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臭小子也太疯狂了,不但闻,还用舌头舔…啊…居然还在吸!
“哼哧…嗅~嗅~呼!好浓的汗味~干娘的腋下咸咸的,你们北国女人不都是不喜欢刮腋毛吗~是不是知道孩儿喜欢这两颗骚熟肉,干娘才主动刮得如此干净,嘿嘿~看孩儿好好调教调教干娘这肥美腋肉!”
李玄先是用舌尖顺着这两瓣滑腻可口的软嫩媚肉中间的窄细肉缝来回舔舐,把这熟妇腋窝舔得溜光水滑,本就发达的汗腺被彻底开发激活,更显得骚香扑鼻,他拱了拱鼻尖,示意萧观音再将手臂抬高一些,萧观音一边吞吐着少年的巨根一边高举双臂到脑后,将整个光滑粉嫩,汗香浓郁的私密腋下完全暴露。
李玄则趁势用大拇指与食指上下轻轻一分,便把那条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与北国女人特有的下流体味全都引发而出,萧观音本就焦急赶路,再加上在床上又被李玄一顿折腾,这全身上下早已是香汗淋漓,手臂一抬起来,咯吱窝下都直冒热乎气,这种熟女人母本就象征着丰满与肥熟,大骨架下的高挑丰腴身材更是典型的运动细胞发达,萧观音更是典型的易汗体质,此刻这熟女腋窝就像是一小盅陈年佳酿,带着独属于高贵熟妇的体液芬芳勾引出少年勃发的荷尔蒙!
“滋~呼!受不了!受不了!看孩儿把您这骚腋里的淫肉筋都舔出来!滋噗~肏!嗅~天啊,连咯吱窝都这么色!真是天生取悦男人的淫妇!滋~端的是骚香可口,淫汗外溢!”
李玄现在根本就是半挺着身子,以一个极为滑稽的姿势舔舐狂嗅着萧观音快被他舔出油汗的肥美嫩腋,鸡巴则斜插在萧观音的嘴里,萧观音同样斜楞着身子,肥白高耸的巨乳也略微摊开,李玄舔得过瘾,牙齿在滑腻却韧性极佳的媚肉上轻轻剐蹭,腮帮子鼓得溜圆,舌头逮住上方的腋肉,便往嘴里吸。
“咕叽…嗯嗯…哦~❤滋滋…噗!”
萧观音终于受不了了,哪有这样玩女人的,耶律宏到死那天都想不到自己爱妻身上还有这么多可开发的地方,她吐出被自己嘬得都要渗出血的巨大伞帽,连一圈弯刀状的冠状沟都被她吮吸吞吐的微微泛红,她喉头刚要挤出丝丝呻吟,还没等说出一句话,却被李玄又把鸡巴塞进了小嘴里。
“好好舔,对,用舌头绕着孩儿的鸡巴棱,舌尖抵在马眼上,用您的骚舌尖去钻孩儿的马眼儿~哦~对!嘿嘿,耶律浑,你娘的口活真好~”
李玄把眼下这两瓣本来粉红粉红的处子腋肉裹得一片绯红,他张开嘴,上方的软烂的媚肉已留下一个椭圆状的齿痕,整块微微鼓起的肉块都被他嘬得发红发肿,像是要把藏在最里面的汗腺也一并吸出来一样,他随即盯紧肉缝下面,下腋处的熟肉,舌尖先是绕着那正散发着浓烈雌香,早就被这人母香汗腌入味的陈年酒糟肉画着圈的舔,把萧观音舔得是娇躯乱颤,一双大长腿直打摆子。
“滋滋…不…不要再…滋噗~……不能再舔啊…滋……干娘要…要去了啊…哦~❤”
萧观音连嘴里的鸡巴都要含不住了,哪有人会对女人的咯吱窝这么感兴趣的啊,她那光滑无毛的腋下平日里从不见光,只有在教两个孩子骑马射箭时,才会穿无肩猎服,没想到这个小坏蛋从小到大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侧乳和胳肢窝看……
“嘿嘿~看孩儿把干娘这喜欢玩露出的骚腋玩到高潮!”
李玄突然起身,屁股往上挪了挪,直接坐在了萧观音两团大奶子上,哎哟!
这圆滚滚的绝世大雷简直就是天下最棒的坐垫,屁股坐上去,就好像坐在了云彩上一样,肉乎乎,软绵绵,浑圆的爆乳被压成了两滩肉饼,但熟妇坚韧的乳根和乳球内大量腺体还是立刻感受到了入侵者,开始不断建立起密集的防御,结果这样一来更是爽得李玄如上青天,那两坨软糯肥熟的肉块一会耸起,一会又被压下去,简直成了老爷椅,蹦蹦床。
李玄左右挪动着干瘪的屁股蛋,感受着这熟妇肉垫美妙的触感,怪不得那些权势通天的达官贵族都喜欢用什么美人纸,熟肉垫,把高贵的女人压在身下,踩在脚下,把她们最贞洁的器官当成排泄桶,屁下垫,啧啧,要不说还得是京城里那些吃皇粮的糟老头子会玩呢。
他整个身子都压在萧观音的胸膛上,鸡巴把这张平日里教育儿子,呵斥群臣,从不吃亏的熟母艳口塞得满满当当,同时他双手按在那左右两处腋窝处,手指浅分,开始轻重得当地抠挖着反差皇后的腋下软肉!
“嘿…哦哦~滋…滋……哦哦~❤好痒哦~滋滋…不可以嗷……❤~”
萧观音痒得花枝乱颤,她想发笑,可却被李玄的鸡巴怼得说不清一句话,她频繁地想放下胳膊,但却又被李玄压紧上半身,空余两条修长丰满,凝脂赛雪的蜜大腿在那凭空乱踢,这头野性难驯的契丹大洋马被一个赤手空拳的矮小玄国少年制得服服帖帖,一身丰满熟肉早已是案板上的待宰羔羊,只等待李玄的品尝。
“我的好干娘,我要您亲口说出来,您喜不喜欢孩儿,爱不爱孩儿,否则孩儿就一直瘙你到天亮~”
萧观音现在还哪里再敢挑逗李玄,本来想用这对巨峰乳交再寸止干儿子一次,好占据床上的主动权,结果反过来被这臭小子压在身下,连尿都要被玩出来了,她连忙点点头,还讨好地挺着胸脯,用那颗肥嘟嘟的熟妇大奶头去蹭李玄的屁股沟,李玄可不想一会儿吃奶子的时候,和自己的屁股接吻,他知道也不好一直这样羞辱萧观音,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非要把这看似高雅端庄,不可一世的美艳女后调教成一匹见到自己鸡巴就淌水的骚浪母马,然后骑着萧观音的大白腚去皇宫内遛弯,当着那对绿帽父子的面肏烂萧观音的大肥屄!
