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门被锁上后,她只是坐在床沿,看着我,声音很低:“妈今天问我们住得近不近……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有一天,他们看出来。”她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我们这样……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那怎么办?要停吗?”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有惊慌,随即又沉下去,轻轻摇头:“……停不了。”

这两个字落下的时候,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渐渐乱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只是欲望,还带着一点近乎绝望的确认——确认我们早已深陷其中,确认所谓的“见不得光”,反而成了把彼此绑得更紧的绳索。

后来我们还是做了。

在单人床上,在父母就在隔壁休息的安静午后,把所有声音都压到最低。

她把枕头咬出新的牙印,我把精液再次射进她的身体。

事后她躺在我身边,手指在我胸口慢慢划着,忽然开口:

“回广东之后……继续住一起吧。”

“本来就是。”

“我是说……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彻底住一起。”

我侧过头看她。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好。”我说。

她转过脸,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像是终于把什么决定说了出来,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回深圳的高铁上,她靠着窗睡着了。

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田野、村庄、高楼依次掠过。

我坐在她旁边,手指在桌板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没有醒,只是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也感觉到了什么。

行李箱在头顶的架子上,里面塞着那双还没清洗的白鞋。

精液已经干涸,在鞋垫上结成浅浅的白痕。

她说要回深圳再洗,可我知道,她大概会把那双鞋多留几天,就像在留某种证据,证明我们在老宅的夜色里,真的做过那些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地铁换乘,再步行回她的出租屋。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她忽然转过身,在楼道的声控灯下看着我,眼神很静,却带着一种终于回到“自己的地方”的放松。

“到家了。”她说。

门在身后关上,锁自动落下。这一次,没有父母,没有隔壁的房间,没有需要压低的呼吸。整间屋子都是我们的。

她把行李箱随手放下,没有开灯,只是走到我面前,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我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久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久到楼道的声控灯重新熄灭,只剩下黑暗里的呼吸声。

“彻底住一起。”她用气音重复那天在老宅里说过的话,“从今天开始。”

我低头吻她。

吻得很深,不再有任何克制。

舌头缠着舌头,牙齿偶尔磕碰,呼吸完全乱掉。

她的手伸进我的衣服下摆,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指痕。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鞋子在走动间掉了一只,我们都没有管。

丢到床上的时候,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她仰躺着,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我没有开灯,只是凭着感觉去解她的衣服。

扣子一颗颗打开,布料被推到两边,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碾过。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把我往下按,发出长长的、不再需要压抑的呻吟。

“今晚……不用忍了。”她声音发颤,“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句话像是某种彻底的放权。

我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丢到地上。

双腿被我分开,膝盖压到胸口。

穴口在黑暗里微微张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低头,把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直接舔上那道湿缝。

她的腰猛地抬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浪叫。

四天的克制、老宅里的压抑、鞋里的精液、夜色中的偷欢——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我用舌头快速拨弄她的阴蒂,时不时把舌头探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进来……别舔了……”她伸手去抓我的头发,声音又急又浪,“直接操进来……姐姐要你的鸡巴……”

我直起身,解开裤子。

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弹出来,顶端不断渗着液体。

我握住根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了几圈,把那些透明的淫水涂满整个顶端,然后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

她的叫声不再需要被枕头堵住。

房间的隔音一般,可此刻谁都顾不上。

里面又热又紧,像是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她的浪叫,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好深……弟弟的鸡巴……要把姐姐的子宫顶穿了……”她的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眼睛已经开始上翻,“再用力……操烂姐姐的逼……啊……”

我俯下身,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罩住她。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感觉到龟头撞上子宫口的软热触感。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我的胸口。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夹紧。”我喘着气命令。

她乖乖用力。

穴肉猛地收缩,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整根鸡巴。

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被她夹得呼吸全乱,动作却更快更狠。

床板开始有节奏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给这场疯狂打拍子。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眼睛完全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完美的阿黑颜在黑暗里也能清晰辨认。

穴里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我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身体里抽插,把她的浪叫顶得支离破碎。

“要射了……”我低声预告。

“射进来……全部射给姐姐……”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却还在反复说,“灌满……用精液把姐姐的肚子灌大……让姐姐怀上弟弟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最后的理智。

我死死抵在最里面,把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射进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很长,她被那股热意刺激得又颤了几下,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肤里。

精液太多,有一些顺着还插在里面的鸡巴往外溢,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

就着插入的姿势,我抱着她,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慢慢划着,像是在确认什么。黑暗里,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

“从今天开始……你的东西,都搬过来。”

“嗯。”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她把腿夹得更紧了一点,不让我退出去,像是想把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全部留在最深处。

后来我们又做了两次。

一次是她跪在床上,被我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着,任由我一次次撞上最里面。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打成白沫,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不管会不会被邻居听见,一遍遍喊着“好深”“要坏了”“射给姐姐”。

另一次是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套弄。

做到后来她已经没了力气,就坐在我的鸡巴上小幅度地磨,嘴里喃喃着“好满……姐姐的逼要被弟弟的形状固定了……以后只有你的才能进来……”。

射第三轮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空了,可还是把剩余的都灌了进去。

她坐在上面,久久没有起来,只是安静地感受那些液体在体内慢慢往下沉的感觉。

清理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她靠在我胸口,头发有些乱,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味道。

我帮她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却故意留了一些在里面。

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却没有阻止,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声音很软:

“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握住她的手,把掌心按在她的小腹上,低声说:“那就一起养。在这里,或者……回老家。随便哪里。”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终于把最后一个可能的后果,也纳入了这场没有退路的关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