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哈啊……❤哈啊……❤”

“凡侍奉主人的性奴都不宜怀有自尊……❤羞耻……❤道德——齁噢~❤或疲倦……❤以免受其影响……❤”

“如果视线被这类感情所阻挡……❤即无法奉上全身心的侍奉……❤哈啊啊……❤”

“此时……❤任何性奴……❤都会难以将主人的感受与利益放在第一位……❤”

“在……身心不受道德阻碍地侍奉时……❤它的体验是极乐的……❤”

“但多余的心智……❤齁噢……❤如果支配了思想……❤”

“就会成为徒增烦恼的暴君……❤”

“从而使侍奉失去应有的愉悦……❤哈啊……❤”

穿过重重走廊与若隐若现的呻吟声,你跟着女人抵达一道鎏金的黑门前,点了点头,她便收下利衡币转身离去。

环顾四周,规整的罗马柱立落有序,高大的拱形立面贯穿楼宇,暖光从层层剔透流光的水晶吊灯倾泻而下,散出柔缓光晕铺满了整座古典风格的走廊,典雅华贵的手绘壁画沿着象牙白墙面铺展而去,其上泰坦与生灵万物的浮雕栩栩如生……你不禁感叹,哪怕帝国的领地已经战火四起,许珀耳的贵族们仍将寻欢作乐的场所打造得如此金碧辉煌,倘若他们的子民都能享有同宫殿一般的温暖,或许北境的内乱早就速速平息,不过这方天地里发生的一切都无足轻重,归根结底只是万千演算中的一场虚拟,此地也并非皇家的宫廷,而仅是一座供富人们释放欲望的风月公馆。

当然,富人的癖好非同寻常,花费重金才得以进入的此地,所搜罗的全是萝莉。

当然,你早已物色好了目标,今日的所作所为将影响深远,哪怕只是一夜春宵。

蓝发,蓝瞳,长着一对翅膀的娇小龙裔,放在战前,这在千金小姐中都是十分稀缺的属性,可已然身处乱世,会有如此高贵美丽的萝莉落入凡尘也不足为奇。

寒冷又四分五裂的国度里,流离失所的难民只有出卖自己才可苟活,而忙着争权夺利的王室贵族们,更不会在意小小一方天地里雏妓的公义,有谁会去好奇,眼前这个供人发泄欲望的高级玩物,过往究竟有什么身世来历?

又有谁能预料,在自己身下娇声喘息的萝莉,日后会成为名震整个翁法罗斯的暴君呢?

好在,天外之人终究还是找到了她。你推门而入。

象牙白与流金线条延申相交的尽头,丝绒地毯铺就的圆形水床前,一头冰蓝长发的萝莉向你起身致意,她浅浅提裙行了个标准却毫无温度的屈膝礼,目光平淡地掠向前方,樱唇轻启,那冷淡的声线里不带半分暖意,一如你印象里的娇凛疏离:

“……日安。”

“您就是预定了足交服务的客人么?”

“请往这边坐在床前……”

“事先声明,其他的部位可不准碰呢。”

她做这一行还不久。

担心恶劣的服务态度再度招致投诉,带你进来的女人曾如此提醒,可你知道那头火焰般的蓝发下从始至终都匿着一颗桀骜不驯的大脑,哪怕寄人篱下时她也从未心悦诚服,可这不正是品尝一位独裁者的美味之处么?

挑衅地注视着那双不耐烦的幼圆冷眼,你一步步向她的身体走近。

“咦?这是谁家的小朋友,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停在幼萝身侧,你揽起一把长发在指间把玩。

“跟我一起出去好不好?带你去做些有趣的事情如何?”手继续摸向她的肩膀,却毫不意外地被晃开了。

“觉得走错房间的话,您可以提前出去。”掸了掸肩头,萝莉自顾自地爬上床头。

“利衡币会全数退还,至于下次还能不能进来,我就无法保证了。”

“真会说笑呢。”你也一同坐了上去。

修长的双腿,纤盈的身躯,眼前幼萝漫不经心地架起脚腕,一边梳理头发,一边将一对黑巧丝足抬至你的眼前。

虽然稚气未脱长相更是娇幼,但她的身材已属媚骨天成,一双长腿借由微透的黑丝描摹出酥腴有致的玲珑腿型,从纤幼的脚掌上延伸出珠圆玉润的足趾形状,而过膝袜带恰好约束于白腻腿根丰腴之处,更是勒出与豆蔻之年大相径庭的性感肉弧。

