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齁~小明,再用力一点,太深了,太深了!啊~~”
凌晨三点的客厅仍然亮着灯,一位容貌姣好的女性穿着紫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男人从身后干着,从遍布客厅的痕迹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
随着李明一声怒吼,肉棒顶着子宫口,白浊的精液便尽数射进了姐姐的骚穴,停留良久,他将肉棒刚刚拔出,便被李诗雨迅速含住,小舌熟练地清理着粘在上面的精液与淫水,将肉棒舔得晶莹反光。
李明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沙发上刷着手机,享受着姐姐的口舌,经过坚持不懈的调教,李诗雨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的肉便器。
不过可惜,被他长时间使用,纵然恢复力不错,姐姐的上下两张嘴都有点松了,但李明没有半点厌倦,这都是他一点点用肉棒开拓撑大的成绩,反而心里满满都是成就感。
“小雪,你过来,姐姐教你怎么帮哥哥口交。”
李诗雪成“大”字型躺在临时搭建的床铺上,身上的粉色蕾丝睡衣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精痕与羞辱式的字迹和图案,胸口的椒乳满是牙印与红痕,发尾粘着不明液体结成了络,舌头耷拉着伸了出来,嘴角难以自禁地流出涎水。
下身红肿难以闭合,屁股也被高高垫起,满溢的精液随着起身顺着长腿蜿蜒而下,直至白皙的脚踝。
这几天为了方便和李明做爱,姐妹俩用被子在客厅里搭建了一个临时床铺,洗澡后也只穿他买的睡衣,晚上的疏导过后,要么三人大被同眠,要么李明兴致还在,抱着一人回房间独宠,他称这个为“临幸”。
李诗雪和姐姐分享着两颗卵蛋,效仿姐姐动作不时将睾丸挑起,舌尖仔细清理着上面的褶皱,李诗雨的经验显然更足,还有空闲吮吸整根肉棒,在姐妹俩的挑逗下,李明胯下的那尊红头和尚很快拔地而起,怒指着佳人的俏脸。
一个不注意,肉棒就被李诗雪抢过,少女娇小的身体猛地坐下,滑过大腿根处布满的“正”字,肉棒冲破穴口,在冲击力的作用下狠狠撞在子宫,在小腹画的爱心处留下一个明显的凸起,上面写着的“妊娠中”,“ 亲生哥哥的种”字迹微微变形,李诗雪白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李明嘲笑一声,妹妹还是太心急了,招呼姐姐来按着妹妹的身体动弹。
这几天的滋润下,李诗雪也是食髓知味,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以至于失去意识过后阴道还像小嘴一样渴求着肉棒的精液,肉棒划过G点时身体还会不断抽搐。
李明也不会吝啬,毕竟美少女的小穴干几次都不会嫌腻,很快,在紧致肉壁的挤压按摩下,他身下的闸门一松,应妹妹的身体要求,大方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我们去洗澡吧,我教你们一些新东西。”
容纳三个人的浴室略显拥挤,李明让以节省空间为由,让姐妹俩趴在一起,用淋浴器面前两具冲洗着带着顽固精渍的肉体,接着手头的注射器就一管一管地开始吸取早已加热好的牛奶。
“今天要给小雪三通,现在就差肛交了,小雪,放松身体。”
李明将软管顺着少女的菊穴探入,一管一管地将牛奶注入其中,很快,李诗雪的肚子微微涨起,举手想要上厕所。
“没事,直接这样上吧。”
李明闪到一边,看妹妹的屁眼喷射出一股黄白相间的激流,等动静平息,又将新的洗涤液注入。
直到妹妹的屁穴洗净,李明扶住肉棒,对准了这唯一还未被征服的地方。
“啊……哥,好痛,要裂开了。”
“小雪,忍住。”
李明将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菊穴,抻平着经过处直肠的褶皱,撕裂着约括肌,为这一无人访问过的土地开荒除草。
“唔……唔……”
李诗雪只感觉一股强烈的排泄欲望,约括肌不断收缩,但侵入的异物却抓住肌肉短暂的休息而滑入更深处,同时一股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
李明趴在姐妹俩的上方,骑马一样干着妹妹的屁眼,这里有着比阴道更加强大的收缩力,每突入一寸都需要莫大的努力。
终于,李明的肉棒全根没入,身下的睾丸也打在了李诗雪的屁股上,他调整体位,一九浅一深的节奏抽插,似乎是李诗雪有着相关天赋,总会在李明前伸的瞬间屁股后顶,两人的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说,你是骚货,和姐姐一样天生就是被哥哥操的骚货。”
“我是骚货!我是被哥哥操的骚货!”
