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纯白色的纱帘,温柔地洒在两人同居的小公寓里。
厨房里传来阵阵煎蛋和皮蛋瘦肉粥的香气,李临汐正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细心地准备着两人的早餐。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穿着粉色兔子睡衣的徐薇薇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白嫩的小脚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像一只粘人的小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李临汐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脸蛋贴在他的背上。
那对即使在宽松睡衣下也难以掩饰的挺拔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软绵绵地压在李临汐的脊背上,带来一阵惊心动魄的触感。
“阿汐,好香呀……”徐薇薇娇软甜美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李临汐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未施粉黛的清纯童颜。她的皮肤白皙透亮,大眼睛清澈无辜,仿佛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无瑕的天使。
李临汐的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满足,他伸出白净的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温柔地笑道:“小懒猪,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餐了。”
看着徐薇薇乖巧点头,转身走向卫生间的背影,那睡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的饱满浑圆的小屁股随着走动轻轻扭摆,李临汐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狂热。
对于他这个重度绿帽癖来说,眼前这个表面纯洁无瑕,实则骚贱无比的女友,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绝世珍宝。
她越是表现得像个不谙世事的乖乖女,李临汐脑海里就越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视频里那些极度淫靡的画面。
就在刚才她撒娇的那一刻,李临汐的视线落在她嫣红微张的小嘴上,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强壮黑人将粗长狰狞的黑色巨屌狠狠塞进这张小嘴里,粗暴抽插的画面。
这张现在只会对他甜甜撒娇的小嘴,在视频里却被黑屌撑得变了形,嘴角流淌着浑浊的白浊,喉咙里发出下贱的吞咽声。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李临汐在清晨就感到下体一阵燥热,那根白嫩细小的肉棒在裤裆里悄然挺立。
吃过早餐,两人走到玄关处准备出门。
李临汐细心地蹲下身,帮徐薇薇系好帆布鞋的鞋带,然后站起身,将她散落的一缕秀发别到耳后。
徐薇薇甜甜一笑,踮起脚尖,在李临汐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纯洁的早安吻。
“阿汐,我去上课啦,晚上见哦。”
“路上小心,晚上想吃什么发微信给我。”李临汐温柔地回应,目送着她像只欢快的百灵鸟一样跑下楼。
他注视着心爱女友俏娇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吻过的嘴唇,心里在幻想着:‘这张刚刚亲吻过自己的清纯小嘴,不知道今天又会去含住哪根粗黑巨大的肉棒?’
带着这种畸形而亢奋的绿帽幻想,李临汐来到了公司。
这一天的上班时间,李临汐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以往觉得枯燥乏味的工作,此刻却让他充满了动力。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赚钱,给薇薇提供更优渥的生活,给她买更多名牌的性感衣服、昂贵的化妆品和香水。
他要把她打扮得更加光彩照人,让她以最完美的姿态,去侍奉那些黑人。
只要一想到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全都变成了包装女友的华丽外衣,而这件外衣最终会被那些粗鲁的黑人毫不留情地撕碎,露出里面那具专属于黑人肉棒的骚贱肉体,李临汐就兴奋得指尖发抖,敲击键盘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工作间隙,徐薇薇的消息如约而至。
“阿汐,今天的高数课好无聊呀~”
“中午食堂的糖醋排骨一点都不好吃,想念阿汐做的饭了!”
李临汐看着屏幕上那些可爱的表情包和娇滴滴的文字,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回复:“乖,坚持一下,下班我去买新鲜的排骨,晚上给你做最好吃的糖醋排骨。”
他和清纯女友甜蜜互动着,可脑海里却在进行着下贱的绿帽幻想:‘薇薇现在真的在乖乖上课吗?还是正躲在学校某个偏僻的角落,像视频里那样,弯着腰撅起那肉感十足的白嫩屁股,被那个矮壮黑人从后面疯狂打桩?她那浓密的阴毛上,是不是还残留着昨天没洗干净的黑人浓精?’
