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萧观音浴血鏖战一天,又被他折腾了一整晚,现在估计人都已经飘飘然了,而且比起萧观音生育过的产道,这紧凑无比且异常火热的后庭他虽然一直垂涎三尺,不知道在多少个夜晚都幻想着能骑在这匹又冷又飒的契丹大洋马的大肥腚上给她来一场刻进记忆中的破肛大典。

可毕竟自己的鸡巴尺度太多余可怕,真若把萧大美人肏得连马都骑不了,回京路上出了岔子,就不是他的初衷了。

比起肉欲,他更重视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他要的是一具名为萧观音的炉鼎,而不单单是一个没有了生机的肉玩具。

“殿下可能已经到了,您听,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皇兄八成就躲在外面偷看呢~偷看他最尊敬的母后大人被孩儿开苞破肛,拿下头筹~”

萧观音面色潮红,两道柳眉簇进眉心,她紧闭双眼,睫毛不间断的随着眼皮的痉挛而频频颤抖,这是女人极力压制内心冲动的征兆,显然她虽贵为女后,执掌一国,可毕竟也是一位母亲,如果被亲生儿子真的目睹了她这个当娘的被情夫破肛爆菊的淫荡场景,估计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嗯…你不要胡说…哦~❤慢点挤…好痒…嗯嗯~❤❤”

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冰凉的膏体触碰到臀缝深处那个从未被侵扰过的皱褶入口。

李玄的指尖在此处停留片刻,沿着龟头深入的弧度,挤压进半根手指,尽可能的将这口窄小紧凑的处子菊蕾做到最大程度的扩充,像在勘探一处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然后缓缓压入一个指节。

“未必,说不定皇兄得胜归来,急不可耐地想见皇后娘娘呢~”

萧观音明知道李玄是故意挑逗她,这坏心眼的干儿子和普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只要到了床上就喜欢找乐子,找对比来刺激女人,她明明不愿去接茬搭话,但脑内竟然破天荒地真的幻想出儿子那张熟悉的脸庞就佝偻着身子趴在帐外,那双碧蓝色的瞳仁正顺着帘帐狭小的缝隙偷窥春宫的场景。

不…我是她娘…我这个当娘的岂能…她这一胡乱思忖不要紧,强烈无比的羞耻感刺激的她浑身剧颤,一想到自己往日里树立起的,端庄高雅的母后形象就要随着小情郎的征服践踏瞬间崩塌,萧观音心底更是生气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暴露欲,骨子里被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反差本性瞬间战胜了所有理智,肥白细嫩的大片臀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又放松,单薄的桌案因她的挣扎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要不是她刻意控制好承重点,恐怕早就像玄音殿内的柳木床一样被压得稀碎。

而李玄则并不急躁,身下熟母越是亢奋,就越证明萧观音外溢的情感在逐渐取代她仅存的道德羞耻观念,等到这桎梏她淫乱本性的枷锁彻底被一股股淫水肠油浸泡到腐烂腐朽的那一刻,他才会真正得到一座独属于他的双修肉炉!

少年用另一只手掌稳稳按住她绷紧的腰肢,顺着那清晰的马甲线刮蹭着熟妇性感软滑的腹肉,下过崽子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性感带,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脂肪都长对了地方,另一侧的食指则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甬道一点点被迫容纳异物。

膏体在体温下渐渐融化,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不……浑儿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嗯~❤他…他虽然性子倔…不会说话……但……哦~❤他是个好孩子……不会……哦!❤好凉~”

帐篷外,耶律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帐内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他看到李玄坏笑着抽出手指时带出的那缕黏稠挂指的银丝,看到萧观音臀肉因为疼痛与羞耻而不断抽搐的细微抖动。

而李玄的龟头也更加深入了,这种亲娘当着自己面前被开苞的惊天一幕,几乎让他的呼吸停滞,可冥冥中仿佛有一种魔力禁锢了他的脚步,让他急不可耐地想要充当这场活春宫的唯一看客。

“********************。”

李玄俯身在萧观音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帐外的耶律浑听不真切。

他只看到那具雪白的胴体猛然绷直,起初她只是踌躇片刻后的螓首轻摇,可换来的则是本来已经半个龟头进入菊口的鸡巴缓慢后撤。

夺魂噬髓的瘙痒再次如洪水一般席卷而来,美熟妇叮咛一声,肥臀不自觉的开始前抬,想去追逐那根越缩越远的年轻肉棒,可李玄自然不会让这急于献媚的熟妇雏菊得逞,不答应他,那就别想品尝真龙之体下的巨硕龙根。

“你这个…嗯~❤那样太冒险了…一旦被发现…嘶~❤你我都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李玄冷笑一声,心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不怕你这闷骚淫妇不松口,他早就不再满足于在外面偷情,无论是玄音殿,还是上京城外,萧观音的道德底线都在一降再降,她对爱情,亲情的守护职责也在被屡屡降级,如果不能再进一步,一旦二人奸情暴露,就算萧观音想要保他,躺在龙榻上的耶律宏也不会罢休。

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还能够忍气吞声,更何况是堂堂天子,九五之尊。

为此李玄一定要说服萧观音,他要回到临潢府后,在更暴露,更危险,也更刺激的地方偷奸!

让这朵淫母之花绽放在大辽每一寸土地之上,他要让萧观音内心中最后的坚贞华为肉穴里滚烫的淫水,让这位妻子,母亲,女后毕生的尊严都被他踩在脚下。

女人,到了床上就老老实实挨肏好了!

“万劫不复?从干娘与孩儿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含住孩儿鸡巴的那一刻,你我就无法回头了!我的皇后娘娘,看看啊~您的这口小屁眼正一个劲地哆嗦呢,这朵肉花好像在替您说,它想吃大鸡巴~想被干儿子的臭鸡巴怼到合不拢呢!”

