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快马飞奔到青石集广场,骑马的羯兵是因病留守在营寨的帕格勒。
帕格勒急急火火扑倒在图力魁面前,扑通跪倒:“魁爷,不好了!今早魁爷走后,属下还是肚痛难忍,于是就到山上采药,回来时发现雁门侯府的兵已经占领了乱石矶山寨。属下急忙绕道赶来报信,走到山顶时,见侯府兵已经出动往青石集来了……”
图力魁从帕格勒语无伦次的叙述中明白,侯府军已经占领了乱石矶营寨,而且正在向青石集赶来,情况危殆。
图力魁当即下令,兵分两路,每路七八个羯兵,分头撤离青石集。
一路由帕格勒带领,挟持司马小雪,走西路大道,一路由图力魁带领,挟持慕容桂英,走东路小道。
帕格勒带了几个羯兵刚逃上西部大路,迎面就碰到刘总兵和秃发矶的军队,还有鲜于香的女亲兵。
躲避逃跑已经来不及,帕格勒急切中翻身下马,一把抓起赤身裸体的司马小雪,自己躲避在小雪身后,搂住她的腰身,将一把利刃顶在小雪血肉模糊的阴门,大声叫嚷:“谁敢上前一步,老子立即就给她开膛破肚!”
侯府军不知所措,都愣在了那里。鲜于香怒喝:“羯胡听着,马上放了小姐,饶你们不死!”
帕格勒红了眼,叫道:“立即后撤十里,要不老子马上就杀人!”说着恶狠狠地把刀尖向小雪的下身里一戳,痛得小雪凄声惨叫。
秃发矶见情势危急,依仗着箭法出众,突然张弓射向帕格勒,一箭射中了他的颈部。
帕格勒痛叫一声,但却咬牙忍痛,拼着最后的力气,猛地把匕首捅进小雪的阴道,再用力向上一挑,一直剖到胸腔。
顿时小雪一声惨叫,肚皮绽开,脏器流淌出来。
刘总兵一声怒喝,众军士一拥而上,把帕格勒和众羯兵剁成了肉泥。再看小雪,已经气绝。鲜于香抱住小雪温热的尸首失声痛哭。
刘总兵惊呆了,半晌才回过味,情急中想到一个逃脱罪责的办法。他怒向秃发矶喝道:“把这贼胡拿下!这厮勾结胡匪,害死了司马小姐。”
秃发矶百口莫辩,挥刀击退了侯府军士,大声叫道:“弟兄们,快随我逃!”策马奔逃而去,几个羯族和拓跋氏兵士也跟着逃走。
刘总兵正要追赶,被鲜于香拦住:“速速营救慕容夫人,不得再出差错!”刘总兵急忙下令包围了青石集,逐家逐户严密搜查。
得知桂英已被图力魁挟持从东路逃离,鲜于香带着女兵追了过去,要和徐总管前后夹击,营救桂英。
刘总兵没有找到慕容桂英,气急败坏,下令尽数屠杀青石集百姓:“这些刁民,都亲眼看见了夫人小姐的身子,还参与奸淫,罪不容诛,统统杀尽!” 下令一时青石集鲜血飞溅,哭喊声响成一片。
图力魁用毛毡裹住桂英,横放捆绑在马上,带着一伙羯兵往青石集东面山路奔逃,没走多远就迎头遇到侯府军队,慌忙中要后撤,鲜于香又带领女亲兵追杀过来。
图力魁走投无路,于是下令羯兵们分散逃跑,散入山林中。
图力魁熟悉地形,一个人牵着马,马上捆绑着毛毡包裹的桂英,避开山路,藏进一个树丛掩盖的秘密洞穴里。
这是当年石熊派人修建的地窖密巢,以备紧急时使用,里面储备了充足的食物和兵械,足够十多人藏身多日。
图力魁紧闭住洞穴的石门,放下心来,吃饱喝足,又饮下一大坛酒。
他不知外面的情形,也不知几时才能脱险逃生,不免心中焦躁。
一见赤条条倒在毛毡上桂英,图力魁顿时两眼一亮,来了精神。
他三下两下脱光了衣服,把奄奄一息的桂英搂在怀里,淫笑着在她精赤的身子上亵玩:“桂英夫人这样子最是迷人呀!自打随熊爷破了石山城捕获夫人,俺图爷肏了夫人多少次,在夫人身上用过多少刑?数不清啊!但越肏越想肏,夫人也是越折磨越迷人,真正的美人儿啊,惹得图爷又起兴了。”桂英无力地呻吟着,只能任凭图力魁摆布。
