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残酷的刑讯持续到半夜,桂英已经奄奄一息。

石熊见桂英受了如此血腥的酷刑却仍然不屈服,不禁有些惊愕。

他推开怀里的小月氏,光着下身,醉醺醺地来到桂英面前,抓起她因疼痛而变形的脸,撩开她脸上的乱发,仔细端详:“美人儿,到底还要忍受多少苦刑,才肯招供?”

桂英怒视着石熊,痛苦喘息着,艰难地说道: “杀了我,快杀……”石熊哈哈大笑:“我的美人儿,想死可不行,熊爷还没玩够呢。我们羯人都知道,给汉人和慕容氏的漂亮女人用刑,比肏她们还要过瘾,何况夫人是绝世美女啊。夫人要是还不肯招供,熊爷就亲自伺候。”

石熊边说边玩弄她被青砖拉坠得长长的淌血的乳房,又站到桂英张开吊起的两腿间,抚摸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抠弄刑伤未愈的下身,淫笑着说:“好美妙的地方,就在这里用刑最好。”说着拿起两把铁钳放进火盆,狞笑着说:“桂英姑娘,不要着急,等一下就烧红了。”

桂英咬牙忍受石熊粗暴的亵弄,恐惧地看着火盆里的铁钳慢慢烧红,凄苦地呜咽:“不,不啊……”

图力魁、詹木和赵瑜都兴奋地围过来看石熊亲手动妇刑。

小月氏更是兴致高涨,光着身子蹲在火盆旁,煽旺炭火,忙不迭地把烧得通红的铁钳递给石熊。

石熊狞笑着钳起桂英大腿内侧的一小块嫩肉,拎起来拧着转动,顿时皮肉烧焦,吱吱作响。

桂英发疯似地哀嚎,拼命蹬踹吊起的双腿,想要减轻难以忍受的惨痛,两个坠下的乳房剧烈晃动,鲜血不断滴落在拉坠乳房的砖头上。

小月氏一次次递过烧红的铁钳,再把用过的铁钳放到火盆里烧热。

石熊怀着残忍的兴趣,用火钳夹起在桂英大腿根部和阴户周围的嫩肉,再烧烙阴户和肛门之间的会阴部位,欣赏桂英痛不欲生地哭嚎挣扎。

见桂英仍然不招供,石熊掐住她两片肥嫩的阴唇,拎起来用力揪扯,恫吓说:“再不招,就把这两片嫩肉烤焦。”

桂英凄声悲泣,骂不绝口:“羯胡,野种,下贱……”

石熊怒火上涌,用通红的铁钳拎起一片阴唇,狠狠夹住,顿时冒起一股腥臭的黑烟,娇嫩的阴唇成了焦黑的肉片。

石熊不顾桂英声嘶力竭的哀叫挣扎,又钳起另一片阴唇烧焦。

这次桂英没有了反应,小月氏揪起她的头发察看,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

暴徒们七手八脚把悬吊的桂英解下,卸下刺穿乳头的铁钩,仰面把她放到在刑台上面,把一桶桶的冷水泼在她的脸上、胸前和裆下。

桂英苏醒时,只觉得全身瘫软,窒息难忍,下身一阵阵惨痛。

她睁开眼一看,原来自己赤身裸体躺倒在刑台上面,石熊裸着下身站在她面前,粗黑的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搅动,腥臭的睾丸贴在她脸上摩擦,令她无法呼吸。

而小月氏正俯身蹲在她的两腿间,用一根木棍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转动。

图力魁、詹木、赵瑜围在两旁,淫笑着亵弄她的裸体。

桂英羞愤难当,想要挣扎,却发现两手被固定在头顶,两腿大张捆绑在台下。

桂英明白了,这些畜牲们要在她身上宣淫发泄。

一想到受尽摧残的生殖器官还要遭受禽兽们的血腥蹂躏,桂英不由得一阵恐惧,全身瑟瑟发抖。

她拼命摇摆头部挣脱了石熊的作践,再用力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却无法摆脱下身里的异物,只能发出悲痛欲绝地嘶鸣:“不,不行啊……”