李玄喉头咕叽咽下一口唾沫,他贪婪的望着萧观音潮红羞涩的熟媚脸蛋,在他炙热的注视萧,女人变得更加亢奋,像是被挖出了心底的小秘密,萧观音檀口之内的喘息也更加急促不安,那种被窥探到淫荡本心,挖掘出雌畜本性的强烈羞耻感让她浑身上下的毛孔快速分泌出一股恼人的浓烈雌香,下体二穴配合默契的前后吐息,肥腻的大阴唇微微敞开一角,那颗鼓胀难安的肉蒂竟然在少年几度撩拨肛穴后,肿成了一根细长的小肉棍,正傲然立于包皮之上。

“我…我不能…嗯~❤只有这点…为娘不能…嗯…❤不能答应你…弘义宫…乃是天子圣地…岂能…哦~❤你别…岂能…哦哦!!❤别压!那是宝宝房……咿咿咿咿咿!!!❤❤”

萧观音这边好不容易咬着牙将屁股蛋子往回缩,可一张温热的手却径直按压在她的小腹之上,少年绕着圈隔着柔软的腹肉揉搓着肚脐下三寸的位置,萧观音虽还没有显腹,但孕期的女人本就激素紊乱,加上萧大美人又是天生泌乳体质,还是位高龄产妇。

白日里被那些色狼士兵撩拨起了一身骚肉下的闷骚淫欲,本就敏感至极的女体又被李玄爽玩了大半宿,花宫内早就分泌出一大泡淫浆。

这些滚烫火热的淫汤在孕期下本就急于泄出,更是被那朵海葵嘴憋在里面足足有一个多月,这一个月她连屄缝都没敢碰一下,生怕手指头只要搭上去,就会泄了一裤裆,就连白日骑马作战时,夹在马腹两侧的大长腿都不敢多用一分力,要不是李玄救驾来得及时,恐怕她已经被那好色无比的玄帝“阵前正法”了。

可李玄却将中间空出的中指往下略微一滑,深深挖进了她本就敏感非常的玉脐之中,可真让萧观音失声浪叫,巨乳狂甩的则是李玄的手指调皮的往上一顶,虽然不是用力抠挖,但另外四根手指则朝相反的方向用力下压,便听得“噗”的一声闷响,那朵窄小的雏菊立刻呈现出菊纹外扩,肛缘前凸的下流姿态,一股混合着肠道深处闷湿气息的气体从紧窄的肛口急促排出!

天啊……母亲竟然……耶律浑牙齿打颤,小鸡巴涨得要炸开,龟头前冲,扯的后方因为常年手淫而变得发黑的细长包皮近乎撕裂,系带处已然迸出几道血丝,可他却丝毫不知疼痛的继续撸动着下体,心中美好向往,心灵支柱,神圣象征被彻底玷污,悉数崩塌的强烈反差对比,让这位至今还是小处男,连太子妃都不愿找的大辽储君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母亲不要轻易答应眼前混蛋的要求之上。

“哼,真是不知羞啊,居然在亲儿子面前被玩到胡乱放屁,干娘若是再不答应,恐怕还没等孩儿的鸡巴插进去,您这一肚子骚水就要先开闸了~”

萧观音强忍着子宫口酸麻的快感,要不是她有一副不同寻常女子的健康体魄,又常年锻炼下盘,恐怕李玄这一压,她就要表演一个天女散花了。

这一切都要源于李玄一次次将她这具本就淫乱不堪的成熟女体内骚劲儿,一点点的调教开发而出,自从和李玄爬到一张床上,萧观音才知道自己这三十九年都白活了,丈夫那根短小无力的鸡巴别说这朵藏在深邃闷热股缝里的风骚雏菊了,便是连腔道的三分之一都达不到,再加上她这个当娘的又亲眼目睹了儿子同样继承了亲爹的废物小肉虫后,萧观音更是对契丹男人的生殖力嗤之以鼻。

她之所以执意要为李玄留后,并不是因为她感激李玄的救命之恩,对大辽的再造之功,而是她看中了李玄的血统,如果肚子里的子嗣能够继承契丹一脉强健的体魄,勇猛好战的武功,再结合中原人聪慧的脑子与强大的生殖力,那未来的辽国一定会……

“真是…真是个小冤家…呼…❤那你……也要答应本宫一桩事。”

李玄心中窃喜,但还是尽可能控制好表情,刻意装作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拍了拍眼下这肥硕爆棚的大白臀,手指在那一个个红通通的掌掴印上画着圈,笑道。

“干娘但说无妨。”

耶律浑恨不得把脑袋都扎进去听个清楚,可母亲却只是望着李玄的脸,示意少年俯下身,面色难得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神韵,轻声耳语一番。

“我当何事,干娘放心,孩儿从始至终也从没打过这种算盘。即便真到了那一日,我李玄即便是死……”

萧观音听到死这个字,连忙对着少年摇了摇头,她既然下定了决心,做下了这个足以影响大辽未来的决定,那就一定是要建立在保护李玄的基础上。

“既然如此,干娘若是真的答应了孩儿日后的请求,就表示表示诚意吧~孩儿这根大鸡巴可是次从那一夜被干娘婉拒之后,就足足等了一月有余啊~”

看着小情郎在那得意的傻笑,萧观音轻叹一声,也罢,自己的心都被这臭小子偷走了,想来这样下去,也迟早有那么一天,若真到了那一日,便是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她也要护得李玄周全。

想通了一切,美熟母牢牢攥稳雪白的脚腕,让那双雪白玉足脚心朝天,肥臀再度抬起,内外吞吐,反复蠕动的肛菊也再次对准了少年的巨根,等待着这朵从娘胎里出来,保养了足足三十九载的反差雏菊被情郎巨根破肛的美好刹那。

帐外的绿帽儿子呲目欲裂,他一手撸着小鸡巴,另一只手则死死攥在刀把上,比起想闯进去一刀砍死李玄,他更想躲了自己这根不知羞耻的废物鸡巴,那是你娘!

那是生你养你的人!

可你呢!

耶律浑!

你这个废物,畜生!

你除了像个缩头王八一样躲在外面撸二弟,你还会干什么!

别人肏你娘,你在这里喊加油?

