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耶律浑奇怪的便是这点,玄军势如破竹,从雄州北上而来,十日不到便已将涿州以南所有据点连根拔除,可兵锋正盛之时却偃旗息鼓,将三十万铁甲军停驻在岐沟一带,明明能趁涿州空虚一举克城,却再无半点动静,真是奇哉怪也。

“你们几个不要回城,等入夜时绕过这些营寨,给我去岐沟南北官道转一圈,我倒要看看玄人在耍什么花招。”

萧观音并未住在什么富丽堂皇的宫殿,只是屈身在一处宽敞的高帐内,这种简易布局的行宫源自契丹部族捺钵的习惯,本意为行营,即部落首领一年四时迁徙,比起中原王朝皇帝巡查四方时建筑的宏伟行宫,契丹人在城内的短暂居所其实就是高规格的帐篷。

夜色渐深,萧观音拥着被子,在软榻上辗转难安,白日里一身戎装早已卸下,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在枕间,衬得那张素来清丽端雅的面容愈显苍白。

“几时了?”

“娘娘,已是子时了。”

帐篷内只留一盏孤灯,灯花噼啪爆响,昏黄光晕在木梁上投下晃动的暗影。萧观音站起身随手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鲛绡帔搭在肩。

“你们也去歇息吧。”

守在外面的几个女侍应声而去,萧观音这才坐回案前,昏暗的烛光下案上摆放着的是高高叠起的奏折与一张河北诸州的地图,即便身到前线,朝内的大小事务她还是要亲力亲为,丈夫卧病在榻,李玄又随她出征,临潢府内发生的点点滴滴她都要第一时间知晓。

“干娘,怎的还没睡?”

帐篷被人轻轻掀开一缕细缝,夜风携着户外微凉的霜气漫入,裹挟着一缕清甜温润的莲香,悄然打破了满室的肃穆冷寂。

萧观音略显诧异地抬起头,正看到李玄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进房内,她赶紧使了个眼色,示意小情郎关好篷帘。

“夜深宫禁,又是行宫前线,耳目繁杂,下次莫要这个时辰过来。”

语气不重,却字字规整,透着帝后的分寸与底线。

她并非责怪,只是如今两军对峙,流言易生,她身居摄政之位,一言一行皆被朝野万众紧盯,半分逾矩便会被人捕风捉影,大做文章,既毁情郎清名,亦乱前线军心,扰朝堂大局。

李玄闻言,未有半分委屈辩解,更无多余惊扰,只是温顺颔首,轻轻退后半步,寻了一旁静默的木榻落座。

帐内再无半分声响,唯有灯花偶尔噼啪轻响,更漏滴滴答答,余韵绵长。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坐着,不说话,不打扰,目光温柔澄澈,静静落在伏案理政的女子身上,无声陪伴,妥帖又安稳。

萧观音的确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俗话说情人的眼里出西施,但在李玄里眼里,萧观音就是仙女。

他对这位美艳端庄的干娘最开始确实是肉欲大于爱欲。

但和这个女人接触的时间越久,他便越发现自己早已与她融为一体,彼此相依。

他今晚最初确实没想来,毕竟才到前线第一天,他就贸然钻进了大辽女后的闺房里,这要是被人发现,后果难以预料。

但就像他想的那样,他已经无法克制想要见萧观音的冲动,他更清楚今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肯定不止他李玄一人。

而更让李玄难以自拔的则是眼前这具丰满动人,浑然天成的极品女体,他就料到了萧观音肯定是穿着这件自己亲自为她挑选的纯白色薄纱睡裙。

没错,就是那种让人一眼看到就肉棒起立,色心大动的情趣睡裙。

这款睡裙还是他托人花了大价钱才从中土宫廷里淘来的名贵款式,

质料轻软如流云晓雾,触手微凉。

裙身无繁复绣饰,只以同色暗纹松枝碎影,领口微圆,袖管裁作半透广袖,垂落时似笼着一捧月光。

比起之前被自己撕碎的那件象征着热辣欲望的火红宫装,这件睡裙简直就是将清纯素雅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李玄其实早就想看萧观音这种极品熟妇人母穿上这种清雅肃穆的白色调贴身装饰了,尤其是白日在城楼上看到萧观音那一袭银甲白裘的时候,李玄更是脑子里全是萧大美人褪下戎装,露出一身淫熟美肉的场景。

最要命的还是此刻萧观音正穿着自己为她特意准备的情趣薄纱睡裙在这一本正经的批改奏章,胸前一对近乎随时溢出前襟的雪润爆乳根本就是搭放在桌面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颗大雷挂在胸前实在太累了,萧观音这不经意的习惯反而让李玄过足了眼瘾。

下方柳腰因跪坐前倾的原因在腰眼连接臀峰之处,沿着腰肢两侧再往中间回旋外溢出一层肉眼几乎极难发现的油脂肉圈,这层肉脂几乎是李玄做爱时最喜欢掐弄把玩的地方,每次后入时顺着这美艳干娘的后腰心,用手指左右往下那么一捋,成熟女子因为怀孕产子后骨盆外扩,腰肢虽再无少女那般盈盈一握,但却多了一抹独有的丰腴,李玄别提多喜欢捏着萧观音腰间的小肉肉一边疯狂冲刺眼前的磨盘大腚了。

而也正因萧观音坐姿优雅,那层肚腩媚肉并没有因为她身穿近乎透明的薄纱而显得过于突兀,反而是连带着那两瓣油光水滑的括号臀在薄如蝉翼的蕾丝边睡裙里若隐若现。

最骚的还是这熟母皇后批改公文时最喜欢翘脚,那两根白到刺眼的肥肉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萧观音最近心绪杂乱,在李玄眼前来回交错搭放,结果没一会,腚沟底下本就窄短的睡裙裙摆硬是被她不经意的撩到了大腿根附近。

萧观音还剩不到半个月就年满四十,彻底进入虎狼之年,一身美肉完全熟透,熟到一碰就毛孔大开,香汗扑鼻,熟到嗅到男人鸡巴的精臭味就跨间滋滋喷水,熟到一天不挨肏就饥渴难耐,情迷意乱的年纪。