绝对领域往上是一袭深蓝的情趣礼裙,裙裾外层漾着黑色的褶边,如同为妆点蓝莓蛋糕所镀上的巧克力花纹,腰侧旁则系着典雅的蝴蝶结,更让白幼的娇躯近似于待拆的礼品。

无关紧要的部位由烫金花纹妆点,平坦的小腹却从中开洞裸露出来,露肩露腋的开叉低胸装间,几条与粗线相差无几的三点式内衣隐约可见……如此纤细稚嫩的单薄女体只是象征性遮蔽于所谓“衣装”之内,但凡移开正面视角,她的一举一动无疑会导致春光乍泄。

真大胆,这身打扮要是出现在一区之隔的街道上,恐怕也会立刻被人拽去巷子里泄欲吧……再往上,你对上蓝发幼萝深邃如海的宝石美眸,似乎是对男人的想法心知肚明,她抬起下颌眼睫微颦,勾魂摄魄的菱形瞳孔里射出轻蔑的光。

“……看够了没?可以开始了吗?”尚且不符地位的态度,这骨子里的傲慢倒是贯彻始终。

“哈哈,够了够了,只是还有个要求。”你摆了摆手。

“说。”

“可否请你,把右腿的袜子脱了呢?”

“………”

“啧。”

(奇怪的家伙……)

将拇指插入袜带与大腿的隙间,卷起薄薄一层织物后向下推去,带着细不可闻的丝袜磨擦声,凝脂般滑腻的光裸肌肤逐渐曝露在眼前。

蓝发幼萝不动声色瞄了你一眼,极不情愿地伸直脚板,卷作一团的过膝袜得以顺畅地从她的足尖褪去,再抬起腿……居然是大胆的黑系带内裤,你悄悄将裙下风光尽收眼底。

“这样就可以了吧?然后是……你已经脱掉了啊。”

“呃……好臭……”

幼萝所见她将要侍奉的对象,一柱粗壮黝黑的硕根已从男人两腿之间挺起,难以置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下身里竟蛰伏着如此夸张的性器:骇人的青筋虎视眈眈地爬满了肉柱周身,正一跳一跳泵动起不射不屈的绝对硬度,而紫红色的龟棱更是迫不及待地淌出精汁,随时准备将抽插的的频率增至最大……究竟有多少雌性曾落败于它的淫威之下呢?

看着蓝发幼萝一无所知的嫌弃表情,你不禁更加兴奋起来,然而今日的接触只是前戏,假以时日,她的傲慢终将无可比拟,你所知那时才会是真正的征服。

“呵啊………”

例行公事般拿出一瓶透明色泽的液体,萝莉熟练地将它浇淋在自己足间,于是顺着脚掌,清透黏稠的润滑油便渗透进绵密的丝线里去。

脚趾与足跟将细密的织物撑开,从稀薄的袜面里透出了萝莉雪肌诱人的肤色,而油亮的湿痕晕开扩散,更像是为黑森林蛋糕淋上了一层甜腻的糖浆。

这样黏乎乎的袜子穿着一定很不舒服,而接下来居然要用它去侍奉男人的肉棒了,看着自己被润滑油浸透的小脚,幼萝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可这就是她此时此刻的身份,一个流浪儿怎能去反抗自己的命运呢?

皱着眉头,油亮的左侧丝足降临在龟棱顶端,带着些许微凉,先传过来的是织物包裹的绵软触感,那是幼萝蜷缩起自己的脚趾,用趾底包住了你的龟棱缓慢揉搓,可怖的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尚且不为所动,像是挑衅一般,它反而变得更大更挺了。

“真硬……真烫……”她秀眉颦起,侧目也难掩厌恶之色。

“你这臭肉棒……”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感知到男根的温度反向侵入了足底,蓝发幼萝的表情变得更加嫌弃,不再蜻蜓点水般地触碰,她轻轻踏足将肉棒向前压去。

伴随着粘腻的磨擦声,湿亮的黑丝脚掌踩着杆身来回搓动,足趾更似手指一般灵活,将润滑液一点点挤开再暧昧地抹满柱体。

龟棱被袜底包着磨擦,杆身也受到足弓亲切眷顾,与萝莉足交的快感冲入你的脑海,促使着男根勃起得更加狰狞,这时萝莉才发现,眼前男人的尺寸居然和自己的足底差不多长!

