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高三(7)班的教室,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

讲台上的苏清澜一身深色套装,盘发一丝不苟,手里捏着半截粉笔,正用清冷的声音念昨天的月考成绩。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那个趴着的人影上,眉头拧了起来。

“张伟。”她叫了一声,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你昨天数学考了多少?”

角落里的人慢吞吞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四十一。”

“四十一。”苏清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教师惯有的严厉与失望,“四月份了,一模就在眼前。你复读了一年,就考出这个成绩?站起来。”

张伟站了起来,不高不矮,普普通通的一张脸,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他垂着眼,一副认打认骂的样子。

苏清澜走下讲台,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停在张伟面前,比他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卷子我批了。大题全空,选择题蒙的。你告诉我,这一个月你在干什么?”

张伟没说话。

“还有你们三个。”苏清澜的目光转向旁边,王坤、李猛、赵旭三个人的名字从她嘴里一个个吐出来,带着班主任特有的恨铁不成钢,“王坤,四十六。李猛,五十二。赵旭,三十八。你们四个,一个比一个像话。”

王坤梗着脖子,嗓门不小:“苏老师,我尽力了,题太难了——”

“难?”苏清澜冷冷地打断他,“别人怎么不觉得难?”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日光灯镇流器的嗡鸣。后排几个学生偷偷交换眼神——苏老师今天火气不小。

前排靠窗的位置,沈砚低着头,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他听得出妈妈声音里的火气——她很少在课堂上发这么大的火,只有在她觉得“恨铁不成钢”的时候才会这样。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讲台上那抹笔直的深色身影,又飞快地低下头。

苏清澜走下讲台,高跟鞋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她先走到王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坤,上学期期末,你语文考了九十一。这才几个月,你告诉我,四十六?”

王坤的嗓门矮了半截:“苏老师,我……我最近状态不好……”

“状态不好?”苏清澜的目光转向李猛,“李猛,你作文上次拿了全班最高分,我还在全班面前念过。这次呢?五十二。你告诉我,你的状态怎么了?”

李猛推了推眼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清澜又看向赵旭:“赵旭,你上个月迟到九次,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月考,你语文三十八分——三十八,你闭着眼睛蒙,都比这个分高。”

赵旭低着头,一言不发。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张伟身上,看了他几秒,语气反而平静下来,像是压着火气:“张伟,你复读一年,不是让你来混日子的。你家里供你复读,容易吗?”

张伟垂着眼:“不容易。”

“知道不容易,就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苏清澜说,“你坐最后一排,上课总趴着,下课也不跟同学说话。你告诉我,你每天都在想什么?”

张伟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很轻,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可不知为什么,苏清澜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轻轻动了一下,又什么都没抓住。

她移开目光,压下那点异样的感觉,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严厉:“行了。放学之后,你们四个,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个一个把卷子给我讲清楚,讲不清楚,就给我把错题抄十遍。”

“现在,继续上课。”

她转身,拿起粉笔,继续在黑板上写下板书。笔尖划过黑板的声音又尖又脆,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窗外,四月的风掀起窗帘一角,又落下。

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张伟慢慢坐回座位,垂下的眼帘底下,一点光亮都没有。

也没有人注意到,前排的沈砚,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妈妈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草稿纸上的圈——他总觉得,今天的妈妈,和平时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点“不一样”,他暂时说不出来。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四十一点、四十六点、五十二点、三十八点,是张伟故意做出来的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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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响过之后,教学楼一层层暗下去。

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校门,走廊里渐渐空了。高三(7)班的教室门关上,灯灭掉,整层楼只剩下语文组办公室还亮着灯。

四个人背着书包,不紧不慢地走在走廊里。

“张伟哥。”王坤压低声音,凑过来,“今天有戏吗?苏老师刚才在课堂上那顿骂,骂得我心都凉了——她不会真让咱们抄十遍卷子吧?”

“抄什么卷子。”张伟走在前面,声音淡淡的,“等会儿进了办公室,你等着看就是了。”

“不是,哥,你说清楚点。”李猛也凑上来,推了推眼镜,“苏老师叫咱们去办公室,是真要讲卷子啊。咱们四个那分数,讲卷子能讲一晚上——”

“讲卷子?”张伟在语文组办公室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三个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她叫咱们来讲卷子,咱们就叫她讲讲,什么叫伺候主人。”

三个人面面相觑。

“哥,你的意思是……”王坤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在办公室里?那可是办公室,隔壁还有别的老师呢……”

“那又怎么样。”张伟说,“苏老师最在乎的就是这张脸。越是这种地方,她越不敢声张。”

他顿了顿,又说:“记住了,进去以后,我说什么你们别插嘴。看我手势。我打个响指——剩下的事情,你们看着就行。”

“响指?”赵旭难得开口,声音低沉,“就那么响一下,苏老师就——”

“就乖了。”张伟说,“你们不是一直想尝尝苏老师的味道吗?今天,让你们尝个够。”

他转过身,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门里传来苏清澜清冷的声音。

张伟推开门。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苏清澜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四张卷子,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她抬起头,看着门口站成一排的四个人,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张伟,你先来。”

张伟走进去,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锁舌归位。

苏清澜没有在意。她低头翻开张伟的卷子,指尖点在空白的大题上:“你说说,这一题,是没时间做,还是不会做?”

“不会做。”张伟说。

“不会做就学。”苏清澜抬眼看他,目光里是惯常的严厉,“你坐最后一排,上课总趴着,你以为我看不见?”

“看得见。”张伟说,“苏老师什么都看得见。”

这句话的尾音落下去,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一瞬。

苏清澜皱了皱眉,没有接话,低头翻开他的卷子:“这题,你先把条件标出来。已知a、b、c成等差数列,求——”

她说着,伸手点了点卷面上的题干。

张伟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去看卷子,目光却顺着她低垂的眉眼,滑过她一丝不苟的盘发,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苏老师。”他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讲解,“你刚才在课堂上念我的名字的时候,声音真好听。”

苏清澜的笔尖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这个站在面前的学生——依旧是那张普通的、丢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脸,垂着眼,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张伟。”她说,声音冷了下来,“我是来给你讲题的。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我知道。”张伟说,“苏老师讲课,一向最认真。”

他顿了顿,又说:“那苏老师,你能不能……把我名字再念一遍?就刚才在课堂上那样。”

苏清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看着张伟,总觉得今天的他,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感觉,声音严厉:“张伟,你再这样,我就叫你家长来。”

“叫吧。”张伟说,“苏老师,我家长来的时候,您想怎么跟他们说?说您把我叫到办公室,是来给我讲题的?”

他说着,忽然抬起眼,直直地看着她。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近乎空洞。

苏清澜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忆的深处裂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合拢。

她摇了摇头,把那点恍惚甩开,低头重新看向卷子:“坐下,我把这道题给你讲完。”

“好。”张伟说,“苏老师,您讲。”

苏清澜开始讲题。她的声音平稳清冷,思路清晰,讲得很细。张伟站在她身侧,垂着眼,安静地听着,像是真的在认真听讲。

没有人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苏清澜讲到一半,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痒,清了清嗓子,端起手边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苏老师,茶凉了吧?”张伟说,“我帮您换一杯热的。”

“不用。”苏清澜说,“快讲完了。”

“那我给您倒杯水吧。”张伟说着,不等她回答,转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放到她手边,“苏老师,您嗓子有点哑,多喝热水。”

苏清澜看了一眼那杯水,又看了一眼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违和感又浮了上来。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去碰那杯水,只是把卷子推到他面前:“这道题,你自己先做一遍给我看。”

“好。”张伟拿起笔,低头开始写。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清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写题,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她今天下午,好像总是在走神。她揉了揉眉心,把那点困倦压下去,再次看向他。

张伟写完了,把卷子推回来:“苏老师,您看,对吗?”

苏清澜低头看了看。字迹工整,步骤清晰,答案是对的。

“对了。”她说,心里却莫名有些发紧,“你既然会做,为什么考试的时候不写?”

张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抬起头,看着她,慢慢抬起手。

苏清澜看着他抬起的手,心里那根弦忽然绷紧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苏老师。”张伟说,声音很轻,“您辛苦了。”

他打了个响指。

啪。

很轻的一声,像是有人在黄昏里弹了一下空气。

苏清澜的眼神忽然空了。

她张着嘴,像是被谁按下了暂停键,瞳孔一点点涣散开来,身体僵在椅子上,过了两三秒,才像一台重新启动的机器那样,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再睁眼时,那张脸上严厉的表情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像冰面下的水流慢慢涌上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驯顺的、谄媚的、几乎可以称得上讨好的笑。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张伟面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主人。”她仰起脸,声音又软又甜,和刚才念成绩单时判若两人,“母狗来了。主人们想怎么用母狗,都可以。”

门外的走廊里,王坤、李猛、赵旭三个人对视一眼,脸上浮起心照不宣的笑。李猛推开门,三个人鱼贯而入,赵旭转身把门反锁了。

张伟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

这是全校最高不可攀的苏老师。

特级教师,语文组组长,一中的门面。

此刻她跪在地上,盘发一丝不乱,套装笔挺,却仰着一张写满谄媚的脸,像一条等着主人投喂的狗。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得更高:“苏老师,刚才训我们训得爽吗?”

“爽。”苏清澜脱口而出,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改口,“母狗刚才对主人凶了,母狗错了。求主人罚母狗。”

“怎么罚?”张伟问。

苏清澜跪直了身体,双手撑在膝前,仰着脸,一字一句地说出那段被调教过无数遍的话:

“求主人们赏赐母狗精液。母狗是主人们的肉便器,母狗的嘴、母狗的逼、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奶子,都是主人们的。求主人们把精液射给母狗,母狗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都会吃下去。”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张伟主人最疼母狗了,先赏母狗吧。”

张伟没答话,低头解开了裤链。

“那就先喂饱这张最会训人的嘴。”

“等等。”张伟忽然说,“先别急着喂。母狗,起来,站好。”

苏清澜愣了一下,乖乖地站起来,站到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像小学生一样。

“站到讲台那边去。”张伟指了指办公桌,“不对,站到那张椅子旁边。就当你还在上课。”

苏清澜听话地走到办公桌旁,站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现在,你是苏老师。”张伟说,“你刚才在课堂上,是怎么训我们四个的?再演一遍。就演给这三位同学看看。”

苏清澜愣住了:“主人……让母狗演……母狗训主人?”

“演。”张伟靠在桌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演得越像越好。你平时怎么骂我们的,就怎么骂。骂得好,等会儿赏你;骂得不好,罚你。”

苏清澜站在办公桌旁,面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可她的眼睛里,仿佛又出现了那间坐满学生的教室。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成了课堂上那个清冷严厉的苏老师:

“张伟!你昨天数学考了多少?四十一!你复读了一年,就考出这个成绩?站起来!”

她说着,甚至抬手指向空处,像真的在指着一个不听话的学生,指尖微微发抖,语气却稳得像一柄刀:“还有你们三个!王坤,四十六。李猛,五十二。赵旭,三十八!你们四个,一个比一个像话!放学之后,都到我办公室来,把卷子给我讲清楚!”

