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没有锁。
可谁都知道,这个点不会有人再回来。
林晚被他拉近的时候,身体是僵硬的。
陈默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用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让能力持续高强度输出。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这样不对……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陈默的声音很低,“所以你现在还可以推开我。”
林晚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衬衫,指节发白。
她没有推开。
第一下吻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陈默把节奏控得很慢,却异常深入,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又吸又搅。
林晚发出细碎的抵抗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能力把她压抑了三年的欲望彻底撕开,热意从下腹直冲头顶。
“停下来……嗯……哈啊……”她在喘息里重复,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
陈默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前面,隔着衬衫大力揉上她的乳房。
林晚的胸部比苏晴更丰满,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他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又拧又扯。
林晚发出又羞又浪的哭喘:
“别……那里太敏感……啊……不要拧……”
衬衫扣子被他一颗颗崩开,白色的内衣被直接往下推,两团雪白的乳房完全弹出来,粉褐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陈默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用舌头快速拨弄,牙齿轻轻撕咬。
另一边用手掌托着大力揉弄。
林晚的腰软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彻底浪了:
“嗯啊……奶头……被吸得好舒服……别咬……哈啊……好痒……”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探进早已湿透的内裤。
浓密的耻毛被爱液浸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肿胀分开,中间的小穴正不停往外冒着热液。
陈默的中指粗暴地拨开阴唇,直接按上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发亮的阴蒂,快速又重地揉搓。
林晚的腿猛地一软,几乎跪下去,哭叫出声:
“啊!不行……阴蒂……太刺激了……要去了……陈默……停下……啊啊——!”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热液喷在他手上,整个人剧烈痉挛。
陈默没给她缓神的机会,并起两根手指整根插进她紧致湿滑的阴道。
内壁瞬间死死绞紧,又热又软,吸吮着他的手指不放。
他快速抽送,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水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响得刺耳。
林晚被干得语无伦次,眼泪狂掉:
“手指……插得好深……里面好痒……啊啊……要坏掉了……”
陈默把她整个人抱上会议桌,让她仰面躺下。
裙子被推到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
他自己的裤子解开,粗长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红,马眼不断吐着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根部,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成一片的阴唇和阴蒂上用力滑动、拍打,发出色情的水声。
“自己把腿分开,看着我怎么进去。”他低声命令。
林晚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却还是主动用手勾住自己的膝盖,把湿淋淋、还在收缩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粉红的穴口一张一合,高潮后的爱液还在往外流。
陈默将粗大的龟头抵住入口,腰一沉,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啊——!!好大……好深……要被顶穿了……!”林晚发出近乎惨叫的浪叫,眼泪瞬间狂涌。
她的阴道紧得吓人,内壁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又吸又咬。
陈默进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白沫飞溅。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咕啾的水声、林晚失控的哭喘响成一片。
她的丰满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乱晃,乳尖被他时不时抓住拧扯。
林晚完全被干得失神,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抠白了:
“太深了……宫口……被撞得好痛又好舒服……啊啊……肉棒好粗……要把我的小穴插烂了……!许哲……对不起……我好下贱……被别人干得好爽……!”
陈默抓住她的腰,速度加快到几乎残暴。
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干进最深处。
林晚被顶得不断往上窜,又被他抓回来继续干。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破音:
“要去了……又要去了……射给我……全部射进来……把我灌满……啊啊啊——!!”
她高潮时整个人剧烈弓起,阴道疯狂痉挛绞紧,一股股热液喷在他的肉棒上。
陈默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又猛又多地射进她的子宫口。
精液量极大,把她的小腹都微微灌得鼓起,多余的白浊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滴到会议桌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陈默才慢慢停下来。两人的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精液和爱液混成一片泥泞。
林晚还在不停地抽搐、浪叫,小穴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最里面。
她的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泪水和唾液,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好满……都被射满了……好脏……可是好舒服……”
陈默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能力带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巨大快感与更深的渴望。
副作用在这一刻达到了目前为止的峰值。
他还能维持表面的冷静。
可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