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逐渐脱离正轨的兄控妹妹与妹控哥哥的青涩日常

“哥……”

大早上的做什么?

“哥。”

我继续闭着眼躺着自己的床上,想翻过身侧着继续睡,大腿还未抬起就感受到了阻碍,是被重物压住的触感,但也不会太重,更像是一个人。

“哥!”

触电般的爽感从我胯下传来席卷全身,朦胧中的大脑顿然清醒大半,下半身的沉重感让我心里大感不妙,把整片被子掀开到另一边并往身下望去。

“哥,你醒了。”

筱婉婷正在舔我的阴茎,浑身一丝不挂,我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下,小手握着我的茎身根部撸动,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了,射精的欲望非常强烈。

“婉婷,你在干嘛?”

我扶住她的双肩想把她推开,她发出挣扎的呜咽声小手紧紧握着我的阴茎不松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哥,别推我。”

我被她握紧得有些疼,不再加大手上的力度,转手去握她的手腕,小手纤细修长,手腕细得我一只手能抓住两个。

“不能再继续了,你这样算什么?”

“哥,我喜欢你。”

婉婷用比我更大的力气扯开我的手,俯下身子低下头,一口把阴茎吞如口中,松开握着的手一口气吞到最深处。

“嗯……”

我舒服得轻哼一声,温软潮湿的口腔含着我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小嘴轻轻地吸,射精的欲望越来越难遮掩,阴茎舒爽跳动了一下。

“婉婷!”我强压制欲望大喝一声,她的身子颤了颤,又更卖力吮吸:“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精液到达了关口,我往后挪动身子,同时按住婉婷的头让她不随着我移动。

“嗯!”婉婷很不情愿的用力抱住我的下腰,但我手上的力气更大,渐渐的她再难紧抱,索性一口咬在我的阴茎根部。

“嘶,很疼,松嘴。”

疼痛驱使我停下拔动的手,婉婷又争分夺秒的吮吸起来,这次真的憋不住了。

怎样都无法驱赶她,最后关头还是决定随性,一手按住婉婷后脑勺,将整根阴茎插进她口腔深处,这是我对欲望做出的最大让步。

“嗯嗯!”身下婉婷娇嗔起来,精液离开我的身体,在她口腔中爆发,小嘴瞬间被精液充斥。射精的快感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的意识模糊。

“嗯…啊!”

我从床上惊醒坐起,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人,哪有什么婉婷。

原来是做春梦了,这是今年第二次做,也是今年第二次梦见婉婷,精液确切地在内裤里射出,连带着睡裤也湿透了,我惊醒后它还未干涸。

我叫筱绘秋,筱婉婷是我亲妹妹,与我一同居住在二层公寓楼里。

这是我们父母很久之前买下的,四年前他们意外去世,只留下我们彼此相依为命。

如今我十九岁,高中毕业后就开始打工,供我们日常的开销与妹妹的学费,早些年妈妈生前的朋友会来帮助我们,因为单身没有孩子,对我们也像对亲生的一样好,十八岁后我们就开始独立了。

婉婷也已经十七岁,身体发育到最美丽的阶段,身高算是矮一些,标准的萝莉,黑长发及腰,乳房发育的也不大,如果与梦中所见无异那也就是一手能覆盖的大小。

她成绩在学校排名靠前,但我可不关心这个,更注重她的心里健康。

为了让她专心学业我揽下了大部分家务,但她反而有些不高兴,说是我工作本就辛苦,想为我也分担一些负担,这样她心里也会舒服,实际上我能理解是青春期不想让自己的房间被我看见,也不想让我帮她洗内衣。

今年我已经做了两次和婉婷有关的春梦,往年偶尔也会做春梦,但没像今年这样刚开春就来了第二次。

从不会主动去排精,工作中保持多一些精力也不是坏事,我得好好考虑下每隔一段时间排泄一次精液。

三月天气还是冷,拿上干净的衣服我去到浴室冲洗身体,黏糊糊的精液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梦里婉婷小嘴的触感历历在目,阴茎混合着晨勃更硬了。

不能再想,我这个样子不就是个会对着亲妹妹发情的禽兽吗?

