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了三天。
头一天,她光着脚,穿着那件裂了口的旗袍,跑出了城。
关山月把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给她裹上,她裹着,还是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公子……』她攥着李沉舟的衣角,声音细细的,『他们会不会追上来?』
『会。』关山月说,『所以咱们不能停。』
她点点头,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光着脚,跟着李沉舟走,走了整整一天,脚底磨出了血泡,也没喊一声疼。
就是奶子受罪。
那两团奶子裹在外袍里,随着赶路一晃一晃地甩,甩得她胸口胀疼。
半天下来,奶水把外袍前襟洇湿了两大片,凉了,又热,黏糊糊地贴在奶子上。
『公子……』她实在忍不住了,红着脸小声说,『人家……人家的奶……胀得厉害……』
关山月找了片背人的林子,让她解开衣裳,用双手给她挤。
『噗……』奶水喷出来,打在树干上。
她靠在李沉舟怀里,身子一阵一阵地抖,牙关咬得死紧,喉咙里漏出细碎的呻吟。
『疼?』李沉舟问。
『不……不疼……』她闭着眼,声音发颤,『就是……好羞……』
『羞什么。』李沉舟手上不停,语气放软,『这是救命的。挤空了,走路才轻快。』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
挤完,两人继续赶路。她的奶子轻快了不少,可脸还红着,一路没敢看李沉舟。
第二天,李沉舟们在山神庙里过夜。
破庙漏风,神像倒了半边,两人缩在供桌底下,挤在一起取暖。
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浑身一抖,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像做了噩梦。
『怎么了?』关山月被惊醒,搂住她,『梦见什么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只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人家梦见一个铃铛……』
关山月心里一紧。
『还有妈妈……』她说,『妈妈在摇铃铛……人家……人家想跪下去……』
她说着,浑身又开始发抖。
关山月抱紧她,拍着她的背:『不怕。铃铛不在了。我在。对了,你握着我的大宝贝就能熟睡了。』
关山月拉开裤绳,让她的手可以去握着自己的肉棒。
这一招果然很管用,李沉舟的情绪很快就安定下来。
『公子在。』她重复着,像念咒,『公子在。人家不怕。』
她念叨着,念叨着,在李沉舟怀里慢慢睡着了。
第三天,追兵来了。
傍晚,李沉舟们刚翻过一座山,正要找地方落脚,身后忽然传来马蹄声。尘土扬起,五六骑黑衣人,打马直冲过来。
关山月脸色煞白,拉着她就跑。
『公子……』她被李沉舟拉着,跑着跑着,忽然站住了。
『跑啊!』关山月急了,『愣着干什么!』
她没说话。她只是转过头,看着那几骑越来越近的黑衣人,眼睛里那种空空洞洞的东西,忽然褪了下去,露出一种……冷。
那种冷,像刀出鞘前的一线寒光。
『公子。』她说,『人家不能让李她们抓到你。』
『沉儿!』关山月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你疯了!五六个人!你……』
她轻轻挣开李沉舟的手。
『人家练过武。』她说,『公子忘了?』
然后她冲了出去。
关山月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冲进那几骑黑衣人中间……她穿着关山月的外袍,光着脚,身形像一片叶子……然后,那几骑人仰马翻。
关山月看不清她的动作,可这不影响结果。
为首那个黑衣人刚拔出刀,她的脚已经踩上黑衣人的马背,借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而起,手肘往下一砸……
『咔嚓。』
那个黑衣人从马上栽下来,脑袋歪向一边,不动了。
剩下几骑吓得勒马。
她落在地上,喘着气,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
外袍下,那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奶水把前襟又洇湿了一片。
她抬起头,眼神又空又乱,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公子……』她回过头,声音发抖,『人家……人家杀人了……』
关山月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她浑身都在抖,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关山月肩上:『人家杀人了……人家……人家不是好人……公子……人家是坏人……』
『不是。』关山月抱紧她,声音也抖,抖得厉害,『不是。你救了我。你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人家杀人了……』
『那我也认。』关山月说,『你是我妻子。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认。』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哭又笑,最后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呜咽着:『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
剩下的黑衣人,看着地上那个脖子歪成奇异角度的同伴,勒马,萌生出退。
关山月:“原来你们这么弱呀。沉儿!将他们都留下吧。”
李沉舟笑眯眯的点头。
一会儿以后。
天黑透了。
他们摸进一座破山神庙。
这次的神像倒得更彻底,只剩两条泥腿。
关山月寻了些干草铺在地上,两人裹着那件外袍,靠墙坐着。
『公子……』她忽然小声说,『人家……』
关山月心头很舒服,虽然知道后续有可能有更厉害的出现,但至少现在在逃亡路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关山月:“怎么了?”
