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青云宗的内门大殿,楚天早早地爬了起来,带着敛息玉佩,拿着扫帚,假模假样地躲在祖灵殿前场院的一堵墙后扫着落叶,上辈子当牛马的经验,干活儿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被“上面”看见。
本来就被扣了工钱,现在重要的就是等着柳玉艳苏云天从寝殿出来的时候,“不经意”看见这个被惩罚的杂役,勤劳辛苦地忙碌着。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苏云天和柳玉艳并肩从寝宫方向走来。苏云天眼眶发黑,透着些许难以掩饰的疲惫,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有些虚浮。
“昨晚那骚娘们被我用‘神谕’忽悠了一通,不知道回去后会不会折腾苏云天啊。”楚天想起昨天的事情,一边扫地,一边在心里暗暗期待。
“夫君……”柳玉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幽怨,“昨晚……玉艳还未尽兴呢……今晚……” 走在苏云天身旁的柳玉艳,如同吸饱了精气的水蜜桃,虽然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春情,整个人容光焕发,端庄高贵的仪态中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冶。
“还……还未尽兴?”苏云天听到这话,脚步一停,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夫人啊,昨晚……昨晚可是整整三次呀!而且前日你也……以前三五天一次,为夫尚可兼顾,最近这一两天便要一次,每次还……这般猛烈,为夫着实难以消受啊……”
苏云天堂堂一个炼虚境的大能,此刻竟然被自己的妻子逼得连连叫苦。
“夫君~”柳玉艳轻轻挽住苏云天的胳膊,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语气更加娇媚了,“最近祖灵托梦,说会赐我们子嗣……!玉艳……玉艳也是帮青云宗发扬光大,多生几个天赋异禀的孩子,难道夫君不喜欢吗?!”
苏云天苦笑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夫人,你有这份心,为夫自然是喜欢的,只是……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啊。为夫这几日还要准备宗门大典的事宜,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楚天听得目瞪口呆,在心里狂呼:“我滴个乖乖……我以为苏云天是个软脚虾,满足不了这骚娘们。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柳夫人要得这么猛!隔天一次,一次三发?!苏掌门,您老人家至今没被吸干,真是……好底子啊!那骚娘们昨晚骂你是个废物,真是难为您了!”
楚天一边感叹着苏云天的“不易”,一边脑补着昨晚柳玉艳欲求不满与苏云天行床第之事的画面,心里的邪火又有些蠢蠢欲动。
“掌门,您放心,我楚天得青云宗恩惠,定帮您排忧解难,分担您对夫人的操劳!老子这根‘降魔杵’定要杀她下马!”
楚天正想得出神,脚下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哐当!”
他一脚踢翻了摆在祖灵殿前,用来收集香灰的铜盆,香灰扬起,扑了他一身,将他那身破旧的杂役服弄得更加狼狈不堪。
苏云天夫妇正缓步走来,路过此处,略有惊诧刚才怎么没发现这个杂役。
香灰飘散,柳玉艳转过头,微微蹙起秀眉,用绣着牡丹的丝帕掩住口鼻,满眼鄙夷嫌恶毫不掩饰。
“毛手毛脚的家伙,连个地都扫不好,真是污了这祖灵殿前的清净!”柳玉艳冷冷地斥责。
楚天扫帚用划拉着香灰,头也不敢抬。
“哼。”柳玉艳懒得多看他一眼,转头对苏云天说道,“夫君,我们走吧,莫要让这等粗鄙之人坏了心情。”
两人信步离去……
◆◆◆
时间接近正午,楚天拍了拍身上的灰,算算今天的打扫任务算是完成了,便径直朝着演武场走去。
宗门大比在即,演武场前人头攒动,各峰的弟子都在排队登记报名。
“姓名,修为,所属。”负责登记的内门弟子头也不抬地问道。
“楚天,练气五层,迫事部。”
那弟子手中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天:“卧槽,迫事部的?迫事部的杂役也来凑热闹?你练气五层确定要报名吗,大比拳脚无眼,你这修为上去,怕是连第一轮都撑不过去,小心被打残了。”
“多谢师兄关心,我就是去长长见识,挨打也认了。”楚天赔着笑脸,硬是把名字报了上去。
刚领了参赛的木牌,一阵银铃突然在身后响起,好耳熟,惊得楚天虎躯一震。
“楚天?!你这杂鱼,也来报名?”
