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天傅瑜醒来,已经正午时分。

他披衣来到庄园正厅,见侯义和几个头目正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显得焦躁不安。

原来是带兵截获鲜于香的秃发矶和石厥力还没有消息,他们担心百草庄园难保。

傅瑜心中焦躁,但却做出大度豁达的样子,给他们宽心:“天佑我大扶余,大神必有庇护,跑不了鲜于香那婊子,弟兄们毋须担心。”

说罢傅瑜问侯义:“慕容桂英和鲜于丽怎么样了?”

侯义笑着说:“现关押在刑房,人事不省。这两个女子太妖艳,招惹得庄园的兵士和仆役都闻讯而来,每人上了三五遍,还要施虐,天亮了都不肯罢休。是老夫制止了他们,怕把她们肏死了,公子会怜香惜玉。”

傅瑜哈哈大笑,对一干头目们说:“大家着急也没有用。我们都去刑房等消息,玩玩这两个漂亮娘儿们开心,免得烦躁。”

众头目齐声叫好,一起来到刑房。

刑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精液的气味,桂英四肢大张仰面躺倒在刑床上,鲜于丽俯身趴在桂英身上,都已深深昏迷,光溜溜的身上满是红白相间的污物,胯下更是一片狼藉,血肉模糊。

侯义唤来几个谙熟妇刑的扶余兵做打手。

打手们把桂英和鲜于丽拖起,让她们并排躺倒在刑床上,几桶冷水泼到她们赤裸的身上,再掀起大腿冲洗下身。

桂英和鲜于丽终于呻吟着苏醒过来。

打手们给她们喂了些汤水。侯义摸了摸她们的脉搏,朝傅瑜点了点头。傅瑜明白,姑娘们还能经得住几番拷打。

傅瑜一脚踏在刑床上,拨开桂英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抚弄她苍白的脸蛋儿,狞笑说:“慕容夫人,昨夜做婊子的滋味如何?本公子说过,要夫人夜晚当性奴,白天受妇刑,现在该尝尝受刑的滋味啦。我大扶余国国祚绵长,妇刑传统深厚,本公子又偏好此道,广收博采,玩上三个月都不会重样,嘿嘿!”

接着傅瑜又在鲜于丽水淋淋的胸脯上摸了摸:“秃发矶和石厥力正在带兵抓捕鲜于香都尉,等一会你们姐妹就会见面,一起当婊子,受妇刑。早就听说你姐姐美貌出众,本公子已经等不及了,哈哈!”

桂英和鲜于丽没有任何反应。

她们并排躺倒在刑床上,袒露着伤痕累累的躯体,雪白的胸脯和肚子急促起伏,两腿无法并拢,暴露出惨遭蹂躏的胯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上方,好像没有听到傅瑜的恫吓。

傅瑜注意到,桂英在身下紧紧握住了鲜于丽的手,像是在给她安慰鼓励,不禁怒火中烧。

他狠狠掐住桂英刑伤累累的奶头向上拎起,转着圈狞,顿时伤口绽裂,血水直流,痛得桂英浑身发抖,凄惨呻吟。

傅瑜转头问侯义:“侯总管,今天怎么伺候夫人小姐?”

侯义笑着说:“骑木马有趣。夫人小姐身份尊贵,骑上木马高高在上,陪我们一起等待青石关的消息。”

“好,上刑!”傅瑜一声令下,打手们一阵忙活。

他们把桂英和鲜于丽的两手大拇指用细皮绳紧紧捆绑在一起,高高悬吊起来,然后把两个三角形的木架放在她们两腿之间。

木架上嵌着一条粗砺的铁条,上方是尖利的铁棱,铁棱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傅瑜狞笑着拍了拍鲜于丽的屁股,打手慢慢地将她放下。

当下身敏感的皮肉刚一接触到冰冷的铁棱,鲜于丽就惊恐地大叫起来。

傅瑜扒开她的阴唇和肛门,让铁棱卡在最娇嫩的部位,打手放下绳索,顿时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

鲜于丽痛得撕心裂肺,拉长声音惨叫。

桂英悲愤地看着鲜于丽的惨状。

打手缓缓放下悬吊桂英拇指的绳子,在下身距离铁棱一寸的高度停下来。

傅瑜在她裆下反复抚摸,扒开阴唇和肛门,抠弄里面的嫩肉,说:“怎么样,夫人还是把侯府的秘密告诉本公子吧!”