幸好年龄只允许她出卖自己的双脚,倘若进行侍奉的是另一个部位,恐怕今天就要凶多吉少了……然而认定了你对她无可奈何之后,幼萝反倒肆无忌惮地继续加大力度,丝足搓动肉棒的频率逐渐加快,红润的小嘴里也传出嘲讽之声。

“呵……被萝莉踩着所以兴奋起来了么?”嘴角勾起冷冽的笑意,她本人似乎也起了些兴致。

“明明只是脚而已……居然能变得这么大……”

“变态……差劲的家伙……人生已经完蛋了啊……”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拇趾与第二趾轮番上阵,从冠尖覆盖住龟棱上下搓动,先走汁也加入到润滑行列之中,为足底黑亮的色泽染上了些许白浊。

冷淡的幼萝则继续她的嘲讽,稍稍弯下眼睫,杏圆双目垂成两道狭窄的缝隙,菱形的冰瞳潜藏其内,敛着点点锐利的寒芒。

“知道吗…踩着你肉棒的……今年只有1▇岁哦……”

“对着这么小的女孩也能发情,未免太不争气了吧?”

“看到你这个样子,家人朋友会怎么想呢……嗯?”

“咕嗞…嗞…”五趾反向弓起,接触肉棒的部位不知不觉换成了另一面,沾上黏稠淫液,黑丝足背也散发出幽幽的水光。

“我的脚很舒服吗……人模人样的家伙?”

“不惜花了这么多利衡币……也要触碰的禁忌……”

“这份深重到无法偿还的罪孽……”

“要是被塔兰顿发现的话……大概会判【死刑】吧?”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黑丝幼足从脚背换了回来,灵活的五趾套弄着肉棒继续挑逗。

“塔兰顿不也应该庇佑交易的平等吗?”你笑眯眯地指了指她右边的裸足。

“我付的价格可不是单买你一只脚的啊……怎么,脱了袜子就不愿亲密接触了?”

“切……”踩踏肉棒的力度重了一瞬,耳畔掠过一声细不可闻的娇嗔。

自负于双脚的灵活,蓝发幼萝的身体仿佛拥有魔力一般,往往不等客人提出更多想法就能让他们提前缴械,哪怕有薄薄一层丝袜在身,她便能说服自己实际上从未接触过任何男人的性器,可如今自欺欺人的把戏也到了尽头,幼萝不得不接受你的要求,光洁的白腻裸足自上方缓缓降下,被龟棱顶得三趾错开,她便第一次直接通过肉体感受到了肉棒的触感,不由得眉头皱起。

(呃……恶心的感觉……)

既柔韧又坚硬,既火热又黏稠,这根性器简直就是为了侵入和灌注而生,为什么,男人先天就能拥有这样的属性?

感受着脚下亢奋的触感,幼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仅仅只是为了繁衍子嗣就如此设计,刻法勒对人类的创造真是无聊又毫无公平可言,幸好让男人满足的机制又是那么原始,不用真正插入,只需一些类似刺激就能让他们趋之若鹜,很早就参透了这一点的自己简直聪明绝顶,哪怕是个无依无靠的流浪儿,都能让富甲一方的变态们一掷千金。

于是傲然挺起娇小的身体,蓝发幼萝决意用更认真的足技逼迫男人缴械,双脚协同上阵,十趾一齐包夹着肉棒搓动起来。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一侧是白腻柔软的萝莉裸脚,一侧是黑袜包裹的绵密丝足,肉棒有幸受到两边同时侍奉,整根性器都兴奋地跳动挺立。

左右开弓,淫液四溢,二者的分工又有所不同,玲珑晶莹的白嫩幼足张开自己的趾缝,用拇趾与第二趾夹住了冠沟上下撸动,湿滑油亮的黑丝小脚先抬起再落下,将冠头踩在足弓之下来回磨擦。

