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肏屄,肏屄,什么叫肏屄,把这口屄肏服了,肏瘫了,肏成你的形状那才叫肏屄,否则只不过是单纯的性交。

而萧观音这口多毛肉馒头在遇到李玄的翘头紫金锤的那一刻,就注定她的一线天海葵嘴名器不过是这条大青龙的附属品,因为她正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屄”在认主!

在情不自禁地匍匐下跪。

天啊,明明才第二次,上一次她感受到的是自己体内的媚屌本能被激发而出,而这一次则是鸡巴对肉穴的单方面征伐,从肉体到内心,她竟然觉得身前这个一脸兴奋,双目赤红的少年是她的主人?

这当然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是喜欢李玄,是爱他,但并非女奴对主人的爱,可当李玄的肉棒一寸寸碾过花穴的这一刻,她的阴道竟然出卖了她?

不行…还没到那个时候…她是背叛了丈夫…可她还有儿子…如果儿子见到她这个当母亲的竟然如此放荡的认主求肏,岂不是……

“等…要到头了…”

“嗯?娘娘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真是个爱说谎的女人呢~言不由衷的女人要受到惩罚哦~”

七寸半!

啪!

“别顶进…噢噢噢噢!!!❤肉棒…大肉棒又戳到本宫的花心里哦~❤❤就是这种感觉…娘的好玄儿…娘的穴就是你的…哦!❤是你李玄的啊!❤”

果然,通往女性心底最深处的就是阴道,当这根七寸半的年轻阳具带着对强权的蔑视,对身份地位的否决,对人伦道德的抵触,彻底贯穿这位母亲的产道时。

床上的女人口眼歪斜,鼻孔朝天,还是被肉欲击破了一切看似强硬的伪装。

萧观音就如同一个心口不一的青春期小女孩一样,在尝到了蜜果的可口香甜后,选择了再次伸出手,张开嘴,祈求第二颗糖球的入口,只不过这可怕的偷情快感远远超过蜜饯糖人带给她的口腹之欲。

而是五感连同身心的沦陷。

女人一旦动情,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男人追逐女人,隔着身份,地位的天地悬殊,可女人想要投怀送抱,千百年来穷秀才和富家女执意私奔,放荡天涯的故事屡见不鲜。

当少年勃发的情欲顺着阴茎传递到她的花心时,激荡滚烫的热流从两侧卵巢内汹涌而下,便是熟妇动情时的求偶蜜汁也要比青涩玉女的要热上许多,暖上七分。

那是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包容感,这口紧闭了三十九年的枯井,只在两次行房云雨中便被彻底滋润,深井不再干涸,而是水如泉涌,尽情的喷洒浇灌在那颗活蹦乱跳的硕大龟帽上。

“好紧啊…娘娘的屄心子正在嘬儿臣的屌头呢,来,试着摸摸。”

李玄没有急着完全插入子宫,这间曾经哺育过大辽未来接班人的花房虽已进入了受孕的状态,但李玄今夜并非是单纯为了给萧大美人播种,他不是那种色急的人,他要的是彻底占有这具肉体,而挡在他面前的则是那个病殃殃的废物皇帝和心高气傲,一心想要翻盘的太子爷。

“嗯嗯…好大…啊…撑满了…哦~❤好像比上一次还要大上一圈~嗯~❤”

萧观音颤抖着抬起手在李玄的引导下,五指张开爱抚在自己的小腹处,在那一点精致绝伦的菱形玉脐下三寸处,一个可怕的凸状物正将女人最娇嫩的腹部肌肤完全拱起,鹅蛋状的龟头在白皙的皮肉下茁壮的生长跳跃。

这是年轻男人的象征,是强大生殖力的体现,更是这根阳具正在占据自己身体的证明。

“坏小子…是不是特骄傲啊…嗯~❤这可是你第二次顶到本宫的这里…哦~❤看啊…它还一跳一跳的,和你一样…哦!❤那么乖张…得了便宜还…哦哦哦~❤❤❤”

萧观音话说了一半,李玄已伸手按住萧大美人的素手,被迫让这只曾经牵着他长大,教他拉弓搭箭的手掌五根修长的手指向内发力蜷缩,最终隔着那层滑腻的脂肪完全紧箍住自己的龟头,而随着他渐渐恢复抽送的速度,萧观音的手也随之上下撸动。

“干娘,孩儿的屌头子大吗?”

“嗯嗯…大,好大…为娘都要握不住了呢…哦~❤”

李玄额头青筋暴起,后背后腰大汗淋漓,每次在床上淫玩这具比自己高出快一倍的高挑女体,都比他在马场驯一天的烈马要累上许多,这个身材高大,体态丰腴的契丹美妇真就如同一匹草原烈马一样难以驾驭,他甚至都有些配合楮特雄那老杂毛,居然能和萧观音大战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一想到连骁勇非常的李宗提起萧观音都不由面露恐惧,更是一人连战十余位大玄禁军军官都不落下风。

这等堪称天人的身躯此刻却被自己压在身下,不但能吃脚舔腋,还能让她隔着白肚皮撸鸡巴。

哎呀呀,不知道自己那位天天吵吵着要活捉大辽女后的老爹在天上看到自己随意享用这位契丹第一美人会作何感想。

“臭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口水都流下来了~”

萧观音挑着柳叶眉,一双媚眼上下打量着少年单薄却也算得结实的小身板,等她看到李玄一脸猪哥的盯着自己的大奶子流口水,就猜到这小子八成又美上天了。

是啊,这天底下除了耶律宏那个二傻子,谁不想和自己风流一夜,萧观音便是对男女之事再是疏冷,也晓得大殿之上那些油腻老头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藏着多少贪婪。

只不过他们畏惧自己的身份,恐惧自己的手段,她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李玄那一夜的力挽狂澜,自己一旦落到这群豺狼虎豹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她对李玄的爱在那一刻超越了养母对义子的养育之情,对干儿子的望子成龙逐渐演变为了如今的男欢女爱。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吸引力永远不是强健的体魄和那张脸蛋,而是他能否在最危急的时刻站出来,替你挡住一切即将到来的风雨与刀剑。

金钱买不来爱情,地位换不了真心,她之所以能躺在这里,心甘情愿的被小情郎占有身子,是因为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值得她这样做,她不后悔背叛丈夫,更不后悔让少年灌满胞房。

就像她说过的那样,玄国人的种子洒在荒漠草原,等待枝繁叶茂的那天,诞下的便是我契丹人的花朵。

民族的融合,血脉的延续,从来离不开爱情的浇灌,她不是死板的人,丈夫已经带给了她一个儿子,耶律氏的种子已经花开叶落。

她更想再留下一个孩子,一个身上留着契丹人和玄国人血液的孩子,一个独属于她和李玄的孩子。

“孩儿在想,干娘如果真的大了肚子,该如何是好。”

萧观音莞尔一笑,动人的笑容在昏暗的寝宫内却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暖明亮,指肚隔着那层细腻的脂肪刮蹭着少年在产道内上下耸动的龟首,感受着它惊人的跳跃力。

在这一刻,上方的子宫好像也和她一样,渴望得到一颗珍贵的种子,来让这片曾经一度荒废的沃野重现丰收的喜悦。

“那就生下来,但现在不是时候。”

饶是李玄心智远比同龄人成熟得多,可当他听到一位年长熟妇亲口说出要为自己留后时,内心的喜悦让他即便第一时间咬紧了嘴唇,可难以言表的兴奋却还是地从齿缝里乐出了声。

“干娘此话当真?”

