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佳音说的?对?是我?双钢琴——?”
“是你。”爱芮温柔地看着她,“因为上次你在录音室和工程师交流的时候,她在走廊里站了至少二十分钟她说你在音乐里讲话的样子很认真,和她刚开始做音乐的时候很像。”
千夏把脸埋进马克杯里。杯子里没有水,但她就是需要找个东西挡住自己的表情。
南宫羽在排练室里转了一圈,看了看窗外,看了看钢琴,看了看墙上那些千夏叫不出名字的专业设备,然后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吹了一声口哨。
“视野不错。”她的语气依然懒洋洋的,但千夏认识她久了,听得出那层懒洋洋底下压着的认真,“爱芮,你能帮我把那把琴从旧排练室拆过来试试吗?就是琴头断过后来又黏上那把我用得挺顺手的。在这种录音棚级别的环境下那把破琴能出什么声我很好奇——”
“可以。”爱芮轻轻点头,转身往外走。
南宫羽跟在爱芮身后,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
她站在门框里,逆着走廊的光,表情看不太清。
但千夏听到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不是平时捉弄千夏时那种狡猾的坏笑,而是另一种——千夏不太确定,但听起来像是“放心了”的那种笑。
“千夏。”南宫羽没有回头。
“嗯?”
“那首曲子——副歌的升调部分。除了你自己,还有一个人听过了对吧。”
千夏愣在原地。
“…没有。怎么会有别人。我写的时候连你和爱芮都不让进排练室。你不记得了你还踹过门——”
“是吗。”南宫羽转过头,露出半张侧脸,“这首歌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歌是你在唱歌。这首歌——是你在对某人唱歌。”
千夏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脸颊从粉红色变成深红色。
“那个升调不是设计出来的——是你在和别人对话的时候自然而然出现的。你在写的时候,“他”就坐在你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对吧?虽然椅子上实际没有人,但你的升调是冲他去的。”
南宫羽把最后一个音节拖长了半拍,然后耸了耸肩,“不说了,爱芮还在等我。加油。”
门关上了。
千夏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怀里抱着马克杯,窗外是半个新艾利都的天际线,悬空轨道的列车正缓缓驶过玻璃幕墙的反光。
她确认南宫羽的脚步声已经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把下巴搁在马克杯边缘上,嘟囔了一句只有窗玻璃能听到的话:
“…本来希望哲先发现的。”
马克杯上映出她自己红透了的脸。
她连忙把杯子放下,在三角钢琴前坐下,翻开乐谱试图用音乐分散注意力。
但手指放在琴键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无意识弹出来的旋律,还是那段升调。
窗外,新艾利都的阳光铺满了整个排练室。
而千夏知道,在这一片明亮的寂静里,有一个人还没有听到这首歌。那个帮她找到纪录片、和她一起弹吉他、在她逃跑时为她撑伞的人。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和哲的聊天界面。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只发了四个字——
“曲子发了。”
对面秒回。
“知道了。已经在听了。”
千夏把手机翻扣在琴键上,发出了一串杂乱无章的低音和弦。
窗外,悬空轨道上的列车正好驶过,挡住了她嘴角藏不住的笑。
录音结束的时候,窗外的新艾利都已经沉入深蓝色的夜幕。
悬空轨道的灯光在玻璃幕墙上拖出一道道流动的弧线,四十七楼的视野好到让人觉得整座城市都缩小成了一块透明的电路板——每一盏灯都是一个正在跳动的小小信号。
千夏站在星环大厦一楼的大堂里,抱着那个银色的小行李箱,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打车软件。
光标在“目的地”那一栏一闪一闪的,像在等她做一个决定。
南宫羽和爱芮在十分钟前就先走了——南宫羽说爱芮的电池快没电了,但千夏注意到爱芮瞳孔里的电量显示还有百分之六十二。
她还没来得及拆穿,南宫羽已经揽着爱芮的肩膀消失在了电梯门后面。
“去六分街。”
她也不知道这四个字是怎么从嘴里滑出来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出了星环周边的霓虹灯海,驶入了旧城区那些被梧桐树影切割成碎片的暖黄色路灯光里。
Random Play二楼的灯还亮着。
哲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有点乱,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千夏而不是铃,他动作停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千夏捕捉到了他眼睛里的温度变化。
“录音做完了。”千夏把行李箱推到他面前,像是在递交某种需要签收的证明,“从星环出来本来要回宿舍的——但等我反应过来,车已经在六分街了。不是我决定来的——是我的脚——”
“先上楼。”哲接过行李箱,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米色棉拖鞋,放在她脚边,“铃今晚不在。就我一个人。”
千夏换鞋的动作顿了顿。那双拖鞋还是上次那双,大了一些,但被洗得很干净,鞋面上有被太阳晒过的味道。
她踩进去的时候脚趾习惯性地蜷了一下,拖鞋内部的绒毛蹭过她的脚底,让她想起上次在这家店里换鞋时的心跳速度。
“我给你放歌。”千夏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完整版的——就是耀佳音小姐录音室做出来的版本。南宫说这首歌和以前不一样,她说以前的歌是我在唱歌,这首歌是——是——”
“是在跟某人说话。”哲替她说完了。
千夏愣了一下:“南宫告诉你的?”
“铃告诉我的。”哲靠在楼梯扶手上,嘴角的弧度很浅,“南宫发了条消息给铃。铃发给了我。”
“南宫——!”
但哲已经转身上了楼梯。千夏只好跟上,在爬楼梯的过程中小声念叨着下次见到南宫羽一定要把她贴在排练室墙上的那张丑照发到绳网上。