苏灵儿站在不远处,双手叉着腰,高高扎起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楚天却不吃她这一套,转过身去和她对喷:“嘶!苏灵儿我警告你啊,别老杂鱼杂鱼的叫。你可以换个称呼,比如……比如‘尊敬的主人’啊,‘好哥哥’啊。学的温柔一些,别忘了,你的命门可还在我手……”
“砰!”
那个“里”字还没说完,苏灵儿已经羞恼地抬起一双美腿,穿着过膝袜的玉脚踢在楚天身上,构成了一副很养眼的格斗场景图,但这一脚让楚天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跌在地上,楚天大喘着粗气,他知道,这一脚苏灵儿是收了力道的。
“噫——你个杂鱼,还敢威胁姑奶奶!”苏灵儿杏眼圆睁,小虎牙磨得咯咯作响,“知道‘死’字儿怎么写吗?!信不信我现在就……”
突然楚天拿出一张破符,紧紧攥在手里:
“苏灵儿,我警告你,你再敢动手,你那 ‘小玩具’可就要经受天打雷劈了!”楚天晃了晃手中的破符,笑得一脸邪恶,“那滋味,可比被我用手捏要刺激多了!”
苏灵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在时间裂隙里,楚天肉棒在她分身里狂暴抽插的画面……
“咿——别!你这……嗯……”苏灵儿慌乱地摆着手,俏丽的娃娃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声音也软了下来,“好……好哥哥……”
她明明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低头服软,这傲娇模样让楚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会,见双方的怒意都已收缩,苏灵儿率先发话了。
“杂……哥……楚哥哥!”这声“楚哥哥”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咬牙切齿,千辛万苦。
“我……我就是想问你,你那功夫,连三脚猫都不如,要是上了擂台,肯定会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装出一副施恩的模样:“本小姐……想着屈尊降贵……教教你!免得你到时候输得太难看,丢了我们青云宗的脸!”
“哦?”楚天挑了挑眉,这雌小鬼竟然关心他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晌午过后,日头偏西。
楚天跟着苏灵儿,一路来到了后山一处隐蔽的峭壁前,石壁上爬满了青翠的藤蔓,拨开藤蔓,隐约可见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凌厉剑痕刻在石壁上,这里是苏灵儿平日里偷偷苦练的地方,楚天第一次上后山的时候发现过。
“看好了,杂鱼!”苏灵儿摆动手中金粉佩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身姿轻盈如燕,“这招叫‘青云拂柳’,讲究的是灵力运转于手腕,以巧破力!”
说着,她身形一动,剑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轻描淡写地将一片飘落的树叶一分为二,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看明白了吗?你来试试!”苏灵儿收剑入鞘,扬起精致的下巴,示意楚天。
楚天在旁边看得真切,脑子里已经将这招的动作拆解得清清楚楚。
他折了一根树枝当剑,深吸一口气,学着苏灵儿的样子,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到手腕。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废灵根的体质,灵力在体内运转得像老牛拉破车。
当他挥出树枝,本该自手腕爆发出的灵力,却沉进了他的……腹腔,放了个屁崩出来了!
楚天因为失去平衡,,脚下一个踉跄,“吧唧”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楚天揉着摔疼的膝盖,狼狈地爬了起来。
苏灵儿在一旁看得满头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你……你这废物!”她气得直跺脚,双马尾在脑后乱晃,“本小姐让你‘拂柳’,你在这儿给我‘刨地’呢?!出去别说本小姐曾经教过你,我丢不起这个人!”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苏灵儿又耐着性子教了楚天几招基础剑法。
结果无一例外,楚天脑子说“我会了”,身体却说“你放屁”。
他的灵力乱窜,毫无章法,把青云宗飘逸的剑法使得像是在跳大神。
看着时间已经快过黄昏,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苏灵儿彻底放弃了教他剑法的念头。
“算了算了,教你剑法简直是对牛弹琴!”苏灵儿无奈地扶着额头,叹了口气,“本小姐再教你最后一招——‘鎏金炽影’!这是一招身法,你逃跑的时候或许用得上。”
说罢,苏灵儿神色一肃。她双腿微曲,金丹期的灵力在脚下瞬间汇聚,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嗖!”
