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第二天清晨在晨光里醒来的。
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蓝色,带着早春特有的清冽。
老宅还沉在黎明前的寂静里,只有远处巷口传来早班车的引擎声,嗡鸣着驶过,又归于沉寂。
墙上的老挂钟在客厅里滴答滴答地走着,一声,一声,像在数着这个春天的脚步。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蝶翼,缓缓睁开眼——入目的第一样东西,是我的胸膛。
妈妈蜷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锁骨的位置,鼻尖几乎埋进我的颈窝里,呼吸绵长而温热,一下一下扑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刚醒来的、暖暖的潮意。
妈妈的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按着,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这具身体是真实的,确认昨夜的一切不是一场梦,确认妈妈真的是安全的、被护着的、被爱着的。
妈妈感觉到了——我环在妈妈腰上的手臂,我抵着妈妈小腹的掌心,还有……妈妈的大腿根处,那道硬硬的、滚烫的轮廓。
它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妈妈,一夜未消,像一根烧红的铁,随着晨光一起勃发,随着妈妈每一次轻微的挪动,若有若无地蹭过妈妈腿根最柔软的皮肤。
那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烫得妈妈腿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的脸颊一下子红了。
那红色从妈妈的脸颊蔓延开来,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钻进睡衣领口的阴影里。
妈妈没有动。
妈妈只是躺在我怀里,任那道滚烫抵着妈妈,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悄悄变得急促。
妈妈的腿根在布料下悄悄并拢了一下,又缓缓分开,像是想要躲开那热度,又像是舍不得躲开。
妈妈的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画了又停,停了又画,像一只不安分的、胆小的鸟。
画到第三圈的时候,妈妈的指尖停在心口的位置,指腹轻轻按着那处皮肤,像是在感受我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肋骨,一下一下撞着妈妈的指尖。
然后,妈妈轻轻抬起头,看着我——妈妈的眼睛里盛着晨光,那晨光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带着昨夜月光下那种柔软的、试探的、把一切都交出去的意味。
妈妈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晨光落在妈妈脸上,把妈妈脸颊上那层细密的绒毛照得泛着金光,把妈妈眼角的细纹照得分明。
“明明。”妈妈轻轻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软的,像被晨光泡过,“醒了吗?”
我睁开眼,对上妈妈的目光。
妈妈的脸颊红红的,眼眶却亮亮的,像两口盛满晨光的浅井。
妈妈看着我,目光在我眉眼间游移了一下——从我的眉骨滑到我的鼻梁,又从我的嘴角滑回妈妈的眼睛——然后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声音更轻了:
“妈……想洗个澡……你……陪妈……”
那句话落进晨光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妈妈说完,就低下头,不敢看我。
妈妈的耳根红透了,那红色从耳垂一路烧到脖颈,钻进睡衣领口的阴影里。
妈妈攥着我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像是在等待一个宣判。
妈妈的呼吸又浅又急,那两团乳肉隔着薄睡衣贴在我胸口,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布料下抵着我,隔着两层衣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妈妈的膝盖在被子下微微蜷起来,又放下,又蜷起来,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没有说话。
我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妈妈的额头——妈妈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我的嘴唇从妈妈的额头滑到妈妈的眉心——妈妈的眉心有一个浅浅的、常年蹙着留下的竖纹,我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像是想把它熨平——然后滑到妈妈的眼睑。
妈妈的睫毛刷过我的唇,湿湿的,痒痒的,像两片蝴蝶的翅膀在我唇间颤动。
然后滑到妈妈的鼻尖——妈妈的鼻尖凉凉的,带着晨间的清冽——最后,落在妈妈的嘴唇上。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花瓣上。
妈妈的嘴唇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张开,妈妈的舌尖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触了一下我的下唇,又缩回去,像一只胆怯的小兽。
那一下触碰带着刚醒来的温热和潮意,带着一种生疏的、笨拙的、却无比认真的讨好。
妈妈的呼吸乱成一团,那两团乳肉隔着薄睡衣贴在我胸口,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布料下抵着我,隔着两层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妈妈的膝盖终于忍不住蜷起来,蹭过我的大腿,那处最柔软的、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我那道硬挺的轮廓——妈妈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我松开妈妈的唇,在妈妈耳边轻声说:“走,我陪你洗。”
老宅的浴室很小。
逼仄的、没有窗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一个老式搪瓷浴缸,一个生锈的花洒。
墙角的水管上搭着一条旧毛巾,窗台上放着一块用了大半的肥皂——那是妈妈自己做的,用皂角和猪油熬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朴实的皂角香。
浴室的灯亮起来的时候,昏黄的光把整个空间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色调,水汽开始在空气里弥漫。
浴缸上方的墙壁上有一块斑驳的水渍,像一幅褪色的画。
花洒的喷头有些堵,打开的时候水柱歪歪斜斜的,溅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场小小的、温热的雨。