“哼…不想要就算了~”

在这一刻,三十有九的熟妇人母将头一歪,几缕散落在耳畔的青丝遮挡住了佳人半边雍容的春颜,可脸庞上滚热的温度却让空气仿佛都变得潮湿闷热,她吐出的呼吸散发着甜腻的气息,胸前滚瓜烂熟的肥腻爆乳摇摇欲坠,母性天生的神圣感让床榻上这具女体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萧观音,萧观音,在李玄的心中眼下这个衣不遮体,风情万种的女人便是他心中的那尊玉观音,只不过这位送子菩萨却要为自己怀孕诞子,还有什么比让挚友的母亲,大辽的女后日后挺着大肚子和自己交合更让人心跳加速,热血沸腾呢,这幅神圣与淫荡相结合,母性和肉欲相互碰撞的绝妙美景看得李玄肉棒差点炸开。

“要要要…孩儿何德何能,能让干娘为我留种。可…为何不是现在?”

李玄虽然巴不得今晚就射爆萧观音的馒头穴,干大契丹国母的白肚皮。

可他心里也门清,如今大敌当前,玄帝撕毁盟约,卷土重来,耶律宏命悬一线,朝内人心惶惶,萧观音便是答应了他,这肚子想来也非一时半会能大起来不是。

这也是他为何今夜一定要到此的原因。

“臭小子,明知故问。”

李玄嘿嘿一笑,撩开朱颜之上那几缕发丝,手背在萧观音炙热的脸庞上剐蹭着,手指调皮地爱抚着那两瓣朱红色的饱满樱唇,当少年的指尖掠过熟妇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时,萧观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在云雨中这种带着挑逗性质的小动作往往最能勾起女性的敏感神经。

明明小了自己二十多岁,明明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可她却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二人会在床上开诚布公的赤裸相见,比起第一次自己还能把控底线,循序渐进。

今夜的她却早已卸下了身为皇后的身份,选择了主动躺下,以极为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来接受这根散发着强烈生殖欲望的雄伟阳具。

李玄调笑着双指夹住眼下这瓣水润光滑的嘴唇,萧观音的唇瓣很是厚实,下唇丰厚微翘,色泽是恰到好处的嫣红,水润莹亮,宛若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每次情不自禁轻抿时便会漾开一抹慵懒又勾人的弧度,尽显岁月沉淀下的妩媚风情。

而上唇则圆润柔和,不显凌厉,没有半分薄情之感。

比起南国女子纤薄淡雅的樱桃小口,李玄对这种北国女子凸显立体丰盈之美的厚实嘴唇更加喜爱,尤其是上一次萧观音用这两瓣丰腴饱满的点绛朱唇给自己嘬卵子舔鸡巴的时候。

啧啧,这双嫩唇不施粉黛便自带几分秾艳,而今夜的萧观音则涂着简约的淡妆,绯红色的唇瓣在月光下流光溢彩,荡漾着醉人的春波。

李玄只是稍微用手指肚剐蹭几下,便刺激得美人樱唇更加吹弹可破。

很多人会说不就是化了妆吗,我媳妇平日里还化妆呢。

啊,呸!

你老婆能有我李玄这位娘子美?

这位可是平日里从不描眉点唇,见到胭脂水粉都嗤之以鼻的原生态大美人。

可她却为了我李玄,为了和我李玄偷腥,为了在这张床上挨肏,才化的妆~这是意义感,懂吗你?

调皮的分界线

***  ***  ***

“看来娘娘已有御敌之策了?”

李玄压着胸口深处想要一杆到底,把这滑腻多汁的海葵肉嘴直接肏穿的欲望,黏着美人唾液的手指徐徐下抚,二指捏住萧观音棱角分明的下巴,浅露出脖颈处那一抹妖冶的红晕。

“你今夜来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望着萧观音狡黠的笑容,李玄不禁面露尬色,心说这女人就是一头修成仙的狐狸精,自己心里装的什么她都门清。

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你永远不会感到无趣,无论是精神上,还有肉体上,都是如此。

“那孩儿也就不卖关子了,如今玄国三十万铁甲舰渡河北上,剑指涿州,可干娘为何一直按兵不动。”

萧观音嘴角的笑意逐渐消散,凝聚为眉心处那点点忧愁,玄国出兵的消息早在楮特雄发动政变前她便得知,只不过碍于当时朝中动荡,她才无法腾出手去对付边关局势。

而现在她要面对的则是另一个棘手的难题。

“这与你无关,你只需做好大林牙院的本职工作就好。”

萧观音扭过脸,滚烫发情的身子虽然还在李玄的胯下,可留给李玄的却是冰冷的侧颜。仿佛在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要好。

李玄没有再继续追问,他不是傻子,萧观音既然已经选择了自己作为余生的共行者,那就说明她对自己没有任何隐瞒,这是二人还能够在这张床上交合的原因,萧观音不愿多言只有一个原因。

这场仗里涉及了他的利害关系。

“干娘,您还记得孩儿对您说的话吗?”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抿着嘴唇依旧不愿转过头,只是机械式地配合着李玄的抽插。

有时候,刻意地隐瞒其实是为了一个人好,但选择相信却是一起走下去的基础。

“孩儿说过,无论今后如何,孩儿都会忠于大辽,忠于皇后娘娘。”

李玄眉眼一横,突然一把扯下萧观音胸前那件摇摇欲坠的低胸薄纱,刹那间,两道精光闪过眼前,丰满肥美的瓷白巨乳像是要与窗外皎月争辉一般跳出绯红宫装,两道奶箭早已不受控制的激射而出,呲了李玄一脸。

“看啊,干娘的奶子都比您要诚实得多。”