我和婉婷真是从小就在一起从未因什么事分开过,小时候她也很粘我,自从进入青春期起与我的距离感就远了,但也还是算得上亲密。

周末在家,不止是婉婷的学校,我的工作也是这么安排的。

洗完澡洗漱完毕换上新衣服我出了房间门,平日里我起得早,都是我做早饭,午饭在外吃,晚饭是婉婷做,只有在周末才能吃到她亲手做的早饭。

我和她的卧室在二楼,厨房餐桌客厅在一楼,下楼时还在楼梯上都能听见厨房里煎鸡蛋的声音,婉婷听见我的脚步声,叫了我声算是打招呼。

“哥。”

我又想起了早上那个梦,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太多,应了她一声后自作镇定坐在餐桌前。

婉婷穿着黑色吊带睡衣,双腿双臂完整地暴露出来,在家里这么穿倒是没什么,很久之前她就是这样,不过早上那个梦让我不敢直视她,头发散落,小脚穿着纯白居家拖鞋脚趾头圆润饱满,指甲前几日剪过。

不对,我在看哪里?

我并没有出门的打算,穿着新换的睡衣,宽松的长裤前微微突起,我把椅子往圆形饭桌里搬了些进去,把下半身藏起来,不特地看是不会看到我的突起。

“好冷啊。”婉婷哆嗦着急促走来,将装好的早餐端上桌,在我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三明治和牛奶。

“冷怎么不换套睡衣?”我把我的早餐摆放到食用起来舒适的位置。

“在房间里不会冷,出来就冷了,晚上睡觉盖着厚被子还是很温暖的。”

很难不理解,像是夏天盖棉被开十六度空调,空调对着枕头吹而你正躺在上面,身体缩在棉被里。

“哥,我中午要出门,午饭你自己解决吧,傍晚这样才回来。”

经常周末婉婷会出门,我也不问她去做什么,也许是交了男朋友,但她从不夜不归宿。

“和谁一起去,男朋友?”

“同学啦,同学,我还没想找男朋友。”

不知为何知道了这个消息心里有些高兴,大概是不想把自己的妹妹交给陌生的男人,就像嫁女儿时父亲的心理。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手往桌子上探去,抓了一手空气:“我烟呢?昨晚回家时还放在这里。”

“饭还没吃完就想抽烟,抽烟对身体不好,没收了。”

抽烟方面她会严苛我,倒像是个小媳妇。

被没收的烟加起来能铺满一张双人床,但我总是会买新的,她看到了会有些不高兴,第二天天亮起床就藏了起来,都形成了习惯。

我知道她会藏在冰箱上面,能想象她踩着椅子垫起脚尖将烟盒往深处推的样子,我拿起来还是比较轻松,但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换位置,算是独属于我们间的小宠爱。

“知道了,那等吃完饭再抽。”

婉婷出门有些着急,穿了身带帽卫衣,临走前忘了拿钥匙,我提醒她她才从玄关折返回来拿,说是刚打好了车还没十秒,就收到了司机已到达的消息。

“哥,我忘记洗衣服了,今天就麻烦你洗一下。”婉婷边按电梯边和我说,我在屋内目送她进电梯。

“好,注意安全。”她进电梯前向我招手再见。

平常她根本不让我洗衣服,甚至收衣服也不让,唯恐我见到她的内衣,又不是没见过。

我倒是无所谓自己的内裤被她看见,反正都两个人住了这么多年,该看的也都看了。

合上房门,家里瞬间静寂下来。

水槽里盘子杯子已经洗干净正在沥水,阳台的衣服被收了起来,只剩下空荡荡的衣架,部分衣架看起来有些坏了。

我去了我的房间把装脏内裤的桶子提了出来,最顶上的内裤是我早上遗精的那条,我打算先洗内衣裤,洗完再洗正装。

婉婷的房间在我正对面,上楼梯往右是我的,往左是她的,房间门关着,我总是嘱咐她要打开通风,公寓的窗户是往外推开的,按下把手用力才能推动,婉婷嫌总是开关太费力气,而且窗子有些高,就总是关着。

推开门,空气中还弥留着她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味,装内衣的桶子放在装正装的桶子一旁,机会难得,我也审视起她的房间。

