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在傅瑜和小月氏拷问桂英,暴徒们轮奸鲜于姐妹的时候,秃发矶乘人不备溜到囚禁石厥力的监房。

他打开门锁,解开了捆绑石厥力的绳子,递给他一包银子,叹口气说:“逃吧!得罪了小月氏这个女魔头,在这里没有活路了。”

石厥力满面愁容:“往哪里逃啊,西面就是雁门侯府,东面和南面是燕国,都是死敌。就算跑到南朝,也是见羯胡就杀的。”

秃发矶说:“只有往北逃,投奔柔然。”

石厥力一惊:“去漠北?”

秃发矶说:“只有这条活路了。不过你去漠北投柔然,傅瑜和侯义也会料到,肯定会向北追击。所以要在山前就抄小路向西,不出雁门境,当天就能赶到张北镇,这样就不会遇到关卡盘问。张北镇有大量柔然人杂居,管制也松弛。镇子东门外有个淳于山货铺,老板淳于江与我有旧。他自称东胡人,与柔然做生意,实际上是柔然的暗线。”说着拿出一把雕花匕首,“淳于江见此信物,就会相信你。对他说,我很快也会投奔他。”

秃发矶朝外看了看,说:“他们都在喝酒玩女人,酒色迷心,今夜定会沉醉不醒。瞅准机会,快快出逃吧。”

秃发矶说罢,不漏痕迹地溜回了庄园大院,和扶余匪徒们一起淫虐鲜于姐妹。

秃发矶把庄园里守夜的兵丁都召集来,排着队行奸,大碗灌酒,恣意欢乐,让石厥力可以顺利逃走。

入夜后,傅瑜醉醺醺地从刑讯桂英的刑房出来,小月氏光着身子搀扶着他。

一见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鲜于姐妹,傅瑜又来了精神,抬起脚在她们身上践踏,说:“把这两个小婊子带进去,看看她们的主子是怎么享福的。弟兄们也开开眼,看看小月氏姑娘‘仙女下跪’的好手段,哈哈!”

扶余兵们哄笑着架起鲜于姐妹进了刑房。

桂英扭曲着曼妙的玉体捆吊着,看上去就像是跪在墙上,身子悬空弯曲成弓形,乳房、肚脐和下身被烧灼得血肉模糊,露在乳头和尿道外的半截铁钎不住摇晃。

见到桂英的惨状,扶余兵们大声哄笑叫好,鲜于姐妹匍匐在地失声痛哭。

桂英凄楚地望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鲜于姐妹,呜咽着翕动双唇,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不住流淌。

侯义低声对傅瑜说:“这娘们儿恐怕不行了,不能再打了。”小月氏把手按在桂英胸前摸了摸,对傅瑜说:“再用刑,这个慕容婊子就成艳尸啦。”

傅瑜恶狠狠地把插在桂英乳头和尿道的铁钎拔了出来,铁钎上带出一串血肉,血水、脓水和污物喷溅而出。

桂英疼得全身抽搐,声嘶力竭地惨叫一声,再次昏死过去。

傅瑜对侯义说:“给她治伤,喂食,别让她死了,明天继续刑讯。本公子倒要看看,这慕容婊子能挺多久。”

打手们把不省人事的桂英拖回牢房,又要押解鲜于香和鲜于丽。

秃发矶趁机向傅瑜请求:“小的今夜慰劳几位在青石关与我一起力擒鲜于香的将士喝酒,想让这两姐妹佐酒取乐,还请公子和小月氏姑娘恩准。”秃发矶为的是要多拉些人证在身旁,撇清石厥力出逃的干系。

傅瑜马上挥手答应了。小月氏嬉笑着叮嘱:“小心别肏死了,本姑娘还要剐肉剖阴呢!”

