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不敢大声阻止，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停留。
沉默了很久，张奕才慢慢把手抽回去，眼神复杂地盯着林晓，压低声音说：
“你最好课后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低着头，林晓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课后，张奕几乎是拽着林晓的胳膊，把他带到教学楼后面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巷。
巷子里有些阴，两侧是堆放的旧桌椅，远处隐约能听到操场上的喧闹，可这里却安静得过分。
张奕松开手，靠在墙上，眼神直直地盯着林晓：“把裤子脱了。”
林晓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却想起苏婉昨天晚上跟她说的：“张奕那边别躲。”
犹豫了好几秒，他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大腿。
肉色丝袜还穿着，被拉到膝盖处，中间那只鸟笼状的贞操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锁已经有些湿了，锁孔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张奕蹲下来，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
他伸出手指，隔着金属轻轻碰了碰，感受到里面的东西在微微跳动，眼神变得很复杂。
“这玩意……真锁着？”
林晓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女、女主人给我锁上的。”
“女主人？”张奕抬起头，表情有些古怪，“你被女人玩成这样？”
林晓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别到一边，耳尖红得滴血。
沉默了几秒，张奕忽然拿出手机，对准他的下体连拍了好几张，快门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晓吓得整个人一颤，下意识想去抢，被张奕抬手拦住。
“别动。”
“这些照片我先留着。你要是敢乱说，或者以后不听话…你自己想后果。”张奕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里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林晓的嘴唇抖了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张奕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半硬的东西弹了出来，他看着林晓，声音压得很低：“用嘴。快点。”
林晓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惧，混在一起，让他几乎站不稳。
可他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去，膝盖贴着冰凉的地面，双手撑在张奕大腿两侧，低头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动作生涩又小心，他不敢抬头，只能闭着眼睛，用舌头笨拙地舔弄，张奕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他没法退开。
巷子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林晓压抑的呼吸，没过多久，张奕低低喘了一声，按着他的头射了出来。
被呛得咳了几下，精液有些漏到了嘴角，他用手背擦了擦，耳根烫得厉害。
张奕整理好裤子，低头看他，语气缓和了一点：“以后上课还是坐我旁边。别告诉别人今天的事。”
说完，他先一步离开了巷子。
林晓跪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裤子提起来，丝袜已经被扯得有些皱，贞操锁还是硬硬地顶着布料。
他靠着墙站了很久，直到腿不再抖，才低着头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林宸还没回来，反锁房门，又靠在门板上缓了好一阵，才拿出手机，给苏婉拨去视频。
画面接通后，苏婉正靠在沙发上，神色平常，林晓红着眼睛，把今天下课后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张奕摸到锁、逼他脱裤子、拍照、强迫口交，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苏婉听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几秒，她才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照片他拿着？”
“…是。”
“口交的时候，射你嘴里了？”
林晓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苏婉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一下：“还行，你倒是听话，照片我来处理，以后他再要你做什么，先跟我说。听到没有？”
“是，主人……”视频很快挂断。
林晓把手机放下，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苏婉的消息。
“照片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继续穿丝袜上课。别躲。”
林晓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是。”
第二天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学校，林晓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是张奕。
他明显来得很早，眼睛里带着一点没睡好的血丝，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跟我来。”
林晓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挣脱，却被他拉着进了附近的男厕所，厕所里空无一人，张奕直接把他推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他以为张奕是忍不了了，想在上课前再来一次，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巷子里的画面，腿都有些软。
正想开口求他“至少等下课”，见张奕从书包里掏出一卷细麻绳，和一枚粉色的跳蛋。
“把衣服脱了。”张奕把麻绳抖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普通的事，“快点。”
“你……你要干什么？”林晓的声音发颤。
张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你主人昨晚找过我了。”
“她让我辅助调教你。”张奕一边说，一边绕到他身后，开始解他的裤子，“第一个命令，先给你捆个龟甲缚，再用跳蛋寸止两次。”
“快点，不然等会上课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