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棕榈海岸高尔夫俱乐部的第七洞是个半岛形果岭,三面环水,只有一条狭窄的球道通向发球台。
周三上午的课安排在这里,老周说这叫“压力训练”——球打偏了就下水,没有第二次机会。
小琳到的时候,其他七个人已经在了。
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吴思远、郑伟——七个人站成一排,像一堵人墙,背后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V领高尔夫衫,布料是那种带弹力的速干材质,胸前绣着俱乐部的金色logo。
下身是黑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配一双白色及膝高尔夫袜和黑色软钉鞋。
她一下球车,七双眼睛同时转过来。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瞟,是直勾勾的看。
七道目光像七只无形的手,从她头发丝摸到脚后跟。
马克的视线停在她胸口,陈浩盯着她的腰,赵东阳看腿,孙磊看脸,周彦的目光在她全身游走,吴思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郑伟最直接——他看的是她两腿之间,好像能透过裙子看见底下的内裤。
“早啊小琳。”马克咧嘴笑,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今天这身够喜庆。”
小琳没接话。她把球杆包从车上拎下来,选了离他们最远的一个发球台。但没用——老周过来分组,直接把她划进了“集体训练”。
“今天练团队配合。”老周在战术板上画了个简单的阵型图,“七洞果岭,每人打三杆,计算团队总杆数。成绩最差的组中午请客。”
“那小琳跟谁一组?”陈浩问,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但小琳听出了底下那层意思——谁跟她一组,谁就能在训练过程中“顺便”做点什么。
老周看了看名单:“小琳今天单独一组。你们七个一组。她打她的,你们打你们的,最后比总成绩。”
这个安排让七个人同时愣了一下。但老周没给反驳的机会,转身去布置球位了。
训练开始的前半小时,场面还算正常。
小琳站在自己的发球台上,专注地打每一杆。
红色上衣在绿草地的映衬下格外扎眼,每次她挥杆,百褶裙摆都会随着腰肢的扭转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马克。小琳打完第三杆,球落在果岭边缘,她走过去准备推杆时,马克“正好”也从旁边经过。
“你这球位不好。”马克走到她身后,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不是摸,是扶,像教练纠正学员站姿那样。
“果岭这边有个暗坡,你得往左瞄半码。”
他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五秒,拇指在她脊椎末端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松开。小琳咬着牙没吭声,把球推进洞。
第二个是陈浩。小琳在长草区找球时,陈浩“热心”地过来帮忙。
“是不是掉这儿了?”他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扒拉草叶,另一只手“不小心”蹭过她的小腿。
从脚踝蹭到膝盖,指尖勾了一下及膝袜的边缘。
“哎呀,不好意思。”
小琳把球从草里挖出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东阳更沉默,也更直接。
小琳在沙坑里练切杆时,他站在坑上面看。
等她打完一杆准备爬出来,他伸手拉她——不是拉手,是直接握住她小臂,另一只手托住她手肘,把她整个人从沙坑里提上来。
力道很大,提上来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撞进他怀里。
他的胸口硬得像堵墙,撞得她胸口发闷。
他松开手时,手指在她手肘内侧划了一下——那个位置敏感得要命,小琳差点叫出声。
孙磊用的是心理战术。
每次小琳准备挥杆,他就站在她视线可及的侧方,双臂交叉,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不说话,不碰她,就那么看着。
那种目光比动手动脚更让人发毛——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性能,计算她的耐受阈值。
周彦玩的是语言游戏。小琳推杆失误,球停在洞口边缘,他走过来,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差半厘米。跟上次在果岭上一样。”
吴思远推着眼镜,在她记分卡上写评语:“第三杆,发力时机偏差零点二秒,导致球路右偏三码。”写完了把笔递给她签字,笔杆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郑伟最粗暴。
小琳在练习场练发球木,他在隔壁打位,每一杆都挥得虎虎生风,球飞出三百码。
但他“控制不住”挥杆幅度,每次收杆时球杆都会往她这边扫,杆头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
第三次的时候,小琳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郑伟转头看她,一脸无辜:“我挥杆动作大,天生的。要不你站我后面?”