楚天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苏灵儿娇小的身躯竟然腾空而起,如同弹射而出的金色流星,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阵香风袭来。楚天还没反应过来,苏灵儿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剑鞘轻轻抵在了他的后腰上,起势待攻。
“这‘鎏金炽影’的重点,就是将灵力瞬间压缩在足底,爆发出极致的速度,深入敌人腹地,在对方视觉盲区寻找进攻机会。”苏灵儿收回剑鞘,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懂了吗?”
“懂了!压缩灵力,瞬间爆发!”楚天眼睛一亮,这招听起来很实用,而且操作简单,因为灵力不管在下肢哪个地方释放都有效果!
他学着苏灵儿的样子,双腿微曲,拼命地想要将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压缩到脚底。
“给我……爆!”
楚天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蹬。
“噗……”
没有耀眼的金光,没有极致的速度。
楚天只觉得脚下一滑,整个人像一条离了水的咸鱼一样,从地上窜出一丈多远,在地上笨拙地向前翻滚了两圈,最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草丛里,扬起一片灰尘。
苏灵儿看着躺在地上、满身杂草的楚天,脸上表现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行了……”苏灵儿捂着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这招……就叫‘咸鱼打滚’吧。虽然难看了点,但在擂台上,应该勉强能够救你一命了……”
楚天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嘿嘿,多谢灵儿妹妹赐名,咸鱼打滚挺好,挺接地气的。”
“闭嘴!不许叫我妹妹!”苏灵儿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天都快黑了,本小姐要回去沐浴更衣了,你这杂鱼自己慢慢滚吧!”
看着苏灵儿气鼓鼓离去的背影,楚天耸了耸肩。虽然被骂了一下午,但两人之间的气氛确实比以前缓和了不少。
两人一前一后,悻悻地离开了后山。
◆◆◆
夜幕深沉,祖灵殿内烛火摇曳。
“啪嗒……啪嗒……噗嗤……啪嗒……”
空旷的大殿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石像前,柳玉艳那身华贵的宫装早已被褪到了腰间。
她曲着腿,双手撑在玉蒲团上,奶子几乎垂到地面,将一尊如满月般的丰腴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从石像龙口中探出的“降魔杵”。
“啊……哈啊……好深……祖灵大人的法器……把玉艳的骚穴撑得满满的……”
柳玉艳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腰肢前后摆动。
每一次后退,那根粗壮滚烫的“降魔杵”都会深深地贯穿她泥泞的花壶,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前倾,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又会死死咬住肉刃,带出大股大股晶莹的淫水。
“噗啦……噗啦……”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玉蒲团上积成了一滩。
躲在石像内部的楚天,爽得脑袋发懵。
后入的姿势让柳玉艳阴户的紧致感发挥到了极致,他双手抓着石像边缘,配合着柳玉艳的节奏,凶狠地向前顶弄。
“这老骚货……真是名器啊……”
“祖灵大人……嗯啊……玉艳感谢您的赐福……”柳玉艳一边被干得娇躯乱颤,一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喘息着,“昨天……昨天夫君他……竟然要了玉艳一夜三次……以前他只能一次就草草了事……啊哈!好舒服……”
她被顶到了敏感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紧接着又贪婪地扭动起腰肢。
“但是……但是玉艳……还想要更多……这还不够填满玉艳……期望祖灵大人……啊……实现我的愿望……让夫君变得更猛烈些……”
楚天在石像里翻了个白眼,这骚娘们还真是欲壑难填,苏云天那老骨头一夜三次估计已经是极限了,再多怕是要精尽人亡。
他拿起拟音匣,用那种金属般冰冷威严的声音喝道:
“凡事皆有度法,过之则偏!汝之贪欲,不可无休无止!”
听到祖灵的训斥,柳玉艳吓得花穴猛地一缩,夹得楚天险些缴械。
“是……玉艳知错……啊哈!”她一边挨肏,一边慌乱地表忠心,“玉艳会……更加辛勤地侍奉祖灵!那……请您……降下神恩,给玉艳一些……随身圣物!让玉艳能时刻感受到祖灵大人的庇佑……”
楚天心里冷笑,这骚娘们还挺贪心,东要西要的。不过,这倒是个绝佳的PUA机会。
他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抽送频率,一边用高深莫测的语气忽悠道:
“心诚所致,金石为开。本尊无需特赐圣物,汝之身边,凡与本尊有关之器物,皆会被本尊赐福!然需汝诚心发现,方能领悟其中玄机!”
