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成为了神界之主后,就这么在神界当中过着荒淫无度的日子。
每天不是在与各路女神交合,就是在寝宫中与昔日爱人缠绵,日子过得虽然快活,却也渐渐变得有些麻木和乏味。
“我要出去走走。”他说。
没有向任何人解释,也没有交代归期,他就这样离开了神界,独自一人踏入那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
星辰在他身边飞速倒退,无数的星系和星云从他的感知边缘掠过,他漫无目的地游历着,穿过一片又一片陌生的星域,见识了无数奇异的文明和景观,却始终觉得心中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并未消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经过一颗偏远的星球时,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这颗星球从远处看去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色,但仔细探查之下,却能发现这星球上并没有任何动物。
没有飞禽走兽,没有虫鱼蝼蚁,甚至连最微小的单细胞生物都不存在。
整颗星球上只有一种生命形式:植物。
漫山遍野、遮天蔽日的植物,从低矮的苔藓到参天的大树,从纤细的藤蔓到肥厚的多肉,各种形态的植物覆盖了这颗星球的每一寸土地,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林渊见状,觉得颇为有趣。
他降临到这颗星球上,双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环顾四周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柔和的神力,然后轻轻一弹,将那点神力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春雨一般洒落在整颗星球上,融入每一株植物的体内。
他并没有直接用强大的神力强行催化它们化形,而是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将修炼的法门和灵气的运转之道以神念的方式注入这些植物的本源之中,让它们自己去领悟、去生长、去进化。
他就像一位耐心的园丁,日复一日地关注着这些植物的变化,偶尔在它们遇到瓶颈时轻轻点拨一下,帮助它们突破难关。
岁月如流水般悄然逝去。对于神祇而言,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林渊也不知道在这颗星球上待了多少年。
也许是几百年,也许是几千年,甚至可能更久。
渐渐地,那些植物开始产生灵智,学会了吐纳灵气,踏上了修仙之路。
它们从最基础的吸收日月精华开始,到后来能够主动运转功法、吞吐天地灵气,一步步地进化着、成长着。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清晨,第一个化形的时刻到来了。
那是一棵生长在湖边、树龄最为古老的老柳树。
它的树干粗壮到需要十几人才能合抱,万千柳条如绿色的瀑布般垂落在湖面上,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在吸收了无数年的日月精华和林渊的神力点化之后,它终于突破了那道关键的门槛,那粗壮的树干上泛起一阵柔和的光芒,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亮,然后整个树身开始扭曲、收缩、重塑。
当光芒渐渐散去时,那个曾经的老柳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站在湖边的绝色美妇。
她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身姿高挑丰腴,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与魅力。
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目如秋水含波,鼻梁高挺,唇瓣丰润饱满,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妩媚、雍容华贵的气质。
由于她的本体年份极高,足有上万年之久,所以她化形后的样貌也偏向于成熟,那种四五十岁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风韵犹存的美妇形象。
而此刻,她刚刚化形成功,身上没有一丝一缕的衣物。
她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后,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莹润如玉。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形状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却带着肉感,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那一片相当浓密的黑色丛林。
她的阴毛极为浓密茂盛,如同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覆盖着整个耻丘,甚至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出些许,透着一股野性而旺盛的生命力,与她成熟妩媚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反而更添了几分原始而诱人的美感。
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渊面前。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那赤裸的胴体上,从她那饱满的乳房,到那浓密的阴毛,再到那浑圆的臀瓣,一路向下,他不禁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小腹处涌起一股燥热,那根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肉棒,居然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那美妇虽然没有穿衣服,但刚刚化形的她并没有人类的羞耻观念,也不知道赤裸身体有什么不妥。
