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说完便走进洗手间。门关上,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撑住洗手台。镜中的脸依然红得厉害,眼底却无半点醉后的轻松。
我相信了她。这份信任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压得她胸口更加沉重…
她抬起手,看向掌心。
为了保持清醒,指甲留下了几道深红掐痕。皮肤泛着红,痛感很是明显。她用冷水反复冲洗,直到红痕淡去,才脱下被果汁弄湿的衬衫。
蕾丝镂空胸罩边缘还留着一点潮气。她把衬衫揉成一团,塞到洗衣篮最底层,再用其他衣物盖住。
这个动作做完,谎言便不再只是一句话!它有了需要隐藏的证据,也有了无法向我解释的细节。
绾宁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任水流冲过头发和肩背。
可她清楚,有些东西不会被水带走。
走出浴室,我已经给她冲好蜂蜜水,“喝一点,明早不会难受。”
绾宁接过杯子,指尖软软碰到我的手,“谢谢老公~”
“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绾宁眼眸变了一变,立刻低头喝水。
“娜姐的问题严重吗?”我随口一问。
“她能处理。”
“需要我帮忙就说。”
“嗯。”
谎言说得越多,留下的漏洞越多。她是律师,比任何人都懂证词需要闭合。可她第一次把这种能力用在婚姻里…
那一晚,她躺在我身边,主动把手搭在我的胸口。
我握住她的手,很快睡着。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
暖黄的光线洒在大床上,把绾宁的侧脸照得柔柔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黏在酡红的腮边。她闭着眼皮装睡,可睫毛抖得太厉害。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犹豫了几秒,指尖滑到我的腹部,触碰到睡裤的松紧腰带。手指在边缘徘徊,迟迟不敢深入。
那只常签法律文书的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得圆润,涂着雾纱纱的透明甲油,指腹温软细腻。指尖在我下体画着圈,动作轻得痒人。
睡梦中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她今夜喝了酒,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平日里她总是端着,床事上也放不开,连娇喘都压着声儿。
绾宁在外面能把合同谈得寸步不让,能用几句话压住一屋子人,可关上卧室门,她连主动亲我都要先垂眼,耳根红了才肯靠近。
我对她一向相敬如宾,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每次亲热都是她点头才敢上手,动作也温柔得小心翼翼,现在倒好,装睡了还偷摸下手。
绾宁翻了个身,面朝我的侧脸。
鼻息喷在我颈窝,酒气混着她身上热烘烘的暖香漫过来。
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贴上来,乳肉的温软让我的身体一阵发麻。
那只手突然钻进睡裤,一把抓住沉睡的肉棒。
肉棒在她小手里窝着,一时没有勃起。
绾宁的手心有点凉汗,滑溜溜裹上来。
指头先是揉蛋袋,指甲盖儿无意刮过嫩皮,激得我腰眼一麻。
柱身被她圈着上下捋,玉手此刻带着几分生涩地套弄着我的下体。
“唔…”我闷哼一声,睡眼朦胧。
夜灯正好照全她的俏颜。
绯红从脸颊漫到眼皮,睫毛缝里渗着水光。
嘴唇湿漉漉的微张,吐息带着酒的甜腻气。
那眼神黏得能拉丝,哪还有半点往日在法庭咄咄逼人的模样。
“嗯…老婆?怎么了?”
