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量多得仿佛积蓄了整整三天三夜。
那股滚烫的液体在狭窄的子宫腔室中炸开,瞬间将整个子宫灌满,再从子宫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沿着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倒灌而出。
但更多的精液被死死堵在子宫内部,因为他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如同一枚塞子般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子宫腔室之中。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指挥官射在子宫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指挥官的精液在姐姐的子宫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浓……姐姐的子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
爱宕的身体在这一记宫内爆射下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用那双翻白的美眸盯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在精液的浇灌下缓缓隆起。
由于龟头堵住了子宫口,所有精液都被封存在子宫内部,她的小腹在短时间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从平坦紧致到微微隆起,从微微隆起到明显凸起,仿佛怀孕三四个月般鼓起一个淫荡的弧度。
“指挥官……指挥官你看……姐姐的肚子……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大了……鼓起来了……姐姐的肚子鼓起来了……好像是怀了指挥官的宝宝一样……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颤抖着抚摸自己隆起的腹部。
手套的肉垫隔着皮肤感受着子宫内部那股还在不断增加的滚烫液体,感受着子宫内壁被精液撑开时的酸胀感,感受着龟头依旧堵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体内的充实感。
“扑哧——扑哧——扑哧——”
指挥官又挺动了几下腰肢,将最后几股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进爱宕的子宫腔室。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依旧硬挺,龟头依旧死死堵住子宫口,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漏出。
“哈啊……哈啊……哈啊……”
爱宕瘫软在指挥官怀里,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靠在那具结实的胸膛上。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失神的高潮红晕中。
被指挥官双手揉捏的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掌印,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指缝间微微颤抖,被挤压得更加充血挺立。
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落在长椅两侧,膝盖上的红痕更加明显,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方才喷涌而出的淫液和阴精浸透,紧紧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微微颤抖,臀缝中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依旧深深嵌入其中,但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成深黑色。
那条插在菊蕾中的毛绒尾巴无力地垂落下来,尾巴根部从菊蕾中滑出一小截,带出一股黏稠透明的肠液,沿着尾巴根部流淌,滴落在她身下早已积成一滩的水洼中。
“指挥官……姐姐被指挥官射满了……姐姐的子宫里全部是指挥官的精液……好幸福……姐姐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狗……”
指挥官松开揉捏爱宕巨乳的双手,改为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他低下头,将下巴搁在爱宕的肩膀上,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慵懒。
“还没完。”
他一字一顿地说。
“三天的份,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
话音刚落,他挺动腰肢,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肉棒在爱宕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再度开始缓缓抽插。
龟头在精液与子宫内壁的混合物中来回搅动,发出咕噜咕噜的黏稠水声,大量黏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子宫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茎身流淌,滴落在长椅下方的水洼中。
“咕噗——咕噗——咕噗——”
“呜嗯嗯嗯嗯嗯?!?!还要……指挥官还要……姐姐还可以……姐姐的子宫还可以装更多指挥官的精液……求求指挥官继续……继续肏姐姐……”
爱宕的身体在指挥官的持续抽插下再度剧烈颤抖,那张还笼罩在高潮红晕中的俏脸上又浮现出新的欲望。
她用仅存的力气主动扭动臀部,配合着指挥官抽插的节奏,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继续翻搅。
“啪——啪——啪——咕滋——咕滋——咕滋——咕噜——咕噜——咕噜——”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精液在子宫中被搅动时发出的黏稠液响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再度交织成淫乱至极的交响乐。
指挥官低头吻住爱宕的后颈,牙齿轻轻咬住她脖颈上那条黑色毛绒项圈的上缘。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被填满后幸福到极致的呜咽。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每一次抽插都会从爱宕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中挤出大量黏稠的黄白色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物,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长椅下方的水洼中。
水洼的面积不断扩张,从最初直径不到半米,扩展到现在直径超过一米,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与雄性精液气息混合在一起的淫乱气味。
树篱后,高雄趴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般剧烈抽搐。
她腿心深处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在疯狂的抠挖下已经彻底红肿,两瓣粉嫩的阴唇肿胀成深粉色,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阴精。
爱宕被指挥官从身后抱住,爱宕的臀部上下起伏,爱宕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缓缓隆起,指挥官低头吻住爱宕的后颈——
还有爱宕脸上那副表情。
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但整张脸上却笼罩着一层高雄从未见过的、幸福到极致的笑容。
那是被完全填满后的满足。那是被彻底征服后的安宁。那是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后,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幸福感。
她死死盯着爱宕脸上那副表情,心中那道用骄傲与意志筑成的堤坝正在一寸寸崩裂。
“……好羡慕……”