她演完了,放下手,看向张伟,眼底那点严厉又缓缓褪去,重新变回驯顺:“主人……母狗演得……像吗?”

王坤、李猛、赵旭三个人都看愣了。半晌,王坤咽了口唾沫:“操……一模一样……跟我们刚才在教室里挨训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伟慢慢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像。真像。苏老师,你训人的时候,真威风。”

“母狗……母狗错了……”苏清澜的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又软了下来,“母狗刚才对主人凶了……主人罚母狗吧……”

“罚你什么好呢?”张伟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滑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罚你这张嘴——你刚才不是挺能说吗?说得多好听啊。现在,让它干点别的。”

他解开裤链,把粗大的肉棒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清澜看着那根东西,喉咙滚动了一下,眼底的驯顺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母狗知道了……母狗这张嘴,是主人的……主人想让母狗说什么,母狗就说什么;主人想让母狗含什么,母狗就含什么……”

“乖。”张伟拍了拍她的脸,“跪好。张嘴。”

苏清澜跪下去,仰起脸,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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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站在她面前,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硬邦邦地翘在灯光下。

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青筋虬结的暗色,又粗又长,龟头像一只饱满的蘑菇头,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苏清澜跪在地上,目光落在上面,瞳孔里映着它的轮廓,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是调教出来的本能反应,看见主人的东西,身体先于意识开始发软。

“张嘴。”张伟说。

苏清澜张开嘴,粉嫩的嘴唇翕动着,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仰起脸,露出一个讨好到近乎卑微的笑:“主人的味道……母狗每天都想。”

“想什么?”

“想主人的鸡巴。”她舔着嘴唇,声音又轻又媚,“白天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想,晚上躺在家里的床上也想。母狗被主人喂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张伟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按下去:“那就吃个够。”

苏清澜顺从地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很软,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缠上来,绕着龟头打转,又顺着柱身往下舔,一寸一寸地,舔得又仔细又虔诚,像是在舔什么圣物。

舔到根部,她张开嘴,努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

第一次,进去半根。她呛了一下,喉头收缩,干呕了一声,但没退开。

张伟垂着眼看她:“教过你多少遍了?用喉咙吸,别用牙齿。”

苏清澜含糊地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含住,这一次,她放松了喉咙,一点一点地把整根往深处吞。

龟头碾过舌根,顶进喉管,那处紧致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她整张脸都埋进张伟的胯间,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嘴唇抵住根部,几根阴毛扎在她脸上。

“唔……唔嗯……”

深喉。整根吞到底。

张伟扶着她的头,退出来半截,再整根插进去,来回几下,把她的喉咙当成了抽送的通道。

苏清澜跪在地上,两只手规矩地放在膝头,一动不动,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出。

眼泪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把妆容洇开一小片,她却连擦都不敢擦。

“哭了?”张伟问。

苏清澜含糊地摇头,喉咙里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伟低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忽然笑了。他抽出肉棒,湿淋淋的龟头抵在她脸上,拍了拍她的脸颊。

“老师啊老师。”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餍足,“你在讲台上骂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我脚底下,含着我的鸡巴?”

苏清澜仰着脸,嘴唇上挂着晶亮的涎水:“没有……母狗以前不知道,原来苏老师的嘴,天生就是给主人的鸡巴准备的。”

“天生?”张伟又拿肉棒敲了敲她的脸,啪、啪,两下,分量不轻,“刚才在课堂上,你训我的时候,这张嘴多厉害啊。一口一个\'张伟你考四十一分\'——现在呢?”

“现在母狗这张嘴是主人的。”苏清澜说着,又张开嘴,把肉棒重新含了进去,含到最深,抬着眼睛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媚得像要滴水。

张伟没有急着动,而是握着根部,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湿淋淋的龟头在她脸上左右拍打起来——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抽得她的脸偏过去,又自己转回来,白净的脸颊上很快浮起一片红痕。

“老师。”他一边抽一边问,“这张脸,在讲台上,值多少钱?”

“值……值很多钱……”苏清澜被抽得声音发颤,却还是仰着脸,任由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抽打,“母狗这张脸……是特级教师的脸……是全校的脸面……”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是主人抽着玩的。”她说着,眼睛却越来越亮,“母狗的脸,白天是苏老师的脸,晚上是主人抽着玩的鸡巴套子……主人想抽就抽,母狗喜欢主人抽……”

张伟停下动作,用龟头抵着她的脸颊,往下压:“那你说,是当苏老师好,还是当母狗好?”

苏清澜仰着脸,一字一句地说:“当母狗好。母狗跪在地上吃主人的鸡巴,比站在讲台上讲课快活一百倍。母狗白天当老师,是为了晚上的赏赐——一想到晚上要给主人们含鸡巴,母狗白天讲课都有劲了。”

“操,真他妈会说话。”张伟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重新塞进她嘴里,“那今天就让你说个够——这张嘴,今天除了含鸡巴,什么都不许干。”

王坤站在旁边,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操……这就是苏老师啊。上学期她把我妈叫来,当着全办公室的人骂了我一节课,我当时恨得牙痒痒——现在看她跪在这儿含着哥的东西,我他妈简直做梦一样。”

“这才哪到哪。”李猛推了推眼镜,目光贪婪地落在苏清澜微微撅起的屁股上,“等会儿有你爽的。老规矩,张伟哥先用嘴,完了咱们仨一个逼一个屁眼一个奶子,轮着来。”

赵旭没说话,只是盯着苏清澜被套装裹住的胸口,喉结上下滚了滚。

张伟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粗大的肉棒在苏清澜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喉咙最深处,抽出来时带出大量的涎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前的衣襟上。

她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糊了满脸,妆彻底花了,一张脸湿漉漉的,又狼狈又淫荡。

“深一点。”张伟按着她的头,整根埋进去,停住不动,“吸。”

苏清澜依言吸吮,喉咙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着龟头。

“爽。”张伟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又插了十几下,忽然顶到最深,龟头挤进喉管,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一股,两股,三股……

苏清澜仰着头,喉咙一动一动地往下咽,一滴都没漏出来。

射完了,她还含着龟头吸了半天,把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干净,才慢慢退出来,张开嘴给他看——嘴里干干净净,只有残留的涎水。

“咽下去了。”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邀功般的讨好,“主人的精液,母狗全吃了。”

张伟伸手,拇指蹭掉她嘴角的一点白浊:“老师这张嘴,真是百操不腻啊。好爽。”

苏清澜跪着,把脸贴到他的大腿上,蹭了蹭:“那主人以后天天操母狗的嘴,母狗天天伺候主人。”

“废话。”张伟拍了拍她的头顶,往后退了一步,看向身后三个人,“行了,轮到你们了。老规矩,谁先?”

王坤一步上前,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裤腰:“我!我他妈等了一年了,就等着操苏老师一回!”

苏清澜跪在地上,看着眼前三根齐刷刷掏出来的肉棒,眼底没有一丝抗拒,只有调教到深处的驯服与渴望。

她舔了舔嘴唇,两只手伸出去,一手握住一根,又仰头含住第三根,含糊不清地说:

“母狗的逼、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奶子,都在这儿了,主人们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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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坤第一个上来。

他一把扯住苏清澜的西装外套,往两边一拽,扣子崩飞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

衬衫领口下,两团被胸罩勒得鼓鼓囊囊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坤喘着粗气,手伸到她裙摆底下,一摸,就摸到了一手湿。

“操,苏老师,你这就湿了?”王坤瞪大眼睛,“刚才舔张伟哥的时候你就湿成这样了?”

苏清澜跪着,被他摸得腰肢发软,声音都打着颤:“母狗……母狗一想到要被主人们操,就湿了……”

王坤捏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一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扒到大腿根,露出一片水光淋漓的阴部。

她的逼毛剃得干干净净,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像是饿了很久的嘴。

“真他妈骚。”王坤把肉棒抵上去,滚烫的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了一层的淫水,“苏老师,你给学生讲讲,这是什么?”

“这是母狗的逼。”苏清澜的声音带着喘,“是给主人们操的逼。”

“谁的逼?”

“主人们的逼。”她说着,自己伸手掰开两片阴唇,露出红嫩的穴肉,“求王坤主人操进来,母狗的逼想主人的鸡巴想得发痒了。”

王坤骂了一声娘,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苏清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的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把她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碾平了。

王坤扶着她的腰,用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没入,捣得她的穴口咕叽咕叽地响。

“操!真紧!苏老师你他妈三十多岁了,逼怎么还这么紧?”王坤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说,“我们班那帮小子要是知道,苏老师的逼里现在含着我的鸡巴,还不疯了啊?”

苏清澜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啊……啊……啊……”地叫,两只手撑在地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那对被扯开的衣领下的乳房也跟着上下颠簸。

“说话啊苏老师。”王坤捏住她的一边乳房,隔着衬衫狠狠揉了一把,“你不是语文老师吗?嘴那么厉害,现在怎么只会叫了?”

“因为……因为主人操得太爽了……母狗的脑子都被操化了……啊!”苏清澜被顶到某一点,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哆嗦了一下,“那里……主人顶到那里了……”

“哪里?子宫口?”王坤坏笑着,对准那个点,一下比一下重地撞上去,“原来苏老师的子宫口一顶就软啊,怪不得刚才那么厉害的老师,这会儿跟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母狗就是母狗!”苏清澜大声应着,像是被羞辱到了深处反而兴奋起来,主动往后耸着屁股去迎他的鸡巴,“苏老师是母狗!苏老师白天是老师,晚上是母狗!求主人用力操母狗,把母狗的逼操烂,把母狗操成主人们的肉便器!”

王坤操红了眼,抓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母狗是肉便器!”苏清澜仰着脸,泪水和口水糊在一起,眼神却亮得吓人,“母狗的逼是主人们的马桶,母狗天天洗干净了等着主人们来操!”

“操!”王坤骂了一声,抽送的力度又加了几分,整间办公室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越来越浪的叫声。

李猛站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着:“我操……这就是我们班主任……上学期我被她罚站在走廊上,全班都看着我……现在她跪在这儿让王坤操,操得跟条母狗似的……”

“你急什么。”赵旭站在他旁边,同样握着鸡巴,“等会儿有你操的。王坤你快点,别一个人霸着,我还等着操她的屁眼呢。”

“快了快了!”王坤加快了速度,卵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苏老师,我要射了,射哪儿?”

“射里面!射母狗的逼里!”苏清澜回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急,“求主人射进母狗的逼里,母狗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王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口。

“啊……啊……好烫……”苏清澜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恨不得把最后一滴都吸进去,“母狗的逼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谢谢主人赏赐……”

王坤射完,喘着粗气退出来,肉棒带出一片白浊。苏清澜的穴口被他操得合不拢,一股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别浪费。”张伟在旁边开口,声音淡淡的,“老师,自己堵回去。”

“是,主人。”苏清澜听话地伸手,两根手指并拢,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穴里,堵得严严实实,才抬头看着李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李猛主人,该轮到你了吧?母狗的屁眼,早就给主人洗干净等着了。”

李猛咽了口唾沫,肉棒硬得像根铁棍:“苏老师,你这菊花,今天伺候过几个了?”