双人床占据最显眼的位置,靠墙放在墙正中间,床右边是床头柜,左边是书桌,书桌上除了书还有些小装饰,书桌正对面的墙上是一面全身镜,镜子前有一张单人小沙发,比较轻的那种,婉婷一个人也能随意搬动。

很普通的少女房间,没有印着名星的海报,也没有粉红或草莓的墙纸,房间比我大一些,内置的卫生间倒是差不多。

婉婷是乖巧的类型,除了护肤的霜、奶、水乳这样的东西,就没什么比较贵重的东西,没有什么化妆品,她也从来不提。

婉婷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看的,乖巧的性格又让她纯洁的形象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纱,简直就是天使,无需化妆点缀。

听说人都是有阴暗面,越乖巧的人私底下会做的事情就越让人惊奇,不晓得婉婷私底下会做些什么。

提上她装内衣的桶出了房间,带着两个桶去了一楼,一楼留有个房间是专门洗衣服的,洗衣机在那里。

很少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婉婷的内衣,大多数纯色的黑白,款式比较成熟,还有不同的样式。

内裤也是,白的更圣洁一些,黑的更成熟一些,有纯白的前端带小蝴蝶结的,也有纯黑私部加厚的。

最上面的一件是她早上穿的那条,她做完早饭踮起脚把调味料放到厨房上的柜子时我隐约看见的。

心中不由的有股禁断的感觉,想到我正拿着亲妹妹早上穿着的内裤,兴奋的下体有些膨胀,油然而生出想靠近闻闻看的想法。

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好歹她也是我的亲妹妹,怎么能背着她做这种事,虽然我也是渴望交到女朋友的单身处男,但还没性压抑到这种程度,单纯是禁忌感发作,让人忍不住想违背它。

没什么异味,婉儿昨晚放学回家洗过澡,今天早上又洗,只是穿着它睡了一觉,反倒是在荷尔蒙的作用下有些清香。

不久留,将洗衣的粉、膏加进去后启动了洗衣机,家中其他地方看起来也干净整洁,没什么想做卫生的心思,索性点起一根烟做到客厅沙发上刷起了朋友圈。

“这个面包很好吃,我要吃100次”配图是几块肉松小贝,家附近有卖的,可以去买些回来给婉婷吃。

“捞汁花甲”配图就是捞汁花甲,这个人是做厨师的,年轻时打游戏认识的,叫他华哥。

“我以为只要握得够紧,所有东西都可以留在我身边”一女的,配图露了半张脸,高中隔壁班的社会妹,换了几任男朋友都是社会人,什么原因加的好友不记得了。

朋友圈并没有多少内容,一个原因是两三天就会看一次,还有一个原因是好友本就不多,一大半都是工作上的人和家里人。

我点开婉婷的主页,朋友圈里只有两天内容,一条是两年前她过生日那天发的,图片里生日蛋糕占据画面中央,我和她在生日蛋糕左右两边看着镜头,配文“我最喜欢哥哥了”。

一条是上周末和朋友出门时拍的甜品,无配文。

不知是被屏蔽了还是她确实没发,我希望是后者,毕竟有些东西是能公开的,有些则是要选人公开,如果我不在被选择的行列内还是有些伤心的。

人都是爱发朋友圈的吧,想让更多人注意到自己,让我想起一个东西叫众生蒙太奇,意思是那些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人也有着自己的生活。

我也有些朋友圈是不公开的,或者干脆就私密,都说人一生中有两次开智,第一次是删掉从前的朋友圈,第二次是后悔删掉从前的朋友圈,我也是这样,所以后来再有想删除的朋友圈就直接隐藏。

人就好比一个圆,你的面积越大,圆周也就越长,但也不会无穷大,你的面积还是取决于你认识多少人,和多少人在意你。

婉婷才走一会,我就有些想念她了。

中午捞了面条,将要晒的衣服晒了,要洗的洗了,其他时间就在客厅打游戏。打到天暗了一些,房门才窸窸窣窣传来插钥匙的声音。

“哥。”门还没开婉婷先喊我,我从沙发上起来去门口接她。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手上挂满大包小包,一个袋子里装的全是小吃,我伸手全接过来。

“一个人吃不完,带回来给你吃。”

