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探索美术教室是第一次和曦月交流后就做好的决定,只不过这中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一直拖到现在才开始进行。
不止是如此,最早确定好的由其中一个人沉浸进入怪谈的故事剧情之中,如同砧板一样的牢牢顶在里面。
另一个人则作为机动力量如同铁锤一样地和里面的人,里应外合地击碎这个扭曲的故事的原则,似乎也并没完全遵循。
所幸,美术教室基本上是分布在一起的。这让搜索工作简便了不少,而曦月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更是减少了无数麻烦。
而且,事先在学生会的巡逻计划里把我们安排到了这层,更是极大的减少了麻烦事情的发生。
在整层楼里忙活了快半个小时,成果显着!!!
我和曦月看着一堆被我们移动到内连廊旁,和铜制的大达芬奇雕像一起的大小不均的各种材质的达芬奇雕塑,愁眉苦脸。
当一个雕像看起来是雕像,摸起来也是中空轻飘飘的,无论怎么拍打按抚都和所有的无生命物品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那么,它按理来说,就是一尊普通的雕像了。
恐怕未必如此……
按照曦月的推测,火生土,那么,以“土属性”为相位的怪异产物,就应该在某些要素上和土元素牵扯上联系。
象征物的材质大概会是石膏或者陶土、陶瓷之类的东西。
然而,当我们把所有美术教室里的达芬奇雕像都摆到了一起后,并且站位在被曦月布置好的防护法阵里面,一切还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就好像真的一切正常一样。
但是,一切真的正常吗?
我眯起眼,在之前那次在宿舍楼里,半主动的打开了阴阳眼后,我就算是大概掌握了一半的开启阴阳眼的方法了。
虽然还做不到像是曦月那样的纯熟,但是只要回忆着当时第一次和怪异艰难对抗的情景,然后再让曦月张开小嘴对着眼睛里吹进一口气模仿那阵风,就可以打开阴阳眼了。
在阴阳眼的视界之中,世界变得稍微有点不同了。周遭的景物大多蒙上层朦胧的光,而有生命的人类身上这种情况更加明显。
在明坂的说法里,这似乎就属于“望气”的范畴了。
而“望气”是在巫卜时代就流传的古老术式,下限极低,上限却也极高。
需要不断的锻炼,以及知识能力才能解读。
不过很遗憾,以我半吊子的水准,只能凭借感应到的大小、颜色来勉强推测“望见”的景象的含义。
我看到,曦月每一次触碰达芬奇的雕塑的时候,明明雕塑上毫无异象可言,怎么看都只是一尊普普通通的物品。
她身上的黑色气息,似乎都变得稍稍的……加深了一点点。
而且,并非是她触摸某一尊达芬奇的雕像会给我这样的感觉——而是,每一尊都会如此。
无论材质是铜、陶、瓷器,也不管体积、重量、大小,只要是雕塑,在接触的一刹那就会不断地恶化曦月的状况。
“等等。”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掏出手机,对着连廊里最大的那尊半身铜像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再选择一个体积最小,看上去也是最便宜货的一尊石膏像拍了一张,将手机递给曦月,让她摸摸看。
曦月皱了皱眉,但还是按照我的话,用纤指轻轻地点上了手机的屏幕,从一张图片切换划到另外一张,算是完成了触碰的这个动作。
虽然……感觉很淡,但是这个刹那,曦月身上的黑气,似乎又在以微不可见的程度增加了一点点……
哪怕是图片也会这样吗?
那么可能就不止是某个具体的雕像的问题了。
我叹了口气,对着曦月说出了自己的观察结果,然后提出自己来代替曦月接触。
曦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给我让出了位置。
然后,没有要点……什么都没有……
因为怪异的本身,诡异莫测,毫无固定的定则可言。
甚至连具备固定族群的妖怪也谈不上,每一种类型的怪异,都是人类怪诞传说中的特殊定制。
没有什么大而泛之的统一方式来对抗,只能凭借最基础的知识和常识来判断。
我拿起之前拍摄过的那只最小的雕塑,很显然,那是一个内里中空的石膏雕像。
做工并不精细的表面抚摸上去质感略显粗糙。
一看便知道这是商店里出售的普通商品。
中空的内里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暗藏机关,一如表面般只是寻常石膏的材质。
我也再检查了下半身像的铜像,作为在学校里恐怕有相当年份的达芬奇铜像,它本来是最有可能是承载了怪异的载体,然而无论是抚摸、敲打还是做其他处置,同样没有半点反应。
其他的达芬奇塑像同样如此,为了确认,我甚至随手选取了一个陶制的和一个石膏的雕像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然后它们也非常的遵循物理规则,没有丝毫抵抗地在一声脆响后就碎得四分五裂,看着这位文艺复兴的天才那肃然昂首的容貌在下一刻就变得破碎不堪,这种破坏性的宣泄让我感到丝丝的快意。
一切,都很正常。就好像它们确实是平常而且脆弱的石膏雕塑一般。
一连破坏了好几个雕像,都是如此。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受到任何的反击。
就好像我是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的战士那般,前面没有敌人,背后也没有敌人。
放眼四望,周遭宁静和谐,仿佛自己只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的胡乱摆动着肢体。
还待在防护圈的曦月表情凝重地看着我所做的一切,隔了一阵子才问道:“河君这是在做什么呢?”
