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苏清浅那张本该清纯无暇的脸庞上满是湿润的泪痕,额前的黑发湿漉漉的,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起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双眼虽然睁开着,但瞳孔却有些涣散,里面没有了往日身为校花的骄傲与神采。

你看着她这副完全放弃了思考的顺从模样,没有继续蹂躏她的乳房,而是将沾满乳液的右手缓缓收回,带起几缕拉长了的透明丝线。

你伸出左手握住了她那只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脚,在你的手掌触碰到的瞬间猛地蜷缩了一下,圆润的脚趾在薄如蝉翼的白丝袜下拼命地扣紧,却因为浑身发软而无法挣脱你的掌控。

你稍稍施力,将她纤细笔直的腿抬了起来,将其搁在了你自己的膝盖上。

在这个姿势下,苏清浅原本交叠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原本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裙底风光在凌乱的衣褶下若隐若现。

白色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呈现出更加透肉的质感,隐约可以看见她小腿大腿上白皙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在冷气中微微激起的一层细小鸡皮疙瘩。

“阿源……不……不要这样放……”

苏清浅发出一声细微的哼鸣,她试图将腿收回去,但那点微弱的力道在你的压制下显得毫无意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呈现在你的面前。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又在你的注视下不得不强行睁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腾出来的那只沾着些许温热乳液的手掌,开始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

超薄的白色丝袜在手掌的抚摸下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那种摩擦的触感透过轻薄的丝袜,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苏清浅极其敏感的皮肤上。

你的手掌带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纤细的踝骨,然后越过膝盖,来到了那截温热而饱满的大腿内侧。

当你的掌心隔着那层湿润的丝袜,贴上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软肉时,苏清浅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在沙发上无力地挣扎着,另一条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你用膝盖顶住而只能徒劳地颤抖。

“啊哈……!太……太奇怪了……那里……不要碰……阿源……”

她哭着摇头,眼泪彻底模糊了视线。

残留的乳液在你的抚摸下被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带来一种又湿又凉却又因为摩擦而发热的触感。

你每向上滑动一厘米,她腿部的肌肉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白丝袜里的脚趾在极度的生理刺激下死死地向下绷紧,足弓拉出一条绷紧的诱人弧线。

你用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沉重的铅块,砸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浅浅,别紧张。这只是脱敏的延续。你的身体太敏感了,看着我,感受我的手。你在发抖,这说明你还没有适应,我们需要继续。”

你的话语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逃避的借口。

对,这只是治疗,这只是为了治好我的敏感体质……苏清浅在心底一遍遍地催眠着自己,试图用这个荒谬的逻辑来压制内心深处铺天盖地的羞耻与背叛感。

可她越是想要说服自己,身体传来的那一股股热浪就越是清晰,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你的手掌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温度开始急剧上升,苏清浅的皮肤已经因为极度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白色的丝袜浸染得有些贴身。

你用指腹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线条,轻轻地画着圈,偶尔故意用手背去摩擦她大腿根部的最深处。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引来苏清浅一声软弱无力的娇哼,她的双手已经不再试图去推开你,而是软绵绵地搭在你的肩膀上,指甲无力地隔着衣服抓挠着,仿佛在主动索求更多,又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终于,你的指尖穿过了大腿根部的最深处,触碰到了那片被白丝袜包裹着的禁区,那里是她作为一个少女最后仅存的尊严与贞洁的防线。

当你的指关节隔着丝袜的边际,轻轻抵住那一片温热而有些潮湿的区域时,苏清浅整个人如遭雷击。

“唔……嗯……!”