妈妈站在浴室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绞了又松,松了又绞。
妈妈的耳根还是红红的,一直红到脖颈。
妈妈站在那里,像一棵被晨光浸透的、含苞待放的花,犹豫着,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妈妈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了好几次。
“明明……”妈妈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妈……妈脱了……你……别笑妈……”
妈妈说着,缓缓抬起手,指尖捏住睡衣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
那是一颗小小的、白色的塑料扣子,边缘被磨得有些发毛。
妈妈的指尖捏着它,指腹反复摩挲着扣子的边缘,像是要把它的纹路都记住。
妈妈的手指停在那里,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汽都开始凝结在妈妈的睫毛上。
然后,妈妈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一挑——扣子从扣眼里滑脱出来,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妈妈的锁骨露了出来。
晨光从浴室门口漏进来,落在妈妈的锁骨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妈妈的锁骨很清晰,像两条细细的、优美的弧线,从肩头延伸到脖颈的根部,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妈妈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粉——那是被热水蒸出来的,也是因为紧张渗出来的。
妈妈的手指在第二颗扣子上停了一下,指腹摩挲着那颗扣子,像是又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妈妈的呼吸浅而急,那两团乳肉在敞开的领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布料遮住大半,只露出乳肉上缘那圈饱满的弧线。
第二颗扣子。
这一次快了一些。
扣子滑脱,“嗒”的一声,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妈妈整片胸口的上缘露了出来,那两团乳肉被睡衣的布料半遮半掩着,饱满的弧线从锁骨下方隆起,白腻的皮肤上因为紧张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意,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睫毛颤动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第三颗扣子。
妈妈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停得比前两颗都久。
那颗扣子正好在妈妈乳沟的正上方,隔着布料,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就在扣子两侧,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顶着布料。
妈妈的指腹按在那颗扣子上,能感觉到妈妈乳沟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妈妈犹豫了很久,久到浴室里的水汽都开始凝结在妈妈的发梢上,凝成一颗一颗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光。
然后,妈妈轻轻咬住下唇,解开第三颗。
扣子滑脱的瞬间,那两团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微微弹跳了一下——虽然还被第四颗扣子兜着,但已经有大半暴露在空气里。
那两团篮球级的乳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饱满得惊人,像两只被晨雾半遮半掩的、沉睡的白鸽。
乳肉的上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云后的樱桃。
第四颗扣子。
妈妈的手指停在第四颗上。
那颗扣子在乳沟的下方,再解开,那两团乳肉就完全暴露了。
妈妈的手指在那里停了很久,指腹摩挲着扣子,妈妈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里滑出来。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水光,带着询问,带着一种“妈真的可以吗”的怯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覆上妈妈的手背,带着妈妈的手指,一起解开第四颗扣子。
扣子滑脱。
睡衣的布料从妈妈肩头滑落。
先是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从布料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因为重力的关系微微下坠,然后又轻轻弹起,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饱满、圆润、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它在灯光下轻轻晃荡了两下,才缓缓稳住,那一点充血的凸起随着晃荡划出一道小小的弧。
然后是右边——另一团乳肉也挣脱了束缚,两团篮球级的巨乳在昏黄的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白得晃眼,饱满得惊人,像两轮满月。
水汽在妈妈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沿着乳肉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道闪亮的痕迹。
那两点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乳晕的颜色是浅粉色的,比乳肉的颜色深一些,像两朵含苞的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乳晕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那是乳晕腺,随着妈妈体温的升高而微微鼓起,像两朵花蕊周围细碎的花粉。
睡衣滑落到妈妈腰间,堆成一小团。
妈妈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甸甸地坠着,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立。
妈妈的身材远比我记忆中的38岁女人要年轻——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有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枚岁月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那道纹路从肚脐蜿蜒而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像一条淡淡的河流。