“嗯。”我再度砸碎了一个达芬奇的塑像,“在确认一个事情。”
在怪谈故事中明确的提及了达芬奇的名字的怪异不可能脱离口耳相传的故事而独立存在,按理来说“达芬奇”这个概念本该是触发怪异的最关键的因素。
但是,无事发生。
除非是这只怪异根本不存在,否则,没有道理会这样。
我就好像是已经身处在答案的大门前,但是找不到钥匙孔,只能不住地来回打转。
“够了!”曦月喝住了我,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走出了防护圈,拿起扫帚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当她也一样处在保护圈之外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破损的雕像被打扫起来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当曦月将垃圾里的雕像用袋子装起来,并且贴上封印的符纸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我注意到,当曦月再度触碰到哪怕是破碎到不成形状的雕像的时候,她身上的黑色气息,似乎又一次的开始了蔓延。
古怪的不安感开始在心里面积攒起来。
随后暂时的被接下来的忙碌所掩盖,不过很遗憾的是,搜遍了这层楼,里面都没有再发现任何一只达芬奇的雕像了。
我们随即将范围扩大到下面的楼层,在避开了学生会的巡逻人员的路线,搜查了大概半小时后,还是无功而返。
“还是出了意外,虽然名称简单易懂,可是看来线索不完全在这里。我也累了呢,先去休息一下再继续吧。”也许是看到我越来越阴沉的表情,曦月主动开口示意中止,立刻拉着我就往楼下走。
我嚅嗫了下嘴唇,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能跟着她往下走去。
我也在悄然发生着改变,并非完全不了解自己的心理状态,也大概有所明白理由。
自从打开了阴阳眼后,本来只是略知不妙的局势因为有了如同指针一样的计数显得更加清晰。
尤其是看到曦月身上的黑影愈发的浓郁,她似乎对此一无所觉,哪怕是告诉曦月自己,她也只是皱着眉头,随后无奈的笑笑。
自己却完全无能为力,那种精神上的挫败感无时无刻的不在吞噬着心灵。
哪怕是平常还能和曦月说说笑笑,但是心里的更深处,那种焦虑的不安感,也只是暂时的被日常的谈笑掩盖住了。
可是,只要一安静一下,只要看到周围的同学,脑袋里就有股莫名的恐慌感,流逝的时间更是如同要滴到骨头里的水一样,无情而冰冷的提示着这一点。
曦月是说过,并不是需要剿灭所有的怪异才能破坏结界。
但是,之前的谈话里,她也话里话外的透露了,想要最完美的破坏结界,那么,对抗所有的怪异就是极其重要的先期准备工作。
消灭的怪异数量越多,以及怪异在支撑着这座结界的位置越重要,对于后续的进程就越有利。
我很明白她的意思,套用优等生的逻辑,那么应该就是在考前复兴得越充分,那么考试中遇到意外状况而导致发挥失常的因素也就越少。
那幕后的敌人还未露出只鳞片爪,越是这样,那就更加要在大考前的复习工作做到尽善尽美,而不能指望临阵抱佛脚。
何况,现在还很早。
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晚上八点多钟。
对于绝大多数的社团活动的学生来说,无论再怎么勤劳,热爱组织活动,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了,但是对于经常忙到凌晨的我和曦月来说,这只是夜生活的开始。
不如说,不相干的人员走得越多,做起事情来才更加不需要顾虑太多。
“辛苦你们到这么晚了。”只是没想到的是,刚到楼下,就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物。
学生会长浅井学姐从另一个转角走了过来,看到我们后稍稍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收好表情,恢复平素里从容的神色对着我们礼貌的打招呼道。
曦月低下头,微微鞠躬行礼,会长也随之动作自然地对曦月回了一个礼。
虽然这是很细节的问题,但是确实尽显出了两个人作为浅井家大小姐和明坂家小姐的家传底蕴。
而站在曦月身后的我,则是和站在浅井会长身后的黑泽部长,大眼瞪小眼。
他首先和气憨厚地对着我笑笑,我也赶紧堆起一个笑容回应他。
随后,我的目光很好奇地望向了他手中的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望向了我手中包得严严实实的袋子。
在这一瞬间,总感觉我和曦月,以及黑泽和会长的关系,变成了互相映照的镜像那般。
而前面的两位大小姐在打完招呼后,会长大概是看到了曦月的目光,玉臂轻抬,指了指黑泽部长手中的袋子说道:“最近学校里,大家比以往更加躁动不安呢,刚刚和大黑制止了一次纠纷,明坂你也知道的吧。最近自称要搞男性尊严复兴会和女性权益保障会的几个小团体在学校里肆意张贴海报,学生会已经接到了老师乃至校长的多次投诉了,但是屡禁不止,甚至我发现还有学生会的成员牵扯在里面和那些小团体互相勾搭在一起。”
“嗯。”听到会长的话,明坂点了点螓首,文静地表达着看法。
“男性尊严复兴会和女性权益保障会的创办时间并不是很早,大概也就是在这周的时间内新兴起来的。而且导火索似乎就是上次学生会议讨论的关于室内场馆的时间分配权的问题。”
“哎……”浅井会长还没来得及开口,似乎是曦月的话戳中了浅井身后的黑泽部长的心头软肋,这个黑熊一般雄壮伟岸的篮球部健将一反常态,多愁善感的深深叹了口气,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一副老熊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浅井会长微红着脸,缓缓开口道:“嗯,对此我也有所听闻。我和老黑……不是,是黑泽部长已经内部商讨完了体育场馆的分配问题。只不过他们男生为主的几个社团反对声音还很大,一直达不成统一意见,所以迟迟僵持不下。大家都是同学,而我也是希望尽量做到双方协商一致。不希望留给大家一种……学生会在仗势欺人的不好感觉,所以最近也就没有太过认真的对待这个事情。但是,两边现在闹得太过分了,不仅仅是去宿舍区派发传单海报,现在已经公然跑到行政区里往门缝里和走廊上张贴、塞自己的宣传海报,这样子会给校方一种学生会无法把控局面的不良印象。继续放任下去的话,对于我们之后的工作影响会很恶劣。”
“嗯。”切换成应对上级关系的曦月,低声的附和着会长的话,时不时再提出一些细节上的建议。
虽然这对于学校而言大概是个大行动吧,不过我现在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要怎么解决今晚的怪异,有一茬没一茬的听着。
不过好在会长和曦月也只是简单沟通了下大致的思路,并没有在细节上纠缠,所以也就几分钟后,也就结束了这个议题。
议题结束后,会长的美目又移动到我的身上,“这位就是上次见过的想要加入学生会的预备成员吧,最近的考察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曦月很平静的答了声,“很好,河君确实是以学生会成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
“嗯,既然小明坂都这么说的话,那样就没问题了吧,那么就安排加入学生会吧。明天就可以带他去办手续了。”会长点点头,轻描淡写的做了指令。
随后脸上的粉晕更盛,我注意到,会长的双腿不自然地呈现出一种内八字的形状,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地轻轻摩擦着。
本来以为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想到会长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虽然已经没有什么胜负性质,只是简单的娱乐。不过你们俩要不要来我的办公室坐坐,顺带见证一下我和大黑的比赛?”