桂英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痛楚,恐惧得周身颤抖,却咬紧牙关不作答。

打手猛地放下绳索,桂英虽然有准备,但下身剧烈的疼痛依然难以承受,仰起头大声哀嚎。

木马的铁棱深深刺入下身的嫩肉,桂英和鲜于丽很快就汗水淋淋,裆下鲜血涌出。

绳索悬吊她们的拇指,让她们的身体不至跌倒,却无法支撑的身体的重量,这样她们只能用大腿紧紧夹住木马,以减轻下身的剧痛。

傅瑜嬉笑着要打手把她们的两脚捆绑在木棍两头,令她们两腿分开,顿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娇嫩的胯下。

在惨烈的酷刑折磨下,桂英和鲜于丽精赤的躯体痛苦地颤栗,两腿间血水流淌,尖利凄惨的哭叫声在刑房交织回响。

傅瑜把脚踏在捆绑姑娘们两脚的木棍上,不时用力踩踏,或是踩住木棍前后摇动,疼得两个姑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干匪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美人儿在酷刑中煎熬,议论她们还能挺多久。侯义在她们的后背刺上了几根银针,以防她们在剧痛中昏厥过去。

过了半晌,桂英和鲜于丽已经无力哭叫,只能挺直身子咬牙忍受,裆下的血水也渐渐凝固。

打手拉动绳索,将她们吊起,再重重放下,于是凄惨的哀嚎声再次响起。

傅瑜挑拣了一把铁匠用的铁钳,在火盆里烧红,夹起桂英腰肢上的一小块嫩肉,转着圈拧,直至皮肉烧焦,绽开破裂。

桂英胯下被木马卡住,身体一动就会撕心剧痛,她只能挺起身子,一动不动地忍受折磨,使劲摇摆头部,大声哭嚎。

傅瑜兴致更为高涨,将几把铁钳都烧得通红。

他替换拿起灼热的铁钳,轮番在桂英和鲜于丽身上施虐,夹起皮肉来回拧动,专拣腋下、乳房、肚脐、大腿、屁股等娇嫩处下手,在她们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块块紫红色的血痕。

桂英和鲜于丽被戳在木马上,身子直挺挺地忍受折磨,在无休止的痛楚中绝望惨叫。

姑娘们的惨状给傅瑜带来极大满足。

他丢下铁钳,笑着对一干头目说:“本公子歇口气,你们来加点料,好好伺候两位美人儿。”说罢坐在一旁,自斟自饮,观赏眼前这幕血腥惨剧。

头目们一拥而上,围在桂英和鲜于丽身旁,火烧,烙铁烫,铁钳拧,铁针刺,变换花样在两具白嫩的躯体上施虐。

还有人伏在木马上,用钳子把她们的阴毛和腋毛拔掉,再丢到火盆中,蓝色的火苗忽地窜起,引得傅瑜和众头目大声哄笑。

桂英和鲜于丽痛不欲生,哭喊怒骂,后来只能拉长声音悲鸣。

悲惨的女俘,凄美的情景,令暴徒们愈加疯狂地施虐,不放过她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突然有兵丁闯进来报告:“秃发矶、石厥力两位将军回营,生擒雁门侯府亲兵都尉鲜于香!”

众人一阵兴奋欢叫。侯义高兴地大叫:“大神护佑我大扶余,百草庄园总算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