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梅丽尔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那对被乳交和揉捏的巨乳疯狂甩动,雪臀被前后撞击得浪花四溅,玉足被舔弄脚交得不断痉挛……她的意识在极致快感的浪潮中飘荡,却依然保留着一丝奇异的清明。

下一轮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目光赤红。

……

三个小时。对于梅丽尔来说,这三个小时像是被拉长成了整整一生。

当最后一个人终于喘息着从她身上爬起来,摇晃着系好裤带时,梅丽尔已经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她趴在那张被体液彻底浸透的吧台上,双臂无力地向前伸展,手指软绵绵地垂在边缘,指尖偶尔抽搐一下,像垂死的蝶翼。

她的大腿以一种极度淫靡又狼狈的角度向外大开,膝盖内侧磨得通红破皮,渗出的血丝混合着半干的白浊,顺着腿根蜿蜒而下。

她的雪白巨乳被长时间的揉捏和撞击折磨得又红又肿,沉甸甸地压在吧台上,像两团被反复蹂躏后肿胀不堪的巨大雪球。

乳肉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指印、掌痕和牙印,原本雪白的乳肤现在泛着粉红与青紫交织的颜色。

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葡萄,又硬又挺地顶在吧台表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摩擦,带来阵阵余韵般的刺痛。

乳晕肥厚肿大,边缘被吸吮得微微外翻,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半干的白浊,像被涂抹了一层浓稠的奶油,在红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这对巨乳在吧台上轻轻挤压变形,乳沟间积满混合着汗水的白浊,缓缓向外溢出。

她的雪臀高高撅起,呈现在吧台边缘。

那两瓣原本就异常肥美丰硕的臀肉现在肿胀得更加惊人,又红又亮,像两颗被反复拍打后熟透的蜜桃。

臀瓣上布满清晰的掌印和指痕,有些地方甚至被抓得微微破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两处穴口已经完全无法合拢,前方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呈现出深红色的淫靡颜色,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蜜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向后方。

后穴也被撑得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周围布满层层白浊的痕迹,像一朵被反复蹂躏后盛开的淫花。

两瓣肥厚的臀肉中间,那道细嫩的臀缝完全被白色覆盖,黏稠的液体还在缓慢地从深处倒流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脚边已经积成一滩的白色水洼里。

那双极品玉足此刻成了最显眼的惨烈风景。

她双膝跪在吧台边缘,玉足悬空又无力地踩在下方横杆上。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极致刺激而严重蜷曲,几乎扣进脚心,脚背高高弓起成夸张的弧线,脚心被舔得又红又亮,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口水痕迹和干涸的白浊。

脚趾缝间塞满黏稠的混合液体,有些已经干成白色硬块,有些还湿滑发亮,随着脚趾无意识的抽搐而拉出淫靡的银丝。

脚底嫩肉被多人反复舔弄和摩擦得又软又肿,脚心中央甚至被脚交磨出一小片红痕,脚跟和脚踝处也沾满溅射上来的白浊,顺着脚背流到脚趾尖,一滴一滴地坠落。

她的全身几乎没有一寸干净的皮肤。

从金色长发被汗水和精液粘成一缕缕硬块,到脸颊、下巴、脖颈布满干涸的白痕;从肿胀的巨乳到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斑驳的白色痕迹——她整个人像被从头到脚浇灌过一层浓稠的白色颜料,有些地方厚得结成硬壳,有些地方薄得能透出下面泛红的皮肤。

液体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膝盖、脚踝,一路汇聚到她那双惨不忍睹的玉足上,让脚心持续保持着湿滑黏腻的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精液特有的浓腥、女性体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湿、还有吧台木头被长时间浸泡后散发出的陈腐酒味。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湿毯,死死裹住整个角落。

酒馆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些刚才还狂热围观的男人,此刻大多瘫坐在椅子上,或靠在墙边大口喘息。

有人低头看着吧台上那具被彻底使用到极限的躯体,目光复杂,有人已经满足地闭上眼睛,有人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撸动着早已疲软的器具。

梅丽尔趴在吧台上,身体偶尔抽动一下。

那对沉重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挤压在台面上,乳肉变形又缓缓弹回,乳头摩擦着湿滑的台面,带来阵阵余韵般的刺麻。

她的雪臀依然高高撅起,两瓣肥美的臀肉微微颤抖,红肿的穴口还在缓慢地一张一合,挤出最后一丝丝白浊,顺着臀缝流到她那双玉足上,让脚趾再次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