会长的发言一如既往的带着似乎从未考虑会被拒绝的高冷骄傲,还是黑泽部长老实地开口劝阻:“比赛搞不好会弄得很晚,耽误到人家回家休息就不太好吧。”
“没关系的,我现在很有时间,河君现在也有空的,对吧。”曦月像是在咨询我意见一样的转头一笑,不过看表情很明显是已经接受了会长邀请的意思。
只是莫名的,就好像镜像反射的心理作用一样,总觉得曦月近在咫尺的精致小脸和会长的姿容神色模模糊糊间重合了起来。
明明是两张完全不一样的面孔,恍惚间变成了同一个人在说话。
大概是错觉吧。
教学楼区和学生会的区域不算特别远,进入到学生会长专属的办公室后,哪怕是已经来过一次了,不过那占地接近一间教室的巨大空间只为浅井会长一个人而布置,琳琅满目的风格在层次感极强的秩序约束下,并不显得凌乱无章,满溢出昂贵质感的奢华味道,还是让我暗暗咂舌。
“你们先坐吧。”浅井会长招呼了我们一声后,露出解脱一般的神色急匆匆地就往着办公室更深处走去。
看到会长的这副模样,曦月皱着眉,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黑泽部长倒是见怪不怪,庞大的身躯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安稳地坐了下来。
见状,我们也坐了下来。
许久后,浅井学姐才从办公室的里侧走了出来,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换了身白色连身裙。
大概是在学生会长的办公室里,让她有种回到主场般自在感,会长的语调也变得随性放松起来。
才一出门,她就哀声地对着黑泽抱怨起来:“好讨厌啊,每次摘花之后,根本把握不住力道都会把内裤和裙子不小心弄得湿透了。然后又要换新衣服,弄得人家现在都只敢在办公室里面摘花,真的是好麻烦啊。”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浅井学姐娟秀的面庞含羞带恼,水灵灵的眸子扑闪扑闪的。
换上了露趾凉鞋的白嫩脚丫也是不由自主地在地毯上羞赧的蹬了蹬。
似乎浅井学姐自己都还没意识到,自己这好像是娇嗔一样的呻吟声,对于一个男生而言是多么的具有杀伤力。
仿佛一瞬间就在黑泽部长面前褪去了那身不怒自威,严肃正经的学生会长形象,变成了一副娇羞可爱的小女生的样子。
果然,黑泽部长立刻一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样子,不过大脑的随口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我们男生们可是有鸡巴的,脱了裤子直接撒尿都是好方便的,可是女生们的尿道短小,再加上控制膀胱的括约肌好像也远不如男生,所以撒尿会尿到裙子上在所难免啊。我早就劝过你啦,如果怕撒尿到自己的内裤上,那就撒的时候就提前把内裤脱掉或者就干脆真空出门,不就方便很多。”
“你胡扯……我才不是那种不矜持的女孩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而且鸡巴这样的东西,怎么可以在其他人面前这么乱说啊!笨蛋,白痴。”很显然,这些天的相处,并没有让黑泽部长变得善解女人心,他大咧咧的信口开河让浅井学姐的俏脸上羞得更红,她随手抓起椅子上的靠枕这几乎就要让朝着黑泽部长丢过来,余光在注意到我和明坂投过来的目光后,会长脸上的血液好像更集中了点。
浅井会长飞快的松开手咳嗽了两声,快速的喘了几口气后,恢复了淑女的表情。
急促的步伐变得轻缓,小迈步的节奏更显得雍容端正。
基本的待人处事哪怕是我也清楚的,我也只好挺起腰身,正襟危坐,就当刚才浅井学姐的一时失态只是一场幻觉。
黑泽部长也囧得满脸臊红,黑熊般魁梧的身子哪怕是坐在沙发上也威压感十足。
不过就算是有这样庞大的身材,他也只是坐直腰杆,然后脑袋垂下,不时的随着浅井会长的说教而连连点头,一脸的诚惶惶恐、虚心接受的挨训模样。
只是,离得近的我依稀听到黑泽部长小声嘟囔了句,“你自己不是挺喜欢的嘛,今天上午还夸我厉害呢。”
不过一个雄伟的男人摆出一脸小孩子受气包一样的模样聆听教诲的反差感实在是太强了,会长说着说着,很快就没绷住俏脸,斥责的声音也从严厉的声调一下子变得和缓。
很快就变得好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
看来传言也不怎么准确嘛,之前还听说会长对于男性是非常的另眼相待,很难相处呢。
如今看来浅井学姐似乎并不像是传说里那样是个只对女孩子们青眼相待,对男生们则是一副冷傲冰冷的冰山美人的样子。
说起来,摘花这个词……好像是内急的另外一种文雅的含义。
哦,那么也难怪了,黑泽部长这个人和男生们相处久了,所以不会很注意对女孩子讲话的细节,说话直来直去大咧咧的。
不过说起来,为什么明明说错话理应挨训的是黑泽部长,我和曦月也像要一脸接受教训的小孩子一样的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啊……
然而,注意到这点已经太迟了。
在会长面红微嗔怒斥黑泽部长的时候,也许是因为久居上位的缘故,会长的嗓音并不大,声音也很冷冽,有股莫名的威严感。
再加上也许是进入到会长这么奢华的办公室里,屁股上坐着一看就很昂贵的高档真皮沙发,有种在别人家的私人空间里的错觉,面对此空间的主人,势头就凭空的被压了一头。
然后会长和黑泽部长的关系更是几天不见似乎就一日千里的进展到了我们所不方便知晓的地步。
于是,有种偷窥他人隐私的羞愧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就低下头……
现在就站起来的话,大概会变成众矢之的一样的感觉。于是我只能继续不自在的坐着。
好在挨批的主力是黑泽部长,趁着会长没有在意,我于是小幅度的摇动颈部,观察着办公室里的景象。
不经意间,注意到黑泽部长下半身的裤裆,一柱擎天的在裤裆上搭起了帐篷,哪怕这是宽松贴身的运动长裤,但是那毫无节操的就这样在浅井学姐的斥责声中笔直耸立的男性特征未免太突出了。
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那里隆起了一大根的棒状轮廓,虽说有裤身的阻挡还只能看到形状,但是裆部那醒目的形状,让同为男生的我,一眼就看出了黑泽部长此时的兴奋程度。
难道……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部长的脸色,乍一看,那显然过多户外运动的黑脸上看不出脸红的迹象。
再一看,好像是人形黑熊一样的粗犷五官,永远都是那么的正经凛然。
视线再往下一点点……上半身同样是贴身舒适的运动服,那宽厚的胸膛,起伏的频率未免有点喘……
连我都听到了。
没有取错的外号,被誉为黑熊的黑泽部长,有着堪比国家运动员那般的魁梧体格和仿佛无穷无尽的充沛体力。
在赛场上的傲人战绩,哪怕是从不关注篮球的圈外人的我也略有耳闻。
这样的人,心肺能力自然远超常人。
不至于吧,如果不是因为从美术教室下到一楼就遇上后,大家都是一起从那边慢悠悠的走过来,否则我差点要以为黑泽部长刚刚打完了10分钟的篮球热身赛了。
而在另一边,浅井会长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忍不住抬头看过去——浅井学姐的状况比起黑泽部长来说要好上一点,不过也就是好上一点点。
她还没有像是黑泽部长那样像是提前打完热身赛那样的小口小口的喘息起来,然而,那白皙俏丽的脸蛋上,早就染满了淡粉的霞色。
而始终如同骄傲洁白的白天鹅那般高高昂起的秀颈微微地垂下。
一对明净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牢牢锁定在黑泽部长那勃起挺立,哪怕是隔着裤裆也能感受到狰狞雄壮的胯间凶器。
恰巧,黑泽部长也仿佛感应到浅井学姐的目光,两个人的视线,就好像磁石一样交织在一起。
身材高挑窈窕、穿着纯白色连衣裙的雌性人类美少女,和坐在沙发上也掩不住高大体型,肌肤黝黑、体毛茂密宛若熊人族现世的雄性成年男子,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黑泽部长的眼瞳如渗满了水的美玉般,有着和狂野身材完全不相符的莹润柔情。
而会长那本来永远闪耀、永远自信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飘忽迷离的情调。
眼波中春水涟漪,渐渐演变成痴迷的眼神。
白净姣好的脸蛋中檀口无声的微张着。
一脸的想要挪开视线,却又还是忍不住地盯着部长的娇羞小媳妇模样。
“咕……”房间里安静下来,浅井会长的吞咽唾沫的声音都在这种绝对的静谧下变得特别清晰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几下,早就飘起淡淡红晕的粉脸完全没有平日里会长那副威严冰冷,对男生们不假辞色的高傲姿态,配上那在黑泽部长的健美身材上不停的打转最终变得迷离的莹润美眸,整个人显得更加艳丽妩媚。
就好像是所谓的此消彼长一样的说法,在白天人前,大家看来被浅井会长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击溃征服的黑泽部长如今总是和会长形影不离,说话间也是和善得完全和那凶恶霸道的体型不匹配。
而且问到之前和会长的恩恩怨怨,听说黑泽部长总是尴尬的笑笑,一带而过。
似乎这种几乎是颠覆性的逆转,也变成了接近会长的那些高级干部们为姐姐大人的能力和魅力自豪的话题呢,才不过短短几天,黑泽部长的被高挑御姐征服的故事,在女生们的口舌里就辗转衍生出了一百个津津乐道的版本。
无论是哪个版本,黑泽部长都是被践踏玩弄尊严的那种角色。
大概就像是动物园里的观赏用大猩猩,或者是马戏团里那种可以骑自行车、爬跷跷板的带项圈的黑熊的属性差不多。
而且这无数个毫无尊严可言的版本也经常拿来打击男性尊严复兴会的成员,据说让那些曾经和黑泽部长一起共事的男生骨干们痛心疾首。
只不过,大概是可以随意进出会长办公室资格的人并不是很多的缘故。今晚只有我和曦月有幸看到了浅井家大小姐的另外一个模样。
到了会长办公室的这种仿佛自家后花园的安心地带,会长的样子变得越来越柔软娇羞,面红耳赤,却又像是被魔力吸引般移不开视线。
黑泽部长则显得愈发的强势起来,黝黑的脸蛋上充满着自信。胯间的帐篷已经撑大到令人惊叹的程度,隔着一层衣料也如同宝塔般巍然耸立!
