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这个名字,在青云宗周家已经很久没人正经叫过了。
他是周家长房嫡孙,本该是最受重视的那一个。
可在他五岁测灵根的那天,测灵石在他掌心亮了三息便彻底黯淡下去,连一丝杂色灵光都没有。
整个大殿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空灵根……真是个废物。”
“周家怎么会出这种东西?”
“嫡孙?嫡孙也得有用才行啊。”
父亲周明远当场变了脸色,当众宣布将他贬为杂役弟子,从此不得再踏入主院半步。
母亲跪在地上求情,被几个本家的婶娘拉起来,骂她“护着个废物,自己也跟着晦气”。
从那天起,母亲在族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下人见了她都敢爱答不理。
周恒在杂役院待了整整八年。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扫演武场、清理茅厕、给真正的弟子们送洗漱用水。
那些同龄的本家子弟路过时,常常故意撞他一把,或者把脏衣服扔到他脸上。
“哟,这不是我们周家的废物少爷吗?”
“周恒,你妈今天又去求人给你弄灵石了吧?求来了也没用,空灵根吸进去全漏光。”
“听说你爹已经当众说了,你要是再敢进主院,就打断你的腿。”
他从不还嘴。只是把衣服叠好,把地扫干净,夜里一个人坐在杂役院破旧的屋顶上,看着主院方向那些闪烁的灯火。
母亲偶尔会偷偷送来一点吃食,或者一件缝补过的旧衣服。每次她都是哭着走的,临走前总会摸着他的头说:“恒儿,娘对不起你……”
十六岁那年,母亲因为替他求情,被族中长辈当众罚跪了三个时辰。回来时膝盖已经血肉模糊。周恒跪在她面前,第一次真正把话说出口:
“娘,我走。”
母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可最终还是松开了。
她把一块温热的玉佩塞进他手里——那是她陪嫁时唯一剩下的东西——然后哑着嗓子说:
“去吧。别回来了……至少,别以这副样子回来。”
当夜,周恒翻出青云宗的后山。
身后是他待了十六年的地方,灯火依旧,人声却已远得像另一个世界。身前是茫茫夜色,和一条他自己也不知道会通向何处的路。
他没有灵根,没有资源,没有靠山。
可他还有一口气,还有一双还能走路的腿。
周恒把玉佩贴身藏好,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里。
我走出青云宗后山后,一路向南,走了将近两个月。
这日傍晚,眼前忽然出现一座从未见过的大城。
城门高耸,青石铺就的大道宽阔得能并排跑十辆马车。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幌子在风里猎猎作响,卖布的、卖药的、卖吃食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人来人往,男的女的,穿绸缎的、穿粗布的,都挤在一起,空气里混着脂粉香、酒香、烤肉香,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热闹气味。
我站在城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青云宗里再怎么说也是修仙门派,主院清净,杂役院更是破败。
这里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凡人的世界,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修仙之地都繁华十倍。
身上只剩下母亲给的那块玉佩和几块碎银。
我想着先找个客栈住下,明日再想办法。
可城太大,路又岔,我跟着人流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挂满红灯笼的巷子。
巷子里的气味更浓,脂粉混着酒气,还有别的说不上来的甜腻味道。
两边的院子里传出丝竹声和女人的笑声。
我正想退出去,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忽然从门里走出来,上下打量我一眼,满脸堆笑:
“小兄弟,看着面生啊?第一次来咱们怡春院?”
我愣了愣:“客栈……?”
