿在身为年长熟母温热的掌心跳动。

那是独属于青春洋溢的健康之美,并不是丈夫干瘪塌软的副睾,也非儿子指甲盖大小的萎缩肉球,而是一手难握,疯狂跳跃的巨卵,她用心感受着爱郎肉囊里流动的睾黄,在这层布满了细微血管,近乎涨到透明的卵皮之内,便藏着可以足以让她受种怀孕的至臻精子,并不是契丹人的精液,而是玄国人的。

一想到身为堂堂国母,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却要被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玄国少年播种受孕,甚至还可能诞下独属于二人的孩子,萧观音近乎在一瞬间便小腹热流乱窜,心头万分期待,她扭着肥圆硕臀牢牢夹住双腿,不敢多想半分。

“看啊,干娘,孩儿的肉根,还有这对卵籽,它们在为你而昂扬,为你而颤抖。”

尽管她一直在刻意忍耐,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放荡,可当萧观音听到了小情郎由衷的赞美时,全身上下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激抖不止,油亮娇媚的玉颜之上绯霞流荡,瞬间就从耳朵根红到了胸前锁骨,一层如雾般浓稠,似水流柔和的光彩也缓缓叠加在春眸之上。

那双碧蓝色的瞳仁正在潜移默化的变幻着形状,也许很多人不晓得,其实女人在动情时,瞳孔会不断变化,括约肌放松,瞳仁直径不自觉的放大,这样以来,随着进光量变多,眼睛也会看起来更亮,更水润。

而萧观音在得到李玄赞许的这一刻,一直水雾缭绕的眸子更是泛起一道情欲的柔光,在床笫之事上,没有什么赞许要比能让男性生殖器肿胀难耐,勃发坚挺,要更加证明自身之美。

“玄儿…真的吗…咕嘟……干娘真的这么美吗?”

李玄当然没有说假话,只因为胯下的女人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存在,无论是她美艳无双,棱角分明的脸蛋,还是她高尚的品格,从不认输的性子,亦或是这身母味十足,雌香浓烈的丰腴美肉,这个女人聚集了权势,美丽,崇高于一身,如果能将这种极品彻底征服,那种远超一切的优越感和满足欲,恐怕比长生不老都要来得爽快。

“玄儿…你怎么不说话啊…干娘…干娘的心跳得好快啊…哦~❤你看啊,它正和为娘的心一起跳呢~”

萧观音现在骚得就差一口把李玄的卵袋子都含进嘴里直接吞了,她情不自禁的吐出香软舌信,轻舔浅戳,用那一小块神经细胞最多,味蕾最敏感直接的舌尖软肉去剐蹭舔舐肉棒上外凸鼓胀的青色血管,感受着年轻男孩澎湃火热的鲜血在生殖器上肆意流淌,那是青春的证明,是雄性的欲望在激烈燃烧!

“啊…好烫啊~❤咕嘟…要把为娘的舌头都烫化了…嗅~嗅~玄儿不乖哦~竟然流出了这么多臭烘烘的先走汁~❤”

闷骚熟母任由贪婪的粉舌一路向上,直到帽檐下,舌尖滑入冠状沟内,呲溜一下顺着那巍峨的弧度扫掠而过,李玄顿感腰眼发酸,脖颈处青筋外绷,龟头处强烈的快感嗖嗖嗖得刺激着输精管的膨胀。

一股乳白色的精水就从狰狞外凸的马眼中斜流而落,宛若淅沥春雨下的林间断瀑,时隔凛冬后的第一次开泉。

萧观音宛若一位虔诚的信徒,双眸如炬,卑微伏地,她下意识的托起那微坠的肉囊,像是在祈求长生天的赏赐。

“骚货!看着我!”

李玄当然注意到了这位美艳干娘的异态,这是女人在极度痴迷下,进入了幻想与现实交错的境界,无限制的性压抑让萧观音近乎无法分辨眼前的一切是否是真实还是梦境的具象化,这也是她身体最敏感的时候。

因为往往在自慰到了极限之时,她就会不自觉的想象着跪地接精的场景,仿佛那些炙热可口的阳元才是拯救她走出香艳幻想的灵丹妙药。

只因为她恐惧接受现实里那个本性闷骚,肉体淫荡的自己,即便在幻想中,她也在回避李玄和自己的性交与内射,她固执的认为只要在臆想中没有被播种受孕,那便不是心灵上的出轨。

“哦~❤”

萧观音舔着湿漉漉的嘴角,眯着一双水光淋淋的眸子,从大鸡巴下露出了那张情迷意乱的春容,甚至情到深处竟然主动张开檀口,露出两排雪白整齐的银牙,娇嫩的口腔内壁中每一块媚肉都被黏稠拉丝的淫唾浸泡滋润得散发着妖冶的殷红。

“真他娘的骚。”

李玄被这张香津四溢,喷香扑鼻的熟妇淫口看得自己都直咽口水,他望着萧观音口中那条无处安放的艳红肉舌,这种舌根肥厚,舌尖微窄,舌底坚韧,舌面上还有着一层细密粗糙的肉芽,这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嘬鸡巴,舔屁眼的极品肉舌!

再加上因为檀口大张,导致萧观音喉头最深处那块窄小微凹的喉肉也若隐若现,正随着口腔内壁的不断蠕动与肉舌的外伸而前后蛄蛹,李玄一想到日后可以随便调教这张堪比名器的熟妇艳嘴,鸡巴都恨不得翘到肚脐眼上。

他知道时机已到,一手攥起萧观音散乱的秀发,一手五指大开,牢牢握住粗壮的鸡巴根,随即再次扬起神圣的权衡巨棒,就在萧观音抬起螓首,满眼痴迷,淫态骤升的节骨眼上,对准她光洁额头中央的精致绝伦的浅粉色落梅重重的一敲!

“啪!”

“哦?齁齁齁!!!❤❤❤”

这一记肉鞭可是实打实砸在了萧观音的心坎上,砸在了她的媚骨里,把这女人闷骚透顶的出轨淫心咂得砰砰直跳,把她骚气入髓的妖媚淫骨砸得是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