“没有。”她停了停,手指缩了一点,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睡不着。”
我睁眼,掌心蹭了蹭绾宁发烫的脸颊肉,指腹滑到唇瓣。
她突然哆嗦着仰头,小嘴儿挤出哼哼唧的嘤咛。
想来是酒劲把她身子蒸得又软又敏感,碰哪儿都颤。
睡裙下,两条长腿交叠摩挲,丝光在夜灯下幽幽一闪。圆润脚趾裹在丝袜里,趾尖透出粉嫩嫩颜色,微微蜷起又松开,蹭着床单。
老公…这声叫得软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磨蹭,我想…尾音勾着撩人痒筋的撒娇劲儿,眼帘羞答答垂下去。
白日里字字铿锵的大律师,此刻缩成团发情的小馋猫,用奶子蹭着我等喂。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她喘着低吟,吻滑到眼皮间,绾宁底下眼珠乱转。
碰到鼻尖那刻,她突然急喘,热气全喷在我唇上,香香痒痒。
老公…这回带了钩子,黏腻腿心顶着我胯下轻蹭,快些…
我伸手解开她睡裙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软软滑落。前扣式蕾丝胸罩勒在奶子上,罩杯边沿陷进乳肉里,粉白乳晕从蕾丝网眼溢出来,滑腻腻地泛着肉光。
绾宁的身子比脸还勾人。
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晃着腻白乳浪,腰却细得一把能攥住。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布料吝啬的可怜,勉强兜住鼓胀的蜜穴。
我眼神烫得她皮肤泛红。
别看了…羞…她手背压着美眸哼哼,尾音羞涩得骇人。
我没理她,埋头啃她脖颈。
酒气混着体香往脑门里钻,舌尖顺着锁骨凹窝往下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肌肤暖津津的,微咸带香,舌尖抵上去能感到薄薄一层湿润。
咿嗯…痒死了…她扭着腰嘟囔,尾音像粘着蜜。
我伸手绕到她后背,指尖轻轻一勾刮开前扣。奶子弹出来的刹那,奶尖蹭过我下巴抖得厉害。浅褐乳晕胀开一圈,薄汗缀在乳头上发亮。
她慌忙捂胸,娇嗔道:关灯吧求你了…
就开着。
“那不许看…”
我握住她手腕按到枕头上。
雪腻乳肉没了遮挡,奶头硬邦邦翘着,两团雪白的乳团堆叠在一起,夜灯照着乳肉深处的阴影,沟壑深得能埋进月光。
“老婆,你真美。”
“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小声反驳。
“就是好看。”我碰了碰她眼尾,“脸红,眼睛也红,像被欺负过。”
绾宁别过脸,耳根粉得勾人,睫毛颤了颤,“那也不能…盯着看~”
我知道她害羞,张嘴叼住左边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牙齿磨那颗硬豆,绾宁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乱抓。
另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揉着右边奶子,指缝溢出的软肉润的像奶芙。
啊啊…嗯…要疯…绾宁仰头泄出呻吟,唇瓣在我眼皮底下泌出缕涎水。
湿吻从奶子滑到肚脐,口水在乳沟拉出银丝。
舌尖顶进脐眼打转,她痒得缩了缩身子,小腹绷出马甲线,汗珠顺着沟往下淌。
蜜穴焖着热息,那股暖烘烘肉香混着她体味,甜膻沁人,在这湿润氛围里愈发勾人。
我突然被她揪住头发:老公…别弄了…
我抬头,看见那张精致的面容浮着层酒后的胭脂红,柳眉微蹙,水光潋滟的眸子蒙着雾气。
水润的香唇被我吻得斑驳,呼出的气甜滋滋的,乳肉跟着呼吸直晃,奶头翘在空气里硬挺。
“想要了?”我问。
绾宁咬着下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故意往后一靠,枕着手臂看她。
夜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玲珑的身段被光线勾勒出妖娆的轮廓,裹着睡裤的两条长腿绞在一起。
她跪坐在床单上挪过来,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娇俏的脸庞。
自个儿动。
绾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意思,耳根唰地红了:坏胚子…
说完,粉颊更红了。她磨蹭半天才伸手扒我睡裤,指尖勾着裤腰往下褪,碰到软趴趴的肉棒时,鼻尖皱了皱:讨厌…还蔫着…
我有些尴尬:“对不起,最近有点累呢老婆。”
绾宁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下一秒,她突然勾住根部揉了两把,湿滑掌心蘸着囊皮褶皱剐蹭。
我倒吸凉气,眼见那玩意儿在她手里胀起来。
我偷摸着往前一顶,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唇缝。
啊!陈敬文!脏死了!她偏头要躲,睫毛颤得厉害。
我见好就收。这些年提过多少回要她嘬两口,回回都被她拿脏字堵回来
不许欺负人…绾宁娇嗔一句,美眸盛着媚意,眼尾蘸着红,奶尖蹭着我胸口发颤。
我拽着她骑上来,睡裤裆部早被绾宁流泻的淫水泡出深痕。扒下布料的时候蕾丝内裤黏在腿心,卷曲的黑色绒毛从边沿支棱出来。
两条裹黑丝的腿分跨我腰侧,丝料绷在膝窝堆出肉褶。夜灯照着翘起的肉臀,臀缝里那口肉穴湿漉漉直流汤。
丝袜还穿着?我掐了把她腿根。
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双手勾着我脖子往上拉,香唇凑上来印在我耳垂,湿滑舌尖掠过耳廓,讨厌…不是…不是稀罕你爱看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都多看两眼。”她声音细细的,每个字尾都压着羞意往下坠一点,又拖着点藏不住的得意,“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失笑,“许律师观察力这么强。”
“哼~~职业病…”她软绵绵轻推了我一下。
“怪不得今天这么听话~~”我挑眉。
“你…不喜欢我脱了!”绾宁假装气呼呼的模样,配上她红扑扑的绝世容颜,简直勾死人!