她眼睛一亮,伸手就拉住我的袖子:“对对对,客栈!里面有干净的床,还有热乎的酒菜。小兄弟一个人出来跑商的吧?累了一天,正好歇歇脚。”
我本想拒绝,可她力气不小,又连声说“先坐坐再走也成”,硬是把我拽了进去。
院子里花灯高挂,几个穿着单薄的女子倚在回廊上,见我进来,都笑着丢过来媚眼。
我从没见过这场面,只觉得脸有些热,被那妇人一路带到二楼一间雅致的房间。
酒菜很快摆上来。
妇人又笑着说:“小兄弟既然来了,就好好歇歇。我们这儿的姑娘温柔体贴,保准让你舒坦。银子嘛……看你面生,便宜点,三两银子一夜。”
我那时还不知道“青楼”是什么意思,只当是客栈里额外的服侍。身上碎银刚好够,便点了点头。
妇人满意地出去了。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个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衣,梳着简单的发髻,脸上脂粉不重,却生得极美——眉眼温柔,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很轻:
“公子……我没有名字。从小就被父母卖到这里,老鸨一直叫我‘阿柔’。”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母亲被罚跪时的样子。
“你不必这样。”我把银子推回去,“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你……你出去吧。”
阿柔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眶忽然红了一下,却还是把银子又推了回来,低声说:“老鸨若知道我被赶出来,今晚少不了要挨打。公子若真不需要……就当可怜我,让我在这里坐坐也好。”
我没再坚持。
酒是温的,菜也还行。
阿柔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斟酒,话不多,只是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我本不胜酒力,加上一路奔波,几杯下去便觉得头晕。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
只记得酒意上来后,阿柔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脂粉混着汗味的香气,纱衣被我无意识地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
那对奶子不大,却极软,乳尖在灯光下微微发粉。
我本想推开她,可手却像不听使唤,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她没反抗,反而自己把亵裤褪了下去。
灯光下,她的下身完全露出来。
那阴阜小小的,蒙着一层稀疏的浅黑茸毛,毛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
两片大阴唇颜色偏深,有些外翻,中间那道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汁水顺着缝往下淌。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探过去,触到那层湿软的短毛,再往里,便摸到两片肥厚的肉唇。
指腹一用力,那缝便被挤开,里面嫩红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还带着一股甜腥的骚味,混着她身上的脂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脑子昏沉,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那根东西不知何时已经从裤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绕。
阿柔低头看了一眼,轻声“啊”了一下,随即自己跨坐上来。
穴口又紧又热,刚挤进去一个头,她便皱着眉轻轻嘶了一声。
我却已经顾不上许多,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下按。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没进去,穴肉层层缠上来,又软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
她坐到底时,整个人都软在我身上,热乎乎的汁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滴。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又热又会吸,软肉一下一下地绞,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臊味——她的骚水混着我的汗,把床单洇得一片深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低吼一声,全数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绷紧了身子,穴肉死死绞着我不放,把每一滴都吞进去。
我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脑子却忽然清醒了一瞬。
就在射精的那一刻,体内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丹田处升起,顺着经脉缓缓流转。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那是灵力。
空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产生灵力?
我猛地撑起身子,看着身下还在微微发抖的阿柔,心里震得厉害。
她抬头看我,眼角还带着泪,声音发哑:“公子……怎么了?”
我没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一瞬的灵力波动,绝不是错觉。
我伸手摸上她的脸。
指腹触到她微微发烫的皮肤,还有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
那一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强烈的情绪,堵得胸口发闷,眼睛一热,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自己都没想到会哭。
明明刚才还沉浸在灵力忽然出现的震惊里,可一碰到她,那股从心底最软处漫上来的东西就压不住了。
开心、解脱、还有一点自己都说不清的委屈,全混在一起,顺着眼泪往外淌。
阿柔明显吓了一跳。她撑起身子,用手背轻轻擦我脸上的泪,声音又轻又急:
“公子……你怎么了?是我哪里做错了吗?还是……弄疼你了?”