就这样一位地位崇高,有丈夫有儿子,有无数子民爱戴信任,尽显神圣高贵之美,又同时被天底下无数男人半夜当成撸菜的极品人母,竟然毫无防备的在干儿子面前衣衫半敞,香躯隐露。

一面正儿八经的批改着奏章,为国家万民担忧,一面又将两颗吊钟大奶搭在案前,下身两只赶上李玄腰粗的肥美肉腿一会翘起,露出那在烛光下散发着蜜汁肉光的油润大白脚,那脚丫子晃来晃去,看得李玄口中生唾,恨不得现在就抱住这熟妇的玉足化身疯狗啃个爽。

一会又眉头紧锁的将玉腿放下,两只脚趾涂着酒红色油彩的丰腴美脚在那不自觉的上下摆动,不用说也是因为萧观音习惯了草原的清爽天气,到了这闷热的河北平原,连足汗都多了起来。

而最让李玄鸡巴梆硬的还是萧观音每次美腿交错,裙摆上窜后隐隐可见的腿缝,毕竟那可是全天下男人都魂牵梦绕的圣地,除了耶律宏那个短小废物,谁不想埋头钻进去,仔细品鉴一番这朵熟透了的海葵花,尤其是这花心还被外面的肥厚多肉的多毛肉蚌封闭的严严实实,除了李玄谁都不知道萧观音这口名器内在是多么缠绵勾魂,那就是醉倒男人的温柔乡,榨精采阳的噬魂窟啊。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清冷中带着些许责怪的女音将一脸猪哥样的李玄从幻想中拉出来,李玄赶紧舔了舔嘴角,上前将莲子羹端起,又小心翼翼的舀出一勺,连吹了好几口气才送到萧观音的嘴边。

“放那就行。”

李玄有点意外,心说这女人今儿怎么了,一整天了都没给他好脸色,难不成是来了月事,心情不好?

可萧观音绝非因为女子那些破事就会影响到情绪的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是自己今天早上在城楼上为耶律浑开脱那档子事。

“干娘放心,皇兄不出半个时辰定然归来。”

萧观音柳眉一颤,眼角荡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涟漪,她果然在为耶律浑担忧,但却一直忍着不说,李玄当然知道萧观音不是刻意压力他,但男人嘛,总会嫉妒,尤其是他满口叫着干娘,但终究他不是从萧观音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虽有能力一次次把生殖器怼进那个洞口,可却无法体验被产道包裹全身的感觉。

所以他嫉妒,没错,耶律浑嫉恨李玄抢走了他的母亲,而李玄则嫉妒自己不能成为耶律浑,这两个少年就这样陷入了一个不可逆的死循环里。

他们既知晓互相无法代替对方,但又不满足于现状。

啥叫大女主,想来萧观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体验了一番……

“傻孩子,为娘并非责怪于你,可浑儿的性子你知道的,他要是出了什么…”

萧观音脸上的焦急之色不是装出来的,她方才一直埋头苦干也是为了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一直惦记着亲儿子的安危。

她就和以往一样对两个孩子都是拖放在手心里,哪一头她都不愿放低半分。

耶律浑对她来说是唯一的子嗣,是耶律氏血统的延续,她以往所做的,如今坚持的都是为了看到儿子荣登大宝的那一天。

而李玄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他”。

她想要和李玄一起走下去,但她更清楚自己早已不再年轻,如今的姣好容颜也会随着岁月而失去色彩,再诱人的身体也会走向衰老,但她从未感到过彷徨,即便这段恋情不能公之于众,她还是想要牵着李玄的手走完人生的后半段。

“干娘,殿下绝非鲁莽之辈,他这样做定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但如今战局尚不明朗,敌军行踪布阵疑点颇多,孩儿还望干娘一会不要轻下判断。”

萧观音满面狐疑,还在疑惑李玄怎么料定耶律浑今夜一定会来,她刚欲张口,门外已传来一阵急促的战靴踏地声,不用说,这个时间段还敢大摇大摆擅闯行宫的只有那个让自己担心了一天的大儿子了。

“快,躲起来!”

眼看李玄踪迹败露,萧观音也是急得四下看了一圈,外面传来耶律浑的叩门声,萧观音急迫下只好示意李玄躲在案下,她则微微侧过身,本来被夹在腚沟下面的裙摆也被李玄一股脑的拽了下来,遮挡住了他本就矮小的身子,李玄整个人阴差阳错的钻到了萧观音的裤裆底下,一抬头正是两条肉感十足的大白腿夹着自己的脑袋,面前则是一条迷你到不能再迷你的玉白色蕾丝丁字裤!

“进。”

“母…母后…”

耶律浑怯生生地掀开蓬帘,平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脑袋都要缩到脖颈子底下了,见萧观音完全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耶律浑只得傻乎乎地站在那,半天不敢吭声。

“有话便说,说完自己去军营领二十军棍。”

见母亲终于肯张口,别说挨军棍了,下刀山他都敢。

耶律浑正巧看到案子上的河北地图,这才想起来自己忙乎到大半夜回城是干什么的,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刚想坐下却发现地图旁还放着一碗热气未散的莲子羹,不由心中一紧。

莫非是李玄刚才来了?

毕竟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契丹人,从来对南人爱吃的精细菜肴不感兴趣,更何况她从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可这行宫本就是临时搭建,相对简陋,屋里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他这一路路过官衙和军营,又没看到李玄的身影。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那小子总不会藏在桌子底下吧……

“母后,儿臣刚从岐沟关归来,那里的官道…”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让本就静谧的午夜时分更添一丝冰冷的氛围,就在耶律浑凑过身刚张嘴的那一刻,萧观音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她上半身前屈,毅然决然地给了亲儿子这一巴掌。

“娘…您从未打过孩儿……”

耶律浑没有躲闪,更没有去捂脸喊疼,他只是怔怔的望着母亲,眼眶不自觉的红了,颤抖的嘴角仿佛有着说不完的委屈要倾诉,但又被他一口咽了回去。

“岐沟?你知不知道那里距离涿州有多远?整整二十里!一旦玄人发现了你的踪迹,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回来吗?”