幼萝重点刺激着最敏感的龟棱,迫使你强忍快感缓慢吸气,然而还未等你适应下来,她就又变换姿势将左右脚合二为一,整根肉棒都被夹在足心处挤压,肌肤与丝袜的亲切厮磨甜蜜地将你包裹其中。

“呵……就快要不行了吗……嗯?”克服了厌恶的幼萝渐入佳境,双色的足交于她而言更是得心应手。

“后不后悔……让我脱掉袜子呢?”说着,大脚趾不怀好意地点了点龟棱顶端。

“怎么会呢……又滑又嫩的小足茓……真的非常舒服啊……”你玩味地看着她蓝色的大眼睛。

“请加大力度踩我吧!”

“啧……”

“嘴硬。”

双臂靠在身后支撑,整个下身都如同做体操般认真抬起,萝莉专注而冷淡的气质堪称瑰姿艳逸,哪怕给人足交都显得身姿轻盈。

这个年纪明明应该时刻并拢自己的大腿,紧紧护住交合的部位才对,年幼的淑女却将双腿完全张开,提前预演着未来受精的姿势,丰腴嫩白的绝对领域一览无余,连礼裙下的丝带内裤都分毫毕现,而在最为神圣的三角禁区里,清凉布料将白馒耻丘一分为二,深深地嵌入进光滑鲜嫩的贲起之中,丝带内裤似乎勒束得有些太紧,包藏于雏茓之内的粉色蜜裂都呼之欲出……似乎要故意引起你的注意一般,幼萝伸手压下裙摆却什么都没遮住,欲盖弥彰的蜜茓入口在眼前晃来晃去,简直就是最好的足交配菜。

“乱瞄什么呢?你这家伙……”紧锁的俏眉锋芒毕露,幼萝冷漠的神情看着却愈发娇艳。

“就算加钱也不会让你碰的……”

“嚯嚯……只给看不给卖,真是个保守的好女孩啊……”你继续着挑衅的笑容。

“没关系,等成年之后,我可要好好照顾你的生意……”

“在那口小茓里面射个够。”

“真期待啊,你挺着个大肚子走来走去的样子……”

“一定特别色情吧?”

“哼,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闭上双眼,蓝发幼萝反倒露出了笑容。

“你对你的废物肉棒,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目中无人可是很危险的~”

“要忍住哦……”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用黑丝脚背为底,以白嫩裸足为顶,幼萝将肉棒垫于双足之间,同时用脚的正反面挤压推拉,既无固定又有润滑,她踩踏的力度便更加过分,缝纫线恰好顶着冠沟,似一道柔韧的褶皱来回刺激,纤趾强行包住冠尖,将龟棱死死按在黑丝上反复磨擦。

“怎么了怎么了这位客人?为什么皱着眉头?”蓝发幼萝低下头,关切地看着你。

“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帮你叫个医生?”

“哦呀……我好像不小心踩到什么了……”她歪头看着脚下的肉棒,停止了运作。

“这是您的肉棒吗?真不好意思……”不再急速按压,脚尖在杆身上暧昧地缓慢划动。

“看起来又红又肿……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从杆底划到冠尖,再从系带滑到精袋。

“真奇怪……好可怜~”最后,停在了冠沟。

“是在忍耐什么吗? ”

“请务必……让我来帮它解脱吧!”

“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咕嗞~”

“唔!”

突然爆发用力的挤压,灵活的双脚变本加厉地快速搓动,骤然的足交偷袭让你不由得强忍出声,淫靡的黏稠水声不绝于耳。

摆动脚腕,幼萝温润如玉的五趾依次滑过龟棱,任由最深处的缝隙全部浸润浊液;双脚交换,黑丝下的足趾又来回拉扯织物,包住整个龟棱施以更细密的研磨……肉体与衣物的多重刺激在幼萝的媚足下变换出无数的花样,哪怕再粗壮坚硬的男根也无从对钝感的脚底发起反击,眼见从马眼挤出的淫液愈发浑浊,娇艳的萝莉再也抑制不住冰冷神情下盈盈的笑意,时机已到,她重新将双足脚心合二为一,套弄着足茓进入全力冲刺。

