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鸡巴下面好像整个身子连人带心都被包裹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抚与满足。
什么叫包容感啊,不是你得到了些许成果就夸你两句,更不是失败后象征性的安慰几声,而是能在你最需要人关怀,想要释放情欲的时候主动把你抱在怀里,用她问候丈夫,教育儿子的红艳小嘴,用母性十足的肥美美乳,用丰满稳重的大圆屁股,用她的四肢,用她对你的真心把你牢牢抱住,紧紧锁在胸前,让你在她成熟高贵,丰满白嫩的成熟女体上狠狠地发射,美美地享受这个只有你才配拥有的禁忌之夜,背德时光。
“说!学我们南朝女子如何?!大点声,啊!骚炸了!一边咬着你的奶头,一边说!快!”
李玄望着萧观音那妩媚撩人的动人春颜,看着那张平日出落入观音娘娘一般高贵圣洁,仪态万千的熟妇脸蛋满面花痴的紧盯着自己,就差眼珠子里冒出来爱心了,还不时鼓着香腮,咧开嗓子眼吞咽下大口自己刚喷出来的香浓奶汁,他鸡巴瞬间撑大,幻化为那杆对雌宝具,翘头紫金锤,早已深入母腔深处的龙根加速膨胀,下方的肉根也随之充血,前方连续突刺花心,撞击宫口的锤头也在逐渐尝试撬动这最后的娘子内关!
二人屌屄结合处更是频频被挤压出阴道内的热乎气,发出噗噗的排气声,萧观音嗓子眼里的呻吟也渐渐变了味,之前被李玄三棒敲出隐藏闷骚人格的哦齁鼻音也再次出现,熟母淫荡反差的一面完全暴露!
“哦齁~❤哦齁~哦齁~❤❤❤是学她们,学她们怎样当过门的妻子!哦!❤别蹭那啊~花心,嗯嗯…好麻,子宫要垂下来了!哎呦~❤为娘的卵泡好涨啊!卵汁要憋炸了!哦!❤滋~滋~”
门外可怜的耶律浑看的已经不是血脉膨胀了,而是小鸡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裤裆里释放了出来,他那双血红的双眼一会盯着李玄进进出出,青筋暴起,裹着母亲肉穴里的屄汤的大鸡巴挪不开眼神,一会又看着那频繁开合,噗嗤噗嗤往外喷出零星肠液和热乎肛气的粉嫩屁眼发呆,就连母亲屁眼口因为螺旋肉纹开合不定而每每显露出的一点黑痣都仿佛变成了母亲的眼睛在嘲笑着他的废物无能,直到最后当他一抬头,正看到亲生母亲一脸淫乱的张开檀口把另一侧没被李玄吃到嘴里的猩红大奶头含进口中。
“啊啊啊!!!混蛋!!不要这样作践她啊!李玄!你这个混蛋,不要!哎?哦哦!!”
可怜的绿帽儿子白长了一副高大伟岸的体格子,可双腿之间却是标准的银枪蜡头,三寸小肉丁,干瘪细腊肠,卵袋子连皮带蛋都没李玄的肥大肉囊一半大,他连手都没等碰上前,就已经被母亲在同龄少年胯下的反差淫态刺激到精关大开。
耶律浑气喘如牛,望着冰冷昏暗的地面上那道道白浊一时间愣在原地,他连什么时候解开自己裤袋都记不得了,完全是靠本能在催发着脑内的扭曲快感,他竟然在看母亲偷情时射精了?
而且这股排精快感远超之前每一次自慰,光是射出的精量来说不是一个量级的,虽然肯定和李玄的驴腰子比不了,但望着泄欲后依旧勃起的小鸡鸡,耶律浑却是站立难安。
为什么…为什么他感到了一丝意犹未尽,明明应该是满腔怒火,明明在泄欲之后该是心灰意冷,可当他看到眼前母亲与野男人爱意缠绵,你情我浓,甚至屄屌结合的时候,他却感到了兴奋!
而且是难以言表,远超一切快感的颅内兴奋!
李玄耳廓微动,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萧观音眼眶内瞳孔聚集在人中下方一点,活脱脱的熟妇高潮斗鸡眼,香腮缩紧,脸颊凹陷,嘬着大奶子哼哼唧唧,丝毫没料到竟然和自己的亲儿子只有一门之隔,母亲挺着肥奶,扭着巨尻偷腥肏屄,门外废物绿帽儿子撸管手淫,嘿嘿,真是一堆反差母子!
“甚好甚好!既然干娘今夜已和孩儿过门成亲,那就是为夫的娘子了,为夫来得匆忙,没有为娘子准备好这成亲聘礼,不如就暂喝一杯合卺酒来证明你我夫妻之实吧~”
李玄对着萧观音的大白奶子吧唧一口,短小的前躯往上拱了拱,二人就和那摇摇椅一样,萧观音巨臀朝天,腰后两点美人窝都完全显露,李玄双手前伸,霸气得直接搂过萧观音脖颈,二人脸对脸的紧紧簇拥在一起,那两颗肥沃的大奶瓜更是挤压在中间,这个姿势更是让李玄的肉根能够完全抵压在熟母花心口处,夸张的弧度更是让子宫内的陈年淫汤咣当了一圈来了一个对冲,要不然李玄的屌头子卡死软糯滑润的子宫口,这满肚子的肉汤非要直接喷出来,洒满床。
李玄给了萧观音一个眼神,后者满面骚媚的悄悄点头,接着便做出了一个足以让李玄喷精,耶律浑当成猝死的动作。
而房门内大床之上,彻底把萧观音压在身上,鸡巴砸在最深处,萧观音空出双手绕进李玄抱紧自己后脖颈的臂膀,锁着刀削般的光滑肩头,手掌左右按在本来就被高高夹起的吊钟大奶的两侧,她吐出口中的奶珠,深情浓浓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小情郎。
身为皇后的高傲,国母的尊严,母亲的温柔全部化为了对李玄炽烈的爱意。
只见她双手一发力,硬是把本就肥沃到了顶点的巨乳挤压为一坨完全合拢的肉山,随着手掌不断向上挤压,李玄的手臂也随之更加箍紧,待两人几乎嘴贴嘴,屌插屄的距离抵达极限时,这一对身份地位,身高体貌天差地别的偷情男女,不伦母子同时张开嘴,淫舌缠绕,在门外亲儿子的注视下,一并含入高挺耸立到了顶点的殷红肉蒂!