小屋内,气氛暧昧得可怕!以至于我都开始偷偷瞄着曦月那可爱窈窕的腰肢心浮意乱。
明坂倒是看样子比我镇定得出,虽说小脸上也泛出粉色的红晕,但是还是定力很好的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的看着浅井会长和黑泽部长的互动,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奇怪的是,本来是这个办公室的主角的两个人都异样的沉默着,假如忽略掉他们不断吞咽口水,脸蛋发红外加上勃起的种种异象的话,乍看上去简直像是两个武士正在决斗前的最后对峙一般。
和我与曦月平常的互动完全不一样,这令我完全不明白。
他们两个人究竟在等什么呢?
由于完全没有人开口,会长办公室的气氛诡异尴尬到的极致,我也只好闷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看会长,再瞧瞧黑泽,抽空在偷偷瞄着曦月。
等着其他其中的任何一个人先行开口打破这种奇怪妖魅的氛围,可以说是非常无聊了。
“咕……”又是一声短浅的闷响,浅井会长忍不住又吞咽了口唾沫,她的双肩也随之颤了颤。
然后,就像是失去了支撑力量一样垂下肩膀,像是放弃一样的哀声说道:“好吧,好吧……最后还是我先忍不住了。嗯……接下来的事情,也要辛苦你了。非……非常感谢,主人萨玛!”
就仿佛是赢下了一局一般,黑泽部长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出满是得意的肢体语言,单手却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在裤裆里就勃起得凶恶雄壮的黝黑巨物给甩了出来!
在会长开口后,部长那粗犷中不失磁性的声音也说出口了,而且还是文绉绉的谦辞,“哼哼,不客……客气。浅井为大家做了那么多事情,以前还不知道,你本来早就应该说出口的嘛。经过和你这么几天的接触下来,我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悠佳搞好关系呢。你之前的观点,现在想想也很有道理,女性的权益是很值得深入探讨的东西。嗯嗯嗯……”
浅井悠佳学姐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在黑泽的头顶上移来移去,飘忽不定,声音也像是泄泄了气一般的低沉,“嗯……多谢关照……我今天确实有好好的在网上搜索过AV了,应该可以……至少会比昨天更好,请不要嫌弃我的笨拙…………好难为情啊……呜呜呜……其实我也有做得太过的地方。男女其实是可以共融的。毕竟,没有男人,又怎么会有女孩子呢。听学生会里的其他的有过经验的孩子们也说过,男孩子的大肉棒,可是比偷偷买来的性玩具……来得……好用很多。肉呼呼又硬邦邦的很有实感……”
黑泽部长兴奋得黑脸上都要冒出可见的红色光线了,已经在兴奋得搓手了,“愧不敢当,好歹我也是学生会的成员,那么用大鸡巴帮助既是同校还是同学生会的悠佳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需要为这种力所能及的小事情道谢啦……还有,大家都是好朋友了,说话不要这么客气。你这么客气,我也只好跟着客气起来,我又不是什么家的大小姐,这样子遣词造句很累的啊。”
“是啊……”浅井学姐微翘的嘴角浮现出放松的样子,本来是用最凸显身材的站姿站立着的身子扭捏了几下,“不用太客气的……大家……也都不是什么外人了啦。”
趁着他们开口互相缠绵绵的说着话,房间里的氛围陡然变得轻松起来。
我也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好像坐在首排观众席上看着最清晰的场景。
心里暗暗吐槽:都多大的人了,看来他们真的是在玩小孩子那种的“谁先开口就认输”的幼稚游戏啊……
不过等到虚假的坚冰面具破碎之后,那么一下子就到了这么甜的发鼾的小剧场了。
话是这么很客气的说着,浅井会长的小脚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用小碎步优雅地挪移着,不发出半点声响的就来到了黑泽的跟前。
随后转身背对着部长,不过这样一来,也就等于是将正面正对着我们这边。
看到我和曦月神色各异的表情,浅井学姐的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有羞赧,有不安,甚至有秘密暴露在人前的恐惧,然而 隐隐约约间还带上了一丝被窥破的兴奋。
黑泽部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哦哦,那现在是要试试看昨天说好的那种玩法吧,我也觉得很有意思呢……”
似乎是因为正面正对着平常熟悉的学生会干部,会长以前表现出的伶牙俐齿完全消失了,只是微垂着头,羞羞地应了句:“嗯……好的。”
伴着一声低语,浅井学姐朝着我们的方向弓下身子,双手向下捻起了连衣裙的白色裙角,随后向上掀起。
本来及膝的连衣裙大方而优雅,轻薄贴身的设计完美地将悠佳学姐那曲线婀娜的优美身材尽显无疑,而纯白色泽下的极简款式,则很轻易地引导人想到了纯洁、洁净、典雅这样的概念。
黑长直的秀发被解开了束带,乌黑秀长的发丝自然的散开垂下,几缕秀发凌乱地垂搭在精巧的锁骨上,然后更向下的尾端消失在连衣裙的胸前敞口处,平添了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之意。
而正在捻住裙角的小手,一点点的向上提起,将那对修长健美的白皙大腿给裸露了出来。
线条优美的双腿白皙滑嫩,充满着青春的靓丽气息。
在裙角被一点点提起的时候,这对洁白的美腿还在向外一点点的叉开,并且朝着黑泽的胯间挪去。
我和曦月就这样看着会长将裙角提高到大腿的根部,似乎只差一点点,就要看到会长那诱惑丰腴的大屁股了。
我似乎猜得出会长接下来会怎么做了, 亲眼目睹着这样的由浅井财团的大小姐亲自出演的剧幕,无比的真实和倒错给这个场景注入了绝对的兴奋感。
空气在此刻好像都变得焦灼起来,我忍不住舔了舔变得干涩的嘴唇,假装望向曦月,顺势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浅井学姐。
不过这样的小动作似乎意义不大,在最后一刻,浅井学姐全部的动作都停住了,就这样大大的岔开双腿站在黑泽部长的腿间一动不动,会长本就泛红的俏脸变得更加娇艳,漂亮的眼眸做贼心虚般的东张西望。
在这样的不自在的状态下,浅井会长显而易见的迟疑了起来。虽然会长没有开口明言,不过我大概也想象得出来。
从学姐的表情来看,她和黑泽部长的加深友谊的亲密行为进行了恐怕不是一次两次……只不过,今晚尤为不同,毕竟在私密的办公室里多加了两号人。
再加上面对面的朝着我和曦月的方向更是不断的强化了“房间里有其他人”的印象,哪怕是没有视线的直接对视,可是往日里装模作样的仪态也因为熟悉的学生会干部的曦月而苏醒吧,而陌生不相干的我,则增加了浅井会长的紧张感。
于是她就这样提着裙子,摆出叉腿挺胸的奇怪模样陷入了两难之间。
不过,犹豫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在学姐胸下的纤腰后,出现了一只“熊掌”!