我没回应,掐住蜜臀把她按进怀里,肉棒隔着丝袜顶进穴缝。龟头挤进黏滑的蚌肉,蕾丝边勒进花瓣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蕾丝磨着痒吧?
嗯啊…酸…
我翻身压住她。
怕绾宁受累,也没真的想让她坐在我身上自己骑。
一手撕开丝袜裆部,龟头挤开内裤蕾丝边缘,那薄薄布料网不住满溢汁水的蜜穴,大腿根部亮晶晶湿了一片,泡得大腿内侧黏腻腻。
龟头刮着湿淋淋的穴口往里顶。粉嫩蚌肉裹上来那刻,她娇躯哆嗦,手指头抠紧床单憋住叫。
老婆里头这么馋!我喘着粗气撞她蜜穴。
别…别说臊话…绾宁俏脸更红,身子也扭得更媚,奶子晃出白浪。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律师吗?应该很喜欢听人说实话。”
啊~~~哼…绾宁羞恼攥拳锤我肩头,眉梢都挂着春意。
我故意放慢抽送的速度,龟头在她的蜜穴里缓缓刮动。随着我全根没入,龟头尖端堪堪触碰到她的G点。
“老公…快点…”
“快什么?”
“快点…动…”
我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疯狂抽插。
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的淫响绵绵不绝。
淫水被抽送的动作带出体外,在结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
绾宁的蜜穴剧烈收缩起来,像是想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绾宁两条丝腿夹住我腰肢,足趾蜷起刮着后背。她那副想要又害羞的样子,像清冷里泡出一层软媚,淫靡得让我心口发紧。
“可以吗?”我问。
绾宁闭了闭眼,手指抠紧我肩头卷了一圈又松开:“可以…你别太急。”
我忽然想起什么,故意放慢速度磨她,龟头在深处画圈,“对了,你今天上班…黄强有没有为难你?”
她身子一僵,丝袜脚掌滑溜溜的贴在我后腰摩挲,似在催促。
我会意,深插一下后停顿:“之前你说他借机碰你,今天有没有做出格的举动?”
绾宁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眉头微微皱起,丝袜足尖微微有些发潮,在我背部滑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绾宁停顿了一下,“今天碰到了我的腿…”
我的手顿住,“什么时候?”
“签合同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低。我心里默认是在公司里。
“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还有汗…碰到我的膝盖…我说他,他就笑…说不小心!”
我看着她,看见她眼底的厌恶和委屈。这是实话。她没有骗我。
肉棒在蜜穴里又胀大几分!
或许是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那个事作祟,我故意使坏,咬着她耳垂问:“他摸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有没有感觉?”————————加粗PS:本文不会出现主动送、或推波助澜、或明明发现端倪还故作不知。
这个设定大后期有用。
不属于那种欢乐送类型!!