没错,这二人竟然在接吻的同时还一起吃奶子,嘬乳头,还是一次性吃两颗!
“你们!李玄…娘…您怎能…啊啊啊啊!!!!”
耶律浑额头两侧青筋暴起,他眼眶通红,瞳仁外凸,眼睑处几道猩红的血丝几乎断裂,可怜的太子坐拥大辽江山,却保护不了心爱的母亲被人随意亵玩,尽情享受肥乳肉臀,美屄玉足。
耶律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脑内扭曲的欲望,他一手撑着窗口生怕自己没了倚靠直接瘫软在原地,另一只手握着已经射过精液却依旧炙热坚挺的三寸小鸡鸡上下疯狂撸动,当然,其实就是用两根手指头夹着捋……
滋滋……咕……滋滋……滋……
二人吻得如痴如醉,不时从唇边发出“嗯哼嗯哼”的甜腻呻吟,和熟母接吻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成熟人母口中的味道是香浓的,回味悠长的,连舌尖都是甜的。
熟母的心意是滚烫且真挚的,一身贞操是献给你的。
玷污她们自认为最重要的贞洁,破坏夫妻之间曾经的美好,夺走母子之间最无私的母爱则是你要去做的。
李玄正在一步步吞噬占据萧观音的一切,从这具熟透的母体再到她心房中的所有方寸。
太美味了,这就是熟母的味道~是集合了身为妻子的坚贞与母亲的责任,混合了年上女子的性感娇媚与成熟母亲的高贵得体,对丈夫的爱对儿子的责任,这此刻所有萦绕在萧观音身上的光环都被李玄含在了嘴里,捧在了手心,绽放在了心尖。
勃起到极点,上粗下细,乳根坚韧,乳尖甜蜜的肉筒奶头在二人的齿缝间流连,熟女温热潮湿的肉舌在口腔内起舞,每次两颗肥大的肉蒂相互撞击都在萧观音的口腔内弹奏着淫靡的交响乐,在二人的颅内荡起兴奋的涟漪。
李玄吻得绝色皇后情迷意乱,吻得她六神无主,吻得她如痴如醉,吻得她一双桃花眼里只有自己的脸庞,连眼角两道性感的尾纹也在为他而舞蹈,这位大辽第一美熟母正将她的所有都悉数奉上,供君采摘。
食髓入味的熟妇贪婪的吞咽着少年从舌尖递过来的雄性淫唾,粘稠无比的口水像是滚烫的沸水刺激着她孱弱的口腔内壁,每一次从喉管咽下,都好似要把喉咙烫到痉挛麻痹,她羞耻的在李玄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中和少年一起前后左右咬噬那两颗红肿胀痛的乳尖。
“滋滋…滋啵~滋滋…呲!咕嘟!咕嘟!滋滋~……”
情到深处,她发了疯一样挤压乳房,五根细长葱白的玉指深深没入大片滑腻娇嫩的乳肉中,晶莹剔透的指甲将白到反光的冷白皮牛奶肌按压抠弄出一个个白里透红的指痕。
大股浓烈香醇的原味熟母乳汁激烈喷涌溅射,二人满足的吞咽下肚,二人吻得激烈,吻得忘乎所以,本就肥凸的奶头不断被拉长,窄小的粉嫩乳根被拉抻到近乎透明渗出血丝,一圈蘑菇肉座上细碎的肉疙瘩像是爆珠一样挤压到快要炸裂,红褐色的大片细腻乳晕色到让人越看越想淫虐这两颗痴肥吊钟爆乳!
把它们彻底变成独属于自己的私藏乳交器!
“不要再继续了…娘!那是孩儿的!不要给他喝啊!可恶!可恶!为什么射个没完没了,你这废物鸡巴!”
自暴自弃的耶律浑满脸狰狞,指甲抠进木窗,指缝之间鲜血淋漓,他疯疯癫癫的捏着小鸡巴撸个不停,已经稀薄如水的精液就是不断流,甚至已经能从精水中看到血丝,母亲的奶子被野男人咬的要渗出血珠,凄惨中透着淫靡,淫靡里藏着下流到无可救药。
儿子的小肉棒也是一并如此,母子连心,血浓于水,可母亲却要在眼前被同龄少年抢走,吃干抹净,变成人家的专属肉妻,可他却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躲在门外偷窥撸管,真是奇耻大辱!
丢人现眼!枉为人子!
为什么自己的肉棒就生得这般萎靡不振,短小无比,和根绣花针一样,难道父亲也是这般?
怪不得父皇一直躲着母后,天天和那南朝妖妃鬼混,母亲这般年岁,正是如虎似狼,欲求不满之际,早已被岁月腌渍入味,被母性锁住淫心的极品肥熟美肉妻哪里能按捺住寂寞,恐怕就算没有李玄,也迟早有那淫心难耐的野男人盯上自己的美艳熟母。
肯定是父亲和自己一样生得高大伟岸,实则胯下器具犹如幼童,顶不住母亲这满月肥尻,巨乳美脚的榨精大法,严重亏内,长年无法满足母亲的欲望,才会让这长了一根雌杀大屌的李玄占了便宜,鸠占鹊巢,巨根夺美妻!
难道天生肉根细小,无法人事的男人就只能当绿帽奴,趴窗灰,做床奴不成?