“啊~啊~有不干净的液体快要出来了啊~嗯,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射的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释放掉呢?能像排尿一样随便流干净的话,男人们就不会把精力放在彼此争斗之上了吧?所谓性欲,就是这么磨磨蹭蹭才导致坏事不断发生的哦~也就是说,越持久的家伙其实越罪孽深重啊~”

“嗯……现在满脑子都想着射精的家伙,大概率听不懂吧?那就再帮帮你好了~”

抬臂现出光洁的腋下,萝莉勾起玉指将一侧抹胸拉开,滑腻荧白的雪白肌肤袒露于外,她侧身向你展示娇小贫乳上赫然挺立的鲜嫩奶尖。

“喜欢吗?想揉吗?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要是三十秒内没有射出来的话,这里……就让你揉个够喔~❤”

“唔!”

“30……29……28……27……26 ……”

毫无宣告地开始倒数。

左右脚再次错开,如一对舞者登台出演截然相反的角色。

洁白裸足负责爱怜的侍奉,用五趾包绕着龟棱亲密按摩,丝袜黑脚则发起厌弃的践踏,发力将杆身踩得上下摇摆,双色幼足演绎出不输于手的灵活,最敏感的部位被意想不到的刺激反复挑逗,转瞬间,它们又齐心协力,十趾同时绞住了包皮,加大力度一坐到底……

“25 ……24……23……22……21……20……”

一坐到底,又在瞬间向上提拉,这似乎是她最擅长的策略,方才稍稍放松的精关都被攻破了不少,撸动肉棒的速度却还在加快,从爆开的空气里传出咕嗞咕嗞的水声,用力的按压甚至让袜下脚趾都彼此张开……倒数的速度是不是也变快了?

你根本无暇与她较真,酸胀的快感正在下身飞速集聚,哪怕懈怠一点,滚烫白浊的精浆便会提前迸出……

“19……18……17……16……15……14……”

耳畔是萝莉清冷的萝音倒数,身下是被磨擦得火热的胀痛性器,此刻的触感比起刺激更不如说是痛苦。

暴胀的男根理应碾开温润紧实的膣肉,当下却不得不被若即若离的灵活足趾握轮流戏弄,蓄势待发的浓缩精种满溢得将要流出,它们的目的地却被远远隔离在雌性的体外……如此无用地挥舞一把天生用来征服的武器,也难怪萝莉脚下的男根要愤怒地在空气中肿得上翘了……

“13……❤12……❤11……❤10……❤9……❤8……❤”

离胸部被侵犯的时间越来越近,蓝发幼萝的喘息也愈发甜腻,视线从胀痛不已的男根抬向你窘迫的神情,她一脸厌弃的面庞上终于流露出妩媚妖艳的本性,柳眉颦起美眸迷离,与先前冷若冰霜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你发誓待会一定要将肉棒受到的刺激加倍奉还给这个小鬼的乳尖,可最后关头幼萝突然改换了刺激方式,她用足根狠狠抵住根部足弓弯起,左右脚尖居然顶着马眼一同搓动起来!

“呃———!”

“7~❤6~❤5~❤4~❤”

疯狂的挤压挑逗太过刺激,爆炸般的电流从马眼贯通直达大脑,硕大精袋吃痛地收缩抽动,将快感的频率强行连成一线,此刻脑中已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就只剩下要将一切释放出去的本能。

终于,幼萝娇声呵出她最后的倒数,黑丝左脚高高抬起,对着正要射精的龟棱盖了下去———

“哦喔喔———”

“3~❤2~❤———1!”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跳动着变硬,不顾一切地要将全部子种向上喷出,足趾则猛然下压,精准地用趾缝下的黑丝盖住马眼磨擦,本该射向空中的精液被这最后的挑逗压盖封印,一发又一发的泵动喷射便全部开火注入进了黑丝趾窝之内。

“哎呀呀……”

浓厚浆液穿透丝袜,幼嫩足趾被浸泡在一片白浊之中,从脚尖到脚心再到脚底,处处都是精液玷污过的痕迹。

幼萝贝齿轻启,感受着脚下男根一发弱过一发的宣泄,眼波流转,嗤笑间露出一对洁白的虎牙。

哪怕生长得如此狰狞的肉棒,归根结底不也成为了手下败将?