妈妈低着头,不敢看我。
妈妈的手指攥着睡裤的松紧带,攥了很久,指节泛白。
妈妈的手指在松紧带上反复摩挲,像一个即将赴约的少女在整理自己的裙摆。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在灯光下颤动着,像两颗不安的星星。
然后,妈妈缓缓往下褪。
那截白生生的腰肢露出来——腰线收得那么细,细得我的手掌几乎就能环住大半。
然后是胯骨——妈妈的胯骨有些突出,那是常年操劳磨出来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见骨头的轮廓。
然后……妈妈猛地闭上眼,把睡裤一把褪到脚踝,然后用手护住腿间那片阴影。
妈妈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色的棉布内裤。
那件内裤是旧式的,纯棉,洗得有些发黄,却依然干净整洁。
晨光从浴室门口漏进来,落在妈妈身上,照着妈妈裸露的肩头,照着妈妈泛红的皮肤,照着妈妈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乳肉。
妈妈的手护在腿间,指缝间,那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妈妈的腿间早就湿了,从昨夜那个吻开始,就一直没有干过。
那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像一朵悄悄盛开的花。
妈妈咬着嘴唇,睫毛颤动着,那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在灯光下颤动着,像两颗即将坠落的水珠。
妈妈的膝盖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清晨的空气有些凉。
“妈……”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羞耻,带着一种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脆弱,“妈……是不是……很丑……”
我走上前。
浴室很小,两步就到了。
我的脚步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伸手,指尖触到妈妈的腰侧——妈妈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到,那处腰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指腹沿着妈妈腰侧的弧线缓缓滑过,滑过那截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滑到妈妈的后背,触到妈妈背后的搭扣。
指尖轻轻一挑,搭扣弹开,那件白色的棉布胸衣松脱,滑落,坠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妈妈的呼吸乱了。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背滑到妈妈的胸前,掌心覆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满手都是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重量,满手都是白腻的、细腻的、带着一层薄汗的皮肤。
那一点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我的掌心里,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
我的指腹轻轻收拢,那团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温热的、会流动的脂膏,柔软得不可思议。
那一点凸起在我掌心里轻轻滑动,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触感。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膝盖一软,扶住我的肩膀才没有滑倒。
妈妈的指甲隔着衣料掐进我的肩膀,指节泛白。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凌乱,那两团乳肉在我手底下剧烈起伏,那一点硬硬的凸起在我掌心里打着转,一下一下地顶着。
“不丑。”我说,“好看。最好看。”
妈妈的眼眶红了。
妈妈抬起头,带着水光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妈妈只是伸出手,指尖触到我的衣领,一颗一颗解开我的扣子。
妈妈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笨拙的、生疏的温柔——妈妈从来没有给第二个男人脱过衣服,十九年来,妈妈只给那个男人脱过。
妈妈的手指在第三颗扣子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那个十九年前的、遥远的夜晚——然后轻轻解开。
我的衣襟敞开,妈妈的指尖触到我的胸膛,停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又缓缓伸出来,指腹贴着我的皮肤,轻轻描摹着胸肌的轮廓。
妈妈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触在我皮肤上,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
妈妈的手指从我的锁骨缓缓滑到我的心口,然后滑到我小腹的腹肌,每一寸都描摹得那么仔细,像是在用指尖记住我的身体,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真实的、是温热的、是属于妈妈的。
“明明……”妈妈轻轻叫我,声音像水一样软,“你……跟妈……年轻时候……梦里的……一模一样……”
妈妈说着,踮起脚,嘴唇轻轻贴上我的锁骨。
妈妈的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像一只小心翼翼的、胆小的鸟。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锁骨缓缓滑过,滑到我的胸口,滑到我的心口——妈妈的唇贴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停了一会儿,像在听我的心跳。
那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皮肉,一下一下撞着妈妈的唇。
妈妈的呼吸扑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带起一阵酥麻。
然后,妈妈的唇继续下滑。
滑过我的胸膛,滑过我小腹的腹肌——妈妈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那道沟壑,像一只小猫在试探性地品尝什么——然后滑到我腰间裤子的边缘。
妈妈的手触到我的裤腰,指尖勾住布料,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往下褪。