可他又有何办法,生得这样一根三寸腊肠又不是他想要的,鸡巴短小,房事不周,只能怪父皇遗传,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能证明自己确实是耶律家的血脉……
耶律浑连射了几泡稀薄精水,脑子也冷静了不少,短暂的贤者时间开始让他考虑自己为何会这般兴奋,平时约莫七八日才能攒出一泡精,幻想着母亲的丰满胴体手淫,可今日却连酒后都丝毫不感到疲倦,反而射了还想射,冲完还要冲,思来想去,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当他亲眼目睹了心中最完美的母亲被李玄这个同龄人压在身下美美爽玩后,一直无处宣泄的性压抑得到了解放的缘故。
母亲越是动情,越是骚媚,越是在李玄面前展现的反差,他这个当儿子的就越兴奋,那种被欺辱,被掠夺,被践踏尊严的屈辱感反而让他本就隐藏在心底深处的自卑被无限放大。
李玄无论是体魄还是身份地位都远不如他,但李玄偏偏就长了一根最让男人在乎,让女人兴奋的大鸡巴。
而自己这个看似事事都能压住李玄一头的契丹太子,帝国储君,即便坐拥大辽江山,御下沃野千里,可却注定无法得到的母亲的爱,可这份无法满足的病态欲望却简介的在李玄身上得到了实现……
对……一定是这样……并非是我的问题,是李玄!
是李玄抢走了母亲!
既然已经被他得逞了,那身为儿子,自然要让母亲得到满足,反正生米煮成熟饭,母亲也主动倾心,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就当是李玄替自己占有了母亲,反正他也是母亲的干儿子……
这份自顾自的倔强背后可能剩下的,只有无法言说的爱和深埋心底的自轻自贱。
耶律浑只能将心中对萧观音无法表明的爱意转移到了李玄身上,李玄的鸡巴确实大,但就当那是自己的鸡巴,李玄骑在母亲身上吃奶肏穴好不快哉,那就当是自己变成了李玄去享受熟母玉体……嗯……这样挺好的……不会有人伤心,不会有人是失败者,也没有一个害怕失去了母亲的孩子……不是吗?
门外的耶律浑自我安慰,寻求解脱,床上的二人却是龙凤之交,激战正酣,李玄怒挺阳具,狂嘬人母熟透的肥大奶头,恨不得一口把这滋滋喷奶,不知疲倦的骚肉疙瘩咬下来吞进肚子里,萧观音更是满脸淫痴,桃花眼中尽是索求无度,这高贵的大辽女后,契丹国母显然是彻底被少年郎身心一并征服,竟然主动和李玄一起爽吃吊钟美乳,玩起了乳汁交杯酒,两条舌头两颗乳头,二人口中香甜的唾液与温热的乳汁彼此交融,两条发情的滚烫肉舌相互缠绕,牢不可分。
李玄眼角瞥向窗外,天际边已浮现出鱼肚白,这一夜酣战显然快要到了终点,再过约莫几个时辰就要到了早朝的时间。
龙霄门一旦准时开启,宫外必然人流聚集,李玄可不想被人发现二人之间的奸情,他还想多活两年。
来日方长,这萧大车一身十里飘香的顶级美肉还待慢慢开发,他迟早要在龙椅之上亲手剥下女后凤袍,和萧观音来一场实打实的白日宣淫,让这朵妩媚多姿的出轨红杏开满宣德殿!
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契丹人知道,你们心中最神圣高贵的国母,是玄国人大鸡巴下的谄媚母狗,媚华淫后!
“滋~我的好音儿,我的美娇妻!既然都成了亲,那为君便要玩个爽,肏个够,来!把你的大屁股撅起来,肥奶子甩起来!为夫要从后面狠狠教训你这口贪吃的肥鲍鱼!”
李玄吐出那颗几乎被他嘬出血丝的猩红乳尖,可怜的熟妇大奶头在空气中更散发着妖冶的美感,布满了大小不一,牙印噬痕的肥熟爆乳被李玄捏的青紫交错,光是那一圈最为色气的椭圆状乳晕周围就绕着一个血盆大口的痕迹,估计李玄连腮帮子都张到了脱臼,才把这围绕了一圈肉疙瘩,把这奶味十足,口感极佳,弹牙无比又带着一点点艮啾啾的蘑菇肉座吃了个爽,舔了个通透。
毕竟奶过孩子的熟母乳晕可和小姑娘硬币大小的贫瘠乳首不是一个品鉴等级的,那一圈肉疙瘩你用牙去咬,它会哆嗦,会回弹,就像是爆珠在你舌尖下爆开!
用舌头去戳,又回聚拢吸附,大片椭圆状,外鼓激凸,因为孕后激素和时光累积而腌渍入味,变成了红褐色的淫荡乳晕简直就是每一个少年郎必须要品味的极品~要不是春宵苦短,李玄非要拿绑年猪的貂皮粗绳前后左右把萧观音这一身大白肉勒成肉粽子,然后再拿乳夹,银针,好好把这两颗滚瓜烂熟的吊钟翘头大肥奶盘得乳脂沸腾,油光锃亮,玩到乳孔大开,连手指头都能塞进去,玩她个齁齁不停,挺乳求肏!
玩她个走路都要喷奶,不摸都会发情!
“嗯~对,别拔出来,音儿自己动~哦~❤围着里面转圈圈~好大的鸡巴啊~”
萧观音射了半天乳汁,奶子却丝毫不见小,倒是因为二人一通连捏带嘬,反而让乳房中的乳腺体更加膨胀,一对蜜瓜倒是又肥了一圈,本来乳轮前段高高翘起的蘑菇座也是巍峨高耸,那肥嘟嘟的大奶头恨不得一飞冲天,翘到天上去。
她松开软滑白皙的藕臂,高挑丰腴,洁白如玉的娇躯和李玄一起扭动,这一黑一白,一矮一高的两具身体就像是被锁在了一起的发条玩具在床上是臀摇奶甩,压得床板嘎吱作响,痛苦呻吟。
尤其是萧观音,那一身早已被淫油香汗浸泡到闪得发凉的丰满女体,只是稍微一动,就是汗香冲天,把这整间寝宫硬生生熏成了汗蒸房,温泉山。
那股子只有北国高大丰满,汗腺旺盛的女人才能发出的带着青草气息和肉膻味的浓烈体香,还有男人精液和臭汗汇聚而滋生的雄性体味,腥臭的先走汁,甜骚的淫浆,就连萧观音一双高挑天足上狭长的脚趾缝和脚底纹之间的浓重足味都能闻得到。
啊,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味道,一辈子都想埋在她的胸前闻个爽,没错,李玄就是这么想的,他要把这具体味浓郁,长着一身媚男骚肉的大辽女后完完全全的收入后宫,而这间后宫内只有萧观音一个人,他要独宠她一人,宠到天荒地老,肏到海枯石烂,也不够!