萧观音嗓音沙哑,额头青筋都绷得老高,凤眸中布满了道道血丝,满面怒气中还藏着疲惫。

她显然半宿没睡,就是在一直担心耶律浑,三十万敌军如虎卧榻,可眼前这个大辽唯一的接班人竟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小的斥候去前线乱晃。

“好好好!你不怕死!可你若是陷入重围,落入贼手。要我多少契丹男儿去救你,去赎你!耶律浑,告诉本宫!你的命就这么值钱吗?!”

耶律浑哑口无言,攥着拳头脸涨的通红,半晌在那干怄气,他今晚当然有一肚子话要说,可话到了嘴边全被这一巴掌给扇回去了。

他也知道母亲在气头上,自然不敢再多待,刚欲悻悻告辞,却发现母亲正侧着头不愿再看他,透过烛光他才发现母亲哭了。

“母后…是儿臣不好…是儿臣让您失望了……”

萧观音也是心头不忍,这一巴掌打过去疼在儿子的身上,也痛在当娘的心里。

但就像萧观音想告诉耶律浑的一样,这里不是上京城,这里是杀机四伏的前线,他身为帝国大纛,耶律家的独苗,决不能轻易把自身安危当玩笑。

“娘…孩儿错了,孩儿…孩儿这就去领罚!”

见萧观音迟迟不愿理睬自己,耶律浑更是一肚子的委屈,他转身便要推门离去,却被萧观音轻声叫住。

“说完再去。”

见母亲擦掉泪珠,重新变回熟悉的模样,耶律浑这才安下心来,母子连心,巴掌也挨了,委屈也受了,自然要回归主题。

他凑到母亲身旁,刚想手指地图这才发觉母亲今夜怎么穿成这副样子。

这件睡衣也太过于暴露了,连…连奶头的颜色都能看得清……

“咳…娘,孩儿初到此处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耶律浑尽可能挪开视线,不让自己这不争气的眼睛去多瞄母亲的高挺巨峰,可禁不住这两团大奶实在太诱人了,尤其今夜母亲还穿着这般暴露的薄纱低襟睡袍,别说乳峰前段那两点红梅,便是眼下这道深不见底,还蹭蹭蹭往外一个劲飘出浓烈乳香的狭长深沟都够让他神魂颠倒,不能自控。

“你是在疑惑玄军为何不攻城吧。”

萧观音倒是没注意亲儿子愈发急促的呼吸和涨得通红的脸颊,因为她也在为此事感到蹊跷,玄人大军压境,明明有机会攻坚,却现在只是将前锋部队压至琉璃河南岸,其余大军则均数停驻不前,实在是让人费解。

“正是,孩儿起初以为是玄人不敢轻易涉险攻坚,实则不然。”

耶律浑回想起方才斥候的禀报,再结合自己的间接,愈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他身子又往母亲身边凑了凑,鼻息前那股混合了雪莲花的浓烈乳香扑鼻而来,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可这一次他还在其中嗅到了不同的气息,那是之前没有发觉的气味,是雌性的气息……

“玄军主力皆驻扎在岐沟关一带,可那里地势低洼,官道狭窄,补给困难,地狭山夹,进退两碍,虽百万之师难以展势,此兵家大忌也。”

萧观音柳眉微蹙,指尖随着淡蓝色的眸子在地图上转移跳跃,片刻后她还是摇了摇头道。

“这等用兵常识,敌将怎会不晓?恐有蹊跷。”

“娘亲有所不知,孩儿今日特意到岐沟关隘一带巡查,明明到了酉时,可玄军营寨却不见炊烟升起,直至戌时,才见玄人巡夜兵升起篝火,这是为何?”

萧观音到底是聪明人,她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语气中也略带惊喜。

“你是说,玄军粮草接应困难?”

“正是!玄人并非不愿攻城,而是无法组织大规模军团攻坚,想来敌军此次进军本就准备仓促,又遇河北大旱,粮草辎重难以一时俱备,他们虽攻克新城,怎奈新城距离岐沟有三十里路程,又要防备我幽州援军南下,不敢贸然攻城,这才将大军停驻在岐沟一带。”

耶律浑已是许久未和母亲这样面对面的沟通交流了,二人最近在朝堂上是大眼对小眼,耶律浑光是请战的奏章都压了一案头,就连早晚的照常问候都变得生疏许多。

他自知机会难得也不加犹豫,这工夫也忘了多去偷看几眼母亲的丰腴玉体,而是整理好思路继续道。

“岐沟关西虽直通涞水,但却山道狭窄,崎岖盘错,仅容百人通行。关东均为平原土路,但全程湿洼,遍地浅塘,极难行军。只有南路能得到新城粮草接应,可从河南各地运往雄州的粮草难以一时抵达,故而敌军才未曾轻易攻城。”

“可按照你的意思,敌军反而卡在我南下咽喉,岐沟关已失,拒马河又被玄人所控,河南粮草迟早会渡黄河而至,届时玄军若再攻城,又当如何?”

萧观音当然明白岐沟关多重要,若非要安稳后方她怎会轻易舍弃这道要塞,此关虽为一个小小的夯土小城,但却地处督亢平原腹地,西靠太行山东脉,南连拒马河运粮河道,更是以新城为据点北上涿州两条关道的反分叉扼喉点。

此关就如一根鱼刺卡在辽玄二国的嗓子眼,谁先拔出来谁才能松一口气。

“所以我们才应借此时机出关迎战!儿臣这就快马前往析津府,总督幽州军马沿东南而下截断玄军北运粮道,母后则率军渡河进攻岐沟关,敌军虽众,然官道狭窄,兵力难以展开,前有琉璃河,后是浅洼湿地,进退两难,此举必破玄军!”