自后向前的搂住了浅井悠佳的腰身,从身后的男人手掌间新加的力道随即让会长再也站不稳,在下意识的一声惊呼后,再也维持不住那个别扭的站姿,她不由自主地就这样坐了下来。
很显然的,黑泽部长的另一只大手,直接伸到了会长的裙下——理由不言而见,会长根本就没有直接坠落到男人的腿间,而是在还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之上就停住了下落。
而更加明显的证据是,在那薄薄的轻纱连衣裙下,有一个东西在裙子下不断的窸窸窣窣地乱动着。
浅井会长的双臂还因为身后的突然袭击而在空中乱挥着,嘴里更是情不自禁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好听嘤咛声。
不过被黑泽部长单掌托住的身体却好似被电流通过一般,双脚好像虚不着力的蹬在毛茸茸的毯子上,明显有好好锻炼过的腰身也是摇摇晃晃的发软着。
“不可以啊……,不要在后辈的面前这样子突然袭击人家啦……这样子很没有礼貌……很过分啊,不要……不要不要……那里不可以乱摸,我要起来,不想玩了啦……呜……怎么会。”白天还威风凛凛,高傲淡漠如同不近人情的诸侯大名那样的浅井学姐,一下子好像被剥离掉了一层冰冷的外套一般,清脆稳重的声线变得慌乱,不成体统的胡乱的叫喊着,身体也像是感受到被单手托住屁股底下的刺激,条件反射一般的一颤一颤的,可是却怎么样也挣脱不开黑泽部长的手掌心。
回应她的,是黑泽部长朗爽的大笑,只见他一把抱住浅井会长,随后熊一样魁梧的整个身子都后翻着,直接让那庞大的后背重重的压在沙发靠背上深陷进去。
拜他所赐,本来就被抱得结结实实的学姐也顺着这个动作后翻几乎是变得四脚朝天一样。
骤然离地的修长玉腿慌乱的四处乱蹬。
这样一来,虽然并非出自她的本意,浅井会长的裙底风光也飕的一下子乍现出来。
目光顺着修长洁白的双腿延伸到最上方,白皙无暇的修长美腿根部的位置同样是和肤色一样的雪白,而更前一点的位置,已经隐约看到了一抹黑色。
很难说是光线的阴影,还是真正的……女性体内的毛茸茸。
不过光是这一瞥,就足以让我的视线不由得顿了顿,内心微跳。
我瞬间想到了什么,视线立即上移,之前是由于担心太过直接的窥视女性的身体会给浅井会长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在她如今方寸大乱的在男人的臂膀里挣扎不开,双眼涣散迷离之际,那就好像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在更加刻意地打量会长的酥胸,那顶端隆起的胸前乳肉高耸圆润,散发令男人着迷的魅力。而那酥胸挺凸的顶峰,正有着两颗凸起的形状。
答案显而易见了——浅井会长自从上厕所换好衣服后,就根本是没穿内裤,除了外表简洁雪白的连衣长裙外,根本就是在真空上阵,内里全裸的在办公室里行走!
高傲冷艳学生会长单衣赤裸真空室内行走——这个标题放在AV里似乎属于大路货,但是如果把这段幻想的主角的脸蛋和奶子,换成我所认识的对男生不假辞色的浅井学姐!
尤其是考虑到当事人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不断的挣扎呻吟乃至于嚎叫,这种集中了视听多重刺激的体验,对我来说这种经历还是挺别致的。
也许玩法和粗暴度和真实的色情电影还是有所出入的,但是众所周知,给作品带来生命力的是带有想象力的真实感!
在浅井会长奋力的挣扎中,雪白的衣裙凌乱不堪,比起整齐时的样子多了一些异样的非常规的美感。
而男女之间的绝对力量值的差异也在此得到了体现,哪怕听说浅井悠佳会长在剑道上颇有造诣,但是在被黑泽部长从身后揽住腰肢后,就怎么样都无法挣脱得开。
也许是开始冷静下来,也可能是觉得挣扎也没有作用,浅井学姐反抗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
纤细柔软的衣身在男人的揽握中皱出痕迹,连娇嫩的肚皮都半露了出来,再加上气喘吁吁的蹙眉表情,别有一番性感风情,黑泽部长顺势单手沿着女体的曲线向上抚上了学姐的乳房,让绷成浑团的胸脯衣料那边仿佛面团一样的变形起伏着,更要命的是,在浅井会长被纯白色的连衣裙遮盖下的屁股那里,传来一阵阵的屁股被拍打的脆响,黑泽部长的嘴里还在说着骚话:“悠佳看来你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呢,里面的水,可真多啊!”