她眼皮沉重地半垂着,视线模糊地落在虚空某处。

意识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既沉重又轻飘。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出疲惫的抗议——巨乳又肿又痛,雪臀火辣辣地发烫,玉足被舔得又痒又麻……但更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空洞的平静。

她已经彻底被标记了。

从头顶到脚尖,整具身体都成了这场漫长狂欢的活体证据。

那对被反复揉捏吮吸到极限的巨乳、那两瓣被撞得红肿不堪却依然肥美弹性的雪臀、以及那双被多人舔弄脚交到痉挛的极品玉足……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三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吧台下方已经积起了一大片粘腻的白色水洼,倒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像一面浑浊而淫靡的镜子,映照出她那具被彻底征服、却依然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躯体。

薇娅站在人群的边缘,手中的酒杯早已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了晶莹的碎片,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吧台上那具被白色液体完全覆盖的躯体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三个小时——她整整看了三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此刻某种夹杂着愤怒、酸楚与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涌上喉头。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形红印。

当最后一个人终于喘息着从梅丽尔身上爬起来,当那些男人陆续散去,各自回到座位上喝酒谈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寻常的消遣,薇娅终于动了。

她推开挡在身前的一个男人,脚步踉跄地穿过那片狼藉的地面,鞋底踩过湿滑的混合液体,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走到吧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台上的梅丽尔。

梅丽尔一动不动。

她的脸侧贴在吧台上,一只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望着某个极远的地方。

她的嘴唇肿胀得不成形状,微微张开,嘴角那道细小的裂口还在渗着血丝,与干涸的白浊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只有胸脯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那对原本就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此刻被压在冰凉的吧台上,挤压得向两侧严重变形,像两团被反复蹂躏后肿胀不堪的巨大雪球。

乳肉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指印、掌痕和牙印,乳头肿胀得发紫,又硬又挺地摩擦着台面,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薇娅咬了咬牙,伸手去扶梅丽尔的肩膀。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湿滑的皮肤,就感到一阵粘腻的、温凉的触感沾满了她的手指。

那层覆盖在梅丽尔身上的液体已经有些开始变凉,像是一层正在凝固的蜡。

薇娅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强行压住那股恶心,将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

“梅丽尔……我们走。”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梅丽尔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布,完全没有一丝支撑自己的力量。

薇娅不得不将她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后颈,用自己的肩膀顶住她的腋窝,另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纤细却布满红痕的腰身。

那片湿滑的皮肤在薇娅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冰冷的湿痕,衣料很快被浸透,贴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凉意。

梅丽尔的头无力地垂在薇娅的颈窝里,微弱的呼吸吹在她的锁骨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咸的气味。

她的雪白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侧压在薇娅的胸前,沉甸甸地挤压着,乳肉软腻地变形,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薇娅的衣服,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的肥美雪臀在行走中轻轻晃荡,两瓣厚实圆润的臀肉上布满掌印和红痕,臀缝间还在缓慢地渗出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直浇到她那双惨不忍睹的玉足上。

她们没有衣服可穿。

梅丽尔原来穿的那件衬衫早已经被撕成碎片;裙子被卷成一团丢在吧台下方,沾满了脚印和各种体液。

薇娅只能用那件脏兮兮的粗布外套勉强裹住她的身体。

那件外套又大又宽,勉强遮住了她上半身,却遮不住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和那双玉足。

外套下摆随着行走不断掀开,露出她肿胀的雪臀和不断流淌的液体痕迹。

“来……慢慢来……”薇娅低声说着,收紧手臂,用自己身体的全部力量支撑着梅丽尔,将她从吧台边拖开。

梅丽尔的脚几乎触不到地面,脚趾无力地拖行在地板上,在湿滑的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混着白色液体的痕迹。

她的膝盖向内弯曲着,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跪倒下去,全靠薇娅死死架住她才没有瘫在地上。

她的雪白巨乳在行走中不断摩擦着薇娅的侧身,乳肉软腻地挤压变形,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

她的肥美雪臀在粗布外套下轻轻晃荡,臀肉红肿发亮,液体不断从臀缝渗出,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们推开了酒馆的门。

夜风迎面扑来,冰冷而干燥,带着野外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那片清新的空气涌入薇娅的鼻腔,却也让梅丽尔赤裸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对沉重的巨乳在冷风中轻轻颤动,乳头更加硬挺地挺立起来。

肥美的雪臀被风吹得微微收缩,红肿的穴口又挤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她那双玉足上,让脚心更加湿滑。