本以为眼前男人能带来什么意外惊喜,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呐。

“真遗憾~”幼萝一气呵成地抬高双腿,从足底垂坠下大泡黏糊糊的浓白丝线。

“……只差一秒呢~”她乖巧地向你展示自己粘满了腥臭精液的脚板。

“呵……”

后知后觉,偷袭与折磨同样是她所擅长之事,你只好乖乖认输。

服务的时间已经结束,萝莉接过利衡币,坐在床沿来回摇晃着白嫩裸足,沾满精液的过膝袜被脱下远远丢在一旁,她轻松就甩去了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

“谢谢惠顾~”仍是那副淡漠模样,萝莉头也不抬地计算起手里的报酬。

“啊,出门左转两次就可以出去了。”

“好。”整理完衣服,你从床上起身,如释重负一般,萝莉背后小小的翅膀终于舒展开来。

“……对了,顺带问一句。”

“你,听说过“流浪王女”的传闻吗?”

“诶……那是什么?新的寓言故事?”敷衍的语气,她数着钱依旧没有抬头。

“只有受塔兰顿赐福的王室,才有如同火焰一般飘扬的蓝发,也唯有天选之人,才能流淌金色的鲜血……”

“据说许珀耳的新继承人,已经找到了呢。”

“诶……那倒挺好的,也许以后就不用打仗了。”萝莉轻抬下额看了你一眼,再一次别过头去。

“希望他会是个博爱的人吧。”

“可你不觉得,这些描述太过具体了吗?”

“头发的颜色、飘动的状态,连黄金裔的身份都如此确切,就好像……”

“……是为某人量身定做的一样。”

“……”

“嗯,大人们的事情,我不是很懂啦。”她摇了摇头,似乎略显困惑。

“晚上能吃顿饱饭,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样啊,是我多言了……”

踱步走到门口,你最后看了她一眼,情趣打扮的稚嫩女体精致得如同雕塑,仿佛将一切美都凝结于身,蓝色长发恰到好处地垂及腰肢,似乎永远都不会变长一般的水润光滑。

“真是一头漂亮的头发,要好好爱护啊。”

“呵……”萝莉冷笑一声,眉头有些不耐烦地皱起。

“我们还会再见的……”

“……皇女刻律德菈。”

“!?”

“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个名字———”伴随着不可思议的质问的,是利衡币落在地上的声音。

“谁知道呢~”

推开门,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灼热的目光从身后刺来,满溢而出的杀心几乎要将胸膛贯穿。

……

千年之后。

“再来!”

幼小的身影自王位起身,凯撒又一次向台下臣子高举手中酒杯,此刻奥赫玛的宴厅却不如往日那般座无虚席,稀稀拉拉的碰杯声反倒显得有些冷清。

君王的左膀右臂大多正在外领兵征讨,所留守下来的几乎都是些庸碌之辈,然而今日逐火军得胜的喜讯传回了奥赫玛,平日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们便有幸同凯撒一同欢庆。

“凯撒万岁!”

“胜利万岁!”

振臂高呼的人们方才却还在窃窃私语:

可怖的独裁者。

“女皇万岁!”

“总帅万岁!”

敌人与友人在同一方战场传颂她的名:

刻律德菈。

这一世,凯撒的锋芒更加势不可挡,黄金战争早早结束,浪漫与理性皆为英雄所用,大地与海洋亦臣服于凯撒脚下,连死亡都反叛加入了逐火的伟业。

可奥赫玛境内处处弥漫着压抑的沉闷,这位君主手握至高王权,施行的苛政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稍有非议王政、私下抱怨凯撒之人,便会被密探抓捕,或投入阴暗潮湿的地牢,或是处以严酷的刑罚发配前线。

贵族若不肯献上财物充军,便会被罗织谋逆罪名剥夺封地与家产,青壮男子若不肯上阵服役,便会被羞辱责罚失去公民权利,对于道德的监视最为严苛,但凡男女在街头有肢体接触便会被投入大牢,肉体交易更是绝对禁忌,无人知晓凯撒为何要对男女之事重拳出击,早先的流言蜚语也全都销声匿迹,明亮整洁的圣城城墙下,人人都藏着不敢言说的怨怼……

“———满上!满上!”

