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男友去外地闯荡。
一年后我也毕业了,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提着简单行囊直接杀到了深圳。
姐姐在那里,成了我现成的落脚点。
那时候我才二十出头,鸡巴硬得像随时都能射,脑子里成天转的全是女人的奶子、腿根和湿热的穴。
一想到要和姐姐住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可能住在同一间屋子里,我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就会在裤子里悄悄抬头。
深秋时节,广东依旧闷热得让人皮肤发黏。
空气里全是湿漉漉的潮气,衣服贴在身上,连内裤都经常被汗浸得透湿。
我在市场来回奔波好几天,累得鸡巴都软了一点,总算找到工作,住进公司提供的集体宿舍——三室一厅,和几个男同事挤在一起。
那几个家伙晚上经常在宿舍里打飞机,我听着他们低低的喘息和“咕啾咕啾”的撸管声,自己也忍不住在被窝里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掏出来,一边回想姐姐以前回家时穿着的短裙,一边狠狠地撸。
好在宿舍离姐姐租的房子不远,下班想去就随时能跑过去一起吃饭。
每次去之前,我都会特意换一条干净一点的内裤,生怕自己硬起来的时候把裤子顶得太明显,被她看穿。
年关将近,姐姐却越来越不对劲。
见她男友的次数越来越少。
以前那个男人还会偶尔来接她,现在连影都快没了。
一个周六吃饭时,我忍不住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眼睛一下子红了,嘴唇颤抖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个狗东西变心了,背着她在外面乱搞,勾搭别的女人。
两个人已经分手一个多月。
听到这话的瞬间,我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同情,反而涌起一股隐秘的兴奋。
那个傻逼居然敢把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扔了?
姐姐那对高耸的奶子、那截又白又细的腰、那双修长得能夹死人的腿,还有那张能把男人魂都吸走的脸,怎么会被别人不要?
我盯着她低头时微微露出的锁骨和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鸡巴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
广东就是这样,女人少男人多,大家都是异地求生,没有熟人社会的约束,压力大,寂寞深,情变来得特别快。
可姐姐当时却怎么也受不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原本就很丰满的乳房被薄薄的夏装裹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乳尖隐约顶出两个小点。
我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桌子上,撕开衣服,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里狠狠吸吮。
吃饭时情绪不好,两人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
啤酒下肚,酒精像火一样烧过喉咙,烧到小腹,最后烧到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上。
头有点晕,视线却更清晰了——清晰到能看见姐姐白皙的脖颈上细细的汗珠,清晰到能看见她低头夹菜时,领口敞开的角度正好能让我瞥见黑色胸罩的边缘,还有那对被罩杯托得高高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连衣裙,布料很薄,贴在身上能隐约勾勒出内裤的轮廓。
我盯着她大腿根部那道浅浅的阴影,脑子里全是把那条裙子撩起来、把内裤扯到一边、把鸡巴整根捅进去的画面。
姐姐住处和我宿舍一个方向,第二天也不上班,我就提出送她回去,准备在沙发上凑合一夜。
路上的空气依旧闷热。
我们走得不近不远,偶尔手臂会碰到一起。
每次皮肤相触,我都觉得像被电了一下,鸡巴立刻硬得更厉害,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形状。
我故意落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那两瓣肉被裙子包裹得紧绷绷的,随着走路轻轻晃动,中间隐约可见股沟的痕迹。
我想起以前在家时偷看她换衣服的画面:姐姐背对着我,弯腰脱内裤,那条粉嫩的缝隙和紧闭的后穴都会短暂地暴露出来。
现在那具身体就在我眼前晃,我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着,心里却已经把她操了无数遍。
到了姐姐家,两人都走得一身汗。
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混合着汗味,那味道钻进鼻子,直冲脑门,让我硬得发疼。
她先去冲凉,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卫生间里水声哗哗作响。
脑子里全是她脱光衣服站在花洒下的画面:热水顺着她高耸的乳房往下淌,乳头被冲得硬挺,水流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滑过那片柔软的阴毛,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我忍不住把裤链悄悄拉开一点,伸手进去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轻轻撸了两下。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
过了一会儿,她在卫生间喊我小名,让我给她拿浴巾——原来她神色恍惚,忘了拿换洗衣服,还以为浴巾在卫生间,其实晾在阳台上。
我站起来的时候,鸡巴还硬着,只好把T恤往下扯了扯遮住。
找了半天没找到。
姐姐不耐烦了,隔着门喊:“算了,帮我拿套新内衣送过来。”
我拉开她的衣橱,里面全是各色各样的胸罩和内裤——蕾丝、丝质、棉质、镂空、半罩杯、全包、丁字裤、开裆的……姐姐果然是完美主义。
我眼睛都看花了,手指一根根拨开那些柔软的布料,想象它们曾经贴在她身上的样子:黑色蕾丝如何勒进她白嫩的乳肉,粉色的三角裤如何被淫水浸湿。
突然起了坏心思,特意挑了一套黑色蕾丝薄纱胸罩和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三角内裤递过去。
那套内衣料子极薄,乳头和阴阜的形状几乎会完全透出来。
姐姐立刻看穿,隔着门骂我:“坏小子,专挑这种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