李玄笑着张开双手,压低身子,满足的从乳根处握住了这两团到处乱呲的奶袋子,十根手指没入滑腻的乳肉中,手指瞬间被绵密的奶脂融化,这个女人的乳房永远是这样温暖,仿佛手掌接触乳肉的那一刻便已合二为一。

远超正常量级的乳腺占比让萧观音的巨乳软得不像话,无论怎么揉搓捋拽,可只需片刻功夫,眼前的巨丸便会恢复原状,怪不得楮特雄那老猪狗拿这两颗翘头吊钟大白奶当拳袋打了半天都啥事没有……

“哼~那就看看你小子能不能让本宫开口咯~”

不等李玄搞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便感到后腰往前一倾,身子短暂的失去了重心,一直在半空中充当肉柱扶手的肥实大腿不知何时已绕到了他的背后,只见这两条足足有李玄身高差不多长的浑圆粗蟒牢牢缠在李玄的腰椎处,猛地一发力,像是拧紧了的发条,把李玄本就矮小的身子全都挤压到了胸前三寸距离。

“唔…咳……”

可怜的李玄就像是被展翅高飞的老鹰抓在怀里的小麻雀,嗷呜一声脑袋直接被这巨大的贯力连同上半身都迈进了萧观音的宏伟怀抱中,随之而来的则是腰后雪白粗壮,肌肉发达,但却圆润到有些过分的大白腿带来的一次亲密肉枷。

只见床上这具足足占据了大半张柳木龙牙床的丰腴女体上方,一个略显“小巧”的少年近乎被这团雌香扑鼻的雪润肉躯完全包裹,离远了看甚至都找不到少年的下半身,因为连腰带腿全被身后一双凝脂赛雪的肉柱美腿和最下方已彻底后抬,显露出四分之三的大白圆尻的满月肥臀所遮挡,这种体型差最为刺激的便是此等紧密包裹种付式。

肉贴肉,心连心,屌插屄,脸埋奶。

李玄被萧观音突如其来这一记人肉枷锁给夹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瞬间拧在了一起,更别说大半个脑袋走被强行塞进了眼前这道深不见底的宏伟乳沟内。

他只觉得呼吸困难无比,胯下的鸡巴更是以一种弯曲成四十五度的弧度斜着刺进了萧观音的腔穴里,他这根翘头紫金锤本就龟头前凸弯曲,又被这种奇怪的角度一刺激,更是直接把萧观音火热紧凑的骚穴内撑得大敞四开,让屄腔深处只有李玄一根阳具抵达的风水宝地完全展露阵容。

屌头就像是直插在地上的红缨枪死死顶在了花嘴口外上方那层肉壁上,而这层媚肉的外部则正是略微到萧观音肚脐眼的位置,直把这骚熟母的白肚皮都顶开了花。

“干娘,您若是夹断了孩儿这根宝贝,您下半辈子可就要守活寡了。”

李玄从沾满了奶水和香汗的乳沟内勉强抬起头,舔着嘴唇眼角带笑地望着眼前萧大美人这张倾国倾城,宝相庄严的玉颜。

肉杆中央传来一阵抽筋似的急促阵痛,也在短促的疼痛中夹杂着被寸止的奇妙快感。

可能是因为花穴上壁被顶到了极限,那里神经错布,直连子宫左右两侧储卵蜜罐,这女人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始不自觉地发情,之前被自己差点怼到凹陷的海葵嘴明显加快了吮吸的幅度,强烈的吸力如同潮汐回流一般猛嘬龟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屄心子里长了个鼓风机。

而李玄此刻的鸡巴头子又因为这个别扭的姿势无法一时间回归原位,导致整条肉棒就像是一个倒L的角度在这口蜜穴里极为艰难地蛄蛹,估计萧观音那两条结实有力的焖熟肉腿再勒上一勒,他的二弟就真折戟沙场了。

“断了?如果我萧观音的男人在床上都这么软弱,那又如何能助本宫抵御强敌?断了只能说明你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哦哦哦~~❤别戳本宫的肚脐眼啊!哦齁齁~❤那里也是弱点啊!”

李玄怎会轻易认输,这大码骚妇浑身上下哪里不是敏感点,连被舔脚丫子,胳肢窝都会发情的闷骚淫母,自然连肚脐也会轻易高潮!

他虽对黄老之术,长生之法没什么兴趣,但听闻那些修炼房中术,采精榨阳之术的道家女修的命门所在便是这肚脐眼。

这里下一寸半处便是气海穴,乃是丹田所在,再往下约莫四指宽则是子宫底,说得清晰一些,就算萧观音不是什么中土女修士,可她毕竟是练武之人,连扎马步都讲究气沉丹田,又何况是被肏屄的时候呢。

“看招!看招!”

李玄勉强空出一只手塞进二人的交合处上方,手指头对着萧观音被自己大鸡巴顶起来的凸状位便是一阵乱摸,他最开始还没有摸到肚脐的位,因为自己的鸡巴还没有插进这闷骚熟母的花宫内,但还是凭借着他对萧观音这条产道的熟悉程度,轻而易举的的抠挖到了那一点性感的菱形凸起。

他将手指拱起,然后用力地逮着那一点精致绝伦的微凸肚脐狠狠地压了下去,同时指尖如同拨弄琴弦一样,富有技巧性地绕着脐带断裂后留下的螺旋肉纹来回剐蹭,也不知道是因为房间太热还是萧观音的易汗体质,他总感觉好像手指黏糊糊的,还不时散发出一股子龙蜒香的气味。

“你…小混蛋…本宫都让你别乱抠了…哎哟…看本宫夹断你的臭鸡鸡!”