她只是感受到体内那股化形成功后焕然一新的力量,感受到自己从此拥有了人形和灵智,心中充满了对林渊的感激。
她径直走到林渊面前,双膝一屈,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额头深深叩在地上,姿态虔诚而谦卑,声音清脆悦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如同春风拂过柳梢:“多谢前辈点化之恩,帮助晚辈成功化形。此恩此德,晚辈永生不忘。”
林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跪伏在地上的姿态。
尤其是当她深深叩首时,那对肥翘浑圆的臀瓣高高撅起,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饱满诱人的弧线,臀缝间那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他不禁又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那根肉棒硬得更加厉害了。
林渊看着跪伏在面前的那具丰腴雪白的赤裸胴体,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但他还是稳住了心神,摆了摆手,语气尽量显得从容平淡:“不必多礼。你自身已生灵智,我不过顺手为之,是你自己造化到了,才能化形成功。”
那美妇却依然跪在地上,抬起头来,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坚定和感激,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着:“前辈此言差矣。晚辈虽然已生灵智,但若没有前辈那无数年来的神力点化和悉心指点,只怕再过万年、十万年,也未必能突破那层化形的壁垒。此恩此德,如同再造。晚辈必须要报答前辈的恩情,否则心中难安。”
林渊看着她那双坚定而真诚的眼眸,知道再推辞下去反而显得矫情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洒然一笑:“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神光闪过,湖边的草地上凭空出现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和柔软的锦被。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具精壮结实、线条分明的身躯,尤其是胯间那根已经高高挺立的粗大肉棒,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毫不避讳地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微微分开,以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望向那美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过来,伺候我。”
那美妇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就那样赤着身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床边。
刚刚化形的她还不太懂得人类的礼数和观念,更不知道男女之事具体该如何进行,只是单纯地觉得既然前辈需要她伺候,那她便应该用心去做。
她跪坐在床沿上,看着林渊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然后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懵懂和诚恳,问道:“前辈……我该怎么做?”
林渊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挂着几分纯真懵懂的表情,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心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胯间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语气直白地说道:“张开嘴,含住它。用你的舌头舔,用你的嘴吮吸。”
那美妇闻言,低头看了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大肉棒,虽然心中并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既然是前辈的吩咐,那便照做就是了。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俯下身,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林渊那粗大的龟头。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林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感受着那根久违的肉棒被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的舒适感。
那美妇含着他的肉棒,笨拙而认真地按照他的指示,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的表面,又试着用力吮吸了几下。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天然的认真和专注,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让林渊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胯间蔓延开来。
他眯起眼睛,看着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用那张方才还在说着报恩话语的红唇含着自己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自那日之后,林渊便在这颗绿意盎然的星球上住了下来。
他并没有忘记那些依然在努力修炼、尚未化形的植物们。
每日清晨,他都会在星球上走一圈,用神念感知每一株植物的生长状态,在它们遇到瓶颈时轻轻点拨一番,帮助它们梳理灵气的运转路径。