已经眼神迷离的会长浑身一震,跟着又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倔强的反驳道:“你乱讲……我警告你啊,你不要胡乱说话……在后辈面前毁坏人家的名誉啊……才没有水,什么水……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似乎是因为明坂在这里,让会长觉得当众失态是很难堪的事情吧。尤其是黑泽部长的骚话更是刺激了她,她用手肘撞了过去。
被措不及防之下直接撞到胳膊,这让黑泽闷哼了下,不过终归是练篮球出身的,那粗壮的手臂堪比瘦小一些的人的大腿那么粗。
他轻而易举的就接下了浅井会长接下的几肘击。
翻身抱着她一拉,打乱她的重心,然后,拍打着会长屁股的脆响声更频更大了。
连续交手十几个回合后,其中除了开始的几下突然的肘击奏效外,其他情况下,都是黑泽部长抱着会长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并且反复拍打屁股,发出令人心猿意马的鼓点进行曲。
最后,浅井会长发出“哇”的一声,抽着鼻子带着哭腔的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呜呜呜呜呜……这和之前说好的根本不一样嘛,怎么天天都要这么欺负我,……为什么要打我屁股,这样子我还怎么在后辈面前做人啊。”
黑泽会长瞪大了熊眼转溜了一圈,然后大概是福至心灵,危急关头还是想到了安抚会长的话来:“是这样子的吗……主要还是悠佳你刚才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直接撞过来的缘故嘛。至于打屁股这种事情,其实不算什么的,我们男生社团里对于不听话的后辈都是这么处理的。这很正常。所以我早就说了,会长大人不可以只呆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看报表,偶尔也要到基层去看看大家在干什么,喜欢什么嘛。”
浅井学姐虽然还是一脸气呼呼的样子,但是不自觉的颔首,似乎是接受了一部分的解释,但她还是争辩起来:“可是我也不是你的后辈啊,我可……可是你的会长……而且,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嗯嗯嗯,好好好! 会长大人我错了啦。请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这么多啦。”黑泽部长又是嘿嘿一笑,抱着会长坐正身子。
“这种事情这么舒服,大家都已经是在天天做了啦,之前不也是悠佳你说了,看到大家脸上那么爽翻天的样子很好奇,所以也想试试嘛。而那边的少年和明坂妹妹都那么多天了,都这么晚还在一起,关系当然是很好的,所以说肯定是早就到了那一步的。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根本不在乎这种小事情的。”
而会长的双腿被迫地坐在部长的胯间,根本不可能夹紧,只能无助地看着那只不安分的粗手,朝着自己的身下摸去。
浅井会长害羞地捂住脸蛋,微嗔道:“就算是这样子……唔唔……求求你,不要掀我的裙子啊……不要让别人看到……”
“好好好……”黑泽部长像是敷衍一样的说道,但是也确确实实是双手从底下撩进裙里面,在不掀起裙子的情况下托着会长的身体,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紧接着,只看到黑泽部长的身体猛地向上一顶,随即在裙底下传来一声干脆的肉体撞击声,会长蹙眉抿嘴,身子骤然紧绷,整个身子都像是洋娃娃一样被动的向上掀起。
“嗯啊……”浅井学姐再也没办法保持威仪,在身体被插到最顶端的时候娇躯乱颤,贝齿轻咬起下唇,最终还是忍不住从小嘴漏出一声诱人轻吟。
在如此不成体统的状态听到了自己的娇吟后,会长的俏脸变得更加潮红,眼眸更是含嗔带羞的雾气蒙蒙,雪白的美腿像是要抵抗胯间的入侵一般本能的想要紧紧并拢,然而却因为黑泽部长的大腿正横跨过少女的腿间,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合得拢,反倒是又新添了几分用力夹紧男人大腿上下起伏般性暗示的娇媚感。
黑泽部长在首轮获胜后并没有趁势追击,托着浅井会长挺翘的小屁股的双手在裙子里面不断的动着,调整着两人的姿势,“凭感觉来插到小穴里面真的是好难啊,差点又要滑出来了,我调下位置,悠佳你真的好紧啊……”
“你还说这种话……混账啊!我可是处女啊,当然很紧……不要那么用力的掀裙子啊,会被看到的啊……”浅井会长也曲着膝别扭的半站半蹲,配合著身后的部长一起调整着肉穴的位置,还艰难的抽空伸手到后面没好气的拍了下黑泽部长的脑袋。
看着会长正面朝向我们,白皙的俏脸红润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可是却又心有矛盾的故意侧过脸来不肯正对着我和曦月这边,好像鸵鸟一样的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娇躯不断地在调整姿势间扭动摇摆,被薄薄面料裹住的乳肉更是不断地在和衣料的摩擦中,乳尖诚实地挺立起来!
良好的灯光下,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可以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虽说浅井学姐恐怕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可是每一下的全身微颤,白净胜雪的脖颈里每一下不自觉的喘息,身体上每一分的细节,都好像是在故意勾引人的注意般的,尽显女体媚态。
“那是当然,悠佳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那就都只给我一个人看。”想不到黑泽部长相貌堂堂,居然也口吐本子用语。
不过,这大概也正常吧,毕竟篮球社都是和尚社团,而由于学姐的干预和民风淳朴,所以大城市里听说偶尔会穿着暴露衣着犒劳满身肌肉的社员们的篮球宝贝之类的尤物,在本校是不存在的。
满是汗水和荷尔蒙的地方,挥洒的应该不至于全是体育精神吧。耳濡目染一些荤段子剧情,也是很合理的。
以前的会长大人,对于物化女性、男女不平等的发言一向深恶痛绝,据说刚成为会长的时候,有惹到她的痛点的男生在开会的时候被直接毫不留情的痛斥的案例。
“才不是……不是什么肉便器呢。我可是学生会长啊,现在只是看你被男生那里排斥得太惨了,所以特别地关心一下你而已,不要把我的好意当成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浅井会长不屈不挠的嘴硬道,但是言语之间根本没有以往的强硬冷傲。
面对会长这更像是小情人之间的耳语呢喃,黑泽部长的脑袋昂起,表情变换。
那对铜铃般的大眼微合,居然在此种情景下看上去一脸沉浸到回忆里一样。
明明是大熊一样的黑脸,按照常规的印象只适合演绎狂野粗犷、霸气之类的肉体派的情绪。
现在居然非常人性化的闪过几分感动、几分喜悦,再混杂上情欲、兴奋、自豪感这样的一大堆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就是典型的漫画里分镜会用到的回忆杀啊……
如果真的在漫画里,本来可以很王道的从会长和部长这对肤色一白一黑,一瘦一壮,一攻一受的男女的相遇开始,然后闪回到如今黑泽部长搂着会长的纤腰,爱不释手的享受着她那洁净光洁的裙内胴体,还毫不客气的把那只大肉棒放进到她的紧凑的小穴里的现实场景。
很快,黑泽部长睁开眼,那个瞬间双眼扫了眼前方,像是朝着我和曦月示意致敬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尤其是对我,部长的熊眼里似乎有种掩饰不住的得色。
这种感觉,非要说的话,就是爬上高傲冷艳美少女会长的身子独享小穴这样的美事,是全校几乎每一个男生梦寐以求的事情,属于男生们都懂得的梦想。
可是以浅井悠佳会长的性格,不管是对公对私,都恐怕并不愿意这种事情公之于众。
而黑泽部长看上去也挺像是个老实人的,否则以会长的眼力也不至于便宜了他。
所以部长恐怕是完全接受了会长的意思,不过话是这么说的。
锦衣夜行终究还是太寂寞了,有大秘密却不能说出口的感觉,也许就像童话故事里知道国王长了对驴耳朵的理发师那样很容易憋得受不了,很想找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并且从对方的艳羡表情里获得满足感好好的嘚瑟一下。
说不羡慕,那是真的很羡慕。
尤其是刚刚黑泽部长安抚会长心情的时候,不经意地说了句“以我和曦月的关系恐怕早就做到这一步了!”
可是事实上,我就是没有和曦月搞到那一步啊!