她尖叫了一声,随后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那过于放荡的声音彻底溢出。

她的双腿在这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裹着白丝的右脚在你的膝盖上剧烈地颤抖着,甚至连脚踝处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

极致的快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爆发,将她脑海中仅存的那一点名为“拒绝”的火苗彻底浇灭。

看着她那双重新闭上不再有任何反抗动作的脸,你明白,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你的掌控之下,任由你的手指在那片禁区的边缘游走。

你用指腹隔着那一层滑腻的丝袜,极其轻柔地向下施压,准确地按压在了她最隐秘的缝隙之上。

薄薄的布料在你的按压下微微凹陷,那一处的温度惊人得烫手,隔着丝袜甚至能感受到里面因为充血而产生的微微搏动。

“唔啊……!哈……不……不要按那里……”

苏清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挺起,随后又软绵绵地跌落回去。

她那双原本涣散的杏眼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瞬间睁大,眼角疯狂地溢出泪水。

她试图夹紧双腿来阻挡这股快感,但你搁在她膝盖上的手牢牢地限制了她的动作,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指尖下源源不断传来的酥麻与战栗。

你微微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布满细密汗珠的耳廓,用极具诱导性的声音缓缓说道:

“浅浅,别闭上眼睛。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这层丝袜,就是我们隔绝外界的屏障。在这里,没有林浩,没有学校的流言蜚语,只有我和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这种……隔绝外界的治疗?”

你的声音将她内心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搅乱。

她看着自己被强行拉开的白丝美腿,看着你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位置上肆意揉捏,强烈的羞耻感与道德背叛感在脑海中疯狂挣扎。

可是,从大腿根部疯狂涌向四肢百骸的快感却将这些理智无情地撕碎。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顺从,在不可抑制地走向毁灭的边缘。

“我……我不知道……阿源……放过我……求你……”

她哭喊着,娇弱的身体颤抖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落叶。

但你的手指却在这一刻加大了力度,隔着湿润的丝袜,指腹开始缓慢地上下磨蹭,每一次滑过那道缝隙的顶端,都会带起她一阵痉挛。

生理的极限已经到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汹涌的热流正在疯狂汇聚,随时准备将她彻底淹没。

“大声回答我,浅浅。回答对了,今天的治疗就结束。”

你的指尖在禁区最敏感的点上狠狠一按,这一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积蓄已久的高潮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苏清浅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在半空中绷得笔直,甚至连足尖都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紧绷状态。

极致的生理快感如同洪流般冲垮了她所有的自尊与防御,她放弃了所有伪装,带着哭腔与尖叫,高声大喊了出来:

“啊啊啊——!喜欢!我喜欢……我喜欢阿源的治疗!哈啊……喜欢……!”

伴随着这声近乎崩溃的回答,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收缩着,大量温热的潮湿隔着内裤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白色丝袜,在你的指尖下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清浅的身体在经过长达数秒的剧烈颤抖后,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喃。

你看着她彻底被快感征服的模样,满意地收回了手。

那只沾满了乳液与她爱液的右手,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你拿过茶几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很好,浅浅。今天的脱敏训练到此结束。你做得很好,可以睁开眼睛了。”

苏清浅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那双满是泪痕的眼睛。她看着你,眼神里不再有最初的抗拒,反而多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顺依恋。

沙发上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苏清浅微弱得近乎叹息的呼吸。

你坐回了她身旁,看着她蜷缩在阴影里,你温柔伸出手,托住她柔嫩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苏清浅的身体在接触到你胸膛的一瞬间猛地僵硬了一下,但由于刚刚经历高潮的余韵,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自己的脸颊贴在你温热的锁骨处。

你用手掌抚摸着她布满细汗的后背,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轻柔地安抚着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肌肉。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穿过她有些凌乱的黑色发丝,将贴在她红润脸颊上的几缕湿发轻轻撩到耳后。

“别怕,浅浅……已经结束了。你今天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你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像是一种救赎,让苏清浅抓到了一丝喘息的生机。

听到你的赞许,她埋在你怀里的眼睛红得更厉害了,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你胸口。

她没有说话,只是本能地将手抓住了你的衣服,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刚刚失控的羞耻感,转化为一种对你的病态依恋。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把你当成唯一的依靠,她才不用去面对那残酷的现实。

片刻后,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拉开了一点距离,从茶几上抽出一大叠干净的纸巾,视线落到了她那条无力搁在沙发边缘的右腿上。