李玄趁着萧观音翻动身子,更是坏心眼的一会抓一把汗渍渍的无毛粉腋,带着坏心眼抠挖那湿漉漉的熟透腋肉,一会捏捏萧观音腰腹两侧那一层滑腻油脂,感受着指尖丰腴的触感。
还趁着萧观音松开玉腿翻身撑地的机会,握着两只汗津津的酸香肉足好一通揩油,萧大美人一脸羞臊故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李玄更是心头暗笑一会别说敢瞪我,直让你全程翻白眼,阿黑颜!
李玄托着手心里滑腻的膝窝,像是狗撒尿一样将萧观音的又长又圆的丰满肉腿从侧面抬起,另一只空出的小手对着那口被他肏得通红发肿的肥嫩肉包子就是一巴掌,打得萧观音拱着鼻头,连忙背过脸去嗷嗷直叫,生怕被李玄发觉自己的母猪脸多么下流。
直到萧观音终于呼哧带喘的转过丰满诱人的身体,双手伏床,肥臀高耸,玉腿弯跪,巨乳低垂,真正变成了一匹契丹大洋马等待着玄国小骑士一展雄风,提跨试驾的时候,李玄才收回咸猪手,他把掌心的汗液,淫水抹在眼前正泛着油润汗光的大肥尻上,心说这香汗淋漓,自带反光效果的油亮屁股蛋都不用涂油了,这女人真是天生的榨精淫娃,只可惜那对废物父子是享受不到了,这等极品熟妇肉母还得是玄国男人来征服!
随着这顿折腾,两个人也是气喘吁吁,而李玄硬的发烫的粗头细根大鸡巴也在萧观音这口紧凑万分,水润紧致,全程骚媚吸屌的肥美肉鲍里像拧螺母一样转了一整圈,把这根钢铁肉枪当成了擀面杖,把萧观音的三寸肉腔看成了案板上的嫩肉块,这么一拧一搅,彻底把这一整条熟母肉腔绞得更加紧致锁汁,把每一寸媚肉都与自己鸡巴上的青筋,血管,乃至于肌理的纹路都完全贴合,紧紧缠绕,让这口除了屄口剩下完全都是崭新如初的三十九岁处女熟屄变彻底成他的形状!
让萧观音从头到脚只记得一个男人!
估计此时只要他轻轻一撞,萧观音定然是白眼直翻,齁齁浪叫!
“宝贝媳妇,想让为夫试驾吗~”
李玄一巴掌抽在这油光水嫩,比外面月亮都圆上三分的痴肥巨尻上,心说怎么有女人长了这样一对又圆又肥,还不见半点瘫软下垂的大屁股蛋子,正常女人要是有这等四尺开外的巨臀,别说是臀峰一个劲的往下坠就罢了,便是大腿根也会生出赘肉,腰间挤出一道道恶心的肉褶子。
可问题是萧观音的屁股被他玩了半宿,刚才更是吃了好几次怼着子宫口的雷霆怒肏,一杆穿心,却还是高耸惊人,傲娇得很,尤其是这个角度自己根本无法跪着后入,这女人的双腿即便是跪爬母狗式可还是过分的长了,往那一劈胯,整个一城门楼子,雌豹一样结实有力,宛若宫廷内白玉柱一样的肥实大腿赶上他腰粗了,毕竟这女人的腿围有足足三尺,是实打实的蜜肉腿,除非把她彻底肏服了,肏瘫了,否则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她主动松软双腿,臣服趴床。
李玄不信邪的试着顶了顶胯,果不其然,母狗后入式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松驾驭的,一是因为这位契丹国母有着一对丰满肥实,极为抗肏的磨盘巨臀,他瘦弱的胯骨一撞上去,再大的力气也都被眼前两座霸气侧漏的巍峨肉山所吞没,二就是这双曾经驯服过无数烈马,肌肉结实的极品肉腿,接连肏干竟然都纹丝不动,岿然而立!
“嗯~臭小鬼,就这么喜欢作践为娘吗?嗯~❤好好,今夜全依你!”
萧观音撩起耳畔散落而下的青丝,转眸回首,尽是妩媚动人,撩人心弦,熟妇人母故意摇曳硕臀,巨乳晃动,已经无法自控的乳尖只是稍微一晃,奶汁便呲了一床,她檀口微启,舌尖掠过饱满的朱唇,口中话儿带着无尽的谄媚求欢。
“快嘛~❤给音儿最喜欢的大鸡巴~我的如意郎君~我的小情人~❤我的真汉子!”
“再骚点!再浪点!你这淫荡的骚妇!呼!连发骚的时候都会夹鸡巴!”
李玄站在萧观音的身后,脑袋往后挪了挪才能看清两坨肉山之间二人的交合处,只见那肥润鲍鱼早就被肏得发红发肿,肥厚足有一指多宽的外凸肉唇紧紧包裹棒身,他扭着屁股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适合一杆子怼烂这熟母海葵肉嘴的姿势,他低头一看那朵一缩一合,暗吐芬芳的粉嫩菊蕾更是眼前一亮,从一旁散乱的衣物里摸出了一个冰凉的物件。
“嗯嗯~说~奴家都说~❤是夫君又粗又长,大龟头敲得人家淫心大乱,大肥卵籽舔得人家舌尖发麻,那杆插得奴家淫水之流的大鸡鸡啊~❤哦~❤一边说一边喷水了嗷~❤”
萧观音只顾着满嘴的淫言浪语,把活了三十九年都憋在心里的虎狼之词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下流放荡,这种遭天谴的大逆之言,香艳骚话要是被儿子和丈夫听到可怎么办,可这里没有那对父子,只有这对沉浸在偷情出轨中的淫乱君臣,不伦母子!
“不行哦,孩儿还是没有听够~你我虽已有夫妻之实,可娘娘你好像还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呢,您看啊,日头快要升起来了,您要是再不加把劲把孩儿这两颗卵籽里的精液榨出来,不知道太子殿下和陛下在早朝上见不到娘娘,会是怎样的表情呢~他们会不会四下寻找,会不会发现这里~会不会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在和我这个玄国男人偷情肏屄呢?!嗯?!说!”
