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晦暗的祭神密室里,四下没有半点天光,唯有正中悬着一枚通体纯金的铃铛。
细碎柔和的金光自铃身纹路间缓缓漾开,在浓稠黑暗里撑开一小片朦胧光晕。
铃铛旁站着金瓶儿。
她一身极薄的柔媚纱衣,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晕边缘,布料紧贴着丰满高挺的双乳与纤细腰肢,把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勒出清晰的轮廓。
浅淡金光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线——乳尖已经不知何时硬了起来,把薄纱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下身更是大胆,纱裙仅到大腿根部,稍一走动就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湿润的痕迹。
她微垂眼帘,樱红双唇不停翕动,低声吟诵着晦涩诡谲的古老咒文。
随着咒语层层递进,原本温润的金铃骤然泛起猩红。
丝丝缕缕浓稠如鲜血的阴邪煞气,顺着铃口缝隙一点点向外渗透,周遭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金瓶儿玉腕轻扬,一张朱砂书写名讳的黄纸神符凌空飘出,稳稳贴附在铃面。
符纸甫一接触铃铛,便如同融于水中般缓缓沉陷,尽数隐入金铃内部。
一旁搁置的素白蜡烛倏然窜起一簇摇曳烛火。
神符彻底消散前,纸上墨字清晰刺目——陆雪琪。
金瓶儿一边继续念咒,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隔着薄纱狠狠揉捏自己已经发涨的乳房。
她故意把乳尖拧得又红又肿,发出压抑的浪喘:“嗯……好烫……这抽魂的感觉……连我自己的骚穴都开始流水了……”
她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直接探进裙底,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快速抽插起来。
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一边自慰一边加快咒语速度,声音又骚又媚:
“燃尽神魂……脱胎换骨……让那个清冷的婊子……变成日夜流水的下贱肉便器……”
密室无边黑暗深处,鬼王浑厚威严的声响缓缓回荡开来:“做得不错,第一盏引魂灯已然点亮,剩下九盏,想来也不会耗费多少功夫。”
金瓶儿闻声身躯轻轻一颤,连忙敛去心中微惊,却没有抽出插在自己穴里的手指。
她扬起一贯勾人心魄的娇媚语调,一边继续抠弄自己的花心,一边柔声应答:
“多谢宗主夸赞……不消多时,陆雪琪便会神魂失守、彻底难以挣脱。这般阴毒精妙的抽魂换魄秘术,普天之下,也唯有宗主您能构思得出……啊……好深……宗主要不要……顺便用用我?”
鬼王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与兴趣:“呵呵呵……好在合欢派有你这样的传人才行啊……”
“这些妓女还够用么?”
“启禀宗主,这些女人……还不够……她们的淫水太稀,精气太弱,提炼出来的淫精浓度不够……”金瓶儿一边说,一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当着鬼王的面放进嘴里舔干净,发出啧啧的水声。
“是么……让野狗再找点来……”
金瓶儿从身边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透着清清的、却带着浓重腥甜味的液体。
她晃了晃瓶子,乳白色的淫精在瓶壁上拉出黏稠的丝:“那么多人才收集了那么点……淫精的提炼真是困难啊……不过,再有一瓶应该够用了。那个女人真的那么重要么?”
鬼王闻言缓缓颔首。
金瓶儿旋开瓷瓶封口,将瓶中幽液倾出少许,尽数淋在烛台底座。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烛台往下淌,散发出强烈的催情气息。
她唇角扯出一抹阴恻诡异的笑,低声呢喃,同时再次把手指插回自己的骚穴,用力搅动:
“燃尽神魂,脱胎换骨……让她的处女穴从此只记得被操的感觉……让她的骚穴自己痒、自己空虚、自己流水……齁齁齁……”
青云山竹峰卧房。
陆雪琪猛地一声低呼,骤然自浅眠中惊醒。
自张小凡不辞而别后,绵长的思念日夜缠绕着她,每一夜都辗转反侧,难得安睡。唯独今夜心神昏沉,竟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惊醒让她心头漫上浓重的怅然,像是心底丢失了至关重要的一物。
可细细思索,却又说不清究竟遗失了什么,胸腔里只剩一片空荡荡的虚无。
她抬眸望向窗外,皎洁银白的月光静静倾泻,铺满屋内木桌案几。
静谧温柔的夜色再度包裹周身。
她暗自轻叹,想来是自己思念小凡太过深切,才生出这般莫名心绪。
心绪稍稍平复后,又缓缓闭上眼,重新坠入睡梦。
可这一次,梦境不再平静。
温热的泉水漫过陆雪琪莹白如玉的肌肤,暖意融融,驱散几分连日郁结。
盛满玫瑰花瓣的浴桶氤氲着袅袅水雾,素来清冷淡漠的容颜被蒸腾热气烘出一层薄红,清冷风骨间平添几分动人娇柔。
这几日她夜夜夜半惊梦,心神始终惶惶难安,心底不由得暗自忧思——难不成是小凡遭遇了不测?这般怪异状况,已然整整持续三日。
“啊……为什么……”
当夜,陆雪琪又一次从春梦里惊醒过来。
娇美的脸庞满是香汗,雪白的颈子与锁骨都泛着潮红。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下体竟湿得一塌糊涂——雪白的亵裤早已被黏腻的淫水浸透,贴在粉嫩的花唇上,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淫液拉出细丝。
花唇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热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刚刚梦中的一切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令人面红耳赤。
陆雪琪努力让自己定神,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太荒谬了!