这七个人像七只围着一块肉打转的狼,每只都想来一口,但又怕被别的狼抢先。
整个上午,小琳感觉自己像在走钢丝——左边是马克的手,右边是陈浩的腿,前面是赵东阳的胸膛,后面是孙磊的目光,头顶是周彦的话,脚下是吴思远的笔,旁边是郑伟的球杆。
到十点半中场休息时,小琳快要崩溃了。
她的裙子被“不小心”撩起来三次,腰被摸了五次,手臂被碰了七次,耳朵边听了不下十句含沙射影的话。
红色上衣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
休息哨一响,她几乎是逃进球车,开往休息区的卫生间。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那七个人就聚到了饮料吧台旁边。
老周去接电话了,饮料区只剩他们七个。一开始没人说话,各自拿着水瓶喝。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张力,像一群互相猜忌的间谍在等对方先暴露。
最后是马克打破了沉默。他拧上瓶盖,往小琳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哥几个,咱也别装了。都上过了吧?”
没人接话。但七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不是惊讶,是那种“你终于说出来了”的释然。
陈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着光:“马克你先说。第几个?”
“第一个。”马克咧嘴,“更衣室。她跪着给我口的,喉咙浅,但舌头活儿好。”
赵东阳闷闷地吐了两个字:“第二。”
“我第三。”陈浩接过话头,“球车仓库。从后面干的,她屁股上有颗痣,左边。”
孙磊喝了口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账:“第四。练习场监控室。她高潮了两次。”
周彦靠在吧台上,手指转着车钥匙:“第五。果岭旗杆。她潮吹了。”
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便签本,翻开一页,念道:“第六。沙坑。连续三次高潮,潮吹一次,内射。建议后续训练加强核心力量。”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郑伟。
郑伟把水瓶捏得咯吱响:“第七。沙坑。子宫颈突破,内射。建议增加拉伸训练,提高柔韧性。”
七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低笑。
“所以——”马克舔了舔嘴唇,“都尝过了。什么感觉?”
“骚。”陈浩第一个说,“表面装得挺纯,底下湿得比谁都快。”
“耐操。”赵东阳补了两个字。
“身体敏感点很多。”孙磊分析道,“锁骨,手肘内侧,腰窝,G点,子宫颈。”
“叫床声好听。”周彦眯起眼睛,“尤其是快高潮的时候,会哭。”
“阴道收缩力评分八十五分,盆底肌耐力不足。”吴思远在便签上记了一笔。
“能吞深喉,但需要训练。”郑伟总结道,“子宫可以进,但得先热身。”
七个人越聊越兴奋,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他们分享细节,比较感受,分析数据,像在开一场小琳身体的学术研讨会。
每个人都说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战绩”,也听到了别人的。
那种共享秘密的亲密感让这七个原本各怀鬼胎的男人突然站到了同一战线。
“所以接下来怎么玩?”马克问,“一个个上没意思了。她都挨个尝过了。”
陈浩推了眼镜:“得换个玩法。更刺激的。”
周彦直起身:“我有个主意。”
他把计划说出来——很简单,但毒。
利用下午的训练,制定一个规则。
小琳单独对抗他们七个人,打推杆赛。
如果她连续推进五球,就算赢,奖金五千现金。
但如果她失误——第一次失误三次,脱内裤。
第二次再失误三次,他们七个轮流上,一边打球一边操她。
“边打边操?”郑伟皱眉,“怎么操作?”
“她打球,我们从后面干。”周彦说,“不耽误她挥杆,只耽误她注意力。”
吴思远在便签上快速计算:“从生理学角度,性刺激会分散大脑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认知资源,对精细动作控制的影响尤其显着。这个方案可行。”
孙磊点头:“羞辱感加倍。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一边挨操一边努力打球。”
赵东阳吐出两个字:“可以。”
马克搓着手:“老子已经硬了。”
七个人达成共识。老周回来时,他们又恢复了那副“普通学员”的样子,只是每个人眼里都烧着一团火。
小琳从卫生间回来时,感觉气氛变了。
那七个人看她的眼神不再遮遮掩掩,而是赤裸裸的,像在看一件已经拆封验过货的商品。
她心里发毛,但说不清哪里不对。
下午的训练开始前,周彦作为代表,把“新规则”宣布了。
“老周说今天下午练心理素质。”周彦站在果岭上,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千现金,“所以我们自己加了个小游戏。小琳,你一个人对我们七个。推杆赛,五球。你连续推进五球,这钱归你。但如果你失误——”
他把规则说了一遍。每说一条,小琳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脱内裤”时,她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说到“轮流排队边打边操”时,她的腿开始抖。
“你们疯了。”小琳的声音发颤,“老周不会同意的。”
“老周去总部开会了,下午不回。”陈浩笑眯眯地说,“现在这里我们说了算。”
小琳看向其他六个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写着“同意”。
她突然明白了:他们串通好了。
七个男人,七节课,七次“教学”。
现在他们要集体收网了。
“我不玩。”她转身要走。
郑伟挡在她面前。
他没碰她,只是站着,像一堵肌肉墙。
“你可以走。但明天老周问起来,我们会说你在训练期间多次勾引学员,行为不检。这里有七个人证。你觉得老周信谁?”