都是被她吃了一半的,数量多到她吃不完,像是特地为我带的,两个人吃刚好能吃完。

将小吃尽数拜访到餐桌上,品类有些多,不懂要先吃什么,看样子晚饭也不用煮了。

看见一杯吸管插着的奶茶,格外显眼,喝了一半,我拿起来对着吸,喝起来像高糖,但标签上写的是三分糖。

“你怎么就喝了?”换完鞋婉婷走到我跟前,从小吃里又拿出一杯果茶,横在其中我没看到:“这杯才是你的。”

“你还喝吗?”不舍的把奶茶递给她,有些尴尬地打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半份被咬过的煎饼果子。

“喝。”她接过,在我身旁拉开一张椅子,对着我刚喝过的吸管对着吸起来。

倒是不觉得什么,相处这么久了吃些口水也是寻常事,兄妹关系还处于绿线。

婉婷小脚安静地放在地上,短袜抱住脚踝,配合上白色的拖鞋带着些可爱,小嘴对着吸管吸,吸得脸蛋圆鼓鼓的,让我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仓鼠,也让我想起早上做过的梦。

原本都快忘记了,看到婉婷的嘴又想起来了,有些无法直视她,正吃饭,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下半身还是动了一下。

幸好婉婷正前倾身子去拿锡纸包着的小吃,没看到。

“哥。”我扭头看婉婷,咽下口中的煎饼果子。

“干嘛。”她不吃不喝,奶茶和小吃都摆在跟前,看了眼我又看向桌面,我喝了一口果茶。

“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咳咳。”

大胆的发言吓得我喝着水也忍不住去问,被呛到了,有些还喷到了桌子上,一边咳嗽一边伸手拿纸巾。

婉婷也抽纸擦起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上升起了红晕。

“不是,我是问你喜不喜欢我。”

红线红线!

这喜欢是哪个喜欢?

结合上一句来看好像有些不妙,咳嗽未停还想说话,反而咳得更严重了。

婉婷站起来到我身边,轻手拍我的后背,这时候拍后背真的有用吗?

她脸上红晕更甚,声音也带着些害羞。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问你我有没有哪点是让你不满意。”

听了后一句我能明白婉婷想问的问题,前两句着实把我吓到了,她也吓到了,脸红,小手叠在一起小指相互摩擦,看起来有些忐忑。

绿线绿线,兄妹关系正常,看起来她只是有些迷茫。

“完全没有,为什么这么问?”又咳了五六声才停下来,我这么问她,轻拍背部的手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春天天黑得快,傍晚也是乌泱泱一片,大概是物哀的情感让婉婷也多愁善感起来,就像花开想起花落,落雪想起雪化,她也问出这种复杂体贴的问题,差点以为是误入“妹妹是妈妈给我生的老婆”这种情节的小说里了,我可不是什么妹控。

……

真不是吗?大概吧。

“就是感觉哥你好辛苦,这么早就出去工作,都没好好体验一下生活,我什么都做不了,不想被你讨厌……”

工作也算是体验生活吧?

其实看着妹妹不用为生活中太多的琐事操心,我已经很高兴了,哪里会有讨厌这一说,不如说我还应该感谢有这样一个妹妹陪在我身边。

婉婷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生可怜,将手放到她的脑袋上轻摸起她的头安慰她,她胆怯的夹紧了肩膀,又舒服得眯了点眼。

“不会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喜欢你还来不及,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我心里也很高兴。”

真是伟大的发言,我心底也佩服起我自己,为能说出这番话自豪,婉婷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话吗?”我继续摸她的脑袋。

“哥……你…你…没有喜欢的女生吗?”

原来真正的问题在这。

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光是照顾我和婉婷就尽力了,再来一个是真顶不住,况且婉婷还在上学,我要更顾及她的感受,她这么问是怕失宠吗?

反思下我平时确实有点宠溺她了,也没办法,毕竟我最亲的人就属婉婷,最亲我的人也是。

“外面的没有,里面的你算一个,我还没打算给你找嫂子。”

婉婷被我说得有些高兴,小嘴和眼睛都有些弯,似笑非笑的那种,主动回应着我的摸头,但眼神仍有欲言又止的意思。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看她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

“嗯……没什么,吃饭。”婉婷红着脸逃开我的摸头,坐回椅子上吃起来,好似什么也没发生。

数量不多,婉婷吃了一些后就回她房间,剩下的我不一会也吃完了。

寂静餐桌上只留有我一人收拾,黄昏最后一丝余晖透过窗子打在圆桌上,忽然觉得周末也不是那么让人期待,心底也升起了物哀的涟漪。

“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我发手机问婉婷,心里在想要不要出门一趟,去哪都行,就是想出门。

“没有,你要去哪吗?”