修行了那么多年,她居然……居然做了一个春梦……
睡梦中男人的样子已经模糊得记不清,可接近高潮的感觉却还死死留在身体里。
现在回想的话,陆雪琪只记得那个男人粗鲁地揉捏着她饱满挺翘的双乳,指尖反复碾压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粉嫩乳尖,一边用又粗又烫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紧致的处女穴。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发麻,淫水四溅。
而自己却在男人的胯下像个最下贱的骚货一样,满足地浪叫着——
“啊……好深……好大……再用力一点……要坏掉了……嗯啊~要把我操穿了……”
陆雪琪那双清冷透彻的眼睛渐渐迷糊起来,仿佛又沉醉进刚才的回想里。
猛然间她狠狠摇了摇头,声音发颤:“我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是对他的期盼么?不管怎么说……实在是不堪……”
“这么一点淫精真的够了么?”野狗抱着疑问,声音都在发颤,盯着金瓶儿手中那一小盅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够了够了。”金瓶儿笑得又骚又浪,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把那一小盅淫精缓缓倒进第三根蜡烛里,一边解释道,一边用空闲的手隔着衣服揉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就这么点东西,足够让一个九贞烈女变成日夜发情、流水不止的淫娃荡妇了……可是对她这种清冷的仙子而言,还是多点的好……多到让她的骚穴自己痒、自己空虚、自己流水……多到她清醒的时候都忍不住把手指插进去……”
“我怎么也不相信陆雪琪那样的人会变……”野狗不相信地摇摇头,“这几天没看到她有什么异样……是不是……”
“哼哼……看她能忍多久。”金瓶儿很有自信地挺了挺自己早已硬起的乳尖,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浪意,“等她的三魄被淫精彻底替换,就会变成日日夜夜想被男人操、想被精液灌满的下贱骚货……齁齁齁……到时候她会自己跪下来,用舌头把男人的鸡巴舔干净,还会把精液全部吞下去,求着对方再操一次……”
春梦,春梦,春梦……
不知从何时起,一个个梦境变得越来越真实。而自己的行为也越来越不堪,在梦境里越来越放荡……
在昨天的梦里,她居然跪在男人的胯下,主动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
舌头笨拙却又贪婪地舔着马眼,吮吸着顶端渗出的腥咸液体。
男人按着她的后脑,把整根都捅进她的喉咙,她却呜呜咽咽地发出满足的鼻音,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下体却越发湿得一塌糊涂。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天啊……”
陆雪琪无法解释最近越来越频繁的春梦。
一个个梦境犹如一堂堂最下流的性教育课,把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欲望世界完整地展现在她面前——被男人压着后入、被掐着腰狂操、被精液射在脸上、被命令自己把腿掰开求操、被要求用脚给男人足交、被按着头深喉到几乎窒息……
奇怪的是,自己永远是梦中的女主角,永远被各种男人侵犯、玩弄、灌精。
感觉是如此真实,连花穴被撑开时的胀痛、被内射时滚烫的冲击、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的黏腻,都清晰得可怕。
可她却无法控制,每次在将近高潮、骚穴已经开始痉挛收缩的时候,梦就突然结束,只留下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与更深的渴望。
对于还是处女的她而言,实在难以接受。
当然,聪慧的她也开始察觉到这种梦或许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可内容实在太过淫秽,根本难以启齿,因此也无法询问师傅,即使连师姐也开不了口。
怎么办?
想破头的她,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慢慢堕入下一个春梦之中……
“不行,完全没有效果……”野狗报告道。
“没有效果……不可能……”金瓶儿很难相信自己长时间施法已经功亏一篑,“你看,她的三魄已经完全被淫精替换了……怎么可能……”那三根蜡烛已经在淫精的浸淫下彻底熄灭。
“难道……她的修行太高……”金瓶儿思索了一会,丰满的胸口起伏着,声音渐渐变得阴冷又兴奋,“或许是采取进一步办法的时候了……让她的骚穴彻底觉醒,让她在清醒时也忍不住流水、忍不住想被操……让她自己把手指插进去,自己浪叫,自己求着被男人干……”
文敏发现陆雪琪天天练剑练得很晚,常常一人在月下独舞。或许师妹还是忘不了那一个人吧……不过这次却是文敏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