“伺候过两个。”苏清澜诚实地回答,“张伟主人调教过母狗的屁眼,赵旭主人上个月也用过一次……母狗给主人舔得干干净净的,主人放心操。”

李猛听了这话,呼吸更重了,走上前,伸手把苏清澜按在办公桌上,让她趴好,屁股高高撅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苏老师,你给学生说说,现在要进你屁眼的是谁?”

苏清澜趴在桌上,回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是李猛主人。李猛主人要操母狗的屁眼,母狗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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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猛搓了搓手,戴上眼镜,又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他习惯在干正事之前擦眼镜,就像他习惯在考试之前把每支笔都试一遍。

他走到苏清澜身后,看着眼前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

“苏老师。”他说,“你知道吗,上学期你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把作文重写八遍,我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你低头批卷子,领口露出一截脖子——我当时就想,要是有一天,能让你趴在这张桌子上,那该多好。”

苏清澜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着,回头看他:“那现在呢?母狗不是已经趴在这儿了吗?”

“现在我知道了。”李猛伸手,两根手指探进她的臀缝,指尖抵住那朵紧致的菊穴,缓缓往里按,“重写八遍作文算什么。能让苏老师趴在这儿让我操屁眼,别说八遍,八十遍我也愿意写。”

指尖挤进菊穴,那处紧得不像话的肉壁立刻绞了上来。

“唔……”苏清澜闷哼一声,屁股却主动往后送,把李猛的手指吃得更深,“主人……母狗的屁眼紧吗?”

“紧。”李猛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菊穴里抽插搅动,“而且里面又热又软……苏老师,你平时是不是自己偷偷练过?”

苏清澜的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得意:“张伟主人调教得好……主人说,母狗的屁眼也要跟嘴一样听话,所以母狗每天晚上都会用道具给自己扩张……主人摸,母狗的屁眼是不是很乖?”

“乖,真乖。”李猛拔出手指,那朵菊穴立刻收缩回原样,像一朵含羞的花。他扶着硬得发紫的肉棒,抵在穴口,缓缓往里推。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菊穴,一寸一寸地没入。苏清澜咬着嘴唇,鼻子里逸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疼吗?”李猛问。

“不疼……”苏清澜摇头,声音发颤,“主人的东西……母狗的屁眼吃得下……母狗给主人舔过那么多次,知道主人的尺寸……母狗有好好做准备……”

李猛扶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那朵菊穴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

他停了一下,感受着那处滚烫紧致的包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操……苏老师的屁眼,比逼还紧。”

“那主人以后多操母狗的屁眼……”苏清澜喘息着说,“母狗把屁眼也养得跟逼一样好操……让主人们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李猛不再说话,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刚开始还是慢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渐渐地越来越快,肉棒在菊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清澜趴在桌上,两只手撑着桌沿,屁股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啊……啊……”地叫个不停。

“叫大声点。”李猛抬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让外面走廊上的人听听,苏老师在办公室里叫得多好听。”

“啊——!主人饶了母狗吧——”苏清澜被他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叫声却更浪了,“母狗叫得大声……母狗就是想让全校都听见……让大家都知道,苏老师是主人们的母狗……”

李猛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苏老师,你记不记得,上学期你让全班写我的理想?你猜我写的什么?”

“写……写了什么?”苏清澜被顶得断断续续地问。

“我写的是——我的理想,是有一天能操到我们班主任。”李猛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你在全班面前把我的作文念出来,说我思想不端正。我当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呢?”

“现在。”李猛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菊穴里横冲直撞,“现在我的理想实现了。我操到苏老师的屁眼了。苏老师,你说,我这算不算梦想成真?”

苏清澜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叫,穴口里的水声越来越大,菊穴也一阵阵地收缩,绞得李猛直吸凉气。

“操,快到了……”李猛抓着她的腰,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然后低吼一声,整根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苏清澜浑身一抖,趴在桌上,屁股还在轻轻晃动,像是要把那些精液都含进去。

李猛射完,退出来,那朵菊穴一时合不拢,白浊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老师,堵好。”张伟又开口了。

苏清澜听话地伸手到身后,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屁眼里,塞完了,还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抬头看着赵旭:

“赵旭主人,到你了。母狗的奶子,还空着呢。”

赵旭走过来,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他个子高,力气大,话少手黑。

他伸手,把苏清澜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把胸罩往上一推,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弹了出来——饱满、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操弄而微微发硬。

“苏老师的奶子,真他妈好看。”赵旭难得开口,声音低沉,“比我想象的还大。”

苏清澜跪在地上,两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往上捧:“母狗的奶子是主人们的。赵旭主人喜欢,就多用用。”

赵旭没客气,把肉棒插进她两团乳房中间,两只手从外面把奶子拢住,夹紧,开始抽送。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出来,都几乎戳到她的下巴。

苏清澜仰着头,伸出舌头,在龟头顶出来的时候舔一下,舔得赵旭呼吸越来越重。

“苏老师,你说,我这根鸡巴,和你的奶子,哪个大?”赵旭问。

“主人的鸡巴大……”苏清澜舔着嘴唇说,“母狗的奶子再大,也是给主人的鸡巴夹着用的……”

赵旭闷声操着她的乳沟,越操越快,忽然拔出来,一把握住肉棒,对准她的脸,射了。

白浊喷了她满脸——额头、眉毛、鼻梁、嘴唇上全是,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脸往下淌。

苏清澜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白浊,等射完了,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精液卷进去咽了,又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一根根手指舔干净。

“谢谢赵旭主人赏赐。”她仰着脸,满脸精液,却笑得又媚又甜,“母狗脸上的精液,都是主人的恩赐。”

张伟靠在办公桌边,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热身结束了。”他说,“接下来,咱们玩点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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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走到苏清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精液的女人:“母狗,告诉主人,你最想要什么?”

苏清澜仰起脸,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渴望:“母狗……母狗想要主人们一起操母狗。母狗的逼和屁眼,想同时被主人的鸡巴填满……”

“说清楚点。”张伟的声音淡淡的,“想要什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母狗想要双龙。”苏清澜跪得笔直,一字一句地重复,“求主人们一起操母狗,一根插进母狗的逼,一根插进母狗的屁眼,把母狗的两个洞都填满,操死母狗这个骚货。”

张伟看了王坤一眼:“你来屁眼还是逼?”

“逼。”王坤抢着说,“刚才没操够。”

“那就你逼,李猛屁眼。”张伟说,“赵旭,你等下一轮。”

苏清澜被按到办公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高高撅起。

王坤站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李猛站在他旁边,两根手指探进菊穴里又搅又扩,等王坤的抽送让她的屁股晃动起来,才扶着肉棒,从后面缓缓挤了进去。

“啊——!!”

两根肉棒同时填满两个洞的瞬间,苏清澜发出一声几乎称得上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穴肉和肠壁同时疯狂地收缩,绞着两根侵入者,像是要把它们都吞进去。

“操,真紧……里面全是精液,又滑又热……”王坤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嘶……我的也是……”李猛吸着凉气,扶着她的胯,慢慢适应那处紧致,“苏老师的屁眼里还含着我刚才射的东西,操起来咕叽咕叽的……真他妈会夹……”

两个人默契地交替抽送起来——王坤往里顶的时候,李猛往外退;李猛插进去的时候,王坤拔出来。

两根粗大的肉棒在苏清澜体内一进一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碾压,把她操得意识都快散了。

“啊……啊……啊——!”苏清澜趴在桌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发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主人……两位主人……母狗要被操死了……母狗的逼和屁眼都被填满了……母狗是主人们共用的肉便器……”

“共用?”王坤一边操一边说,“苏老师,你白天站在讲台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

“想过……”苏清澜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过……想着被主人们这样操,母狗就自己摸自己……摸到天亮……”

“操,真骚。”王坤和李猛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办公桌上的茶杯被震得直响。

赵旭站在旁边,握着肉棒撸了两下,忽然伸手,捏住苏清澜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张嘴。”

苏清澜顺从地张开嘴,赵旭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开始操她的喉咙。三个洞,三根鸡巴,同时进出。

“唔……呜呜……”苏清澜被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喉咙里插着赵旭的肉棒,屁股上顶着王坤和李猛的两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桌上的标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苏老师,你猜现在几点?”张伟靠在桌边,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问。

“呜……”苏清澜当然回答不了。

张伟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五点半。平常这个时候,你该坐在办公桌前批卷子了。明天早上,你还会站在讲台上,继续当你的苏老师。谁也想不到,苏老师这会儿正被四个学生操着。”

苏清澜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穴肉和肠壁同时剧烈收缩。

“操,夹这么紧!”王坤骂了一声,“张伟哥,你别说这话,一说她就兴奋,一兴奋就绞着我射!”

“那正好。”张伟笑了笑,“让她绞着你们射。射完还有下一轮呢。”

“啊……啊……要去了……母狗要去了……”苏清澜含含糊糊地叫着,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一阵阵地痉挛,“主人……母狗被操到高潮了……母狗的逼和屁眼一起高潮了……啊——!”

她仰起头,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王坤的肉棒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淌。

高潮的瞬间,她的菊穴也绞得死紧,李猛被绞得头皮发麻,撑了没几下就低吼一声,射了进去。

“操,我也来了——”王坤紧跟着也抵到最深,射了出来。

赵旭在她嘴里又插了十几下,掐着她的喉咙,也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的喉咙里,苏清澜被呛得直咳,却还是拼命地咽着,一滴都不肯漏。

三根肉棒先后退出来。

苏清澜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逼和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从两个洞口慢慢淌出来。

她的脸上、嘴上全是精液,妆早就花得不成样子,眼神却还是媚的,像是被操到了骨头里。

“母狗……谢谢主人们……母狗被主人们操得好爽……”她喘着气说,“母狗还要……”

张伟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爬过来,母狗。跪好。”

苏清澜乖乖地从桌上爬下来,膝盖着地,爬到张伟脚边,跪好,仰着脸看他,像一条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狗。

张伟低头看着她:“老师,你的骚水把地板都弄湿了。怎么办?”

苏清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滩水渍,又仰起头:“母狗舔干净。母狗弄湿的地方,母狗自己舔干净。”

她趴下去,伸出舌头,真的开始舔地板上的淫水。

王坤、李猛、赵旭三个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光都变了。

“操……”王坤低声说,“这就是我们班主任。全校最他妈高冷的苏老师,现在趴在地上舔地板。”

“你说她明早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李猛说。

“管她什么表情。”赵旭难得说了一长串,“反正今天,她是我们哥几个的母狗。”

张伟蹲下身,拍了拍苏清澜的后脑勺:“舔干净了,还有正餐。赵旭,你刚才说想操哪儿来着?”