“想出门,你要不要和我去?你累了就算了。”

“要去,我们去哪?”

“我还没想过。”

“去游乐园好不好,我长大后还没去过。”记得多久之前婉婷有向我提过这个要求,但我忘记了。

“好。”

边回消息边回房,看着婉婷的名字从“正在输入中…”变回我给她的备注——妹,躺在床上把手机丢在一边。

婉婷真的长大了,她的体贴让我心底暖暖的,想起小时候爸爸妈妈还在时她穿着小裙子撒娇,说什么也要出门玩的样子。

“咚咚咚”在没开灯的房间床上对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才一会,房门被敲响。

“婉婷?”我出声,还未下床开门,门就被她从外面打开。

她头发绑成一团,用毛巾包进来,几缕发丝没缠住,湿漉漉贴在锁骨,水顺着往下滑。

婉婷按着门把手把头探进来,隐约能见身上裹着浴巾,平日里刘海遮住额头,现在是脸上完全没有遮挡,小巧精致的脸蛋完美暴露出,第一眼看着有些陌生,美女你谁?

“哥,停电了。”语气害羞又怯。

“你怎么又洗澡?”此刻婉婷极具诱惑力,发育后的身体凹凸有致,平日里穿着吊带时我就这么想,隔着门知道她只裹着浴巾更是让我有些兴奋。

我可不是会对亲妹妹发情的人。把上衣正面的下摆往下拉了一些,努力遮掩身体的异样。

窗外淅淅沥沥小雨下下,安静的逐渐清晰,我想起衣服还晒在阳台。

“你进去用,我去收衣服。”

我们的浴室用的热水器不同,她的是即热式,停电了完全不出热水,她对冷热还是很敏感。

我浴室的是储水式,提前存好了热水,停电了也不影响,特地预备这种情况。

我走到门边还想出去,婉婷把门缝关得更小,脸蛋也只露得剩下一半。

“衣服要湿了。”我扒拉门。

“不要,我只裹着浴巾,没穿衣服。”隔着门她和我闹别扭。

很能理解,毕竟现在里面是真空,心理上不平衡,但我还是要说:“你这浴巾布料都比那件吊带多。”

无阻力地拉开门,婉婷毫无遮挡,她还是放我出来,局促不安地往墙边靠了靠,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着浴巾。

关键部位都被挡住,锁骨香肩和双腿巨细无遗,其上还布着少许水渍,拖鞋湿了,鞋印从她房间一路蔓延到外。

锁骨窝湿润,线条美好的双腿不安地相互微微地蹭,水润光滑,饱满的脚趾也蜷缩着。不敢多看,在胸口与腿上瞟了一眼,匆匆略过她下楼。

雨还没下大,把衣服收进来时只沾了几滴雨。

回到房间浴室里传出水打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我躺在床上,下楼不过两三分钟,婉婷差不多也该洗好了。

隔着门能听见她小声唱歌,歌声比水声大一些。

亲妹妹正裸体在与我隔着一扇门的空间里,这么想着身体就有点兴奋,又想起了早上做的梦,消下去的勃起又回来了。

不行不行,这样还有什么脸面面对父母,我更应该负起长兄的责任,虽然也没规定长兄不能意淫就对了。

真是长大了,不止是精神上。

水声停了,隐约有浴巾布料摩擦的声音,忽然就停了,大概是意识到了和我同样的问题,一是没电,头发难干,二是……

“哥。”

“干嘛。”

“我睡衣在我房间,帮我拿。”

真是,床还没躺热,又起身要出门。

“内裤要帮你拿吗?”走到门口我又回头问,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怎么可能衣服没拿而拿了内裤。

“嗯…要。”

婉婷在家是不穿内衣,可以说是大胆,毕竟我也是年轻男人,也能说是习惯和信赖。

我知道她的内衣在衣柜的哪个位置,进到她房间能看见黑色吊带睡衣就在床上。

内裤整齐叠放在衣柜最下层的抽屉里,我打开,拿起左边一叠最上面一条系白蝴蝶结的纯白款,感觉有些薄了,应该是夏天穿的,又放下换了右边一叠最上面的,这回是了,纯黑加厚款。

回到浴室门前,还能听见婉婷在哼歌,我敲敲门。

“拿来了。”

又磨蹭了一会,浴室门才打开条小缝,婉婷露了个脑袋,头发湿漉漉的顺到脑后。

兄妹关系黄线!