萧观音一听这话,才发现一束微弱的阳光正顺着天穹溜边射在床头处,在铜镜前倒映出自己满面下作痴态,像是照妖镜让床上这头沉浸在背德中无法自拔的淫乱雌兽无所遁形。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间袭上心头,对,我是在偷情,偷男人!
他们会知道的…他们会发现我的…宫里宫外,大大小小的所有人都会知道大辽女后出轨的事实,不…不能再…这是不对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腰扭得停不下来,为什么菊门在一缩一合,为什么乳汁呲了一床,为什么出轨和背叛这么刺激啊!
“哦哦哦!!❤我说!我说!本宫都说!本宫想要!想要玄儿,要李玄的大鸡巴!要那根天下无敌,能把契丹女人肏到喷水,肏到卵浆成为一滩浆糊!肏到子宫外脱,把我萧观音肏成媚屌母猪的雌杀大黑屌啊!!噢噢噢噢!!❤喷了喷了!为娘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喷个不停哦~~❤❤”
萧观音螓首乱摇,肥臀晃动,巨乳摇曳,三点一线汇聚一体,内心翻涌,神智混乱,闷骚本性,淫荡人格暴露无遗,一身白嫩软烂的媚男熟脂是骨肉俱颤,疯狂痉挛,如遭雷击火燎,那平时连屙屎都不愿多张开一点的处子肉菊更是被李玄用手指塞进肛穴,指骨卡在肠壁内来回搅动,肆意抠挖,不时从肛口发出滋滋作响的下流肠液搅拌声,下方粗壮无比的巨根将这锁汁肉穴完全贯穿,肥大肉囊劈啪不停地撞击着熟母肥凸多肉,自带减震功能的多毛阴阜。
“好好好!好一个自暴自弃的骚淫妇,好一个喜欢背着丈夫儿子偷情肏屄的浪熟母,好一个媚屌媚外的淫荡女后,给你,给你,本王全都给你,吃本王一记神威贯穿!让你这契丹大洋马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男人,什么是玄国人的雌杀巨根!看招!”
李璇面露狞笑,他将那冰凉的物件趁着萧观音被自己挖得大敞四开的骚腚眼开口的一瞬间,指尖剐过那一颗藏在肉纹中的骚黑痣,鸡巴轰鸣而下,一个不速之客同时间插进了发情熟母的娇小屁眼里,萧观音还未发觉,李玄已开启了今天晚上最后的冲刺,他要让萧观音夹着自己的精液,光着屁股挺着奶子穿上那件高贵无双的凤袍,要让她满脸痴态,内心带着愧疚与兴奋去批改奏章,发号施令,他要让自己的阳精玷污这位高傲熟女,贞洁母亲的神圣花宫,让那座曾经诞下耶律浑这个废物的紧凑胞房变成独属于他李玄的泄欲器,小便池,他要让普天下无论是契丹人还是玄国人都知道。
我李玄,把萧观音给肏了!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砸进来了!怼到头了啊!❤我的亲娘啊……哦哦!娘!救救女儿!哦~❤玄国男人的鸡巴太厉害了!哦!哦!❤浑儿!娘的屄要被你玄弟肏烂了!夫君!为妻已经是李玄的女人了!哦!❤是玄国男人的专属精盆了!哦!❤完了完了,子宫回不去了!嗯嗯~❤被卡住了!哦!这鸡巴怎么还会撬开宫嘴啊!哦哦~❤”
萧观音也分不清自己嘴里喊了些啥,什么亲娘儿子丈夫一股脑的全说了一遍,下体被绞成一团的阴道壁极具收缩,李玄的大鸡巴就和榨汁器里的螺旋钢纹一样扭动着每一块敏感的媚肉,把阴肉下每一根骚筋儿都挑了出来,熟母狂甩巨臀,试图挣脱这根翘头紫金锤对子宫的征伐,她嗓音沙哑,肉腿颤抖,发了疯一样抓紧床单,指尖近乎要渗出鲜血。
“看本王撬开你的骚肉嘴,戳穿你的海葵花,嘶!好一个不服输的熟母肉宫!看招!看招!”
李玄俩腿一蹬,踩在汗渍渍的柔软膝窝之间,赤红的双目紧盯萧观音屁眼中间的冰冷物件来回晃动,鸡巴头子硬生生撬开子宫口,这百年罕见的海葵锁像是遇到了同样难寻的肉钥匙,竟然主动敞开肉嘴,欢迎这翘头紫金锤的进入,待这不速之客进入花宫深处,肉嘴立刻合拢,而李玄这条雌杀大屌的骇人真容也即将显现。
“啊啊~哦哦!❤要败了!你这不争气的浪货!忍住啊!哦哦~❤娘的子宫好像真的…真的…要输给这根玄国大屌了啊!哦哦哦!!!脱宫了!脱宫了!子宫要变不回去了呀!哦齁齁齁齁!!!❤❤”
萧观音不知道李玄玩的什么花样,可门外的耶律浑确实如遭雷击,刚欲软下去的短小肉棒再次昂扬,插进母亲肛穴里的物件不是别的,正是几个时辰前他送给李玄,母亲在他诞辰时亲手花费半年心血雕刻的骑士木雕!
精致绝伦的木雕代表着母亲对他的爱,代表着他的梦想,他本欲将此物送给李玄是为了主动寻求和解,把自己儿时的梦想留在这里,选择那条母亲理想中的君王之路。
可现在…可现在…李玄竟然把这个神圣的木雕塞进了母亲的肛穴里,坚硬的正方形底座将母亲窄小娇嫩的菊花蕾撑得四敞大开,那整整十道细长的菊纹因为肛头的极限扩张而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那颗在月光下散发着极致妖冶淫靡色彩,被李玄一眼看尽的熟母黑痣!
还有肛口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肛头黏膜!
且看那架势,李玄正不断将整个木雕都往熟母被自我开发到极致的自慰器屁眼里塞入。
“哈哈!终于完全占有你了!你终于说出来了!对!我的宝贝干娘,我的骚音儿,我的反差皇后娘娘,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我的,耶律浑,你看到了吗?你最心爱的母亲现在就在我的大鸡巴下嗷嗷浪叫呢!”