“呜…咕…滋滋……不行…要去了……滋……放过为娘…滋…哦~哦~❤不要再剐那里了~❤”
李玄知道这熟妇还有一处敏感点,光凭开发她的腋下骚肉还不足以让大辽国母举白旗,他费了老半天力气才够到萧观音的大腿根,可实在是身材矮小,胳膊又短,最后只得放弃对萧观音小嘴的征伐,而是拔出鸡巴,屁股往后又挪了挪,双手发力,把那双比自己腰还要粗得大号肉腿直接给从下面掰了过来,他干脆站起来,手掌卡在膝关节处,手指刮蹭着汗渍渍的膝窝,示意萧观音把膝盖弯曲,将脚面对准他。
“嘿嘿,早就想尝尝干娘这双玉足了,啧啧,看看这大白脚,连脚底都和干娘一样,肉乎乎的,好肥的脚丫子~”
李玄望着眼前这双比他脸都长的熟妇美足直咽口水,什么叫美脚啊,不是什么三寸金莲,也不是什么白嫩修长,而是这种脚底肥厚,足跟软糯,二脚趾比大脚趾长出小半截,但却保留了二趾之间那道紧密肉缝的大码艳足~这种骨瘦肉多,且脚底板足纹明显,上下红润,富有光泽,中间那一块最嫩的足腹软肉微微发白但却肌理透着一抹淡粉的脚丫子,才是完美玉足!
为什么,那是因为没有做过没完没了的脱皮,也没有刻意雕饰的趾甲修饰,而是每日踩在皮靴之下,善于奔跑,脚踩马镫,但却每晚都用雪莲花浸泡,保留了原生态,由内而外散发着草原广阔无垠,恢弘壮大的气息,象征着契丹至高尊贵,原滋原味的熟妇肉脚。
“小坏蛋,就知道你是个喜欢女人脚丫子的登徒子,之前竟然偷偷用为娘的棉袜撸肉棒,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故意抬起脚丫,对着李玄的额头轻轻一点,尽显女王本色,李玄则顺势就抱住了这张骚熟美脚,双眼放光,面红耳赤,视若珍宝一样将脸贴了上去,他并没有和品尝熟妇腋下一样猴急的嗅,而是用那足纹细密,脚掌上还残留着些许汗珠的美足与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下摩擦,感受着那层紧紧吸附在脚掌上的细密汗珠和他的面部完全贴合,鼻息间满是最心爱的女人足下的特有芬芳。
那是北国女人足底的味道,是曾经走过天山,淌过潢水的天下第一美足,是大辽女后高贵无双的天足,是李玄梦寐以求的宝藏。
他上下握住脚趾和足跟,然后微微发力,五根格外修长但却丝毫不显得干瘦,珠圆玉润的脚趾高高挺立,脚趾缝间的那一小块软肉因女主人的长时间兴奋而萦绕出柔媚的淡粉色。
李玄将白里透红,丰腴肥美的足心对准自己的脸,当他看到那一道道细长的足纹在足底蜿蜒而过,脚掌上半部分的足肌开始迅速发红,散发着一股妖冶的光彩时,他终于控制不住,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只能拿着萧观音的原味棉袜幻想着背德的母子不伦,可现在他却如愿以偿,刻意真正用五感去品味这双足弓高挑,骨瘦肉匀的完美玉足,他和一条疯狗一样吐出舌头,当颤抖的舌尖带着贪婪的唾液触碰到脚趾下沿的一瞬间,这只足汗浓郁,酸香扑鼻的熟妇发情美足就已经彻底成为了少年的珍馐美味!
“哦哦~~❤慢点~那里是为娘的弱点呢~哦哦~❤恩恩嗯…坏小子…臭玄儿…哦~就这么喜欢为娘的脚丫子吗~哦~❤嗯~❤别咬啊~哎~好痒~”
萧观音感受到足底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少年粗糙但却并不让她感到厌恶的舌面包裹住了大片脚底的媚肉,五根修长的脚趾不受控制的向脚心内蜷缩,晶莹剔透的趾甲闪烁着醉人的光彩,少年舌尖所过之处,每一寸敏感且私密的足肉都悉数臣服,脚底的细密足纹也开始在唾液的浸泡下显出曾经刻意隐藏的轮廓与线条。
那是自己跟随了自己四十一年的足部在提前宣告沦陷,从嘴巴到乳房再到腋下,现在连脚丫子都被这个玄国少年所征服,她这具看似坚贞的玉体显然已到了临界点,到了欲望决堤,理性崩坏的节骨眼上!
强烈的羞臊感汇聚于心头,丈夫从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脚掌,她对这双肥厚多肉的大码脚丫向来有些自卑,听说那些南人都喜欢娇小可人的玉足,她这种足跟肥厚,前脚掌明显要大上一圈的足部向来都被人家当成笑话,毕竟只听说过屁股大能生儿子,没听说过脚丫子大能有什么福分的……
“滋…滋…干娘的骚脚,孩儿要舔一辈子…滋…干娘的足肉好软…滋…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雪莲香…嗅~还有干娘的味道…这种足肉肥厚,脚趾细长的熟妇美足,舔起来最刺激了~滋~爽吗?干娘是不是最喜欢被玄儿舔脚~我的皇后娘娘~”
这一声皇后娘娘叫得萧观音魂儿都要化了,她双腿一颤,一股腥甜的蜜汁已从浓郁的耻毛下激射而出,小腹中好似有一团无名的烈火在汹涌燃烧,子宫激荡,卵巢吃痛,在二人都没有注意的玉脐处,那一点精致绝伦的凹陷正在悄悄分泌出一滴清澈无比,但却远比脂肪都要油腻三分的晶莹液体。
萧观音一想到那些曾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敌人,哪个不是匍匐跪地,视她若神明。
可今天自己却双脚朝天,心甘情愿的被一个玄国少年玩腋舔脚,小嘴大奶全部被侵犯了个遍,全身上下俨然剩不下几处私密地区了,可她却无怨无悔,只有心满意足,没错,她是主动的,是敞开心扉,心甘情愿来到这里的,今晚她不是什么大辽的国母,也不是耶律浑的娘亲,更不是那个废物天子的皇后,她只属于李玄!
“喜欢~哦~❤呼呼…喜欢哦~❤干娘的脚就是给玄儿玩的,给玄儿吃的~哦~❤好痒…哦哦!❤竟然咬为娘的足跟~犯规!这太犯规了呀!噢噢噢噢!!!❤❤本宫的玉足要被这臭舌头高潮了哦~❤”
李玄舌尖飞快的掠过这宽厚肥嫩的足底,感受着咸滋滋,酸溜溜的足汗被舌面挤压,如同宝珠一样爆开,这女人的足底保留了原生态的一层细腻角质,显然并没做过任何脱皮,也就是说,这肥美软糯的脚底板从萧观音生下来那天,就全程是纯天然,零添加的原味玉足。
从不进行刻意脱皮,只用山泉水雪莲花浸泡的熟妇艳足比起那些刻意保养的虚假玉足最不同的便是脚底这一道道极为细密,甚至是密集的足纹,它们就像是这只玉足忠诚的守护者,只有把这道道细长盘旋的足纹全都舔到完全现形,被你黏稠的口水浸泡到发酥发软,皮下的油脂被你口舌的热气蒸腾而不断上涌,届时整张足底就好像是被蒸锅给蒸熟了一样,哎呦喂,油光锃亮,红到发粉,这才算把萧大车这两个车前轮和前面的车大灯一样做到了抛光打蜡,俗称,玩透了。
“那就给孩儿好好的叫!好好的高潮绝顶!干娘这双骚臭淫足是属于孩儿的!是我李玄的专属肉足!”