那些植物在他的悉心指点下,灵智越来越清晰,离化形的门槛也越来越近。
而在指点植物之余,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一件事上,与那棵老柳树化形的美妇翻云覆雨。
林渊给她取了个名字,叫作“柳娘”。
取意于她的本体是一棵老柳树,又带着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温婉与柔媚,叫起来既贴切又顺口。
柳娘对这个名字很是喜欢,每次林渊唤她时,她都会扬起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应得格外欢快。
起初,柳娘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所有的技巧和反应都是林渊手把手教出来的。
“舌头要软一些,不要用牙齿碰到。”
“对……就是这样,用舌尖绕着龟冠打转。”
“吮吸的时候要配合吞吐的节奏,吸一下,退出来,再含进去……”
柳娘学得很认真。
她虽然年纪极大,作为一棵万年古柳,她的灵龄远超过大多数生灵,但化形之后的心智却如同一张白纸,对林渊教给她的每一件事都抱着虔诚的学习态度。
而她那万年积累的底蕴和灵性,让她在学习这些事情上也极有天赋。
不过几日功夫,她便能熟练地用口舌将林渊伺候得舒舒服服;再过几日,她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自己那对饱满硕大的乳峰为他推油按摩;不到半个月,她在床上的表现已经完全不输于神界那些身经百战的女神了。
而林渊也越发沉迷于柳娘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
柳娘的身材并不属于纤细苗条的类型,而是那种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身材。
她的腰肢虽然不粗,却带着一层柔软的肉感,摸上去温软滑腻;她的臀瓣浑圆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撞击都会荡起诱人的臀浪;尤其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堪称人间凶器,以林渊的大手,一掌都难以完全覆盖其一,每一次把玩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软滑腻的触感。
当他从后方进入时,他喜欢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握住那对垂挂在空中的巨乳,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在掌心中晃动的美妙触感。
而柳娘因为是柳树化形的缘故,体质极为特殊。
她的身体柔韧度极高,可以轻松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一字马、对折、反弓,对她来说都不在话下。
她的阴道壁也带着一种独特的弹性,收缩起来时既有紧致的压迫感,又有一种温润的柔韧,仿佛有无数的柳条在同时缠绕、吮吸,那种感觉美妙得让林渊欲罢不能。
更重要的是,柳娘的承受能力极强。
她的本体是一棵经受了万年风霜雨雪的古柳,生命力之旺盛远非常人可比。
无论林渊如何猛烈地征伐,有时甚至一天连干十余次,从清晨操到深夜,她都能承受得住。
她的蜜穴虽然每次都会被操得通红肿胀,但只需休息一两个时辰便会恢复如初,重新变得紧致湿润,等待着他的下一次进入。
她仿佛是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甘泉,无论林渊如何索取,她都能源源不断地回应他的热情。
这样的日子,林渊过得极为惬意。
白天,他指点那些植物修炼,看着它们在灵气的滋养下茁壮成长;夜晚,或者说,只要他来了兴致,他便将柳娘搂入怀中,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上尽情欢爱。
柳娘也从来不会拒绝他,每一次都会温顺地敞开自己的身体,用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接纳他的每一次进入,用她那越来越娴熟的技巧让他获得极致的满足。
他甚至有时候会想:或许就一直这样在这颗星球上住下去,也挺不错的。
日子在这颗翠绿的星球上一天天过去,悠闲而惬意。
清晨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洒在湖面泛起点点金色的波光。
柳娘早早便起了身,赤着那双白玉般的脚丫,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她虽然已经化形成人,却依然保留着一些植物的习性,比如喜欢清晨的露水,喜欢阳光的温度,喜欢微风拂过肌肤的感觉。
她走到湖边,弯下腰,用双手捧起一捧清澈的湖水,轻轻拍在脸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滑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沿着饱满的乳沟一路向下,最终滴落在草地上。
她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那丰腴曼妙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胸前的硕大乳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柳娘。”身后传来林渊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
柳娘回过头,看到林渊正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上半身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下半身盖着一层薄薄的锦被,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欣赏和玩味。
晨光勾勒出他那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即便只是随意地躺着,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和雄性魅力。
“前辈,您醒了。”柳娘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迈步走到床边,自然地坐了下来,“昨晚睡得可好?”