傍晚,李临汐早早下班买好菜回到公寓,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当徐薇薇推开门,换上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走到餐桌前时,四菜一汤已经热气腾腾地摆好了。
“哇!阿汐最棒了!”徐薇薇开心地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餐桌上方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将她那张童颜映衬得格外甜美。
她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对着李临汐露出满足而清纯的笑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李临汐坐在她对面,单手托腮,眼神迷恋地看着她。可是,在他的视网膜上,眼前的温馨画面却开始与那段令人窒息的轮奸视频疯狂重叠。
徐薇薇那清纯甜美的笑容,渐渐扭曲成了视频里被三个黑人轮流灌精时,那副翻着白眼、满脸淫荡痴媚的表情;
她那双正夹着排骨的白嫩小手,在李临汐的幻想中,变成了死死握着两根巨大黑屌的模样;
她宽松居家服下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巨乳,仿佛正被一双粗糙的黑色大手残暴地揉捏变形,粉嫩的乳头被掐得通红;
而她那坐在椅子上的饱满屁股之下,李临汐仿佛能透视一般,看到那娇嫩肥美的小穴已经被粗长的黑屌撑成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外翻肉套,正往外汩汩地流着腥臭的白浊。
“阿汐,你怎么一直看着我呀?你也吃嘛。”徐薇薇娇嗔地夹了一块肉递到李临汐嘴边。
“因为薇薇太好看了,怎么看都看不够。”李临汐顺从地吃下肉,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是啊,我的薇薇太完美了!表面上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清纯天使,背地里却是个离不开黑人肉棒的极品母狗!这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这个绿帽的最完美伴侣!’
这种被极致欺骗、被彻底戴绿帽的幸福感,让李临汐的灵魂都在战栗。
深夜,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徐薇薇穿着一件保守的纯棉睡裙,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一样,紧紧依偎在李临汐的怀里。
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樱花香气,那娇小微胖、肉感十足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
“阿汐,晚安。”徐薇薇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李临汐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晚安,宝贝。”李临汐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珍视的浅吻。
他紧紧地抱着怀里这个属于自己的“纯洁”女友,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打破了这层名为“清纯”的幻梦。
然而,在厚厚的棉被之下,李临汐那白嫩细小的肉棒却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扭曲的快感,硬得像一块烙铁。
没有经过任何抚摸,仅仅是抱着这个背着他给黑人当肉穴飞机杯的女友,他的下体就充血勃起到了极限,甚至因为过度坚硬而隐隐作痛。
李临汐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胀痛,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满足的微笑。
他决定要一直这样宠爱她,纵容她,看着她在这条骚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彻底沦为那些黑人的母畜,蜕变成自己最想要的那个模样。
……
午后的阳光透过写字楼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李临汐整洁的办公桌上。
这些天,李临汐在公司里表现出了远超以往的工作热情,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处理着一份份复杂的数据报表。
在近乎疯狂的工作时,他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一个扭曲而狂热的念头:
‘我要更加拼命地工作,赚取更多的薪水,给薇薇提供最绝顶优渥的生活。’
‘我要在最高档的商场里,为她买下那些布料最少、最能勾勒她娇小又丰满的身材的名牌内衣和短裙;我要用最昂贵的香水妆点她雪白娇嫩的肌肤。’
‘因为只有把她包装得像个完美无瑕的清纯高贵公主,当她背着自己脱下这些昂贵衣物,像条母狗一样跪在粗鲁的黑人胯下时,那种将美好事物彻底撕裂、玷污的极致反差感,才能让我这个重度绿帽癖获得最顶级的灵魂高潮……’
就在他干劲十足时,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一条云端同步完成的系统提示。
李临汐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知道,这是徐薇薇的手机后台又有了新的“收获”——她又去给黑人送炮了。
李临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那隐藏在西装裤里、原本处于半软状态的白嫩细小肉棒,仅仅是因为看到这个同步提示,就立刻像通了电一样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了内裤上。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手机,正准备起身冲向洗手间去品鉴女友的淫贱新姿态,一个清脆的女声却在耳边响起。
“李临汐,看你下午这么辛苦,请你喝奶茶呀。”
李临汐抬起头,是隔壁部门的女同事小雅。小雅化着精致的淡妆,正红着脸,将一杯冰镇的杨枝甘露轻轻放在他的桌面上。
周围的几个男同事立刻投来暧昧又嫉妒的目光,甚至有人在小声起哄。
李临汐的相貌本就生得清秀俊美,皮肤白净,身材虽然纤细得像个女生,但那种温文尔雅、干净清透的气质,在充斥着油腻男人的职场里简直是一股清流,公司里暗恋他的女同事不在少数,小雅更是其中最主动的一个。
“谢谢你,小雅,破费了。”李临汐迅速收敛起眼底的淫欲,换上一副温和如玉的招牌笑容,礼貌地收下了奶茶。
他那如沐春风的微笑让小雅的脸更红了,羞涩地摆了摆手跑回了工位。
李临汐拿起手机和纸巾,维持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洗手间,反锁上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
当锁扣“吧嗒”一声落下的瞬间,李临汐脸上那层温文尔雅的男神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病态的淫靡潮红。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将西装裤褪到膝盖处,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白嫩小肉棒。
李临汐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套弄着自己那可怜的尺寸,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一个极其刺激的画面:
‘如果刚才给他送奶茶的小雅,如果外面那些用崇拜、爱慕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同事们,知道她们心目中干净完美的“男神”,此刻正躲在厕所的隔间里,对着自己清纯女友被几个黑人轮奸的视频疯狂自慰;’
‘如果她们知道这个表面光鲜的男人,内心深处是个极度渴望被戴绿帽、恨不得把女友扒光了送到黑人床上的下贱绿帽奴……她们会露出怎样鄙夷、恶心、像看臭虫一样的目光?’