少年这边合拢牙关,对着那肉乎乎的脚后跟用力的咬了下去,同时萧观音更是无师自通的抬起另一条美腿,用脚丫去上下撸动李玄直挺挺的大鸡巴,汗渍渍的脚底顺着青筋外露的粗长肉杆一路向上,灵活的大拇脚趾反过来勾住冠状沟,沿着一圈伞檐来回剐蹭,爽得李玄双腿发颤,更是发了疯一样连啃带咬,像是要把这熟妇艳足里的足汁都吸出来一样。
“哦~哦~哦~❤肉棒也硬得发烫呢~❤是不是憋得难受啊,看着晃里晃荡,肥嘟嘟的大骚卵,真是下流呢~你们玄国男人是不是都长着这样一对肉卵籽,肥春袋~看本宫好好教育它们~看招!”
萧观音也是被撩拨起了骨子里的闷骚本性,她也不在乎自己早就水漫金山的桃花源被干儿子看个精光,她刻意叉开腿,露出一道极为微妙的弧度,正好是李玄侧过高举的长白腿能够瞄到一半的距离,同时她另一只足弓极高的玉足脚背朝上,脚趾下压,那白嫩似朝阳雪霁的足背上几条细长的血管清晰可见,只见萧观音略微发力,调整好角度和力道,对着李玄垂在鸡巴下面,晃来晃去的肥大肉囊就是一记力道极为刁钻的蹴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皇后娘娘!饶了罪臣吧!哦!”
李玄差点和女人高潮一样翻起白眼,本能的夹紧裤裆,这一下可不是装的,他哪里想到萧观音还会这种骚操作,这只天足那可是曾经穿着钢泡靴踢爆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脑瓜子的存在,这一脚即便萧观音调整好了力道,可还是带着一股子独属于契丹女王的蛮横霸道,更是把李玄刚刚建立起的主动权再次踢了回去。
再看那可怜巴巴的春袋,竟然直接被踢小了一圈,方才还舒展自如的一层卵皮褶皱更是完全内蜷,显然是为了保护内侧的两颗脆弱的肉丸,生怕被这女王艳足给踢得爆了浆。
“哼~直到本宫的厉害了吧,看本宫再!嗯?哦哦哦~~❤别两只一起啃啊,噢噢~❤嘿嘿~哦?哈哈!好痒!你这登徒子!哦哦~❤❤”
李玄哪里再给萧观音玩肉蹴的机会,他一把搂过另一条刚要发力的大长腿,对,你没听错,是搂,不是抓,因为这美熟母的大腿实在忒粗了,那可是实打实脂包肌的极品肉腿,不是小姑娘又长又细的干瘪骨头架,李玄近乎是把膀子抻圆了,再抱住了这熟妇蜜大腿,接着便是把那两只足汗浓郁大码美脚,脚面对脚面的啪叽一合拢,咧开腮帮子,也顾不得下颚脱臼的风险,嗷呜一下就把那两排细长却不失肉感的脚指头含进去了一大半,这一口最少吃进去六七根骚香扑鼻的脚趾头。
“呜…看孩儿…把干娘的脚趾缝都舔得干干净净~滋滋…”
李玄灵巧的舌尖和粗糙的舌面像是牛皮刷子一样一根根的连嘬带舔,牙齿也来回在脚趾肉嘟嘟的趾肚上研磨,同时他的双手则在萧观音敏感无比的脚底软肉上变着法的摩擦抓挠,萧观音的脚丫子和她的咯吱窝一样都分外怕痒,这脚底板上每一寸软糯足肉都是痒痒肉,被李玄挠得花枝乱颤,大奶狂甩,两只素手抓来抓去,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腋下处,竟然学着李玄偷偷得剐蹭自己骚腋之间被李玄舔得发红,吸得发肿得软糯腋肉。
“嗯嗯~坏小子~臭玄儿~饶了为娘吧,噢噢~❤脚趾头要被吸出蜜了~不要用鼻子嗅啊~嗯嗯~❤好羞~被干儿子一边吃脚趾,一边瘙痒~哦~❤不要~痒痒肉都要被剐出来了~对对!就是足跟上面一点那块~啊~弱点都暴露了啊~被玩到自己主动说出脚底弱点了嗷~❤❤”
李玄心说这女人怎么骚成这样,仿佛每一次萧观音的主动出击都是在等待着被他瓦解后展现出的极致反差,李玄搭眼一看,萧观音早就情迷意乱的一面用手指去挤压肉褐色乳晕正中那颗高高挺立,上粗下细,乳根极为娇嫩的烟筒肉嘴,另一条前臂居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交折过来去抠挖暴露在外的腋肉,而他嘴里的美足更是一个劲得主动往他的嘴里塞,恨不得把脚丫子都直接塞满他的口腔。
“呜…咕…滋滋……滋滋……滋啵……骚干娘,浪干娘,您就这么喜欢被孩儿调教吗?是不是?你是不是骚!是不是浪!滋滋…呼…这熟妇玉足真是人间珍宝,连脚趾缝都他娘汗味浓郁,舔到嘴里还反着花香!”
李玄吐出那几根被自己吮吸到发肿的脚趾头,一根根被少年口水浸泡玷污过的玲珑足趾,就像是女人被嘬过的勃起奶头一样,俏生生得散发着摇曳的绯红,尤其是脚趾与脚掌连接的那趾根,那的皮肤最嫩,口感也最是弹牙,李玄每次用牙关轻扣,趾缝都会钻出一点香汗,脚掌更是一片火热,李玄望着眼前这口水横溢,脚底红润到一捏就能挤出血的大码熟妇美脚,直到这闷骚皇后就要到绝顶的瞬间了,先让她花宫里的淫汁泄一波,给自己的鸡巴腾出点地方,让空气钻进去一些,一会等肉棒破宫而入,那种被胞房内空气挤压和卵子浸泡的双重快感,才是给这种奶过孩子,生过娃的熟妇人母开苞时最爽的时刻~
李玄挑起眉头,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双手握住这美娇娘雪白的足踝,将两只滚烫的熟脚合拢,在足腹处挤压出一个椭圆状的足穴肉窝,坚挺如铁的巨根对着那紧窄湿滑的足穴一点点往里插入,巨大的红紫色龟头抵压住萧观音格外滑腻的足心,龟头微微回拉,冠状沟如一道锋利的弯刀,在熟妇艳足脚底中央那一小块最为娇嫩敏感的足肌处来回摩擦,之前被李玄用舌头和牙齿舔舐啃咬过后,足心软肉就像是一张被油水浸泡过后,随时会被戳破的软纸,足底那层酥油嫩皮下足心油脂正蹭蹭蹭的往外冒,一时间这熟妇肉足被大鸡巴蹭得酸麻难耐。
皮下汗腺止不住疯狂分泌足汗,把这肥美足穴滋润的犹如一道火山口旁的温泉泉眼,鸡巴插进去就和没入温水里一样,滑若无骨,嫩得惊人。
“喜欢!喜欢!为娘喜欢玄儿调教~哦~不要戳为娘的脚心!弱点被发现了!被玄儿开发出了足底骚肉了!哦哦哦~❤❤”
萧观音银牙打颤,两道飞云峨眉都向眉心处一并聚拢,引得她一张艳绝熟面近乎扭曲变形,只是在那拱着鼻子一个劲抠挖腋下软肉,胸前大奶子都被她捏得乳晕发紫,乳头尖红润到要渗出血丝,整个蘑菇肉座都散发着妖冶的紫褐色,熟母大奶显然已经进入了乳腺膨胀,泌乳的大好时机。
这骚美母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随着淫水花蜜的不断外泄,整个阴阜更显得油润肥凸,丰满诱人,那鼓鼓胀胀的馒头熟屄大阴唇肿胀的呈现出紫红色的色泽,这一线天肉馒头本就是各大名器里典型的“肥屄”,以外形酷似白面包子,阴唇肥厚,蜜裂窄小而闻名,而许多人印象中的馒头穴都和一尘不染,洁白无瑕的无毛白虎挂钩,可萧观音这紧闭的肥美肉蛤却偏偏和象征着极强性欲的茂密耻毛相契合。