她眼里全是担心,还有一种习惯了被打骂后的小心翼翼。那眼神让我想起母亲被罚跪回来时,强撑着笑给我递吃食的样子。
我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显然没听懂,可还是轻轻回握我的手,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没有名字,从小被卖到这里,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可她刚才愿意陪我,事后还担心我是不是不舒服。
在这个陌生的繁华城里,她是第一个真正靠近我的人。
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
“阿柔,”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带你走。”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红了,却很快又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别开玩笑。老鸨不会放人的。我这种人,走不了的。”
我没再多说,只是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情事的余热,软软地靠着我。
我闭了闭眼,把那点刚刚出现的灵力在丹田里又感受了一遍。
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而且——它是在射精的那一刻出现的。
我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暂时压下,先处理眼前的事。
第二天上午,我去见了老鸨。
那妇人还是满脸堆笑,可一听我说要给阿柔赎身,笑容立刻僵了。
“小兄弟,玩笑可不能乱开。”她把折扇一合,敲了敲桌子,“阿柔虽然不是头牌,可也是院里养了十几年的人。赎身?最少五百两。现银。”
五百两。
我身上连五两都凑不齐。
老鸨见我沉默,眼睛却忽然亮了。她盯着我腰间那块温热的玉佩,伸出手指了指:
“当然,若是这位小兄弟愿意拿那块玉佩来抵……我倒可以通融通融,让阿柔跟你走。”
我下意识按住玉佩。
那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
“不行。”我声音很硬,“别的都可以谈,这玉佩不行。”
老鸨脸色立刻沉下来,哼了一声:“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阿柔今晚还有客,小兄弟若是玩够了,自己走吧。”
我没再争辩,转身下楼。
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当晚,我早早回到房间。
阿柔被老鸨又安排了一次“接客”,可我用仅剩的银子买通了门口的小厮,把她偷偷带了回来。
她进门时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就被我拉住了手腕。
“今晚走。”我压低声音,“别带多余的东西。我带你离开这里。”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子时刚过,我们从后院翻墙出去。
城中夜色正深,红灯笼大多已熄,只剩零星几盏还亮着。
我拉着她的手,顺着最偏的小巷往城门方向走。
她跑得气喘吁吁,却始终没有松开我的手。
出城之后,我才稍稍放慢脚步。
月色下,我停下,转过身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有名字了。”我认真地说,“姓周,叫周柔儿。对外……我们以兄妹相称。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愣了片刻,随即眼睛里渐渐有了光,轻轻重复了一遍:
“周……柔儿。”
我点点头,把那点刚刚在丹田里重新浮现的灵力又感受了一遍。
这一次,我已经确定了。
空灵根不是废物。
我的修炼之路,根本不是吸灵气、炼灵石。
而是——
与人交合。
情欲越浓,灵力越盛。
我看着身边这个刚刚被我从火坑里拉出来的女孩,心里既安定,又隐隐有些发烫。
前路还长。
可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离开那座城之后,我和柔儿一路往北走。
白天赶路,晚上就找避风的地方将就。
有时是废弃的土地庙,有时是山脚下的破窑洞,实在没有地方,就在树下铺开我那件旧外袍,两人背靠背睡。
吃的是干粮和水,偶尔打到野物,就简单烤一烤分着吃。
一路上,我们真的像兄妹一样相处。
她叫我“哥哥”,我叫她“柔儿”。
晚上睡觉时她会下意识往我身边靠,我却总是把距离拉开一点。
那晚在怡春院发生的事,我们谁都没有再提。
她似乎把那当成了接客的例行公事,而我则把注意力都放在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上。
它时有时无,像一簇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我需要更强的力量,也需要一个能真正教我修炼的地方。
打听了几回,知道往北三百里外有一座小门派,叫“青阳观”,收徒不看灵根,只看心性。我便决定去那里碰碰运气。
这一日下午,我们走到一片茂密的林子里。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不对。
起初只是觉得闷热,随后身体里像有火在烧。
我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下腹那地方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裤裆发紧。
身边的柔儿也脸色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原本清明的眼睛渐渐蒙上水雾。
“哥哥……我好热……”她声音发软,伸手扯自己的衣领。
我心中一沉,立刻意识到——这是催情毒。
林子里不知被谁布了什么东西,空气中漂着极淡的甜香,闻久了就让人欲火焚身。
我咬破舌尖,想用疼痛压下那股冲动,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柔儿整个人软在我身上,纱衣被汗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两点凸起。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我难受……帮帮我……”
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断了。
把她按倒在厚厚的落叶上时,我自己都听见了呼吸里的粗重。
她的衣服被我几乎撕开,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情欲已经硬得发红。
我低下头含住一边,用舌尖用力舔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两腿之间。
亵裤早已湿透,一扯就掉。
灯光虽然没有,可林间透过树叶的光足够让我看清——
她的阴阜因为情毒完全鼓了起来,稀疏的茸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两片大阴唇肿胀外翻,颜色深得发紫,中间那道缝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落叶都洇湿了一小片。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发抖。
我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两根并拢,轻易就没到了根。
