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苏晴早上起得晚，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件吊带背心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扎着，露出整截白皙的脖子和肩膀。
看见陈默已经在客厅，她愣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打了个哈欠：“早……你吃过了？”
“还没有。”陈默从冰箱里拿出鸡蛋，“一起做点？”
“行啊。”
两人一起进了厨房。
空间不大，难免会碰到。
陈默洗菜的时候，苏晴从他身后拿盐，胸口几乎贴到他的后背。
她自己似乎没太在意，嘴里还在说着昨晚看的剧情。
陈默却把每一次接触都记得清楚。
做饭的过程被他拉得很长。
递东西、转身、并肩站在灶台前，身体的距离始终控制在“可以解释为巧合”的范围里。
苏晴被他带着，渐渐也放松下来，偶尔笑着抱怨他“动作太慢”。
菜做好，两人在岛台边吃。
吃到一半，苏晴忽然伸手，用拇指擦过他嘴角：“粘到酱了。”
动作很自然。
可触感停留的那一秒，陈默推送了一点能力。
苏晴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闪过慌乱，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谢了。”陈默声音低哑。
苏晴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把手拿开，低头继续吃饭。可她的耳尖已经红了。
饭后收拾的时候，两人在狭小的厨房里再次靠得很近。
陈默“不经意”地从身后伸手去拿她头顶的碗柜，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中间。
苏晴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身体明显僵硬。
“陈默……”她的声音发紧。
“嗯？”他没有退开，只是低头，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侧，“碗在你上面，我拿一下。”
苏晴没有说话。
也没有推他。
时间仿佛被拉长。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背心传过来，又快又乱。能力让他把那份慌乱和逐渐升起的热意看得一清二楚。
最终，他还是退开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碗拿下来，递给她：“你洗，我去擦桌子。”
苏晴接过碗，手指微微发抖。
她没有追问刚才的靠近。
只是在他转身离开厨房的时候，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拒绝已经很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