赵旭的视线落在苏清澜撅起的屁股上,声音低沉:“奶子操完了,逼和屁眼也都被你们占了。我还没操够——下一轮,我想操她的嘴。骑脸。”

“行。”张伟说,“母狗,听见了吗?赵旭主人要骑你的脸。趴好,脸抬起来。”

苏清澜从地板上爬起来,仰面躺下,散开的头发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

“母狗的脸,是赵旭主人的凳子。主人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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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旭跨开腿,骑到苏清澜脸上。

他个子高,胯下那根肉棒沉甸甸地垂下来,正好悬在她嘴唇上方。

苏清澜仰着脸,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往上舔,一寸一寸地,舔得又仔细又卖力,把刚才射在她嘴里的精液残留都舔得干干净净。

“母狗的舌头,是用来伺候主人的。”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赵旭主人想操母狗的嘴,母狗把嘴张到最大……”

赵旭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嘴,慢慢往下沉。

苏清澜张大嘴,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才停下来,喉咙一收一缩地裹着它。

赵旭没有动,就这么骑在她脸上,低头看着她:“苏老师,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苏清澜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问。

“我小时候,我妈跟我说,要尊敬老师。”赵旭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餍足,“我上学这么多年,一直觉得老师是高高在上的。特别是你,苏老师。你站在讲台上,谁都不敢抬头看你。”

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肉棒在她嘴里又深入了一点:“现在你躺在我身下,我的鸡巴在你嘴里。你说,老师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可尊敬的?”

苏清澜含着他的肉棒,眼睛往上看着他,含糊地说:“老师……老师是主人们的母狗……老师不值得尊敬,只值得主人们操……”

赵旭没说话,扶着她头开始抽送。他的力道比前几轮都重,每一下都插到喉咙最深处,把她顶得直干呕,眼泪又涌了出来。

“哭什么。”赵旭说,“刚才不是你说,让我用力操吗?”

“母狗……母狗没哭……”苏清澜含着泪摇头,声音又哑又媚,“母狗是高兴……被主人操高兴了……母狗的眼泪,也是给主人的……”

赵旭的呼吸越来越重,最后几十下又狠又快,然后闷哼一声,把肉棒拔出来,对准她的脸射了出来——这一次他没有闭眼,看着精液一股股地喷在她脸上、眼睛里、嘴唇上。

苏清澜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眼睁开,睫毛上挂着白浊,伸着舌头去接最后一滴:“谢谢主人……主人射得好多……母狗的脸都被主人射满了……”

赵旭退开,张伟走过来。

“轮到我了。”他说,伸手把苏清澜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好,“母狗,刚才三根鸡巴伺候你,爽不爽?”

“爽……”苏清澜跪着,仰着脸看他,眼底全是依恋,“主人的鸡巴,母狗都爱……但母狗最爱张伟主人的……”

“嘴甜。”张伟捏了捏她的下巴,“那这一轮,你伺候我。用你那张会讲课的嘴,把主人榨出来。什么时候榨出来,什么时候放你起来。”

苏清澜眼睛一亮:“遵命,主人。”

她重新跪好,两只手捧起张伟的肉棒,先凑上去,用嘴唇贴住龟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慢慢地往深处送。

这一次她格外卖力——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在冠状沟上反复舔舐,喉咙一收一缩地吸着,两只手还不闲着,一手揉着根部,一手托着卵袋,轻轻地揉捏。

“嗯……”张伟从鼻腔里逸出一声低吟,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错,会伺候。”

苏清澜听到夸奖,舔得更卖力了。

她含到最深,鼻尖贴着他的小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停了几秒,又慢慢退出来,舌尖顺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再含住卵袋,轻轻地吮。

“操……”张伟吸了口气,“老师,你这张嘴,真他妈会吸。”

“母狗练过。”苏清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涎水,媚笑着说,“每天晚上,母狗都会用道具练口活……练到主人满意为止……”

“那今天让你练个够。”张伟扶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抽送。

王坤、李猛、赵旭三个人围在旁边,各自握着硬邦邦的肉棒撸着,看着苏清澜跪在地上伺候张伟。

办公室里只剩下含含糊糊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张伟哥,你快点,我们也还硬着呢。”王坤催促道。

“急什么。”张伟不紧不慢地挺着腰,“让她多伺候一会儿。苏老师讲课讲四十分钟,这张嘴,我让她伺候四十分钟。”

“主人……”苏清澜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母狗愿意伺候主人一辈子……”

张伟终于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深插,按着她的头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嘴里,苏清澜仰着头,喉咙一动一动地全咽了下去,还含着龟头吸了半天,把最后一滴都榨干,才退出来,张开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

“主人射的,母狗全吃了。”她说,舔了舔嘴唇,“主人的精液,比母狗吃过的最甜的糖都甜。”

“骚货。”张伟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里却带着餍足的笑意,“行了,起来吧。还有一轮——这一轮,咱们四个人,一起。”

“等等。”王坤忽然开口,“张伟哥,你一个人爽完了,咱们仨还没让她伺候过呢。母狗,过来。”

苏清澜跪着,乖乖地爬过去,仰起脸:“王坤主人想怎么让母狗伺候?”

“刚才你把张伟哥榨出来了,那叫一个卖力。”王坤解开裤链,掏出肉棒,“现在,咱们哥仨站一排,你挨个榨。谁先射,谁就赢。输了的,明天请早饭。”

李猛和赵旭对视一眼,也纷纷解开裤链,掏出肉棒,三个人在苏清澜面前站成一排,六根……不,三根肉棒,齐齐指着她。

苏清澜眼睛亮了,舔了舔嘴唇:“母狗最喜欢伺候主人们了。母狗一定把三位主人都榨出来……”

“先来我的。”王坤说。

苏清澜跪着凑过去,张嘴含住王坤的肉棒,卖力地吸吮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着龟头打转,喉咙一收一缩地吸着,两只手还轻轻揉着他的卵袋。

王坤被她伺候得直吸凉气:“操……苏老师这嘴……真他妈会吸……”

她含着王坤的肉棒吸了几十下,忽然吐出来,转而含住李猛的,把李猛伺候得腿都软了;又吐出来,含住赵旭的。

三个人轮番被她伺候,她来回切换,每一根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主人的鸡巴……都是母狗的宝贝……母狗一根一根地吃……把主人全都榨出来……”

“操,不行了不行了——”王坤第一个撑不住,扶着她的头,把肉棒插进她嘴里,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呜……”苏清澜仰着头,喉咙一动一动地咽着,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退出来,舔了舔嘴唇,“王坤主人射了……母狗吃到了……母狗最喜欢主人射在嘴里……”

“我操,我也快了——”李猛扶着她的头,紧跟着射在她嘴里。

“还有我……”赵旭最后也射了。

三根肉棒轮番在她嘴里射完,苏清澜咽了又咽,嘴里含着最后一口精液,等咽干净了,张开嘴给他们看:“三位主人的精液,母狗全吃了。母狗棒不棒?”

“棒,真他妈棒。”王坤喘着粗气,揉了揉她的头发,“苏老师这口活,比外面那些女人强一百倍。”

“母狗不是外面的女人。”苏清澜认真地说,“母狗是主人们的老师,是主人们的母狗。母狗的口活,是专门练给主人们用的。”

“行了,别贫了。”张伟走过来,“起来吧。还有一轮——这一轮,咱们四个人,一起。”

苏清澜站起身,又被王坤一把按下去:“等等,还有正事没办完呢。母狗,你刚才说,你最喜欢什么来着?”

苏清澜仰起脸,一字一句地重复那段被调教过无数遍的话:

“母狗最喜欢主人们的鸡巴。母狗的嘴、母狗的逼、母狗的屁眼、母狗的奶子,都是主人们的。求主人们赏赐母狗精液,母狗一滴都不会浪费,全都会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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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把苏清澜围在中间。

她跪在地板上,被四根硬邦邦的肉棒指着,脸上、身上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狼狈得不成样子,眼底的渴望却一点没少。

她仰着头,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看到左边,声音沙哑却虔诚:

“四个主人……母狗只有三个洞……嘴、逼、屁眼,都已经给主人了……母狗还能用什么伺候主人们?”

“用你身上所有的洞,加上你的奶子、你的脸、你的手、你的脚。”张伟说,“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们的东西。现在,趴好。”

苏清澜趴下去,四肢着地,屁股撅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王坤绕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里面还含着前两轮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又热,他一进去就忍不住骂了一声:“操,里面还全是精液,苏老师的逼跟个精盆一样!”

李猛跟着挤过去,扶着肉棒插进她的屁眼,和王坤一前一后地抽送起来。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苏清澜被顶得浑身乱颤,嘴里“啊啊”地叫。

赵旭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张伟则走到她身侧,握着肉棒,插进她两团乳房中间,两只手拢住奶子夹紧,开始抽送。

四个洞,四根鸡巴,同时进出。

“啊……呜呜……”苏清澜嘴里含着赵旭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苏老师,你数数看,现在有几根鸡巴在你身上?”张伟一边操着她的乳沟一边问。

“唔……四……四根……”苏清澜含含糊糊地说,“四根主人的鸡巴……全都在母狗身上……母狗好幸福……”

“操,苏老师,你这腰扭得真带劲。”王坤掐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屁股迎上来的幅度,“平时看你走路,笔直笔直的,腰都不带晃的——现在倒会扭了。”

“母狗……母狗平时是装的……”苏清澜说,“母狗在讲台上站着的时候,腰是直的,腿是并的,眼睛是冷的……母狗装了一整天,就等着晚上跪下来,把装了一天的骚劲儿,都献给主人……”

“那你白天讲课的时候,逼里会流水吗?”李猛问。

“会……”苏清澜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母狗白天讲课的时候,一想到晚上要被主人们操,逼里就会湿……母狗只能夹着腿讲课,谁都不敢看……有时候讲着讲着,水就流到大腿根了,母狗只能假装弯腰捡粉笔,偷偷擦掉……”

“操,真他妈骚!”王坤被她的自白激得眼睛通红,抽送得更狠了,“苏老师,你他妈就是天生该被操的!白天装模作样当老师,晚上就是个骚货!”

“是!母狗是骚货!”苏清澜大声应着,像是被骂到了兴奋点上,“母狗白天当老师,晚上当骚货!母狗是全校最会装的骚货!谁都看不出来,苏老师晚上要被四个学生操!”

“那你儿子呢?”张伟忽然问,“你儿子在学校里,管你叫什么?”

苏清澜浑身一颤,声音低了下来:“……叫妈。在家叫妈,在学校……他叫我苏老师。”

“他知不知道,他妈妈晚上在干什么?”

“不知道……”苏清澜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求主人……别让母狗的儿子知道……母狗的儿子,是母狗唯一的软肋……母狗愿意给主人们操一辈子,只要别让他知道……”

“只要你听话。”张伟说,“我们四个的嘴,就比你的逼还严。但你哪天要是敢不听话——”

“母狗听话!”苏清澜急急地打断他,“母狗最听话了!母狗这辈子,就是主人们的人了!主人们让母狗干什么,母狗就干什么,母狗绝不敢不听主人的话!”

“乖。”张伟说,“那今天,就让你好好当一回,我们四个的母狗。”

“幸福?”王坤用力顶了一下,“你管这叫幸福?你可是我们班主任!”