他第一次萌生了轻生的念头,他觉得自己活得很失败,是他答应了那场对赌,他没有权利去阻止这场春宫秀,是母亲主动爱上了李玄,帐内那个一脸妩媚多姿,撅臀等肏的女人不是被迫的……而选择留下亲眼目睹全程的自己,同样也不是被强迫的……

帐布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帐内丰满动人的女体剪影也随着摇曳着下流的身姿,像是命运使然一般,两瓣宽肥饱满的熟母肉尻轻轻摇晃。

显然是答应了少年的请求。

随后,李玄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阳物,将覆着一层油光的龟头抵在了那处已然湿润却依然紧闭的肛口。

推进的过程慢得近乎残酷,李玄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窒的褶皱,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萧观音带着轻微哭腔的抽泣声,以及肌肉本能抗拒又被迫屈从的细微痉挛。

这种如同给清纯少女开苞的奇妙感觉让李玄的肉棒几乎肿胀到了最可怕的程度,那根翘头紫金锤前端的龟帽已经充血成了一种带着妖冶气息的紫红色,棒身四周的青筋血管环绕蜿蜒,把整根肉屌覆上了一层威武霸气的武装色,后方一对肥大的蛋籽更是重得下坠,整副生殖器宛若一条五爪青龙,散发着有生具来的强大生殖力,看得耶律浑不由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的小肉虫被这大青龙一口闷了。

“嗯……好……为娘都答应你……哦~❤给我……快……不行了……哦!❤求求你……我的小丈夫…快把大鸡巴塞进来啊!塞进为娘的屁穴里!”

“说的清楚些,大声些,孩儿的这根大鸡巴就都是干娘您的了!”

李玄强忍着两侧腰眼的剧烈酸痛,那是长时间精关堵塞的反应,为了给这朵为自己保存了三十九年的雏菊开苞见红,李玄可是足足憋了快六十天,肉棒连撒尿都直哆嗦,尿急了睾丸都跟着抽抽,如今到了最后一步,他当然要痛痛快快的射个爽。

随着龟头的逐渐深入,李玄故意将指尖抠挖进肛口内部,手指向一侧发力,露出肠道内壁嫩红如花瓣,层峦叠嶂的火热肛肉,这些常年藏在肛穴深处的媚肉块在遇到真正的阳具入侵时,开始情不自禁的缠绕而上,如一条肉套子加剧勒紧的幅度,李玄顿觉一股吸力从屁穴深处猛烈吮吸龟头。

他这根翘头紫金锤本就龟头上翘,龟棱如刀。

当全部没入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

油灯噼啪跳了一下,光影晃动。

啪啪……

咕叽……咕叽……滋滋……

“不说?既然皇后娘娘放不开面子,那孩儿就再磨一磨你这条骚肉场~”

李玄缓缓呼出一口气,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着膏脂与血丝的浊液,每一次进入都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破碎的呻吟。

耶律浑看着那两团肥腻的臀肉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在油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油润光泽。

耶律浑看着李玄逐渐加快的动作,听着帐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最终颓然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根被他疯狂撸动的小鸡巴。

萧观音被这种浅尝辄止,温水煮蛤蟆的挑逗式抽插勾得别说是屁眼了,便是连前方的骚屄都跟着吐泡泡,那颗肥大突兀的肉蒂还不时被李玄轻轻一弹,肥嫩的馒头穴里就像有人放了条装了阀门的水管子,来回拧动,屄口翁合不止,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跟着肠道一起蠕动,这契丹大洋马被调的是魂儿都要飞出九重外了。

“想要…要小郎君的大鸡巴!本宫要你那根又粗又大,龟头还往上翘的大臭鸡巴狠狠干本宫的屁眼啊!哦哦~❤❤本宫的骚屁眼早就馋年轻男孩的大鸡巴了~~❤❤”

萧观音恨不得把腿都掰到后脑勺去,整具高达丰满的九头身女体像是一轮弯月,白的地方雪白滑腻,油的地方是油光锃亮,更像是一张被拉伸到了极致的牛皮弓,一双涂着趾甲油的白皙艳足蹬的老高,两条炮架美腿大敞四开,好把这对不知检点的大肥屁股撅的更高,这种下克上的体位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妙快感,肥厚紧实的肉臀起到了极佳的减震效果,让李玄无论用如何速度的抽插都能尽可能保持姿势不变,而由上而下的肏干更是能让小丈夫的巨根完全塞入肛穴。

火热的肠道内壁像是终于找到了它虔诚的主人,纷纷依附而上。

“好好!好一口会吃人的骚腚眼,这小肉疙瘩,啧啧!居然比你那口馒头屄还会吸!呼~真乃天下极品!嘶,这肉褶怎得还会绞动!龟头都要被你这淫肉肠夹爆了!”

李玄也是双腿绷得死紧,他双手按压着身下这对肥腻软烂的大白屁股,连掐带揉,手指深陷臀肉之中,恨不得把这层酥皮下的油脂都挤压出来,这种爆浆肥臀因内部肌肉结实,所以无论怎么揉搓拍打,都会在第一时间恢复原状,再加上括号臀本就是最适合后入和前凿的臀型,平时因臀肉瓷实,臀瓣肥厚,导致风骚二穴深藏股沟之中,可一旦被男人揉开了,肏酥了,再这么一掰,骚屄屁眼一览无余,浓厚雌臊味直冲颅顶。

届时你是肏上面,下面泄,怼底下,上面喷,整个粉胯之间就和他娘的水帘洞一样。

平时只能看到两坨肉山在凤袍之下搔首弄姿,左摇右晃,披上盔甲,穿上紧身裤,把那大屁股蛋子勒得溜圆,翻身上马的时候卟愣愣的直晃荡,实际上内里早就发了大洪水,只等着男人扒光这骚妇,拿大鸡巴去堵住这道肉闸口,这种绝世美臀,雌肥巨尻根本就是给男人用来当坐便器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拿来下崽,等下次非要骑在这对又软有带着韧劲儿的痴女肥腚上,当着耶律浑的面玩一次骑大马!