萧观音也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她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疆场上那都是不能吃亏的主儿,可自从到了床上,她就一直处于下风,上一次屁眼里插着大玄国旗,被肏到肛穴大开,骚屄巨乳三点沦陷的败北丢人时刻还历历在目。

这小坏蛋还让她全身脱光光,只穿着一件凤袍去上早朝,引得那些本就满脸猪哥样的好色老头子们自从下了朝就议论纷纷,更是羞得她好几天没敢见儿子。

“好好…好一个坏心眼的骚干娘!竟然这般会夹!看孩儿好好教训教训您这个下流的骚肚脐!啧啧!竟然流油了~”

李玄张开大嘴对着眼前耀眼的紫红色肉葡萄就来了一个一口闷,入口处那叫一个香软绵密,一股腥甜的乳汁直冲喉咙眼,这一呲就是数息时间,可见这两个大奶罐子之前憋了多久,那废物耶律宏真是白长了根鸡巴,这等极品尤物竟然空空放置了这么多年,好家伙,这是替自己玩放置paly是吧,就等着自己的大奶皇后喂饱野男人。

丹田受袭引得萧观音加剧扭动身体,夹紧蜜腿,可肚脐处被指甲剐擦带来的绝妙瘙痒感却让她还没等扭几下,就开始臀软腿松,四肢本来绷紧的肌肉也逐渐软下来。

这女人最让李玄痴迷的便是这一身肥美白皙的嫩肉,簇拥在脂肪下的肌肉无论是骑马作战还是鱼水之欢,都能够起到绝妙的支撑作用。

比如他现在虽被萧观音以一种狗熊抱树的姿势被完全抱在怀里,可除了最开始的呼吸急促,他却没有感到半点不适,那是因为萧观音虽然用力箍紧他,但肌肉外熟女独有的滑腻脂肪却稀释掉了这具雌豹一样结实的身体带来的压迫力。

也就是说,别看萧观音身材高大,体态丰腴,可不肏不知道,这熟妇浑身上下就和蹦蹦床一样,又软又弹,奶子一捏就回弹,屁股一扇就反光,就连这肚脐眼也是反差得紧,看似娇小玲珑,平日藏在凤袍肚兜之下,可只要用鸡巴一顶她的大肥屄,白肚皮上的这熟母肚脐便会立刻和花骨朵一样凸起,螺旋状的脐纹格外好看,打着旋往里钻,看得李玄恨不得用马眼好好亲一亲这含苞待放的脐花。

“嗯嗯…怎么用不上力…哎…哦~❤别一边吃奶,一边挖本宫的肚脐眼啊…哦哦~❤你这小坏蛋…怎的就这般会玩弄…女人啊…哦~❤是不是以前也这样和别的…”

萧观音酸溜溜的情话坏没说出口,李玄便用力咬住口中那颗勃起到了顶点的肉葡萄,腮帮子和蛤蟆吐气一样呲溜一股,连乳尖带着下面大半个乳晕都进了口。

萧观音这软弹可口的熟妇大奶头什么时候挺立,什么时候泌乳,下方的枣红色的大片滑腻乳晕上有多少颗小肉疙瘩,李玄都门清,别看他只肏了两次这肥熟干娘,可这女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哪里是敏感点,哪里一碰就骨酥神迷,他都一清二楚。

“滋…娘娘的身体,儿臣可是门清,滋溜…就比如这骚奶头~只要儿臣的舌头绕着最嫩最滑的乳根打转儿…舔舔~再用舌头尖望着不知廉耻的泌乳奶头那么一戳!”

“别…那样会…哦?奶子被堵住了…好涨…快啊…哦哦~❤不行!不行!会一股脑的喷出来的哦~❤”

萧观音立刻察觉到这小坏蛋要做什么,刚才还呲个不停地敏感乳尖如今被李玄的坏舌头给彻底堵死,她是典型的大奶头窄乳根,这种车厘子一样的乳尖其实并不罕见,许多女人都有这种特征,但一天到头都处在泌乳期的女人天底下可就她独一份了。

其实萧观音不知道她那位同样号称契丹第一美人的亲娘萧净淑也是这种极品孕母圣体。

自从萧净淑被送到大玄关进了【熟肉窖】,一对比萧观音还大出一圈的巍峨巨峰就成了玄帝专用的搾乳机,奶子里除了挤不完的香甜乳汁就没别的玩意了。

而玄帝最喜欢的便是一边榨乳一边打奶炮,直把那对人间至高熟乳玩得只要被风一吹,两颗肥美软弹的大奶头就滋滋喷奶,男人的鸡巴只要一插进深不见底的骚乳沟,足有两个蹴鞠大小的肥熟巨乳便会把肉屌夹得严丝合缝,届时玄帝就会一边拿着龙角杯榨取新鲜母乳,畅快痛饮。

一边享受着这位被皇族龙精浇灌滋润到不见任何衰老的美魔女主动托起肥美大雷,一脸羞愤地伺候龙根。

最后再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脚指头,撅着磨盘巨臀,二穴毕露,万分羞耻地祈求大玄男儿的巨根刺穿她紧凑乳处子的媚华骚屄。

同样,李玄也不晓得自己那位死鬼老爹的风流往事,他现在脑子里都是怎么把眼前这两颗傲娇的吊钟大奶给彻底征服,一想到耶律浑那满脸臭屁,到处找茬的骄横太子就是吃着这两颗只要是走路就等同于卖骚的反差巨乳长大的,他心中就一阵嫉妒。

男人嘛,总是想独享一切,名望,地位,财富,当然,也包括女人。

你们父子的小鸡巴满足不了这样一位极品美人,那我李玄自然就要照单全收。

他另一只手则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二指并拢死死夹住那颗同样不听话的肉枣,随着上方乳头的彻底封堵,乳房内蓬勃的乳腺组织开始迅速聚拢在乳晕下方,两处蘑菇肉座瞬间拔地而起,聚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山丘,而乳首下娇嫩无比的乳根也随之变得发紫,毛细血管几乎锻炼,仿佛要渗出血来,在月光下散发着妖冶的朦胧。

你耶律宏的小腊肠碰不到的地方,我李玄偏要搅她个天翻地覆,你耶律浑吃过的奶子,我李玄就要玩到她母乳狂喷,把这两个大奶袋子变成我李玄独有的乳便器!

“滋…娘娘若是再不解开这肉枷,那儿臣可就要把这两颗随地乱呲,一点也不讲卫生的放荡奶头彻底堵死了哦~”

李玄抬起眼睛,坏溜溜的望着萧观音半张半合的娇嫩红唇,该说不说,这女人临近高潮时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味道真的让男人无法抗拒。

和熟女做爱有时候不是为了插进她的下体,而是单单想要看到这一抹在欲望决堤前的忍耐,撩头发,咬嘴唇,扣床单,最后则是从那张平日里相夫教子的知性小嘴里吐出的无可奈何,喊出的歇斯底里,就如同现在的大辽女后,便是贵为契丹国母,在男人的鸡巴下也会彻底暴露本性,接受她真正的面目。

“别…不行,会涨坏的…哦~❤饶了本宫吧…”

“嗯?儿臣好像听得不是太清楚呢~”

李玄坏笑着用锋利的侧切齿来回研磨那颗已经肿到要爆浆的大号肉枣,萧观音的奶头不但吸着爽,咬起来更是和牛蹄筋一样,那叫个弹性十足。

这熟女啊,尤其是奶过孩子的女人,奶头在经历过婴儿毫无节制的啃噬后,外面那层酥皮会彻底掉落,而里面的乳尖肉却变得柔韧十足。

为什么男人做爱的时候都喜欢吃奶子,就是因为小时候被母亲哺乳的记忆早就消失不见了,谁不想在喜欢的女人身上重新找回儿时的记忆,谁不想捧着和母亲同样身为女性的女人胸前两颗肉镆镆吃个爽呢。

不过李玄吃的可不是一般女人的奶子,那是当今皇后的奶子,是北国第一美人的奶子,是只属于他李玄一个人的奶子!