“幸福!”苏清澜大声说,声音被赵旭的肉棒堵得断断续续,“能被主人们操,是母狗最大的幸福!母狗白天当老师,晚上当母狗,母狗愿意!母狗求主人们天天这样操母狗!”

“操,真他妈贱!”王坤骂着,抽送得更狠了。

李猛也加快了速度,一边操着她的屁眼一边说:“苏老师,你明天上课的时候,要是再敢罚我抄课文,我就跟全班说,苏老师昨天晚上,被我们四个操得跟条母狗一样!”

“母狗不怕!”苏清澜仰起头,声音又浪又响,“主人说,母狗就是全班都知道,母狗也是主人们的母狗!”

“这可是你说的。”张伟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不停,“行了,差不多了。母狗,主人要你高潮——四个洞一起,给主人高潮一个看看。”

“是……主人……”苏清澜闭上眼睛,浑身紧绷,穴肉、肠壁、喉咙、乳沟,每一处被填满的地方都在疯狂地收缩,“啊……要去了……母狗要去了……母狗被四根鸡巴操到高潮了……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了王坤一腿;菊穴绞得死紧,李猛被绞得直吸凉气;赵旭被她喉咙的痉挛裹得头皮发麻,终于撑不住,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里,她一边抽搐一边拼命咽。

“操,我也来了——”王坤紧接着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口。

“我他妈也到了——”李猛低吼着射进她的屁眼。

张伟最后拔出肉棒,握着根部,对准苏清澜仰起的脸——她被操得浑身发抖,脸上全是精液和泪水,却还是努力睁开眼,张开嘴,伸出舌头,等着。

张伟把精液全射在她脸上、嘴里、舌头上。苏清澜接住最后一股,含着,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舔干净。

四根肉棒先后退开。

苏清澜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是精液,嘴唇上是精液,脖子上是精液,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全是一道道白浊。

穴口和屁眼都被操得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她刚缓了两口气,张伟就开口了:“别躺。正餐之前,还有一道菜——双龙入洞。这回,两根一起进逼。”

苏清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两根……两根一起进母狗的逼?”

“你以前练过没?”王坤问。

“练过……”苏清澜说着,自己伸手,两根手指探进穴口,撑开,“张伟主人给母狗买过双头龙……母狗每天晚上都会练……主人的两根鸡巴,母狗吃得下……”

“操,真他妈有备而来。”王坤骂了一声,和李猛对视一眼。

苏清澜重新跪好,屁股撅起来,两只手绕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那张被操得红肿却依然贪婪的穴口:“请两位主人一起进来……”

王坤扶着肉棒,先捅了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李猛跟着挤过去,扶着肉棒,抵在穴口边缘,和王坤的肉棒并排,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啊——!!”

两根肉棒同时挤进穴口的瞬间,苏清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穴口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绷得透明,两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互相挤压,把她的穴腔撑得满满当当。

“操……真他妈紧……”王坤吸着凉气,扶着她的腰,试着抽动,“两根在里面,挤得要命……”

“嘶……苏老师的逼……简直是量身定做的……”李猛也艰难地动着,“两根都塞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

两个人试探着,慢慢找到了节奏——一进一出,交替抽送。

苏清澜趴在地上,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绞着两根侵入者,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淌。

“啊……啊……母狗的逼被撑满了……两根……两根主人的鸡巴一起操母狗的逼……”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母狗好爽……母狗要被操死了……母狗是天生给主人操的肉便器……”

“苏老师,你夹这么紧,是舒服还是难受?”王坤喘着粗气问,“你给我们说说,两根一起,是什么感觉?”

“是……是被填满的感觉……”苏清澜断断续续地说,“母狗的逼,平时一根就满了……现在两根一起……母狗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连魂儿都被主人的鸡巴钉住了……”

“那以后要不要天天这么操你?”李猛问。

“要!”苏清澜大声说,穴肉绞得更紧了,“母狗天天都要!主人今天用两根操母狗,明天用三根操母狗,母狗都受着!母狗的逼是主人们的,主人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三根?”李猛笑了一声,“苏老师,你逼里三根,能塞得下吗?”

“塞得下!”苏清澜急急地说,“塞不下,母狗就练!母狗天天晚上用道具扩张,就是为了能装下主人们所有的鸡巴!母狗是主人们的精盆,主人们有多少精液,母狗都装得下!”

“操,真他妈会表忠心。”王坤被她的骚话激得火气上涌,抽送得又狠了几分,“那哥哥今天就让你好好装一装——”

赵旭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张伟则蹲在她身侧,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老师,双龙爽不爽?”

“呜呜……”苏清澜含着他的肉棒,只能点头。

“说话。”张伟把肉棒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颊,“爽不爽?”

“爽!”苏清澜大声说,脸上挂着泪和涎水,“母狗的逼,被两根鸡巴同时操,爽死了!母狗愿意天天被主人们这样操!”

“那明天呢?”张伟问,“明天你站在讲台上,给全班讲课的时候,逼里还会想着两根鸡巴吗?”

“会!”苏清澜说,“母狗讲课的时候,也会想着主人的鸡巴!母狗白天站在讲台上,逼里都是主人的精液,母狗夹着腿讲课,谁都看不出来!”

“骚货。”张伟笑了,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办公室里,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两根肉棒在她穴里交替进出,她的嘴被第三根填满,整个人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母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扭动。

又操了将近二十分钟,王坤和李猛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两股滚烫的精液先后灌进她的子宫口,苏清澜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绞得死紧。

“操……苏老师这逼,能把人榨干……”王坤喘着粗气,退出来,腿都有点软了。

“我他妈精液都被她吸干了……”李猛也扶着桌沿直喘气。

赵旭在她嘴里也射了,苏清澜咽下去,舔干净,又仰起脸看向张伟,像一只等着投喂的狗:“张伟主人……母狗还能吃……”

张伟看了她一眼,忽然对另外三个人说:“都站过来。围着她,一起射。”

四个人围成一圈,站在苏清澜周围。她跪在中间,仰着头,张开嘴,伸出手,像一朵盛开的淫花,迎接四面八方的赏赐。

“射。”张伟说。

四根肉棒同时射出——滚烫的精液从四面八方浇下来,淋在她的脸上、头发上、胸上、手上、嘴里。

苏清澜闭上眼睛,任由精液浇满全身,喉咙一动一动地咽着,一滴都不肯浪费。

射完了,她从头到脚都被精液覆盖,像刚从精液里捞出来一样。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白浊,声音沙哑却餍足:

“主人们射的……母狗全吃了……母狗好幸福……”

“别躺。”张伟踢了踢她的屁股,“起来。还有一堂课,没上完呢。”

苏清澜撑着地面爬起来,茫然地看着他:“主人……还有什么课?”

“你的课。”张伟指了指办公桌,“跪上去。那张桌子,就是你的讲台。现在,你是苏老师,你该上课了。”

苏清澜愣住了。她看着那张办公桌,又看看四个站在桌边、肉棒还硬邦邦的主人,喉头轻轻动了一下,然后,她真的爬上了办公桌。

她跪在桌面上,膝盖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抬起头,清了清嗓子。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已经换成了课堂上那个清冷平稳的苏老师:

“同学们,我们接着上节课的内容,讲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李清照写这首词的时候,正是她最孤独的时候……”

“讲得好。”张伟走到桌边,伸手,把她裙摆往上一撩,露出湿淋淋的腿根,“苏老师,你继续讲。我们听着。”

王坤绕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挺腰捅了进去。

“啊……”苏清澜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又硬生生压下来,变回平稳的调子,“这十四个叠字……用得好……用的……啊……用的好……”

“苏老师,你讲课的时候,声音怎么发抖了?”李猛说着,扶着肉棒,从后面挤进她的屁眼,“你平时在课堂上,不是挺稳的吗?”

“因……因为……”苏清澜跪在桌上,两个洞都被填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在努力维持着讲课的语调,“因为今天的课……内容比较……比较深……同学……同学们要用心听……”

“操,真他妈绝了。”王坤扶着她的腰,一边抽送一边笑,“苏老师,你他妈在讲台上被操着讲课,还能讲出这种调子,你是真练过啊?”

“母狗……母狗练过……”苏清澜被顶得断断续续,却还是坚持说,“母狗每天晚上……跪在镜子前面……练习一边被操……一边讲课……就是为了……为了今天……”

“那苏老师,我问你一个问题。”张伟走到她面前,握着肉棒,在她嘴边蹭了蹭,“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你给学生传的什么道?解的什么惑?”

“母狗……母狗传的道是……”苏清澜喘息着说,“是让同学们知道……老师也是人……老师也会跪在学生面前……老师给学生示范的,是怎么当一个……当一个听话的母狗……”

“惑呢?”

“惑是……是母狗的逼里为什么这么痒……母狗用自己给学生解了惑……啊——!”

她说到一半,被王坤猛地顶到深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发出一声浪叫。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苏老师,你的课,还讲得下去吗?”张伟问。

“讲……讲得下去……”苏清澜喘着气,重新调整好呼吸,声音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调子,“刚才……刚才那句不算……我们……我们继续讲……\'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晚来风急。”张伟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苏老师,你现在觉得,什么最急?”

“唔……”苏清澜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是……是主人的鸡巴最急……母狗的逼和屁眼,比风还急……母狗要被操死了……啊……母狗不行了……母狗要去了……”

“讲课不能半途而废。”张伟把肉棒拔出来,拍了拍她的脸,“把这首词背完。背完了,才准高潮。”

苏清澜跪在桌上,两个洞还被两根肉棒填着,拼命地回忆着课文:“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啊——!”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她终于撑不住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穴肉和肠壁同时疯狂收缩,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

“背完了。”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母狗背完了……母狗可以高潮了吗……”

“可以了。”张伟说,“都射给她。让她一边回味课文,一边吃精液。”

四根肉棒轮番在她身上射完,苏清澜趴在办公桌上,浑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嘴里、脸上、逼里、屁眼里全灌满了精液。

她喘着气,把嘴里的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把桌面上溅到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谢谢主人们……母狗这节课……上得很好……明天……明天母狗还给你们上课……”

王坤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又看看桌上的苏清澜:“操……我现在腿都是软的……苏老师这身板,真他妈能扛……”

“这就累了?”张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清澜,“母狗,起来,还有一道菜。赵旭,你不是说想坐苏老师的脸吗?现在坐。”

赵旭走过来,解开裤链,跨开腿,骑到苏清澜脸上。

苏清澜仰面躺着,散开的头发铺在地板上,脸上还挂着一道道干涸的精液。

赵旭沉甸甸地坐下去,胯下那根肉棒垂下来,正好压在她嘴唇上。

她仰起脸,顺从地张嘴,含住,又伸出舌头往上舔,一直舔到他的会阴,舔到那朵紧闭的菊穴。

“操……”赵旭吸了口气,“苏老师,你舔哪儿呢?”

“母狗在舔主人的屁眼……”苏清澜含含糊糊地说,舌头在他菊穴上打着转,“母狗伺候过张伟主人的屁眼……知道主人喜欢……赵旭主人也喜欢吗?”