“嗯嗯~❤本宫的屁股…哦~❤都被你插烂了!❤哦哦~❤你这坏心眼的臭小鬼…早就馋这里很久了吧~哦!❤”

萧观音疯狂收缩着大肠内的括约肌,之前讲过,人下体的括约肌有两处,而肠道内的那一处便是用来憋粪的,如今肛穴感到外敌入侵,自然而然便产生了人类原始生理本能的肛吸效果,可萧观音这臀大肌一咬,李玄的鸡巴就遭了罪了,这契丹美妇可是能靠着这对蜜桃臀驯服无数烈马的,李玄的鸡巴现在深深插入肉肠之中,被这条皮肉套子一夹,颗粒感十足的熟妇肉肠立刻受到外界命令,开始玩了命的绞杀来犯之敌,方才还谄媚无端的骚浪腚眼,刹那间变成了夺命榨精窟,颇有一种让这根蛮横无理的大鸡巴有来无回的架势。

“哼哼~有意思!有意思!好一个风骚入股的美娇娘,好一条桀骜难驯的骚肉肠!就是不知道帐外的太子殿下看到他的母后大人这幅骚德行,会是什么反应呢~”

李玄话音刚落,萧观音便娇躯一颤,让李玄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帐外,还好耶律浑反应快,麻利地低下头才没看母亲看到窘态,李玄得意的扬起眉,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耶律浑不知道李玄早已发现了他,萧观音则以为儿子没在外面,而李玄则尽情的在这对母子互为羞耻的心态之间反复横跳,享受着这场难得一见的子前犯!

“你……哦~❤你不要…总提浑儿…臭小子…嗯嗯!❤❤他就算真在…又如何…哼~❤你这冤家,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心思!哦~❤呼……你不就是想在浑儿的面前……肏……肏他娘吗!”

李玄被这句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如催情散一般的熟母娇吟刺激的差点缴枪,他深吸一大口气,努力调整着深深嵌在那狭窄的甬道里的粗长阴茎,他能感觉到每一寸肌肉都在随着萧观音的淫乱自白而疯狂抵抗。

萧观音的肛门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紧,那种紧缩不是普通的紧张,而是近乎痉挛的最后抵抗。

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红肿,褶皱被强行撑开成圆环状,几滴殷红的血珠正在被巨根撕裂开的菊纹处摇摇欲坠,可即便如此,这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菊口却又固执地往回缩,每一圈括约肌都像铁箍般勒着他的柱身。

“哦?既然干娘发现了孩儿的小心思,那就成全孩儿如何,就当太子殿下就在帐外,干娘是不是一想到亲生儿子在偷窥你这出轨贱母,撅着肥臀,摇着淫乳,恬不知耻的贡献这朵幼女雏菊,就骚得花穴喷水,屁眼冒油了!嗯!?大骚屄!”

“呃……”

萧观音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随着李玄一声低吼,七寸半的狰狞巨根又压下去了两寸,大半根鸡巴已凿进这朵三十九年未见阳光的紧凑嫩菊中,那种连当年丢失处女都没有出现过的强烈剧痛传遍全身,饶是她久经沙场,受伤挂彩和吃饭喝水都没差别,可还是忍不住肛口被撕裂的剧痛,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到发间。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脚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后庭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可那根滚烫的肉棒依旧顽固地向内推进,一寸一寸驯服着这朵从未被碰触过的雏菊,口中更是咿咿呀呀,也不知道下意识说了点什么。

“你…哦~❤慢点…浑儿…娘…娘的屁眼…嗯嗯~❤被…被这个叫…叫李玄的男人…哦~夺走了哦~❤娘的最后一处处女地…哦~❤也沦陷了啊!!❤❤❤”

李玄心说这女人骚起来怎么就找不到边了,不愧是我李玄忍了十年才认定的绝世炉鼎,闷骚肉壶!

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在宣德殿的龙椅上,当着这对绿帽父子的面前狠狠爆肏这大辽国母,不把这大洋马屄里的水儿,屁眼里的油都肏干了,他就不叫李玄!

少年额角渗出细汗,胯下肉根一点点开垦荒地带来的的刺痛真实而强烈,这女人的后庭实在太紧了,紧得让他每次抽送都像在撬开生锈的铁门。

他能感觉到柱身上凸起的血管被收缩的嫩肉摩擦得发烫,每次挺进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就像无数张小嘴咬着他,试图将他推出这禁忌之地。

“骚!真骚!我的美干娘~我的可人儿~你这约炮上瘾的红杏淫妻!出轨骚母!嘶!一被骂就更紧了,真是个受虐熟货~来~在日头出来之前,为夫会一点点把这朵还冒着花香的雏菊肏成我李玄专用的淫臭屁眼!”

这种侵占本该属于他人领地的寝取快感就像是一丝丝看不见的电流,在李玄的脑叶中反复横跳,让他越肏越精神,李玄右手松开她的脚腕,转而握住她香汗淋漓的颤抖臀肉,五指大开,呈鹰爪状,丝毫不怜惜掌下这对羊脂暖玉,他深知肏熟妇和给少女开苞本质上的区别就是要一边粗鲁一面柔情,这样才能把这如狼似虎的成熟人母胸膛中那颗为你跳动的淫心给掏出来,把她骨头缝里的淫乱本质给勾出来!

“才不是……哦哦~❤才不是什么……淫…哦!❤淫臭屁眼啊~~天啊!肠子要被掀出来了…本宫的后庭……哦~哦~玄国男人的大鸡巴怎么就……这么强啊!哦哦哦!!❤❤”

听着这出轨皇后的闷骚浪叫,少年兴奋地将张开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白肉里。

另一只手则扶住肉棒根部慢慢撸动,安抚着自己的二弟,告诉二弟不要急,这朵骚腚眼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以后就是让这肥臀肉货当众给你屙屎,她都得心甘情愿。

随着后腰提跨耸动,呈弯弓形的肉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缓缓旋转着向内刺入。

这一下不要紧,这个看似轻描淡写,但却几乎能剜开肥肠内壁的微小动作让萧观音猛地弓起背脊,肥美粉白的喷奶巨乳差点甩飞出去,巨臀一抖,荡起一阵香艳至极的波涛臀浪,脚趾蜷缩,足底瞬间挤压出一道道香汗密布的足纹褶皱,正是脚底朝天,骚浪无边,喉咙里也发出压抑的尖叫。

“哼哼,想不到皇后娘娘竟然这般淫荡,太子殿下!帐外的皇兄,可曾听得清楚啊,你娘这又肥又软,还自学了甩臀舞的骚屁股肏起来可真舒坦啊~。”

李玄故意提高声调,可却还是咬着牙,汗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她高耸的臀峰上,他深知不能为了自己的性欲而伤了萧观音的身子,在萧观音达到最后高潮之前,他都要尽可能的克制,他低下头,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舔着萧大美人如火燎的滚烫耳珠,轻声细语。