剑旗爵不在身侧,凯撒咽下的美酒略显苦涩,或许是觉得已成就之伟业太过得意,她便不顾躯体耐受一杯接一杯的豪饮。

夜已入深,酒过三巡,御座下的众臣不胜酒力纷纷告退,凯撒也不再扣留,抬手将众人打发出宫,她自己却突然脑袋一歪,梦醉于王位之上。

这本该是个纵情欢歌的胜利之夜,凯撒难得放下了戒备,可谋反者也只待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百密一疏,当夜的侍卫全被撤换,你便在凯妮斯的策应下步入宫中。

【如神谕所示,穿着黑金色风衣的灰发男人将是终结凯撒暴政的英雄】,元老院对此深信不疑,而你只当是命运的巧合,在艾格勒和扎格列斯尚未陨落的年代,黑夜与阴谋便是潜入最好的掩护。

灯火熄尽,你终于来到刻律德菈面前,她方才饮下的酒中稀释着致人昏睡的迷药,以致于对周遭发生的异变浑然不知,抬头向上望去,萝莉那俏丽优雅的小脸还真是一成不变。

“哈,睡得真香呢……”

醉倒在御座之上的刻律德菈仍是一副半沉思的闭目神态,如同一只沉睡的狮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严,凡是无端干扰凯撒休息的举动皆会招致刑罚,因而除了她的近侍无人胆敢伴君左右,可熟习药效的你知道萝莉的娇躯绝对无法战胜这样的剂量,在计算好的时刻到来前,她与一个听话的玩偶并无二致,毫不顾忌地抱起刻律德菈的身体,你将她带回寝宫后就往床上一扔,在恶龙自己的巢穴里将其侵犯,难道不是一种极富成就感的羞辱吗?

迫不及待地爬上凯撒的床头,你脱下她双脚的鞋履,梦中的萝莉一动不动,只有呼吸让这具柔美的玉体微微起伏。

“呼……唔……”

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小凯撒还沉沉昏睡于她每日就寝的柔软床铺,四肢随意摊开穿戴却依旧整齐,萝莉的可爱睡颜简直色气到了顶点。

纤长的眼睫,娇挺的琼鼻,散开的长发,雪白的脸蛋,一身华贵礼服的刻律德菈精致得宛如童话故事里走出的人偶,却又颦眉撅着自己水润的红唇,毫不内敛那副随时准备醒来发号施令的高傲本性。

究竟花费了多少年,翁法罗斯才迭代出如此一位兼具极致容颜与反差性格的君王呢?

你不禁对将要玷污的美丽造物心生一丝惋惜,掏出相机,小凯撒最后的纯洁时刻被定格为完美无瑕的睡美人,相机收起,下一秒你就直接对着刻律德菈的小嘴吻了下去。

“咕啾……咕啾……嗯唔……咕啾……”

手指拨开布丁般软嫩的嘴唇,舌头得以肆无忌惮地滑入萝莉的口腔之中,刻律德菈的香舌被你翻起搅动,彼此就好像真正的情侣互相磨擦着舌面,从牙齿到上颚,从舌腹到舌尖,他人无法用双眼目睹的构造皆被你用舌头细细探索、发掘……如同侵犯。

深吻着萝莉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你不由自主想要离这颗聪慧的大脑更加接近,可倘若凯撒现在就苏醒的话,这张平静的睡脸一定会瞬间陷入暴怒吧?

倘若凯撒要对此刻的罪行进行宣判的话,那结果无疑会是悲惨的死刑吧?

游走于这般危险的边缘,换作他人一定会浅尝辄止就此遁去,可突然自萝莉的喉咙深处漾起一声甘美的呜咽,仿佛是穿越了时空的挑逗,千年前她那幅游刃有余的笑容再次浮现在眼前,热流冲入大脑,你轻呼一气,最后一丝理智与克制就此荡然无存。

“呼唔!咕啾咕啾咕啾……!好香!好甜!咕啾咕啾咕啾……!”