“与祖灵大人……有关的器物……?”柳玉艳被干得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只想着那事儿,“好的……玉艳……玉艳记下了!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柳玉艳加快了节奏,那根伪装成金刚杵的肉棒,被柳玉艳包裹着,如狂风骤雨般蹂躏着。
“要……要去了!祖灵大人……玉艳的骚穴要被捣烂了……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放荡入骨的尖叫,柳玉艳丰满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从花壶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降魔杵”上。
与此同时,楚天也在石像内部发出了一声低吼。
“轰!”
浓烈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那层七彩灵胶的内壁上。高潮的快感让柳玉艳瘫软在地。
良久,大殿内只剩下柳玉艳粗重的喘息声。
“咔哒。”
楚天将“降魔杵”收回了石像内部。
“祖……祖灵大人……下次玉艳该何时来侍奉?”柳玉艳虚弱地爬起身,用丝帕擦拭了一下双腿间的泥泞,便接着问道。
“什么,这老婊子还不满足?”接连几天的战斗也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了。
“牛小马,兑换一颗双修补元丹。”
“叮——200天命点,可让修士补充精力再战一晚!剩余天命点数890点!”
楚天捏了半颗丹药,从腰盘孔洞中扔出,掉在玉蒲团上。
“此灵丹乃本尊化灵而得,和着香灰,让汝夫服下,保你一晚快活!”
“谢……谢谢祖灵成全!”
柳玉艳捡起被淫液浸湿的半颗丹药,整理好华贵的宫裙。她朝着石像再次叩首,这才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缓缓朝殿外走去。
夜风吹过,柳玉艳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祖灵刚才的神谕。
“身边与祖灵有关的器物……会被赐福……需要诚心发现……”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思忖,祖灵殿显圣的物件会是什么。
楚天趁着夜色溜回了杂役房,他并不知道自己随口胡诌的一句“神谕”,会让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产生一个荒谬的联想。
◆◆◆
第二天清晨,楚天像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在祖灵殿前的回廊里慢吞吞地扫着地。
他一边扫,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距离宗门大比还有几天,自己那两下子“咸鱼打滚”到底能不能在擂台上保命。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回廊另一头传来。
楚天抬头一看,只见柳玉艳今日穿了一身素雅却不失高贵的长裙,发髻高盘,插着一支玉步摇。
她没有带随从,独自一人在回廊里漫步,目光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搜寻着什么。
“这骚娘们,一大早在这儿晃悠什么?看起来心神不宁,别找我麻烦!”楚天心里暗自嘀咕,想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柳玉艳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楚天立刻换上了一副奴颜婢膝的笑脸,恭敬地低下头。
“夫人早安!”
柳玉艳的脚步在楚天面前停了下来,她本是来找寻祖灵可能显圣的物件的,此刻那个笨手笨脚、踢翻香盆、弄得满身香灰的狼狈杂役在她眼前晃悠。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低贱的杂役,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疑惑。
“香灰……也是供奉祖灵之物……祖灵昨天的药方也是用香灰……”
柳玉艳的脚突然软了一下,美眸中闪过惊疑。
“难道……祖灵大人所说的‘被赐福的器物’……是指那个杂役?!”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冒出来,柳玉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神明的旨意向来玄妙难测,若非如此,祖灵为何要特意强调“香灰”?
“楚天……”柳玉艳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仔细打量着楚天,试图从他那张谄媚的脸上找出一丝神明的气息。
然而,无论她怎么看,楚天都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猥琐的练气期杂役。
但祖灵大人的神谕绝对不会有错!“需诚心发现,方能领悟其中玄机”。如果真是这杂役,那可不能放他跑了。总之,先把他留在身边再说。
柳玉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舒开眉头,理了一下衣袖,用上位者的威严语气问道:
“嗯咳……你这杂役,扫完这大殿前的回廊与广场,还需几日?”
楚天愣了一下,心想这宗主夫人怎么突然关心起他的工作进度了?难道是嫌他干活太慢,要找借口扣他工钱?
他赶紧点头哈腰地回答:“回夫人的话,这大殿周围宽广,小人手脚愚笨,若是想彻底清扫干净,一尘不染,恐怕……恐怕还需要个三四日的时间……夫人放心……您之前说七日完工,就七日,小的绝不敢怠慢!”