“放松些,越抵抗越疼。”

萧观音几乎带着哭腔在那哼哼唧唧,她咬着下唇,银牙打颤,长长的睫毛翩翩起舞,眸子里水雾朦胧,脸上尽是楚楚可怜,毕竟是第一次肛交,还是被这样一根可怕的大粗鸡巴给开苞,饶是她早已不再是青葱年岁,心智成熟,可也尽显小女儿的娇羞姿态,引得李玄是保护欲大发,连忙安慰疏导。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后庭就像有自己的意志,每一次他尝试深入,那些嫩肉就疯狂地收缩,推挤,缠绕,像溺死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李玄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完全包裹时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熟妇屁穴深处的肠壁和阴道肉腔完全是两种感觉,这里的媚肉是呈现出一种麻麻赖赖的颗粒感,而且肠道内的温度也远胜阴道,在不断勒紧的程度下,他的鸡巴根本没办法再动一点。

他本想用拉弓提肛的姿态让这条敏感度满分的骚肉肠放松一些,结果随着肠壁温度的增高,不仅前端本就翘起的大龟头被死死箍住,甚至连根部都被穴口外围的软肉紧紧吸附,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伴随着肌肉剧烈的痉挛。

“啊……别说了…哦~❤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上来…哦~好热!屁眼……屁眼要被烫熟了!❤”

李玄知道不能硬来,他本以为萧观音早就做好了屁眼开苞的准备,但这几番试探过后,李玄才知道萧观音不但前面长了一口虹吸海葵的榨精名器,这后庭花也是别有洞天,哪有女人的屁眼会自动升温的,而且看萧观音这口歪眼斜,一副母猪样的骚德行,李玄估摸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控制这条肥熟肉肠的内壁温度,竟然把女主人都要烫的发癫,也是够离谱了……

“干娘,把臀大肌放松一些,别一直绷得那么紧,孩儿会慢慢来的。”

比起方才的揉搓狠捏,这次李玄则选择了温柔的爱抚,只有这两瓣雪臀内的肌肉放松下来,他才能继续开垦这条深邃滚烫的火山内壁,李玄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告诉自己不能着急,开始用更缓慢但更坚定的节奏推进。

先是退出小半截肉杆,低头一看才发现退出的肉棒上血管贴皮,筋脉都烫得通红一片,那一条条青筋都快要炸开了,李玄心说这要是刚才一股脑插进去,估计都得被这屁眼里的滚烫肠油给烫熟了……

“嗯…好痒…哦~❤浑儿……娘亲好舒服啊……你玄弟的大鸡巴~哦~❤比你父皇的大太多了…这大龟头~都快把娘的骚魂给勾出来了啊~哦哦!❤❤”

萧观音显然已经被调教的神志不清了,整整一个多月的高强度神经紧绷,再加上白日里的殊死相搏和李玄的反复寸止调教,都让这具身体的抗压能力达到了极限,她那双扼住脚腕的指甲都快要抠进了肉中,胸前肥硕饱满的巨乳奶汁喷溅,宝相庄严的面庞上尽是恶堕后的痴女淫态,肛穴内那根可怕阳具正一点点把她仅存的理智肏光。

李玄等的就是这个时刻,频繁的后庭进出,让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条熟妇肛肠的内在乾坤,他将肉棒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那朵外翻落红的小巧肛口处,看着那颗妖冶的黑痣藏在破碎的菊纹里忐忑不安,绞紧的嫩肉稍微得到喘息开始逐渐松软。

李玄则找准时机站稳双脚,将身子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萧观音的下体上,萧观音被迫腰肢下弯,这种如跷跷板你上我下的姿势,更能帮助李玄一次干到底,他对准角度,在萧观音的大白屁股再次开始有肌肉绷紧的信号时,一咬牙,耸动虎腰,狠狠贯穿到底。

“萧大车!给你儿子道歉!”

啪!

萧观音顿觉后庭内本来紧紧缩合的肠道好像被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炙热铁棍硬生生豁开,从来只有粪便通行的熟妇肉肠瞬间被完全扩充,那种类似于粪便回流的可怕快感,就像是反过来灌肠一样,把这朵堪称反差至极的幼女雏菊来了一个大满贯!

“哦?哦齁齁齁齁齁!!!❤❤❤怎么突然插!哦~❤败了败了!浑儿!娘亲的屁穴被肏到底了啊!!哦哦~❤❤三十九岁的老熟女,屁眼完全沦陷!!哦齁齁齁~~❤❤”

本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可帐外的耶律浑感到天又黑了,一口黑紫色的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与此同时下体那根小鸡巴也噗呲噗呲的和母亲一样来到了高潮,射了一滴稀薄可怜的精水。

“忍着!看孩儿一根!到底!”

李玄心里门清,这时候绝对不能退缩,驯服这傲娇肥臀就在近日,偷看了十年的熟妇大白腚,天天躲在被窝里伴随了他整个青春时光的撸菜,在今天终于被彻底攻略!

这一朝必须要将这又紧又滑,嘬起鸡巴就不停歇的痴女屁眼肏翻肏堕!

把这两瓣括号巨臀肏成一滩肉泥,让它知道谁才是它们的主人,谁才是有资格骑着它们的王!

“看招!看招!让你骚!让你勾引孩儿!还一次性勾引两个!好一个闷骚淫母!长了这么一对又肥又圆的大屁股不就是勾引男人的吗!”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萧观音的抵抗逐渐变得断断续续。

疼痛依旧尖锐,可长时间的高强度收缩让她的肌肉开始疲惫,那疯狂的绞紧偶尔会出现瞬间的松懈,而李玄敏锐地抓住了这些瞬间。

每当感觉到穴道深处那圈最顽固的括约肌稍有软化,他就立刻加重力道顶入,几番冲刺下来,足有七寸半的威武肉棍已经几乎完全没入肛口之中,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壁垒,只剩下两颗大如鸡蛋的肥大卵籽挂在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人的屁眼长了对睾丸。

“啊……不!不要了……插到头了啊……本宫的后庭……哦❤…要裂开了!被大鸡巴活活肏到肛裂了啊!!哦哦哦哦!❤❤❤”

这位威名远扬的大辽国母终于被彻底肏翻,竟然撅着圆滚滚的熟妇肉臀委屈地哭出声来,抱着脚腕的手松开了一只,无力地垂在桌边。

她的臀部依旧高高抬着,可那紧绷的肌肉已经开始颤抖,后庭的收缩从持续不断的痉挛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哭了……母亲哭了……母亲被李玄肏哭了!