那条白色丝袜在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被一片明显的深色湿渍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你拉过她的腿,动作轻柔的开始用纸巾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

“唔……”

苏清浅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本能地想要把腿缩回去,但你温热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膝盖。

你细致地用纸巾吸干了丝袜上的水分,又将大腿内侧的黏腻乳液和体液一点点擦拭干净,这种温柔的服侍,反而让苏清浅的羞耻心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她只能紧紧闭着眼,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着这种近乎温柔的折磨。

擦拭完毕后,你把她凌乱的粉色内衣拉好,扣上扣子,再将那件校服T恤整齐地套回她身上。

看着她再次恢复了平日里清纯温婉的模样,只有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暴露出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你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

“好了,我们下楼吧。太晚回去的话,林浩会起疑的。”

听到“林浩”这两个字,苏清浅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痛苦。

她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顺从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虽然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但在你的搀扶下,她还是勉强稳住了身形。

你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走出房间,锁上门,一步步走下幽暗潮湿的楼梯。

夜风吹来,带来了一丝凉意,也让苏清浅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走到楼下阴暗的拐角处时,她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你。

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那双杏眼中写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顺从。

“阿源……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绝对,绝对不能让林浩知道。”

她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你,声音细若蚊呐。你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她纤细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之中。

夜幕降临,送走苏清浅后,你独自回到空荡荡的房间。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乳液香甜与少女体液的淫靡气息。

洗完澡后你坐回沙发上,点亮手机屏幕,给苏清浅发去了一条显得极其温柔且体贴入微的消息:

“浅浅,到宿舍了吗?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睡前记得用温水敷一下,会舒服很多。”

过了许久,屏幕上才缓缓跳出两个显得有些局促的字眼:“到了。”随后又补了一条:“谢谢阿源。”哪怕只是隔着屏幕,你也能想象出她此时缩在被窝里,红着脸的模样。

这种在极端刺激后的温存,正是你用来加固她心理防线的最佳方法。

第二天,临江市下了一场小雨,空气闷热而潮湿。

放学的铃声响起,宣告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因为临近阶段性赛事休整,训练多日的林浩终于有了一天的假期。

他显得格外兴奋,拉着身旁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苏清浅,兴冲冲地提议去学校附近那家口碑极佳的川菜馆聚餐。

同行的还有几位篮球队的好友,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到了餐馆,大家在包厢的圆桌旁依次坐下。

林浩大大咧咧地坐在中间,他的左边是搂着他胳膊一脸幸福的苏清浅,右边则是你。

餐桌上铺着厚厚的红色桌布,下垂的边缘刚好遮挡住了所有人的大腿。

随着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上桌,篮球队的男生们开始大呼小叫地聊起最近的球赛。

苏清浅今天穿了一身规整的百褶裙,裙摆下依然是那一双标志性的白色过膝丝袜,将她修长圆润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一直表现得很安静,礼貌地微笑着听着大家的谈话,偶尔在林浩给她夹菜时轻声说谢谢。

然而,那双清澈的杏眼却总是刻意避开你的视线,仿佛只要不看你,昨晚发生的那些荒唐而耻辱的事情就不存在一样。

你微笑着听着林浩唾沫横飞地吹嘘着昨天的三分球,右手装作不经意地一拨,筷子在光滑的桌面上滚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掉落在了红色的桌布下方。

“哎呀,筷子掉了,我捡一下。”

你极其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弯下腰,掀开红色的桌布钻了下去。

在昏暗的桌底空间里,几双腿交错并排着。

林浩大大咧咧地敞开双腿,而坐在他身旁的苏清浅,则将双腿并得极紧,微微向一侧倾斜,白色的丝袜在桌底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惹眼。

你没有去捡那根掉在远处的筷子,而是直接伸出了右手,指尖贴上了苏清浅右腿的大腿内侧,隔着天鹅绒白丝袜,用力地往上一抚。

你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纤细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摩擦着细腻的白丝,直直地逼近她昨天才被你深度侵犯过的禁区。

餐桌上的人还在大声说笑,而桌布之下,苏清浅的身体在被你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猛地打了个冷颤。