李玄满脸扭曲的兴奋,整整十年,这十年的卧薪尝胆,十年的隐忍退让,在今夜,在日头升起的那一刻,他要完全释放出来,他要用这根威武霸气的巨根告诉耶律浑,你是个废物,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你连生命中最宝贵,最爱你的女人都无法守护,你的一切迟早会被我李玄夺走!
坚挺的肉根已经完全没入蜜穴,两瓣肥到冒油的雪润巨臀被李玄捏得发亮发肿,这皮薄馅大的熟母巨尻那层酥皮之下满满都是肥腻的脂肪,被自己窄小坚硬的胯骨撞得东摇西晃,凄惨不堪,那两条曾经结实有力,足以踏破山河,充满了力量感的肉感粗腿也终于发出了战栗的悲鸣,无法继续保持跪姿,频频前倾,萧观音只得用尽最后力气内蜷脚尖,两只足味十足肥厚的高贵天足脚底朝外,脚心前段过分用力而泛起一抹白腻的光晕,后方足跟却因充血而更加红润,连十处脚趾缝都骨节发白,可缝隙之间浓郁的足汗却出卖了这闷骚人母的内心。
萧观音歇斯底里的摇晃着头颅,她不想顺着眼前床头梳妆台上的铜镜看到自己淫态毕露,骚媚尽显的脸庞,她知道自己背叛了丈夫,欺骗了儿子,更说出了那些作践同胞,侮辱国家的大逆不道,愧对祖上的粗鄙之言,可她没办法,她控制不住,她真的想要高潮,想要满足,想要让这场癫狂的性爱一直持续下去。
她真的太想要这根大鸡巴了!
“不要…不要提浑儿…哦…我对不起他…我骗了他…嗯嗯~哦~回不去了,子宫被大鸡巴头子卡住了,别往下拽啊…真的会脱宫的…子宫!娘亲的子宫要被你玄弟的大鸡巴勾引走了!抢走了啊!救救为娘啊!哦哦哦哦哦!!❤❤”
门外的耶律浑欲哭无泪,肝肠寸断,母子连心,听着母亲从嗓子眼里发出的求助,他却无能为力,反而是那根小鸡巴敲到了今夜最高的弧度,连那颗一直藏在细长包皮里的粉嫩小龟头都挤了出来,正在微凉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可恶!
可恶!
可恶!
为什么要抢走她!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储君的位置你拿去!
大辽也归你!
我只想要她!
我想要母亲……回来……浑儿不想要再孤单一人了……
耶律浑眼角落下一滴悔恨的泪水,自己短小的废物肉棒只能用手来安慰,可李玄的粗壮巨根却能在母亲的产道内大展雄风,耶律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和自责。
他无法去救母亲,因为他心里门清,母亲早已沉沦,她是被李玄一步步攻心拿下的,是主动上门求肏的,是心甘情愿出轨的。
此时萧观音的哀嚎祈求只不过是藏在本能中的母性使然,因为李玄的翘头镰刀巨根勾走的不单单是那连接着卵巢的肥美子宫更是他曾经唯一的温暖港湾。
他的母亲被同龄人抢走了,连那处最后的避风港也被摧毁了,被这个叫李玄的混蛋用大鸡巴肏成肉套子了!
“那就给太子殿下道歉!让他知道,你是自愿被本王的大鸡巴肏服的!你的子宫是自愿垂下来的,否则本王就把你这出轨子宫用大鸡巴勾出来,让你自己看看,大辽女后的偷情肉套子是什么样子的?!嗯!说!”
李玄知道自己必须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摧毁萧观音对那对父子的一切幻想,决不能让这个女人身为母亲的母性本能取代肉欲,他要的是永远倾心于他的萧观音,是只能被他称为娘亲的熟母爱妻!
啪!
随着一声闷响,他奋力一挺腰,在精关快要开闸的那一刻,狰狞的蟒首完全挤开微凸的肉嘴,鸡巴瞬间顶在了娇嫩的花宫内壁上,这从诞下儿子后便无人问津的圣洁花宫终于迎来了她真正的主人。
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痕迹在萧观音的小腹上清晰可见,将那一点精致绝伦的内凹玉脐拱得扭曲变相,散发着一股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淫猥下作姿态,那里是母亲的象征,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贞洁母性,可李玄却完全占据了它。
他故意下压插在萧观音肛口外的木雕,整个木雕已陷入大半,将整条火热紧凑,肠液滚烫的熟母肉肠完全撑开。
萧观音顿感肛穴内的突兀,这才发觉不对,她连忙转首一看,正看到李玄满脸坏笑着对着寄托着儿子毕生梦想的珍贵木雕吹口哨,而木雕那位酷似耶律浑的年轻将军手中的长枪则被偷换成了鲜红的大玄国旗。
可以想象到刚才自己疯狂甩臀求欢,满嘴淫言的时候,这杆玄国国旗正随风摇曳~
“我…太羞耻了啊…我说不出口…求求……不要再…哦~❤饶了我吧…本宫的胞房要被扯烂了…”
“不说?那本王就把这木雕全都塞进去,看看娘娘的骚屁眼到底能被扩张到什么程度!”
李玄奋力一挺腰,接着猛地后拉,这翘头巨根前段的菱形蛇首下一层凌厉的冠状沟立刻卡在宫嘴内侧,玩了命的往外拽,萧观音爽得是涕泪横流,腹腔内的五脏六腑都在一起被扯动,卵巢受到刺激,淫浆外泄,受孕素刺激全身,导致两颗红肿难安的大奶头完全无法合拢奶孔,乳汁激射,肠液外喷,屁眼内的那层括约肌一并失守,没有了那道内在闸口的约束,这口常年用于伸缩自慰的下流淫菊也是本性毕露,随着李玄手掌的不断下压,噗嗤噗嗤的疯狂排气。
被肠液浸泡已久的熟母肉肠内并无臭气,而是透着一股子让人鼻孔发痒的松脂气息,混合着热气一起并发而出。
不要说啊!