我的手同时落下,指尖勾住妈妈内裤的边缘——妈妈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妈妈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邀请,又像是默许。
我缓缓把那件白色的棉布内裤往下褪——布料滑过妈妈的胯骨,滑过妈妈的大腿,滑过妈妈的膝盖,最后坠在妈妈脚边。
妈妈腿间那片被水浸透的柔软,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妈妈整个人都绷紧了,妈妈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两片被暴风席卷的蝶翼。
妈妈的腿间湿得厉害——那是十九年干涸的身体,在昨夜的月光下、在儿子的怀里、在那个吻里,彻底苏醒的证据。
那处柔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花,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张合。
那一点藏在深处的凸起充血挺立着,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妈的腿根在微微发抖,那处湿润的柔软也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期待。
我弯腰,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把妈妈整个人包裹在雾气里。
水珠顺着妈妈的脖颈蜿蜒而下,滑过锁骨,滑过那道深邃的乳沟——水珠在乳沟里汇聚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又沿着乳肉的弧线滑落,滴在妈妈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滑进那片湿润的阴影里。
热水把妈妈的皮肤烫得泛红,那两团乳肉被热水浇过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更加白皙、更加柔软,水珠挂在乳肉的表面,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滚动,像两朵沾满晨露的花。
那两点在水流中挺立着,被热水激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水珠从樱桃的顶端滴落,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诱惑。
妈妈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热水浇在脸上,浇在胸口。
热水把妈妈的头发淋湿了,乌黑的发丝贴着脸颊和脖颈,像一幅湿漉漉的画。
水珠从妈妈的睫毛上滴落,从妈妈的下颌滴落,顺着脖颈的曲线蜿蜒而下,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拿起肥皂,搓出泡沫。
我的手覆上妈妈的后背——湿滑的、温热的、细腻的皮肤。
我的手掌从妈妈的肩胛骨缓缓滑过,指腹隔着泡沫描摹着那块骨头的轮廓——那块骨头很清晰,是常年操劳磨出来的,像一对小小的、脆弱的翅膀。
然后缓缓下滑,滑到妈妈的腰窝——那两处浅浅的凹陷,像两枚指印,正适合我的拇指抵进去。
我的拇指抵着那两处凹陷,轻轻画着圈,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嗯”。
我的手继续下滑,滑过妈妈的腰侧,滑到妈妈的胯骨。
泡沫在妈妈的皮肤上滑动,留下湿滑的痕迹。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水珠四溅。
我的手绕到妈妈身前,覆上那团乳肉。
泡沫让我的手掌变得滑腻,那团乳肉在我手底下轻轻滑动,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我的指腹隔着泡沫揉弄着那团柔软,从乳肉的外缘缓缓揉到乳肉的中央,那一点硬硬的凸起被泡沫包裹着,在我指腹下轻轻滑动。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膝盖微微发软。
我的手换了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揉弄,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在我手底下剧烈起伏。
我的手指轻轻夹住那一点挺立,指腹隔着泡沫揉弄着它——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嗯……”妈妈的膝盖一软,扶住我的肩膀才没有滑倒。
那一点在我指间变得越发硬挺,像一颗小石子,滚烫的,搏动的。
“明明……你……你别捏那儿……妈……妈受不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哭腔。
我没有停。
我的指腹继续揉弄着那一点,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小腹滑下去——滑过那道浅浅的妊娠纹,滑过那处平坦的、微微起伏的小腹,滑向妈妈腿间那片湿润的柔软。
妈妈的腿微微并拢,像是下意识的保护,又缓缓分开,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覆上妈妈腿间那片柔软——湿透了。
隔着热水,能感觉到那处温热的、黏腻的柔软,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在微微张合,能感觉到那一点藏在深处的、充血挺立的凸起。
我的指腹轻轻触到那一点——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哭一样的呻吟:
“啊……嗯啊……”
妈妈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指节泛白。
妈妈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痛,是十九年干涸的身体被第一次触碰时的、排山倒海的陌生和悸动。
妈妈的腿间在我指腹下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意,混着淋浴的热水,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妈妈自己。
那一点在我指腹下轻轻搏动着,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心脏。
我的手继续动作着。
指腹在妈妈那一点挺立的凸起上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两团乳肉贴着我胸膛猛烈起伏,妈妈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音:
“明明……妈……妈要……妈要去了……妈不行了……嗯啊……嗯嗯……”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
妈妈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肩膀,掐出道道白痕。
妈妈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我胸膛上,和热水混在一起。