小琳僵住了。她看着郑伟,又看看其他六张脸。七双眼睛,十四道目光,像十四把手术刀把她钉在原地。
“选吧。”周彦把信封放在果岭边的桌子上,“五千块,或者——”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小琳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算账。
连续五推——对她来说不是不可能。
她的推杆一直不错,上午的热身赛她推了十杆,进了八杆。
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
五连推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三十二。
不算高,但有机会。
赢了有五千。输了——
她不敢想。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玩。”
第一推,三米直线。
小琳摆好站姿,深呼吸。
她能感觉到七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背上,但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推杆——球滚出去,咔嗒一声进洞。
“漂亮。”周彦鼓掌,但掌声里带着嘲弄。
第二推,五米带拐。球需要先上坡再顺着草纹右拐。小琳读果岭读了半分钟,然后推杆——球沿着她计算的线路滚进去,又是咔嗒一声。
连进两球。小琳手心出汗,但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三推,八米上坡加侧坡。
这是最难的一球。
小琳趴在地上看草纹,看了整整两分钟。
站起来时膝盖发软——不是紧张,是那七个人开始说话了。
“你们记不记得她第一次给我口的时候——”马克的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小琳听见,“跪在更衣室地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是粉色的。”
小琳的手抖了一下。她强迫自己不去听,摆好站姿。
“我那次在球车仓库。”陈浩接话,声音里带着笑,“从后面干她,她屁股上那颗痣就在我眼前晃。我每撞一下,那颗痣就抖一下。”
小琳的呼吸乱了。她挥杆——球偏了左,擦着洞口滚过去。
失误一次。
她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该我了。”赵东阳闷闷地说,“我干她的时候她一直哭。不是疼,是爽哭的。眼泪流了一脸。”
小琳咬着嘴唇走到第四球位。四米下坡推,需要极轻的力道。
“我让她高潮了两次。”孙磊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菜名,“第一次是用手指,第二次是操到子宫颈。她说第二次比第一次爽十倍。”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她重新握紧,试挥了两次。
“我那次她潮吹了。”周彦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愉悦,“喷在旗杆上,顺着白漆往下流。她说那是她第一次潮吹。”
第四推——小琳挥杆的瞬间,脑子里闪过果岭旗杆上往下流的画面。球杆击球点偏了,球滚歪了。
失误两次。
还剩三球。她已经失误两次了。再失误一次,就要脱内裤。
小琳站在第五球位,全身都在冒冷汗。红色上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黑色百褶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底裤的边缘形状。
“我记了数据。”吴思远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便签本,“阴道收缩力八十五分,盆底肌耐力七十二分,高潮阈值偏低,三次连续高潮间隔平均四点七分钟。建议后续开发子宫颈敏感度。”
小琳闭上眼睛。那些数字,那些评分,那些“建议”——她感觉自己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被解剖,被测量,被分析。
“我进她子宫了。”郑伟最后说,声音粗哑,“六周的存量全射里面了。她说她腹腔都能感觉到我在射。”
第五推。
小琳挥杆的瞬间,脑子里全是郑伟的那句话——“全射里面了”。
她的小腹深处突然一阵酸胀,好像那些精液还留在里面,正在被她的体温加热。
球杆击球——力道大了。
球滚过洞口,停在后面一米远的地方。
失误三次。
果岭上一片寂静。然后七个人同时动了。
马克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愿赌服输”的笑:“三次失误。按规则,脱内裤。”
小琳往后退,后背撞上果岭边的广告牌。“不——刚才不算——你们说话干扰我——”
“规则没说不能说话。”陈浩也围上来,“只说了失误三次脱内裤。你自己打的球,自己数的失误。”
“我——我要求重来——”
“输不起?”赵东阳站在她左侧,挡住去路。
七个人把她围在中间,像一群狼围住一只瘸腿的羊。
小琳看着那一张张脸——马克的贪婪,陈浩的算计,赵东阳的沉默,孙磊的冷静,周彦的玩味,吴思远的精确,郑伟的直白。
每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个意思:你逃不掉了。
“我不脱。”小琳的声音尖得变了调,“你们敢碰我我就喊——唔!”