高雄的嘴唇翕动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小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翻白的瞳孔中,某种与爱宕相似的渴望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疯狂滋生。
她的右手停止了抠挖,缓缓从腿心深处抽出。
三根手指从那条完全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中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跪伏的泥地上。
她抬起那只沾满自己淫水与阴精混合物的手,将湿漉漉的手指凑到眼前。
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积蓄了三天的欲望,是她拼命用骄傲和意志压制却依旧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渴望。
高雄将手指含入口中,粉嫩的舌尖触碰到指尖上那滩黏稠的液体,一股腥甜的、微咸的、带着浓郁雌香味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身体深处最私密的体液的味道,是她拼命否认却无法逃避的欲望的味道。
“咕噜。”
她咽下了那口混合着自己淫水和唾液的味道。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最后一丝理智的碎片终于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吞没。
而就在她视线模糊、理智崩坏的这一刻——
广场上,正被指挥官从身后抱在怀里、被那根狰狞肉棒在精液灌满的子宫中持续抽插的爱宕,缓缓转过头。
那双翻白的美眸从涕泗横流的俏脸上转过来,越过十几米的距离,穿过树篱的缝隙,精准地看向高雄藏身的方向。
那双翻白的瞳孔明明涣散无光,明明还笼罩在连续高潮后的失神中,明明应该在指挥官肉棒的持续抽插下失去所有意识——但那双眼睛却精准地锁定了树篱后瘫软在地的高雄。
那张涕泗横流、沾满汗水泪水和口水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某种了然,某种戏谑,某种邀请,某种挑衅。
“来嘛,指挥官的大肉棒,还有很多位置。”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
“咿——!!!!”
高雄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上浮现出一抹被当场抓包后的羞耻与惊慌。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疯狂起伏。
爱宕在指挥官怀里,被内射,被持续抽插,被肏到失神,但她的眼角一直有意无意扫过这个方向——她一直知道,她一直看得到这丛灌木,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妹妹正躲在树篱后面,看着她被指挥官肏得神魂颠倒,看着她被精液灌满子宫,听着她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淫叫。
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些故意凑在指挥官耳边说的淫荡低语,那些骚媚到骨子里的浪叫,那些夸张到极致的呻吟,全是说给她听的。
是炫耀,是邀请,是挑衅,是引诱她一步步走向深渊的诱饵。
而高雄已经上钩了。
她已经盯着树篱后的阴影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她已经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红肿,她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她已经咽下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她已经在幻想中无数次跪在指挥官面前、张开嘴、分开腿、做出和爱宕一模一样的动作。
双腿剧烈颤抖着,高雄试图站起来,试图逃离这个地方。
修长的美腿在泥地上胡乱蹬踹,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高跟短靴的靴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更深的沟壑。
但她的腿太软了,软得支撑不起她自己的身体,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噗通——”
她跌回泥地里,膝盖重重砸在湿润的泥土上,溅起一小片泥水。她跪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胸腔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走……必须走……”
高雄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用仅存的意志力命令自己的四肢行动起来。
那双修长的美腿再度颤抖着支撑起她的身体,这一次终于勉强站稳,但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软抗议。
她转过身,背对广场,背对那张长椅,背对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她怕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从树篱后面冲出去,跪在指挥官面前,做出和爱宕一模一样的事情。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地上拖行,高跟短靴的靴跟在地面上刮出两道歪歪扭扭的轨迹。
她踉跄着穿过花园区,踉跄着踏上石板小径,踉跄着推开重樱宿舍楼的大门。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依旧没有停歇,那些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依旧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那些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依旧在走廊里回荡碰撞。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依旧没有停歇,那些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依旧从每一扇纸门后渗出,那些高亢的、娇媚的、骚浪的淫叫依旧在走廊里回荡碰撞。
高雄踉跄着推开自己卧室的门。
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回响,与走廊里那些淫靡的交响乐混在一起,仿佛在为她此刻崩溃的理智奏响挽歌。
她反手关上门,将那扇薄薄的纸门合上,却关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渗进来的淫叫。
“噗嗤——噗嗤——指挥官——还要——还要嘛——”
“去了——又要去了——被指挥官的假鸡巴肏到高潮了噫噫噫噫~~”
“精液——想要指挥官的浓精灌满子宫咕噢噢噢噢噢噢——”
那些声音如同魔咒般钻进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与广场上爱宕那一声声骚媚入骨的浪叫重叠在一起。
她靠在门板上,仰起头,后脑勺抵住冰凉的木质门框,胸腔剧烈起伏。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深处。
必须换掉这身衣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纯白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三颗,露出其下黑色蕾丝内衣和深邃的乳沟。
深色制服长裤的裆部已经被阴精和淫水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腿心深处,勾勒出那朵依旧在微微翕动的处女小穴的轮廓。
膝盖处的布料沾满了泥土和草屑,高跟短靴的靴面上溅着点点泥渍。
这身模样若是被任何人看到,她作为重樱最强重巡洋舰之一的尊严将荡然无存。
高雄咬紧银牙,颤抖着手指解开衬衫剩余的纽扣。
湿透的棉质布料从肩头剥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稠的轻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恋恋不舍地与这份耻辱的湿润告别。
衬衫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
她的手伸向背后,解开黑色蕾丝内衣的搭扣,那对傲耸的雪乳终于从束缚中完全解放,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冷白光泽。