舌头骤然在刻律德菈的口腔内疯狂翻搅,几乎要将搜刮到的一切都卷走品尝,萝莉的唾液是如此甘甜而又取之不尽,让你如饥似渴般地不断吸吮,可液体的味道还不够,发自肺腑的鼻息也同样芬芳,你索性完全套住刻律德菈的嘴接管了呼吸,如真空气泵一般将自己的气息向她吹入又再抽出。

眼皮轻轻翕动,声音呼向娇喘,很快萝莉的吐息也跟着暧昧起来,似乎同样对深吻有了反应,她的小腹也一抽一放不断起伏,那催情的燥热促使着你更进一步,掀起礼服短裙,双手直接将刻律德菈的双腿扒得大开,半拉下纯白内裤,那最为禁忌的风景终于出现在你的眼前。

“哦呀,已经湿了吗……凯撒大人的小穴……?”

哪怕独断暴虐,征服的野心攀上星辰,翁法罗斯的凯撒大人自己仍是个尚待开垦的娇小萝莉。

在饱满的桃臀上雪白的双腿间,光滑鲜嫩的白馒耻丘紧紧闭合出一道内陷的肉隙,一丝发亮的淫液垂落于手指之上,断开了内裤和私处之间最后的联系。

与泰坦的交易让刻律德菈的春光永远凝固于幼年,身为启封者的你不由得更仔细地探索:富有弹性的淫唇毫不排斥手指的摆布,被朝两侧掰开后大大方方地向外展示,凝脂般弹嫩的穴瓣允许指节陷入很深,却又能在抽离的瞬间恢复如初……只此简单一步,刻律德菈就从沉睡的凯撒变成了尚待注入的储精空罐,未发育的阴户先于其他一切隐私提前露出,更让萝莉衣着华丽的娇躯显得无比诱人。

没法停下,你肆意用手指将刻律德菈的小穴掰得更开,那粉嫩水润的桃苞内侧镶嵌着一颗光滑的肉珠,这正是凯撒身为雌性的快感之源,层叠的艳红内壁铺出一口通往深处的肉洞,那更是她即将受孕的命运所在———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你享用这个欲求不满的肉壶了!

硕大肉根迫不及待地从裤子里弹出,你将誓要复仇的性器抵在刻律德菈微颤的茓口,那两瓣温热湿滑的淫唇竟也一开一合地舔舐着龟棱,简直是渴求精液到了极致!

“醒来吧……凯撒大人……”

“受精的时候到咯!”

(……)

酒意翻涌上来时,刻律德菈的世界先软了轮廓。

宴厅、烛火、远处的群臣都漾开了一层朦胧水纹,明明人声鼎沸,耳畔的声音却逐渐远去,眼前灯光拆成万千晃动的金芒,像她那支军队列阵时铠甲上反射的光,抬手也无法指挥,指尖只穿过一片片虚无温热的雾气。

而后,凯撒好像腾空而起,轻飘飘的云絮载着她越飘越远,视线里万物都在缓慢扭曲、拉长,方才看见的一切都来回重叠交织,转瞬消散,一眨眼又凭空浮现,她下坠,躺倒在那朵载着她的云絮上。

再仰望,凯撒所见她梦中的宇宙,纯粹无垠的黑暗是那片深空永恒的底色,没有昼夜,亦无边界,宏大到令人窒息的墨色里只有亘古不变的辽阔与荒芜,与之相比,刻法勒那耀眼的太阳也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烛光,可在那无边无际的虚空中,却有无数星辰高悬其上———星云晕开淡紫、绯红与青蓝的雾霭,层层叠叠漫过死寂的黑暗,一如聚集在她麾下缤纷的旗帜;或远或近的星体散发遥远、冰凉的微光,更向她的双眼投来召唤与启示一般的闪烁。

在亿万星辰翻涌而出的碎金长河之前,那怕是整个翁法罗斯都无足轻重,她已来,已见,可何时才能征服?

一片虚无之中,凯撒抬手向星海伸去,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她要……

“唔……”

一阵阵异样的亢奋仿佛现实的引力拉扯着自己的身体,但那汹涌澎湃的激情似乎并不出自理性的大脑,睁开双眼,凯撒想要判罚是何人烦扰了她的伟业,然而出现在视野里的,却是她想要忘却的记忆里最深的梦魇。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