萧观音一直忧虑暗淡的眸子不由闪烁出几点光彩,她难得对耶律浑高看一眼,耶律浑所言无差,确为善举,辽军所仰仗者便是契丹骑兵的能动性,幽州顺势南下,骑兵克日便至。

她之所以没有让幽州驰援,是忧虑后方上京一旦出现变故,析津府的地理位置便是她北归的重中之重,不得不留守重兵防护,以震慑草原的各大部落。

可如果能速战速决,以彼之长击敌之短,那眼下这个看似冒险的计划就变得太过于诱人了,不由不让她动心。

她沉思良久,脑海中不断闪过战场上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故和关隘之间错综复杂的地理位置。

如今的形势下对于辽军最大的问题并非惧怕敌军攻坚,而是不能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中。

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战术上的胜利,即便无法歼灭敌军主力,却能迫使玄帝撤军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她刚欲张口,桌下却传来些许动静,萧观音立刻抿住樱唇,喉头一颤,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臭小子…

因为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正沿着大腿根最为娇嫩的肌肤处来回舔舐,行宫内的温度本就燥热难耐,萧观音为了帮李玄藏匿更是把桌布拉长拖地,此刻这张窄小的桌案下就像是一个四面密封的肉窖,而腌渍的则正是萧大美人丰满诱人的整个下半身。

李玄的舌尖掠过一寸又一寸的肌肤,最开始还是绕着大腿根部到膝窝的位置舔,等萧观音发觉这臭小子的淫行时,李玄已将她那双又白又长的蜜大腿掰开到了极限。

这小子明显是故意的,因为只要她稍微一挣扎,必然会引起耶律浑的警觉,萧观音只得发力夹紧双腿,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小手按住膝窝,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再一次硬生生的把这两根极品炮架子左右敞开,让熟妇粉胯之间被汗液蒸腾,淫水渍泡的发情肥屄好好出来见客。

桌下昏暗一片,但李玄却依旧能感受得到这熟妇白皙光滑的大腿在剧烈颤抖,而面前更是被弯曲的毛发撩得鼻孔发痒,不用说也知道是他一路舔到了美人干娘的蜜穴处,这女人的阴毛极其旺盛,她今儿穿的这骚浪逼人的丁字裤头哪里能遮挡住如此茂盛的杂乱耻毛。

北国女人就连下体都比南方的窈窕淑女不一样,这种不经修饰的萎萎芳草同时也预示着女主人强烈的性需求。

他用肩膀顶开熟女肉胯,双手按抚在女人的牝户旁,手指大张,全靠对萧观音下体的熟识程度,两根大拇指左右沿着这口还冒着淫熟热气的肥美肉馒头向两侧分开,顿时鼻息前就被从这一线天蜜裂中涌出的陈年骚香给腔得喉头发痒,差点咳嗽出来。

果然,熟女性器的味道就是和没开过苞的处子不同,那种咸涩中夹杂着淡淡肉桂的气息混合着萧观音毛孔下雪莲的体香连带着汗液发酵后的独特气味很难用言语形容。

它就像是一种勾人心神的催情的瘴气在狭小封闭的空间内瞬间爆裂开来,让李玄昏暗的视野都变得清明许多,李玄的下体几乎是瞬间就被这肥美肉穴的气味给唤醒,差点把裤裆都顶开了。

干!

真想现在就当着她儿子的面狠狠肏这闷骚绝伦的淫荡熟母!

李玄脑内疯狂上演着他以各种姿势把萧观音按在这张桌子上表演小马拉大车,他每次只要一靠近这个女人就总会被下半身短暂控制,尤其是最近萧观音忙于南征的朝内事务,已是足足一个半月未曾与自己亲热。

再加上天干气燥,少年更是难以把控内心冲动的欲望,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深夜来此。

李玄将鼻头凑近拱了拱,眼前肥嘟嘟的肉馒头立刻激烈痉挛,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噗呲喷出一道花汁,像极了含羞带臊的深闺怨妇遇到了风流成性的落魄公子哥,一个是饥渴难耐一个是油嘴滑舌,但彼此却都要走个过场,装腔作势之下全是为了解决裤裆底下那点破事。

萧观音顿觉一股热气吹拂在了双腿之间,就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性器已提前背叛了她,居然刚被男人看了一眼就献出半月以来第一泡久酿骚汤,她下意识地收缩小腹,连身子都微伏下去,玉面之上绯霞漫布,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娘?您怎么了?”

耶律浑见状不由将脸凑过来,却正见萧观音咬紧唇瓣,鼻头之上悬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粉靥微红,星眸半垂,俨然一副熟妇发春的骚模样,被亲儿子这么一瞧更是巨乳一阵颤抖,肌肤上汗液蒸腾,醉人的淡粉色薄雾迅速从薄纱内徐徐上浮,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了蒸锅里似的,从耳朵根红到了眸光流转,躲闪连连。

胸前丰硕巨乳刚想抬离案前,却又因下体沦陷被迫耷下,一身几乎透明的薄纱流苏睡袍内已是汗气蒸腾,白里透红的熟润肌肤紧紧贴着薄如蝉翼的蚕丝,尤其是两颗蜜瓜大奶更是在儿子面前明显出现了泌乳的前兆,吓得萧观音两瓣大屁股又好好试试的瘫在了窄小的椅面上,两坨肥奶在桌子上蹭来蹭去,生怕一时忍不住当着儿子眼前就上演一场她最擅长的喷奶大秀。

“嗯…为娘无碍,这行宫闷热的很,看来要多加几块冰了。”

耶律浑这才发觉自己也是一脑门子的汗,契丹人习惯了在空气凉爽的北疆生活,自然难以接受一望无际的河北平原这入伏后的干闷酷热,尤其这几个月河北各地一连一个多月不见下雨,连城外的琉璃河再这么下去都不用架桥了。

耶律浑倒是庆幸北方官的府邸都设在上京,而非涿州。

“娘,那孩儿这就动身!”