细看那浓郁的黝黑屄毛根根油光锃亮,毛根粗壮,毛囊深入雪腻的肌肤之下,紧贴着肥美包子穴的两侧耻毛被淫水打湿,集体打了蔫,摇摇欲坠,和上方驻守肉丘的战士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好似一片暴风雨后的黑森林,散发着浓郁的骚香。
宛若处子一般闭拢紧致,只能勉强滑入半根手指的馒头肥穴四周却长满了极为茂密,参差错杂的黑亮骚屄毛,更是独添一抹反差淫乱,看得李玄直挺挺的大鸡巴几乎要原地爆炸,心说一会儿非要把这熟母肥屄肏到合不拢,闭不上。
李玄看着熟妇玉腿之间淫汁横流,耻毛打卷的肥美阴户,口水都要烫出来了,他抹了把嘴巴子,脑子里在这一刻幻想出了无数种姿势来好好驾驭这匹桀骜不驯的契丹大洋马。
他一挑眉,肉屌开始逐渐提速,公狗腰啪啪撞击在萧观音的两只雪白柔嫩,线条优美的熟脚之上,那肥大的卵袋也一改之前被美人玉足差点踢萎的怯懦,而是带着反击浪潮接连拍打在足跟侧面,两颗椭圆状的鼓胀睾丸隔着一层细薄的肉袋皮都能感受到这早被蒸腾的足汗与自己的口水所浸泡后,足脂被蒸发而出从而异常滚烫且富有柔韧性的熟妇足跟,那滋味就好像是在肏穴的时候,下面有一双小手在按摩你的卵籽,极致的摩擦感和炙热的温度,带给李玄前所未有的生殖器刺激,连足穴都这么带劲儿,等自己的二弟品尝到那口冒着热气,骚香淫艳的极品熟母馒头屄,还不要当场一泄如注!
“嗯嗯~❤好痒好麻~顶的本宫足心都要化了…哦~❤龟头太大了啊…哦~❤不要逮着一点戳啊~哦~本宫的玉足都要被你这坏小子给玩出水来了~哦~❤弱点!那是本宫的弱点啊~莫要再乱顶了嗷~❤”
萧观音感受着爱郎的生殖器蛮横无比的侵犯着自己高贵无双的天足,那种感觉就好似李玄在肏她的脚,她的视线正好能看到一颗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艳龟头从包皮里来回凸出,狰狞的马眼好像在嘲笑着她的淫荡下流,眼缝里正不断流出掺杂着白腻蛋白的先走汁,显然,这位玄国少年的输精管已经堵塞难耐,只等着灌自己一肚皮浓精了。
“嗯?弱点?娘娘说的可是这里?”
萧观音身为北国女子自然不晓得足部各大穴位之妙处所在,女性足底共有三处穴位与子宫共通,一为内踝尖与跟腱之间凹陷处的太溪穴,二为太溪穴下一寸处的水泉穴,按摩调理这两处分别对应了改善宫寒与闭经关潮,而这第三处便是内侧缘,舟骨粗隆下方凹陷处,用通俗的话来说,那便是脚底足心那微微呈凹陷的一块最为白嫩,最是不易着地的足腹软肉。
而这一处然谷穴的作用便是直通子宫,清热利湿,缓解阴部瘙痒,乃是女人下半身最为敏感的一处“肉穴”!
而李玄鸡巴杆前段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帽便一直在疯狂戳弄萧观音脚底板处的然谷穴,这掌管着女性肾经的关键大穴之所以长在了脚底这处隐秘所在,便是造物主为了保护女性所专门设计的,可惜却遇到了李玄这个为了专门玩萧观音的熟妇骚脚,挑灯夜读钻研医术的小淫棍。
“哎呦…别…不行了…那里不能再顶了…哦~❤哦~❤小坏蛋…娘的好玄儿,饶了为娘的脚丫子吧…哦~❤嗯嗯…要被顶到心尖里了…哦~齁~❤哦~齁~❤化了!化了!娘的脚心要被坏儿子的大鸡巴顶高潮了!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玄也被萧观音这媚入骨髓的香软娇吟刺激的满脑子都是肏肏肏,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脖颈处不断痉挛颤抖,整个矮小的身子气喘如牛,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疯狂淫肏着熟女皇后那丰盈白嫩的赤足,紫红色的狰狞蟒首一次次从这两只油润光滑的玉足中间合拢对称的紧凑足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顶开那滑腻的足心,鸡巴头子都会将那一层层细密的足纹碾为一汪秋水,左右两处然谷穴接二连三的被小男人的大鸡巴肆虐淫玩,花宫内早就泛滥的花汁几乎要涨破宫颈,那一张微凸的粉红色肉嘴已是蓄势待发,只等待决堤而泄的那一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近乎只能看到残影的激烈抽送肏干,肥大的卵袋疯狂撞击在美熟母肉感十足的大码玉足的足跟处,把两只玉足的侧缘撞得是一片绯红,软糯的足跟因上方鸡巴实在太大而向外敞开,那粉润多肉,甚至能够看到足跟边缘正因为女主人的兴奋而泛起一层白里透红的奇妙色彩,这是萧观音这双淫脚上最特别,也是最色的一点,那便是脚跟下特有的,类似于猫科动物足下肉垫的足脂,只有被男人用舌头舔,用嘴巴嘬,用牙齿啃,用鸡巴戳,才会一点点被外部高温与内心羞臊相互映衬而形成的独有存在,这可惜李玄现在只顾着用鸡巴爽肏淫足,却不知道这时候如果捧起萧大车的大白脚,对着那集合了油脂的黄,角质的白,足底的红,三色合一,热气腾腾,软糯可口,且富含着绝妙韧性口感的极品熟妇足跟狠狠一咬!
什么叫软糯爆浆,回味无穷啊~那种绝妙的口感,鼻尖浓郁的熟妇足味,还有回口的一丝柔韧嚼劲,哼哼~到时候李玄只会故作深沉,轻描淡写的回味一句:你们心中的完美玉足和我干娘八寸半的香艳肉足来比,不过是小孩子的选择~
“停…哦…不…不要停~❤娘的腿要坚持不住了…哦~抬不起来了…麻了…哦~❤放过为娘的脚丫吧…要着火了…好热!脚底要被融化了~❤啊…真的要来了!要喷了!要来水了!哦哦!!❤❤”
少年干瘦的胯骨与熟妇丰腴的美脚彼此贴合,频繁相撞,奏响了一曲曲极其背德的淫靡乐章,殿外月上柳树梢,宫内少年鸡巴翘老高,熟母骚得要断了腰。
李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萧观音肥沃的双乳和那张早已情迷意乱,魂游天外的骚媚脸庞,就在白日中,这个身份高贵,冠绝大辽的契丹女后还雷厉风行地苛责着朝中大臣们的疏忽职守,教育着儿子如何处理政务,可到了夜半时分,她却光着大腚,甩动肥乳,被自己狂肏淫脚,甚至马上就要献出身为妻子的贞洁,母亲的尊严,被自己一个被万人鄙夷的敌国质子肏穿蜜穴,插进子宫,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人母出轨偷腥盛宴!
