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豪车后座

傍晚的城市主干道有些拥堵。

楚嫣坐在公司专车的后座,膝盖上摊着一份还没批完的合同。

西装裙的下摆被她仔细压好,双腿并拢,姿态依旧端正。

车内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让她裸露的小腿微微发凉,可腿心那处却隐隐发烫。

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再被碰过下面,身体却像被驯养过一样,对任何可能的触碰都保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敏感。

只要车身稍微颠簸,布料摩擦过阴蒂的触感就会让她轻轻颤一下。

司机沉默地开着车,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路况。

隔音很好的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她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来,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

陆宵坐在后仓,铜镜立在面前。

镜中的女人侧脸清冷,红唇微抿,眼尾那颗浅痣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分明。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西装裙,胸前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那对丰软的轮廓裹得严严实实。

可陆宵知道,那具身体此刻有多容易动情——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迅速变得湿软。

她的腰细得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腿却又长又直,被丝袜包裹着,在车厢里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他伸出手,指尖穿过镜面,先落在她的膝盖上。

温热的触感让楚嫣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只是指节微微收紧。

陆宵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隔着丝袜,掌心贴着内侧柔软的皮肤缓慢移动。

布料下的温度比空调出风口热得多,越往上越明显。

当指尖碰到裙摆边缘时,楚嫣终于并拢了腿,试图用这个动作阻止进一步的侵犯。

可陆宵没有退。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强迫她分开一个刚好能容纳手掌的宽度,然后直接探进了内裤边缘。

已经湿了。

指腹碰到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时,陆宵低笑出声。

楚嫣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死死盯着合同上的字,像是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面。

陆宵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楚嫣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她迅速抬眼看向驾驶座。

司机正专注看路,后视镜里只有自己端正的上半身。

她松了半口气,却在下一秒因为陆宵突然加重的力道而差点叫出声。

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又深又准,指节弯曲着刮过内壁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穴口被撑开,嫩肉立刻绞紧,把入侵的手指吞得更深。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内裤和丝袜都浸得一塌糊涂。

陆宵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重又缓,故意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反复研磨。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一下下从腿心传出来。

楚嫣的笔掉在了地上。

她不得不弯腰去捡,这个动作却让手指进得更深。

她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车身偶尔颠簸,那两根手指就会狠狠顶到最里面,让她眼前发白。

她想并拢腿,却被陆宵用手臂强硬地抵住,只能被迫保持着大敞的姿势。

陆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穿过镜面,隔着衬衫揉上了她的奶子。

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被指腹夹住轻轻拉扯时,楚嫣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却因为快感而微微湿润。

那对被衬衫包裹的奶子在他掌心里变形,软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碾得又红又肿。

司机似乎察觉到后座有些动静,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楚总,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没……没事。”她的声音发哑,尾音却带着明显的喘,“继续开。”

陆宵恶意地笑了笑,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

穴口被撑得发白,嫩肉外翻,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楚嫣整个人都在发抖,捂着嘴的手用力到指尖发白,却还是漏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那些声音被她压得极低,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却足够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无声地迎合那几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

“要去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哀求,眼睛已经有些失焦。

陆宵忽然用拇指死死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摩擦,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狠狠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指节刮过内壁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楚嫣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一股强劲的热液直接喷溅而出,浇了陆宵一手。

她整个人瘫软在后座上,腿还大敞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把深色的座椅浸湿了一大片。

她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起伏,眼尾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高潮的余韵让她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把残留的淫水一点点挤出来。

司机完全没有发现。

车依旧平稳地向前开着,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把她潮红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陆宵慢慢抽出手指。

指缝间拉着黏腻的丝线,甚至还能看到细小的白沫。

他看着镜中那具彻底软在座位上的身体——西装裙皱成一团,衬衫被自己抓得凌乱,腿心一片狼藉——眼神暗了暗。

楚嫣过了很久才缓过劲来。

她没有立刻整理衣服,只是靠在座椅上,第一次主动并拢双腿,轻轻夹紧。

残留的快感还在体内回荡,穴肉偶尔收缩一下,就会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盯着自己膝盖上的合同,眼神却有些空。

那种被强行送到高潮后的空虚与满足混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有些……不舍。

车最终停在公司地下车库。

司机下车为她开车门时,楚嫣已经重新整理好衣服,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可当她迈步下车时,腿心那片湿润的触感仍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在这辆车上发生了什么。

陆宵把铜镜合上,靠进椅背里。