薇娅停下脚步,用牙齿咬住外套的边缘,将它重新拉好,勉强遮住梅丽尔肩头和胸前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那一片漆黑的荒野。

她们的马拴在村口的老榆树下,还有大约半里地的路程。

“没事了……”她低声说,像是在对梅丽尔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们回家。”

梅丽尔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她的手指,在薇娅的衣角上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在,确认还有人拉着她。

那一点点微弱的力度,让薇娅的眼眶猛地一热。

她咬紧牙关,将那股酸涩压回喉咙深处,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片黑暗中的老榆树。

身后,酒馆里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出来,在她们身后拖出两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夜风冰冷,吹过荒野,吹过村庄外围那几间低矮的草房,也吹过那条通往教廷的土路。月光冷冷地洒下来,照亮了两个踉跄前行的身影。

薇娅几乎是拖着梅丽尔在走。

梅丽尔的脚早已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脚趾拖在满是碎石和泥土的路面上,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混合着腿上干涸的白色液体,变成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糊状物,顺着脚背流到脚趾缝间。

她那双极品玉足此刻惨不忍睹——脚心被长时间的舔弄和摩擦磨得又红又肿,脚趾严重蜷曲,几乎扣进脚心,脚背高高弓起成夸张的弧线,脚踝处布满干涸的白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雪白巨乳在行走中不断晃荡,沉重地拍击着薇娅的侧身,乳肉软腻地挤压变形,乳头又硬又挺地摩擦着粗布外套,留下湿滑的痕迹。

外套下摆被风不断掀开,露出她肥美圆润的雪臀——两瓣臀肉红肿发亮,布满掌印和牙痕,臀缝间还在缓慢地渗出白浊,顺着臀沟流到大腿后侧,又一路滑到她那双正在地上拖行的玉足上。

她们穿过村庄的外围。

最先看到她们的是一个起夜的老妇人。

她提着油灯站在自家门口,余光扫到远处土路上两个缓缓移动的影子。

老妇人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油灯的光摇晃着,照亮了梅丽尔裸露的小腿——上面覆盖着一层在灯光下反光的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又滴落在尘土里。

老妇人的手一抖,油灯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画了个十字,匆匆退进屋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第二个看到她们的是一个年轻农夫。

他赶着一辆满载干草的牛车从岔路上来。

牛车晃晃悠悠地经过她们身边时,他低头瞥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车辕上。

他的目光从梅丽尔那张苍白麻木的脸,移到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再移到她大腿内侧那道还在缓缓往下流淌的白色液体——那液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沿着她纤细的小腿蜿蜒而下,在脚踝处汇成一滴,然后落在尘土里。

年轻的农夫张大了嘴,缰绳从手中滑落,牛车停在了路中间。

他呆呆地看着薇娅拖着梅丽尔从车旁走过,直到薇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头去,耳朵根涨得通红。

她们继续往前走。

天色渐渐泛白,村庄开始苏醒。

更多的人看到了她们——一个靠在井边打水的妇人,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花四溅;一个在院子里喂鸡的老汉,手中的谷粒洒了一地,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几个背着书包往学堂去的孩子,被父母一把拽住捂住了眼睛,匆匆拉进屋内;一个骑驴经过的商人,勒住了驴子,回头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梅丽尔对此毫无反应。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的嘴唇干裂,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只有微弱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连不成一个词。

她的雪白巨乳在行走中不断晃荡,乳浪翻滚,肥美的雪臀在粗布外套下轻轻颤动,每走一步,身体就往下滑一分,玉足拖在地上,脚趾无力地蜷曲,脚心被磨得又红又肿。

教廷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座兼具堡垒与圣殿功能的宏伟建筑,白色的石墙在晨曦中泛着淡金色的圣洁光芒,高高的塔楼直刺苍穹,塔顶立着一座巨大的天使雕像,双翼完全展开,在朝霞的映照下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大门是厚重的橡木制成,表面镶嵌着闪烁的铁条和圣光水晶,两侧各站着一位全副武装却又极度暴露的女骑士。

她们的铠甲经过刻意“改良”——银白色的胸甲被铸造成两片弧形薄壳,仅能勉强托住下半部分的乳房,将丰满沉重的雪白巨乳向上用力挤压,挤出夸张而深邃的乳沟,几乎整个上半乳球都裸露在外,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奶油色光泽。