由于身体极度敏感,这一记突然的抚摸让她几乎要惊叫出声,但本能让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那声微弱的娇喘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裙摆,整条腿在你的手掌下抚摸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的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地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上抓挠了一下,随后手掌贴在那片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回想起昨晚高潮时的痉挛,生理上的快感伴随着随时会被身旁男友发现的恐惧,化作了极度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片刻后,你捡起筷子,施施然地从桌布下钻了出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神色自若地用餐巾纸擦了擦手,随后无意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了身旁的苏清浅。

此时的苏清浅,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双颊却诡异地浮现出两抹潮红。

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蓄满了惊慌与无措,身形僵硬双手死死地抓住裙摆。

林浩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转过头来看着她,有些疑惑地问道:

“清浅,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这家菜太辣了吗?出了这么多汗。”

听到男友的询问,苏清浅惊得浑身一抖,她慌乱地低下头,颤抖着声音掩饰道:

“没……没事,可能……可能是有点闷热。我喝口水就好。”

她用颤抖的手端起水杯,仰头喝水时,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瞥向你。看到你脸上那抹带着玩味的微笑时,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目光。

聚餐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你洗了个澡,靠在床头,拿出手机,给苏清浅发去了新的一条微信。

这条消息,将彻底决定她明晚的命运:

“明晚放学后,不准穿内裤,只准穿上丝袜来我这里。我们需要进行下一阶段的脱敏治疗了。”

发完微信后,你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待。

你发出的那条消息要求近乎苛刻,要求一个将纯洁形象视作生命的校花,赤裸着私密部位,只穿一层薄薄的丝袜走在公共场所。

这不仅是对她肉体的开发,更是对她心理防御的又一次极限施压。

手机屏幕在几分钟后亮了起来,苏清浅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回复。

那一端长久的“对方正在输入……”显示出她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剧烈的道德挣扎。

苏清浅在宿舍里局促不安地踱步,脑海中疯狂闪过各种被路人发现的恐怖画面。

然而,昨晚在川菜馆桌下的隐秘触碰,以及那些被你握在手中的敏感秘密,最终化作了沉重的枷锁,压垮了她最后的反抗意图。

半个小时后,微信界面上终于跳出了一条简短的回复:

“……我知道了,听你的。”

第二天下午放学,临江市上空聚拢了厚重的阴云,闷热的空气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放学铃声响起后,她独自一人低着头,走得极快,仿佛生怕路人看出她裙摆下的异样。

当她终于准时站在你出租屋的门前时,她那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咚,咚,咚。”

敲门声显得轻柔而犹豫。

你打开门,门外的苏清浅正紧紧抱着自己的背包,迅速闪身进了玄关,随着“咔哒”一声冷冰冰的门锁反锁声,苏清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有些无助地贴在玄关的鞋柜旁。

你退后两步,抱着双臂打量着她今天的打扮。

她今天穿校了一件宽松的纯白色连衣裙,这种连衣裙的下摆很大,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随风飘起,但在私密处,却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

她的双腿包裹在一双极薄的白色裤袜中,超薄的材质甚至能够隐约透出她娇嫩的肤色,将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修饰得诱人无比。

她微微低着头,眼神游移不定,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绞在在一起,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阿源……我、我来了。”

你挑了挑眉,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移。

虽然白色连衣裙很宽松,但当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身体时,你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白色连衣裙两侧的腰际位置,微微凸起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状的结扣。

你往前迈了一步,逼近她的身体。

苏清浅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冰冷的防盗门,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逼近,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你伸出手,轻轻捏住她连衣裙的下摆,往上一提,露出了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以及……在裤袜腰际处隐约透出的,一条细细的白色蕾丝系带。

那是一条系带式的白色内裤,蕾丝的边缘在白丝之下若隐若现。

你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

“浅浅,我昨晚在微信上说的要求,你似乎没有完全遵守啊?这条内裤,是怎么回事?”