穴肉热得吓人,又软又滑,一层层缠上来死死吮着,每抽动一下就带出大量的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她双腿自发地缠上我的腰,腰肢难耐地扭动,嘴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解开裤子,那根已经胀成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湿亮,马眼里已经渗出前列腺液。
对准那张不断开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柔儿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叫。
穴肉瞬间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我顾不上怜惜,扣住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黏糊的声响。
情毒让她敏感得可怕。
没抽几下,她就高潮了,穴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我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顶弄。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尖被我捏在手里又搓又拧,另一边则被我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林子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她哭一样的浪叫。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骚味越来越浓,混着我们两人的汗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久。
只记得射精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穴肉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吞进去,连同之前喷出的水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来,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就在精关大开的那一刻,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猛地膨胀起来。
比上次强了整整一倍。
它顺着经脉欢快地流窜,所过之处又麻又热,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奔跑。
我趴在柔儿身上,喘着粗气,却清楚感觉到——丹田里那簇火苗,已经彻底稳住了。
柔儿还在轻轻发抖,眼睛半闭,嘴角带着一点满足的涎水。
情毒发作到最后,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我趴在柔儿身上,下身还埋在她身体里,却连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乱,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偶尔溢出一点无意识的呻吟。
我自己也差不多,眼睛发黑,耳边全是嗡嗡的响声,身体像被扔进了火炉,热得几乎要融化。
就在意识彻底沉下去的前一刻——
“嗖——嗖——嗖!”
数道白色的剑气破空而来。
剑气锋利得可怕,所过之处,那些散发着甜香的毒花、毒草、甚至连带着周围的藤蔓,全部被齐齐斩断。
空气中那股催人情欲的甜腻气味瞬间被剑气带来的清风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干净、冷冽的灵力波动。
我勉强睁开眼睛。
一个白衣女子缓缓从林间落下。
她脚踏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衣袂无风自动,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容貌极美,却冷得像万年玄冰,眉眼清冷,唇色淡淡,看人时目光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
仙气从她周身自然散出,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清净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柔儿此刻是什么样子——衣衫凌乱,下身还连在一起,到处都是情事留下的痕迹。
可那女子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露出嫌恶或嘲讽的神色。
她屈指一弹,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托起我们两人。
“危险未解,先带离此处。”
声音清冷,像冰泉滴落。
下一瞬,我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放到了那柄飞剑上。
柔儿被她用灵力仔细地托着,和我并排。
剑身微微一颤,便破空而起,风声在耳边呼啸。
我最后看到的,是她衣袖翻飞的白色身影,和渐渐远去的林海。
然后,意识彻底断了。
……
再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柔软。
身下是一张极其舒适的床榻,垫着厚厚的丝绵,盖在身上的被子轻得像云。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和花香,干净得几乎能洗去灵魂里的尘埃。
我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素白的,画着淡淡的云纹。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床边,温暖而不刺眼。
我动了动手指,这才发现——
自己浑身上下,一件衣物都没有。
被子下面是赤裸的身体,连亵裤都没有。
下身那地方因为刚才的情事和情毒,还微微有些发胀,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
我下意识想坐起来,却觉得四肢酸软,只得重新靠回床头。
“醒了?”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床边响起。
我转过头。
房间里不止一个人。
床边站着三个女子。
为首的正是把我们救回来的那位白衣仙子。
她此时已收了飞剑,静静站在离床一步远的地方,目光淡淡地看着我。
旁边还有两个年纪稍轻的女修,一个穿淡青,一个穿月白,都生得极美,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你中了‘欲火迷心花’的毒,”白衣女子开口,声音依旧冷静,“毒已经解了大半,但还需静养。你身边的那个女子也一样,在隔壁休息。”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
她似乎看出来了,微微侧头,对旁边青衣女修说:
“去倒杯水。”
青衣女修应了一声,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灵泉水,递到我嘴边。我接过喝了几口,才觉得好受些。
白衣女子继续道:
“这里是青阳观。我是本观观主,云清雪。”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赤裸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移开,语气平淡:
“你与那女子在林中的事,我都看见了。你体内的灵力……很特别。”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抓紧了被子。
云清雪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留下一句:
“等你恢复些,再详谈。”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两个女修对视一眼,也跟着退了出去,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想起刚才那三张美丽却各有不同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青阳观……
看来,命运把我送到了这里。
我顾不得自己身上还什么都没穿。
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青色布衣,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我迅速套上,连鞋都顾不上好好穿,便推门往外走。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空气中依旧飘着淡淡的药香。
“柔儿呢?”我抓住一个路过的小弟子就问。
那小弟子被我忽然出现吓了一跳,指了指隔壁的房门。
我几乎是撞开那扇门的。
柔儿躺在床上,盖着薄被,脸色比在林子里时好看了许多,红潮已经褪去,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眉头微微舒展,像是只是在做一场安稳的梦。
我伸出手在她鼻尖试了试,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拂过指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
我低声自语,在床边坐下,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云清雪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发丝一丝不乱,神情淡漠得像山上的雪。进门后先看了柔儿一眼,随即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醒了就好。”她开口,声音清冷,“欲火迷心花的毒虽然解了,但余毒未清,最近几日不宜动用灵力。”
我站起身,朝她抱拳:“多谢观主救命之恩。若非观主及时赶到,我和柔儿恐怕已经……”
云清雪摆了摆手,打断我的话。
她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声音依旧平静,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探究:
“你体内的灵力,我仔细查看过了。”
我心中一紧。
“空灵根,按理说不该有任何修为。可你丹田里的那点灵力,真实存在,且运转方式极为特殊。”她转过身,目光直直看着我,“我修炼至今,从未见过这样的体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她忽然道:
“青阳观虽小,却也不至于乱收弟子。但你的情况特殊……从今日起,你便留在观中,做我云清雪的记名弟子。”
我一愣。
记名弟子虽不及亲传,却也是正式入门。对如今一无所有的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弟子周恒,拜见师父。”我没有犹豫,立刻跪下行礼。
云清雪没有阻拦,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让我起来。
“你身边的女子也可暂时留在观中养伤。等她醒了,再做打算。”她顿了顿,补充道,“今晚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教你一些基础的吐纳法门。”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清冷。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可眼下自己实力太弱,也只能先接受这份机缘。
……
夜深了。
我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的厢房。房间不大,却干净整洁,床铺柔软,窗外能看见青阳观后山的夜色。
柔儿还在沉睡,我便独自躺下。
白天的疲惫加上情毒余韵,让我很快就有了睡意。正迷迷糊糊要睡着时,房门忽然被极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我眼睛微微睁开。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是白天站在云清雪身边的那两个女弟子。
一个叫柳青,一个穿白羽——此刻,她们身上却什么都没有穿。
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皮肤都白得发光,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胯部的线条柔和而丰润。
两腿之间那一点隐秘处,在月色下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却已经足够让人呼吸一滞。
她们关上门,赤着脚走到床边,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我。
一股青色的光忽然从床下升起,无声无息地缠上我的四肢。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两个赤裸的女弟子一步步走近。
“你们……做什么?”我声音发紧,“这是什么禁制?师父她——”
她们不说话。
柳青先俯下身,白羽紧随其后。两人一左一右,跪在床沿,低下头,同时张开了嘴。
温热的舌尖先碰到我已经半硬的东西。
柳青含住了龟头,舌面缓慢地舔过马眼,把渗出的清液一卷而尽,发出细细的“啧啧”声。
白羽则从根部往上舔,舌尖沿着青筋的沟壑一路向上,把整根棒身舔得湿淋淋的,唾液拉出银丝,“啧……啧……”地响个不停。
两人配合得极好,一个吮吸得“咕啾咕啾”,一个舔弄得“啧啧有声”。
我那根东西在她们嘴里迅速胀大,紫红色的龟头把柳青的嘴角撑得发白,青筋在白羽的舌面上跳动。
我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阳物被两人来回吞吐。
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空气里渐渐散开一股腥臊的气味,混着她们身上淡淡的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柳青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丝银线。她跨坐上来,一手扶着我硬得发疼的东西,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咕啾——”
那穴又热又紧。
刚进去一个头,里面的软肉就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又滑又会吸。
她咬着唇,一点一点把整根吞进去,直到囊袋贴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嗤”。
坐到底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我的根部,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嗯啊……好大……全部……进来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坐下,又是一声响亮的“啪叽”。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卵蛋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
