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的练习场人比周末少。夕阳把草坪染成橘红色,几盏照明灯还没开,空气里飘着刚割过草的青涩味道。
小琳从更衣室出来,换了一身浅蓝色运动短裙和白色短袖衫。
裙子是百褶款,走动时裙摆晃得厉害,白皙的大腿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上周器材室那一幕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所以她特意选了条看起来更规矩的裙子——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今天教练老周请假,代课的是助教小刘。但真正让小琳心跳加速的,是她走进练习场时第一个迎上来的人。
“小琳,你今天跟我们一起练推杆吧。”
说话的是陈浩,班上话最多的男学员。
二十七八岁,高高瘦瘦,戴一副金属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神总在小琳弯腰时粘在她身上。
他身后站着另外五个人——马克也在,小琳不敢和他对视,目光飞快扫过去又收回来。
八个人的高尔夫小班,七个男学员,就她一个女的。
“推杆?”小琳把球杆包放下,“我今天想练长杆来着。”
“长杆改天练,今天果岭难得人少。”陈浩已经走到她旁边,手很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走,我教你推杆,我大学是校队的。”
他的手掌在她肩头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小琳心里咯噔一下——这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没别的意思,但拍完之后那只手垂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侧。
她没吭声,跟着陈浩往果岭走。身后传来其他几个男学员压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她不敢回头,只觉得那些目光像一根根手指戳在后背上。
果岭在练习场东侧,被一排矮树丛遮挡,是个半封闭的区域。
修剪得极短的草皮踩上去软绵绵的,周围安静得只剩远处偶尔传来的挥杆声和鸟叫。
“你先站好,双脚分开同肩宽。”陈浩把几颗白色高尔夫球撒在果岭上,然后站到她身后,“推杆主要靠手腕和肩膀三角肌的协调,腰部以下基本不动。”
他说着手就搭上了她的腰。
小琳吸了口气。这个位置和上周马克的“教学”一模一样,只是陈浩的手比马克更热,五指张开扣在她腰侧,拇指刚好卡进她肋骨下缘。
“别紧张,放松。”陈浩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膝盖微屈,重心前倾。”
他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握杆的手背。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屁股蹭到他大腿前侧。
陈浩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头顶,完全没有上周马克那种急切的粗重感——但越是这样,小琳越不自在,总觉得平静水面下藏着什么东西。
“手腕要这样,轻轻地——”陈浩带着她的手做钟摆运动,“推杆不是打杆,是用杆面的重量去碰球,靠的是节奏感不是力量。”
小琳心不在焉地摆着杆,注意力全集中在后腰那双手上。
陈浩的拇指开始缓慢画圈,隔着薄薄的速干布料,揉着她腰眼的位置。
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按摩,但位置太暧昧了。
“你上次转髋学得怎么样?”陈浩突然问,语气漫不经心。
小琳手一抖,球杆差点脱手。
“还……还行。”
“马克说你学得很快。”
这下小琳彻底僵了。马克说了?说了什么?怎么说的?她转头去看陈浩,对方脸上还是那副斯文的表情,眼镜片反射着夕阳,看不清眼神。
“他说你特别有悟性。”陈浩松开她的腰,绕到她面前,蹲下来调整地上球的摆放位置,“身体协调性很好,一点就通。”
他的目光从下往上扫过她,经过她光裸的小腿、膝盖上方微微泛红的皮肤、百褶裙摆遮着的大腿中部,最后停在她脸上。
“我想验证一下。”
小琳喉咙发干,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陈浩的手已经握住她的脚踝。
“别动,我先看看你的站姿稳定性。”他的拇指沿着她脚踝内侧往上滑,经过小腿肚,按在膝盖窝的位置,“重心偏左了——这儿太紧张。”
他的手指在膝窝软肉上轻轻揉了一下。
小琳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大腿根部有根筋抽了抽,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沿着神经往上走,在小腹深处化开。
她低头想说什么,但陈浩已经站起来,重新走到她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绕到前面,而是直接贴上来。
前胸和她的后背之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衣服,小琳能感觉到他肋骨的轮廓,还有心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砰砰砰地混在一起。
“再试一次推杆。”陈浩重新握住她的手,但另一只手不是放在她腰上,而是按在她小腹。
掌心很热。五指张开,大拇指卡在她肚脐下方,小指边缘刚好压住裙腰的松紧带。
小琳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盯着前方两米远的球洞,视线却是一片模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腹部那只手上。
他按得并不用力,但那个位置——紧贴着子宫的正上方——让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烫。
“陈浩……”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的手……”
“我在教你重心前倾啊。”陈浩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笑意,“推杆的时候,核心要收紧,腹部用力——感觉到了吗?”