很想吐槽却有口难开。
我于是托腮羡慕嫉妒的看着黑泽部长找准好位置后,开始抱着浅井学姐的身子上下摆动,肉棒和小穴交合的地方不停的发出咻咻的水声。
伴随着胯间的不断的肉棒和小穴的进进出出的水响,会长脸上的红霞更深,如雪般白净的肌肤上自内而外的浮现出诱人的胭脂红,鼻翼不断的抽动着,像是要喘不过气来般小口呼吸,眼神里抗拒和凌厉也正在被涣散迷离一点点取代。
浅井学姐的星眸张开,却失去了焦距,看起来呆滞的双眼是望向我和曦月的方向,却看来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两个人的意思,她的意识似乎完全卷入到被黑泽部长狂操的肉穴里面了,嘴里无力地呻吟着:“轻点……轻点。不可以太用力的啦……”
不过一边说着这样抗拒的话语,浅井学姐很快就双颊酡红仿佛酩酊大醉般,接着本人却像是怕冷似的缩了缩身体,向后蜷缩着。
不过这样一来,实际上不就变成是主动地抱紧着黑泽部长。
她所紧紧靠着的黑泽部长,可正是让她意乱神迷的元凶——口嫌体正直,莫过如此。
看着如此旖旎的场景,我不由得觉得呼吸一紧,胯间的肉棒兴奋的胀痛起来。
而房间里另外一个男人,则是畅快的宣泄着这份火热。
“怎么样?很舒服吧?”美人自觉投怀,黑泽部长的虚荣心很显然的得到了最大的伸张,美滋滋地笑着。
他一边抱着会长,那对大手不怀好意地在少女的雪白长裙里作怪,卖力地托着会长的屁股,顺着抽插的节奏将浅井会长高高抬起,随后到底顶峰时双手放下,胯部耸动,探在肉穴边缘挺立的肉棒于是再度深深贯穿等候着的小穴,发出阵阵的荡漾响声。
就好像是乘坐颠簸中的过山车那样,会长在黑泽部长的抽插下摇头晃脑。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呜的呻吟。
她的情况很接近于“火车便当”的骑乘式,而且由于是背对着黑泽部长,几乎是由占据绝对体力优势的部长获得了主动权,他从浅井学姐白裙的遮遮掩掩下的白净的屁股那里将她的整个身体托起,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掌握着节奏玩遍会长的身子,而双脚悬空的姿势更是无疑地加重了浅井会长无助的心理劣势。
作为支撑着浅井会长身体的基座,黑泽部长可以任意地决定将会长抛起或者拉落回地面上,虽然仅用双臂就支撑起一个大活人的体重对于绝大多数的男生来说都是无法想象的任务。
但是得益于长久的体力锻炼外加上会长本身注意身材的轻盈,于是,黑泽部长也将这场用肉棒搅拌着肉穴的“超强亲密关系互动”推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阶段。
他神气地舒展长臂,让浅井会长的美臀如同驭使篮球般灵活的在掌间挪移。
随之,浅井的那高挑诱人的身子也被当成是大号的飞机杯那样的被套弄在他的肉棒上不断的上下移动,在一阵阵的下腹部和腰臀的抽插撞击中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和会长那宛若凝脂般的肌肤直接接触,想必是一件超级享受的事情。
抽插着胯前少女的黑泽部长昂起脑袋,对我再度挤出了男人们都懂的鬼脸,举着会长那洁美的身子亵玩着,在我的面前重重的拍了那肥美的大屁股一下,趁着会长没注意的功夫,撩起了衣裙的一角,让那满是淫光水色的大腿根部展露在我的面前。
虽然只是一刹那,随后掀起的裙角又顺着垂落下去挡住了我的目光,但是那个瞬间,现实里那窈窕动人的双腿线条与我从开始到现在始终幻想着的裙底风景的幻想合二为一。
而且那白色又浑圆的屁股下,黑泽部长那对古铜色的粗腿赫然在下面顶着,真皮沙发上还有斑斑的莹润水光……
“不要……不可以摸屁股的上面!”一向清冷的浅井学姐在部长的怀中流露着和平日里截然相反的柔弱样子,保持完美体型的健美身材完全提不起劲来,只能像是个无助的小女孩那样惊叫着,扭动着娇躯却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股真实细腻视觉冲击伴随着音声让我的心跳都加快了速率。
初试云雨几分钟后,黑泽部长和浅井学姐的配合更加熟练。
不知道是否是随着反复的抽插已经开始适应了肉穴里的那根肉棒,还是浅井会长开始逐渐适应了部长那大开大阖的霸道节奏,她原本惊讶紧绷的俏脸逐渐松懈下来,不过满面通红的脸蛋还是充满了艳丽的妩媚感。
“怎么样,这种新式方法很舒服吧,想不到你还会特地上网搜这种姿势。”黑泽部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来开始觉得有些累了,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攀着会长的大屁股将她整个人托起地面,随后贯穿到他的大肉棒上。
“这种体验新鲜是很新鲜啦,只不过上网搜索什么的才没有那种事呢……根本没有必要,我可是上流人家的出身……怎么会沦到需要和那些下流的家伙们身上寻找灵感的地步……我只是……看了看以前打篮球的记录。”被不断的抽插着,会长的嗓音也断断续续的。
不过她依旧不失时机的顶嘴抗议道。
黑泽部长扬扬眉,露出几分诧异。
不过很快就咧开嘴笑了起来:“想不到悠佳你还特地去找了我打篮球的视频嘛。哈哈哈……前两天你不是说不感兴趣吗,说起来我还挺难为情的。”
没料到浅井学姐过了几秒钟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慌慌张张的找理由起来:“胡说,只是恰巧罢了。并不是特别想看的意思……只不过……只不过,篮球部门占用了部门经费很大,我也是想看看到底花费到……到底值不值得啊……”
本意是想要一本正经的反驳的会长,结果被黑泽部长显然是故意的一次举高高随后肉棒随后用力猛插的攻势下,才说到一半的话一下子就变成“咿咿咿”的不成样子的呻吟。
先前那个强硬又冷酷的优等生会长已经完全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沉迷在被身后的男人搂在怀里抠弄着臀沟、插弄着小穴,并且还在不断扭动着身子享受着更深更强烈刺激的小女人了。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不是我说,只有我这样的真男人,才有这样臂力和体力,换作是其他只有脸蛋好看的小白脸,根本就做不到这种事。你选我就是最正确的选择!”黑泽部长一边自卖自夸,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胯间也在疯狂上顶,直操得会长大人只能不断的娇喘,大失常态,浑身都在渗出香汗。
不过对男人们犹如冰山般的女神,稍有空档还是忍不住开口:“不要摸屁股啊,喜欢做这种低级东西的你难道不是垃圾吗……居然喜欢那里,你是真的好变态啊……”
“只是好玩的说法嘛,悠佳自己不也挺兴奋的。而且我这也是有依据的,毕竟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阴道就是通往一个女人心里最好的通道。但是有的女人太过傲慢了,对付这种强气的御姐一般的手段是行不通的,就要通过操肛门这种不常规的手段来征服她。这些可都是经验之谈。”黑泽部长言之凿凿。
他简直像是要对我示范一样,瞥了我这边一眼,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浅井会长吸引过去了。
“啊呀,不要……唔唔唔,混蛋,这里是我的办公室,再说这些话,就要请你滚出去了……”大概是觉得部长的话实在太过露骨了,学姐露出有点傲娇的表情,转过脸斥责道。
“你怎么舍得啊。”但是沉浸在茫然快感中的她的动作失调,眼神恍惚,动作也是非常缓慢。
早就看穿了会长动作的黑泽努起嘴,伸到了学姐转头的必经之线上。
“啵……”于是浅井学姐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和黑泽的嘴巴碰到了一起。然后男人的舌尖顺势的塞进了学姐的小嘴里,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语。
然后,从他们两个人胯间的声音来看,部长在对吻的刹那,抽插的节奏又开始缓缓加速。