没错,他李玄就是拥有这对肥美爆乳的拥有权,使用权,吮吸权,就连这两颗泌乳期的大奶能不能呲出乳汁,那也是他李玄说的算!

“你这个…坏孩子…是…是乳房…是本宫的乳房,饶了它们吧,涨的好痛…哦~又好爽……”

“乳房?难道娘娘每天上朝两颗骚奶头上都夹着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萧观音一听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本以为想在床榻上找回几分之前在这根大鸡巴上丢掉的颜面,结果却忘了这几日自己白日里的淫行是多么丢人,尤其是每每上早朝接受众官僚上奏的时候,每每朝会都要进行数个时辰之久,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在上刑,可这肉刑却痛并快乐着。

“还不是你…非要本宫…恩恩…不穿肚兜和亵裤…嗯~还必须在…在奶头上戴着夹子去上朝…下面还要,哦~❤不能再说了…”

萧观音此刻一对吊钟白面大肥奶都要涨得快炸开,内部聚拢的乳腺组织在一个劲的分泌奶水,整个奶球就和被油泡过一样,油光锃亮,尤其是乳房前段,一根根清晰可见的皮下血管依稀可见,两团高耸突出的娇嫩乳晕已鼓胀成红褐色。

李玄不断用犬牙去咬磨这两颗受虐倾向百分百的下流乳尖,象征着熟母哺育之美的肥嫩肉枣子在少年牙关的不断肆虐下变得充血肿大,尤其是被李玄用舌尖堵死的乳孔,李玄能够明显感受到一股热流正在发了疯一样想从这窄小的孔隙中迸发而出,但都被自己硬生生抵了回去,久而久之,下方的奶球近乎膨胀到了极限,他稍微一晃动都能听到肥乳里淌动将溢的水流声。

“娘娘这对奶罐子真是下流呢,见到儿臣奶头就不自觉的翘起来,看这沉甸甸的分量,孩儿两只手恐怕都拖不住~一天到晚就想着喷乳,看来陛下好像从没有给娘娘放过奶呢~这要憋坏了,还不心疼死孩儿~”

李玄刻意用双唇抿住那颗肉嘟嘟的猩红肉枣,眼神溜边瞄着萧观音娇艳欲滴的脸庞,随之抬起下颚,整颗丰硕的果实被少年的牙尖提溜成上细下宽的倒锥形,和个大号漏斗一样咣里晃荡,而那窄似小拇指尖一样的娇嫩乳根近乎断裂,本就已经彻底充盈,似蛛网般完全铺开的乳腺组织更是因乳首的剧痛而被瞬间点燃温度,刹那间萧观音的绝世爆乳就变成了热锅上的奶盒子,细密的汗珠布满整颗乳球,从上往下看就像是被热油淋过一样,散发着浓烈的肉香与肉香。

“你这小混蛋…哎呦~❤饶了本宫吧…本宫都依你…是奶子…是本宫见到玄儿就想喷乳的奶子…是不知羞耻的大奶子啊!!哦哦哦~❤❤”

萧观音知道自己再不服软,估计奶子都要憋炸了,她也不清楚为何只要见到李玄,这两颗滚瓜烂熟的爆乳就变得如此不争气,尤其是被叼住奶头的时候,好像瞬间就会刺激到乳房内的乳腺组织,一对蜜瓜乳就像被狂风席卷过后支离破碎的河堤,只等着开闸泄洪的那一刻。

“好好好!就让儿臣给你这闷骚皇后好好泄泄火,降降温!”

李玄下方一直抠挖美人玉脐的手指打着旋,沿着那螺旋的脐纹绕圈剐蹭,最后最后无名指和食指沿着肉菱的两侧用力豁开,本就被肚皮下大鸡巴顶起来老高的凸状肚脐眼瞬间完全暴露在外,就在此刻李玄中间空出的中指猛地对准那处螺旋肉蒂用力的一戳。

上方一直堵死乳孔的手指和舌尖也同时松开,一阵撕心裂肺到崩坏的熟母爆吟瞬间响彻玄音殿,连房檐上安眠的麻雀都被惊飞。

“萧大车,给小爷表演个奶呲房梁!!!”

“哦?别这个时候戳本宫的肚脐眼啊!哦齁齁齁齁齁齁!!❤❤❤喷了!喷了!奶子又被小夫君玩废了啊!!哦~❤”

萧观音一双凤眸中此刻只剩下暖色的❤ 在眼眶里萦绕发光,她就像在配合李玄一样,双手按紧乳房的下缘,对着房梁就是一阵扫射,李玄则顺势调整好角度,将一直别扭的卡在萧观音阴道深处的翘头巨根对准萧观音的骚穴深处,这一杆,他要让这位口是心非的傲娇年上皇后知道玄国男儿大鸡巴的厉害!

“喷?好啊,那孩儿就让干娘再上演一个两孔齐喷吧!”

李玄坏笑着一手拉过萧观音颤抖的玉手隔着滑腻温软的小腹找到了自己重新瞄准好花宫的粗大鸡巴,待二人的手掌严丝合缝的一起握住那条大青龙时,李玄纵马高歌,巨根带着今晚最后一次冲刺毫无保留的轰向萧大美人的海葵肉宫!