念到一半就忘了词,因为哲的房间门开着,窗帘已经拉上了,床头那盏小夜灯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温暖的橘色。
和上次看纪录片时一模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进来吧。”哲在床边坐下。
千夏按下了播放键。
音乐从手机外放孔里流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监听音箱级别的混音在小房间里显得格外饱满——弦乐铺底像涨潮一样一层一层漫上来,人声采样里那个小镇女孩说“好了,我们开始”,然后副歌的升调出现了。
那个她反复修改了三天、争执了两个小时、最后在南宫羽和耀佳音的双重肯定下保留的升调——所有乐器同时上扬半度,像一个本来低着头的人忽然抬起了下巴。
整首曲子没有一句歌词是“我喜欢你”。但千夏在写的时候,每一个音符都在对着坐在她对面那把空椅子上的人说话。
曲子结束的时候,书房里安静了很久。然后哲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那个升调——”他说。
“恩。”
“是写的我吗。”
千夏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了头。然后哲弯下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地下排练室那次不一样。上次是试探的、笨拙的、带着草莓糖和眼泪的咸甜味的初吻。
这次哲的嘴唇覆上来的时候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笃定——他的一只手捧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
力道比上次大了很多,但依然留有余地:只要她退后半厘米,他就会立刻松开。
千夏没有退。她踮起了脚尖,膝盖轻轻撞上了他的膝盖。
这个动作完全出自本能——哲比她高一截,她想把自己送上去,送到更方便他吻的位置。
她的手指从他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贴上他腰侧的皮肤。哲的腹部肌肉在她触碰时微微收紧了一下,皮肤的温度比她的掌心高。
“…千夏。”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耳垂,声音哑了一点,“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恩。知道。”她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通红,但她没有把脸藏起来。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外套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动作很慢,手指还在抖,但她没有停下来。
“从星环打车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不是冲动——是在车上想了整整二十分钟,把每一种可能都想了一遍,包括现在这个——然后我还是来了。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
“所以请哲不要问我“确不确定”了。我确定。”
哲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领口,替她解开了剩下的纽扣。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在解到她胸前那一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是在等她的呼吸。
等她吸完那口气,他才把纽扣从扣眼里推出去。
外套滑落在地板上,然后是衬衫。千夏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纯白色的内衣,棉质的,边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
锁骨在暖色灯光下投出两片浅淡的阴影,颈侧的皮肤薄得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皮肤很白,但不是那种不见光的苍白——是那种被秋天阳光温吞吞地晒过之后留下的淡蜜色。
内衣的肩带在她圆润的肩头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是今天在录音室里戴了一下午耳机留下的痕迹。
她差一点就用双手挡住自己了。
手臂已经抬起来一半,又硬生生放下去。因为她看到哲正在看她——不是那种审视的打量,而是像在看某样他害怕一眨眼就会消失的东西。
她用同样的目光看过Random Play橱窗里那张春季公演的唱片。
“…哲先生在看什么。”
“在记。”他说,“怕以后忘了。”
千夏的手指在他睡衣的扣子上停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一颗一颗地帮他解开了扣子。
棉质睡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的身体——肩膀的线条比她想象中更宽一些,锁骨下方是平滑的胸肌轮廓,再往下是紧实的腹部。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壮硕,而是长期搬货、整理货架、在六分街老书店和Random Play之间来回搬运纸箱所自然形成的结实。
肚脐下方有一条淡淡的体毛线,从腹肌中间往下延伸,消失在睡裤的腰带边缘。
千夏的目光跟着那条线往下滑了一下,然后立刻弹回来,耳朵又红了。
哲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坐到床边。他没有急着把她推倒——而是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重新开始吻她。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耳后根,从耳后根到脖子侧面那条细长的筋脉。
他的嘴唇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在给一件需要格外小心对待的乐器调音。
千夏的呼吸在他的吻下变得断断续续。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