苏清浅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按住裙摆,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杏眼里打转,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向你解释道:

“阿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从学校坐车过来的路上人太多了,今天风又很大……我一想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要裙子被吹起来,或者我不小心摔倒,就会被所有人看到……我真的太害怕了。所以我……我才选了这条最容易解开的系带内裤……对不起,阿源,你别生气……”

她一边解释,一边观察着你的表情,对她而言,在那你面前屈服已经是现实,但在公众面前暴露隐私,则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系带内裤已经是她在这两者之间做出的妥协。

你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耳边的一缕黑发,温柔地替她别到耳后:

“傻姑娘,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过既然是脱敏治疗,那每一项规矩都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你既然没有做到,那我们就必须在这里,把落下的进度补回来。”

你用手指点了点她裙子侧面系带的位置,低沉道:

“现在,自己把系带解开,把它脱下来。然后,站在我面前,把手背到身后去。”

听到你的指令,苏清浅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自己动手解开内裤,而且是在林源的注视下,这比昨晚被林源强行拉开内衣更加羞耻。

她咬着下唇,颤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腰侧,摸索到了那根白色的细带。

你没有开灯,房间有些昏暗,照在她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写满屈辱的漂亮脸蛋上。

随着她的指尖拉动,细带在空气中缓缓滑落,白色的蕾丝布料失去了支撑,顺着她裹着超薄裤袜的圆润大腿,一点点滑落到了脚踝处。

昏暗的视觉环境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苏清浅紧绷的神经,但也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你拉着她冰凉的手,引导着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你坐到她的身边,在昏暗的阴影里,你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温柔:

“浅浅,今晚你没有完全遵守我们的约定,这证明你对我,对我们的‘脱敏治疗’还不够有诚意。既然不守规矩,那就必须接受惩罚,对不对?”

听到“惩罚”两个字,苏清浅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紧紧咬着下唇,在黑暗中望着你模糊的面部轮廓,眼神中交织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抗拒的顺从。

“我……我知道了……阿源……我接受惩罚……”

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呜咽着,妥协的防线一旦塌陷,随后的让步便变得顺理成章。

“乖孩子。那么,把裙子的拉链拉开,把内衣脱掉,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你的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语气温柔在她耳畔低语。

苏清浅闭上双眼,她颤抖着将双手探向连衣裙后方的拉链,在“滋啦”一声轻响中,拉链被拉到了底部。

随着领口松开,她缓慢地将衣领褪下肩膀,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随后,她将手伸进衣内,解开了内衣的排扣。

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衣连同裙子的上半部分被她褪至腰间,在昏暗的光线中,她那饱满挺立的C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双臂遮挡,却被你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遮,浅浅,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你松开她的手腕,将注意力放在了她平放在沙发上的双腿,那双裹在极薄白丝袜里的玉足,因为雨水的潮气而显得有些冰凉。

你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右脚拉到自己怀里,在苏清浅惊愕的注视下,低下头伸出舌头直接舔在了她的玉足上。

湿热的舌尖隔着极薄的白丝,瞬间卷上了她圆润的脚趾。

苏清浅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十个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从脚底直冲脊髓,隔着丝袜的湿热触感被无限放大,刺激得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啊哈……嗯……阿源……别这样舔那里……好痒……好奇怪……”

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脚踝试图从你的掌控中抽离,却被你牢牢扣住。

你的舌尖沿着足弓一路向下,含住了她那裹在丝袜里的娇嫩脚趾,口水浸透了白丝,带来凉意与热度的双重交织。

就在苏清浅被脚底的刺激折磨得浑身酥软的时候,你突然松开了她的脚踝,上半身猛地前倾,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身体。

在苏清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精准地含住了她左侧那颗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直接用力吸吮起来。

“呜啊……!”

苏清浅的双眼瞬间睁大,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脱口而出。

乳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在顶端打转并用力吸吮,极度敏感的部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在酸软中跌落。

她无力地仰起脖子,纤细的手指抓进了你的头发里,想要推开你的头,却在生理性的快感与心理的羞耻折磨下,最终化为了虚弱的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