『公子……』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人家……人家好像……又不舒服了……』
关山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
可下一刻。关山月心下了然……不是病。
是那股劲儿。
这几日子逃命,关山月早看出来了,李沉舟的身子,会自己发情,像戒不掉自己的大肉棒一样。
只要关山月掏出大肉棒,李沉舟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
关山月看在眼里,并没有纠正,毕竟在这世道,自己真正能用的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只要李沉舟对他还有依赖,那么李沉舟就是自己手里的刀,刚才死的那一波黑衣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奶又胀了?』关山月问。
『嗯……』她红着脸点头,声音更小了,『还……还有下面……也……』
她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关山月的衣襟里。
『公子……』她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人家刚杀了人……人家好怕……公子抱抱人家……像那晚一样,抱抱人家……』
恐惧和欲火搅在一起,把她烧得语无伦次。
关山月喉头一滚。
庙外的山风呜呜地响,像鬼哭。庙里的干草堆上,她的身子滚烫。
关山月把她放平在干草上,解开她的外袍。
那两团奶子胀得发亮,在黑暗里白晃晃的。她抓着李沉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哭着说:
『胀……先帮人家吸一吸……吸空了,人家再伺候公子……』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啊……』她的身子弓起来,两条腿缠上李沉舟的腰。
奶水一股一股地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她一声一声地叫,叫得又急又乱,手指插进关山月头发里,把关山月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公子……公子……』她哭喊着,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人家……人家要……』
关山月一边吸奶,一边摸到她身下。湿透了。
关山月的手指探进去,她的身子像过了电,抖成一团:『啊……!公子……进来……』
『这么急?』关山月哑着嗓子,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怕成这样,还这么想要?』
『人家……人家就是怕,才更想要……』她哭着,自己抬起腰,把自己往李沉舟身下送,『公子把人家填满……填满了,人家就不怕了……』
关山月没再逗她。
关山月解开裤子,扶着她湿滑的腿,顶了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抖,混在庙外的山风里,说不清是哭是叫。
里面又热又紧,绞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她的腿立刻盘上来,脚跟磕着关山月的后腰,嘴里断断续续地漏:
『公子……填满人家……啊……好满……人家不怕了……』
关山月起来。
又快,又急,像要把这场追杀、这三天三夜的逃亡,都撞碎在这个破庙里。
干草『沙沙』地响,她一声高一声低地叫,奶子随着撞击甩出奶水,白点子溅在草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人家……人家刚才杀人的时候……』她哭着,语无伦次,『脑子里……全是公子……人家只想着,不能让他们抓走公子……』
『我知道。』关山月喘着气,撞得更狠,『我都知道。』
『啊……啊……公子……』她的哭腔越来越软,越来越浪,『人家……人家要去了……公子……人家忍不住了……』
『忍什么。』关山月俯下身,堵住她的嘴,『给老子高潮。』
她浑身一绷,两条腿把关山月缠得死紧,里面一阵疯狂的绞动……
『啊……!』
她喷了。下面喷着水,上面喷着奶,两股白液一起失控。
