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桂英每晚都要被单独提审刑讯。纥奚木让秃发矶和一干柔然兵士拷打轮奸小月氏取乐,他自己和淳于江则关起门来秘密刑讯桂英。
纥奚木把刑讯桂英当作一大乐事。
每当天色黑暗,纥奚木就莫名兴奋,迫不及待押来桂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摆下酒菜与淳于江对饮,唤来敖姬在一旁伺候。
他们或是把桂英吊在酒桌旁,或是轮番抱在怀里,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戳戳点点,上下亵弄,抠弄未愈的刑伤。
他们喜欢一边吃喝一边商议如何用刑,折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先奸淫还是先拷打,甚至还怀着残忍的兴趣,逼问桂英愿意受什么酷刑,要怎样行奸,在她身上打算用刑的部位亵玩演示,欣赏她的反应。
桂英悲愤的面容,惊恐的目光,颤抖的裸体,都令纥奚木和淳于江淫兴大增。
桂英的坚贞不屈令纥奚木疑惑不解,于是他不断在她身上施加各种酷刑和淫虐,想尽办法增加她的痛苦和羞辱。
纥奚木最愿做的就是将桂英捆绑成各种淫荡夸张的姿势,或是悬吊起来,或是固定在刑具上,暴露出女性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孔道,施以各种淫刑,再行虐奸。
与变态的虐待狂一样,纥奚木对正常的男女交媾不感兴趣,喜爱在桂英的阴道、肝门、尿道等处施虐摧残,然后插入这些孔道行奸,享受血腥带来的润滑和快感,在她惨痛的哭叫声中获得满足。
最令纥奚木迷恋的是桂英娇嫩丰腴的乳房。
他在桂英的乳头和乳晕上烧烫出大大小小的燎泡,再咬住乳头把血泡咬破,或是用铁条刺破乳房,再用烧红的铁条烧烙止血。
连续多日的烧燎、烙烫、穿刺,把桂英姣美迷人的乳房折磨成红肿的肉球。
纥奚木见了,残虐嗜血的本性大发,一次次将乳房上凝结的血疤扒开,用手指抠弄里面鲜嫩的血肉,然后拿烙铁烧烫,以止住涌出的鲜血。
剧痛令桂英撕心裂肺地哀叫,但仍没有屈服的表示。
血腥淫暴的刑讯持续了十多日。
纥奚木也不再逼问口供,一心只在桂英美艳的身体上变换着花样凌虐和奸淫,欣赏她的痛不欲生的惨状。
纥奚木和淳于江认定,只要桂英不招供,就这样长年累月地拷打淫虐,只要她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就早晚会屈服,何况凌虐这样一个雪肤花貌的绝色美人儿,令他们乐此不疲。
他们饶有兴致地轮番在桂英身体的各个部位用刑,尤爱虐待那些女性特有的器官,但绝不损毁她的面容,也避免造成致命的伤害。
每天深夜刑讯完结,淳于江都会为桂英认真敷药疗伤,并要敖姬仔细服侍,喂食汤水,要她恢复体力。
这一日,纥奚木带秃发矶等人到庄外巡视。
傍黑时,与往常一样,淳于江和敖姬在书房里备下酒菜,将各种刑具、铁链、绳索摆放齐全,炭火盆中大小铁器烧得通红。
兵士们将桂英带来,淳于江慢条斯理地把她剥得精光,把两手高举吊起,悬挂在桌旁,两腿分开跪在一个长凳上。
淳于江将桂英屈膝跪下的双腿尽力劈开张大,再捆绑固定在长凳上,袒露出受尽摧残的性器官和排泄器官。
敖姬仔细清洗桂英的面容和身体,将秀发梳理扎起。
淳于江把催情的药物涂抹在她下体深处,再在小腹刺入几根针灸催发药效。
淳于江淫笑着玩弄桂英的乳房,拨弄她的乳头,敖姬俯身跪在在桂英的裆下,扒开阴唇,舔舐她的下身。
桂英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臂弯里,却仍无法抵抗生理的反应,裆下变得湿漉漉的。
天黑时分,纥奚木进得屋来,一眼看到桂英两腿大张屈膝跪在长凳上,双手高吊,赤条条的酮体在烛光和火光的辉映下显得分外凄美迷人,胯下淫水滴淌。
他顿时欲火升腾,扯开衣襟,脱下裤子,裆下大屌直挺挺立起,笑着对淳于江说:“老淳于,我平日玩女人最多三天就腻了,可是我接连肏了慕容桂英十多天,还是一见就起兴。也奇怪,这美人儿受了这么多的酷刑虐待,却仍然姿色不减,越折磨越动人,嘿嘿!” 说着把黑森森的大屌贴在桂英的裸体上摩擦,又在裆下摸了几把。
淳于江拔下刺在桂英小腹催情的针灸,笑着说:“大将军神武无双,慕容桂英这样的绝世美色就是供大将军享用、赏玩的。请大将军先用酒饭,老淳于陪将军好好服侍慕容夫人。”
纥奚木坐在桌旁,敖姬立刻俯身在裆下,捧起阳物抚弄,舔舐硬挺挺的大屌。
纥奚木饮下一大碗酒,很是快意,伸手搂住桂英的腰肢,拿起筷子在她的乳房和胯下戳戳点点:“夫人呀,瞧这奶子,还有屄眼、屁眼、尿眼这些大小肉穴,都已经伤得不轻啦。还请夫人示下,今天该在哪里用刑呀?哈哈!”