绾宁瞪圆了眼,像被雷劈了似的。愣了几秒突然捂脸:胡说什么呀!怎么可能…
“我说,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骚穴有没有流水?”我佯装成这是床上的情趣,用坏坏的口吻。
“…
绾宁明显被我的粗鄙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你怎么变得这么坏…疯了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又缓缓动起来,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慢慢磨蹭,“老婆,你还没回答我。黄强摸你的时候,你的水流到丝袜上了吗?”
绾宁像是知道我故意羞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美眸闪过一丝狡黠。
“到底流没流?”
“流了一点…”她声音软的滴水,配合我编了些莫须有的话,“我不喜欢他…很讨厌…但是…但是他说…说欣赏我…说我的手好看…想摸…”
“摸哪儿?”
“就…就是手…”
我加大抽送的力度,肉棒进出带出黏腻淫液,“只摸手?我不信。”
“真的…”绾宁被我肏得娇喘吁吁,继续编造,声音媚得黏糊糊的,“他说…说我的腿很好看…还有高跟鞋…来办公室的时候…经常盯着看…”
我肉棒涨得发疼,茎身硬生生再胀大一圈,撑得她骚穴口那圈嫩肉绷成半透明的粉白。
“还有呢?”
“还有…啊啊啊…还有…”她扭头把脸埋进枕头,只留通红的侧颜,“他说…说想摸我的脚…说我穿丝袜的样子…很性感…迷人…”
“老婆,你让他摸了吗?还有…他夸你丝袜腿好看那会儿…小穴湿透没?”
没!她猛地摇头,蜜穴腔壁绞紧肉棒,湿软媚肉吸裹每一寸柱身,“没有…我没有让他摸…”急喘着搂住我脖子,我躲开了…老公你信我…
我肏得她臀浪乱颤,淫水溅湿床单。绾宁仰头浪叫,奶头在空中划圈,丝袜裹着的脚踝向下滑去,勾住我小腿肚磨蹭。
他碰你膝盖时…我掐着她奶子发狠顶弄,这儿是不是缩紧了?
绾宁小腹猛地抽搐,指甲抠进我后背,嗫嚅着出声:老公…以后床上不许说这种话…”
啊呀…要…要丢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绾宁即便被肏得七荤八素,乳沟窝里都汪着薄汗,还记得自己的底线。
“好,不说。”我亲了亲绾宁的脸颊。双手抓着她脚踝架上肩,丝袜破口处瞬间喷出大股淫液。
噗嗤一声,肉棒对准泥泞的穴口,猛地怼进去,绾宁粉嫩的趾尖在薄透丝料里蜷成肉鼓鼓的形状。。
“啊啊啊…老公…里头…里头要化了…”绾宁娇呼着淫叫,纤长的脖颈拉出勾人的弧度。
我的抽送迅猛,肉棒在她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冠沟刮过湿漉漉的媚肉,每记深顶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绾宁湿滑的骚穴紧紧箍住我的棒身,穴缝淫水在滋滋声中被挤出,顺着她的黑丝臀缝缓缓淌下,丝袜吸足了淫液变得湿滑黏腻,在灯光下泛着糜烂的水光。
“老公…你的那个…噫啊…好深…塞得人家好满…”
“啪啪啪!!!”
“老公…嗯…坏老公…啊啊啊…不要太重…我受不住…”淫语中,绾宁蜜穴媚肉绷着缩紧。
“那我轻一点?”
她闭着眼点头,腮边红得厉害,“也不要太轻…”
“许律师,你要求很多。”
绾宁羞得咬我肩膀一下,力道暧昧,“不许笑我。”
我伸手捞过丝袜美腿,薄透的黑丝贴合着白皙的腿肉,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丰腴柔腻,入手滑不溜秋。
脚趾藏在绷紧的丝料里,隐约能看见几颗粉嫩的趾尖在潮热的丝袜里舒展又蜷缩。
“老婆,你的丝袜真滑…脚趾怎么这么湿…”我手掌顺着她丝腿一路向上,指尖滑过膝窝,掠过大腿内侧,指腹隔着丝袜按压她已经湿润一片的大腿肉,黑丝被淫液腌得发软微皱,透出底下白嫩泛红的凝脂腿肉。
“唔…别按那儿…痒…”
绾宁扭动着丝臀想要躲开,却把我的肉棒吞吃得更深,龟头挤压蜜穴媚肉,搅出一大股黏稠淫汁。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下身猛地一顶,龟头瞬间熨平媚肉褶痕。
“老婆,你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老公…你的坏东西…磨得人家…唔…”绾宁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咬着手指喘气。
娇吟滑进耳道,我埋在绾宁蜜穴的肉棒发狠猛凿。
“噗嗤~啪啪啪!”