浴室的镜子正对门口,婉婷把门开了个小缝,身子躲在门后,镜子反光正好,在我站着的位置能看见她的背影。

长发湿润贴在后背,大部分擦干了,发尾还是有水滴流到小屁股上,全身水擦干后隐隐有些发亮水软,沐浴露洗发水混合着体香湿气瞬间灌满了房间。

看着镜中的美景我也掩饰不住的硬了,原谅我上帝,我真是罪该万死。

第一次用看待女性的目光看待起婉婷,相比日常大街上能见到的同龄人,她真算得上贫瘠,腿是短了些,却更加可爱,胸也小,但也没到飞机场的程度,最可爱的还是脸蛋,独一无二的萝莉脸蛋,独属于我妹妹的可爱脸蛋,让人有种想在上面吸出一朵朵红的冲动。

“哥?你看什么呢?”浴室门开了半天我也没把衣服递给她,婉婷诧异开口问我。

“哥!你……”

目光下移看见了我膨胀的下体,她的眼神的带着一丝惊讶、害怕,好像还有一丝兴奋。

顺着我刚刚目光看去的地方她回头,与镜中的自己对视起来。

“呜呜……”

房间里暗下,最后一丝黄昏的光也消失了,我和婉婷坐在我房间床的床沿上,一手抚摸她的头顶安慰她,另一手拿着扇子向她的头发扇风,以此加快水汽化的速度。

婉婷头靠在我肩上闹别扭,呜呜咽咽地发泄心中不满,我也不好去安慰些什么,毕竟我也的有错在先,居然对自己妹妹的裸体硬了。

很正常吧?很正常吗?好歹她也是正值青春的女孩子,身体线条美好可人,让我又想起早上做的梦。

眼睛适应了黑暗,肩头被婉婷的头发弄湿,雨下大了,打起了雷,长发也干燥多了。

“我知道错了,不哭不哭。”婉婷没在哭,只是哼哼唧唧闹别扭。

“我嫁不出去了,哥。”她用略显悲凉的语气说,又开玩笑似的:“要不你娶了我吧。”

兄妹关系红线。

“别这么说,兄妹结婚不管是法律还是伦理都是不被允许的。”对她荒唐的想法做了解释,肉眼可见她脸上的落寞,我只把它当作婉婷还小不懂事。

“历史上也有很多近亲结婚的啊,像什么达尔文,爱因斯坦,我只是想……算了没什么。”

“刚刚的事不许提了!”她凶巴巴瞪了我一眼,小声的说:“就当作是给你的奖励。”

惊雷划破长空,不久后雷鸣传来。婉婷靠着我肩膀眼睛都没眨,大概是以为我看不见:“哥,我怕打雷。”

“你想我怎么做?”我摸摸她的脑袋,头发干的差不多,我停下不再扇风,手也有些扇累了,点亮手机屏幕,才七点,我把手机拿到婉婷眼前给她也看时间。

“哥。”缓了会:“我们睡觉吧。”

这是哪个睡觉?哪个睡觉都不行吧!

“你想干嘛?”最好别回答我“想”。

“我们上床吧。”

意识到自己又连着说错话,婉婷抱上我的胳膊,用手臂钳住夹在胸前,小巧的乳房贴上我的手臂,向我撒娇:“哎呀,反正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就一晚,好不好?”