妈妈瘫软在我怀里,浑身脱力,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那两点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水珠挂在上面,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颤动。
妈妈的腿间还在微微痉挛着,那股温热的水意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明明……”妈妈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带着颤,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悸动,“妈……妈……刚才……妈是不是……坏掉了……妈怎么……怎么这样了……”
“没坏。”我说,“你只是太久了。”
妈妈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水珠挂在妈妈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却渐渐浮起一层别的什么——那是欲望,是渴望,是一种被点燃后再也压不下去的火。
那火在妈妈眼底燃烧着,把妈妈的眼眶烧得通红,把妈妈的嘴唇烧得颤抖。
妈妈的手缓缓下滑,滑过我的小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覆上那道硬挺的轮廓。
妈妈的指尖触到那道滚烫时,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
妈妈的手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揉动,那动作笨拙而生疏,却带着一种惊人的专注。
妈妈的手指顺着那道轮廓缓缓描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带着好奇,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那轮廓在妈妈手底下一寸一寸地胀大,滚烫的,搏动的,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把。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蹭着我的胸膛,留下两道滚烫的痕迹。
“明明……”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妈……妈想……妈想让你……进来……”
妈妈说着,缓缓蹲下去。
妈妈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仰头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落在妈妈脸上,照着妈妈泛红的眼眶,照着妈妈微微张开的嘴唇,照着妈妈那两团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沉甸甸的乳肉。
水珠从妈妈的发梢滴落,顺着妈妈的脖颈滑落,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
妈妈的嘴唇贴上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触到那道滚烫的轮廓——妈妈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它的温度烫到,然后,妈妈的舌尖探出来,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让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妈妈的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妈妈的舌尖在顶端打着圈,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道缝隙的形状。
妈妈的手握着根部缓缓揉动,那两团乳肉随着妈妈的动作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妈妈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水珠从乳肉的表面滑落,滴在妈妈跪着的膝盖上,又顺着膝盖滑进瓷砖的缝隙里。
妈妈的牙齿咬住布料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滑落,那道滚烫的、硬挺的轮廓弹出来,几乎打在妈妈的脸上。
妈妈没有躲,妈妈只是怔怔地看着它,目光里有一种陌生的、带着悸动的专注。
那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肤下微微搏动,顶端那道缝隙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妈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它——滚烫的、搏动的、硬挺的。
妈妈的指尖顺着它的轮廓缓缓滑过,从根部滑到顶端,描摹着每一道纹路,像是在用指尖记住它的样子。
妈妈的指尖触到顶端那滴液体,轻轻蘸了一下,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妈妈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妈妈的表情带着一种陌生的、专注的品尝,像在尝什么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然后,妈妈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妈妈的口腔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包裹感。
那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会呼吸的、滚烫的嘴。
妈妈的动作生疏而笨拙——十九年了,妈妈只做过一次,还是十九年前那个短暂的、懵懂的时期——但妈妈的专注让人疯狂。
妈妈的舌尖抵着那道顶端的缝隙,试探性地舔弄着,妈妈的手握着根部缓缓揉动,那两团乳肉随着妈妈的动作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妈妈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水珠从乳肉的表面滑落。
妈妈含得很浅,只含到顶端。
妈妈的舌头生涩地绕圈,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记忆。
妈妈努力着,想要含得更深,却因为生疏而呛了一下,猛地退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水珠从妈妈的睫毛上滴落,妈妈抬起头,带着水光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明明……妈……妈笨……妈弄不好……”
“慢慢来。”我说,伸手把妈妈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擦掉妈妈嘴角的水痕,“不急。”