她一边动,一边浪叫个不停:
“啊……嗯啊……好深……顶到了……啊啊……”
白羽跪在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用力吸吮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揉弄自己已经肿胀的阴蒂,带出细碎的“咕啾”声,自己也忍不住低吟:“嗯……好舒服……姐姐里面好紧……”
柳青骑了一阵,穴肉绞得越来越紧,忽然整个人绷直,一股温热的水“哗”地喷在我的龟头上。
她软软地倒在我身上,穴里还在一阵阵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嘴里却哭着叫: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白羽立刻接替上去。
她的穴比柳青更紧一些,坐下来的时候发出细细的抽气声,整根没入时又是一声响亮的“噗嗤”。
里面又热又会吸,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我的整根棒身。
她扭着腰前后磨蹭,阴蒂一次次擦过我的小腹,把自己磨得浪叫连连:
“啊……嗯啊……好深……哥哥的好硬……啊啊……要被撑坏了……”
我几乎要昏过去。
情毒的余韵加上两人轮流榨取,意识已经模糊。可就在快要射精的临界点,丹田里那点灵力忽然暴涨,一股狂暴的热流冲开了四肢的青色禁制。
理智几乎被烧成灰烬。
我猛地坐起,一把将白羽掀翻在床上,反压上去。她惊呼一声“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整根捅到最深处——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被顶穿了啊!”
双手扣住她的腰,发了疯似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成一片,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狂涌而出,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啾咕啾咕啾”。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嗯啊……要坏掉了……啊啊啊!”
柳青想上来拉开我,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旁边。
我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在流水的穴里,用力抠挖,带出“咕啾……咕啾……”的黏响。
她立刻尖叫起来:
“啊……不要抠……那里……啊啊……要去了……!”
白羽的浪叫已经带上哭腔。
她穴里被我捅得又软又烂,软肉却还在死死绞着不放。
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正顺着交合处往我体内涌——那是她的修为,正被我疯狂吞噬。
柳青也被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我扣住她的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撞,“啪叽!啪叽!啪叽!”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她的奶子在床上被挤得变形,浪叫已经完全失控:
“啊啊……后面……太深了……啊……撞到了……嗯啊啊——!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也在被抽离,温热地汇入我的丹田。
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制,更没料到我一次都没有射。
那根紫黑的东西在她们体内进进出出,始终硬得像铁,青筋暴起,不知疲倦。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两人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的浪叫混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两人被我轮流按在身下操弄,穴口都被磨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味。
“啊……还在……还在动……怎么还没射……啊啊……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
“哥哥……饶了我们……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灌进白羽的最深处——
“噗……噗噗……”
她被灌得身体剧烈抽搐,哭着叫出声:“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部……都射进来了啊……!”
可射完之后,那根东西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瞬,随即又硬了起来。
我把她推开,重新压上还在发抖的柳青,再次整根没入,又是一声响亮的“噗嗤”。
“啊——!又进来了……不要……真的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丹田里的灵力疯狂膨胀。
原本只有练气初期的微弱波动,在这一夜的交合中被成倍放大。
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没有破裂。
当我第二次射进柳青体内时,体内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轰”。
境界,破了。
练气中级。
我趴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喘着粗气,眼睛却亮得吓人。
青色的禁制早已碎成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床上的两个女弟子,正瘫软着,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我和她们的混合液体,“淅沥淅沥”地滴在床单上,嘴里还残留着断断续续的余韵呻吟,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高潮后的空白。
“哦。果然如此……只要交合,你就能变强。”
清冷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转头。
云清雪就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一身素白长裙,发丝一丝不乱,容颜清丽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可此刻她看着床上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我和两个赤裸的女弟子纠缠在一起,床单上到处是情欲的痕迹——眼神却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满意。
“师傅……?”我声音发颤,“是你让师姐她们……干这种事的?!您怎么可以这样!”
云清雪缓步走进来,衣袂无风自动,仙气犹在,可在我眼里却已经彻底变了味道。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微微发抖的柳青和白羽,声音淡淡:
“那又如何?”