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依旧充血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她咬着下唇,强行压下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的闷哼,将内衣扔在地板上,与衬衫堆在一起。
她弯下腰,解开深色制服长裤的腰带。
湿透的布料从修长的美腿上剥离时发出更加黏稠的噗嗤声,裤子的内衬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阴精,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将裤子也扔在地板上,此刻身上只剩下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彻底失去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黑色蕾丝因为浸透了淫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两瓣依旧充血红肿的粉嫩阴唇的轮廓。
内裤的边缘深深嵌入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在大腿内侧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高雄将内裤也脱下,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终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整夜的疯狂抠挖而依旧微微肿胀,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赤着脚走向衣橱,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就会摩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修长的美腿微微颤抖。
她打开衣橱,从中取出一件干净的衣服。
不是那套保守的素色睡衣,而是一件她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睡裙。
这件睡裙是爱宕三个月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记得自己当时拆开礼物盒的瞬间,英气美艳的俏脸涨得通红,羞愤地将这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塞回盒子里,扔进了衣橱最深处。
爱宕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用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美眸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说了一句“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而今天,就是那一天。
高雄的手指抚过黑色蕾丝的细腻纹理,蕾丝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极其轻薄的材质,半透明的黑色网眼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件睡裙轻薄得可以团成拳头大小。
她深吸一口气,将睡裙从头上套下。
冰凉的蕾丝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乳沟,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吊带极细,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裂。
V字形的领口深及乳沟以下,那对傲耸的雪乳几乎无法被这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裙所遮掩,大半颗白皙的乳球暴露在外,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黑色蕾丝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睡裙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比她那条彻底破碎的尊严长了一寸。
只要她稍微弯下腰,或者走动时步伐稍大,腿心深处那朵粉嫩的花唇就会暴露无遗。
裙摆的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晃动都会传来细微的瘙痒。
后背上,睡裙的布料从肩胛骨开始一路向下镂空至腰窝,将她整片光滑白皙的美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脊柱的沟壑在月色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两侧的凹陷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般精致。
腰窝下方,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几乎完全无法被睡裙遮掩,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系带勉强嵌入深邃的臀缝之中。
这条丁字裤是睡裙附带的,系带细得如同鞋带,深深嵌入她饱满的臀缝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只在腰侧露出两条黑色的细线。
前面的布料是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堪堪遮住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但蕾丝的网眼足够大,隐约可见其下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在镜前站定。
镜中的女人与她记忆中那个英姿飒爽的重樱武士判若两人。
英气美艳的俏脸依旧精致,但眉宇间那份凌厉的英气已经被某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淫靡的气息所取代。
脸颊上残留着方才连续高潮后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一层淡粉色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樱唇因为极度的口干而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牙齿松开被咬得红肿的下唇,下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咬破手背时沾染的淡淡血迹。
那双凌厉的美眸此刻湿润得像两潭春水,瞳孔深处那枚一直熊熊燃烧的骄傲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黑色蕾丝睡裙紧紧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那对傲耸的雪乳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白皙的乳肉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纤细的腰肢在蕾丝的勾勒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蜜臀在睡裙下摆的遮掩下呼之欲出。
修长的美腿完全赤裸着,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的脸颊,从眉骨一路下滑,划过颧骨,划过鼻梁,划过嘴唇,划过下巴,最终停留在锁骨上那根极细的吊带上。
指尖勾起吊带,轻轻拉动,蕾丝在肩头弹跳了一下又恢复原位。
“……爱宕。”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溢出一声细微的呼唤。
不是指挥官的呼唤,而是她的姐姐,那个放荡不羁、以被指挥官肏到失神为荣、甘愿跪在地上扮作母犬的姐姐。
她曾经鄙夷爱宕的淫乱,曾经唾弃爱宕的堕落,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她穿着一件比爱宕的兽装更加轻薄、更加透明、更加淫荡的黑色蕾丝睡裙,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春潮未退的俏脸,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爱宕在广场上被指挥官抱在怀里爆肏的画面,回放着爱宕脸上那副幸福到极致的痴态,回放着爱宕转过头看向她藏身方向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来嘛,指挥官的大肉棒,还有很多位置。”