娘亲!
不要放弃!
只要撑过这最后半个时辰,一切就都结束了!
耶律浑眼珠暴突,鸡巴已经被撸破了皮,十多年都包裹小鬼头的包皮系带滋滋渗血,稀薄的精水无法自控的涌出,他的心智已经扭曲,神志更是混乱不清,之前一切的自我安慰都随着母亲的双穴受虐绝顶而彻底成为了笑话。
什么代替李玄,说到底无非是自己肉棒短小,是个废物罢了!
他永远无法取代李玄,而是李玄真真切切得取代了他,真正夺走了他心爱的母后大人!
“真是顽强呢,娘娘,最后半个时辰了,想来陛下马上就要起床更衣,他要是发现床边没有娘娘的身影,你猜他会怎么做?听闻太子殿下早就怀疑这处宫殿藏私,这附近可是有不少他的眼线,你猜这些人会不会进来寻找娘娘?太子殿下那么爱您,把您视为人生榜样,视为这天下最贤淑贞洁的女人,他要是知道您这幅甩臀晃乳,差点把床都要折腾塌的淫荡姿态,以他的脾气秉性又会作何感想?”
李玄再一次下压木雕,冰冷的木雕被滚烫的肠道烘烤的散发出淡淡的杉木香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萧观音的腚眼是火炉呢,熟妇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可怕的大肉洞,别说是早已消失不见的螺旋肉纹,便是肛口旁的那一点朱砂色的骚痣都被挤压拉长变形,分外淫靡,李玄用指甲盖一剐,更是刺激得两瓣痴肥巨尻抖如筛糠。
“不…我说!我说!我全都说!哦~❤浑儿!是娘不对!是娘骗了你!其实娘亲早就爱上李玄了!李玄他比你聪慧,比你要强!比你更懂得娘心中所想!娘爱他爱到无可救药!娘…娘早就想让他肏了!娘是主动背着你们父子来这里的!哦~❤哦~❤你的母亲,你最心爱的母亲,你最憧憬的母亲…其实是一头闷骚透顶,喜欢偷情出轨,喜欢年轻男孩的媚屌母猪哦!!❤哦~❤哦~❤来了!来了!要喷了!”
耳边母亲的淫乱自白是那么清晰明了,没有犹豫,只有对李玄的臣服。
她果然是主动来的……她是自愿爬上李玄的床,主动献出了身子!
没人逼迫,没人勾引,有的只是一个名为母亲的出轨女人。
耶律浑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双目呆滞无神,肉囊空瘪,输精管因为多次射精而疼得厉害,那是钻心的疼,但却痛不过心头的创口。
他心中一片死灰,小鸡巴噗滋噗滋的射出最后一点夹杂着血丝的精水彻底软了下去。
而随着萧观音彻底发出败北自毁宣言,李玄终于放过了这已经快被拽到穴口的子宫肉头,而这蓄势待发的最后一次肏击,便是要让萧观音双腿发软,彻底瘫软在床。
粗壮胸围的龙根化成一杆犀利的长枪,带着破风声,带着玄国少年对契丹熟妇的鞭挞征伐,连带着卡在龟头上已经被拽成一个皮肉套子的熟母子宫一起从头到尾又怼了回去!
啪!
“噗!噗噗噗噗噗!噗呲!”
巨根回穴,花宫崩坏,卵汁喷撒,熟母嗷呜一声,方才还试图顽抗的清醒瞳仁终于被一团粉红的爱心笼罩,这一肏,熟母芳心倾倒,屁眼深处一股强而有力的气流挤开肠壁,将她亲手为儿子制成的木雕硬生生从肛穴口挤飞,将她曾经对儿子的爱裹挟着母亲肛肠内的污秽之气掉落在了无人问津的冰冷地面上。
羞耻的排气声一连串闷响不停,李玄趁着这眼前这口被开发撑开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红肛口还待闭合,分出双手左右六根手指,硬生生掰开大辽女后的处女屁眼,他贪婪地紧盯着这条肠液浓郁,肠肉蠕动的肥熟肉肠,咳了口粘痰,对着肛口吐了进去!
下一次他非要给这长了一颗骚痣的粉嫩屁穴开苞!
“萧大车!你不是骚吗?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全给你,本王的精液全都给你!我的肉观音!给我堕!!!”
啪!
一声阴道深处气体内爆的可怕巨响好似要炸开萧观音白花花的肚皮!
美熟妇的肚脐眼被顶得扭曲变形,好似怀孕后的耻辱肉肚上的激凸孕脐,一滴粘稠拉丝的脐油顺着肚皮滑落。
玄国少年肉屌深入已经被挤压成了一团烂肉的神圣花宫,精关瞬间大开,滚烫如炎流的处子阳元顺着输卵管猛烈涌出,狰狞的马眼完全睁开,精液席卷整个窄小封闭子宫,如一颗颗强劲的炮弹击打在韧性十足的胞房肉壁上,萧观音两侧战栗的卵巢内大股浓稠焖香的熟母卵浆像是味道了这天下最可口的珍馐美味,一股脑的顺着两侧肉管子就涌了下去,接着就是被这玄国皇子的优质且强壮的精液在完全封闭的子宫内疯狂强奸受孕!
“噗噗噗!”
“噗呲!噗!!”