妈妈吸了吸鼻子,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妈妈含得更深了一些,动作也稳了一些。
妈妈的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头部缓缓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妈妈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妈的舌尖在顶端缝隙处反复舔弄,像是在寻找什么。
妈妈含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稳,那温热的包裹感越来越强烈,妈妈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像是在适应那深入的感觉。
妈妈的努力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伸手,指尖穿过妈妈湿漉漉的发丝,轻轻按着妈妈的后脑。
妈妈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水光,带着询问,带着一种把一切都交给我的信赖。
然后,妈妈低下头,继续动作着,这一次含得更深,更认真,那两团乳肉随着妈妈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水珠从妈妈的发梢滴落,滴在那两团乳肉上,又滑落。
我弯腰,把妈妈拉起来。
妈妈被水淋得湿透,浑身泛着一层淡粉,那两团乳肉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水珠从妈妈的脖颈滑落,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蜿蜒而下,消失在腿间的阴影里。
我伸手,环住妈妈的腰,把妈妈转过去,让妈妈扶着浴缸边缘。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着浴缸的边缘。
那两团乳肉因为弯腰的姿势沉甸甸地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水珠从乳肉的顶端滴落。
妈妈的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妈妈的腿间那处湿润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明明……”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期待,带着恐惧,“妈……妈怕……妈好久……好久没有过了……妈怕疼……”
“疼就告诉我。”我说。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背滑下去,滑过妈妈的腰窝,滑过妈妈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滑到妈妈腿间那片湿透的柔软。
我的指腹轻轻分开那道缝隙,触到那处滚烫的、湿润的入口——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那处入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指轻轻探入——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明明……妈……妈夹得紧不紧……”
“紧。”我说,“你放松点。”
妈妈的脸颊红透了,妈妈咬着嘴唇,努力放松着身体。
我的手指缓缓动作着,妈妈的身体渐渐适应了,那处湿润的柔软开始主动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妈妈的呻吟也开始变了调,从压抑变成带着颤音的欢愉。
我的手指在妈妈体内缓缓转动,触到一处与别处不同的、略微粗糙的软肉——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啊……那里……明明……那里……妈……妈不行……”
我的指腹按着那处,缓缓揉弄着。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的呻吟一起一伏。
妈妈的腿间涌出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热水流进浴缸里。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像碎掉的珠子:
“明明……妈……妈又要……妈又要去了……妈……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剧烈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
妈妈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着,那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妈。”我说,“我要进来了。”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妈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颤,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来……明明……妈给你……妈……都给你……”
我扶着那道滚烫的轮廓,抵住妈妈那处湿润的入口。
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我能感觉到那处入口在微微张合,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
然后,我缓缓推进去。
妈妈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哭一样的呻吟:“啊……明明……啊……好涨……妈……妈好涨……”
那处湿润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我,温热、紧致、滚烫,像一张被水浸透的、会呼吸的嘴。
我能感觉到那处紧致在一点一点地、主动地吸吮着我,像是在适应,又像是在挽留。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着,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妈妈的眼泪涌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热水流下——不是痛,是一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十九年没有过的完整感。
“妈,疼吗?”我停住动作,轻声问。
妈妈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疼……明明……妈不疼……妈就是……妈就是……妈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动动……妈不怕……”