桂英强忍羞辱和疼痛,任凭蹂躏,仰起头一声不吭,一双美目木然望着上方。
淳于江笑着饮下一杯酒:“慕容夫人绝世美女,身上各处都是用刑的好地方,每块皮肉都可以取悦大将军。比如夫人这双玉足,就风情万种,魅力无穷呀。”说着站在桂英的身后,抓起她白嫩的双脚抚弄,从炭火盆里拎起一块烧红的烙铁,一下按在她雪白的脚心。
桂英猝不及防,哇呀大叫。
由于两腿分开被捆绑着跪在长凳上,她无法挣脱,只能连声惨叫,腰身乱扭。
淳于江狞笑着,又拿起一块通红的烙铁按在她另一脚心。
纥奚木大为兴奋,一跃而起,站在桂英身前,搂抱住屁股就插进她的身体交媾。
淳于江不断从火盆中取出烧红的烙铁和铁条,反复烧烫桂英的脚心,又把通红的铁钎刺入脚心,旋转着刺入血肉,直至从脚背穿出。
房中充满了焦糊的人肉气味。桂英向后仰起头,声嘶力竭地惨叫,梳理好的秀发又披散下来,全身汗水淋漓。
剧烈扭动的迷人躯体令纥奚木格外刺激。
他紧紧搂住桂英的腰身,阳物插进身体深处不再抽动,感受她在痛楚中挣扎扭动,兴奋地大叫:“这次是夫人摇摆身子伺候老子的,不用老子费力肏啦!”很快就在极度亢奋中泄了身。
轮到淳于江奸淫时,纥奚木怀着残忍的兴趣继续折磨桂英的双脚。
他拿起一柱燃烧的火炬,烧了脚心再烧脚面和脚趾,见她受不住了就停顿一会儿再烧。
在烧烫和火燎的摧残下,桂英娇嫩的玉足一片血肉模糊,白皙的肌肤变得猩红焦黑,脚心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看上去惨不忍睹。
桂英凄惨的哀嚎逐渐变得嘶哑。
她无力地扭动身子,蹬踹两腿,企图挣脱血腥的酷刑和和残虐的奸淫。
淳于江乘机肆意行奸,兴奋得哼哼唧唧乱叫,紧紧搂抱住桂英剧烈摆动的汗淋淋的身子,尽情享受这血腥的交媾。
两个凶徒发泄之后,纥奚木依然淫兴不减。
他狞笑着抓起桂英的乳房,拨弄奶头,找到奶眼,把尖细的铁钎从奶眼刺进乳房深处。
淳于江把两根粗大的木棒塞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旋转着往里捅,戳不动就用锤子砸。
纥奚木又拿起一根细长的铁条,在桂英粉嫩的尿道口划来划去,刺得血淋淋的,再把铁条深深刺入尿道,致使尿液合着鲜血流淌,沿着露在体外的铁条滴落。
全身的女性敏感器官都被酷刑践踏,桂英感到无比的耻辱和痛楚。
她挺直赤条条的身子哀哀哭叫,全身的皮肉瑟瑟颤抖,展露在体外的刑具也随之摇晃摆动。
两个淫徒意犹未尽,继续折磨这个美艳的玩物。
淳于江拿来系马的铜铃,逐个系在露在桂英体外的刑具上,随着她的身体扭动,乳房和胯下的铜铃叮咚乱响。
桂英这付悲惨凄美的样子令两个淫徒十分开心。
他们不时抽插搅动刺在各个器官上的刑具,拿通红的铁条烧烫她的腋下、乳房和肚子,欣赏她那插满刑具的美妙身躯在凌虐下痛苦的反应,还有叮咚作响的铜铃声。
持续的折磨令桂英昏死过去,身子软绵绵吊着,淳于江连泼了几桶冷水才令她苏醒。
纥奚木托起她苍白的脸蛋,撩起湿淋淋的头发,嬉笑着说:“打起精神来,夫人,继续领刑呀。”
淳于江点起两根粗大的蜡烛,架起来烧烤刺穿桂英两个脚心的铁钎。
不一会儿铁钎就被烧红,滋滋地烧烤里面的血肉,从脚心到脚背冒起一股焦糊血腥的黑烟。
剧痛让桂英无法忍受,她瘫软的身子再次直挺挺绷紧,仰起头发出凄厉绝望的嘶鸣,扭动身子拼命挣扎,乳房和胯下的刑具剧烈摇摆,铃声也叮叮当当响作一团。
纥奚木和淳于江见状哈哈大笑。桂英的惨状令他们胃口大开,举杯痛饮,还不时在她身体上施虐,欣赏她痛楚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