关山月也没忍住,被她绞得精关一松,全射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哭喊着,痉挛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在李沉舟怀里抖了许久。
然后,她安静下来。
『公子……』她的声音哑哑的,湿湿的,『人家刚才……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关山月亲了亲她的额头,『很好看。』
她『噗』地笑出来,眼泪却跟着掉:『公子就会哄人。』
『不哄。』关山月说,『你怎样都好看。』
『公子……』她的声音又软下去、
『睡吧。』关山月说,『天亮了,我带你走。』
她『嗯』了一声,往关山月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淮南。
第十天,他们踏进了淮南的地界。
淮南王治下的州府,比别处太平些……藩王坐镇,兵强马壮,官府也硬气,红莲教的爪子一时伸不进来。
关山月松了口气,带着她,径直去找一个人。
石校尉。
李沉舟听过这个名字。
准确地说,是关山月怀里的『妻子』,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念叨过这个名字。
『石……石什么……』她皱着眉,『人家记得……人家爹说……淮南有个石校尉……欠咱们李家……一条命……』
关山月心里一动。
李沉舟带着她,找到校尉府,递了帖子。帖子上的字,是李沉舟斟酌了一路写下的,只有六个字:
『李吏郎长子,求见。』
石校尉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一张国字脸,风霜满面,眼神像鹰。
石校尉盯着关山月看了很久,又盯着关山月身后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怯怯地攥着衣角的『姑娘』看了很久,才沉声问:『人呢?你是李公子的下人。』
『不是。』关山月说,『我妻子是。』
石校尉的眼神一下子变了:『你妻子?』
『她是李沉舟。』关山月说,『李家大公子……』
『大公子……』石校尉抬起头,看着那个裹着男人外袍、低着头的『姑娘』,看了许久才确认,才与他记忆中小时候的样子重合成功。
石校尉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会……』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李沉舟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
石校尉的手僵在半空。
石校尉的目光落在她前襟上……男人的旧外袍洗得发白,可胸口那两块,洇着两团浅浅的、发黄的印子。
石校尉一个带兵打仗的人,平时也爱风流,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奶渍。
李沉舟的喉结滚了滚,像被什么烫了似的,飞快地移开目光。
石校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只说出一句:『……大公子,受苦了。』
『人家不苦。』她说,『人家有公子了。』
石校尉看了关山月一眼。
关山月站在那儿,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那个……石大人,这事儿说来话长……』
『慢慢说。』石校尉说,『进了这个门,就没人敢动你们。』
他们安顿下来了。
石校尉在城南给李沉舟们找了一处小院子,两间屋,一口井,院里一棵石榴树。
关山月千恩万谢,石校尉摆摆手:『李家当年救过我的命。这份人情,还给你们,应当的。』
石校尉交代完就离开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石榴树,看了很久。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人家有家了,是不是?』
关山月正在屋里收拾东西,探出头来:『是啊。这就是咱们的家。』
她低下头,抿着嘴,笑了。
那个笑,又羞又甜,嘴角两个小小的窝……是柳妈妈教的那个笑。
可又不全是。
柳妈妈教的笑,是空的。这个笑,是满的。
夜里。
烧了热水,关山月把自己唯一一身还算干净的衣裳铺在榻上。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手足无措。
这算是……洞房?