见耶律浑转身就要准备前往析津府,萧观音刚想张口,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声骚媚的低吟,吓得她第一时间咬住舌头,生怕把喉咙眼里那最后一点骚动静也挤出去。

“嗯~~别…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萧观音就像一只快要被煮烂蒸熟的大虾,人虽坐在那可身子都快缩在了一起,玉面之上五官紧绷,眉心聚集一点,连眼角那两道不易察觉的细长尾纹都扭曲成了波浪线,更别提那两瓣肥厚的朱唇被她死死咬住,都要渗出血珠来。

因为此时的桌下,李玄已经将整个脑袋都迈进了她的粉胯之内,那条窄到离谱的纯白蕾丝丁字裤被李玄攥成了一根绳,李玄一边上下拉伸,摩擦这肥嘟嘟的馒头屄缝,一边嘴里抿起一小撮黝黑油亮的熟女阴毛一个劲的抬起脖子往上拱,少年下颚处稀疏的胡茬不一会就那颗娇嫩敏感的小樱桃蹭出了包皮外,可刚露头就被粗糙的绳结剐得东倒西歪,连带着尿道小孔都跟着收缩不定,下方咸涩的花汁往外不断渗出,整口红润肥美的发情肉蚌噗滋噗滋的没等见到男人的鸡巴就已现开闸放水的架势,估计萧观音下体此刻比城外的琉璃河水流可湍急多了,要是再找不到东西堵一堵,估计能喷一地。

“娘!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旦玄军得到粮草补给,从新城而来的攻城军械运送至前线,就凭涿州城内这数万守军怎可抵挡?”

耶律浑到底还是个急性子,他肯给李玄低头为的就是想要挂帅出征,战火军功,他在这段感情上已经无可挽回了,他可以对天底下所有女人说爱,唯独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永远也张不开口。

他不想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被李玄踩低一头,他是太子,是大辽的储君,日后他海会是这个国家的主宰者,可他却觉得永远无法和李玄平起平坐。

母亲将李玄当做相伴而行的“男人”,能够互托生死的知己。

而他也想要让母亲正视自己,认同自己。

而非永远将他当做是一个“孩子”去看。

“我…你难道没有…嗯~哦…没有听到为娘的话吗?嗯…玄人狡诈如狐,以往交手我们没少吃轻敌的亏…岂能…哦~再…”

萧观音现在都恨死桌下的李玄了,这臭小子明明就是故意的,想要让自己在亲生儿子面前出丑。

萧观音拼了命想夹紧双腿,一对粉拳攥得嘎吱作响,可李玄那条舌头就像全自动一样围着那颗已经被嘬的通红的骚樱桃打转,还不时用牙齿去轻轻咬动这口感软糯却又弹性十足的肥大肉蒂。

更要命还是那根窄绳,因为这涿州实在天气燥热,她大白天那可是实打实的北国打扮,光是巡查一圈城楼下来就热到屁沟里湿漉漉的,回到行宫第一件事就是脱了个精光,晃动着一身白花花的熟母美肉就往水池子里钻。

也因为这个她才难得穿上这身相对清凉的蚕丝睡裙,还换上了一条勉强能遮挡住阴户的丁字裤,这才能忍受着行宫内的闷热躺下身,谁知道却便宜了这小子。

“娘?您不会是中暑了吧…”

耶律浑面露狐疑,他向前试探着挪动几步,看似口头关心,眼神却从萧观音的脸上转移到了脚底,因为他明显发现母亲好像一直不愿起身,而且这桌案怎么两边铺着这么长的桌布,更让他觉得古怪的还是母亲这满面潮红,言语失当的样子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萧观音见儿子好像发现了不对劲也是急得眼睛提溜转,这算是哪门子事啊,两个儿子一个在身旁汇报军情,另一个则钻在自己双腿之间舔穴调情,最要命的是,她居然完全无法抗拒这种当面不伦的刺激,甚至心底里还在莫名的期待着发生什么。

肉穴深处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出粘稠的蜜汁,整条腔道就像是有虫子钻进去来回蠕动,刺激得肉屄里每一块媚肉都在不自觉的内缩,而两侧肿胀发痛的卵巢也同时向子宫发出求偶的信号,整个下半身看似在顽抗,实则正在加剧渴望着男人阳具的插入,只有小情郎的青龙巨根才能满足她此刻的空虚。

“都说了…为娘无碍,只不过…哦~❤只是天气燥热…身体有些不适……嗯~❤此事来日再议,你且退下…退…”

萧观音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全了,她口舌不清,汗如雨下,只是将螓首埋低,生怕被耶律浑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在进入雌性的发情阶段。

一个母亲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儿子的面前展露女人的一面,这是她的底线。

她能够承认自己与李玄通奸,也同时背叛了丈夫,她承认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守人伦的荡妇,一朵主动探出头的皇家红杏。

但唯独这套鸿沟绝对不能逾越,她的身份,她的自尊,她的处事原则都在告诉自己,母亲永远都要在儿子面前恪守底线,更何况耶律浑是帝国未来的统御者,大辽的皇帝不能有一个背叛家庭的母后。

“去…去吩咐侍从…嗯…加冰…快去…哦~进来…了…”

萧观音埋头在案,只是颤抖着手臂指向门外,她不敢抬起头,因为儿子熟悉的那张母性容颜已变得瑶鼻高拱,鼻孔斜张,半条香舌吐露在外,一身被汗液完全浸透的薄纱开襟睡裙几乎都贴在了身上,整条脊椎弯曲低压,胸前肥熟软烂的吊钟大奶就像奶饼一样摊在案前,红肿突兀的绛红色肉枣被小男人刺激的完全勃起,萧观音只要稍微动弹摩擦一下,可能一股香醇可口的熟母乳汁就会呲耶律浑一脸。

而在李玄这段时间不断努力的挑逗开发下,双腿之间这口本应只对丈夫保有贞洁的良家小穴早就已经被刻上了外来者的名字,留下了野男人的气味,只要稍加刺激,便会立刻展露真容。

毫不避讳的在小情郎的面前变成一个下流求肏,欲求不满的熟母出轨淫洞,即便在亲儿子眼前也丝毫不加遮掩,甚至更加下流,李玄的舌头刚离开那颗红肿鼓胀的竖柱状肉球,两瓣肥凸丰润的大肉唇便离开徐徐开合,露出内里两侧小巧玲珑的肉芽请君采摘。

“娘?您看地图,这里…”

