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聚会定在周日。
程玥儿一大早就起来帮忙,沈家老宅的客厅摆了两张大圆桌,白色桌布铺到桌腿,上面压着转盘。
程玥儿负责摆碗筷,她穿了件墨绿色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脖子。
客厅里的人陆续到齐了,公公沈万钧坐在主位,旁边是大伯沈万山,两个人隔着一个空位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沈律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穿了一件黑色卫衣,运动短裤,腿翘在茶几上。
大姑父周明远拎了两瓶白酒进来,往桌上一搁。
“我自己泡的,鹿茸枸杞,好东西。”
程玥儿端着凉菜从厨房出来,弯腰往桌上摆,旗袍绷紧了裹着屁股,周明远的视线黏上去,跟着她转了大半圈。
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和他撞上,他咧嘴笑了一下。
她移开眼,赶紧离开。
开饭之后客厅很吵,筷子碰碗,勺子舀汤。
沈律讲了个笑话,小姑笑得拍桌子,大姑起身去厨房端热菜,喊程玥儿去杂物间再拿一箱啤酒。
杂物间在走廊尽头,程玥儿推开门,拉了一下灯绳,灯泡闪了两下才亮。
旧沙发靠在墙边,上面堆着落了灰的纸箱,啤酒在角落里,她蹲下数了数,还剩两箱。
身后门响了一声,她回头,周明远站在门口。
他反手把门锁了。
“大姑父,啤酒我自己搬就行。”
他没说话,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有点飘,鹿茸酒喝了不少,脸泛着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站在她身后很近,裤裆贴着她屁股。
程玥儿往前挪,膝盖撞上啤酒箱。
他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把她往回拽。
他嘴贴着她后颈喷出热烘烘的酒气,另一只手从旗袍领口伸进去,隔着内衣握住她的奶子。
他的手很糙,常年握方向盘磨出来的老茧刮过乳肉。
程玥儿去掰他的手,他反手抓住她手腕拧到背后,一只手攥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扯开她旗袍领口的扣子,扣子崩开弹在啤酒箱上。
内衣也被扯下来,奶子弹出来晃了两下。
“你这奶子确实长得好。”
他低头含住。
嘴里有白酒味儿,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
程玥儿被他吸得舌根发麻,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他松开乳头换了一边,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来回拨。
“别忍着,叫出来,外面听不见。”
他把她按在旧沙发上,掀开旗袍下摆扯下内裤,手指探进逼里,里面已经湿了,他搅了两下拔出来,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骚货,还没操就湿了。”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她脸上,然后站起来解开皮带。
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鸡巴弹出来,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已经渗出黏液。
他握住鸡巴,用龟头抽她的脸,龟头打在脸颊上留下湿印。
“叫爸爸。”
程玥儿偏头不叫。
他揪住她头发把她的脸掰正,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
“叫不叫?不叫我就开门让别人看看你这幅样子。”
“……爸爸。”
她声音很小,周明远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揪着她头发操她的嘴。
龟头捅到嗓子眼,她干呕,喉咙收缩夹得他仰头闷哼。
他按着她后脑勺,腰往前挺,每一下都捅到底。
她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坐垫上。
操了会儿他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成丝挂在她下巴上。
他把她翻过去,程玥儿趴在旧沙发上,屁股被掰开。
周明远的龟头抵在逼口蹭了两下,沉腰捅进去。
程玥儿闷哼,逼里被撑满了,每往里进一寸都碾着逼壁往上顶。
周明远掐着她腰开始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抽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去,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沙发弹簧咯吱咯吱响。
“大姑父操得你爽不爽?比起你死了的老公怎么样?”