“哦齁齁齁齁齁齁!!❤❤喷了!一边放屁一边喷了!乳汁肠油全都一股脑的喷出来了!哦~❤不要看啊!不要看为娘被人下种爆宫的羞耻样子啊!噢噢噢噢!❤❤玄国大鸡巴天下无敌!萧观音要被肏成肉观音了!哦哦~❤废物儿子!这就是你野爹的大鸡巴啊!哦~❤本宫!本宫就是天下最贱最骚的出轨淫母哦!哦齁哦齁❤哦哦哦!!❤❤”
那双丰满绝伦的粗壮肉腿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已经宣告臣服的身体,随着一声闷重的巨响瘫软而下,肥臀轰然倒塌,雪白肥腻的大奶子被压成一坨肉饼,脚底朝天的大码玉足随着精液的灌入无声的颤抖,脚底每一道战栗的褶皱都在诉说着这位曾经贞洁的母亲被少年占有后满足的自我堕落。
“呵呵…真是要榨干孩儿啊…都高潮了竟然还在没完没了的吸…对…慢慢搅,把孩儿鸡巴根儿里的精液全都嘬进去,好好喂饱干娘……”
李玄也瞬间感觉被抽空了魂,他呼哧带喘的倒在了萧观音汗香浓郁,肉味扑鼻的丰满女体上。
高潮后的熟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心安的包容性,李玄不急着将肉棒拔出,而是一边揉捏着从肋边两侧溢出的肥美奶肉,指尖没入乳饼内,扣挖着那颗依旧坚挺的肥嫩乳尖,一边感受着每一颗自己的精子吞噬着萧观音子宫内的卵籽,享受着射精后依然征服占据这具完美女体的证明。
“呼…羞死了…你这个…小混蛋……满意了吗…嗯~❤”
散乱的青丝遮挡住大辽女后动人的春颜,满足后的女人更加妩媚动人,惹人怜爱,萧观音咽下口中粘稠的唾液,侧过身看着躺在自己肩头一侧的李玄,眼神中没有方才被干儿子淫虐的怨言,只有发自内心的溺爱。
李玄则对着萧观音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忍,他并不想在床上作践这个心爱的女人,但他清楚只有这样做,才能永远把萧观音留在自己身边,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可怕的,可怕到他也未曾想到今夜如此疯狂。
“快到辰时了,早些起来吧,早朝可耽误不得。”
萧观音到底还是那个威震塞北的大辽女后,身心满足的她脑内逐渐清醒,和小情郎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二人的将来,她都不能让肉欲完全战胜理智,这也是李玄最喜欢她的一点。
穿上衣服就是端庄大气,心思缜密的契丹国母,脱下凤袍,便是床上风骚妩媚,玩得开肏着爽的熟母肉妻,这个女人让李玄无法割舍,比起说是自己在床上能够短暂的征服萧观音,不如说李玄早已被她所拿捏。
“嗯?这是什么?不会有人来过吧。”
穿好夜行服准备趁着天未亮潜伏回宫的萧观音刚谨慎有加的推开门,就嗅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门前的地面上有几道拖痕,窗户下面还残留着黏糊糊的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的痕迹。
“可能是条野狗乱尿的吧,一路小心,干娘,我们宣德殿再见。”
短暂的告别了萧观音,李玄却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望着那摊只有男人才知道的不雅液体,嘴角发笑。
来都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
早朝依旧正常召开,临潢府宣德殿上萧观音一身朱红织金凤袍,衣身遍绣展翅金凤,金线盘绕,云纹层叠,肩领垂落缀着的名贵宝珠,颗颗莹润,随着她端坐的身姿微微挪动。
凤冠巍峨,九只金凰衔珠垂旒,流苏轻晃,衬得她眉眼锐利端凝,既有女子的秀艳,更有帝王的威严。
只不过只有台下的李玄知道萧观音此刻脸上那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和她凤袍之下频频蹭挪的玉体和平日有何区别,毕竟就在临走前,他还把从那贪吃花穴里渗出的精液在萧观音身上涂了个遍,还把自己特意制作的玄国国旗插在了萧观音的蜜屄里。
也就是说,此刻正在鸾台凤座上手拿奏折,凤眸凌厉,训斥众臣的大辽女后,实则全身上下除了胸前她执意要缠上的裹胸布,完全是不着寸缕,只要有人稍微扯一下那件宽敞名贵的凤袍,定然会让契丹国母转眼变成淫娃荡妇,扭着大奶,甩臀摇旗,为黄河对岸数十万玄国将士加油助威~
“哎,你有没有发现今日皇后娘娘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
待早朝散去,臣僚们聚在龙校门外交头接耳,毕竟今天萧观音表现的多少有些失常,平日里她都是恨不得把早朝开一天,没完没了的下达一项项繁杂的指令,再照例劈头盖脸的训斥朝内这些办事效率慢,还各种找借口的废物贵族。
“是啊…今儿怎么下朝这么早,这才早春的天,怎么娘娘满脸红晕,一个劲让宫女摇扇子。”
“对对对,我看还在那来回挪屁股呢,听闻最近娘娘夜夜留宿弘义宫,估摸是陛下身子骨越来越差,不能满足娘娘咯~”
“可别乱说!要杀头的!”
“嘿,娘娘那等神仙姿容,曼妙身材,若是我,我非要……”
这两个满嘴胡诌的家伙刚走出龙霄门不久,一柄闪烁着凛冽寒光的镀金弯刀已架在二人脖颈处,耶律浑杀气腾腾的脸庞正阴冷的盯着这两个南方枢密院出身的玄国人。
“果然,玄国人没一个好东西!”
刀光闪烁,没有丝毫犹豫,耶律浑刚对玄国人建立起的半点好感也随着母亲的背叛而消失不见,他要向父皇请命,亲领大军,发兵檀州,他要建立一个武德充沛的大辽,一个足以让母亲承认他身为未来国君的大辽,既然不能在床上满足母亲,他至少要在功业上让母亲为他而骄傲。
“太……太…太子殿下,是我等……啊啊啊!!!”
手起刀落,血花飞溅,两个倒霉蛋已人头落地,尸首分离,耶律浑收刀回鞘,却正看到李玄从城楼拐角处走出。
“臣弟会处理的,殿下不必脏了手。”
耶律浑现在只要一看到李玄的脸就会立刻回想起几个时辰前玄音殿发生的事,早朝之上母亲的异样他更是看在心底,肯定是李玄又想了什么鬼主意作践母亲,可母亲呢?
却欣然同意……他眼眶深陷,双目无神,显然一夜未睡,他本想不予理睬,却被李玄拉住衣角。
“殿下昨晚安睡否?”
“睡得踏实。”
“那就好,本欲告诉殿下一个秘密,看来殿下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什么秘密……”
耶律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杀意,他还是转过身,嘴角抽动,染血的弯刀再次从刀鞘中滑出,李玄笑了笑,踮起脚尖,凑到耶律浑的耳边轻声道。
“殿下,你娘屁眼旁边长了颗黑痣,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