耶律浑皱着眉隐隐感觉这张桌子下面绝对有什么鬼,他只是在感情上略显愚钝,但绝对不是什么傻子可以任人玩弄。

见母亲今夜一反常态,举止失度,他方才被打消的疑虑再次浮上心头。

绝对不会的,娘亲便是再偏爱李玄,也不会在大战在即之时在前线幽会情郎,他久在军旅,深知前线统帅私带家眷乃是大忌,而母亲半生戎马,更应该懂得军心一旦动摇便再难恢复的道理,这种有违法度,败坏名节的丑事母亲怎会不晓,她心中贤明有德的母后更不会一边和自己说话一边…

他就势指向桌面地图,可另一只手却攥着桌布的一角,心说只要他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绝不会顾及母亲的颜面,只会一刀砍下,了却这段孽缘。

大辽太子眉眼一横刚欲向外掀开。

与此同时李玄坏笑着将手指深入蜜穴之内,指尖轻轻一勾,在火热的腔道内侧绕着弯刮过一整圈,紧凑湿热的肉壁瞬间绞住他弯曲的指节,层峦叠嶂的媚肉褶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加速蠕动,同时李玄也立刻感受到屄腔深处那股熟悉的倒吸引力再次出现。

这骚屄要喷了!

李玄舔着嘴角骚香浓郁的琼浆玉液,舌尖绕着圈在那颗红肿难耐的相思豆上留下一个个下流的犬牙牙印,每次牙关落下,这骚熟母下半身就像触电一样机械式的痉挛狂抖,那两条大肉腿上结实无比的肌肉都要化成了酥油抖得如波涛汹涌,下方小腿肚子绷得溜圆,一双脚底下黏满足汗的丰腴肉足死死扣紧地面,脚指头则夹住两侧拖地的桌布,涂着酒红色油彩的脚趾估计再用一点力气都能把桌子掀翻。

“还不快…”

萧观音显然已濒临绝顶边缘,喉咙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是埋头在案,口腔内发出含糊不清的闷绝哀吟,那断断续续的低吟不仅是熟妇人母在极度羞耻下随时要崩坏的前兆,还藏着对小情郎的恳求。

李玄知道面前这口闷骚流汁的熟蚌即将开闸泄洪,他更清楚这么下去耶律浑迟早发现,随即又塞入两根手指,食指和无名指左右将夹得死紧的屄腔分开,中指对准前方吸力最强的尽头猛烈突刺,虽然无法直接触碰到那朵骚海葵,但如此近距离的暴力指奸,还是让萧观音如遭雷击,痉挛的牝穴疯狂收缩,宫颈口那张小肉嘴一张一合地嘬着外部涌进来的大量空气,一时间噗嗤噗嗤的往外挤出炙热的阴精。

“娘?孩儿还是让医官来看看吧…”

耶律浑的手肘向后弯曲,指尖已触摸到腰间的刀鞘,那双碧蓝色的瞳孔终于将视线锁定在了摇晃不止的桌脚,他一手牢攥案布,一手刀光闪烁。

与此同时李玄已抬起手对着萧观音肥凸的宽厚阴阜一巴掌拍了过去,三根手指对准一点更是如鹰爪般往上那么一扣,好似老鹰捉小鸡一样将这肥美肉鲍连根拔起,势大力沉的巴掌隔着一层肥美阴肉和手指对接,萧观音双目短暂失焦,额头青筋暴起,仿佛在这一瞬间整个下半身都被李玄的手指头给提了起来,端得是把玩屄玩出了新花样。

“哦?❤不…别…哦齁~❤给我…要喷…哦~❤给我…给本宫滚啊!!!”

却见萧观音突然站起身,胸前那两颗翘头微坠的超绝爆乳在他眼前呼呦一荡,雪白光滑的乳肉近乎跃出前襟,两点憋成绛紫色的充血大奶头在耶律宏眼前绽放出妖冶的红芒,又借着贯力下坠回睡袍内,可因为这两颗十多斤的绝世大雷实在过于兀重,竟掀起一阵乳风,把桌上的奏折都震落一地。

“呼…呼…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浓郁刺鼻的雌臭味,没错,就是那种女性在发情排卵时从下体钻出的雌性气息,只不过因为这行宫内过于闷热,反而夹杂了一股汗液蒸腾发酵后让人鼻孔发痒的奇怪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刺激的人鼻孔发痒,下体燥热难耐。

“娘?您到底是…”

“没有本宫的军令,任何人不得私自用兵,包括本部兵马,军营里只有上下级,没有母子,还不快去领罚!”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听差了,刚才母亲好像发出了什么奇怪的动静,只不过耶律浑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斥吓得一激灵,双腿直打晃,毕竟萧观音的身板比他还高出半头,再看母亲的脸上更是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娇媚羞臊,除了母亲身上已经彻底被汗液打湿的睡袍,和玲珑曲线毕露的丰乳细腰,倒是没什么异常。

而母亲只是凤目圆睁,一脸不耐烦地盯着他,耶律浑见母亲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连耳畔垂下的发丝都打了卷,心说可能是天干闷燥,母亲心情不好。

他也知道是自己有过在身,又想起刚刚那一巴掌,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饶是心头疑虑再深,也不敢再妄自猜度,真若惹怒了母亲被一纸文书遣回上京,那一切的努力就都打了水漂,想到这也只得阴沉着脸咬牙告辞离去。

夜色已深,行宫外静谧无声,入伏的夜晚连风都见不到一丝,屋外的柳树就像是被钉死在了原地,连树叶都不动一下。

房中冰盆早已消融殆尽,只余下几缕湿腻寒气,转瞬便被热浪吞尽。

锦帐低垂,绣褥温软,反倒更添闷滞,檀香袅袅,混着暑气,熏得人胸口发沉。

但比起河北酷热难耐的鬼天气,更让萧观音脑门发热的还是李玄方才冒险的举动,她没料到这个臭小子居然真的敢当着儿子的面让她难堪,就算她再怎么宠着李玄,可如果方才真的被耶律浑发现二人奸情,她这个做母亲的又当如何是好?

