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林晚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异常。
她会在不必要的时候经过他的工位，会在群里单独@他确认一些小事，会在电梯里多站一班。陈默照单全收，每一次都用能力轻轻推一把。
周三加班，两人又一次单独留到很晚。
会议室的灯只开了一半，林晚坐在他对面，看着电脑屏幕，眼神却有些放空。陈默把文件推过去，手指在接触的瞬间停留了两秒。
林晚没有躲开。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很轻：“陈默……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就是……”她咬了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我看你的时候，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拉着。”
陈默的心脏跳得慢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那你想继续被拉着，还是想停下来？”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迅速收拾东西，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然后几乎是逃出了会议室。
陈默坐在空荡的房间里，感觉到能力带来的强烈余韵。
她已经意识到了。
却没有真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