他说着,手掌往下压了半寸。
裙腰松紧带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纯棉,很普通。
“感觉到了。”小琳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那就好。”陈浩的手没有再往下,但他贴在她耳边说话时,嘴唇碰上了她的耳廓,“小琳,你知道吗?上周六你从器材室出来的时候,我刚好去拿球。”
小琳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记忆疯狂倒带——上周六,器材室,马克的精液溅在她小腹上,她擦了半天但内裤还是湿的。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乱了,脸通红,衣服皱巴巴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到你了。”陈浩继续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悄悄话,“你腿上有东西在往下流。白色的。”
小琳觉得自己要融化了——不是情欲,是羞耻。
被人当场撞破的羞耻让小腹一阵阵抽搐,但某种程度上,这种羞耻又变成了一种要命的刺激。
她夹紧了大腿,不是因为想逃,是因为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内裤裆部。
“当时我没吱声。”陈浩的手终于离开她小腹,但下一秒就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外侧,“但我想了很久——为什么马克可以,我不可以?”
他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撕掉了斯文的面具。
眼镜摘下来了,搁在旁边的草地上。
没有镜片遮挡,陈浩的眼睛是狭长的,眼角微微上翘,眼神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我没有……”
“你没有拒绝马克。”陈浩的手撩开她裙摆一角,指尖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现在你也没有推开我。”
小琳低头——她的双手握着球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确实没有一根手指抬起来推开他。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陈浩把她的球杆拿掉,放在草地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走到果岭边缘。
那里有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面是俱乐部围墙,完全遮挡了练习场方向的视线。
草皮格外厚软,踩上去像踩在弹簧床上。
“跪下。”陈浩说。
小琳看着他的脸,慢慢跪了下去。膝盖陷入柔软的草皮里,凉凉的草叶扎着皮肤。她的百褶裙在草地上铺开,像一朵浅蓝色的花。
陈浩解开了运动短裤的系带。
那东西从裤缝里弹出来的时候,小琳近距离看清了全部细节——比马克的略长,但细一些,前端微微上翘,龟头偏尖,颜色偏粉,包皮只包了一半,露出光滑发亮的顶部。
马眼已经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夕阳下反着光。
茎身侧面有一条青色的血管,肉眼可见地在跳动。
“张嘴。”陈浩低头看着她。
小琳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陈浩没急着插进去。
他先用龟头蹭她的嘴唇——上唇、下唇、嘴角,把那滴黏液涂在她唇纹上,亮晶晶的像涂了唇膏。
然后他用拇指撬开她的牙关,龟头抵上她的舌面。
温热的。柔软的。舌苔的细小颗粒刮过龟头前端,那种粗糙又滑腻的触感让陈浩闷哼一声。
“舌头伸出来。”
小琳把舌头伸得更长,让那根肉棒搁在上面。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陌生男人的性器,裙摆铺了一地,大腿夹得紧紧的因为怕淫水淌出来弄脏草坪。
陈浩开始慢慢往她嘴里送。
龟头蹭过上颚,那种滑腻的黏膜接触让小琳喉咙一紧。
然后是更深的地方——茎身压住舌根,龟头碰到悬雍垂,那块小肉球被挤到一边,引发一系列咽反射。
“唔——”
小琳的喉咙收缩了一下。食道口的肌肉在排异,但这种排异反应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陈浩扶着她后脑勺,开始缓慢抽插。
从侧面看,小琳的脸颊被顶出了一个弧形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时隐时现。
口水无法吞咽,从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银丝,落到裙子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著压抑的干呕声。
“手别闲着。”陈浩说,“摸你自己的奶子。”
小琳的手抖抖索索地掀起短袖衫下摆,推到锁骨以上。
运动内衣被扒下来,两只乳房弹出来——比上周在器材室里显得胀了一些,乳晕颜色也深了一点,是身体被反复刺激后的反应。
她自己托起乳房,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按上乳头。
乳头硬的像两颗小石子。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整个人就哆嗦起来,牙关一紧差点咬到陈浩。
“轻点。”陈浩拍了一下她脸颊,“用嘴唇包住牙齿。”
小琳乖乖把嘴唇翻进去,用湿滑的唇肉包住牙齿,然后重新把肉棒吞进去。
这次她学会了——舌头贴着茎身下侧,在抽插过程中来回舔,舌尖重点扫过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
陈浩倒吸一口气。
“操……你的嘴真的……”
他加快了速度。
阴囊啪啪拍在小琳下巴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发出更响的水声。
小琳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但下体反而更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淫水渗过棉布,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陈浩突然拔出来。一道透明的黏液连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成细丝,然后断了。
“起来。”他把她从草地上拉起来,推倒在旁边的木质长椅上。那是给球员休息用的,靠背很低,坐面很宽。
小琳趴在长椅上,膝盖跪在椅面上,臀部被迫翘高。
她的裙子被翻到腰际,露出两条被淫水洇湿的大腿内侧和那条已经湿透的灰色内裤。
布料变成深灰色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饱满的,从裆部两侧微微挤出来。
陈浩把她的内裤扒到一边。
布料勒在大阴唇外侧,把两片软肉挤得更饱满,穴口暴露出来——粉红色的黏膜沾满透明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肿成一颗小豆子。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浩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稳,呼吸粗重,“含着鸡巴的时候就能湿成这样?”