萧观音斜倚在软榻上,鬓发微松,额间已凝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光洁的鬓角滑落至锁骨下那道呈内弧状的深邃乳沟中。

那件近乎黏在了身上的色情睡袍也被敞开裙角,两条雪润丰满的绝美玉腿上下搭放,形成一道狭长无比的肉缝,李玄的眼神随着大腿完美的弧度一路上瞄,映入眼帘的是在大腿外侧突兀隆起的圆润外弧。

没错,就是这两瓣痴肥巨臀刚刚摆脱了自己的控制一跃而起,李玄回味着方才巨臀离凳的一瞬间,肥美紧凑的蚌肉依依不舍的脱离了他深陷屄腔的舌头,而那两坨肉尻弹起的一瞬间,肥熟肉母的磨盘大腚下方完全呈现出奶皮子拉丝的绝妙场景,汗液与淫水完全粘连在她肉滚滚的圆月美臀下方。

所以说不是萧观音不愿站起来,而是当她下定决心要在儿子面前维护母亲尊严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经被迫高潮了。

李玄当时就在桌子底下向上偷看着萧观音的脸蛋,耶律浑那小子是被他这位母后的气场一时震慑住了才没有发觉异常,实则萧观音下体根本就是抖似筛糠,那两条又粗又肥,但却腿长惊人的肉柱玉腿在李玄眼前随时都可能跪趴在地,一双大码雪足脚趾扣地,本就高挑的足弓让脚面几乎离开地面,脚底板中间那一道道被汗渍浸透,白里透红的足褶看得李玄鸡巴翘得老高,又回想起之前用鸡巴头子狂怼骚熟母肉足中间的涌泉穴,怼得那一处窄小逼仄的肉窝频频内陷,美娇娘嗷嗷乱齁的时候。

更不要说吃了自己一记鹰爪功的多毛肉穴,肥厚多肉的粉润屄唇被玩的肿的真成了肉馒头,蚌口大开,骚汁狂泄,小巧玲珑的一点玉脐随着性感肉腹起伏不定,脐内的螺旋肉纹依稀可见,而顺着李玄的视线望去,更是正好能看到最上方熟妇那两颗吊钟大奶的下半圆弧,那鬼斧神工的刀工切割下创造出的黄金弧度简直就是造物主独宠的杰作,世间至高的瑰宝。

乳轮如半轮茭白的弯月引人入胜,油光锃亮的雪腻肌肤在汗液的蒸腾下好似蜜膏融化,斜向四十五度角正是两点因为女主人刚刚绝顶后被刺激到完全鼓胀的泌乳奶头,这种只有奶过孩子的熟母才能拥有的极品翘头枣红大奶头,乳根窄小乳晕扩散,而最肉菇最顶端的乳蒂则翘得比泰山尖上的道观都高,要不是因为这两颗肥美巨丸实在是分量十足在萧观音起身的一瞬间又坠了回来,恐怕耶律浑真要亲眼当面看到亲娘处在发情期,货真价实的出轨大奶。

没错,就是他老爹一辈子也调教不出来,更是他阔别了十八年的熟母原味奶头~只可惜被李玄连嘬带捏,爽完过不知道多少遍,这奶头才变得这么大~这么骚~

萧观音当然不知道李玄正偷瞄着自己的大白腿和蜜桃尻在那疯狂意淫,满脑子都是和他那个玄帝老爹一样想把她也关进【熟肉窖】里炼油榨乳,活活肏成玄国男人的极品肉鼎,然后挺着肥美的大白肚皮生一窝小美人~

她往日里端庄沉静的眉眼,此刻紧紧蹙着,眼底压着一层未散的愠怒,又混着几分无处宣泄的忧虑,怒的是这臭小子越来越肆无忌惮,这里是前线并非他出,岂能肆意胡来。

忧的那就更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而一旁的李玄虽一双色眼到处乱瞄,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喘,装作一副做错了事的坏孩子模样。

他自是晓得萧观音并非真动气,女人嘛,哄一哄总会好的。

他知道萧观音心中真正发愁的是耶律浑口中的绝妙战机。

“玄儿,你可知……”

“干娘!是孩儿不对!是孩儿不该如此…可谁叫干娘非要穿着这身打扮呢…”

萧观音差点被气笑了,她刻意板着脸刚想拿起一旁的扇子,却被李玄接了过去,凑到她身侧和个小太监一样伺候着主母轻轻扇动,萧观音扭头一看,小情人正满脸堆笑,可裤裆里的家伙事却鼓的老高,不由又让她想起方才的羞耻一幕。

“哼,别以为说几句俏皮话就想搪塞过去,再有下次,本宫非要把你那小弟弟剁下来泡酒喝!”

李玄一听这话裤裆不禁直发凉,毕竟他也曾听闻以往的契丹部落便有着将犯法男子割阳去势的残忍刑法,不过他倒是不怕,毕竟这条威武巨根那可是身旁这位大辽主母的心头宝。

他嘿嘿一笑,屁股挪到萧观音大腿旁,那只小手则小心翼翼的搭放在萧大美人这条油光水滑的蜜大腿上,可能是自己扇风的缘故,也估摸着是萧观音阴精已泄,高潮过后这大白腿竟然摸起来分外光滑,还带着微微的冰凉感。

“小的知错~还望娘娘手下留情,真若阉了小的,娘娘还找谁伺候您啊~”

萧观音抚齿浅笑,锁骨下一对肥美熟乳因为侧躺的缘故上下交叠,这种椰子状的吊钟巨乳在这个角度看过去规模更是宏伟,尤其是那道在脂肪堆积后一眼望不到底的狭长乳沟,几滴晶莹剔透的豆大汗珠正挂在乳缝前沿悬而不落,仿佛在故意挑逗少年的神经,看得李玄鸡巴直痒痒。

契丹女后抬起藕臂戳了戳李玄的脑门,眉眼间的宠溺是藏不住的,她怎么忍心阉了自己的小情郎,便是谁敢对李玄动一根手指头,她萧观音都会和谁拼命,她早已将胸腔里这颗滚烫的熟母之心献给了小情郎,如果没有李玄就没有现在的她,她将这个少年抚养成人,而李玄则同样重塑了她的人生。