李诗雪泪流满面,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不知道是因为初次肛交还是别的什么。
李诗雨抬起头,作为姐姐,安慰地将她脸上的泪痕舔净。
“射给你了,射在变态妹妹的屁眼里了。”
李明下身耸动,白浊的精液就灌满了直肠,随着肉棒拔出,肠液混着白浊喷涌而出,溅在下方李诗雨的屁股上。
这天,李明和姐妹俩的大战一直持续到了天明,睡意正酣时,躺在右手边的妹妹无意识地挤入了哥哥姐姐中间,带着满身的精痕,幸福地进入了梦乡。
(下面是姐妹俩的自传,补充部分设定作用,读者们可以酌情观看)
……
……
……
……
我叫李诗雨,今年二十六岁,是李家的长女,是弟弟妹妹的姐姐,却唯独难以是我自己。
去年三月,一场车祸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我抛下工作赶到医院,只听到了父母的最后一句嘱咐:
“爸妈没用,可以的话,照顾好你的弟弟妹妹。”
我说:“好……”
然后看着他们眼里的光逐渐熄灭,心里很空很痛,可是不能哭啊,爸妈操劳了一辈子,现在轮到我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了,我要是倒下,这个家就真的垮了。
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我带着沉默不语的弟弟办完了葬礼,肩扛着装骨灰盒的轿子,我们兄妹两个把父母送进了公墓,看着水泥板把骨灰盒完全地封在里面,弟弟掏出父亲生前常抽的那包烟,手指颤抖地想要点燃。
我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打掉,他两天没睡的眼睛带着血丝,狠狠地瞪着我,然后突然扑在我怀里痛哭不止:
“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拍打着他的脊背,哭出来吧,哭出来就要,剩下的事情有姐姐扛着。
直到现在,我依然很庆幸自己在大学毕业后就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至少加上父母留下的钱,勉强可以负担得起弟弟妹妹的学费,不用再向别人借钱。
她无法忘记自己当初入学的时候,父亲牵着她敲遍了亲戚朋友的门,推辞的话语,嫌弃的眼神,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尴尬和恳求,却又不得不再去下一家询问。
至于时常会有的无条件加班,小事而已,压力大的时候,她会蹲在父母的墓前倾诉,虽然没有回应,但至少第二天可以去上班了。
当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物质来解决的。
这个家的裂痕依旧存在,亲人心中的伤痛难以愈合。
弟弟的成绩一落千丈,高考落榜,躲在他的小房间里再也不愿出门;妹妹办了寄宿,因为在家里每天晚上都会梦到父母的面容。
“我又能怎么办呢?爸妈,你们告诉我怎么办才好呢?”
我跪在墓碑前,像个小女孩一样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若是生性薄凉,抛下这个烂摊子才是明智之举,亲戚朋友都说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是现在,我又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地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家?
父母临终的遗言,弟弟的颓废,妹妹的逃避,都像是一道道枷锁,把我牢牢地锁在这栋一家人居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里。
……
后来过了很久,有些蓬头垢面的弟弟终于走出了房间,还邀请我看电影,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心里暗暗欢喜,我没有在意下身的酸痛,高兴地在浴室里哼起了歌,对于弟弟递过来的眼罩也没有任何怀疑,不过那段时间睡得好沉,总是要麻烦弟弟早上把自己叫醒。
床单怎么老是湿的啊,不过弟弟应该没有发现,李诗雨啊李诗雨,看见身边的同事幸福美满你就开始想男人了吗?
嗯,至少等到弟弟振作起来再考虑这种事情吧。
再后来啊,弟弟提出他压力大需要帮忙疏导,可以,只要你好起来,姐姐什么都答应你包容你,包括撕坏所有的睡衣和无套内射只能裸睡的姐姐。
一夜又一夜的疏导,我认真学习着弟弟提供视频里的女主角动作,势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弟弟理想中的疏导对象。
进步很明显,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续的默契,我们的肉体仿佛是天作之合,不对,这只是疏导,我干嘛要害羞?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比以前都亲密了很多,小时候光着屁股一起玩耍,现在光着屁股一起睡觉,小明现在晚上都信任地让我用肉穴保管他的肉棒,而且不抓着姐姐的乳房都睡不着,这一切都有赖于不间断的疏导。
不过弟弟可能在网上学坏了,不仅老是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天晚上,睡梦中的他还说要和姐姐做爱。
这怎么行!?我们可是亲姐弟!