“喜欢……”赵旭的声音低哑,“继续舔。”

苏清澜的舌头探进他的菊穴,轻轻地舔着、搅着。

赵旭坐在她脸上,身体微微发抖,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喉咙里逸出低沉的呻吟。

王坤和李猛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各自握着肉棒撸着。

“苏老师,你儿子的班主任,现在正坐在你脸上。”赵旭忽然说,“你儿子知道吗?”

苏清澜浑身一颤,舔得更卖力了,含糊地说:“不知道……母狗的儿子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是老师……不知道他妈妈的脸,是主人们的凳子……”

“那你告诉他吗?”

“不告诉……”苏清澜说,“母狗的脸,只给主人坐……母狗的儿子,永远都不会知道……”

“乖。”赵旭说着,忽然扶着肉棒,从她嘴里插了进去,开始抽送。

他骑在她脸上,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个送进她喉咙里,又拔出来,再送进去,一次比一次深。

“呜……呜呜……”苏清澜被他骑着脸操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头发里。

赵旭操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握着根部,对准她的脸射了。白浊喷了她满脸,顺着眉毛、鼻梁往下淌,流进她张开的嘴里。

“谢谢……谢谢赵旭主人……”苏清澜一边咽一边说,“主人的精液,母狗全吃了……”

张伟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老师,你数数看,今天你一共吃了多少精液了?”

苏清澜眨着眼睛,认真地想了想:“母狗……母狗记不清了……张伟主人射了三次,王坤主人射了三次,李猛主人射了三次,赵旭主人射了三次……母狗数不过来了……”

“那你说,是讲课累,还是吃精液累?”

“吃精液不累!”苏清澜脱口而出,随即又小声补了一句,“母狗吃主人们的精液,吃多少都不累……母狗还想吃……”

“骚货。”张伟笑了,拍了拍她的脸,“起来吧。还有正餐没上呢。”

“这就完了?”李猛推了推眼镜,“张伟哥不是说还有正餐吗?”

“正餐在这儿呢。”张伟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母狗,起来,跪好。主人们还没赏完呢。”

苏清澜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着地,跪好,仰着脸,等着。

“刚才射在你身上的,射在你逼里的,射在你屁眼里的,都是主人的赏赐。”张伟说,“主人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浪费。现在,把你身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干净。”

苏清澜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白浊,又抬头看了看四个主人,眼底没有一丝抗拒,只有调教到深处的驯服:

“是,主人。母狗一滴都不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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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澜跪在地板上,开始了一场虔诚的盛宴。

她先低头,把流到大腿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送到嘴边,一根一根地吮干净。

然后,她把手伸到身下,两根手指探进穴口,把里面含着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挖出来——白浊裹着淫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赶紧把手指送到嘴边,舔得干干净净,再探回去,再挖,再舔。

“呜……主人的精液……好浓……”她一边挖一边舔,声音又哑又媚,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母狗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吃进肚子里……”

王坤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操……苏老师,你吃自己的逼水,不嫌脏啊?”

“不脏。”苏清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媚笑着说,“逼里的水是母狗自己的,精液是主人的。主人的东西,怎么会脏?母狗恨不得把主人射进来的每一滴,都舔进肚子里……”

“那你舔干净了,以后还想要吗?”李猛问。

“想要!”苏清澜说,声音又急又媚,“母狗天天都想要!主人今天射完了,母狗明天还想吃!母狗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着主人的精液,想到自己偷偷流口水……”

“操,真他妈贱。”王坤骂了一声,喉咙却上下滚动了一下。

穴里的精液挖干净了,她又把手指探进屁眼。

刚才李猛射进去的那股精液还含在肠道里,她的手指一进去,就勾出一大片白浊。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精液,眼里闪着光,毫不犹豫地送进嘴里,吸吮着,咽下去。

“屁眼里的,也是主人的赏赐……母狗也吃了……”

“苏老师。”李猛蹲下来,看着她,“你屁眼里的精液,是谁射的?”

“是李猛主人射的。”苏清澜抬起头,认真地回答,“李猛主人射进母狗屁眼里的精液,母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挖出来,一口一口地咽下去。李猛主人的精液,最浓了……”

李猛听得呼吸一滞,又想起什么,问:“那你记不记得,你刚才挨操的时候,是怎么叫的?”

苏清澜想了想,然后重新张开嘴,模仿着自己刚才的声音,又浪又媚地叫了出来:“啊……啊……李猛主人操死母狗了……母狗的屁眼被主人操开了……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

她叫完,舔了舔嘴唇,看着李猛:“母狗叫得……像吗?”

“像。”李猛的声音有点哑,“太像了。”

苏清澜笑了,又转过身,继续舔自己胸前那两团乳房——刚才赵旭乳交的时候,射在她乳沟里的精液已经干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用手捧起自己的乳房,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乳沟的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舔,把每一道白浊都卷进嘴里。

“嗯……主人的精液,在母狗的奶子上……母狗舔干净……”

她舔完乳沟,又舔肚皮,又舔大腿,又舔膝盖,把自己身上每一处沾了精液的地方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她抬起头,张开嘴,给四个主人看:

“主人看,母狗身上,一滴精液都没有了。全都在母狗的肚子里了。”

“身上是干净了。”张伟说,“但主人们还没玩够。母狗,起来。”

苏清澜跪着抬起头,眼底没有疲惫,只有被调教到深处的渴望:“主人还想怎么玩母狗,母狗都听主人的。”

“这一轮,玩点花样。”张伟看向其他三个人,“老规矩,我指挥,你们动手。先把她架起来。”

王坤和李猛一边一个,把苏清澜从地上架起来,让她背靠着办公桌站好。

赵旭蹲下去,把她的套裙往上卷,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又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掉,扔到一边。

“苏老师,你脚上的功夫怎么样?”赵旭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头看着那只白净的脚,“学过足交吗?”

“母狗……母狗没学过……”苏清澜摇头,声音有点发怯,“求主人教母狗……”

“那主人教你。”赵旭握着她的脚,让脚掌贴住自己的肉棒,开始慢慢地蹭,“用脚心夹住,上下撸,像用手一样。试试。”

苏清澜的脚掌又软又热,脚心微微发汗,贴在赵旭的肉棒上,笨拙地上下蹭着。

赵旭靠在桌边,享受着她生涩的伺候,时不时出声指点:“对,脚趾收一点……夹紧……操,苏老师的脚还挺会伺候人……”

另一边,王坤绕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慢慢捅了进去。

李猛跟上来,掰开她的臀肉,低头看着那朵被操过一轮的菊穴——穴口还微微张着,边缘泛着红,沾着一圈白浊。

“苏老师,我帮你把屁眼舔干净。”李猛说着,凑上去,伸出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会阴,又舔到穴口里面。

“啊……!主人……主人的舌头……”苏清澜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母狗的屁眼……被主人的舌头舔得好痒……母狗受不了了……”

“痒?”李猛抬起头,舌头上挂着一缕白浊,笑了,“那我把鸡巴再放进去,帮你止痒。”

他扶着肉棒,从后面挤进菊穴——里面还含着他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又热,他一进去就被绞得吸了口凉气:“操,苏老师这屁眼,真他妈会含精……”

“主人……主人的鸡巴又把母狗的屁眼填满了……”苏清澜仰着头,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母狗好幸福……母狗身上,又满了两根……”

“还差一根。”张伟走到她面前,扶着肉棒,“张嘴。”

苏清澜张开嘴,张伟把肉棒塞进去,开始抽送。三个洞,三根鸡巴,再一次同时进出。

“唔……呜呜……”苏清澜含着张伟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苏老师,你儿子知道你这么骚吗?”张伟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问,“他知道他妈白天站在讲台上讲课,晚上在办公室里被四个学生轮流操吗?”

苏清澜浑身一颤,含着他的肉棒,含糊地说:“不知道……母狗的儿子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是老师……不知道他妈妈是母狗……”

“那你想让他知道吗?”

“不想……”苏清澜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求主人别让母狗的儿子知道……母狗愿意给主人们操一辈子……只要别让他知道……”

“放心。”张伟说,“只要你听话,你儿子就永远不知道。你不听话——”

他顿了顿,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那这个,就会发到你儿子的手机上。”

手机镜头对准苏清澜。

她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一缕涎水,脸上、身上全是精液,两个洞都被肉棒填着,狼狈至极。

看到镜头,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又想起什么,缓缓地、主动地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乖。”张伟举着手机,镜头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扫,“跟镜头打个招呼,苏老师。说,我是母狗。”

“我……我是母狗。”苏清澜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我是苏老师的妈妈……不,我是苏老师……我是高三(7)班的班主任……我是主人们的母狗……”

“说全了。”张伟说,“跟镜头介绍一下你自己。你是谁,你平时干什么,你现在在干什么。”

苏清澜跪在镜头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缓缓开口,像是在作一次正式的自我介绍:

“我叫苏清澜,今年三十六岁,是青城一中高三(7)班的班主任,语文特级教师。”她说着,声音平稳,像站在讲台上一样,“我教了十五年书,带过八届毕业班,全校的人都叫我苏老师。”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跪着的姿势,又抬起头,声音低了下去:“可是现在,我跪在学生的办公室里,身上全是精液,嘴里还含着主人的味道。白天,我是苏老师;晚上,我是主人们的母狗。”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母狗?”张伟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

“是张伟主人的母狗。”苏清澜说,“也是王坤主人、李猛主人、赵旭主人的母狗。母狗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们的。母狗的嘴是主人们的马桶,母狗的逼是主人们的精盆,母狗的屁眼是主人们的排泄口,母狗的奶子是主人们的手把件。”

“还有呢?”