图力魁疯狂在桂英身上奸淫凌虐。
他把桂英摆布成各种淫荡的样子,再捆吊成各样怪异痛苦的姿势,一次次进行淫虐。
他发泄后就大量饮酒,酒色癫狂再奸淫,后来再无力交媾,就摧残桂英裆下的几个孔道,用各种器具捅进她的阴道、肛门和尿道,反复插入抽出,还一次次把尖利的铁钎刺进乳头和乳房。
桂英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忍受着图力魁在女人最为娇嫩的器官上残暴施虐,在极度的痛苦下发出阵阵悲凄的呻吟。
当图力魁狞笑着拎起血淋淋的乳头,再次把一根粗粝的铁钎刺进乳房时,桂英一阵抽搐,顿时昏死。
图力魁像野兽一样狂笑,还想继续施暴,却因酒色过度,醉醺醺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几时,桂英渐渐苏醒。
图力魁赤裸肥硕多毛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令她喘不过气。
她忍住剧痛,艰难地蠕动虚脱的身体,慢慢从图力魁身下挣脱出来,躺倒在地上痛苦喘息。
她全身刑伤累累,乳房刺着铁钎,鲜血淋漓,阴道、肛门和尿道里插满黑乎乎血淋淋的木棒铁条,令她痛苦不堪,险些再度昏厥。
见图力魁还在昏睡,桂英意识到,只有趁机杀死这个魔头,才有机会逃出。
她咬紧牙关,忍痛拔出刺在乳房上的铁钎,每根铁钎都带着血肉,一双娇嫩的乳房变成了血葫芦。
她艰难地喘息片刻,又拔出了裆下几个孔道里的刑具,顿时乌黑的血水从阴道、肛门和尿道里喷涌流出。
桂英痛得全身颤抖,瘫倒在地。
她拼命挺住不再昏厥,挣扎着挪动身子,从图力魁脱下的衣物中找到了一把短刀。
她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大口喘着气,为要凝结起力气,一击让他毙命。
这时图力魁突然苏醒过来,桂英急忙把短刀藏到毛毡下面。
图力魁醉眼惺忪,看到赤条条的桂英,立刻眉开眼笑:“俺老魁一见夫人,就想肏啊,哈哈!”说着喝下一大碗酒,像疯狗一样扑过来,抓住桂英就行奸。
桂英的身体和女性器官已饱受蹂躏,亵玩和虐奸就如同酷刑,但她咬紧牙关,忍受着摧残。
她知道,男人发泄的时候就是防卫最薄弱的时候,只有把握进击的时机,才能以虚弱之身杀死这个强壮的恶魔。
图力魁兴致勃勃,抓起桂英血淋淋的乳房一通揉搓,掀起大腿插肛门,再压在她身上哼哼唧唧地在阴道里抽插,然后把肉棒捅进了尿道。
惨痛令桂英浑身冒汗,差点昏死,但她咬牙挺住,忍痛等待机会。
图力魁死死地压在桂英身上,终于大吼一声泄了身。
就在这时,桂英拿出短刀,用尽全身气力,从图力魁背后插了进去,又紧紧搂住他肥大的身躯,双手抓住刀柄,深深刺进他的胸腔,再猛地抽了出来。
图力魁抬起身,惊讶地看了看压在身下已被他摧残得濒死的女人,无法相信她还能发动攻击,然后猛地栽倒在地,来回翻滚,像牛一样大声吼叫。
桂英蜷缩在墙角,握紧短刀,冷冷地看着这个硕大肥胖满身黑毛的身躯垂死挣扎。
图力魁几次挣扎着要扑过来抓桂英,但都踉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