『公子。』她先开口了,低着头,绞着衣角,『人家……人家今晚,想好好伺候公子。』
『伺候什么。』关山月笑,『你好好歇着。』
『不要。』她抬头,眼睛亮亮的,又羞又坚决,『人家逃出来了。咱们有家了。人家高兴。人家……想给公子庆贺。』
她说着,走上前,踮起脚,在关山月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拉着关山月坐到榻边,自己慢慢跪了下去。
跪在李沉舟两腿之间。
烛火昏黄。
她仰起脸看关山月,脸红得能滴血,手却稳稳地解开了关山月的裤带。
关山月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
她两只手捧住,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她解开自己的衣襟。
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
烛光下,又白,又大,又软,胀鼓鼓的,奶头红艳艳地立着。
她捧着自己的奶子,往上托了托,然后把关山月的鸡巴,夹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公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人家……人家学得不好……那老鸨只教过人家用嘴……这个,是人家……是人家自己想的……』
奶子一合。
又软又烫的乳肉,从两边挤住关山月的鸡巴。
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奶水渗出来,当成了润滑,滑腻腻地裹着关山月。她试着上下动了动。
『嘶……』关山月倒抽一口气,手抓住了榻沿。
『疼……疼到公子了?』她慌了。
『不、不疼。』关山月咬着牙,『舒服。别停。』
她红着脸,上下动起来。
奶子一夹,一挤,奶水『咕啾咕啾』地响。
关山月那根鸡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从奶子顶端顶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她的嘴唇。
她低头,伸出舌头,在关山月龟头经过的时候,轻轻舔一下。
『啊……』关山月低吼出声,腰不自觉地往上挺,『沉儿……』
『人家在……』她喘着气,奶子夹得更用力了,『人家……人家想让公子舒服……』
『舒服……』关山月喘得厉害,手按上她的后脑勺,『再快点……用点力……』
她加快了。
奶子甩起来,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脸上、脖子上,顺着乳沟流下去,把关山月的鸡巴泡得湿滑。
她低头,用舌尖绕着那龟头打转,又张嘴含进去,含着,吮着,同时奶子还在挤。
『啊……啊……』关山月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重。
这个曾经的武学天才,现在跪在关山月腿间,用奶子夹着关山月的鸡巴,用嘴接着关山月的龟头,眼里全是水,全是要讨好关山月的光。
『沉儿……』关山月哑着嗓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
她浑身一颤,动作顿了一下,脸更红了。
『人家……』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不骚……人家只是想……想让公子舒服……』
『说谎。』关山月捏住她的下巴,『你听听你自己的奶子,水声都比你的嘴响。说,喜不喜欢用奶子伺候我?』
她羞得全身都红了,眼眶里蓄着泪,可奶子还夹着关山月的鸡巴,嘴还张着。
『人家……』她哭着说,『人家喜欢……』
『喜欢什么?』关山月逼她,『说出来。』
『人家……人家喜欢用奶子伺候公子……』她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关山月的鸡巴上,和奶水混在一起,『人家喜欢……人家喜欢公子舒服……』
『乖。』
关山月忽然按住她的头,腰往上挺,在她的乳沟和嘴里来回抽送。
奶水、口水、眼泪,糊成一团。
她的嘴被关山月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却一直看着关山月,湿漉漉的,全是臣服,全是爱。
慢慢的一插一松之间。时光就流过了。
『要射了……』关山月低吼,『张嘴……接住……』
她立刻松开奶子,仰起脸,把嘴张到最大,吐出舌头。
关山月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喷了她一脸,射进她嘴里,挂在她的睫毛上,滴在她的奶子上,和奶水搅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闭着眼,接了个满嘴。
然后,她喉头动了动,咽了下去。
『好……好甜……』她睁开眼,含含糊糊地说,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翘起来,『公子……人家的奶,和公子的……混在一起了……』
关山月喘着气,看着她这副样子……满脸精液,满身奶水,却笑得那么安心。
关山月心里被什么东西重重拨了一下。
想了想,应该是被征服别人的快感吧。
在这种感官的刺激下。
关山月一把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
『傻话。』关山月,『什么你的我的。』
『就是混在一起了……』她把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奶子挤着关山月,奶水把两人身上都弄得黏糊糊的,『人家和公子,以后都分不开了……』