我缓缓抽动起来。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那两团乳肉贴着浴缸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混着水声和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水汽蒸腾,昏黄的灯光在水雾里晕开一圈一圈的光晕,照在妈妈起伏的脊背上,照在妈妈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上,照在妈妈湿透的发梢上。
“明明……明明……”妈妈一遍一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带着一种要把一切都交给我的决绝,“妈……妈是你的……妈是你的人了……你用力……妈不怕……妈想要你……妈想要你……”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处紧致猛地收缩,妈妈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温热的水流,混着热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瘫软在浴缸边缘,浑身脱力,那两团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水珠从乳肉的表面滑落,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妈妈的身体还在痉挛着,腿间那股温热的水意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热水流进浴缸里,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
妈妈的手撑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妈妈的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耸动,像一对还在颤抖的翅膀。
妈妈侧过头来,带着泪,带着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完整的、幸福的满足。
水珠挂在妈妈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明明……”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热水泡过的砂纸,“妈……妈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
“没有。”我说,“你好得很。”
妈妈的耳根又红了。
妈妈把头转回去,脸埋在手臂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你……你就会说好听的哄妈……妈都……妈都那样了……你还说好……”
我的手从妈妈的腰侧滑过去,掌心贴着妈妈的小腹,缓缓收拢,把妈妈整个人拢进怀里。
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膛,妈妈的臀贴着我的腰腹,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隔着那两团因为侧躺而微微变形的乳肉,那心跳又快又乱,像一只刚刚逃离险境的鸟。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妈妈的指尖覆上我环在妈妈腰间的手背,轻轻攥着,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明明。”妈妈轻轻开口,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妈……妈往后……每天早上……你都陪妈洗澡……好不好……”
“好。”我说。
妈妈轻轻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满足,带着幸福,带着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安宁。
妈妈在我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我,仰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目光在我眉眼间游移,像是在把眼前的我,一笔一画地刻进心里。
然后,妈妈轻轻踮起脚,嘴唇贴上来,在我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带着水汽的吻。
“那……妈给你做一辈子饭……你给妈洗一辈子澡……”妈妈轻轻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快要睡着了,“咱们娘俩……就这么过一辈子……”
妈妈说完,就软软地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妈妈的睫毛轻轻覆下来,在眼下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妈妈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安详的弧度,像一朵在晨光里静静绽放的花。
我抱着妈妈,站在花洒下,任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两个人都裹进一片暖融融的雾气里。
妈妈靠在我怀里,那两团乳肉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妈妈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妈妈的体温隔着皮肤传来,温热而熨帖,像一枚慢慢焐热的印章,印在我心口最柔软的位置。
浴室外,老城的早晨正在醒来。
卖豆腐脑的吆喝声从巷口传来,混着槐花的香气,飘进这间雾气蒸腾的浴室里。
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投下一道长长的、暖融融的光带。
妈妈睡着了。
妈妈蜷在我怀里,呼吸绵长而安稳,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妈妈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我轻轻抱起妈妈,走出浴室,把妈妈放在卧室的床上。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妈妈身上,照着妈妈安详的睡颜,照着妈妈微微弯起的嘴角,照着妈妈脖颈上那片被我亲吻过的、泛红的皮肤。
我给妈妈盖上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妈妈。
窗帘缝隙里的阳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去,从妈妈的枕边爬到妈妈的手背上。
妈妈睡着的样子,和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眉头完全舒展开,嘴角带着笑意,呼吸绵长而安稳,像是把所有的重担都卸在了昨夜,像是把所有的绝望都丢在了那间浴室的水雾里。
妈妈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然后,妈妈翻了个身,朝向我这一侧,像是感知到我在哪里,又安心地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