耶律浑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劲爆的画面让他一度觉得自己不是早就在幽州战死了,是魂魄飞回来看到的一切,背后疮口迸裂的痛楚远没有心头的伤这般撕裂,那位一向要强,即便面对千军万马都从不拖鞋的母后大人,居然被李玄的大鸡巴给肏哭了!!

“对!一边哭!一边给我摇起来你的骚屁股!不单是太子殿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契丹女后是多么骚!多么贱!”

而帐内的李玄则知道,驯服的时刻到了。

他双手重新握紧她的臀瓣,猛地将她的下半身向上提起,让臀丘几乎与桌面垂直。

这个姿势让后庭的入口完全张开,而深处却因为角度的变化而更加紧缩。

他不再追求快速抽插,而是开始用龟头在最敏感的内壁上画圈,慢慢研磨,耐心地撩拨着那些尚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他要把这条熟母肉肠刻上他的名字,让这个女人以后蹲茅厕的时候都会产生快感!。

“不…哦~❤不行…娘忍不住了…哦!萧观音…音儿真的……屁眼摇被磨化了……哦哦~❤❤这条玄国大鸡巴太腻害了~❤太犯规了~❤~❤❤嘿嘿~媚屌母猪萧观音,最爱玄国大粗屌了呢~哦齁!❤”

起初,萧观音只是剧烈地发抖,满嘴浪叫止不住,但随着李玄持续不断地刺激某个特别的位置,萧观音开始变得极度亢奋,那是距离上方子宫隔着一层皮的位置,大约是肠道内壁一处较为脆弱的区域。

等到李玄开始坏心眼的摩擦那里时,她的反应开始加剧变化。

颤抖中夹杂了细微的紧绷,呜咽声里渐渐混入了一丝难以辨明的鼻音。

那死死绞紧的嫩肉,终于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软化。

萧观音第一个反应是,她的屁眼,真的被肏化了!

“现在终于承认了?你这大屁股女后!看本王好好教训你这不知检点的出轨大淫臀!呼~耶律浑,你娘的屁眼真乃天下第一淫肛啊!!”

李玄加快了研磨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轻轻揉搓。

多重刺激之下,萧观音的身体彻底失控崩坏,她口中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双手松开死死捏着胸前那两颗上粗下细的烟筒肉嘴,上演了一场她最拿手的呲奶大秀,腥甜的乳汁如喷泉一般呲了李玄一身,而后庭也在同一瞬间发生了质变:那些顽固抵抗的肌肉突然松弛,随即转变为有节奏的,贪婪的吸吮,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开始主动吞咽侵入者,同时肠道底部的热流螺旋上升,直冲李玄的蟒首,烫的李玄马眼酸痛,宛若被开水淋了一遍。

“哼哼!终于要来了吗?想不到干娘原来真的是传闻中的无上炉鼎!父皇当年把我送到这里,果然是老谋深算……”

萧观音被肏的七魂六魄都要飞走了,当然没有听到李玄一脸坏笑的在嘟囔着什么,但帐外的耶律浑却听得一清二楚,炉鼎?

玄帝?

他总觉得李玄话里有话,也更坚信了李玄对母亲另有所图,只不过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李玄怎么征服他亲娘屁眼的刺激场面,那条射了软,软了硬,硬了再射的小鸡巴都快撸的脱了阳,可输精管里却仿佛藏了无数的精浆等着发泄。

“到时候了,来来来!本王就让你这人肉炉鼎表演一个大四喜!”

李玄低吼一声,双瞳中腥芒如血,他抓住萧观音最脆弱也最易驯服的这一刻,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肉棒在那已经驯化的甬道里驰骋,每一次进出都迎着那滚烫的热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肠液,每一次深入都撞得臀肉颤出诱人的波浪,把这两瓣肥实熟烂的巨臀肏出道道臀波,萧观音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任凭那根滚烫的器物在她的后庭里刻下永久的烙印。

“嗯嗯…不行了…要被……肏傻了…浑儿…娘要……哦~❤被你……被这条玄国大臭鸡巴…肏成肉蒲团了…哦~❤怼到底了!屁眼……子宫好麻……别!李玄!你!别啊!别抠那里啊!!哦齁齁齁齁齁!!!❤❤”

啪啪啪!!!

“说!是谁在肏你的屁眼!”

臀肉激抖,巨乳乱摇!

“是李玄!哦!❤是我的小男人!小丈夫啊!❤”

啪啪啪啪啪!!!!

“是谁的屁眼在挨肏!,说得清楚些!你这淫妇!”

脚底朝天,口歪眼斜!

“哦齁~❤哦齁~❤是萧观音的屁眼!是大辽国母的屁眼在挨肏啊!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再给小爷叫得骚一些,给外面你那绿帽儿子好好讲清楚!”

巨根深入,后庭开花!

“天啊!要死了!要死了!我说!本宫都说!哦!❤是李玄!是李玄在用他威武霸气的玄国大鸡巴,狠狠肏……哦~❤狠狠得把为娘的屁眼肏喷了!把你最心爱的母亲,把你娘的处女后庭肏成……哦~哦~❤肏成他的专属淫臭屁眼子了啊!!咿咿咿咿咿咿!!❤❤❤”

帐外的耶律浑双目赤红,脑浆子恨不得都从马眼里射出来,他死死攥着小鸡巴看着李玄一手压在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处,手指深入那一点玉脐之内,另一只手则一根,两根,三根,直到整个小拳头都同时没入肥穴之内。

拳交!?

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耶律浑的认知里还是源于那些给难产母羊接生的牧羊人,可没想到却在自己亲娘的身上看到了重演。

一时之间胯下那根小肉虫竟从马眼之间飚出一股血丝!

看亲娘被拳交,看到射血!