程玥儿咬着嘴唇,他俯下来,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捏住乳头来回搓,下面还在操。
“问你话呢。”
“嗯啊……爽……”
她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周明远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操。
这个姿势鸡巴进得更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仰头叫出来,奶子在空气里晃荡。
周明远一只手掐着她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粗粝的指腹压在那一粒上画圈,逼里被操着,阴蒂被揉着,她浑身发抖,逼里猛绞。
“要到了……啊啊啊……”
程玥儿高潮了,淫水喷在周明远鸡巴上。
周明远没停,掐着她腰猛操了几十下。
门开了。
沈万山站在门口,他进来把门反锁,看了眼趴在沙发上的程玥儿,又看了眼周明远还插在她逼里的鸡巴。
“我说找半天没找着你,跑这儿偷吃我儿媳妇来了。”
周明远没停,边操边说:“你来得正好,这逼太他妈紧了,我一个人操不过来。”
沈万山走过去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涨成紫红色。
他绕到沙发前面揪住程玥儿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张嘴。”
程玥儿张嘴他把鸡巴塞进去。
周明远在后面操逼,沈万山在前面操嘴,两个人隔着她说话。
“万钧这几天天天晚上叫她进书房。”周明远喘着粗气,“一把年纪了还挺能折腾。”
沈万山按着程玥儿后脑勺挺腰:“他也就这点本事了,这逼确实好操,难怪他儿子活着时候天天显摆。”
他们提到沈屿,程玥儿逼里又绞了一下,周明远感觉到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操,提你男人你就兴奋,骚货,你老公死了你还惦记!”
他把鸡巴拔出来,淫水滴在沙发上,绕到沙发前面揪住她头发往上提,把她提起来跪在沙发上。
他跨上沙发把鸡巴重新插进逼里,面对面操她。
沈万山跨上来在她身后,掰开她屁股,龟头抵在逼口,周明远的鸡巴还在里面。
“操,你干嘛。”周明远停下来。
“一起。”
“你疯了,一个逼塞两根鸡巴?”
“试试,这骚货的逼弹性好。”
沈万山慢慢往里推,两根鸡巴同时在她逼里,程玥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太撑了,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两根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
沈万山的粗,周明远的长,把她填得满满的。
“操,太紧了。”周明远咬着牙。
他们开始动,周明远抽出来的时候沈万山顶进去,沈万山退出来的时候周明远撞进来。
程玥儿夹在中间,被两根鸡巴交替操着,声音碎得不成型。
“啊啊啊……太撑了……不要……不要……”
她不自觉扭着屁股迎合,沈万山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在她耳边说:“嘴上说不要逼里咬这么紧还说不要?比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骚多了。”
程玥儿摇头,她张着嘴啊啊啊地叫,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自己奶子上。
这个画面太淫荡了,沈万山低头含住她耳垂猛操。
周明远也红了眼,掐着她腰往鸡巴上按,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
程玥儿又高潮了,淫水喷在两个人的鸡巴上。
周明远猛地挺胯,精液灌进逼里,沈万山紧随其后,精液和周明远的混在一起。
两个人拔出来,白浆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坐垫上。
程玥儿瘫在沙发上喘气,逼口翻着嫩肉,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流。
墨绿色旗袍皱成一团,领口敞到腰,奶子上全是被捏出来的红印。
周明远把裤子提上,从地上捡起那两瓶鹿茸酒。
还剩半瓶,他拧开盖灌了一口,递给沈万山,沈万山接过去也灌了一口,擦了擦嘴低头看程玥儿。
“收拾好再出来。”
两个人推门出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外面的劝酒声和笑声飘进来,小姑在讲她老公单位的事,大姑起身说去厨房看看汤。
程玥儿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精液从逼里往外淌,把旗袍下摆洇湿了一片。
她把内衣拽上扣好,领口的扣子找不到了,她从地上捡起一根别针别住,头发重新盘起来,用手抹了抹脸,脸上全是干了的泪痕和口水。
她推开门搬着啤酒往走廊走,经过客厅的时候周明远正举着酒杯敬沈万钧,嗓门很大,笑得很响。
沈万山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看也没看她一眼。
大姑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叫你拿个啤酒拿这么半天呢?”
“找了半天。”
她声音很平静,把那箱啤酒搬出来放在桌上。
菜已经上齐了,鸡汤冒着热气,红烧鱼的酱汁凝了一层薄油。
她端起碗,夹了一口饭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逼里还在往外流精液,把椅子面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