我把他摇醒,看着他茫然的眼睛,心里停下了质问的冲动,他以为是自己被嫌弃,想要起身回房间。
我哪能让一切前功尽弃,学着影片里的女主角将他压在身下,感受到在小穴里休息的肉棒开始膨胀,我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弟弟想要说话的嘴,安抚着他的情绪,那天晚上的疏导一直到了天明,弟弟在体内连续射了六七发,以至于他困得含着我的乳头睡着了,肉棒还插在我的阴道里,顶着子宫口。
不过还是要注意和弟弟保持距离,包括不能穿着不得体的睡衣,平时在家光着身子就好了,也方便疏导过程中弟弟的插入和乳房按摩。
后来,弟弟给我买了新的睡衣,款式好看,也很方便疏导,我在家基本就只穿着这种被叫做“情趣睡衣”的款式。
可惜,一个月的疏导,大腿根上的“正”字都要写满了,弟弟还是没有振作起来。
不过还是有意外之喜的,我本来以为是怀孕,结果是和弟弟疏导的结晶,我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藏在衣服里的“妊娠中”,“ 亲生弟弟的种”之类的字迹也微微变形,家里终于要增添一名新成员了,不知道这能否进一步修复家里的关系。
……
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小时候,还挤在老家那间破旧的小屋里,听着父母说话的声音,抱着我的弟弟和妹妹进入梦乡。
……
我叫李诗雪,今年十七岁,这是我在最后一节课上的第三次走神,老师们都了解我家里的情况,并没有批评我,但是这种怜悯式的忽略依旧让我的自尊心隐隐作痛。
陪着哥哥姐姐处理完父母的后事,我选择了寄宿,不是因为赌气,只是不太敢再待在没有了生气的家里。
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孩,哭泣是我享有的特权,我不需要像哥哥姐姐一样压抑自己的情绪,维持坚强的表象。
“没事,哭吧,姐姐(哥哥)在这里。”
他们是这么说的。
我看着姐姐和老家的亲戚争吵,只为以女儿的身份为父母抬轿;我看见哥哥几天没有合眼,在堂前整宿地跪着守夜。
“没事,你去睡吧。”
他们是这么说的。
是啊,我是小孩子,是学生,是一个什么都不用承担的妹妹,反正在他们眼里,我能够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了。
可是……我不同意。
凭什么一切都由你们安排得当,我只能在一旁看着;凭什么把我当成孩子,自己却默默承担着一切。
凭什么!?
我曾幼稚地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一切:
我努力读书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兴高采烈地拿着成绩单回家,却对上了哥哥死寂落寞的眼神;
我假期兼职赚钱,想要补贴家用,小心翼翼地打听暑假工渠道,却被姐姐毫不留情地拖回了家。
我明白,这个家,它是病了,所以我来做它的药吧。
我会好好做一个孩子,做姐姐体贴入微的开心果,做哥哥傲娇毒舌的小妹妹。
我会忘记掉一切烦恼,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
……
放假回家,看见哥哥终于走出房门,我按下心里的喜悦,继续若无其事地充当着家庭的粘合剂。
哎?视频的名字叫“妹妹对哥哥的正确惩罚方式”,还是哥哥留下的,这能够改善哥哥的状态吗?值得尝试一下。
哥哥还送我礼物,就这?不过应你的要求,妹妹就勉强把它放到床头柜上。
按照视频的讲解,我对准哥哥的肉棒一下坐到了底。不是惩罚哥哥吗?为什么我下面这么痛?嗯,又越来越舒服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终于用小穴把哥哥的精液榨了出来,糟糕,姐姐看到了,我也就是和哥哥光着身子在一张床上,她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我用口哨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完全没有顾及到小穴里有精液流出。
哥哥约我出去玩,本小姐怎么可能失约,在衣柜里挑了好久的衣服,要是不能出片你就死定了。
中间对哥哥又惩罚了几次。
在公园里拍摄,你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干什么呢?你亲妹妹不够漂亮吗?
裸体艺术?你态度这么诚恳我就尝试一下吧。
哥哥的相机质量还是好的,我欣赏着照片里一丝不挂的自己用各种姿势展现身体的曲线,连汗珠和肌肤的纹理的清晰可见。
在草丛里惩罚哥哥差点被路人发现,这可是两个人私密的事情,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老哥终于知道造反了,虽然被他弄得高潮,还被射了一子宫的精液,但今天的收获已经是值得的。
在家不用穿内衣裤了,看来哥哥是真的把我当成成年人了,心里好开心。
……
我希望我的姐姐能少些操劳,我希望口中的“废物老哥”能够振作起来,我更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自己躺在哥哥姐姐中间,枕在他们的臂弯上,听着父母的说话声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