“呃呃呃呃呃呃啊!!!❤❤好大……好涨啊……什么东西进来了……会死的啊……哦哦~❤但…好…好爽…哦!❤❤”

萧观音那张曾被辽国画师称赞“眉如远山眸似春水”的面庞,已然彻底崩溃成了肉欲与痛苦交织的淫荡塑像。

她的眼帘半耷拉着,但并非温柔慈祥时的微垂,而是被迫向上卷掀到极限,露出足足四分之三惨白眼球的畸态,瞳孔紧缩成针尖大的一点灰暗墨蓝,在翻得快要消失殆尽的上眼角落微微闪烁着一息残存的光彩,那是是如溺水者挣扎一般,无意识地在眼眶内向上抽搐痉挛的结果。

两道细长的墨色睫毛早已被泪液,汗水与流淌而下的鼻涕完全濡湿成黑糟糟几绺细丝,凌乱刺扎进上眼睑泛血丝的皮肤褶缝中,又随着她每一次被撞击身躯时带动整个头颈向前后剧烈晃荡的动作在空气中扑哧抖摆,如同死蝴蝶濒死前的脆弱爪翅。

“嘿嘿,果然干娘还是这幅母猪脸最好看了~太子殿下!瞅瞅你娘这痴女高潮颜,真骚啊~”

李玄五指找好角度徐徐找寻着下方抽插的肉杆,感受着这条曾经诞下大辽太子的熟母产道内紧凑火热的媚肉质感,而下方被肏得彻底进入濒死期的萧观音那副口歪眼斜的痴女阿黑颜更是骚到天上去了。

那张曾经抿出优雅而威严弧度的双唇此刻向两侧大咧着,唇角几乎要被撑到耳垂下方从唇瓣豁裂处源源不绝涌出银白发亮的香津,在烛光下亮晶晶顺下淌到精致的下颚处,掉落进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檀口大张,唇内更深处那条曾唱草原圣颂歌谣,发号契丹百官的粉腻长舌像是一截刚从沸水里烫熟的大肉肠,无力地耷垂出牙床之外约一两寸,随着她从腹部抽搐,不自觉的晃动着。

李玄看得是性欲勃发,腰腹两侧酸痛难忍,他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紧接着鸡巴一挺,再调整好对冲角度,让如同镰刀一般的翘起龟头主动寻找上方腔穴内的手指,等待二者隔着一层软乎乎的筋膜肉皮汇聚在一点时!

“萧观音!看本王肏爆你的骚屁眼!你这媚华母猪!给小爷堕!堕!堕!!!”

耶律浑喉头哽咽,不由地闭上双眼,可那条被牢牢攥在指缝之间的卑劣阳具还是随着帐内一声几乎变了调的母畜雌吼中射出了一股混杂着鲜血的精水,睾丸抽搐两下,契丹太子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魂魄,彻底瘫软在地。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完了!萧大车的开苞即堕的早漏屁眼被玩废了啊!❤啊!肠子被抓到了!逃不掉了~❤被小丈夫牢牢抓在手里了!哦~❤肚脐眼也喷了!肠油,乳汁!不!❤通通喷了!❤唉嘿嘿嘿嘿~❤❤玄国大鸡巴万岁!❤❤我萧观音就是天下第一出轨淫妇~齁齁齁~~❤❤❤”

李玄深吸一口气,手指肚感受着这条桀骜不驯的肥肠被隔着一层油脂死死攥在手心,古有秦帝一战擒两王,今有我李玄一手抓骚屄加骚肠!

“接好了!你这淫肉炉鼎!闷骚母猪!”

随着李玄的一声怒吼,一股淫骚滚烫的黄褐色暖流直冲棚顶,萧观音双眼翻白,鼻孔朝天,一双粗长肉腿根本都不用她扶就和直挺挺的炮架子一样高高矗立,两颗肥大紫红色奶头都要被她揪断了,下体更是喷得一塌糊涂,当李玄最终深深埋入最深处释放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朵被彻底驯服的雏菊正温顺地包裹着他,时而轻轻抽搐,像是在无声地啜泣,又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最后的余韵。

而一股藏在肛道最深处的滚烫肠油也终于被这条大鸡巴给彻底开采了出来,随着李玄缓缓拔出肉屌,当龟头卡在那朵被肏的红肿非常的肛口时,萧观音顿觉下体炙热难耐,如同锅炉在腹腔内爆炸,她嗷呜一声,螓首后仰,肚脐眼里的菱形肉花咕叽一下,吐出一滴深橘色,如同液体琥珀的油珠,立刻被李玄小心翼翼的收进提前准备好的容器里。

“死了……死了……被你……嗯❤被你这小冤家……彻底玩废了……嗯……❤”

啵唧

肥大的紫红色龟头沾着粘稠的肠液终于和开瓶塞子一样褪出肛口,马眼处还勾连着一道被肠油包裹着,呈现出黄白色的黏稠拉丝样精,等龟头彻底脱离肛口,接着便是涓涓细流顺着菊纹尽断的残破雏菊徐徐流出,将那一点象征着贞洁的黑痣彻底淹没。

“噗通!”

高悬了足足半宿的肉柱玉腿终于随着一对痴女巨臀轰鸣倒下,李玄则同样照单全收,这等珍贵无比的炉鼎体油乃是大补之品,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调教成一等一的双修肉鼎,这才是给李玄最好的补偿。

李玄攥着鸡巴根部,凑到萧观音身边,先是对着熟妇红扑扑的脸蛋拍了几下,后者慵懒的扭过身,大白奶子侧耷在桌面上,被李玄从下捞起,鸡巴在上勃起的紫红色肉枣上怼了怼,挤出了一股子奶汁,而萧观音则识趣的低头吞下这根刚刚还在自己后庭里驰骋的巨根,口水,乳汁,精液,肠油混合在一起,给这条威武霸气的玄国少年巨根好好来了一场战后清理。

耶律浑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萧观音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李玄则正一身文官长袍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望着光着屁股躺在桌案上的大辽女后。

“玄儿…你为何要把战功让给太子呢。”

李玄思忖良久,还是无奈的笑了,他站起身将一旁一身崭新的衣衫递给萧观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更衣也是一件妙事。

“因为我知道,孩儿永远取代不了太子殿下。”

萧观音刚要系上系带的手指悬停在了半空,最终还是再次勒紧,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生命的律动,经过一夜的折腾,她没有感到半分不适,反而精神抖擞,好像前一日的殊死大战并没有发生一样……

“干娘,有句话孩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观音倒是一愣,她和李玄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秘密,如果非要说有不能说的一点,那便是关于……

大辽-上京-龙霄门

萧观音一马当先,身后则是李玄与耶律浑等禁卫军,回京的半个月二人再没有发生什么,耶律浑也安静的可怕,连李玄都觉得这小子是不是那一晚受到什么刺激了……

过了这扇门便是弘义宫,在回京的第一时间萧观音便封锁了上京外城四门,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好了对临潢府的警戒措施,无论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她都能占据主动权。

“开门,皇后娘娘班师回朝!”