她说完,又凑上来,拿奶子蹭关山月的腿,小声说:『公子……人家……人家还想要……』
『还想要什么?』关山月捏着她的下巴,笑。
『人家想……』她红着脸,眼睛却亮晶晶的,『想坐上去。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
关山月喉头一滚。
『上来。』
她扶着关山月的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啊……!』
一坐到底。
她仰起脖子,后穴绞得死紧。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得她浑身发抖,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动。』关山月按着她的胯,『自己动。』
她扶着关山月的肩,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生涩,一下,两下,渐渐地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摆起来,奶子甩起来,奶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溅在关山月脸上、胸口。
『啊……啊……公子……』她骑着关山月,眼睛半睁半闭,嘴唇红艳艳的,全是水光,『人家……人家在……在骑公子……』
『舒服吗?』
『舒服……』她哭着说,『好深……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
『你以后,天天这么伺候我。』关山月往上顶,顶得她奶子乱晃,『好不好?』
『好……』她哭喊出来,『人家天天……天天给公子骑……天天用奶子喂公子……人家是公子的……母牛……』
『乖。』
关山月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一下比一下狠。
她骑在关山月身上,被顶得往上窜,又落下来,坐得更深。
奶水、淫水、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咕啾咕啾』响个不停。
『要去了……』她尖叫起来,『公子……人家又要去了……啊……!』
她浑身痉挛,后穴绞得关山月精关一松。
关山月死死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又一次的。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瘫在关山月身上,奶子压着关山月的胸膛,奶水把两人泡得黏糊糊的。
她喘着,哭着,笑着:
『人家……人家被公子灌满了……』
『灌满了。』李沉舟搂着她,『往后,天天灌。』
关山月搂着她,心里又软又满。
奶水还没干。两人身上黏糊糊的,谁也没去洗。
就这样抱着,抱到烛火燃尽。
日子过起来了。
穿越者的优势,就是给普通人生活带来新奇的体验,再加上懂一点商业,知道走精品路线,还有石校尉的人脉加持,想不富贵都难。
关山月的开的裁缝庄,在淮南卖开了。
高跟鞋、旗袍,先是给淮南王的几个侧妃做了,侧妃们穿着去赴宴,艳压群芳,第二天,满城的贵妇人都来订。
靠着这点手艺,挣下了安身立命的本钱。
而李沉舟呢?
在家给关山月做饭,做贤妻良母。
她做饭做得不好……她以前是练武的,从来没学过做饭。
头一回下厨,把米煮成了糊,把菜炒成了炭。
关山月吃得龇牙咧嘴,还是竖大拇指:『好吃!我媳妇做的,都好吃!』
她红了脸,低头绞着衣角:『公子又哄人家。』
关山月说,『真好吃。明天还做。』
她『噗嗤』一声笑了。
笑完,她又低下头,小声说:『人家明天……人家明天去跟隔壁婶子学……人家要学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把公子养得胖胖的……』
关山月心里又酸又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好。』
她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这一日,关山月收工早。
关山月推门进院子,就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糊味。
她系着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松松挽着,正对着灶台手忙脚乱。
听见脚步声,她回头,脸上还沾着灰,笑得心虚:
『公子……人家今天……又……又糊了……』
关山月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靠进李沉舟怀里。
『公子……』她小声说,『人家身上全是油烟……』
『我就喜欢油烟。』李沉舟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衣裳,摸到那两团胀鼓鼓的奶子,『又胀了?』
『嗯……』她脸红了,『早上挤过,下午又……』
李沉舟掀开她的围裙和衣襟,拿过灶台边一只空碗,从后面托住她的奶子,轻轻一挤。
『噗……』
奶水飙进碗里,在昏黄的灶火光里,白得晃眼。
『啊……』她咬着唇,身子软得往李沉舟怀里倒,『公子……别……别在厨房里……』
『厨房里怎么了?』李沉舟手上不停,一下一下地挤,奶水『滴滴答答』落进碗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两条腿并着,轻轻地磨。