“母狗白天站在讲台上讲课,晚上跪在地上给主人们含鸡巴。”她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母狗的学生们不知道,母狗的儿子也不知道——苏老师,是主人们共用的母狗。”

镜头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扫过她布满精液的胸口、肚子、大腿,最后停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行了,够了。”张伟关掉录像,把手机收起来,“录好了。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儿子面前。”

苏清澜浑身发抖,眼底却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母狗……母狗记住了……母狗一辈子都听主人的话……母狗求主人,不要把视频给母狗的儿子看……母狗愿意用一辈子伺候主人们来换……”

“行了,继续玩。”张伟收起手机,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

三根肉棒在她身上进出,苏清澜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又操了十几分钟,王坤第一个受不了了,低吼一声射进她的子宫口;李猛紧跟着射进她的屁眼;张伟最后射进她嘴里,苏清澜咽下去,又伸出舌头接住最后一滴。

“主人们……母狗又被喂饱了……”她喘着气,瘫坐在地上,脸上挂着满足而淫荡的笑。

张伟看着她,忽然说:“还有一道菜,没上。”

他走到她面前,解开裤链,掏出肉棒——没有插入,而是握着根部,对准她的脸。

“张嘴。”

苏清澜张开嘴,仰着脸。

一股滚烫的液体浇了下来,带着腥臊的气味,淋在她脸上、嘴里、头发上。

苏清澜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映着张伟那张居高临下的脸——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身体却被调教出的本能死死钉在原地,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尿。”张伟说,“主人的尿,也是赏赐。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呜……”苏清澜含着满嘴的尿液,喉咙艰难地滚动着,眼角淌下泪来,却还是仰着脸,任由那股液体淋满她的脸,“是……母狗喝……主人的东西……母狗都喝……”

赵旭、王坤、李猛三个人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王坤咽了口唾沫:“张伟哥……你这也太狠了……”

“狠?”张伟看着跪在地上、满脸尿液的女人,声音淡淡的,“你问问她自己,她要不要。”

苏清澜仰着脸,尿液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最后一滴舔进去,声音沙哑却虔诚:

“母狗要。主人的尿,母狗也要。只要是主人的东西,母狗都吃。”

“听见没有。”张伟后退一步,看向其他三个人,“都别闲着。老规矩,一人一轮,喂饱她。”

王坤咽了口唾沫,走上前,解开裤链。

他有点紧张,尿得断断续续的,淋在苏清澜的头发上、肩膀上。

苏清澜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凑,仰着脸,接住那些液体,一滴都不浪费地咽下去。

“操……”王坤尿完,抖了抖,看着自己那摊液体全进了苏清澜的肚子,声音都有点发飘,“苏老师……你连这个都……你真是……”

“母狗是肉便器嘛。”苏清澜仰着脸,媚笑着说,“主人们的东西,不管是精液还是尿,母狗都当宝贝一样吃下去。王坤主人的尿,是热的,母狗喜欢。”

“我操……”王坤退开的时候,腿都有点软了。

李猛走上前。

他推了推眼镜,像是想让自己显得镇定一点,可握着肉棒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他尿在苏清澜的头发上、脸上,苏清澜闭着眼睛,张开嘴,接住流到嘴边的,咽下去。

“李猛主人……尿得好多……”她咽着说,“主人的尿,带着主人的味道……母狗记住了……”

李猛尿完,退开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喉结上下滚了滚。

最后是赵旭。

他个子高,站得远,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苏清澜的额头上,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流过她紧闭的嘴唇。

苏清澜伸出舌头,接住流到唇边的,舔了舔:

“赵旭主人的尿……也赏给母狗了……母狗都吃了……”

四轮尿完,苏清澜跪在中间,从头到脚都湿透了,脸上、头发上、身上全是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仰起脸,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的仪式:

“谢谢四位主人赏赐。母狗的肚子里,现在装满了主人的东西……母狗好幸福……”

“嘴里的呢?”张伟问。

苏清澜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把嘴里的最后一点精液咽下去,又伸出舌头,翻了个面,展示干净的口腔:

“嘴里的也咽了。母狗的肚子里,现在全是主人的精液……母狗好饱……”

“饱了?”张伟走过来,低头看着她,“那就再喂一次。”

他解开裤链,掏出肉棒——刚才射过一次,现在又硬了起来,青筋虬结。苏清澜眼睛一亮,主动张开嘴凑过去,含住龟头,卖力地吸吮起来。

“主人又要赏母狗了……母狗还要……”

“老师。”张伟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你以前罚学生抄课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这儿,追着鸡巴要精液喝?”

苏清澜含着他的肉棒,抬起头,含含糊糊地说:“没想过……那时候母狗还不知道,自己天生就是给主人含鸡巴的……”

“那现在呢?”

“现在知道了。”她说着,又用力吸了一下,“母狗这条命,就是给主人们操的。白天讲课,晚上挨操,母狗乐意。”

“还有谁要喂她?”张伟问。

王坤、李猛、赵旭三个人对视一眼,纷纷围了上来。苏清澜跪在中间,被四根肉棒指着,仰着脸,一个一个地轮流含过去,像一只被喂食的狗。

“苏老师,你张嘴。”王坤说。

她张嘴,含住,吞吐几下,又换李猛,又换赵旭,又换回张伟。

四个人轮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来者不拒,每一根都伺候得尽心尽力,舔得啧啧有声。

“母狗……母狗可以一直吃……”她含糊地说,“主人们的精液,母狗吃到死都愿意……”

“那今天就让你吃到撑。”张伟说着,扶着她头加快了速度,其他三个人也围得更近。

“等等。”张伟忽然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换个姿势。躺下,脸朝上。”

苏清澜乖乖地仰面躺下,散开的头发铺在地板上,脸上还挂着一道道精液。张伟跨开腿,骑到她脸上,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放进她嘴里。

“含深一点。”他说,“用你的喉咙吸。什么时候把主人吸硬了,什么时候换下一个人。”

苏清澜仰着脸,张大嘴,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吞到喉咙最深处,停住,喉咙一收一缩地吸吮着。

张伟骑在她脸上,低头看着她:“老师,你现在这样,像什么?”

“像……像母狗……”她含含糊糊地说,“母狗躺在地上,脸是主人的凳子……嘴里含着主人的鸡巴……母狗是主人们最下贱的肉便器……”

“那你还记得,你昨天在课堂上,是怎么训我的吗?”

“记得……”苏清澜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母狗昨天……母狗昨天在课堂上训了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今天躺在地上给主人含鸡巴……主人想含多久就含多久……”

张伟的肉棒在她嘴里渐渐硬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喉咙最深处,把她顶得直干呕。

苏清澜的眼泪又被顶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头发里,她却始终没有躲开,反而伸出舌头,追着他的肉棒,卖力地舔。

“操……”王坤站在旁边,撸着肉棒看得眼睛发直,“张伟哥,你这也太会玩了……苏老师这舌头,真他妈灵活……”

“她练了半年了。”张伟说,“每天放学,办公室里练四十分钟。你以为她昨天那道题讲得那么细,是给谁讲的?”

“给……给谁讲的?”李猛问。

“给老子练嗓子。”张伟说,“她讲课讲到嗓子哑,就顺理成章地喝口水、清清嗓子——没人会多想,为什么苏老师每天放学,嗓子都是哑的。”

苏清澜躺在地上,含着他的肉棒,听到这句话,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是更卖力地吸吮起来。

张伟的呼吸渐渐粗重,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然后低吼一声,射在她嘴里。苏清澜仰着头,喉咙一动一动地咽着,一滴都没漏。

“咽干净了。”张伟退开,“下一个。”

四根肉棒轮番在她嘴里进出,苏清澜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始终没有退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终于,第一根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嘴里,她拼命咽着,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灌进来,她含不住了,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咽下去。”张伟说,“一滴都不许漏。”

苏清澜拼命地咽着,喉咙一动一动,终于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伸出舌头,把嘴角的最后一缕也卷进去。

“吃完了……”她喘着气,仰起脸,媚笑着说,“主人们射的,母狗全吃完了……母狗的肚子里,现在全是主人的精液,母狗好幸福……”

她说着,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谁让你起来的?”张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清澜的动作僵住,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锁链钉在原地。她缓缓跪回去,低下头:“母狗……母狗以为主人们已经用完母狗了……”

“用完?”张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主人没说用完,就不算用完。母狗,趴到桌上去。屁股撅起来。”

苏清澜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像是期待已久。她爬到办公桌前,两只手撑住桌面,屁股高高撅起,回头看着四个主人:

“母狗趴好了……主人们,请继续用母狗……”

王坤第一个走上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里面还含着前几轮射进去的精液,又滑又热,他一进去就被绞得吸了口凉气:“操,苏老师,你这逼里还含着咱们的精液呢,操起来跟泡在温泉里一样……”

“母狗的逼,就是主人们的温泉……”苏清澜回头看着他,媚笑着说,“主人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李猛跟着挤到她身后,扶着肉棒,插进她的屁眼。赵旭绕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张伟则绕到她身侧,握着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

“老师,你刚才说,你讲课的时候,会想着主人的鸡巴。现在,你趴在这张办公桌上,四根鸡巴都插在你身上——你说说,你明天站在讲台上,还讲得下去吗?”

“讲得下去!”苏清澜含含糊糊地说,“母狗明天……明天站在讲台上,逼里含着主人的精液,屁眼里含着主人的精液……母狗夹着腿讲课……谁都不会看出来……母狗是主人们的母狗……”

“那要是看出来了呢?”

“看不出来!”苏清澜说,声音又急又媚,“母狗最会演戏了!母狗当了十五年老师,最擅长的就是装模作样!主人们放心,母狗明天一定还是那个高冷的苏老师,谁也看不出来母狗昨天晚上……被四根鸡巴操过……”

“操,真他妈会说话。”王坤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苏老师,你这一张嘴,上课的时候用来讲课,真是浪费了!”

“不浪费……”苏清澜被他顶得断断续续,“母狗的嘴……上课的时候讲课……下课的时候含鸡巴……两样都是母狗的活儿……母狗都干得特别好……”

四根肉棒在她身上进出,办公室里再次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苏清澜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办公桌下汇成一滩。

“啊……啊……主人……母狗又要去了……母狗今天已经去了好多次了……母狗被主人们操得骨头都软了……”

“那就再软一点。”张伟说,“母狗,主人问你——你明天第一节课,是什么课?”

“语文……”苏清澜说,“明天第一节……是语文课……母狗站在讲台上……给大家讲师说……”

“《师说》?”张伟笑了,“那你明天讲师说的时候,正好想想,什么叫\'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苏老师,你给学生传了什么道?”

苏清澜被他问得浑身一颤,穴肉和肠壁同时疯狂收缩:“母狗……母狗给学生传的道,就是母狗自己……母狗让学生们知道……高高在上的苏老师……晚上是要跪在主人脚底下吃精液的……”

“操,又夹这么紧!”王坤骂了一声,“张伟哥,你别逗她了,一逗她就高潮,一高潮就绞着我射!”

“那就射。”张伟说,“都射给她。让她明天带着四个人的精液去上课。”

王坤低吼一声,率先射了;李猛紧跟着射进她的屁眼;赵旭射在她嘴里;张伟最后走到她面前,对准她仰起的脸,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浇在她脸上、嘴里、头发上。苏清澜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白浊,张着嘴,一滴不漏地接住,咽下去。

“谢谢主人们……母狗又被喂饱了……”

四根肉棒先后退开,苏清澜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张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

他低头看了看表,五点五十。

“行了,收拾一下吧。”他说,“苏老师,你还有一节晚自习要上呢。”

苏清澜愣了一下,像是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

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凌乱,套装上全是褶皱,衬衫的扣子崩掉两颗,裙摆卷到大腿根,脸上、身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过来。”张伟说,“我教你收拾。”

苏清澜跪着爬过去,仰起脸,乖乖地让张伟检查。张伟伸手,把她脸上干涸的精液刮下来,送到她嘴边:“吃了。”

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脸上收拾干净,身上……”张伟顿了顿,“身上的,留着。”

苏清澜愣住:“主人……留着?”

“留着。”张伟说,“你逼里和屁眼里,还含着主人的精液。不许洗,堵好了,带着去上课。明天下课之前,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苏清澜的脸腾地红了,眼底却亮晶晶的:“母狗……母狗带着主人的精液去上课……”

“不愿意?”