秃发矶将鲜于姐妹带到自家营房,把几个头领和兵丁请来,摆上酒菜,彻夜痛饮。

匪徒们们已经纵欲一天,多次发泄,没有气力再轮奸,就想方设法折磨她们取乐。

他们把鲜于香的左脚和鲜于丽的右脚捆绑在一起,再悬吊起来,把她们双双倒吊在梁上,身贴身倒挂着,再鞭打,针刺,火烧,烙铁烫,用各种变态的酷刑摧残她们。

看着她们凄惨哭嚎,倒悬的身子转着圈摇晃,匪酋们哈哈大笑,酒色癫狂。

秃发矶学着小月氏的样子,扒开她们的下身,把烧红的铁条刺进尿道。

鲜于姐妹发出了尖利刺耳的嘶鸣,两只手在空中舞动着像要抓住什么,一只脚绑在一起吊起,另一条腿悬在空中不停蹬踹,很快就人事不省,血水和尿液沿着赤裸倒悬的身子流淌。

血腥的淫虐场面令匪徒们再次淫欲贲张,放下鲜于姐妹,又是一轮疯狂奸淫。

第二天一早,庄园里大乱。

傅瑜酒色沉迷,正搂着小月氏睡觉,卫兵急急来报,石厥力逃走了。

傅瑜急忙起床,却发现日常服侍他起居的敖姬、春姑、秋娘都不见了。

再一查看,傅瑜内室的箱柜被撬,金银珠宝都已被盗。

傅瑜这才明白,是石厥力拐带三个性奴和钱财一起逃跑了。

傅瑜顿时火冒三丈。

他首先想到秃发矶可能是同谋,马上闯到秃发矶的营房,见秃发矶宿醉未醒,全身赤裸趴在鲜于香身上呼呼大睡,几个兵丁头目横七竖八倒在炕上昏睡,鲜于丽被她们压在身下。

鲜于姐妹已被糟踏得不成样子,全身都是血污精污,昏迷不醒,显然经历了一场彻夜的淫虐。

傅瑜这才去除疑心。

侯义来报,北偏门被撬开,丢失四匹快马,可以判定是石厥力拐带三个性奴逃逸。

侯义告诉傅瑜,石厥力与敖姬勾搭成奸,早有耳闻,只因未曾做实,所以没有追究。

傅瑜怒火冲天,急令追捕。

侯义告诉傅瑜,石厥力不敢去雁门侯府和燕国,只能向北出逃,多半会投奔柔然。

秃发矶醒来,得知内情,大吃一惊,不禁暗暗叫苦。

本以为石厥力一人逃跑,谁想他却拐带了三个性奴,还偷了傅瑜的私房钱,这下涉及百草庄园的安危,傅瑜和侯义不会善罢甘休,定会竭尽全力追杀到底。

秃发矶只好急急赶来加入追杀队伍。

侯义连忙派人通报各个地方和关口的内线,见到石厥力一行格杀勿论。

傅瑜率快马轻骑急急向北部边关追击。

行至山前,见有一岔路向东通往燕国的潮河镇,傅瑜便令秃发矶带几个兵丁沿路搜索。

傅瑜带兵继续北行,一直赶到雁门府北部与燕国接壤的边境,仍未见石厥力的踪影。

他不敢带兵闯关,就隐藏起来,派人唤来边关的扶余暗探询问。

暗探报知,毗邻的燕国因运送军资,今天闭关,这里边关的大门也一直都没有开启,因此不会有人出关。

傅瑜无奈,只好怏怏回到百草庄园。

回到庄园后,傅瑜却有了个意外收获,秃发矶在小路搜索中抓获了迷路的春姑和秋娘,还从她们身上搜出了一些金银。

傅瑜三步两步来到关押她们的牢房。

春姑和秋娘反绑双手跪在地上,傅瑜一见,怒火难耐,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把她们打翻在地,拔出剑抵在她们的咽喉:“石厥力和敖姬现在那里,快说!”

令傅瑜奇怪的是,两个平日服服帖帖的姑娘并未哭泣告饶。

她们挣扎着爬起,春姑说道:“那石厥力与敖姬早有奸情。昨日半夜,石厥力来找敖姬,说要投奔漠北柔然。我和秋娘离开江南已久,思念父母家乡,就请他们携带我俩出逃。财物也是敖姬和石厥力拿的,我们只是索要了一些回家的盘缠。路上遇有一条向东的小路,通往到燕国的潮河镇,石厥力说从那里雇船走水路可到江南,于是我们就分手了。我们只听说石厥力要带敖姬去漠北投奔柔然,其余一律不知。请公子明察。”

秋娘接着说:“我们私下出逃,还拿了公子的钱财,自知死罪难逃。还请公子看在我们多年忠心耿耿侍奉公子的份上,赐我俩自尽,或是让我俩当场就戮,绝不敢有怨言。只是不要动用酷刑折磨,不行虐奸、虐杀之事,我俩一定铭记公子的大恩大德。”说着,两个姑娘跪在地上俯下身,嘤嘤哭泣起来。

傅瑜愣了半晌才醒过味儿。

他抬起脚把春姑和秋娘踢到在地,在她们身上踢踹践踏,看着这两个漂亮尤物在地上翻滚着哭泣,恨恨地说:“原想立即宰了你们解恨的,现在听秋娘这样讲,本公子改主意了,就是要你们受尽各种酷刑和虐奸,绝不能轻易杀了,便宜你们。你们知道本公子的手段,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得,哈哈!”

说罢,傅瑜扑上去把她们的衣服剥得精光,揪扯着头发要她们背靠墙壁站立。

他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两具熟悉的胴体,怀着残忍的快意说:“瞧这身子,雪一样白,花一样艳,都是本公子喂养出来的。你们这两个婊子却忘恩负义,勾引奸夫,偷盗钱财!本公子要亲手割下你们的这对奶子,再来个玉女穿堂,用铁钎从屄眼穿到嘴里。哦,不,不能要你们这样快就死去,要打烂你的贱屄,再让兵丁们轮流肏,还有各种用于女人的酷刑,嘿嘿!”

春姑忍不住一阵悲泣:“是敖姬私通石厥力,俺们不曾有奸情,只是想念爹娘……”秋娘也哭着说:“那石厥力本要杀了公子,是春姑姐姐拼命阻拦下的。还请公子饶过我们……”傅瑜不由分说,扑上去又是拳打脚踢。

这时侯义走了进来,对傅瑜说:“老身安排了精干兵士和仆役,化妆成农夫和商贩,连夜随我出发。此次一定要查访到石厥力和敖姬的下落,或生擒,或斩杀,不可漏网。”

傅瑜点头称是,告诉侯义,据春姑和秋娘招供,石厥力和敖姬确实是投奔柔然去的。

侯义说:“老夫已经料到。现在要赶在他们出关之前,将这对狗男女擒获,所以老夫才要连夜出发。”

傅瑜又问:“春姑秋娘这两个婊子该怎么办?”侯义笑道:“自然是不能留的,公子万不可怜香惜玉,舍不得下手。若是想惩罚她们,不如送到刑房去,小月氏正在那里刑讯慕容桂英和鲜于姐妹,让这两个性奴陪刑,也给公子增添几分兴致。”

傅瑜连声叫好:“就这么办!”

侯义又叮嘱:“老身带人外出,庄园空虚,公子要小心防范才是,不可因酒色误事。”说罢转身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