三年前某个晚上,那时父母刚走,也是雷雨天,也是断电,婉婷深夜一个人坐在客厅,在黑黢黢的空间里坐在沙发上把头埋进双腿中。

我在楼上听见客厅有动静,下楼找到了她。

父母的死让她陷入极度迷茫中,独自在沙发上哭泣。

那晚我们一起在我的房间里睡,睡前我还总是安慰她,说慰藉的话,摸摸她的脑袋,也像今天一样。

“好吧,就今天一晚。”

手机电量不多,我们都想省着电,就没使用。

不知什么时候才来电,我的床没婉婷的大,但也没小到睡不下两个人,床头靠墙,左右两边都能下地。

虽说能睡下两个人,但床上位置也不大,得紧挨着睡。我和婉婷都侧着身子,面对面,身子贴得有些近。

“哥,你真的辛苦了。”长发散在枕头上,几根碰到我的手背,惹得我有些痒。

“不会很累啦,为了你都值得。”婉婷抓住我一只手。

“但哥你也是人,是人都会累,有时候想到这些,心里自我厌恶的情感都挥之不去。但,我又想就这么生活下去,如果有一天哥哥找到了女朋友,我想我会有点伤心,对不起,我有些自私。”

“能听见你的心里话我也很高兴,我也想就这么生活下去,但生活总是要前进的,某一天你也会遇到你喜欢的男生,你会嫁给他,一起生孩子,去很远的地方旅游。”手掌在婉婷脑袋上游离,将她额头上的碎发挽到耳后,让我更能看清她的全脸。

“可是哥,你不觉得夫妻间没有血缘很可怕吗?”

“你又说这个。”手指温柔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算一直说下去我也娶不了你的。”

“不用,不用娶我。”这小妮子今天格外倔犟:“我只是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说出这句话蒸发了婉婷莫大的勇气,月光下她的脸色看不真切,反正我是有些害羞了。

她的娇躯压了过来贴近了,低下头抱住我,把头埋进我胸膛里撒娇,脸蛋左右蹭动吸食我身上的气味。

黄线!

婉婷的习惯我都知道,撒娇完后又会是更多渴求,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偏偏她的身体格外柔软,小乳压着我,双手双腿缠紧,洗完澡后的香味扑鼻,再加上我见识过她女性的一面,身体不自觉兴奋起来,下体充血,顶到了她的小腹。

“哥,你真色。”

气氛有些暧昧,怀中婉婷不安分的挪动,特地用小腹往前挤压我的阴茎,她也兴奋了。

软软的身子弄得我很舒服,但心底那条红线是绝对不允许被跨过,婉婷抬起头看着我的唇,一副要亲上来的样子,我制止她。

“今晚到这就可以了。”

保持着抬起头的姿势她思考了一会,又继续把脸凑过来:“不要!”

“听话。”抓住她按着我侧腰不安分的小手,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她还是我行我素地想凑上来。

“婉婷,我要生气了。”

她的小脸停在半空中,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哥,哎呀氛围都到这里了老是制止我干嘛。”恨铁树不开花的表情。

“婉婷,我们是兄妹,再进一步的话怎么对得起爸爸妈妈,今晚就只能抱抱,听话。”

她又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可是你的那个顶得我好在意……”

“那抱抱也不要了。”

“哥你好狡猾。”腰上的手用力拧了一把我的肉,根本不予理睬我也回抱住婉婷。

“睡觉。”

……

时间过了好久好久,再也听不见雷声,整个世界剩下怀里妹妹平稳的呼吸声,意识也逐渐朦胧,眼睛再也睁不开,只剩模糊的本能尚未沉睡。

“哥?”

好像听见了婉婷轻声呼唤我,再仔细去听又什么也没有。

不禁想,如果我回应了她的那个吻,我们现在会是在做什么?没准正相欢乐地做着爱,但那不完全是我想要的,我更想她健康成长。

不否认我很色的事实,大概我就是一个会对妹妹意淫的禽兽。

她大概是真的喜欢我吧,爱情上的喜欢,不然也不会做这些事,在父母不在之后她更少和别人交流,对我却比从前更依赖,我想我也该重新审视我对她的感情是不是单纯的亲情。

完全无法淡忘婉婷仰起来凑上来的样子,我也不经想象起她嘴唇的触感,想想也不犯事吧?

意识模糊逐渐睡去,大概是在梦中,我梦见婉婷凑上嘴吻在我的脸上,真是个美好的梦,心里也抑制不住地有些高兴,微微笑起来。

“晚安。”

看着哥哥被我吻过的睡脸嘴角有些上扬,我向他表白。

“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