当他的嘴唇滑到她锁骨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处时,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像猫崽被人翻过来摸肚皮时发出的那种毫无防备的声音。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绕到了她的背后。指尖摸到了内衣的搭扣,摸索了一下,找到了钩子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这个,怎么解。”
千夏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然后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后面。有两个钩子。捏住两边往中间推——”
哲试了一下。
第一个钩子弹开了。
然后是第二个。
内衣松开了,肩带从她肩上滑落,整件内衣落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千夏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暖色的灯光下。
她下意识地弓起肩膀,双臂往胸前收拢——但哲的动作比她快。
他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不是为了按住她,只是为了让她不要挡住自己的视线。
“…别看。”千夏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很小——南宫以前换演出服的时候说过,我这种胸型穿抹胸款会掉下来——”
“千夏。”
她停下了碎碎念。
“很好看。”
“…你骗人——”
“我不骗人。”哲说。
他的拇指极轻地擦过她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指腹感受到的触感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那片皮肤上。
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梧桐叶。
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千夏全身都软了,原本拢在胸前的双臂慢慢松开垂了下来。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不大——刚好他一只手能完整地握住。
皮肤光滑而温热,乳尖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慢慢地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手掌。
哲将唇从她的锁骨处滑下,经过胸口,然后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啊——”
千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不是弹开——是向内。她的手指插进了哲的头发里,指尖攥紧了好几缕发丝。
这种感觉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舌尖在乳尖上来回舔舐,时不时轻轻吸吮一下。
每一下吸吮都让她的脊背深处蹿起一阵酥麻,那种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传到两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正在慢慢变湿。
哲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他的指尖在她右侧的乳尖上画着圈,指腹上薄薄的吉他茧和她的皮肤摩擦出一种奇异的触感——粗粝但温柔的触感。
左右两侧完全不同的刺激让千夏几乎无法思考。
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一下都只到喉咙口就停了,发出一声细小的、控制不住往外冒的“嗯…嗯…”声。
“…哲先生…等一下…”她喘着气,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不公平…只有我…”
哲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微微泛红,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的光泽。
千夏从他面前滑下来,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地板有点凉。
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跪在他双腿之间,双手扶着他的膝盖,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让她能看清他的整张脸——他脸颊上的线条因为克制而绷得很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她想象中要急促得多。
“…我想试试。”千夏说着把手移到了他的睡裤腰带上,指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他下身的热度。
她的手指又开始抖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拉下了他的睡裤,然后是内裤。
哲的阴茎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热得烫手,硬得让她有些意外。
千夏的呼吸在看清它的一瞬间哽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真实的男性器官——她之前只在爱芮查的资料里看过医学图解,但医学图解和现实完全是两回事。
他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要大,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青筋纹路。