“七日……”柳玉艳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她语气平淡地说道:“宗门大典在即,祖灵殿周遭更是重中之重。从今日起,你无需再去别处当差,专心在此清扫。若有需要,本夫人会亲自来查验你的……进度。”
说到“查验”二字时,柳玉艳的语气中微不可察地多了一丝异样的停顿。
楚天心里“咯噔”一下。
“亲自查验?这骚娘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把我留在身边?”楚天敏锐地察觉到了柳玉艳态度的微妙变化,心里紧张的要死,生怕这姑奶奶又整什么么蛾子,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放心,工钱……依照内殿差役标准发放!”
楚天一听这话,顿时眉头舒开,“是是是!小人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夫人的期望!”
他连连作揖,表现得受宠若惊。
柳玉艳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款款离去,又开始四下张望寻找祖灵显圣的物件。
在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在楚天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看一件亟待解开的谜团。
楚天看着柳玉艳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问号,这宗主夫人是想到哪出了,不会是……她察觉自己就是祖灵的扮演者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她要是怀疑我,直接就会把他撕了,哪儿还会留在身边‘慢慢考察’?”
不想那么多了,总之楚天觉得今天走了狗屎运,他得意地哼着小曲,提着扫帚,准备先去迫事部报个备,把这“专职清扫祖灵殿”的美差给落实了。
然而,俗话说得好:意外和明天,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楚天踏进迫事部的大门,看见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一圈人,人群中间躺着一个浑身僵硬的修士,一只手一直伸着指着天,瞳孔放大,表情惊恐,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人和身边有个医馆的长老正连连摇头。
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胖得像个肉球一样的周管事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了过来。
“哎呀!楚天!楚兄弟!你来得正好,来得太是时候了!”周管事一把抓住楚天的手,那肥腻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楚天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周管事,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今天是来报备的,宗主夫人发话了,让我以后专职在内殿服务……”
“内殿的事先放一放!”周管事打断了他,急吼吼地说道,“紫霄峰的物资,这个月还没送上去呢!上面催得紧,这差事,非你莫属了!”
“紫霄峰?!”楚天一听这名字,心理顿时慌了。“你上次不是说,那紫霄峰凶险,去送东西的杂役已经遇难好几个了吗?!”
“对对对!就是因为危险,所以才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周管事用力拍着楚天的肩膀,唾沫星子乱飞,“你看看你,上次你去扫后山喂妖兽都没死,这命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你去,当然最合适了!”
说着,周管事不由分说地往楚天手里塞了几块中品灵石。
“哎呀,楚兄弟,算老哥求你了!上面发话了,这周要是再交不了差,就要……就要让我亲自送上去了啊!”周管事苦着脸,指了指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你看我这体型,爬那紫霄峰,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楚天看着手里的灵石,又看了看周管事那副惨样,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不!我不去!”楚天把灵石塞回周管事手里。
“快!帮楚兄弟把行囊拿上!”周管事一声令下,几个如狼似虎的差役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往他背上塞了一个沉甸甸的物资箱子,又往他怀里塞了几包干粮。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宗主夫人钦点的人!我要给夫人扫茅坑!我要当给灵儿小姐舔脚的废奴!我还能给宗门做贡献!我不要上山!我还不想死啊!”
当然,他的抗议是无效的。在楚天绝望的呐喊声中,几个差役像架犯人一样,把他架到了宗门后山通往紫霄峰的门寨处。
“嘭!”
沉重的铁栅栏门在他身后无情地关上。
“楚兄弟,一路顺风!宗门会记住你的贡献的!”周管事隔着门,假惺惺地挥了挥手。
楚天背着沉重的箱子,站在荒凉的后山小道上,看着眼前云雾缭绕、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的紫霄峰,欲哭无泪。
“我靠!老子刚把柳玉艳那骚娘们忽悠瘸了,正准备收网呢,怎么就被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楚天哭丧着脸,仰天长啸,“牛小马!你这破系统快出来帮帮忙啊!”
“叮咚~宿主大人,天将降大任于牛马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牛小马在识海里幸灾乐祸地背起了古文。
“滚!”
楚天无奈地叹了口气,紧了紧背上的带子,硬着头皮,迈开了通往紫霄峰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