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破开雨云,那朵散发着异香的幽紫色【噬魂兰】在窗台上显得格外妖异。
沈知微捏起花瓣细嗅,断定这正是南疆奇人祁无月的手笔。
二人顺着异香,一路寻到了鬼哭峡深处的一座吊脚竹楼。
竹楼内薰香缭绕,一名穿着赤色苗服、容貌漂亮得近乎妖异的男子正斜倚在软榻上。
祁无月手中把玩着银铃,狭长的凤眸在二人身上打量,最后落在两人不自觉牵在一起的手上,眼底浮起浓厚的戏谑。
【啧,共生合欢蛊……】祁无月起身,轻盈得像一只红色的蝴蝶。
他陡然凑近沈知微,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小姑娘,你可知这蛊真正的可怕之处?】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寒芒一闪,裴照野的重剑已经硬生生横在了祁无月的脖颈上,溢出一丝血痕。
祁无月却丝毫不怕,反而笑得肆意而残忍:【裴统领何必动怒?你以为到了第三阶段,真能靠同房解毒?苏妄生炼这蛊,玩的就是人心!合欢第三阶段——同房即渡寿。情越深者,生机越会被强行渡给另一人。你身上带着征战多年的致命旧伤,一旦真要了她,这小姑娘娇嫩的寿命就会被蛊虫生生榨干,用来补你这具破烂身躯!】
沈知微脸色剧变,裴照野的手更是猛地一震。
祁无月凑近裴照野,语气极尽挑衅与轻浮:【你若要了她,就是亲手杀了她。看你憋得这么辛苦……不如把这小姑娘交给我来『照顾』?我这人最懂得怜香惜玉。】
【找死!】裴照野暴怒,煞气如狂风般炸开,剑锋瞬间刺入半寸!祁无月却如残影般化作红衣退散,只留下几声妖异的狂笑回荡在林间。
……
回到客栈房内,【碰】的一声重响,门栓被彻底锁死。
裴照野背对着沈知微,胸膛剧烈起伏,手背上的青筋暴鼓如蛇,甚至连双眼都泛起一股可怖的猩红。
(渡寿……拿她的命,补我的命?)
祁无月的话像一把毒刀刺穿了他的理智。
合欢蛊本就以【独占】为食,如今得知自己只要碰了她就会害死她,加上强烈的情欲反噬,瞬息让他体内的暴戾彻底失控。
他掌控得了一方军队,却可能一失足就夺走眼前女人的性命,这种无力感将他逼成了疯魔。
【裴照野……你冷静点,祁无月的话不能全信……】沈知微察觉到他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阴鸷,慌乱地往后退。
【我不冷静?】裴照野猛地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里面却烧着毁灭般的黑火。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长臂一揽,直接将沈知微横抱起来,重重按倒在巨大的榻上!
他抽下了头上的黑色丝质发带,动作粗暴地覆上了沈知微水汪汪的眼睛,在脑后死死扣紧。
视觉瞬间跌入漆黑,沈知微惊慌挣扎:【放开我!裴照野,你疯了!】
【我是疯了。】裴照野抓起她推搡的双手,扯下腰间革带,将她的两只细手紧紧捆绑在床头的雕花木栏上。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如铁山般死死压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带着灼热煞气的喘息:【他想照顾你?沈知微,你记住,你的命是我的,你身上每一寸皮肉……全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我也绝不会让你死!】
失去了视觉,肌肤的触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裴照野发狠般咬上了她的锁骨!
牙齿刺破雪白娇嫩的肌肤,渗出一丝带着甜香的血珠。
沈知微痛得娇呼,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男人温热舌尖轻柔而霸道的舔舐,将那丝血腥味连同她的娇吟全数吞入腹中。
【嗯……痛……裴照野,别咬……啊哈……】
那不是单纯的暴力,而是带着烙印般的霸道占有。
男人的唇舌一路向下蔓延,从起伏的雪乳,到平坦柔软的小腹,每一次吮吸都留下深红色的斑驳印记。
沈知微被困在漆黑的感官世界里,无助地扭动腰肢,承受着他那近乎疯狂的讨伐。
裴照野的大掌撕开了她的裙摆,修长带有薄茧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娇嫩幽谷。
【不……不要在那里……】沈知微双腿打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可以这么对你。】裴照野扣住她的大腿内侧,两根手指带着强烈的不容拒绝,狠狠刺入那片狭窄与湿热之中,快速而粗暴地抽动磨蹭!
【啊——!】
极度的感官剥夺与强烈的快感冲击让沈知微仰起脖颈,发出尖锐又浪荡的娇吟。
男人的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软肉,配合著唇舌在她腿根处的舔咬,将她一浪高过一浪地推向悬崖边缘。
【裴照野……求你……要爆了……唔!】
在强烈的摩擦与快感冲击下,沈知微浑身剧烈痉挛,腿间骤然喷洒出大量的滚烫热流,将男人的大掌彻底湿透。
她瘫软在榻上,被蒙住的双眼不断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急促地喘息着。
而裴照野硬如铁棍的昂扬正死死抵在她湿热的腹部,青筋爆起,涨得几乎要炸开。
他双眼通红,脑海中那股被蛊毒驱使的冲动疯狂叫嚣着让他【占有她】,可一想到祁无月说的【渡寿夺命】,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冷却。
他牙关咬得出血,额角青筋暴起,依然硬生生克制着自己,绝不真正挺入最后一步。
他宁可承受这近乎残忍的欲火焚身之苦,也绝不拿她的寿命,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