“啊……好贱……我真是个下贱的绿帽废物……”这种被全社会道德唾弃、被爱慕者极度鄙视的幻想,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李临汐爽得浑身发抖,前列腺疯狂分泌着黏液。
他颤抖着手,将手机静音,点开了那段刚刚同步过来的新视频。
视频的背景竟然是大学里一间空荡荡的大阶梯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黑板上,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粉笔灰在漂浮。
这里是传授知识的神圣殿堂,但此刻,却沦为了徐薇薇发泄淫欲的下贱母猪圈。
画面中,徐薇薇依然穿着那套最能凸显她清纯气质的装扮——一件纯白色的紧身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然而,她此刻的姿势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气血上涌、理智全无。
她在阶梯教室两排课桌之间的过道里,摆出了一个颇有难度的“一字马”劈叉姿势。
她那双白嫩笔直、充满微胖肉感的长腿被强行拉开到了极限,左脚的帆布鞋踩在左侧的课桌桌面上,右脚则架在右侧的课桌上。
因为双腿被极度拉开,她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早就卷到了腰际,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根本没有穿内裤!
在这个毫无保留的敞开姿势下,徐薇薇那娇小微胖身体上最隐秘、最淫靡的风景被彻底暴露在镜头前。
她那饱满浑圆的小屁股因为劈叉的动作,两股白嫩的臀肉被紧紧向外拉扯,将中间那条深邃的股沟完全展露。
而在那浓密得如同黑色森林般的阴毛掩映下,她那小巧又肥美的小穴被彻底向外翻开。
那两片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此刻因为极度的拉伸和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水,湿漉漉地向外凸起,像是一朵熟透了的、正在滴着蜜汁的淫荡花朵,穴口一张一合,似乎在饥渴地乞求着粗大肉棒的填补。
而满足她这种饥渴的,是上次那三个体型骇人的黑人。
那个身材矮壮的黑人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根粗短却宛如黑色铁棒般的巨屌,正对准了她那完全敞开的后庭,毫不留情地狠狠凿击。
身材高壮的那个黑人则站在她的身前,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粗长得令人发指的黑屌,正以一种狂暴的频率,疯狂地捅进她那泥泞不堪的肥美小穴里。
徐薇薇的双手死死扶着身前这个强壮黑人的肩膀,以维持住这悬空一字马的艰难平衡。
“啪!啪!啪!啪!”
前后夹击的肉体碰撞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
每一次强壮黑人的粗暴挺进,那根巨大的黑屌都会将她那娇嫩的小穴彻底撑满,穴肉被粗糙的黑皮摩擦得向外翻卷,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白带和淫水,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滴落在教室的地板上。
而身后矮壮黑人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那饱满浑圆的屁股剧烈地波浪般颤动,白嫩的臀肉上已经被拍打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这还不算完。
那个瘦高的黑人竟然直接踩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站在徐薇薇的面前。
他挺着一根比另外两人稍细,但却长得离谱的黑色肉棒,直接怼到了徐薇薇的脸上。
“含进去,你这个下贱的东方小婊子!平时在学校里装得像个圣女,现在还不是要像狗一样舔老子的黑屌!”瘦高黑人粗鲁地咒骂着,一把抓住徐薇薇的头发,将那根腥臭的长屌狠狠塞进她那张清纯甜美的小嘴里。
“呜呜……咕噜……是……黑人爸爸的肉棒好大……薇薇最喜欢吃黑屌了……”
徐薇薇被迫仰起头,那张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清纯童颜,此刻却布满了极度下贱的红晕。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伸出粉嫩的舌头,极尽讨好地舔舐着那根黑屌的柱身,甚至主动将喉咙打开,任由那根长屌直捣她的咽喉,发出淫荡的吞咽声。
“肏死你这个骚货!你的男朋友知道你在教室里被我们三个黑人肏成这样吗?他是不是还以为你在乖乖上自习?”