便听得“啪”的一声闷响,并非是屌屄相碰的动静,而是从萧观音肚皮里传来类似于排气的脆爆声,正是因为之前李玄的紫金弯钩锤像个杠杆一样在这条狭长的腔穴里撑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导致阴道内空气聚集。

萧观音一直牢牢夹紧李玄腰后的两条筋肉结实,笔直修长的蜜大腿立刻识趣的分开,她刚想本能的再次缠绕回原位,却因小腹一阵酥麻如电流的瘙痒而再次颤抖着分开,最上方一双足弓极高的玉足好似旗杆最顶头的两扇白旗,高高挺立的身体两侧,随着李玄的深入回想着这位契丹女王的败北乐章。

而等李玄这次瞄准花心,准备一击必杀的时候,这团空气被肉棒全部挤压到了正前方疯狂吮吸的海葵肉嘴上,这骚气逼人的肉嘴正释放着强烈的吸力,又被狰狞的龟头一怼,更是在萧观音的骚穴里发生了气流对冲,李玄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这位骚媚干娘长了一个什么样的屄,外面看似是一线天肉馒头,可里面却藏了一口吃肉不吐骨头,满嘴碎牙的肉刺葵。

上一次肏进去是因为这骚妇屁眼受袭,被送给亲儿子的信物还有那羞人的玄国国旗给轮番填满,甚至还被李玄掰开腚眼往里吐了口粘痰,萧大奶羞愤交加,闷骚本性暴露无遗,这海葵嘴才没有发挥出本来的威慑力。

而这次同样如此,李玄当然知道轻易涉足险地,定然是全军溃败,兵法云,隘形者,我先居之。

若敌先居之,盈而勿从。

这肏屄和带兵打仗一样,既然知道这口名器的厉害,就不能横冲直撞,否则被截断后路,鸡巴头刚陷进去,立刻就会被这凹凸不平的软糯花心如海葵花绽放一般完全吸住,最后拔都拔不出来,直到被吸光阳精,一泄如注。

他为何没第一时间插入,而是要等萧观音放开双腿,就是怕这女人在自己深入胞房的一瞬间被彻底锁死后腰,导致他无处可躲,萧大美人这子宫可不是一般人随意染指的,就算你把外面这条熟母产道刻上你自己的名字,可里面这看似紧窄却别有洞天的温暖产房的户口本却不是你能随意改写的。

而最让李玄心中奇怪的是,比起上一次的全根深入,顶歪花心,肉葵臣服。

这一次二人相交,他明显能够感受到萧观音的性器好像也在发生了潜移默化的转变。

“干娘,你的花心好像在嘬孩儿的鸡巴头子呢~”

萧观音现在还哪有余力去回答李玄这种下流的俏皮话,她只是和被灌了一大碗春药,彻底变成母狗窑姐的淫乱荡妇一样痴迷着望着小情郎,一双桃花眼那叫个情迷意乱,眸子里没有了天地,没有了丈夫儿子,仿佛在说今晚只有你我二人。

两只牵马提剑的素手化身为一对铁钳,牢牢攥着乳根滋滋乱呲,恨不得把一直憋在乳房深处的乳汁全都喷光,才能发泄心中这快四十年的性压抑。

别说房梁上了,就是李玄的脸上头上和整张床上都是一股奶腥味,李玄吧唧吧唧嘴,将顺着脸颊流淌到嘴角的乳汁舔入口中,心说这女人之前天天上朝奶头上戴着铁夹子,屁眼里塞着玄国国旗,连骚穴中间都全天被一根紧跟而入的玉如意伺候着,双穴憋得严实,估计早就被馋疯了,一身媚肉一天到晚就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钻心挠肝。

每次下朝更是被李玄在不见人的地方上下其手,结果就是刚刚又被他玩了一阵子喷乳寸止,八成已经泄成傻子了……

“不过这骚海葵还真是会嘬鸡巴,明明上一次还只会吸,这次竟然吸住之后还知道往卡住冠状沟…哦~❤干娘您这花心怎么和活了一样……”

李玄也没想到二人之间的相性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相契程度,明明是第二次结合,但无论是这条紧紧包裹着自己棒身的蜿蜒小径,还是别有洞天的花心肉嘴,都在随着自己的欲望的增加和性癖的转变而发生着不易察觉的小变化。

而更让他诧异的还在后面,随着他一次次痛击这朵骚海葵,萧观音的肉穴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变换着形状,一会是周围的肉壁媚肉紧紧抓住棒身,一会又和之前大不一样的完全松弛开来,使得一直聚集在肉腔深处的空气和淫汁顺着二人交合处喷出,最后更是和被附了魔一样变成麻绳状,打着旋的拧动李玄的鸡巴,勒得他肉杆几乎的断开,引得前方龟首完全充血,彻底没入花心。

“这女人…啊…果然是名器…”

李玄破天荒地发出和萧观音一样的挨肏呻吟,羞得他满天通红,自己这副样子确实像是被萧观音的多毛一线天给反过来强奸了。

他不由想起传闻中萧家的往事。

萧观音的生母当年被送上花船,远赴汴京。

而在汴京皇宫内那座神秘的炼丹坊【熟肉窖】里也终日藏匿着一名女子,父亲曾不止一次妄想活捉萧观音抓回皇宫,想来生擒这样一位地位崇高,容貌身材冠绝天下的奇女子可不仅仅是为了彰显权威名望。

难道那炼丹坊里关押着的女人是……可这年纪对不上啊,萧观音已年近四十,大辽建国前,她那位母亲便是再年轻貌美,此时算来都已是一位年过半百,鬓生白发的老太太了。

可前些日子李宗还提起【熟肉窖】并未废除,而是被彻底封闭,想来是当今悖逆篡位的二叔所为。

如果那座炼丹坊里藏匿的是当年被迫入宫的萧母,想来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媪又怎能值得父亲隐瞒世人,金屋藏娇呢?

可话说回来,真若如李宗所言,父皇钻研黄老学说,精通双修之术,和那位曾经的契丹第一美人年华永驻。

为何二叔却打定主意封闭炼丹坊?

父亲这几个兄弟中,李玄接触最多的便是二叔,这位位居楚王的二叔李存进光是娶过门的女人就多达十余位,从小李玄最心烦的就是挨个去认清这十多个婶子叫什么。

说到底这是个好色的男人,他又怎会放着那位名满天下的契丹美妇的寡妇门不去敲呢,更何况那是已修得仙颜,明明年过六十,甚至可能已到花甲岁的不老魔女。

那一身瓷白丰实的冰肌美肉,自带异域风情的绝美脸蛋,当年那可是名满天下的北国第一才女,被誉为契丹女诸葛的一代才智佳人。

李玄不相信这天底下会有哪个男人会不为其倾倒。

“臭小子…你…哦哦~❤又在乱想什么…还不快…快把你那恼人的大家伙填满为娘的花穴…就差一点了…哦~❤好麻。”

萧观音眼角瞥向窗外,和爱郎一时欢愉固然让她食髓知味,奈何春宵苦短日高起,她心底虽知二人的年龄和地位都是天差地别,断然不能长相厮守,她在主动爬上李玄的床上时,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只能偷得这短暂时光却也愈发无法让她满足。

一想到丈夫那根短小无力,疲软亏内的毛毛虫,再低头望向足以把自己小腹撑起,填满阴腔的威武巨龙,雌性内心深处的生殖崇拜更加火热。

“那干娘还不摆出孩儿最喜欢的姿势,给孩儿的大肉棒加油打气~”