郑伟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不是暴力地捂,而是整个手掌盖上来,掌心抵住她的嘴唇,手指扣住她下巴。
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发不出大声,但不至于窒息。
“按规则来。”孙磊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自己答应的游戏。”
小琳被七双手按住了。
马克和赵东阳一人按住她一条手臂,陈浩和郑伟按住她的腿,孙磊和周彦一左一右站在两侧,吴思远拿着便签本站在后面,准备记录。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啊!”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马克用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个手腕。赵东阳蹲下来,双手握住她脚踝。郑伟松开捂她嘴的手,转而按住她的大腿。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周彦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不——我不脱——你们不能——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报警?”陈浩笑了,“你有证据吗?这里七个人,都说你是自愿玩游戏的。输了不认账,还想污蔑我们?”
小琳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不是——我没有——你们设计我——啊!”
郑伟的手从她大腿往上摸,摸到裙摆边缘。
黑色百褶裙被掀起来,不是粗暴地一掀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往上卷,像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裙摆卷过膝盖,卷过大腿,卷到腿根。
阳光直接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白皙,光滑,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今天穿的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前面有个小小的蝴蝶结。
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黑色的。”马克吹了声口哨,“跟裙子一个色系。有品位。”
“自己脱。”周彦又说了一遍,“给你最后三秒。三、二——”
小琳咬紧牙关,摇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混着汗水流进鬓角。
“时间到。”孙磊说。
郑伟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不是粗暴地扯,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蕾丝边,轻轻往下拉。
布料划过皮肤,从髋骨滑到大腿,再从大腿滑到膝盖。
小琳的双腿被赵东阳死死按着,分不开,所以内裤脱到膝盖就卡住了。
“腿分开一点。”吴思远指挥道,“需要大约四十五度角才能顺利脱下。”
赵东阳把她的腿往外掰。
小琳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但郑伟的力气太大了——他一只手按住她一条大腿,往两边一分。
腿分开了,内裤从膝盖滑到脚踝。
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她的脚踝上,像一只被捕获的黑色蝴蝶。
裆部那片湿痕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水渍的面积有巴掌那么大,边缘已经干了,中间还是湿的。
七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那片湿痕上。
“湿透了。”陈浩说,“听我们说话听湿的。”
“身体比嘴诚实。”周彦点评道。
小琳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那些目光,不想看自己挂在脚踝上的内裤,不想看自己暴露在七双眼睛下的、湿淋淋的私处。
但闭着眼睛,其他感官反而更清晰——她能听见七个人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风拂过裸露皮肤的凉意,能闻到空气里混合着汗味、古龙水味和她自己体液散发的微腥。
“规则继续。”孙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内裤脱了,下一阶段。再失误三次,就进入排队环节。”
郑伟松开按着她腿的手,赵东阳也松开了。小琳瘫坐在地上,手还被马克反剪在背后。她想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但手臂动不了。
“放开我。”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马克松了手。小琳立刻把裙子拽下来,遮住大腿。但内裤还在脚踝上,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耻辱的烙印。
“穿上还是继续挂着?”周彦问,语气像在问“喝茶还是咖啡”。
小琳没回答。她伸手把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攥在手里。布料湿漉漉的,沾着她的体液,握在掌心像握着一团火。
“随便。”周彦耸耸肩,“反正下一阶段失误,穿不穿都一样。”
小琳站起来,腿还在抖。她把内裤塞进裙子口袋,布料鼓出一小块。然后她走到第六球位——还剩两球。她需要连进两球才能避免“排队”。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崩了。
脑子里全是那些话——“跪着给我口的”“屁股上那颗痣”“高潮了两次”“潮吹了”“进她子宫了”。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受,像病毒一样在她脑子里复制繁殖。
第六推,五米直线。
她摆好站姿,挥杆。
球滚出去,偏右。
失误四次。
第七推,三米下坡。
她手抖得握不住球杆。试了三次才把球放好。
挥杆。
球滚过洞口,没进。
失误五次。
果岭上一片死寂。然后马克咧嘴笑了。
“五次失误。”他说,“按规则,下一阶段——排队,边打边操。”
小琳站在原地,球杆从手里滑落,掉在果岭草皮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