浅井学姐大人彻底的被封印了语言的功能,只能发出嘤嘤嘤的喘息呻吟,恍恍惚惚的回应着男人的凶猛的亲吻攻势。
黑泽部长也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抱着会长走了几步,然后转身把她搁在了沙发的靠垫的位置,借着这个支撑点腾出手来,变本加厉地在会长洁美的胴体上抽送。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变化,会长的连衣裙彻底的被撩开,将里面那毫无遮掩的密缝裸露得一览无余。
黑泽部长的身材本来就高得惊人,坐着的时候还看不太出来。
可是当彻底的站直起身后,那高出普通人一个头的身高,威势惊人。
那脱得精光的古铜色粗壮下身看上去更加是侵略感十足。
而那根勃起雄壮的男根则早就在长裙的掩护下大胆地在浅井会长雪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了无数个来回,沾满了两个人分泌出来的体液。
如今在站起来公然裸露后,那狰狞、黑黝黝的肉棒直接裸在人前,带着黏糊糊的爱液又一次地递送到那往返了无数次的小穴。
雪白的女体好似柔若无骨,被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雄壮的肉棒和丰腴肉感的屁屁的撞击声更是充满了下流的震声。
修长裸露的美腿为身前的男人敞开着,就像是随风的柳条那般再无自主性,只能顺着男人抽插的节奏而被动的晃来晃去,摆动间晃出无数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动作。
千金大小姐逐渐失神,冷傲如坚冰般的气质如同被滚烫的肉棒烫平,春情勃发,红颜含泪,宛若春雨化水,只剩下柔弱无力的娇柔。
在下体的嫩穴被插入之后,身体连小穴内部的安全保障都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女人能做的事情就非常有限了。
就像是彻底地从相爱缠绵的动作中获得了安心的快感,浅井会长终于放弃了抵抗,双眸迷离,酡红的双颊主动的昂起靠上,樱红的美唇微微嘟起着……
这种本能的身体动作从来都不会让人理解错意思,黑泽部长会意的再度靠了上去,两人的舌头互相的伸到对方的嘴巴之中,进行了热切兴奋的法式湿吻,甚至通过颊边的鼓起轮廓都可以轻松的想象到里头的战况激烈。
听说圣经里传说女人是用男人的一根肋骨造的,所以进而推导出现代的浪漫公式——热恋的情侣们如胶如漆,会把对方都视为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那样的恨不得黏在一起。
就好像眼前的黑泽部长和浅井会长一样,看上去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缺失的身体的另一部分那般,两个人就这样迷醉的紧紧缠绕在一起,迫不及待的互相交换着体液,传递着身体的温度。
那种男女交缠的惊喜和快乐,喷薄的情感在动态的身躯扭动中伴随着荷尔蒙的汗味洋溢在房间里。
虽然和平日里的坚强冷傲的姿态完全不同,然而这样的学生会长,在褪尽了傲慢得不近人情的样子后,同样有种瑰丽的艺术品那般别具一格的异样美感。
在被剧烈的运动操得浑身香汗淋漓、大腿内侧布满着可疑的粘稠液体后,本来就好像是奶油般白皙柔软的美妙女体,看上去更加娇嫩柔滑——虽然比喻也许很不恰当,但是的确是那种看上去非常可口的,让人忍不住很想要品尝的奶油蛋糕那样的感觉。
晃荡着猛烈交欢的秀气莲足,浅井会长的小脚不顾仪态地从黑泽部长的大腿外侧绕着,然后足尖在男人的腰后靠拢,两个人好像是交媾的动物那般的遵循着本能,不顾仪态的相拥着、贴合著,呻吟着、浪叫着,然后并驾着抵达极乐巅峰。
部长的硕大的龟头专心的埋在会长的可爱小穴穴中,不断在腰身的抽送中好像打桩机一样的来回进进出出,看似粗豪的九浅一深的动作朴实平淡毫无花俏可言,然而那反复抽送的充沛体力本身就是最好的后盾了。
况且青春期的女体正处在发育的时期,处子的新鲜小穴正是初经人事的时候,而作为大小姐的严格家教,让浅井会长想必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多少那些会玷污高雅气质的不健康读物,所以在哪怕是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几千人的学校事务之余,对于性事完全是一切空白的青涩心灵,根本找不到对应的肉棒参照物。
再考虑到会长的交际圈,毋庸置疑,黑泽部长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初次性爱的对手就是以运动体能见长的黑泽部长,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总之,呈现在我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在被彻底的插入小穴后,浅井会长脸红心跳,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只能任由着黑泽部长抱着她的身体疯狂的打洞抽插着,白皙的双腿发颤,汗津津的。
不知道是冒汗还是蜜液横流,会长臀下的沙发,不知不觉间已然染上了深色,皮质的靠肩上还隐约可见可疑的水滴般的东西。
肉棒和臀沿的撞击声伴随着两个人越来越忘我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令人心跳加快、浮想联翩的曲调。
就这样,看着浅井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腿,仿佛演练过很多回一般,靠着对方的支撑挂在身上,默契的顺着黑泽的节奏细细的迎合著。
樱唇也不自觉的凑得更近,几乎是嘴贴嘴那样的将灵巧的丁香小舌送到男人的嘴里细细舔弄。
明明是财团家的大小姐,却好像是温柔的女朋友、乃至于是女奴那样子温顺地侍奉着男人,爽得男人眯着眼,胯间的动作时急时缓,在有限的位置上变出无限的花样。
这也操得双眼迷离的会长的嘴里哼哼唧唧,用时而高亢时而沉缓的呻吟声表达出自己对于动作变换的服务评价。
双方都在尽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步奏,扭动腰身配合著对方的淫弄。
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个人就好像彻底的忽略了我和曦月的存在,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自顾自地尽情的“深入探索着对方的身体以加深感情”,完全的目中无人起来。
感情真好啊,只是,看着这样陷入到某种兴奋恍惚状态的两个人,某种疑问袭涌心头,这真的就是我所知道的会长吗?
本来,这不该存在什么问题的,因为说到底,我根本不了解她们两人。
毕竟我基本上只在每次开学典礼、或者是什么大的赛事上才能看到浅井会长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我们之间并无私下的交情,本来就谈不上什么了解。
最多是知道她是浅井财团的次女,是一个名声赫赫很有能力、接受精英教育,绝对不是我这种阶层的人可以接触得到的对象而已。
连会长对男性不假辞色,也是包夹在学校里的同学逸闻里知道的。不要说是第一手资料了,恐怕是口口相传后转了无数次的讯息。
但是无论如何,对于一个人的印象,无非也就是通过直接接触、以及其他人的评价来构建的。
真实的自我,和别人口中传言的自己,不可避免的会有差别……
我所知的会长的形象,就在今晚彻底地改观了——而这,究竟是结界的影响下的产物,还真的只是个性的解放,所以情不自禁的露出了另一个自我呢。
至于黑泽部长,我也就是只知道他的篮球打得很棒。身材魁梧能以蛮力破阵灌篮以至于会被称作黑熊,仅此而已。
其他人也会这样吗?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