“我不知道……”小琳把脸埋在手肘里,声音闷闷的,“我夹着腿……它还是一直流……我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陈浩扶着他的肉棒,龟头对准那个粉红色的穴口,“流得多才好插。”
他腰一挺,整根到底。
小琳叫出声来——比上周更响。
不是因为更舒服,是因为这个姿势插进去的角度和深度完全不同。
从后面进,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口,那个位置被顶到时有一种酸胀到极致近乎疼痛的快感,像被电击了一下,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啊——顶到了——太深了——”
“深才好。”陈浩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比马克更快更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果岭边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小琳压抑不住的叫声。
“哈啊——别——太快了——真的太快了——啊——那里——就是那里——”
她的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随着撞击前后甩动。
乳房被压在身下,随着身体前后来回晃动,乳头在粗糙的木质椅面上来回摩擦,那种刺痛和前后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快疯了。
陈浩看着她的背影——腰窝的凹陷,肩胛骨的轮廓,后颈上细密的汗珠,还有被自己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
她的大腿根有淫水在往下流,一道透明的痕迹沿着小腿内侧一直淌到脚踝。
他伸手去摸她的阴蒂。
指尖刚触上去,小琳就抽搐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紧,夹得陈浩差点射出来。
“这么敏感?”
“那里……不能摸……摸了会……啊——”
话没说完,阴蒂上又挨了一下。
这一次是直接碾上去,用指腹搓那颗充血的肉豆。
前后夹击的快感太强了,小琳的叫床声变得尖锐,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
“啊——要死了——我真的要被干死了——呜——又深又快——阴蒂又被揉——啊——不行了不行了——到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陈浩的肉棒,大量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软在长椅上,膝盖撑不住身体,大腿根不停地抽搐,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夹,往外挤出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
陈浩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两条腿架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穴口朝上。
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个粉红色的洞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黏稠的白浆,每一次插进去都把阴唇带得翻进翻出。
小琳低头看着自己被插,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隆起,看着阴唇被肉棒带得翻卷出来又塞回去。
她还能看到陈浩的表情——眼镜摘了之后他的脸有种不一样的感觉,牙齿咬着下唇,眉头皱着,眼神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小琳——我要射了——射哪里——”
“射里面——不——不对——射外面——”
“到底射哪里?”
“射——射我身上——”
陈浩猛地拔出来,右手快速撸动茎身。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温热的,第二股打在她乳房中间,第三股和第四股顺着她的耻骨往下流,经过阴毛,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射完之后他又撸了两下,最后一点白色的黏液从马眼挤出来,滴到她大腿根上。
小琳瘫在长椅上喘气。
夕阳已经落了一半,天空从橘红变成深紫。
她的上半身全是精液——那东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浓白了,开始变得透明稀薄,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
陈浩用她的裙子下摆擦了擦她的肚子。
“下次还练推杆吗?”
小琳想翻白眼,但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的……”
陈浩笑了笑,没回答。他站起来系好裤子,弯腰捡起眼镜重新戴上,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的样子。
“果岭的草皮踩坏了,回头我跟老周说是野猫踩的。”
小琳挣扎着坐起来,拉下裙子,发现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干脆脱下来塞进包里。
她光着下半身穿着裙子站在果岭上,被风吹得大腿凉飕飕的。
小腹上残留的精液正在风干,皮肤有点紧绷。
手机在包里震。她掏出来一看,李诚发了三条消息。
“今天课怎么样?”
“晚饭吃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回我消息?”
小琳叹了口气,用还沾着精液味道的手指打字:“今天学了推杆。晚饭你点外卖吧,我累死了。”
发送。
然后她拎着球杆包往停车场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次不是淫水,是精液——一大滩,顺着皮肤一直流到膝盖,被傍晚的凉风吹干,变成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色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