“好了,别贫了,你方才阻止为娘定然也有你的想法吧。”

李玄收回脸上的玩笑之色,他将一旁案上的地图取来铺开在床榻上,盘腿而坐。

母子二人一人衣衫不整,慵懒得单臂抵头,斜卧在塌,慵懒得撩起耳畔散落垂下的青丝,性感撩人的薄纱蕾丝睡袍之下巨乳肉腿,肥臀玉足一览无余。

另一人则若无其事的一手摸着美熟妇丰圆修直,骨肉相称的雪白肉腿一边点破玄机。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一对君臣更是母子二人之间应有的姿态举止。

这张地图是开战之前李玄与李宗二人详细绘制而成,比起以往辽人所描绘的河北地形更加详细,山川河流,道路隘口标记得当,一览无余。

甚至还特意标注了以往辽玄几次关键战役的行军路线,可以说这张河北各州的地图若是被当今玄帝看到,定然以为是国内军事高层出了汉奸。

“孩儿之所以白日没有阻止太子殿下出城,便是因为孩儿料定玄人不敢轻易进军。”

李玄将手指向距离涿州城南门不足三里的琉璃河,这条河流是涿州以南最后的防线,也是辽玄两军最终的决战所在。

“玄军先锋已抵达琉璃河以北下寨扎营。就如李宗将军所言,这明显是玄人在故弄玄虚,引诱我军出城,可干娘有没有想过,这饵是不是过于直了。”

萧观音手肘抵在床头,歪头看向李玄,碧蓝的瞳仁里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她用兵多年,早已看出这一点,这种招数玄军以前不是没用过,可她不明白的是玄军为何屯扎于岐沟关,那里的地形却如耶律浑所言,东西闭塞难以行军,南北地形狭窄,大军通行极易堵塞。

后方粮草输送线路足足三十里,就算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将官来排兵布阵,也不会选择在那里驻军。

“依孩儿看来,玄军绝非只是想诱我们出城交战这么简单。即便城外河岸边上的玄军是诱饵,可也禁不住我军如此短距离的冲锋,况且玄军长于步军作战,马匹匮乏,骑兵远不如我契丹铁骑精锐,就算他们埋伏了骑兵也难以做成伏击之举。这也是为何孩儿料定太子出城侦查绝不会出问题,因为玄人也在怕成为我们钓竿下的鱼,这一点想来干娘早已知晓了。”

萧观音目光深邃,一双凤眸看似已褪去了白日里的威严,但看向李玄的眼神中却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这个少年要比她想象中更加沉稳,心智也更加成熟,她早已料到了玄人此等雕虫小技,白日城门楼上她故作要开关出战的意图,为的就是试探李宗的忠心,而李宗也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盼。

她同样估算到耶律浑这趟不会出事,但对于一位母亲而言,即便心中已猜到了七分安危,可她还是半宿未睡,忧心忡忡。

刚才那一巴掌更是为了让耶律浑日后不要做出此等不顾后果的贸然轻率之举。

但他却没料到李玄会出面安抚,期初她还以为是两个孩子尽释前嫌,甚至关系缓和,没想到李玄早已看出她心中所想,这让她不由感到耳根发凉,甚至是心头浮起一丝后怕。

还好这个少年坚定的站在自己一边,否则她只会徒增一个强大的对手。

“有趣,继续。”

李玄并没有发觉萧观音眼神的变化,他早已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女人,他虽然是玄人,但他对故国的乡土之情却无法弥补他对萧观音的养育之恩,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这场战争带来的负面效果降到最低,让两国千万黎民免受战火摧残。

即便他要背上不忠不孝之名,即便他被故国的家乡父老视为叛徒,嗤之以鼻,即便他的名字会在族谱上被抹去,给祖上蒙羞。

但就像他当初手无寸铁,瘸着半条腿也毅然决然的扑向楮特雄的那一刻一样,从未后悔。

只因为他爱这个女人胜过一切,而萧观音同样没有背弃他的努力与付出,没有将他五花大绑送到二叔手上换取和平。

这对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母子的少年与熟母在用人性中最难琢磨衡量的“人性”彼此巩固着看似薄弱的同盟关系,他们在用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来向世人证明,身份阶级,民族血缘从不应该如天地一般彼此相隔,如日月一样永不相见。

这种建立在彼此信任之上,又与政治家国相互融合的爱情往往最是可贵,令人动容。

“既然确定琉璃河岸的玄军先锋部队是诱饵,那屯扎在岐沟关的玄军便应该是主力…想来太子殿下就是这么想的。”

李玄眯着眼睛将手指下移到距离琉璃河以南二十里外的岐沟关,耶律浑就是冒险驾马到这附近勘探地形才得出的结论,但在李玄看来绝没有这么简单。

“岐沟关乃是玄军北上咽喉,但就如太子殿下所言,此处地势低洼,城墙低矮,不易大军驻扎,反而因左临太行山东脉,右翼泥沼丛生,乃是得天独厚的防守要塞,玄军只需在此设下一支偏师便能扼守此关。”

李玄目如利箭,辽军迫于防线收缩,失去此等关键要塞实属可惜,如今玄军占据此地,已占得地利,进退时机全看玄帝的意愿。

他眼神又瞥向一旁铁盆中已融化殆尽的冰块,手心里也不自觉的又渗出汗水。

“至于玄军为何屯扎岐沟关,孩儿认为有两点原因。一者,日已入伏,河北酷热难耐,涿州以南除岐沟关一代西临太行山,靠近涞水,其余皆为平原,无处纳凉避暑。

“二者,此处虽距离新城有三十里路程,但却因拒马河失守,导致玄军控制河流水网,水运粮草速度乃是陆运十倍不止,再者说,后方雄州乃是玄国边境重镇,这些年来岁币运输,丝绸贸易皆在此处,玄军岂能无粮可运,以至于要从河南各州筹集粮草渡黄河北上?”

萧观音身上刚刚散发的热气现在又开始聚拢,明明手里摇晃着扇子,可吹来的却都是热风。

随着乳球上那颗摇摇欲坠的汗珠啪叽一声坠进深沟之中,她更是眉头紧皱,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