那个笑容仿佛在说。
“呜……”
她咬紧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腿心深处那朵刚被释放出来的粉嫩花唇在黑色丁字裤蕾丝面料的摩擦下再度开始微微翕动,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在黑色布料上晕染出一团更深的湿痕。
不行——不能——
她拼命摇头,试图将那些淫乱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散落的乌黑短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来回晃荡,发梢扫过裸露的肩头,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她用仅存的意志力命令自己躺到床上去,命令自己闭上眼睛,命令自己睡觉。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地板上拖行,玉足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脚印,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脚踝,再被脚底踩在地板上留下的淫靡痕迹。
她走到床边,掀起薄被,躺了上去。
冰凉的蚕丝被单贴上她裸露的后背,光滑的布料与她后背镂空处赤裸的肌肤相触,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她侧躺着,双腿夹紧薄被,试图用这份禁锢感来压制体内那股逐渐苏醒的燥热。
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太薄了,薄到几乎无法阻隔任何触感,被单的每一丝纹理都透过蕾丝清晰地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那对傲耸的雪乳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大半颗乳球从吊带睡裙的领口中溢出,白皙的乳肉压在冰凉的被单上,峰顶那朵充血的蓓蕾在被单的摩擦下硬挺成一颗石子。
纤细的腰肢在被单下勾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挺翘的蜜臀将睡裙的下摆撑得更紧,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中,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翻身都会摩擦到那朵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
腿心深处那朵被黑色蕾丝勉强遮掩的处女小穴不断渗出温热的蜜液,将那小块三角蕾丝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饱满光洁的耻丘上,勾勒出两瓣阴唇的轮廓。
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薄被,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出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微微颤抖。
赤着的玉足露出被尾,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呼……哈啊……呼……”
她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但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如同魔咒般穿透薄薄的纸门,穿透薄薄的被单,钻进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
“噗滋——噗滋——噗滋——”
“指挥官……还要……还要嘛……嗯嗯嗯……”
“去了去了去了——被指挥官的肉棒肏到高潮了呀啊啊啊——”
那些淫荡的声音与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重叠在一起——爱宕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爱宕被指挥官揉捏变形的大奶,爱宕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爱宕被精液灌满后缓缓隆起的腹部,爱宕脸上那副幸福到极致的痴态。
还有指挥官——指挥官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指挥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线。
“呜嗯……”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那条黑色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湿到几乎失去了所有阻隔作用,湿到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在蕾丝下微微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那片三角布料浸得更湿。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滑到了腿心深处,隔着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用手指轻轻按压着自己那朵依旧充血红肿的阴蒂。
指尖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修长的美腿夹得更紧。
不……不能……不能再……
她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下唇上那道方才咬破手背时沾染的淡淡血迹又被新的牙印覆盖,丝丝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但这点疼痛在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堤坝。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连续的高潮失神、整夜的疯狂抠挖、以及此刻身体深处那股虽然被压制却从未消退的燥热,终于将她拖入了昏沉的睡眠之中。
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合上,紧绷的眉头在睡梦中缓缓舒展,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声细微的、均匀的呼吸。
只是那两根夹在腿心深处的手指,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保持着按压阴蒂的姿势,没有移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将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照得几乎透明。
她蜷缩在被单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初秋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睡梦中那些她无法控制的淫乱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半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是短短几分钟。
走廊里那些此起彼伏的自慰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那些连续自慰了三天三夜的舰娘们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瘫软在自己那滩淫水与阴精混合的体液湖泊中,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抽搐着陷入失神昏迷。
整栋重樱宿舍楼陷入了久违的沉寂。
但这份沉寂并未持续太久。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穿透墙壁,钻进高雄的耳膜。
那是某种重物在床铺上反复碾压时发出的声音。
木质床架在剧烈的晃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弹簧床垫在反复的冲击下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