“骚妇!!连脚丫子都这么会夹!看孩儿把您这脚底肥厚,足弓高挑的熟妇淫脚肏到走路都想着孩儿的大鸡巴!给我叫出来!把您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喊出来!我最最最尊贵的皇后娘娘!”
萧观音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她那双本应矫健如雌豹的丰满肉腿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感,像是两杆面对凶悍敌军第一时间举起白旗的旗杆子随风摇摆,那两只被鸡巴来回穿刺,频繁抽插到整只玉足都像被煮熟了的猪蹄一般火辣滚烫的成熟美脚被李玄牢牢攥稳,足弓处的韧带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阵阵接连不断,如潮水般袭来的绝妙快感顺着两侧纵弓往脚脖子上爬,最后直冲颅顶。
她那两只玉足此刻更是活似中原那些贵族弟子圈子里盛行的暖玉和田筒,被李玄当做艳足肉杯来使用。
而她也第一次发觉到原来临近高潮疯狂寸止自己是一件这么刺激的事情,这比以往所有的自慰加起来都要让她接近崩坏,雌性的本能与身为母亲,妻子的贞洁,贵为皇后国母的威严在她脑中激烈的碰撞交锋,她想尽可能维持身为长辈的尊严,可一切的自以为是,所有的人伦道德都被这根几乎要把自己脚掌插到冒火星子的大鸡巴而烟消云散。
晶莹的唾液顺着口角无助的流下,她吐出那条黏稠拉丝的红艳肉舌,舌尖在樱唇上起舞,贪婪的将嘴边的香津再次舔回口中,还在嘴里来回搅拌,最后再包裹着舌片再次从齿缝间探出。
发了情的成熟贵妇远比那些青涩的小姑娘要更加勾人心魂,那是源自于本性的淫态,而非后天的刻意造作,是一位母亲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欲望正通过肢体的动作,表情的变化而体现。
“不要啊…脚心要化了…哦~❤嗯嗯…为娘怎能…哦~❤说出来啊……饶了为娘吧……哦哦哦~❤好大~怎的这般会玩女人的脚啊~❤”
李玄强忍住那根随时可能泄出阳元,精洒满床的巨根,他的喉结上下蠕动,鼻息粗重到他几度闷闭断气,胸腔内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鼓一鼓的要炸开一样,他和萧观音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童真之神,但不知为何,这具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数的精力在等待着释放,胯下黑青色的威武龙根脉络贲张,青筋虬露。
那颗昂首向前,已肿胀成紫黑色的翘头肉锤好似绫罗巨伞,伞骨直挺坚硬,伞帽外扩到近乎夸张的弧度,细长的马眼已不再是缩合不定,而是完全从中间裂开!
露出一道狰狞的裂隙,稠黏如饴的先走汁甚至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松脂味。
这是源于中土传闻之中的真龙之身,皇族圣体才能够发出的独有生殖气息,这代表着李玄体内的龙脉已经苏醒,它找到了最为可口的猎物,寻觅到了契合度最高,相性最为牢固的极品炉鼎!
萧家的女人即便身份再是高贵无双,内心再是坚韧顽强,可还是逃不出玄国李氏的魔爪,这条威武凌云,已成龙相的傲世巨根注定要和这口肥腻多汁,毛多肉嫩的一线天母鲍合二为一!
李玄松开肉足,蹲下身子,将头埋入两条凝脂玉腿之间,熟母发情时下体独有的膻骚味扑面而来,带着甜滋滋的气息飘进鼻孔之间,那股足以让普天下所有男人挑杆的浓烈雌香勾得李玄像条公狗似的撅着干瘪的屁股蛋子,耸起腰肢,双手压住这美熟妇嫩得和水豆腐一样的大腿根软肉处,将萧观音早已被淫水泡熟腌透的肥嫩馒头屄彻底暴露在少年狂热的视线下。
“忍住…干娘…孩儿先给您放泡水儿,一会肏进去,您才能知道什么叫连续高潮,二度绝顶,到时候非把您的魂肏飞,爽上天~”
李玄感受着脸颊被那一根根柔顺黑长的耻毛摩擦着,这女人阴阜处高高耸起的一缕护阴毛要远比下方阴唇两侧更加黝黑且充满了韧性,但两瓣内缩紧闭的大阴唇处的阴毛却要显得低伏柔顺上许多。
萧观音的皮肤本就白的惊人,而下体,尤其是腿根处这一小块方寸才是真的属于冷白皮,肌理极为细腻,甚至你离近了仔细看,都找不到毛孔的存在。
要知道,这是一个已经年近四旬的中年女人,她常年生活在塞外苦寒之地,草原禁火令常年执行,这里连烧盆热水都要费上许久功夫,在建立大辽,修筑宫殿之前,连洗一次澡都是奢求。
这里的冬季比要长城以南更加漫长,这里的女人可能一生都没见过胭脂水粉,肌肤干涩,素面朝天,终日与牛羊作伴,才是契丹女子一生要面临的真相。
可萧观音的皮肤嫩到真的违背了自然的铁律,李玄小时候在宫中见到的嫔妃贵人那都是万里挑一的极品美人,可却没有一个比萧观音的脸蛋美,身材辣,皮肤好。
冰肌玉骨从来都是形容那些国色天香,正处妙龄的纤姿佳人,可却没有来比喻这位三十九岁的熟妇人母的。
但李玄却认为那些后宫佳丽和这位大辽女后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判若天渊。
常年骑马,舞枪弄棒,可这大腿内侧却见不到半点摩擦产生的痕迹,而是娇嫩如婴儿,滑腻似油膏,摸上去手指头都能渗进其中,大腿内缘那一圈肉弧更是看得李玄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那是独属于丰腴熟女才能拥有的体态,不是肥胖,而是单纯的丰满!
什么叫肉腿,并非是脂肪堆积的赘肉,你站着腿肉不坠不塌,那是肉腿的基础,而能够看到明显经过长久锻炼形成的内部肌肉轮廓,而在筋肉之上又因年岁的增长,体态的丰盈。
人母因奶过孩子,产过崽而开发的宽大骨盆,从腰胯两侧外溢而下,以液体流淌的自然姿态,过渡到屁股和大腿衔接处那一块最后挤压到腿缝之间,最后像涂蜡一样,毫无瑕疵,完全铺盖而开的那些脂肪凝聚所在!
才是独属于熟妇人母的肉腿!
蜜腿!
让男人发狂,让女性羡嫉的极品炮架子!