见李玄一脸坏笑,萧观音更是嗔怪一声,羞涩难耐的将两条赶上李玄半个腰粗的肉柱玉腿掰开到极限,再左右往肩胛部下压,最后一抬藕臂牢牢抓住白皙的脚踝。

硬是把这一百五十斤出头,足有一米八开外的丰满身子箍成了一个人肉粽子。

在李玄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中,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待李玄眼前闪过一阵香艳乳波后。

萧观音已是将双腿完全压到螓首两侧,红润多肉的脚底就悬在脸侧,根根饱满油润,性感撩人的脚趾呈四周张开伸直,再在爱郎面前调皮的聚拢内蜷,足缝内晶莹的汗珠和白嫩到反光的足肌若隐若现,尤其是那根调皮的二拇趾,修长坚挺,略微比大脚趾高出小半截,但中间的足缝却呈现出半椭圆的微妙弧度,这种希腊足形简直就是足交的利器,无论是被男人吃进嘴里细细品味美妙足香,还是用脚趾之间独有的肉弧来夹住龟头,蹭弄冠状沟。

都能让男人体验到什么才是仙子一般的天足。

萧观音媚眼如春,情不自胜,在拂晓前的那束暖阳洒下的黎明前夕,她要用最撩人,最性感也是最淫荡的姿势和表情榨出小情郎的精液,就在丈夫和爱子熟睡之时,就在满朝文武和天下众人都在梦中与她幽会的那一刻,她要让眼前这个曾为她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的小男人体验到什么才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什么才是已婚人母的闷骚本性。

她舔着艳红的朱唇,用力将双腿抬高最极限的位置,胸前两座肉山随着身体的前屈而簇拥在一起,殷红鲜艳的乳尖在爽呲爆喷后更显得红肿异常,犹如两颗璀璨的夜明珠在午夜静谧下的雪山之巅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指引着想要一览众山小的后继攀登者。

这束光代表着倾心,代表着钟情,更代表着这具身体的臣服,男人出轨是为了肉体得到满足,而女人偷腥则往往是那颗心先被偷走了。

萧观音喉头蠕动,口中香唾滋生,频频下咽,她知道李玄今夜来不仅仅是为了与她做爱,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是怎样重要的军国要事,她都要先将花宫左右两侧的储卵罐彻底排空,她体内的卵子渴望着少年强壮健康的精液疯狂奸淫,一次不够,那就两次,两次如果还不满足,那她情愿被奸上一夜,不,她想和李玄一直交配下去!

内心对肉欲的冲动让她忘乎所以,这对巨峰渴望被挤捏榨乳,这两瓣肥臀想要被骑乘蹂躏,就连这两只美轮美奂的高足弓厚足底的傲人天足……直到涂着朱红的趾甲盖扣紧足肉,将这两只少年最为钟爱的熟妇艳足每一处的美都展现给了李玄,正所谓脚底朝天,法力无边。

“本宫的小丈夫~还等什么呢~难道不想看到为妻挺着孕肚伺候你吗~”

萧观音故意挺了挺那软乎乎的白肚皮,引导着李玄的龟头彻底卡死在凹陷的花嘴处,那海葵肉嘴见女主人同意放行,立刻识趣的像八爪鱼一样牢牢抓紧已陷入进的大半个龟头,花嘴周遭那层女人身上最软最嫩也是最为隐秘的一圈肉环就和嗅到了珍馐美味一样,绕着外侧的冠状沟一点点吮吸包裹,最后随着萧观音抬起巨臀,助李玄一臂之力,李玄嗷呜一声,和一条原形毕露的发情公狗似的,再也受不了身下这个人肉蒲团,玄国巨根鱼贯而入,将输精管里存了不知道多久的腥臭精液全都灌进了耶律浑的出生地。

“给我怀孕吧!要给大辽女后播种了!我肏!!!”

便见整张宽大的凤床忽地一颤,前方床脚近乎离地半寸,接着便看到一根粗如铁枪的巨根噗呲一声尽根而入,将这大码熟妇刚抬起的痴肥肉臀完全肏塌,没错,不是压下去,而是直接肏塌了。

因为这两坨从未对男性低头的肥嫩巨臀那可是实打实的脂包肌,在马背上颠荡了好几十年,驯服过的北国烈马数不胜数,便是连那大辽皇帝都禁不住两下坐,但在这个玄国少年的鸡巴下,根本撑不过三个回合。

“来了!来了!小丈夫的大鸡巴!哦!❤肏到最深处了!哦齁齁齁齁齁齁!果然!果然!哦~❤音儿还是最喜欢这个充满爱意的种付位了!肚皮都要被插穿了啊~❤热乎乎,臭烘烘的存精都给本宫全都射出来,交货!交货!!!❤❤”

珠帘哗啦作响,帷幕倾倒,烛光闪耀。

明明身材瘦弱如女子,可李玄在床上却如同威武霸气的大将军一般,将这匹冠绝天下的契丹大洋马肏得丢盔卸甲,两瓣傲世巨臀硬生生被这条巨根压成了两坨肉饼,包子肥穴被撑开到了极限。

李玄这杆翘头神枪只要展露真容,肉棒根部就会瞬间充血鼓胀,萧观音顿感下体仿佛被人用木桩子硬生生挤开似的,阴道外侧那一层软膜猛然向四周拉伸,近乎变得透明渗血,两瓣肥硕无朋,圆润粉白的绝世巨尻也随着李玄这开山巨斧的猛然砸落,正犹如那皑皑雪山被从封顶一路劈到了山底。

要不是萧观音长了一副肌肉结实,灵活度极高的极品女体,恐怕正常女子被这由上而下的雷霆一肏,双腿都会瞬间瘫软,可萧观音硬是保持着之前口,穴,腚眼,三点一线的淫乱姿势,一双肥实多肉的欣长熟腿牢牢固定在螓首两侧,饶是她五官扭曲,耳根子憋得通红,还是没让双腿凌空,将这口风流宝穴最紧,最热,最他娘会夹鸡巴的下流一面完全展示给她心中最爱的小男人。

随着臀缝之间那一点粉红被少年肥硕的大卵蛋遮挡严实,远比萧观音奶子里的乳汁都要浓稠的白黄精浊顺着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缓缓渗出,温热的泡沫状浓精止不住的往外冒,萧观音巨臀颤抖,嘴里半晌已经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管蠕动声,一双平日里聪慧明媚的美眸此刻近乎翻到了天灵盖上,两团肥美烂熟的人母大雷被李玄连揉带掐,狂虐猛吸下更是青黄一片,一对勃起似笔尖的紫褐色大奶头摇摇欲坠,只是断断续续的往外泌乳。

