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起来。】
低沉喑哑的男声在耳边炸响,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与极力压抑的沙哑。
沈知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脸上。
她动了动腿,却猛然发现自己双腿正跨骑在男人修长的腿侧,细腰被一双覆着薄茧的大掌死死扣住。
她的脸颊更是紧紧贴着人家敞开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听到皮肉下强烈的心跳声。
【你……你手放哪呢!】沈知微脸颊烧得通红,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却忘记两人不能离得太远,刚退到床沿,胸口便是一阵尖锐的抽痛。
裴照野揉了揉太阳穴,眼底布满血丝,冷冷道:【沈姑娘,昨夜是你自己像条藤蔓一样缠上来的。要不是为了压毒,你以为本将军稀罕抱着你?】
沈知微咬着下唇,气得没话说,却也知道昨晚是自己失态。二人下榻梳洗,端着冷茶对坐,这才正式报了家门。
【药王谷,沈知微。】
【镇北侯府,玄甲卫统领,裴照野。】
沈知微指尖捻着茶杯,眉头紧蹙:【合欢蛊乃南疆禁术,我虽精通药理,但也只能暂压毒性。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找到苏妄生。】
【那便去找。】裴照野按着腰间佩剑,眼神冷厉,【玄甲卫在南疆有暗哨,她走不远。】
然而二人刚踏入山林不过半日,异变骤生。
沈知微走着走着,脚步突然一软,一股如万蚁噬骨般的麻痒与剧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喉咙里泛起干渴的潮热。
【嗯……】她脱力地扶住旁边的树干,娇喘一声,【裴照野……不成,好热……】
裴照野脸色也是一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第二阶段……】他咬牙道,【离上一次碰你,超过六个时辰了。】
【这蛊毒……简直荒谬!】沈知微双腿发软,只能伸出冰凉的手抓住他的手腕。
当两人肌肤相触的那一刻,那股噬心的剧痛才稍稍缓解,可体内被催发的情欲却如燎原之火般烧了起来。
就在此时,空气中骤然爆发出破空的厉响!
【有追兵!】
数道黑影破雾而出,亮白的光芒直指二人要害。
裴照野拔剑出鞘,寒芒如龙,瞬间斩落数枚毒镖。
但他此刻毒素缠身,体内冰火交加,根本无法久战。
【跟紧我!】裴照野一把揽住沈知微的细腰,借力撞开密林中的枯藤,纵身跃入前方一处幽暗的石洞。
石洞深处热气腾腾,是一处隐蔽的地下热泉。两人在狭窄的石道中疾奔,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追上来了,进水里!】裴照野低喝一声,不给沈知微反应的时间,揽着她双双坠入滚烫的泉水中。
【咕噜噜……】
泉水瞬间淹没了视线。这是一处极深的地下水潭,浓重的硫磺蒸气掩盖了两人的气息。
沈知微身上的素色夏衣被热水瞬间泡透,半透明的布料死死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剧烈的雪白胸乳与纤细的腰身。
温热的水流刺激着她被蛊毒催发的肌肤,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头顶上方传来搜查的脚步声与铁器碰撞声,追兵就在水面上方!
沈知微胸口闷得发慌,缺氧的窒息感加上体内【索触】发作的万蚁之苦,让她眼眶发红,双手慌乱地在水下攀抓着裴照野的肩头,拼命摇头——她坚持不住了。
水光闪烁中,裴照野漆黑的双眸深深凝视着她。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薄唇狠狠覆上了她泛红的娇唇。
【唔……!】
沈知微双眼微睁,只觉一股温热的空气顺着两人的唇舌渡了过来。
但这个吻很快就变了味。
在蛊毒的催化下,裴照野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扫,勾缠着她的舌尖。
沈知微被吻得浑身发酥,本能地在水下缠上了他结实的腰身。
水流哗啦作响,将两人的躯体压得极紧。
为了平息她体内剧烈的蛊毒反噬,裴照野的大掌顺着她湿透滑腻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了她宽松的裙摆中,指尖覆上了她娇嫩的大腿内侧。
沈知微在水下猛地睁大眼睛,口中发出被堵住的羞耻呜咽。
男人的指腹带着行军留下的粗糙薄茧,在水下顺着大腿内侧轻柔而有力地揉按抚摸,每一次滑过都带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热泉的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涌入腿间,带走那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潮热。
他并未真正踏出最后一步,却用最残忍又温柔的方式,在水下用指尖将她一次次推向情欲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溅起一片水花。
沈知微瘫软在池边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双腿至今还在隐隐发颤。
裴照野靠在她身旁,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与结实的胸膛滑落,眼神暗得惊人。
【裴照野……你刚才……】沈知微咬着唇,声音软得不像话,眼里带着一丝委屈与慌乱。
裴照野抬手擦去嘴角的唇印,声音喑哑如磨砂:【沈姑娘,若刚才不这么做,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水底的死尸了。况且……】他低头看了眼她依然发软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蛊毒压制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