『挤完了。』李沉舟放下碗,把她转过来,『该你了。』
她红着脸,乖顺地跪下去,解开李沉舟的裤子,含了进去。
灶膛里的火,『哔哔啵啵』地响。
她跪在柴火堆旁,卖力地吞吐,火光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关山月扶着灶台,仰着头,低低地喘。
『咽。』李沉舟哑着嗓子。
她仰起脸,喉头一滚,咽了。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甜不甜?』关山月逗她。
『咸的……』她皱皱鼻子,又笑,『可是公子给的,人家都喜欢。』
关山月把她拉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嘴里的那点东西,在灶火旁吻她,吻得两人都喘不上气。
那碗奶,晚饭的时候,李沉舟全喝了。
……
夜里,她依偎在李沉舟怀里,忽然问:『公子,人家……人家以后要叫什么呀?』
『嗯?』
『人家以前叫沉舟。可是沉舟……沉舟听起来像男人。』她说,『人家是公子的妻子,人家想……想有个姑娘家的名字。』
关山月想了想:『那你觉得,叫什么好?』
她想了想,小声说:『人家……人家想叫沉儿。妈妈叫人家沉儿,人家听惯了。』
关山月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妈妈』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李沉舟心里。
李沉舟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叫沉儿。那是她起的。咱们重新起一个。』
『那公子给人家起。』
关山月想了很久。
关山月想起那天清晨的雾,她光着脚,拉着李沉舟的手,跑出那座城。
她穿着裂了口的旗袍,泪流满面,眼睛却亮得像烧着一团火。
『叫晚晴。』李沉舟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晚,雨过天晴的晴。』
『晚晴……』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着念着,眼睛亮了,『人家叫晚晴。人家是公子的晚晴。』
『对。』关山月说,『你是我关山月的晚晴。』
她把脸埋进李沉舟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人家有名字了……人家是晚晴……』
她哭了一会儿,又笑起来。
她笑着笑着,忽然说:『公子,人家想给你生个孩子。』
关山月一噎:『啊?』
『人家知道人家不能生。』她小声说,『可是人家想。人家想跟公子有个家,想跟公子生一堆小娃娃,围着公子叫爹爹……』
关山月搂着她,鼻子有点酸:『那咱们就……多养几只鸡。鸡也能围着叫。』
她『噗嗤』一声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公子坏,公子把人家当鸡。』
『哪敢哪敢。』关山月也笑,『我媳妇是天仙,鸡哪能比。』
她笑着,往李沉舟怀里拱了拱,拱出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公子。』她迷迷糊糊地说,『人家今天……特别高兴。』
『嗯。』
『人家以后,天天都要这么高兴。』
『嗯。』
『公子会一直陪着人家吗?』
『会。』
『拉钩。』
『拉钩。』
两只手指勾在一起。她心满意足地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
第二日,天没亮,关山月是被一阵又软又湿的东西弄醒的。
关山月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被子里拱起一团。
那团东西顺着关山月的小腹往下滑,然后,一根温热的舌头,从根部舔起,一路舔到顶端。
『晚晴……』李沉舟哑着嗓子,『你……』
被子里探出她的脑袋,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人家……人家想叫公子起床。』
她说完,又缩回去,张嘴含住。
她的嘴又小又热,含得比头一回熟练多了,舌头绕着圈地舔,喉咙一收一收地吸。
关山月抓着她的头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公子舒服吗?』她含含糊糊地问。
『舒服……』李沉舟喘着气,『你这一早……奶不胀?』
『胀……』她一边吞吐,一边小声说,『人家挤过了。挤了一碗,温在锅里,等会儿……拌了蜜,给公子喝……』
李沉舟心口一热,精关差点没守住。
『你先管好你这张嘴。』关山月按住她的后脑勺,顶得更深。
她『呜呜』地受着,眼角都呛出了泪,还是卖力地吸。
关山月低吼一声,全交代在她嘴里。
她仰起脸,喉头滚了滚,咽下去,还伸出舌头给李沉舟看:
『一滴没剩。』
关山月把她捞起来,亲她。
她的嘴里有李沉舟的味道,腥的,涩的,混着她自己的奶香。
『下回,我喝你的,你吃我的。』关山月在她耳边说。
她红着脸,往李沉舟怀里钻:『公子坏死了。』
天光大亮。
她先起来,去厨房给关山月温奶。
关山月躺在床上,听着外头锅碗轻响,闻着渐渐飘进来的奶香,忽然觉得,上辈子加这辈子,活了快四十年,就数今天这个早晨,最像个『家』。
但这份宁静没有持续多久。
石校尉就带来消息,朝廷准备对淮南王下手了,再过不久,整个淮南甚至天下,都不会安宁。
石校尉的意思是让关山月带着李沉舟,躲进深山老林里,太平了再出来。
关山月是表示会考虑。
可在去裁缝庄的路上,路过新开的春楼时。整个人心凉了半截。
他看到熟悉的人,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