强壮黑人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小穴,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隔着那件紧身的白色短袖,粗暴地揉捏着徐薇薇那对挺拔高耸的童颜巨乳。
纯白的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里面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粉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下激凸而出,被黑人狠狠掐住、拉扯。
“啊啊……不要提那个废物……啊!好深……黑人主人的大肉棒肏得薇薇好爽……那个细狗废物连碰都不敢碰我……他的小牙签根本满足不了薇薇……薇薇的小穴生下来就是为了给黑人主人当肉便器的……啊啊……把薇薇的子宫肏坏吧……”
徐薇薇一边含着嘴里的黑屌,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
她那双清纯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痴媚与淫荡,眼角挂着爽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身体在一字马的姿势下被前后夹击得剧烈摇晃,那对被揉捏的巨乳像两只疯狂跳动的白兔,仿佛随时会撑破衣服弹跳出来。
手机屏幕外,洗手间隔间里的李临汐看着这一幕,听着女友对自己毫不留情的羞辱,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感受到了一股直击灵魂的毁灭性快感。
他一边用指腹狠狠按压着自己那根“牙签”般的白嫩肉棒,一边在脑海中回放着温馨的记忆。
他想起上个月,也是在这栋教学楼里,他下班后来接徐薇薇。
当时徐薇薇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坐在教室第一排,手里拿着一支笔,微微皱着眉头解着一道高数题。
当她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李临汐时,立刻露出那种清纯甜美、不染尘埃的笑容,像只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娇滴滴地抱怨:“阿汐,高数好难呀,我脑子都要炸了。”
而现在,同样是这间教室,同样是这身衣服,这个说“高数好难”的清纯女孩,却劈开双腿架在课桌上,被三个黑人前后夹击、嘴里还含着一根,淫荡地尖叫着“薇薇的小穴生下来就是给黑人当肉便器的”。
“啊……薇薇……我的清纯小婊子……你太贱了……太完美了……”
记忆中纯洁的微笑与屏幕上那张被黑屌塞满、满脸淫荡的脸庞剧烈重合。李临汐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握着小阴茎的手近乎疯狂地撸动着。
“噗嗤——!”
视频里,在玩女人这件事上显然极有默契的三个黑人几乎拔出了肉棒。
矮壮黑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暴雨倾盆般狂射而出,厚重地泼洒在徐薇薇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臀瓣肆意流淌,灌满了她那被操得微微红肿、轻轻开合的粉嫩后庭。
浓精溢出后庭口,在她白嫩的股沟间拉出淫靡黏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而下贱的光泽。
高壮黑人粗长狰狞的肉棒剧烈搏动,喷射出滚烫而量多惊人的浓精,猛烈轰击在她那肥美外翻、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上。
浓稠的白浊瞬间将她乌黑浓密的阴毛彻底糊成一团团黏腻雪白的泥泞,精液混合着她泛滥的淫水,从饱满肥美的阴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道道淫荡的丝线,滴落在课桌边缘。
她那被操得松软的小穴口还在无助地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媚肉小嘴般贪婪地吞吐着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而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瘦高的黑人则带着狞笑,将他那根狰狞巨物对准徐薇薇清纯秀美的脸庞,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喷泉般凶猛射出。
白浊瞬间糊满了她清纯甜美的五官,顺着她挺翘小巧的鼻尖、柔嫩的脸颊、微微张开的红唇肆意流淌,甚至直接灌进了她那双水润的杏眼。
她被迫轻轻闭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黏腻的精丝,晶莹的泪水混着浓精从眼角滑落,在她潮红的脸上留下淫乱而凄美的痕迹。
此刻,徐薇薇依旧保持着极度淫靡的一字马姿势,整个人瘫软无力地挂在课桌中央,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却又沉沦其中的精致充气娃娃。
她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嫩潮红,全身还在细微而持续地痉挛颤抖。
那张被浓精彻底玷污的清纯脸庞上,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与淫媚,粉嫩柔软的香舌伸出唇外,贪婪而下贱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浓稠白浊,一丝一丝地将那些黏腻的精液卷入口中,喉头轻轻滚动,发出满足的轻吟。
“呃啊——!”
与此同时,隔间里的李临汐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白嫩细小的肉棒在指尖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洁白的卫生纸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李临汐的神经,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滩可怜的精液,再看看屏幕上那个被黑人浓精彻底淹没、满脸淫贱的完美女友,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病态、疯狂的笑容。
李临汐回味着刚才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一个盘桓在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和坚定:
他绝对、绝对不会拆穿徐薇薇的真面目。他要继续当她那个温柔体贴、努力赚钱的“完美男友”。
他甚至要主动为她制造机会,比如借口公司要频繁加班、或者主动申请去外地出差,把这间小公寓、把大把大把的时间空出来,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把那些黑人带回家,在他们曾经温馨相拥的床上,让她被肏得更加下贱、更加彻底。
他要用自己赚来的钱,铺就一条让这个清纯女友彻底沦为黑人母畜的淫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