乳头被冰冷的金属边缘轻轻压住,早已硬挺肿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部完全镂空,露出平坦却充满肉感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下身则是极短的战裙,裙摆仅能遮住大腿根部,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圆润饱满的雪臀和被白色吊带袜勒出的丰腴腿肉。

她们赤足踩在石阶上,只穿着银色的高跟战靴,靴口紧勒着脚踝,将足弓拉成完美的弧线,十根脚趾露在靴外,趾甲涂着淡银色的甲油,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当那两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通往教廷大门的石板路上时,两位女骑士同时动了。

“站住!”左边那位声音低沉而有力,她一步跨出,挡在了路中间,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乳浪翻滚,乳沟深处渗出一滴汗珠,顺着白腻的乳肉滑落。

“什么人!”

右边那位则吹响了挂在胸前的警哨——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了宁静。

几乎在哨音落下的瞬间,大门内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六名身着同样暴露色情的女骑士鱼贯而出,迅速在门前排成一道人墙。

她们的银色胸甲将一对对丰硕巨乳高高托起,乳球在晨光中晃荡着,乳头挺立在薄薄的金属边缘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短裙下露出被吊带袜勒得鼓起的丰腴大腿肉,赤足的高跟战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脚趾因为警戒而微微蜷曲。

领头的高个子骑士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前方,在看到那个被搀扶着的女人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对被胸甲托得高高耸立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沟深处汗水闪耀。

“警戒!”她厉声喝道,但声音中多了一丝不确定。

她们看到了什么?

两个年轻的女人。

一个穿着完整的衣服,但衣料上沾满了大片大片湿痕,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乳形和圆润的臀线;另一个则几乎半裸,身上只披着一件脏兮兮的粗布外套,在晨风中松散地敞开着,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雪白肌肤。

那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小腹,还有一层厚厚的、干涸后结成薄膜的白色覆盖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金色长发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脸上、睫毛上、嘴角边,都残留着斑驳的白痕。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双腿内侧的液体已经干涸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白色条纹,顺着丰腴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那双赤裸的玉足拖在地上,脚趾无力地蜷曲着,脚心布满干涸的白痕和血丝,脚背弓起诱人却又凄惨的弧线。

空气中飘过来一股浓重的、腥咸的气味。

最前面的女骑士眉头紧皱,手按在剑柄上,正要上前一步盘问,然后她看清楚了那个站着的人的脸。

“……薇娅大人?”

她的声音一下子从警惕变得放松下来,似乎不觉得梅丽尔这样有什么问题。

那对被胸甲挤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丰硕巨乳随着她松懈的动作轻轻一颤,乳浪翻滚。

薇娅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满是疲惫和冰冷,眼角有些发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解释,只是用沙哑的、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说了一句:

“让开。”

那个女骑士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薇娅怀中那个几乎失去知觉的女人身上,微微蹙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后退一步,侧过身,向身后的姐妹们做了一个放行的手势。

“放行!”

人墙迅速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往大门的路。

那些女骑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梅丽尔裸露的身体上,落在她那布满痕迹的雪白巨乳上,落在她红肿肥美的雪臀上,落在那一道道白色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纹路上。

有人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丰腴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吊带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人喉结滚动,目光在梅丽尔那双拖在地上的玉足上流连,脚趾因为看到这一幕而微微蜷曲。

薇娅没有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她低着头,拖着梅丽尔,一步一步从那些银白色的盔甲之间穿过,走上了通往大门的台阶。

她的赤裸玉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脚心被晨露沾湿,脚趾因为用力而轻轻蜷曲。

梅丽尔的脚拖过最后一级台阶时,一道白色的液体痕迹留在了浅色的石板上,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那双玉足脚趾无力地张开又蜷曲,脚心被磨得又红又肿,脚背上残留的白色痕迹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领头的高个子女骑士目光扫过梅丽尔那具被白色液体彻底覆盖的身体,微微挑眉,却没有露出任何震惊或厌恶的表情。

她那对被胸甲挤得几乎要爆开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浪翻滚,乳头在金属上摩擦得更加硬挺。

“……原来是薇娅大人带回来的。”她低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早餐,“被轮得这么彻底……看来昨晚玩得很开心啊。”

旁边的女骑士们纷纷点头,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三个小时以上吧?”一个身材娇小却乳量惊人的女骑士舔了舔嘴唇,她那对沉重巨乳在胸甲里晃荡着,乳沟深处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她小腹都鼓起来了,里面肯定灌得满满的。正常,圣城的女人被轮成这样很常见嘛。”