“挺好的。”林渊伸手握住她那柔软的手掌,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
柳娘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结实的心跳。
林渊的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她如今已经学会了用树叶和藤蔓编织简单的衣物遮体,虽然那衣物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握住她那饱满柔软的乳峰,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前辈……一大早就……”柳娘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把玩得更顺手一些。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她早已习惯了林渊随时随地的亲昵举动,身体也对他的触碰产生了本能的渴望和反应。
“怎么,不喜欢?”林渊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手指夹住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揉起来。
“喜欢……”柳娘的声音软了几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他贴得更紧了一些,“只要是前辈给的……柳娘都喜欢……”
林渊看着她这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心中那份征服欲和怜爱交织在一起,让他小腹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了几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顺手扯去了她那件简陋的树叶衣物,露出那具丰腴雪白的赤裸胴体。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柳娘的身上,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形状,顶端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再往下,是那片浓密茂盛的黑色丛林,覆盖着整个耻丘,透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原始的诱惑。
林渊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同时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探入那片浓密的丛林之中,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拨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探入那温热的甬道之中。
“嗯……前辈……”柳娘的身体轻轻颤栗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成熟丰满的胴体在他的抚摸和挑逗下渐渐升温,蜜穴中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
林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她,用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中轻轻抽插、旋转,拇指按压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感受着她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频率。
他知道柳娘喜欢这种温柔的前戏,喜欢被他一步步引导着陷入情欲的漩涡中的感觉。
“前辈……进来……柳娘想要前辈……”果然,没过多久,柳娘便忍不住主动开口求欢了。
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眸中满是渴望的水汽,双手轻轻抓住林渊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软糯。
林渊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抽出手指,扶住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挺立的粗大肉棒,龟头抵住她那湿润滑腻的蜜穴入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嗯,……”柳娘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壁,一点一点地向深处探入,直到整根没入。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阴道壁也随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
林渊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感受着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低声道:“柳娘的身子还是这么紧,每次进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
“因为……因为是前辈……”柳娘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和甜腻,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抬起,轻轻夹住他的腰侧,“柳娘的身子……只给前辈……所以永远都是前辈的……不会变松的……”
这番话让林渊心中大悦。
他不再犹豫,腰身开始缓缓挺动起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蜜穴中开始抽送,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前辈……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柳娘仰起头,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整个人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之中,任由林渊在她体内纵横驰骋。
林渊的双手握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剧烈晃动的硕大乳峰,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温软滑腻的触感。
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把玩着那对巨乳,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仿佛要从那乳汁并不存在的乳峰中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一般。
“啊……前辈……那里……好舒服……柳娘……柳娘要去了……”在林渊持续猛烈的撞击和吮吸之下,柳娘的身体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她猛地弓起腰肢,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
林渊被她高潮时的骤然紧缩夹得腰间一麻,但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急着释放,而是停了下来,等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复,然后才重新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前辈……您还没有……”柳娘微微喘息着,感受到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重新活跃起来,有些愧疚地看着他。
“不急。”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笑道,“今天时间还长着呢。”
说着,他将柳娘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自己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浓密的阴毛间进出,带出晶莹的爱液,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格外兴奋。
“嗯……嗯……前辈……好深……这个姿势……好深……”柳娘双手撑在床上,将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她的姿势而垂挂在空中,随着林渊的撞击前后晃动,如同两只白色的钟摆在空气中摇摆。
林渊一边抽送着,一边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握住那对垂挂的巨乳,把玩揉捏着,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床榻上响起了更加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和柳娘愈发高亢的娇吟声……
从清晨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那张床榻上的欢爱几乎没有停歇。
柳娘的身体仿佛有着无尽的耐力和恢复力,无论林渊征伐多久,她都能承受得住,而且每一次高潮后都能迅速恢复状态,重新迎接他的下一次冲击。
林渊在她的体内一共释放了三次,每一次都将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她那紧致的花心深处,而柳娘的子宫仿佛有着某种奇异的吸力,将他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吸收了进去。
当夜幕降临,星光洒满大地时,两人才终于停止了这场持续了一整天的欢爱。
柳娘浑身酥软地躺在林渊怀中,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欢爱的痕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前辈今天特别勇猛呢……柳娘差点就要向您求饶了。”
林渊搂着她那温软丰腴的娇躯,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谁让柳娘这么诱人?一看到你这身子,我就忍不住想狠狠地疼爱你。”
柳娘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甜蜜的笑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轻声呢喃道:“那前辈以后就一直留在这里吧……柳娘会一直陪着前辈的……”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心中那份惬意与满足感如同星光般洒满了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