“滋溜~我肏!好浓的骚味~这就是大辽女后的味道!干娘的味道!滋滋滋滋~滋滋~”
李玄左右压住腿心两侧的软肉,将这剥皮大馅,鲜美无比,的熟母肉包子完全敞开,看着眼前那道狭长的肉缝不断往外滋出浓稠的肉汤,两侧萎萎芳草凄楚可人,李玄从没有想过本应该象征着贞洁处子的馒头屄长在人妻艳母的身上会这么反差,这么骚。
阴户顶端那颗浅浅露头,被一层淡粉色嫩皮包裹着的小巧肉芽,在感受到了男人炙热的呼气后一个劲的往里钻,却被李玄吹了口气,又挤开了包皮,怯生生的望着来访的陌生人。
“别吹…好痒~玄儿,还不快给为娘~❤为娘忍不住了…别再折磨我了……哦哦~❤被看光了…小穴,肛口…一切都被玄儿看光了啊!哦哦~❤❤❤”
李玄粗糙的舌面像是安了肉钉的毛刷子,呲溜一下从肛穴上沿那一点肉纹处往上毫无保留的掠过美熟母每一寸阴部肌肤,舌尖涩涩发麻,甜膻腥臊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上天赐予的无上佳酿,在李玄的味蕾上爆开,他在用五感去感触这具处在极致发情期的成熟女体。
皇后,妻子,母亲,女人,雌性!
从颤抖的粉嫩肛门到肥凸饱满的阴阜处再到最顶端那根高高翘起,却又战栗难安的黝黑油亮的屄毛,每一次向上的北伐,每一次属于外族男人的侵略,都在一次次瓦解着萧观音的心理防线,这个世界的秩序,这个国家的权力,这个社会的意志,那些外人赋予她的身份在李玄的舌尖所过之处,悉数消散,取而代之的,只剩下了雌性这两个字,李玄要将这个本属于萧观音的身份深深刻入她的骨髓之中,李玄要让她知道,女人,无论生来多么高贵,后天多么努力,终究不过是男人的附庸品,是臣服在雄性胯下的所在!
眼角下那一道狭窄的肉缝翁合不定,这种一线天美鲍一旦彻底动情,就会像被勾出了馋虫的肉蛤一样主动松口,而对外界的贪婪付出的代价则是被猎人摘走璀璨的珍珠,而对一个游走在出轨边缘,最终选择了屈服于欲望的熟妇人母来说,她主动献出的则是宝贵的贞洁。
这口为丈夫坚守忠贞,只诞下过一个男娃的熟母肉蛤,终于对野男人敞开了怀抱……
“那就说出来,喊出来,用您最甜腻的嗓音,用陛下与太子都没有听过的声音,宣泄出来!”
干儿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声让萧观音亢奋,激动,歇斯底里!
她发了疯一样揉捏胸前两坨肥美的巨乳,白皙娇嫩的乳肉被她细长的手指捏出道道红痕,肥大熟妇奶头娇艳欲滴,一点明晃晃的拉丝浓白液体正从外张的乳孔渗出,这是内在的乳腺正因为身体雌性激素快速滋生而出现的假孕特征,没错,就连她的身体器官其实也早已妥协,被男人澎湃的性气息而折服,身为雌性原生机能中渴望受孕,期待交配的本能让她终究丢弃了一切理智,选择了接受本能的冲动。
没错!
这就是雌性,一个彻底被征服的雌性发情时才会出现的状态!
是萧观音这个喜欢偷情,喜欢出轨,喜欢被年轻男人肏骚穴的淫妇浪母顺着心口尖儿,沿着嗓子眼儿,发出的熟母告白!
“哦哦哦!!忍不住了!原谅娘亲,原谅母后!浑儿,为娘真的憋不住了嗷❤❤给我!!求求你!本宫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是什么高贵的皇后!也不是大辽皇帝的妻子!嗯嗯!❤给我你的大鸡巴!把这条又粗又大,威武霸气的玄国大鸡巴赏赐给音儿吧!我的小男人!我的小爷们!哦!❤❤❤”
就在花汁从蜜裂处喷溅而出,萧观音终于无法控制住早已接近崩坏的情欲,她敞开了双臂,奋力将那对丰满肥熟的巨乳高高挺起,即便它们足够坚挺,可女人为了心上人可以付出一切的架势,还是让她尽可能的想展示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美熟母双唇大开,近乎嘶哑的对着小情人喊出了她求欢的渴望,这是她放弃了一切身后事,主动选择臣服的信号,是这具李玄朝思暮想了整整十年的成熟肉体彻底沦陷的证明,是她淫荡本心,闷骚本性被眼前的少年完全开发引导而出的体现!
就在这一刻,李玄鼻孔发痒,竟然被萧观音的淫乱告白刺激得连鼻血都流了下来,他松开这双软烂肥熟,酸麻无力的大白腿,矮小瘦弱的身躯化身为一匹雄壮的公狮,将这比自己足足高出小半个身子的契丹大洋马牢牢压在身下,他蛮横地架起刚欲落在床面上和他腰一样粗的玉柱肉腿,手掌压住汗津津的膝关节,用尽力气将这足足快二百斤的熟妇玉体压了个对折,已经随时要喷出龙阳的威武龙根“啪”的一声砸在萧观音肥熟柔嫩的毛多嫩穴上。
只见萧观音一改之前的欲迎还羞,而是敞开藕臂,将心爱的小男人迎入怀中,本来都快要没了力气的双腿在肉穴被巨根敲打的那一刻,再次焕发斗志,配合着李玄高高举起,好似两根威武霸气,法相庄严的擎天玉柱,保护着身前的爱郎舒舒服服的享用贞洁无比的人母花穴,李玄绷紧腿部肌肉,顺势向前一推,将萧观音那两条笔直修长,丰满诱人的蜜大腿压到这美艳女后的肩膀处,近乎是把萧观音这具一米八开外的大体格子折叠开来,将那对肥到爆浆,嫩到反光的惊世巨臀完全暴露而出,蜜穴粉肛一览无余,那大白屁股足以与日月争辉,正不断蠕动闭合的淡粉色肛花边上竟然还有一颗漆黑的朱砂痣!
真是骚到没边了!
他将身边乱七八糟的衣物一把划到地上,此刻二人正处在凤床正中央,而殿外明月也高高升起,当那一缕今晚最为皎白,最为闪亮的月芒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穿过窗口,照耀在二人身上的的一刹那,萧观音温润如水的眸子终于毫无保留的看向李玄,那双藕白色的手臂抱紧李玄的脖颈,深情地望着他,淫乱的呻吟,香艳的告白后,便是无声的求偶信号,李玄望着心爱的女人那双如水一般荡漾着涟漪的秋水眸子,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十年的等待,十年的期望,他喉头干涩,夹杂着这十年以来的委屈与对耶律父子的报复,高高翘起的紫金弯刀挤开那道紧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娘子关,成为了大辽女后的第二个男人!
“好好好!我的美干娘,我的肉观音!孩儿这就肏穿你这口守活寡的出轨肉穴,肏烂大辽女后滋滋冒水的大肥屄!看招!”