另一个高挑的女骑士则直接将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短裙下面,隔着吊带袜揉按着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她丰满的雪臀在战裙下轻轻扭动,臀肉挤压着金属裙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确实……被干成这样才对得起女神的恩赐。”她喘息着说,目光贪婪地盯着梅丽尔那双拖在地上的玉足——脚趾无力蜷曲,脚心布满干涸的白痕和血丝,脚背弓起的弧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看她脚都被玩成那样了……肯定被很多人轮过脚吧?真羡慕……”

越来越多的女骑士开始躁动起来。

她们原本就穿着极度暴露的铠甲,此刻在看到梅丽尔这副被彻底轮奸后的模样后,身体的本能反应迅速被点燃。

一个身材丰腴的女骑士直接将剑柄抽了出来,那根冰冷粗壮的金属剑柄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她当着众人的面,将战裙掀到腰间,露出被白色吊带袜紧紧勒住的肥美雪臀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

“啊……看着就湿了……”她低声呻吟着,将粗壮的剑柄对准自己肿胀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剑柄整根没入,撑得她肥美的阴唇向外翻开,蜜液顺着剑身大股流出,浇在她那双赤足的高跟战靴上,让脚心瞬间湿滑一片。

她开始缓缓上下套弄剑柄,丰硕的巨乳在胸甲里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头被金属边缘摩擦得又红又肿。

雪臀随着动作不断撞击在剑柄底座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臀浪层层叠叠。

旁边的女骑士们非但没有制止,反而纷纷效仿。

一个有着修长美腿的女骑士直接坐在石阶上,双腿大开,将自己的剑柄对准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她那双被吊带袜包裹的极品玉足在石板上用力踩着,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曲,脚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一边用剑柄抽插自己的后穴,一边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被胸甲托得高高耸立的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她自己拧得又长又红。

“哈啊……好粗……插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甩动,乳浪拍打在银色胸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很快,更多的女骑士加入了进来。

整个教廷大门前变成了一片淫靡的景象——银白色的铠甲在晨光中闪耀,一位位身材火辣的女骑士或站或坐或跪,将粗壮的剑柄插入自己湿滑的穴口或紧致的后穴,丰满的雪臀上下套弄着,臀浪翻滚,蜜液四溅。

她们的巨乳在胸甲的挤压下剧烈晃荡,乳头挺立着摩擦金属,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一个特别丰满的女骑士直接趴在石阶上,高高撅起自己肥硕的雪臀,将两柄剑同时插入前后穴口。

她那对沉重到夸张的巨乳压在冰冷的石阶上,被挤压得向两侧严重变形,乳肉摊开成两团白腻的软饼,乳头被石阶摩擦得又红又肿。

她一边用力前后摇动身体,一边用脚趾死死扣住石缝,脚心因为极致快感而不断收缩,脚背弓起诱人的弧线。

“要去了……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雪臀猛地向后一挺,两处穴口同时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浇湿了她自己那双正在石阶上痉挛的玉足。

脚趾死死蜷曲,脚心被淫水彻底浸透,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水光。

其他女骑士也相继达到高潮。

有的跪坐在地,双腿大开,用剑柄疯狂抽插自己的穴口,巨乳甩动得几乎要飞出胸甲;有的背靠着石墙,将一条腿高高抬起,脚趾绷直,剑柄深深插在后穴里,前后摇摆着肥美的雪臀;还有的直接躺在石阶上,双脚高高举起,脚趾在空中痉挛蜷曲,一边被同伴用剑柄抽插,一边用自己的脚掌互相摩擦着对方的乳房。

整个教廷大门前,充斥着女性的娇喘、肉体撞击的湿腻声响,以及蜜液喷溅的声音。

银白色的铠甲在晨光中闪耀,一具具丰乳肥臀的火辣躯体在圣殿前肆意高潮迭起,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晨间仪式。

薇娅搀扶着梅丽尔从她们中间走过,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紧紧咬着牙,拖着梅丽尔一步一步走向教廷深处。

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被女骑士们淫水打湿的石板上,脚心沾满温热的液体,脚趾因为愤怒和复杂的情绪而轻轻蜷曲。

身后,高潮中的女骑士们还在继续。

她们的目光偶尔扫过薇娅和梅丽尔,带着一丝不解——为什么圣女大人会亲自搀扶这样一个被轮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但很快,她们就将这丝疑惑抛到脑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

对她们来说,被轮奸成这样,本就是圣城女人的常识。

而圣女……或许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