“等…等一下…不对劲…啊啊啊!”话音未落,绾宁深处一股滚烫汁液直冲龟头,烫得我头皮发麻,茎身被浇个彻彻底底。
她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丝袜脚趾拼命蜷紧,足心在床单胡乱蹬踩,留下湿漉漉水渍。
这波小高潮把她钉在这痉挛中好几秒,才软软瘫回床上。
我盯着高潮余韵中的绾宁,俯身凑到她耳边调笑:“这么舒服?”
“唔…你…你的那个…磨得人家好舒服…”尾音娇得黏腻,鼻音软糯。
“还要吗?磨哪儿?”
“有点想…磨…磨那里…”
“哪里?说清楚。”
绾宁睨来一个幽怨的眼波,粉嫩的香腮娇艳欲滴,眉心微微蹙起,迟迟不肯开口。
我伸手探向花蒂,用指腹轻轻揉搓。
那颗小豆在我的抚弄下迅速充血勃起,从交合处探出头来,硬得像颗石子,粉红的颜色在黑色丝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说,哪里舒服?”
绾宁身体猛地绷紧,香唇泄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大腿内侧肌肉抽搐,湿滑的媚肉哆嗦着蠕动。
黑色丝袜被连绵不绝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粉嫩的花瓣边沿,勾勒出两片饱满花瓣微微外翻的形状。
“啊啊啊啊…下面…下面舒服…老公…你揉得人家…好舒服…别按了…啊啊…没力气要去了…”
绾宁的浪吟拔高到发颤的调子。美眸春水汪汪,微张的唇缝间粉嫩舌尖浅浅探出,羞答答抵着下唇。
我只觉腰眼突然窜起一股麻,精囊胀得发疼。
一双玉手猛地搂住我脖颈,湿滑的舌头撬开我牙关直往里钻,搅出黏糊糊的水声,老公…再快些…用力顶…水水…又要…丢出来了…尾音打着旋儿往上飘,骚得人脊梁发酥。
肉棒在她泥泞穴里胀硬发烫,又狂捣了十几下便绷到极限。射射…了…我喘着粗气掐紧她腰肢软肉。
绾宁突然难耐的扭腰,黑丝袜底荡出一片黏腻水光,别…等等呀…娇嗔带着不悦,尾音拖出委屈的钩子,人家还没…还要…
我咬紧后槽牙继续发狠往里凿。
媚肉吸吮的力道榨得精关失守,滚烫的液体猛冲进深处。
绾宁脚背倏地绷直,腿心剧烈抽搐着榨出先前的汁液,浇得我们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绾宁手臂环绕我脖颈,脸颊埋在我耳畔。湿热的蜜穴媚肉还在小幅度收缩,像贪吃的小嘴嘬着半软的茎身。
软掉的肉棒蔫蔫的滑出来,她小腹明显轻颤。绾宁瘫在凌乱被褥里轻喘,脸上分明挂着没尽兴的馋。
老婆,对不起…我抹开黏在她腮边的发丝。
绾宁凑上来啄我嘴角,软腻腻的胸脯压着我:没关系老公…已经很舒服了…
“嗯…”我欲言又止。
她突然蜷进我怀里,潮热的黑丝美腿缠上我的腰:睡吧…累了…尾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脚趾头蜷着抠我腿肉,指甲隔着丝袜刮的痒酥酥的。
绾宁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胸口,她合上眼帘。奶尖蹭着我小腹,硬邦邦顶着皮肤,随呼吸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