禁卫军对着城楼上的守城官大喊,可换来的却是一片死寂,萧观音皱着眉总觉得有些不对,龙霄门之前的守将是李宗,可因李宗被临时升职为涿州留守,故而没有随军而归,此刻守卫此门的应是她在离开上京时任命的耶律休,可她却并没有看到耶律休的身影。

且明明还未到门禁时间,城上竟不点火把,也见不到巡逻士兵,实在是可疑。

“哐当!”

一个圆滚滚的物体从黑漆漆的城楼上掉落而下,萧观音满面狐疑,待火把离近一看,此物正是耶律休怒目圆睁的项上人头!

“大胆逆贼,竟敢犯上作乱!”

萧观音拔剑怒骂,呲目欲裂,耶律休一死代表着耶律契光也在劫难逃,显然是有人已经要对她们母子不利,身后的李玄立刻拉住萧观音,慌忙调转马头便要撤离,却听得几声“咻咻咻”的箭矢激射声,两侧禁卫军已是集体落马倒地,不到片刻,便只剩下母子三人孤零零的伫立在一片肃杀的龙霄门下。

“难道是耶律望柯?此贼竟敢如此胆大妄为!”

李玄摇了摇头,耶律望柯手无军权,便是他能借着耶律宏病重在床的时机蓄意谋反,也无法调动如此规模的禁军,再看不远处不知何时从身后城门下涌出黑压压的一片禁军士兵,看打扮也绝非一般武装。

“这是……弘义宫的干鲁朵宫骑卫?”

就在萧观音一脸震惊的时候,李玄却早已看透一切,他的后背几乎是一瞬间就湿了个透,他咬牙看向一旁一路无话的耶律浑,后者只是静静地端坐在黑马之上,似乎并无反应,而一杆白羽箭正透过夜幕,随着耶律浑脚下的长弓搭放,随着契丹太子高大的身躯如一轮半弧弯月于马上翻转,耶律浑脚踏长弓,那双暗蓝色的深邃瞳仁与锋利无比的箭头再一次对准了他。

“玄弟,这一次,我不会再射偏了。”

咻!

“噗呲!”

一口殷红黏稠的鲜血从李玄的口中飚出,喷溅在萧观音的银甲之上,三棱箭头正中李玄的心口,毫无偏差,没入心脏之中,李玄几乎没有做出半点反抗的意图,因为这一箭快到让他难以想象,几乎不带半点犹豫,只是带着必杀的信念射出的。

“浑儿!你!你明明答应了为娘!”

萧观音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她飞步到李玄身前,满眼的不可置信,可无论她如何去堵住伤口,可鲜血还是无法自控的涌出,不到片刻,李玄双瞳就开始迅速失焦,嘴唇发青,脉搏变弱,这是短时间内迅速失血造成的休克。

“母后,交出崇德宫的干鲁朵宫卫兵符,否则儿臣会让您亲眼看着他断气。”

没有了儿子对母亲的尊敬,也没有了半分臣对君的恭让,只有冰冷的威胁和再次搭在弓弦之上的利箭。

“你这个畜生!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是他救了你!也救了娘,更救了大辽!”

萧观音恶狠狠的望着耶律浑,恨不得拔剑砍了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儿子,嫉妒让这个孩子失去了理智,丧失了自我,她不明白为什么建立功勋,夺得首功的儿子会突然变了性,变成了一个可以毫不顾忌母子,兄弟之前的疯子!

“救了我?救了大辽?哼!母后真的以为这些对儿臣很重要吗?您应该清楚孩儿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是孩儿无论如何也不能撒手的东西!”

萧观音一手按住李玄不断涌出鲜血的创口,一面丝毫不顾及尊严的解开甲胄,撕扯下胸前的短衫去包扎伤口,她牙齿打颤,无法相信在这电光石火间发现的一切,它来的太快了,快到从得胜归来的喜悦到坠入地狱不过是扎眼的功夫。

“你还想要什么?你是太子!是大辽未来的接班人,是娘心中的……”

“够了!不要再哄骗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太子了!你给这个玄国人留了后……你……你不配做我的母亲!”

耶律浑歇斯底里的将箭矢再次对准躺在地上垂垂将死的李玄,萧观音连忙挡在李玄身前,她声泪俱下,近乎以一种祈求的口吻,哭着喊道。

“浑儿!千错万错,是娘的错,可李玄发过誓,他绝不会背叛你,背叛大辽,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就不愿相信娘一次呢!”

耶律浑冷笑着望着这个他曾经无比尊敬,无比信任的女人,母亲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是不可代替的,因为同样,她只有自己这一个子嗣,李玄再优秀,再受宠也是玄国人,可母亲肚子里这个孽种!

它留着契丹人的血!

它是审密氏的后代!

是一个混血契丹人!

只要这个孩子存在一天,他就一日不得安宁。

那是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利剑,随时会要了他的命!

“那您又何时相信过孩儿呢?”

萧观音知道此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傻儿子已经无药可救,为今之计是快点撤出龙霄门,龙霄门外驻扎着她的亲卫军,而留在这里无非是死路一条,她背上李玄翻身上马,刚要策马冲出,却是眼前一阵白芒闪过,再睁眼时,方才漆黑一片的城楼上却已竖起数十根火把,足以将夜晚点燃,而立在城楼之上的男人,身披龙袍,精神抖擞,那张再无病态虚弱的脸庞萧观音再熟悉不过了。

“陛……陛下……”

萧观音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瞬间反应过来,之前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一点也豁然清醒,李玄在离开涿州时对她说的那句话也同时浮上心头……

“来人,将罪后萧观音拿下,打入百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