“我困在结丹期数百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这两人是为我的大道铺路,有什么不可?”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却没有笑意:
“放心。在你真正‘合格’之前,我会让你尽情享受这天伦之乐的。”
话音刚落,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灵力忽然缠上我的四肢。
我本就刚突破,灵力还不稳定,瞬间便被死死定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在我胸前轻轻一点。
“你体内的特殊体质,比我预想的还要有用。”她低声说,“吸收女修的阴气来壮大自己……倒是条少有人走的捷径。”
我咬牙切齿:“你把柔儿怎么样了?!”
云清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还好。暂时还好。”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传音符,轻轻一捏,符纸上浮现出柔儿沉睡的影像——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可脖颈处却多了一道极细的血线,正是禁制的痕迹。
“她的命,现在在我手里。”云清雪收起符纸,声音依旧清冷,“你若听话,好好配合,她就能一直平安。你若敢反抗……”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指甲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划。
那个动作的含义,再清楚不过。
我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始终挣不脱那道禁制。
云清雪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
“今晚先休息。明日开始,你的‘修炼’会更有规律。”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两个几乎被我折腾得脱力的女弟子,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臊气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原来从一开始,落入青阳观,被收为弟子,就全是局。
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那晚之后,青阳观成了我的囚笼。
云清雪没有再亲自出现,却用禁制和传音符把我死死按在原地。
每天夜里,柳青和白羽都会准时推门进来。
她们身上带着药香,显然是服过云清雪给的恢复丹药,可眼神里却渐渐多了一丝畏惧。
我没有选择。
柔儿的命还握在她手里。
于是每晚,房间里都会响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起初还能克制,可随着一次次交合,我体内的灵力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断上涨。
练气初期、练气中期……短短半个多月,我便稳稳踏入了练气后期。
而身体的变化,比修为更明显。
那根原本就已经不小的东西,在一次次被阴气滋养后,变得更加粗长。
青筋盘绕得更密,龟头也胀得更大,颜色深成近乎紫黑。
柳青和白羽起初还能勉强承受,到后来却越来越吃力。
我曾在夜里偷偷放出神识,想探查周围的禁制。
刚一延伸出去,就清晰地感觉到——门外不远处,有一道清冷而强大的神识正静静悬浮着。
是云清雪。
她几乎每晚都在附近。
我立刻收回神识,心里一片冰凉。
现在还不能动。
只能继续忍。
……
这一夜,和之前的许多夜一样。
柳青先被我按在床上。
她的穴已经习惯了我的尺寸,可当那根比半个月前又粗了一圈的东西整根捅进去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哭腔:
“啊啊……太大了……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啊……!”
“咕啾——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肉环,紧紧箍着根部。
淫水被挤得四溅,发出响亮的水声。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啪啪啪啪”的撞击声立刻响成一片。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被顶得语无伦次,奶子剧烈晃动,穴里却诚实地绞紧,一层层软肉死死吮着我的整根棒身。
我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她臀肉发红,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没过多久,她就高潮了。
穴肉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水“哗”地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可我没有停,继续狠狠往里撞,把她的高潮生生拉长。
“啊啊啊——不要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哭着摇头,手脚无力地推拒,却被我死死按住。直到她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穴里喷出的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才终于昏了过去。
我把她推到一边,转向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白羽。
她想逃,却被我一把拉回来,从后面进入。
“噗嗤——!”
“啊——!不要……我还没准备好……啊啊啊!”
比之前更粗长的肉棒直接捅到最深处,把她的小腹都顶出轻微的弧度。
我扣住她的胯,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里凿,“啪叽!啪叽!啪叽!”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啊……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嗯啊啊——!”
白羽的浪叫比柳青更媚,也更带着哭腔。
她被干得上半身完全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被迫高高抬起,承受着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穴口被磨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不断往外涌,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阴气正源源不断地被我吞噬,转化成自己的灵力。
丹田里的气旋越转越快。
白羽被干到第三次高潮时,终于也撑不住,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整个人昏死过去。穴里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
我低吼一声,把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出,把她的小腹微微灌得鼓起。
夜还很长。
我看着两个昏迷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的女弟子,慢慢把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抽出来。
混合的液体“淅沥淅沥”地往下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云清雪给的奇药确实有效,她们明天还能再来。
可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我必须想办法。
在彻底被她当成炉鼎榨干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