更别说被少年巨根完全撑起的白肚皮,本来呈竖菱形的精致玉脐也被李玄深入花宫的大龟头顶得完全上翻,一圈纹理相连的螺旋肉纹之间还散发着油汪汪的水润光泽,看来就在她不知情下,已经和自己那位闷骚娘亲一样被玄国男人开发出了可以媲美中土传闻中那些道家女修的【炼油炉鼎】体质。

而刚换好的柳木床又被二人折腾得差点散了架,床上一片狼藉,床板也再度被压出一个凹坑。

不用说,又要去专门定制新床了,估计宫里的木匠都奇怪,怎么本来要废除的玄音殿怎么天天张罗着往里搬新家具……

宫灯燃了整夜,烛火早已垂垂将熄,琉璃灯罩蒙着一层薄薄水汽,昏黄微光寥寥地落在紧闭的雕花木门上。

门扉缝隙里,隐约漫出一缕浅淡熏香,不是殿中常供的清冷檀香,反倒掺了几分温软缠绵的余韵。

郊外晨雾缓缓涌来,漫过半扇宫门,将内里溢出的暖意与外头清寒晨色隔出一道分明界限。

远处被搅扰了一夜的雀鸟才初初啼鸣,初春时节特有的清冽寒凉,却撞不破别宫门前凝滞的柔靡气息。

寝宫内男女欢愉后独有的气息还未散去,床边薄帷半敞,一只骨瘦肉匀,粉软白皙的丰盈玉足顺着床边慵懒得探出头,珠圆玉润的饱满脚趾上涂着艳红的油彩,白里透红,曲线婀娜的脚底后方圆润多肉的足跟更是格外吸引人,因为在那脚后跟上还残留着一个明显的齿痕。

显然是在不久前,床上的男人还一遍啃着这只足味浓郁的熟妇骚脚,一边大力耕耘着水满精溢的肥沃肉田。

“嗯…什么时辰了…”

女人低软酥麻的媚音格外动听,那种只有在得到胜利满足后才会发出的黏人动静才是确认男人性能力的最佳表现。

不是喊你起床更衣,也不是欲求不满的催促,而是在成熟强势中掺杂的小女儿娇态,半嗔半黏,最为勾人,光是那狭长带歪的尾音就能把你刚软下去的二弟再次唤醒,重赴沙场~

“唔…唔唔……唔唔唔……”

萧观音睡眼朦胧的伸手去拉开珠帘,却发现枕边人好像不见了踪影,她忙四处去看,却只听到一阵呜咽声,低头一瞧才发现李玄的小脑袋正被自己的大奶瓜压得结实,半张脸都憋紫了。

“哎呦我的娘啊…您是要用奶子谋杀亲夫吗?咳…”

萧观音赶紧抬起这重到自己都要一手才能掀起的巨乳,这吊钟巨乳八成是昨夜排光了奶水,乳腺更加松散绵密,失去了平日里乳轮翘起的特征,又恢复成了最原生态的吊钟白面奶,不过李玄最喜欢这种乳形,无论是脑袋埋进去,感受萧大美人得天独厚的母性温暖,还是大鸡巴怒插乳沟,展现玄国男子雄风,亦或是这种当成乳枕,一边吸着微微翘起,艳红软糯的肥大奶头安然入睡,那都是极好的~毕竟这对大咪咪是属于他李玄的~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下次给这骚熟妇套上鼻环,穿上奶牛装,在上京城里遛次弯,当一回牧牛人,那也是他的权利!

“还不是你非要说吸着奶子睡…才会这样,现在又来埋怨我…”

估计是刚起床,萧观音的皇后身份还没有完全占据这具充满了母性气息的圣洁女体,竟破天荒的一撇嘴,红润的脸蛋上尽是小女儿一般的傲娇姿态,不由看得李玄一阵心醉,连忙上前托起那沉甸甸的熟妇肉峰一个劲的安慰。

“嘿嘿,还不是干娘太过诱人,害得孩儿在最后几个时辰连交了五次公粮,这腰酸腿乏,还不得补充补充营养嘛~”

李玄望着手中这肥美勾人的宏伟巨乳,汗津津,沉甸甸,香喷喷,明明吸了一夜,可现在明显又能感受到乳房底部奶汁聚集的沉重分量,不禁暗道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

回想起了昨夜的战况,二人本打算趁着天还没亮早些收场,结果也不知道萧观音昨儿是嗑了什么药,欲望格外强烈,那肉海葵就像成了精一样逮住李玄的鸡巴头子就不肯松口,硬是活活又榨了李玄四发才肯罢休,最后一发太阳都升得老高,李玄随时龙精虎猛,可也禁不住这快二百斤的肥熟肉蛋这么折腾。

他满头大汗的咬着萧观音肉感十足,足汗浓郁的大白脚,一手抓乳挤奶,一手抠穴掐蒂,把萧观音爽到那颗躲在包皮里的粉红肉蒂肿得和个红樱桃一样,被李玄当成了溜溜球弹着玩了半个时辰才肯泄身。

“几个时辰…看来今儿别说早朝了,怕是皇宫都回不去咯……”

萧观音收回那股子骚媚劲儿,这日上柳梢头,八成已是晌午,没想到不过是第二次深入交流,她便已全然忘记了时间流逝,浑然忘我,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她竟会为了体验鱼水之欢而疏忽政务,这简直不可思议……

“要不孩儿先去宫内看看?”

李玄也面露歉意,他也一样失算自己竟和个播种机一样竟和这位熟妇干娘酣战一夜。

他很清楚朝内政务对萧观音的重要,尤其此时大敌当前,前线危机四伏,更不应该为了自己裤裆里那点破事耽搁。

他本想下床先行一步,背后却飘来一阵醉人香风,那股恼人心魂的气息中掺杂着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难舍难分,和她无法抗拒割舍的欲望情感。

李玄就和窗外的小麻雀一样被被萧观音这只老鹰又拉回了温柔乡里,只不过这只俯瞰苍茫草原,统御蔚蓝天空的雌鹰却心甘情愿被胸前这只尚未成熟的家雀征服,为他倾心。

李玄背后传来两团软肉的温热触感,又是心神一荡,他像是感受到了身后母性的召唤,不由依偎在萧观音宽宏的怀抱中,鸡巴挺得老高,卵蛋涨得生疼。

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妖颜祸水。

明明他已经觉得自己足够成熟了,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才第二次染指花宫,就跪倒在了萧娘娘的石榴裙下,成了这位绝代佳人的“入幕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