夜色沉沉,墨色天幕缀着疏落寒星,冷月如弯钩斜挂檐角,清辉淡淡洒在临潢府内东宫的朱红宫墙上。
府外长街寂无人迹,青石路浸着夜露微凉,两旁古木枝桠交错,暗影婆娑,晚风卷着落叶轻轻擦过阶前,沙沙声细碎又寂寥。
巡夜侍卫执戈缓步游走,甲衣轻响落在静谧里,更衬得整座府邸沉陷在死寂的夜色中。
高墙之内,寝殿落了重重帷幔,隔绝了宫外夜风,却隔不开榻上之人心底的翻涌。
寝宫内酒气熏天,官服便衣散乱在地面上,耶律浑赤裸着身子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眉头始终紧锁未曾舒展,长睫紧颤,额间凝着薄汗,周身睡姿辗转难安。
似是坠入纷乱梦魇,指尖无意识微微蜷起,唇线绷得紧绷,即便身在锦绣安稳的太子府邸,身陷沉沉夜色包裹的深宫别院,睡梦之中依旧心绪难宁,藏着挥之不去的忧虑,忌惮与惶然。
“娘亲!”
一阵急促的晚风吹进殿内,吹倒了桌上半悬的白玉酒瓶,耶律浑猛地惊醒,汗如雨下,他扭了扭僵硬的脖颈,刚想要喊斥下人为何不关好窗子,可当他看到四敞大开的寝宫大门时,突然想到是他在搬进东宫后便吩咐过从不让外人接近自己的寝宫。
他早已习惯了在草原上的帐篷内独自睡去,习惯了远离如囚牢一样的宫廷,也曾习惯了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
梦中的他正在倚靠在母亲身边听着母亲口中那熟悉的歌,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是成群结队的牛羊,是他熟悉的家乡,他可以敞开心扉,放下戒备,躺下身,安神而睡,可当他醒来的时候,母亲已不在身边,乌云翻滚,电闪雷鸣,暴雨将至。
他无处可以躲避,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脚下的草地在枯萎,碧蓝的天空被深铅的黑云裹挟,头顶的暗无天日的黑云,脚下腐败丛生的荒地逐渐幻化成名为“皇宫”的铁墙将他包围,他想去撞破这一幢幢高墙,可却无能为力,直到窒息,昏厥。
“竟然这般时候了……”
耶律浑被和初春微凉的晚风一吹,不觉头晕脑胀,喉咙口干涩难忍,像是被火燎一般,这是宿醉后的典型症状,他早就习以为常,他向来酒后酣睡如泥,但他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可怕的噩梦,他望着床边裹在刀鞘内的镀金弯刀,就在一个月前,他亲手用这把曾属于母亲的贴身佩刀砍下了义父的头颅。
楮特雄的死等同于他彻底放弃了与以李玄为首的南方枢密院之间的争斗,他这位大辽太子还是在最后选择了妥协与退让。
但他不后悔,这世间的一切,哪怕是自己身为帝国储君的身份,他都可以放弃,只要母亲还爱他,那就足够了……
楮特雄只看到了他源于灵魂深处不安的野心,却没有留意到他心底的那份脆弱与倔强,就像他面对义父时最后的那句话一样,楮特雄同样不是契丹人,自然也不懂得他的内心所想。
耶律浑重新躺回床上,他想逼迫自己闭上眼睛,只要睡过去,那今夜可能发生的一切便都会随风而逝,他看不到便也不愿去想,酒席上他和李玄打的赌,说的话依稀在耳,那个同龄少年眼中的自信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他不相信母亲会主动对一个玄国人投怀送抱,更不相信李玄会真的获得了母亲所有的爱,这对他而言,不亚于剜心割肉。
对…如果母亲真的对李玄倾心,那一日她就不会岔开话题,不敢直面自己的提问,李玄可能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无非是想让自己退缩,让自己难堪罢了……
耶律浑紧紧攥着刀鞘,呼吸愈发的急促,心脏疯狂的跳跃声咚咚作响,在寂静万分的深夜更显得轰鸣如炸雷,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即便他一次次在心底里告诉自己,暗示自己,母亲绝不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宫外一处偏殿之内,李玄可能也早就回府睡下。
只要今夜一过,所有的人和事都会和往日一般不会有任何改变,他们母子三人刚刚恢复的和谐也将继续保持,李玄还是他的挚友,母亲依旧是大辽的女后,他也还是契丹太子……
可为什么……为什么无法安静下来,为什么耳边总是嗡嗡作响,为什么这该死的月亮还不消失!
他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直挺挺地坐起身,拿起弯刀,赤裸着上半身,脚上只穿着一只鞋匆匆离开了寝殿,他知道自己一旦走出这扇门,那今夜不论发生什么,其实都不再重要,但他无法让自己的步伐停下来,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只有他亲眼看到,他才会死心。
那份源于心底里的自卑,对李玄的妒羡,对母亲无法割舍,错综复杂的感情,让他歇斯底里,让他举止失措,让他变得不再像自己。
不,也许这才是自己,是耶律浑,是契丹人源于族亲,血脉之中无法割舍的恋母情怀,他没有选择去皇宫,没有选择去李玄的府邸,而是近乎茫然的,却又无法释怀的潜伏出皇城,去往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地方。
月隐星藏,墨色的苍穹仿佛就压在头顶,厚重的乌云如帷幔铺开,将刚刚露出的半轮皎白掩盖,漫天疏星尽数敛芒隐迹,天地间没了半分清光。
人们常说不同的人,不同的心境,你眼前的景色也会发生变化,梦中让他惴惴不安,让他彷徨失措的那片窄小天地正在现实里上演,
耶律浑避开城楼上昏昏欲睡的守卫,一路潜行,不远处那座名为【玄音殿】的偏殿正独处于临潢府郊外的僻静之处,殿宇寥落,墙垣灰败,老树虬枝横亘庭前。
夜露凝寒,四际无声,唯剩这本应该荒废的一处偏殿,静卧于这无边长夜。
自从镇压了那次血腥的宫廷政变后,耶律浑便多次上奏拆除玄音殿,可母亲却一直置若罔闻,可能对母亲来说这处偏殿对她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但在耶律浑的眼中,这里曾经是母亲和李玄短暂共处过的地方,它代表着藕断丝连,埋藏着猜忌与嫉恨的种子。
耶律浑身上的酒气早已消散大半,他望着眼前这座规模面积不足自己豪华东宫五分之一的简陋偏殿,说是宫殿,无非就是一幢独门独院的歇息落脚之地。
他当然清楚这是母后为了防止当时楮特雄隔绝中外,才刻意暂住之处,且经他安插在李玄府邸和皇宫内的眼线得报,李玄确实每日下朝回府后就不会再外出,母亲更是忙于政务,夜夜留宿深宫,这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再度造访。
他努力让自己杂乱的心绪尽可能平复下来,高大的身形敛在树后浓影中,脊背紧绷,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极浅极缓。
他指尖攥紧,指节泛白,手中的弯刀随时可能脱壳而出。
耶律浑挺拔的身形僵在暗处,眼底翻涌着惊怒,羞耻,还有骨子里难以挣脱的挣扎与惶惑。
他在想自己为何一定要来一探究竟,是他不信任母亲吗?