小月氏嬉笑着继续摆弄桂英身体里的木棍:“桂英姑娘,这是给你用的春药,贵重得很呢。若不是为让熊爷玩得舒服,本姑娘还舍不得。”不知小月氏用的是什么春药,桂英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淫水不断涌出,胯下浸湿了一片,令她羞愧难当。

石熊哈哈大笑,说道:“桂英姑娘真是货真价实的美女啊。早就听我们羯人前辈说过,对那些天生尤物,越是拷打淫虐,就越是美妙动人,即使死了也是艳尸。俺熊爷玩过虐过的女人不少,却第一次遇到桂英姑娘这样的美人尤物,越虐越想虐,越肏越想肏。本来俺熊爷已经在石厥力那里肏了两个胡姬婊子,刚才又和小月氏姑娘交欢,但一见桂英姑娘这付撩人的样子,又按捺不住了呀!”

图力魁、詹木和赵瑜连连拱手称赞:“熊爷神力,金枪不倒!”小月氏连忙跪在石熊前面,捧起阳物舔舐吮吸。

石熊兴起,迫不及待地拔出药棍,把硬邦邦的大屌插进桂英的身体。

春药催使桂英大量分泌淫水,石熊舒畅无比,大声吼叫着抽插,两手抓起乳房揉搓。

桂英的下身和乳房的刚受过酷刑摧残,那堪这样粗暴蹂躏,惨痛令她痛不欲生,拼命哭喊挣扎:“让我死,快让我死……”

桂英的惨状刺激了石熊,令他更加亢奋:“活着肏美人儿,死了肏艳尸,死的活的,熊爷都不会放过!”

石熊肆虐够了,拔出大屌,要发泄到桂英嘴里。

桂英咬紧牙关,摆动头部,死活不肯。

小月氏上前按住桂英的头,抓住两颊,强行掰开她的嘴,让石熊插进口里喷射。

轮到图力魁,他嘿嘿笑着说:“我还是按照小月氏姑娘指点的,肏尿眼儿。”说罢扒开下身,从火盆里钳起一块烧红的尖头烙铁,戳在尿道口,滋啦一声冒出腥臭的黑烟。

桂英惨叫着,竭力想要挣脱开被捆绑的手脚,下身高高抬起,拼命摇摆晃动,又重重落下。

图力魁兴奋不已,把粗黑的大屌插进尿道,生硬地捅到深处,顿时刚被烧烙过的嫩肉血淋淋迸裂,尿道再次被撕破绽开。

桂英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凄惨地哀哀哭叫。

小月氏兴奋地大声叫好,硬是要图力魁再插了一次尿道。

詹木和赵瑜都喜爱后庭。

他们兴致勃勃地给桂英扩肛,把她的两腿掀起捆绑在头部两旁,用一个尖头粗木橛子捅进肛门,旋转着往里戳,戳不动了就用铁锤砸,致使肛门四周的肌肉绽开撕裂,鲜血飞溅。

然后他们再把桂英掀翻,让她趴在刑台上,在身后轮番侵入她前后两个孔道。

两人玩得酣畅淋漓,连呼过瘾。

桂英再无气力哭叫挣扎,只能任凭这这些变态暴徒摧残。

经过一番野蛮蹂躏,桂英就像失去了骨头的一块白肉,软绵绵瘫倒在刑台上,胯下一片狼藉,阴部、肛门、尿道都被戕害得血肉模糊,血水、精液、尿液不停地流淌。

小月氏往桂英裆下泼了几瓢冷水,俯下身凑近桂英的脸,嘲弄说:“可怜的慕容夫人,就是当婊子也不用遭这个罪呀,还是招了吧!”

桂英用尽力气,将一口带血的唾液吐到小月氏脸上。

见桂英宁死不肯屈从,石熊恨得咬牙切齿,对赵瑜说:“不招供就把她奸死!让弟兄们继续奸,要是还不肯招,就带到演兵场去,那里的娘们儿已经奸死一大半了,看这婊子还能挺多久!”说完搂抱着小月氏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