“愿意!”她赶紧说,像是怕他反悔,“母狗愿意!母狗讲课的时候,逼里含着主人的精液,母狗夹着腿站着,一想到精液是主人射的,母狗就不敢走神了……”

“乖。”张伟拍了拍她的头顶,“去洗把脸,把衣服整理好。苏老师,你还要去上晚自习呢。”

苏清澜站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脸盆架前,拧开水龙头,开始清洗自己。

只洗脸。

冰凉的水冲掉脸上的精液,露出下面那张清冷端庄的脸。

她对着墙上那面小镜子,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起来,一丝不苟地盘好,别上发卡。

衬衫扣子崩掉两颗,她把外套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胸前的凌乱,又把裙摆拉平整,理了理衣领。

她没有碰自己身下。

穴口和屁眼里的精液,被她的穴肉和肠壁牢牢地含着,一丝都没有漏出来。

她夹了夹腿,感受着体内那团滚烫的、带着主人气息的液体,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张伟靠在桌边,看着她收拾自己,忽然开口:“苏老师,明天早读,你还会点我名吗?”

苏清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把那身皱巴巴的套装整理平整,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会。你明天要是再迟到,我还会罚你站走廊。”

“那我要是再考四十一分呢?”

“那就再叫到办公室来,讲题。”苏清澜说着,转过身来。

她已经收拾好了。

盘发一丝不苟,套装笔挺,脸上清冷端庄,和下午站在讲台上的那个苏老师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衣领下还隐约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红痕,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看着张伟,眼神平静,像是看着一个普通的学生:

“张伟,把卷子拿好,明天早读之前,把错题改完交到我桌上。”

“知道了,苏老师。”张伟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笑,“苏老师,您嗓子有点哑,记得多喝热水。”

苏清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知道了。你们四个,出去吧。把门带上。”

四个人依次走出办公室。

王坤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苏清澜已经坐回办公桌前,翻开一本作文本,低头批改起来,侧脸在灯光下清冷而端正。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王坤压低声音,问张伟:“张伟哥,你说她等会儿站在讲台上的时候,逼里还含着咱们的精液呢,能撑得住吗?”

“撑得住。”张伟说,声音淡淡的,“调教出来的母狗,最会演戏了。她越是这样一本正经,底下夹得越紧。”

“那她明天讲师说的时候呢?”李猛插嘴,推了推眼镜,“她明天第一节就是语文课,讲师说。我他妈一想到她站在讲台上念\'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底下夹着咱们四个人的精液,我就——操,我又硬了。”

“你他妈一天到晚就知道硬。”王坤骂了一句,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不过说真的,张伟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琢磨她的?我看你盯着苏老师,盯了得有小半年了吧?”

“从她第一天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张伟说,“她站在那儿,头发一丝不乱,说话一个字都不多,看谁都是那副\'你们都不配\'的样子。我当时就想——这样的女人,跪下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操,你还真琢磨成了。”赵旭难得开口,“那手机里那些视频,你打算怎么用?”

张伟掏出手机,在手里转了转:“先存着。她听话,就永远用不上;她不听话——”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就发给她儿子。当然,发之前,得先把她脸打个码。毕竟,咱得让她儿子认不出他妈。”

“打码?”王坤一愣,“那发给他儿子还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张伟把手机收回兜里,“你想想,他儿子收到一段视频,里面有个女人,被打着码,跪在地上吃精液。他认不出那是他妈,但他会好奇,会追着看,会越想越觉得眼熟——等他有一天自己认出来的时候,那才叫有意思。”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廊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哥,你是真狠。”王坤说。

“狠什么。”张伟说,“我只是替苏老师,给她儿子留点念想。走吧,回教室。晚自习,还得看苏老师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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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铃声响过,高三(7)班的教室重新亮起灯。

苏清澜抱着教案走进教室。

她走得不快,步子却比平时要轻——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那团滚烫的液体就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逼得她必须夹紧双腿,才能不让它漏出来。

她在讲台上站定,把教案放下,扫了一眼全班。

“安静。”她说,声音和往常一样清冷,“晚自习第一节,讲昨天的月考卷。先把卷子拿出来。”

教室里响起翻卷子的哗啦声。

苏清澜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第一道题的解析。

笔尖划过黑板,发出尖细的声响,她的身体保持着笔直的站姿,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底下,她的双腿正微微发抖。

“这道题,全班只有六个人做对了。”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全班,“张伟。”

最后一排的张伟慢慢站起来:“到。”

“你选对了。”苏清澜说,“但你是蒙的。说说,为什么选C?”

“因为……”张伟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落在她笔直的裙摆上,“因为苏老师今天讲课的时候,夹着腿站,看起来有点紧张。”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苏清澜的脸微微发烫,声音却更冷了:“我紧不紧张,和你选C有什么关系?坐下。下次再蒙,我就让你把整张卷子抄十遍。”

张伟坐下了。

苏清澜继续讲题,声音平稳,板书工整,看不出任何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弯腰在讲台上够粉笔的时候,体内的精液差点顺着大腿流出来,她不得不猛地夹紧双腿,借着一个转身的姿势,把那团液体重新吞回去。

她讲完一道题,转身面向黑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放在讲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侧目扫了一眼——是张伟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苏老师,坐稳了。别漏出来。”

苏清澜的手指在讲台边缘蜷缩了一下,喉头动了动,随即拿起教案,若无其事地继续讲下一道题。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清冷,只有离得近的第一排学生,才能看见她耳根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响。

学生们稀稀拉拉地站起来,去上厕所、去打水。

苏清澜站在讲台边,低着头整理教案,趁着教室里的喧闹,飞快地夹了一下腿——体内那团液体随着动作晃了晃,她咬着嘴唇,把那声轻哼咽了回去。

“苏老师,作业。”

一摞作业本放在讲台边。她抬起头,张伟站在讲台前,垂着眼,脸上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普通表情。

“放那儿吧。”她说,声音平稳。

张伟没有立刻走。他站在讲台边,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苏老师,您嗓子还没好吗?”

“好多了。”苏清澜说,“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张伟说,“错题也改完了。苏老师,您要现在看吗?”

“明天早读再说。”

“那苏老师早点休息。”张伟说着,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可苏清澜却觉得,那目光像是从她的衣领一路滑到了裙摆底下。

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张伟走回座位。苏清澜低下头,继续整理教案,指尖却在教案边缘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燥热压下去,重新抬起头,声音清冷:“第二节晚自习,做练习卷。课代表,发卷子。”

第二节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清澜坐在讲台边的椅子上批改作业。

坐着比站着更难熬——体内那团液体被她自己的体温捂得滚烫,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她不得不把双腿绞在一起,才能不让它漏出来。

她批到一本作业本,笔尖顿住了。

那是张伟的作业本。他昨天的作文,字迹工整,写了满满两页。而作文的结尾,用铅笔写着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

“苏老师,你的腿夹得真紧。”

苏清澜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她飞快地环顾四周——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把那一页翻过去,把作业本压到最底下,继续批改下一本。

她的手很稳,笔尖没有再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双腿,在讲台底下绞得更紧了。

晚自习两个小时。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清澜合上教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站起身,夹着腿,稳稳地走到教室门口,目送学生们离开。

张伟是最后一个走的。他背着书包,走到讲台边,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苏老师,回办公室。门别锁。”

苏清澜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张伟走出教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苏清澜整理完教案,关掉教室的灯,抱着书本,走出教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的高跟鞋声在回响。

她走到语文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然后,她缓缓地跪了下去,跪在门后,仰起脸,望着这间空荡荡的办公室——刚才四个主人站过的地方。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母狗回来了。”

黑暗中,她跪在原地,没有起身。

过了很久,她口袋里那部手机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张伟发来的消息:

“明天中午,食堂储物间。钥匙在老地方。”

苏清澜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是,主人。母狗会准时到。”

她发完消息,把手机收起来,膝盖仍然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仰起脸,望着窗外的月光。

明天中午,她还要站在讲台上,给全班讲完那篇师说。

办公室的灯,熄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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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次日早读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青城一中的早读铃还没响,高三(7)班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苏清澜抱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正闹哄哄的。她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全班,教室里像被按了静音键一样,迅速安静下来。

她走到讲台上,放下教案,清了清嗓子。

嗓子还是哑的。她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一盒润喉糖,剥了一颗,含进嘴里,才开口:“早读。把昨天发的练习卷拿出来,读师说。”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琅琅的读书声在教室里响起来。

苏清澜站在讲台上,盘发一丝不苟,深色套装笔挺,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目光巡视着全班,像一尊无懈可击的雕像。

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她比平时多夹了几分腿。

她走到最后一排,在张伟身边停了一下。

张伟低着头,装模作样地念着课文,眼皮都没抬。

苏清澜在他桌边站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讲台。

没有人注意到,她经过张伟身边的时候,呼吸乱了一拍。

也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张伟,从课本底下摸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又塞了回去。

讲台上的苏清澜,口袋里的手机无声地亮了一下。

她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握在手里的粉笔,轻轻顿了一下。

她知道那行字是什么。昨天在办公室里,那句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苏老师,今天夹紧一点。下午,办公室见。”

早读的读书声还在继续。

苏清澜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粉笔划过黑板,发出尖细的声响。

她的手很稳,字迹工整,和往常一模一样。

上午第一节课,语文,讲师说。

苏清澜站在讲台上,一手扶着课本,一手捏着粉笔,声音平稳清冷:“《师说》是韩愈的名篇。\'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这句话,大家都会背,但有多少人真正理解——什么是师道?”

她说着,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师道”两个字,又回过身来,目光扫过全班:“张伟,你来说说,你理解的\'师道\'是什么?”

最后一排的张伟慢慢站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她,像是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老师传授道理,讲授学业,解答疑难。”

“还有呢?”

“还有……”张伟顿了顿,说,“老师说的每一句话,学生都应该听。老师教的东西,学生都应该学。老师让做的事——”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学生都应该照做。”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苏清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点头:“说得不错。坐下。那李猛,你来说说,\'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怎么理解?”

李猛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意思是……哪里有道,哪里就有老师。就是说,老师不光在讲台上,哪儿都有……”

“含糊。”苏清澜说,“回去把这句话翻译三遍,明天交给我。”

“知道了,苏老师。”李猛坐下的时候,嘴角却飞快地勾了一下。

苏清澜没有看他,转身继续讲课文。

她的声音平稳,板书工整,姿态无懈可击——只有她自己知道,今天她的双腿,从站上讲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绞在一起。

体内的那团液体,被她的体温捂得滚烫。

她每一次转身板书,都要飞快地夹一下腿,才能不让它漏出来。

她讲了四十分钟,声音没有抖,手没有抖,只有第一排的学生注意到,苏老师今天弯腰捡粉笔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下课铃响。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苏清澜合上课本,“作业:背诵全文,明天抽查。”

她抱着教案走出教室,脚步平稳,背影笔直。

走廊拐角,确定身后没有人了,她才猛地扶住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微微发软,她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笔直的裙摆,咬了咬嘴唇。

口袋里,手机无声地亮了一下。

她没有去看。

她知道那行字是什么。

她只是夹紧双腿,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回办公室。

——真正的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