还是他真的无法释怀李玄口中的挑衅,眼前正门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门前满地枯枝败叶,显然是许久不曾有人前来扣门。
耶律浑思来想去还是选择绕到殿宇后方,他明明可以翻过正门,但一种莫名的羞辱却同时绕上心头,他告诉自己,这玄音殿内空无一人,母亲和李玄也不可能出现在这,李玄在骗他,李玄赢不了他,对,那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弓着身形,借着廊柱暗影一步步挪近,步履轻得像踏在棉絮之上,但脚下每一步都重若千钧,每一次尽可能屏住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喉间发紧,胸腔里血气翻涌,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后,一边是皇室尊严,家国颜面,还有身为储君的屈辱与愤懑让耶律浑感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想转身离开,却又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钉在原地,眼底戾气与少年人的茫然撕扯交织,耳尖紧绷,屏息凝神,不敢弄出半分动静,只死死盯着拐角处那颗高大柳树下的那抹阴影,心头纷乱如麻,又紧张得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信任与怀疑在他的脑中作祟,母亲望向他温柔如水的面庞,与李玄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在眼前交错不定,挥之不去。
咽了口唾沫,嗓子哑得厉害,他绕过墙角才敢睁大双眼,见满是灰尘的锁头同样牢牢封闭了这扇侧门,他这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果然,母后在他心中的地位从未变过,她还是爱自己的,比起李玄,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是啊,这天底下怎会有欺骗儿子的母亲,母亲那一日没有回答他毫无保留的提问,那就足以证明她对李玄不过是君臣之间的情谊,是他太过敏感,杞人忧天。
母亲身为大辽皇后,契丹人的国母,岂能……嗯?
一阵打着旋儿的微凉夜风吹散了他头顶的乌云,也吹起他散乱的头发,半轮弯月再次漫过云层,洒下一缕皎白无瑕的光芒,照亮了眼前寂寥无人,清冷幽深的宫殿,待那抹月光收敛,院落最深处那幢寝宫中,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昏暗光彩,那是烛光在摇曳,内殿里有人!!
只在那一刹那,耶律浑如坠冰窟,喉咙眼里刚刚消散的灼烧感再次燎得他呼吸困难,头昏脑涨。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远超战场生死,刀口舔血的灵魂战栗,有人?
真的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间,这处本该荒废的宫外偏殿内会有人!!
是谁?
不……不会是她…明明她说好了自己在她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明明她前几日还倚靠在自己身边唱着他儿时最喜欢听的歌谣,可为什么那抹摇曳不定的昏暗烛光却如鬼魅一样消之不散!
可恶!
给我灭掉啊!
灭掉!
只要烛光熄灭,他就不会再向前走出一步,他会选择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路头也不回地跑回东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忘记这一切,可为何那抹光却像是定格在了他的瞳孔里,他只要闭合眼皮,那束光依旧在,永远都在!
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窄小的圆洞,耶律浑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处狗洞,墙壁旁散着满地的土渣,看那成色也知道这是新挖不久的,是李玄留给自己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趴在了地上,像是一头缩进壳里的王八,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钻了进去,这洞口空余很小,显然是那个混蛋故意刁难作践他,可耶律浑别无选择,他麻木的爬起身,满面污垢,披头散发,再也没有了平日的耀武扬威,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隐藏在眼底的兴奋。
寝宫愈发的近了,可这不到几十步的距离,他却像是走了一个时辰,殿内不时闪烁着昏暗朦胧的烛光,那是长芯蜡烛在快要燃尽时才能够发出的微弱细光,这证明了从自己离开李玄的生日晚宴后,这里就有人同时燃起了灯火,等待着那个女人的深夜造访……
雕花棂窗半掩着一角,昏黄不定的烛光在房内悠悠摇曳,光晕被窗纸滤得朦胧黯淡,将整座寝宫笼在一层暖而阴森的薄光里,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不是那么真切。
耶律浑心脏砰砰作响,几乎要从喉口跳出来,他立在廊下暗影中,一步三挪,隔着窗格往里偷望,只看得见烛火忽明忽暗,映得殿内锦帐低垂,雕床隐现。
耳边已传来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女人香软的呻吟,耶律浑想让自己退回去,从那个狗洞里爬出去,只要他能够转身,只要事实没有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便还有转机,还有希望,还有最后一点尊严留给他。
寝宫外的地面上显然留有一排脚印,是从内殿的另一侧拐角处一路而来,显然无论是大殿的正门还是侧门的腐败萧条,无人造访不过是留给外人看的,这幢本该被废弃拆除的偏殿一直有人深夜来此,而那个深夜避开守卫,穿越皇宫也要执意来此的人是谁,他不敢去想……
待他真正走到那扇门前,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半凉一般热,凉是因为这初春时节的晚风还余留着凛冬过后的几分冷冽,热的因为他胸口的躁动不安和潜藏在心底里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兴奋,那是夹杂着被欺骗,被愚弄,被人夺走至爱而产生的自卑与怯懦,但这种复杂扭曲的情感又在不断转化为一种近乎畸形的病态欲望,推动着他的脚步,引导着他的灵魂,让他走到这一步。
耶律浑不敢贸然闯入,他本应带着愤怒的推开房门,为大辽,为父亲,为自己去捉奸,去把李玄这个敢玷污母亲的混蛋按在地上,一刀抹了脖子,彻底结束这荒唐的闹剧,永绝后患。
可在这一刻,他却没有抬起手的勇气,做不出提起刀的决心。
没错,他和李玄打了赌,他也是赌桌上的那个赌徒,而赌注却是母亲的真心。
“嗯…哦~…对,就是这样…砸进来…给我你的全部…哦~❤”
女人娇媚如春的声线柔得像浸了春水,尾音带着一丝慵懒哑意,轻轻落下来,绵软缠人,丝丝缕缕都透着酥麻,入耳便扰得心尖发颤。
那是只有成熟女性在动情时才能够发出的声音,就算让妙龄少女学上一万遍,也发不出。
这不是母亲…对…从母亲的口中不会发出这种带着谄媚,带着臣服,带着奉承的,夹杂着无限媚意的声音!
她是智慧千军万马的大辽女武神,是纵横万里,杀得敌人丢盔卸甲的血观音,是建立大辽,福泽天下的契丹女后,是他耶律浑一辈子都只能够憧憬,无法超越的母亲!
可这唇间吐息绵软,语声娇柔低婉,没有半分凌厉,只剩温润柔情的媚音却清晰在耳,伴随着的则是门内男人刻意压抑,把控住声带不被兴奋而崩坏沙哑的粗重喘息,这是野兽在发现了猎物后,无法抑制的低吼,是想要将肥美羔羊大快朵颐时的兴奋难耐,是源于雄性基因本能中的占有欲。
不…娘…您明明说过心里只有浑儿的…为什么要到这里,为什么要欺骗我,孩儿明明已经放下了一切…可为什么……
耶律浑到了今天才清楚,原来从没有人能够轻松的放下执念,放下那份本不应该存在的真挚感情。
执念入骨,情深难放,可世事终却两难,他与李玄打赌,想来还是出于无奈,只有去赌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这份感情还能够抓在手中,而不是早已实质性的失去,他想逼自己放手,逼自己妥协,就像那一日他将手中本应该射向李玄的箭矢贯穿了义父的心口。
自年少懵懂起,他心底便对母后生出逾越伦常的贪恋,那不是寻常母子亲情,而是草原男儿骨子里本能的占有,独属的执念,想将那人牢牢护在自己视野里,不许旁人沾染半分。
他生性桀骜不屈,纵有草原狼般霸道偏执的心性,偏生在身份人伦面前,半点野性也无从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