顶端膨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尿道口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小夜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闻到一种很淡的气味——不是难闻的,而是一种温热的、略带咸味的、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气息。
她盯着它看了好几秒,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整张脸再次红透了墙壁的颜色。
“…比书上画的大。”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龟头。
那个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食指指腹上,温热的,滑滑的。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闻了一下。
气味比刚才更浓了一些,微咸的,带着一种淡淡的类似海水的气息。
她抬头看了哲一眼——哲正低头看着她,表情绷得很紧,喉结在不停地上下滚动。
千夏慢慢张开嘴,将他阴茎的前端含了进去。
“…嘶——”
哲吸了一口气,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千夏的口腔比他想象中还要温热、还要柔软。
她的嘴唇包着他的龟头,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道细小的尿道口——只是碰了一下,就把她刚才闻到的那种微咸的味道尝进了嘴里。
她在心里偷偷记了一个形容词:不难吃,但也不是蛋糕那种甜。像眼泪被稀释了很多很多倍的味道。
含入的深度还很浅。她的嘴很小,只包住了前三分之一,嘴唇箍着他阴茎的冠状沟下方,因为紧张而抿得有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撑得很开——他的阴茎把她的口腔内侧完全撑满了,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色。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所以停在那里,眼睛往上翻看着他,嘴里含着他的东西,表情既认真又茫然,像一只含着过大鱼骨头的小猫。
哲伸出手,手指轻轻穿过她散开的头发,把几缕掉在脸侧的碎发拨到她耳后。
他看到她含着自己时嘴唇被撑得微微发颤的样子,看到她跪在冰凉地板上膝盖微微发红却浑然不觉的专注。
他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某种克制着的粗重。
“…不用含太深。用舌头,从下面往上。对——就是那样——”
千夏照做了。她的舌尖从他阴茎的根部沿着那条青筋慢慢地往上舔,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不敢太快,怕错过任何细节。
她的味蕾能清晰地分辨出他皮肤的纹理和温度,咸咸的,滑滑的,还有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温热肉香。
舔到顶端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张开嘴重新把他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了,几乎吞到了中段。
她的口腔内壁紧紧地裹着他,他能感觉到她上颚的弧度和舌头底部的柔软。
因为含得太深,她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反应——喉壁挤压了一下他的龟头,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感让他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了他阴茎的侧面。
哲闷哼了一声。
千夏立刻松开了,嘴角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阴茎顶端,在小夜灯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对不起对不起——牙齿碰到了——疼吗——”
“不疼。”哲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继续。别用牙齿就好。”
千夏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她学会了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唇向内卷,在牙齿和他之间形成了一层柔软的肉垫。
她的头开始慢慢地前后移动,每一次往前都含得更深一点,每一次往后退都用舌尖在他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轻轻扫过。
唾液在她嘴里积聚得越来越多,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像雨天踩在湿透的草地上那种黏腻的声响。
哲放在她头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不是按她,是某种快要失控的边缘。
他的喘息已经变成了断续的低吟,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
千夏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那个从来都不紧不慢、从来都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很深的人,现在因为她笨拙的舔舐而发出了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
她的手从他膝盖上移开,轻轻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
手指合拢,刚好能圈住整圈。
她开始配合嘴上的节奏,用手套弄着他嘴唇够不到的根部——动作依然带着初学者的青涩,但节奏感非常好。
毕竟她是作曲的,节奏这种东西刻在她的本能里。
“…千夏——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